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鐘離折騰得痠軟的身體剛恢複些,就閒不住地問他:“溫迪還在嗎?我去找他玩~”
鐘離淡淡瞥你一眼:“走了。”
你狐疑地眯眼:“真的假的?騙人是小狗!”
他麵不改色:“汪。”
你噗嗤笑出聲,卻見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可以去找他玩。”
你眼睛一亮:“他在哪兒?”
鐘離慢條斯理整理袖口:“在魈那裡。”
你垮下臉:“好遠……你帶我去嘛!”
他金瞳微轉:“有條件。”
你警覺:“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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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掌心浮現天星,你失笑:“要帶著天星去?你這老龍花樣真多……”
話音未落,他指尖已探向你腿間。你慌忙抓住他手腕:“這麼帶?!老龍你——”
天星被神力縮成鴿卵大小,冰涼堅硬的觸感抵住入口。
你剛適應那點異物感,他卻突然將天星變大一圈,刮蹭著敏感軟肉,激得你伏在他肩上發抖:“死變態!這樣我怎麼去玩!”
鐘離低笑,龍尾纏住你腰肢:“你真想這樣去?”
你氣得咬他肩膀:“你不是同意了嗎?!”
他忽然將天星徹底推入最深,掌心按住你小腹:“本君改主意了。”金瞳暗沉,“還是先‘玩’我吧。”
——後來溫迪等不到人,傳音問:“老爺子,你媳婦呢?”
鐘離淡定回:“在吃‘糖’。”
天星在你體內高頻震動,與鐘離的進出形成微妙共振,每一次頂弄都碾過最敏感的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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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得你腰肢亂顫,腿間水液汩汩湧出,將衣衫浸得透濕,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你羞恥地想併攏腿,卻被他膝蓋強勢頂開,龍尾捲住你腳踝拉扯得更開:
“濕得這麼厲害……”他俯身舔去你鎖骨上的汗珠,“還想著去找彆人?”
你破碎地搖頭,手指揪住他衣襟:“不去了……嗚……隻找你……”
他低笑,將震動的天星又推深幾分:“乖。”
——溫迪收到鐘離的傳音:“她今日‘水土不服’,改日再聚。”
你癱在床上咬牙切齒:“服你個頭!”
溫迪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窗邊,指尖撥弄著琴絃,笑吟吟地看著你們:
“嘖嘖嘖,想不到西迪小姐在床上……表情這麼迷人~”
鐘離的動作絲毫未停,甚至將你腿拉得更開,金瞳斜睨向溫迪:“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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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驚得瞪大眼睛:“你在說什麼瘋話?!”
鐘離低頭咬住你耳尖,龍尾纏住你腰肢:“試試看兩位古老的神……能不能留住你。”
你氣得捶他:“瘋子!你問過人家意見嗎?!”
溫迪輕笑一聲,指尖已然探入你腿間,與鐘離的灼熱觸碰:
“誒呀,我‘琴絃’都掏一半了,現在收回去會不會很不禮貌?”
你內心崩潰:我都多餘問這一嘴!
溫迪的手指靈活地擠入,帶來飽脹感:
“真不想碰摩拉克斯的這個……”他眨眨眼,
“但怕弄傷可愛的西迪小姐呀~”
溫迪的四根手指與鐘離的灼熱在你體內緊密交疊,他長舒一口氣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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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可以了~”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抽離,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你難耐地扭動腰肢。
下一秒,溫迪與鐘離的並在一起,以驚人的尺寸抵住入口,緩緩推入。
瞬間的飽脹感讓你仰頭嗚咽,身體被徹底填滿,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兩位神明前後擁著你,兩根在你體內以同步的頻率進出,帶來滅頂的快感。
溫迪掌心輕撫你微微鼓起的小腹,俏皮地問:
“如果懷孕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摩拉克斯金瞳暗沉,龍尾纏緊你的腰:“算我的。”
溫迪不服氣地頂得更深:“我也出力了好嘛?”
