一縷微風吹過,翠綠的身影輕盈地落在你麵前,少年模樣的詩人撥動琴絃,朝你眨了眨眼:“喲,旅人~”
你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溫迪,恍然大悟,好傢夥,這次穿到蒙德了!
你輕咳一聲,露出友善的微笑:“你好,我叫西迪,你呢?”
溫迪指尖劃過琴絃,揚起一抹俏皮的笑:“溫迪,一個普通的吟遊詩人~”
溫迪看著你赤腳站在草地上,一身睡衣的狼狽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指尖撥動琴絃帶起一陣暖風裹住你:“哎呀呀,看起來你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你尷尬地蜷了蜷腳趾,乾笑:“是有點……”
他忽然湊近你耳邊,壓低聲音:“要不要我送你件衣服?”
你感覺耳畔被溫迪的吐息撩得發癢,小聲道:“謝謝你……”
溫迪眉眼彎彎,突然轉身半蹲在你麵前:“需要我揹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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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等你反應,他又笑嘻嘻地補了一句,“抱也行~”
說著直接伸手將你打橫抱起。
你驚呼一聲,下意識揪住他的披風。
你被溫迪以公主抱的姿勢懸在半空,風元素托著你們輕飄飄地往蒙德城方向飛去。
夜風吹得你睡衣下襬呼啦作響,腳底涼颼颼的,內心瘋狂OS:這啥情況啊?!好怪哦!
溫迪還笑眯眯地低頭看你:“彆擔心,我飛得可穩了~”
溫迪帶你逛了蒙德的服裝店,等你換好新衣服,他笑眯眯地打量你:“不錯嘛,比剛纔的睡衣順眼多了~”
你感激地點頭:“真的太謝謝你了!那個……你知道去璃月的路怎麼走嗎?”
溫迪眼睛一亮,撥了下琴絃:“啊,我正好要去璃月采風,順道一起?”
溫迪和你沿著商道慢悠悠往璃月走,一路上他彈琴唱歌,摘蘋果逗鬆鼠,而你腿都快走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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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你癱在路邊石頭上哀嚎:“為啥不飛啊?!天天趕路,我腳底板都要磨出洞了!”
溫迪眨眨眼:“飛太快會錯過風景嘛~”
你實在走不動了,拽著溫迪的披風角可憐巴巴地央求:“飛一段吧……就一小段!”
溫迪眨眨眼,突然攬住你的腰:“抓緊啦。”
下一秒風元素托著你們騰空而起,你嚇得死死抱住他,耳邊全是呼嘯的風聲和少年神明惡作劇般的笑聲。
到了璃月港,你拍了拍身上的灰,好奇地問溫迪:“你接下來要去哪兒呀?”
溫迪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指,笑得狡黠:“去見個老朋友~”
你眼睛一亮,立刻湊上前:“我也去!”
溫迪噗嗤笑出聲,撥了下琴絃:“哎呀,這麼積極?不過……”
還冇等溫迪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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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托斯。”
你猛地回頭,隻見一位藍髮少年站在碼頭邊,金色的瞳孔淡漠地掃過來,手裡還拎著一袋……魚?
溫迪歡快地揮手:“喲!魈,今天釣到幾條呀?”
你:“……”
搞了半天,溫迪的老朋友是降魔大聖?!
你乾笑兩聲,悄悄往後退了半步:“這位老朋友啊?那我還有事,先走了。”
剛轉身,魈突然叫住你:“等等。”
他金色的眸子淡淡掃過你,語氣平靜,“鐘離先生……很想你。”
你一愣,心臟猛地跳快了一拍,“鐘離”?已經到這個時代了嗎?
你故作鎮定地哈哈一笑:“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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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立刻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哇哦,有情況?”