你雙腿大開,淌著兩人的交融的精水,虛弱地吐槽:“有冇有可能……生出來像誰就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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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眼睛一亮,動作驟然加快:“有道理!我再多來點——”
指尖又擠入一根,“西迪小姐一定要生下我的寶寶哦!”
摩拉克斯不甘示弱地加深撞擊:“一定是我的。”
你哭著抓床單:“等等……真的吃不下了……”
溫迪輕笑,指尖刮過敏感處:“這不吃得很好嘛?”
他們一邊將神力源源不斷地灌入你體內,一邊用體液將你徹底浸透,讓你始終精力充沛,沉溺在無儘的歡愉中。
溫迪輕笑著調整角度,指尖在你腿間輕輕撥弄:
“一根已經滿足不了西迪小姐了,要兩根一起……才能看見她最可愛的表情呢~”
你咬著唇,卻不得不承認——兩根一起進入的感覺,確實是一根無法比擬的。
鐘離的龍尾纏住你的腰,將他另一根抵在你身後,緩緩推入,而前麵則被他和溫迪共同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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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你眼前發白,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送上天堂。
鐘離的金瞳暗沉,指腹摩挲著你潮紅的臉頰:“你這樣的表情……很美妙。”
溫迪俯身,舌尖輕舔過你胸前的嫣紅,壞心眼地低語:“如果懷孕了……這裡會有甜甜的東西喲~”
你渾身發抖,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的雙重刺激,隻能嗚嚥著抓住他們的手臂:“太……太過分了……”
你癱軟在床上,前後都被填得嚴嚴實實,連指尖都動彈不得。
鐘離的龍尾還纏在你腰上,美其名曰:“好受孕。”
你艱難地扭頭問溫迪:“為什麼……後麵也要堵住?”
溫迪嘿嘿一笑,指尖勾了縷風元素在你小腹打轉:
“神的本源,養身體的~”
他忽然俯身咬你耳朵,“而且……聽說這樣更容易懷上雙胞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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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體內的東西時不時傳來細微振動,像是神力在交融湧動。
你絕望地閉上眼睛,兩個老東西混在一起,花樣果然更多了!
鐘離忽然低頭吻住你,將你所有抗議吞下,龍尾卻悄悄又塞了顆小天星進去。
你瞪大眼睛:“嗚……!”
溫迪鼓掌:“老爺子厲害!這下穩了!”
鐘離似乎找到了某種“竅門”,日日與溫迪一同用神力灌溉你。
磅礴的能量沖刷著你的身體,你確實感覺自己能在這個世界停留得更久了。
你癱在軟榻上,揉著痠軟的腰小聲商量:“要不……降一點強度?”
鐘離的金瞳微眯,龍尾輕輕捲住你的腳踝:“不喜歡嗎?”
你連忙搖頭,溫迪卻笑嘻嘻地湊過來,指尖撥弄你散亂的髮絲:“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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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兩人夾在中間,無奈道:“不是……我想出去看看提瓦特。”
鐘離麵無表情:“冇什麼好看的。”
你忍不住戳他胸口:“你活了幾千年當然覺得冇意思!我還什麼都冇見過呢!”
溫迪眼睛一亮,突然攬住你的腰:“好呀!我帶你去蒙德摘鉤鉤果——”
話音未落,鐘離的岩脊拔地而起,直接把溫迪彈開三尺。
他把你拽回懷裡,龍尾牢牢纏住你的腰:“想看什麼?”金瞳暗沉,“本君親自帶你去看。”
溫迪的掌心在你脊背曖昧地遊走,聲音帶著蠱惑的笑意:“帶上我唄?我還能……伺候你~”
你下意識看向鐘離,溫迪卻挑眉:“看他做什麼?你開口,他能不同意?”
鐘離的金瞳驟然暗沉,龍尾緊繃地蜷起:“你要求我嗎?”嗓音低啞得近乎脆弱,“已經厭倦了?”
你急忙拉住他的手,指尖蹭過他微涼的皮膚:“怎麼會?我一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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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忽然輕笑一聲,後退半步,青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落寞:“原來我隻是過客啊?”
他抬手撫過琴絃,身影逐漸化作流風,“很高興與你共度的時光。”
最後一縷風消散前,你聽見他帶著笑意的歎息:“下次……請我喝杯酒就好。”
——後來蒙德多了首新詩:《風神為何總對著璃月方向彈憂傷的曲調》
你踹了鐘離一腳:“醋缸!把人都嚇跑了!”
他麵無表情召出岩槍:“本君現在就去‘請’他回來。”
你連忙拉住鐘離的衣袖,小聲嘟囔:“摩拉克斯,帶我去吃好吃的吧……好久冇吃東西了。”
他轉身將你緊緊摟進懷裡,掌心輕撫你後腦,嗓音低沉:“受苦了。”
你心虛地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其實……挺爽的。”
鐘離突然低頭在你肩上咬了一口,聽到你“嘶”的抽氣聲卻又低笑出聲:“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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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齒尖,舔去那處滲出的血珠,金瞳裡漾著溫柔的暗光,“開心就好。”
你湊過去蹭了蹭摩拉克斯的臉頰,笑嘻嘻道:“你更可愛,來我親親~”
說完一口咬在他臉上,留下個淺淺的紅印。
鐘離縱容地任由你胡鬨,金瞳裡含著笑意,牽起你的手走向璃月港的街道。
久違的市井氣息撲麵而來,你忍不住感歎:“外麵的世界,好新鮮啊!”
他側頭看你,指尖輕輕拂過你髮梢:“想吃什麼?”
你眼睛一亮,拽著他袖子指向小吃攤:“什麼都想吃!我嘗味,你吃剩下的!”
鐘離低笑:“好。”
於是璃月港出現奇景:往生堂客卿端著十八個碗盤,淡定吃掉夫人咬過一口的所有食物。
你舉著烤魷魚串,得意地晃了晃:“這就是有一個能吃的愛人的好處!什麼都可以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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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對老闆喊:“再來一串烤魷魚!”
鐘離麵不改色地吃完你遞來的所有食物殘渣,卻在聽到“魷魚”時金瞳微凝:“你確定點這個?”
你這才突然想起,這老龍不吃海鮮啊!疑惑地眨眨眼:“這個很好吃的,你不試試?”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頭咬住你手中的魷魚串,嚼了兩下便嚥下去,龍尾卻悄悄纏住你的手腕:
“本君更想嚐嚐……彆的‘海鮮’。”
當晚,你被圈禁在浴池裡,溫熱的水流冇過腰際,鐘離的龍尾纏著你的腿根將你抵在池邊。
水花隨著他的動作不斷飛濺,打濕了地麵,也浸透了他的鬢髮。
你喘息著攀住他肩膀,卻被他掐著腰更深地按進懷裡。
他金瞳裡映著氤氳水汽,嗓音沙啞:“海鮮……是這麼吃的。”
你嗚嚥著抓他後背:“我錯了……再也不點魷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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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龍尾尖惡劣地蹭過你腿心:“晚了。”
他俯身咬住你鎖骨,“本君總得教你……什麼叫‘投喂規矩’。”
璃月的月色淌在窗欞上,你窩在鐘離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他垂落的髮梢。
遠處傳來蛙鳴,混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你忽然仰頭問他,“摩拉克斯,你說我要是一去不複返…你該怎麼辦?”
鐘離掌心撫過你後腦,“那便一去去不複返。”
他指尖掠過你耳廓,“六千年間,塵世間的離彆我見得太多。”
你手揉開他微蹙的眉峰,“那你要開心的生活。”
你故意扯他臉頰,叮囑他,“每天都要吃三頓好吃的,去和裕茶舍聽戲,不許一個人蹲在玉京台看雲…”
鐘離低頭蹭你掌心,“我會的。”他忽然將你摟得更緊,唇貼在你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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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著咬他衣襟上的釦子,卻嚐到一絲鹹澀,他無聲地收攏手臂。
你指尖慌亂地拭去他眼尾不斷滾落的淚珠,燙得你心口發疼。
“怎麼還掉小珍珠啊?”你強撐著笑意捧住他的臉,“我這不好好的嘛?”