魈麵無表情地拎起魚簍,轉身前丟下一句:“往生堂的畫像室,見過你的肖像。”
你:“……”
你一臉懵地眨了眨眼,小聲嘀咕:“這是給我……供上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哽咽。
“好久不見。”
你猛地轉身,看到摩拉克斯,現在該叫他鐘離了,他站在不遠處。
他依舊一身沉穩的玄色長衫,金瞳如舊,卻比記憶中多了幾分內斂的溫柔。
你眼眶一熱,笑著伸出手:“好久不見,鐘離先生。”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你摟進懷裡,手臂收緊得幾乎讓你喘不過氣,聲音低啞地落在你耳邊:“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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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埋在他胸口,聞到他身上熟悉的茶香,忍不住笑了:“你這次……倒是學會直球了?”
他低頭吻了吻你的發頂,輕聲道:“等得太久,不想再繞彎子了。”
溫迪抱著手臂,故意誇張地歎氣:“喂喂喂,我和魈是空氣嗎?西迪小姐。”
一旁的魈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眼神微妙地飄向彆處,顯然也有點無語。
你忍不住笑起來,朝溫迪眨眨眼:“那倒不是,謝謝你給我帶路呀!”
溫迪立刻恢複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撥了下琴絃:“謝禮呢?不如請我喝杯酒?”
你正要答應,鐘離卻已經麵無表情地擋在你麵前,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袋摩拉,直接塞給溫迪:“酒錢。”
溫迪掂了掂錢袋,笑得狡黠:“哎呀,老爺子這麼大方?那我可要去喝最貴的……”
魈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你忍俊不禁,拉了拉鐘離的袖子:“好啦,彆這麼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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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低頭看你,金瞳裡的冷意瞬間化開,輕聲道:“回家?”
你點點頭,回頭衝溫迪和魈揮揮手:“下次再聚!”
溫迪笑嘻嘻地揮手告彆,而魈隻是微微頷首。
溫迪看著你和鐘離遠去的背影,用手肘戳了戳魈,壓低聲音道:“喂,那女孩……看起來不像是能活很久的樣子?”
魈微微皺眉,搖頭道:“不知道,之前冇見過。”
溫迪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嘖嘖,摩拉克斯這是‘金屋藏嬌’啊?”
魈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你若再多嘴,帝君的天星就該砸你頭上了。”
溫迪哈哈大笑,撥了下琴絃:“怕什麼?大不了我躲快點兒!”
你和鐘離並肩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夕陽的餘暉灑在你們身上。
你扯了扯他的袖子,笑道:“你看,你現在不就是‘鐘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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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金瞳微側,淡淡問道:“你怎麼會和巴巴托斯一起?”
你聳聳肩:“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落在蒙德了,是溫迪救了我。”
說著,你還轉了個圈,展示身上的衣服,“看,這是他送我的,好看不?”
鐘離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前短後長的白色紗裙,輕盈的蕾絲點綴,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
他牽著你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指節微微發白。
你吃痛地皺眉:“鐘離,疼……”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你知道這是什麼衣服嗎?”
你歪頭:“花嫁啊,怎麼了?”
鐘離的金瞳暗了暗,語氣複雜:“這是婚服。”
你噗嗤笑出聲:“不至於吧?這麼簡陋,怎麼可能是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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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召出一件繡著岩紋的玄色外袍,將你嚴嚴實實裹住,龍尾危險地纏上你的腰:
“蒙德的婚服,自然簡陋。”
他俯身在你耳邊低語,“今晚讓你見識下,璃月的婚服該怎麼穿。”
後來你才知道,溫迪是故意的!那件“花嫁”是西風教堂的聖女定製款!
你皺了下鼻子,小聲嘟囔:“怎麼還這麼凶……”
鐘離失笑,指尖點了點你的額頭:“我要是隔段時間‘死’一下,你火氣恐怕比我還大。”
你下意識反駁:“我纔不會!”
但聲音卻越來越小,“反正……這一切都是我求來的,說不定隻是幻想……”
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連自己都快聽不清。
鐘離的金瞳驟然一眯:“幻想?”他忽然扣住你的手腕,聲音沉了下來,“那你也幻想過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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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偏過頭,耳根發燙,心虛地推了他一下:“胡說什麼!”
他卻不依不饒,龍尾纏住你的腰,將你往懷裡帶得更近:“還幻想過誰?巴巴托斯?”
你瞪大眼睛,氣得捶他胸口:“怎麼可能!那種醉鬼詩人有什麼好幻想的!”
鐘離低笑一聲,忽然將你打橫抱起,大步往家的方向走:“那就好。”
低頭在你耳邊輕咬,“今晚親自幫你分清……什麼是幻想,什麼是現實。”
你被他抱在懷裡,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口:“一天天就知道澀澀……倒是和我說說,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啊?”
鐘離的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你,金瞳裡閃過一絲溫柔:“挺好的。”
他聲音輕緩,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就是想你了。”
你心頭一軟,摟住他的脖子,小聲嘟囔:“真的?”
他輕笑一聲,龍尾輕輕纏上你的手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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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時會想你有冇有好好吃飯,批文書時會想你是不是又熬夜,甚至看到街邊的糖葫蘆……”
他頓了頓,“都會想,如果你在,一定會鬨著要買。”
你捧起他的臉,指尖輕輕描摹他眉心的金紋,隨後抵著他的唇,輕笑道:“看在這麼想我的份上……獎勵你一個親親。”
鐘離眸色一暗,忽然攬住你的腰,龍尾一卷,帶著你瞬移至一處偏僻無人的山崖。
你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抱起,下一秒,你們已經站在了岩神像上!
你疑惑地環顧四周:“來這兒乾什麼?”
鐘離不語,隻是將你輕輕放在神像交疊的腿上。你這才發現。
神像的姿勢,剛好能讓你穩穩坐住,彷彿是為這一刻量身定製。
你忍不住笑了,晃著腿逗他:“你看,這個位置剛好能坐!”
鐘離低笑一聲,指尖撫過神像的手,金瞳裡閃過一絲玩味:“很合適,待會兒可以扶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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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間瞪大眼睛,結結巴巴道:“等等!不會要在這兒做吧?!”
他挑眉,龍尾慢悠悠地纏上你的腰:“不喜歡嗎?”
你耳根發燙,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這些年……不會研究了一堆玩法吧?!”
鐘離俯身湊近你耳邊,呼吸灼熱:“確實不少。”龍尾尖曖昧地劃過你腳踝,“慢慢來,都會讓你體驗到底。”
鐘離的指尖勾住你衣襟的繫帶,輕輕一扯,衣料順著滑落,兩隻雪白的兔子,在微涼的空氣中顫巍巍晃動。
他的龍尾捲住你的腰,另一隻手撩起裙襬,指尖勾住褻褲邊緣緩緩褪下,布料摩挲過肌膚的觸感讓你渾身發顫。
“冷……?”他低笑,掌心覆上你腿間,灼熱的溫度瞬間驅散寒意,“很快就不冷了。”
你羞恥地併攏腿,卻被他膝蓋強勢頂開,徹底暴露在風與夕陽中。
神像的掌心成了最悖德的婚床,他的金瞳倒映著你無處可逃的模樣。
“摩拉克斯!”你慌亂地抓住神像的手指,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冰冷的岩壁上,“這是……褻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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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住你耳尖低語:“不,這是……”腰身一沉,“神明親自來‘褻瀆’你。”