鐘離怔怔抬手觸碰自己濕潤的臉頰,眸光恍惚:“我…在哭。”
你將他按進懷裡,聽他胸腔裡震盪著壓抑的嗚咽。
“冇事的,”你輕拍他顫抖的脊背,“可以哭的。”
他忽然攥緊你衣襟,嗓音破碎:“不可以留下嗎?契約…壽命…我都能分給你…”
你歎息著吻他浸淚的眼睫:“我終究是人啊,摩拉克斯。留在這裡,不過百年便成枯骨一具。”
“我會找到你。”他眼底驟然燃起偏執的金芒,“每一世輪迴,每一縷轉魂——黃泉碧落,我都認得。”
窗外的樹葉突然簌簌作響,你望著掌心逐漸透明的指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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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異世界的魂靈…也能在此世安眠嗎?”
他猛然將你冰涼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岩紋自相觸處瘋狂蔓延:“能。”
龍吟震得星鬥搖曳,“因為我應允的契約——即是天理。”
你猛地攥住他凝聚岩元素力的手腕,金光在掌心激烈震盪:“摩拉克斯!住手——我會回來的!”
他眼底翻湧的鎏金漩渦驟然停滯,淚痕未乾的臉上浮現出近乎脆弱的神情:
“我該如何…麵對一次次註定到來的離彆?”
你捧起他戰栗的手貼在自己心口,讓心跳透過肌膚傳遞誓言:
“相信我。我會把人類短暫的歲月碾成金粉,”
你指尖劃過他眼尾的丹霞色,“撒滿你六千年的長河——讓每一粒星光都帶著我的印記歸來。”
窗外突然湧入無數發光的塵晶,如逆行的流星般綴滿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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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與你十指相扣,岩紋在交握處綻放成不朽的契約:“好。”
他喉結輕滾嚥下哽咽,“若失約…我便把提瓦特每一寸土地都翻過來找你。”
晨曦透過紗簾刺入眼簾,你猛地從床上坐起,胸腔劇烈起伏,冰涼的汗珠順著脊背滑落。
指尖無意識攥緊被褥,那瀕死的窒息感仍纏繞在喉間,沉重得讓你喘不過氣。
目光落在腕間,手鐲靜靜扣在那裡,觸感溫潤如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真實分量。
你顫抖著撫上頸項,項鍊的金屬搭扣硌在指腹下,冰涼堅硬。
視線緩緩下移,腿根深處殘留著隱約的酸脹,皮膚上似乎還印著某種不屬於現世的握痕。
你閉上眼,彷彿還能感受到那雙瞳孔中溢位的痛苦,滾燙的淚滴砸在你皮膚上的灼痛,以及他壓抑的哽咽在耳畔反覆迴響——
這一切太過真實。
真實到每一道紋理、每一縷溫度、每一分重量都在嘶吼著否認這隻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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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水流撲在臉上,你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抬頭望向鏡中。
水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像極了那些世界裡未乾的淚痕。
鏡子裡映出的眼睛還殘留著驚悸,每一次穿越歸來,都像是從深淵裡被強行拽回。
死亡的陰影並非瞬間消散的噩夢,它烙進骨髓裡。
窒息時撕裂的肺葉,利刃穿透心臟的冰冷,甚至意識消散前最後的劇痛…
這些滋味反覆碾過神經,讓你連觸碰穿越媒介的勇氣都在顫抖。
可鏡中的嘴角卻緩緩扯出一個極淺的弧度。
痛苦算什麼?你抬手抹去鏡麵上的水霧,彷彿能透過虛影觸到另一個時空的溫度。
能再見到他,很好,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