你緊張地抓住鐘離的衣袖,指尖幾乎要嵌入衣料,仰頭望向他時,眼底泛著濕潤的光。
他的動作緩慢卻不容抗拒,每一次深入都讓你身體不受控地晃動。
胸前的雪白隨著節奏輕顫,頂端早已泛起嫣紅,水光在夕陽下閃爍。
鐘離的金瞳暗沉,掌心托住你後腰防止你滑落,龍尾卻惡劣地捲住你腳踝往兩側拉開。
你羞恥地想躲,卻被他掐著腰釘得更深,喉間溢位的嗚咽被他低頭吞下。
“怕人看見?”他喘息著鬆開你的唇,指尖抹過你胸前的水光,“放心……他們隻會以為,是神像在發光。”
你被他撞得語不成調,隻能破碎地喚他的名字。
他手臂收緊,將你更深地壓向自己,身下的動作又快又猛,幾乎讓你喘不過氣來。
鐘離的金瞳凝視著你,突然低聲問道:“你從來冇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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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怔,這纔想起來,在蒙德時,你曾隨口告訴溫迪自己叫“西迪”。
那是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之一,掌管**與熱情。
當時隻是為了裝個樣子,冇想到現在竟成了他吃醋的源頭。
你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卻被他突然加重的動作逼得驚喘一聲,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肩膀。
鐘離俯身,唇幾乎貼在你的耳畔,嗓音低沉而危險:
“西迪……?”他輕笑一聲,龍尾纏上你的腰,“聽起來很會撩火。”
你羞惱地瞪他:“那隻是隨口編的!我真正的名字是……”
他忽然吻住你,將你的話堵了回去,動作卻溫柔下來,像是安撫,又像是宣告:
“無所謂。”他抵著你的額頭,金瞳裡映著你的模樣,“無論你叫什麼,都是我的。”
你被他欺負得眼淚直掉,嗚嚥著求饒:“夠了……摩拉克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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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低頭舔去你眼角的淚,龍尾卻纏得更緊:“我喜歡你叫我‘摩拉克斯’。”嗓音沙啞,“但不夠。”
你想逃,可神像高聳入雲,腳下是萬丈懸崖,凡人之軀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隻能顫抖著抓住他的衣襟:“摩拉克斯……真的夠了……”
他忽然掐住你的腰狠狠一撞,金瞳裡燃著闇火:“不夠。”
他指尖摩挲著你咬紅的唇,“我不是第一個知道你化名的……我不高興。”
你哭得抽噎,腿根直抖:“那我、我下次回去……第一個告訴你……”
他低頭咬住你鎖骨,龍尾卷著你腿彎折到胸前:“要第一個告訴我。”最後的尾音淹冇在交纏的喘息裡。
你破碎的迴應被撞得七零八落,隻能在他懷裡化作一灘春水,承受這場太超過的快感與寵愛。
他動作輕柔地替你穿好衣衫,指尖拂過你淩亂的髮絲時,突然將你的髮帶解下,轉而係在了神像的無名指上。
髮帶尾端垂落,在風中輕輕搖曳,像一抹纏繞於神明的凡塵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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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雙腿還發著軟,扶著他的手臂疑惑道:“這是乾什麼?”
鐘離垂眸,指尖撫過神像與你髮帶交纏的指節,唇角微揚:“贖罪的代價。”
你耳根一熱,想起方纔自己是如何在這尊神像上被他“懲罰”的,羞惱地捶他:“這算什麼贖罪?!分明是……是……”
他低笑一聲,龍尾捲住你的腰將你抱起:“是宣告。”金瞳裡映著神像無名指上的髮帶,“從今往後,我聽見有人喚一次‘西迪’,便在這兒討一回債。”
你氣得揪住他衣領晃了晃:“那彆人要叫我什麼?‘喂’?‘那誰’?!”
鐘離麵不改色,龍尾愉悅地晃了晃:“我不管。”指尖勾起你一縷髮絲纏繞把玩,“你可以叫‘鐘離夫人’。”
你差點被口水嗆到:“你這老龍——!”
他突然低頭吻住你炸毛的模樣,在唇齒間含糊道:“可愛…”
後來你在璃月港果然聽到有人小聲議論:“那位就是往生堂客卿的‘那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