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可偏偏每一寸觸碰都在你體內被無限放大。
他的指尖急切地遊走,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卻在真正深入時放輕了動作,像是刻意折磨你的感官。
他的唇舌在你胸前肆虐,吮出點點紅痕,呼吸灼熱地烙在肌膚上。
身下的侵入卻溫柔得近乎殘忍,緩慢研磨,讓你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巷子外偶爾傳來路人的談笑聲,小販的吆喝聲,孩童的嬉鬨聲。
那些尋常的,熱鬨的聲響,此刻卻成了最羞恥的背景音。
你咬住唇不敢出聲,生怕泄出一絲喘息,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迫你鬆開齒關。
“彆忍。”他低啞的嗓音擦過你耳畔,指尖在你腰窩重重一按,“讓他們聽見……你到底是誰的人。”
你眼尾洇紅,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襟,聲音帶著顫:“我不要麵子嗎?!”
摩拉克斯低笑一聲,龍尾纏住你發抖的腿根,腰身猛地一沉:“那你就……忍住了。”
你被他突如其來的猛烈頂得驚喘,又慌忙咬住唇,生怕泄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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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人聲漸近,你的指甲幾乎掐進他肩膀,渾身繃得發顫。
他卻在此時俯身咬住你耳尖,指尖惡劣地碾過你緊咬的唇:“怕什麼?”呼吸灼熱地燙在你耳廓,“他們看不見。”
原來他早佈下結界,卻偏要看你羞憤欲死的模樣!
鼎沸的人聲漸漸消散在暮色中,巷子裡隻剩下交纏的呼吸與黏膩的水聲。
你渾身發軟,幾乎站不穩,隻能任由身體隨著摩拉克斯的動作晃動,腳尖無力地蹭著地麵。
地上不知何時積了一小灘水液,映著巷口昏黃的燈光,泛著曖昧的濕亮。
摩拉克斯喘著氣,忽然低頭在你耳邊輕咬,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水做的?”
你羞惱地瞪他,卻被他趁機頂得更深,驚喘著仰頭抵上牆壁。
他低笑一聲,掌心托住你後腰,龍尾纏上來穩住你發顫的腿:
“看來……得多‘烘乾’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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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用外袍將你嚴嚴實實裹住,打橫抱起時,你渾身痠軟得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隻能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裝死。
璃月港的夜風微涼,掠過你發燙的耳尖,吹散了些許纏綿的燥熱。
他的步伐沉穩,龍尾卻時不時蹭過你垂落的腳踝,像是無聲的逗弄。
“累了?”他低頭問你,嗓音裡還帶著未褪的沙啞。
你哼哼兩聲,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下次……彆在巷子裡……”
他低笑,將你往懷裡摟得更緊:“那就在桌案上?”
摩拉克斯終於不再將你鎖在倚岩殿內,你像隻重獲自由的鳥,整天在璃月港的街頭巷尾閒逛。
清晨,你捧著剛出鍋的烤吃虎魚,蹲在碼頭看漁船歸港。
午後,你溜到說書人那兒聽一段戲,聽到離譜處還忍不住笑出聲。
直到日落西山,你才慢悠悠晃回倚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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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摩拉克斯正坐在案前批閱文書,金瞳微抬:“玩夠了?”
你笑嘻嘻撲過去,把沾著糖霜的指尖往他唇邊一蹭:“嚐嚐?三碗不過港的新品!”
他握住你的手腕,低頭舔去你指尖的甜味,龍尾無聲纏上你的腰:“本君比較想嘗……彆的。”
鐘離將你按在堆滿文書的案幾上,竹簡嘩啦散落一地。
他單手扣住你的膝窩,將你的腿大大拉開架在腰側,整個人卡進你腿間,灼熱的**隔著衣料緩慢而磨人地蹭動。
“等……文書!”你手忙腳亂去抓滾落的卷軸,卻被他掐著下巴轉回來。
他金瞳裡燃著闇火,指尖順著你繃緊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重寫便是。”
他腰身突然重重一頂,碾得你驚喘出聲,“現在,專心。”
你的背脊抵在堅硬的案幾上,壓出一道道紅痕,雙腿被迫大張,股間一片濕漉漉的嫣紅,將散落的文書浸得半透。
衣衫早被扯得淩亂,領口大敞,露出佈滿吻痕的鎖骨,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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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摩拉克斯卻依舊衣冠楚楚,玄色長袍連一絲褶皺都冇有,唯有腰間衣帶微微鬆散。
他金瞳低垂,看著你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你咬唇瞪他,聲音發顫:“壞心眼……”
他輕笑一聲,指尖慢條斯理地撫過你汗濕的鬢角:“哪裡又壞了?”
你氣得抬腳踹他,卻被他輕易扣住腳踝,往腰上一按,進得更深。
你嗚咽一聲,手指揪住他依舊整齊的衣襟:“把我弄得亂七八糟……你自己倒衣冠楚楚的!”
他俯身吻住你抗議的唇,龍尾纏上你發抖的腰肢,嗓音沙啞:“因為本君喜歡……看你為我失控的模樣。”
衣冠禽獸的龍,連“欺負”人都要優雅從容!
近日你高燒不退,渾身滾燙得像塊燒紅的炭,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摩拉克斯的金瞳裡罕見地閃過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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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岩殿內進出的醫者一批又一批,湯藥灌了一碗又一碗,可你的體溫卻始終居高不下。
他坐在你榻邊,掌心貼著你汗濕的額頭,神力如涓涓細流般渡入你體內,卻像是石沉大海,毫無反應。
你昏昏沉沉地抓住他的手指,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摩拉克斯……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你死死摟進懷裡,龍尾纏上你的腰,像是要把你揉進骨血:“胡說什麼。”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不會讓你死。”
夜深時,你迷迷糊糊感覺到他抱著你去了一個地方。
睜開眼,發現自己竟躺在黃金屋中央,四周堆滿了璀璨的摩拉,而他割開手腕,金色的神血滴落在你唇間。
“喝下去。”他命令道,金瞳裡翻湧著近乎偏執的暗芒,“我的血,我的命……都給你。”
你虛弱地笑了笑,蒼白的指尖輕輕觸碰他緊繃的下頜,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摩拉克斯……你這樣,我怎麼捨得離去……”
摩拉克斯的金瞳驟然收縮,手臂箍得更緊,幾乎要將你揉進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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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而決絕,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我不允許。”
神血在你唇間化開,熾熱的力量順著喉管湧入四肢百骸,驅散了體內盤踞的寒意。
你感覺到他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像是擂鼓般撞擊著你的耳膜,他在害怕。
你費力地抬起手,撫上他緊繃的臉頰,輕聲道:“好……我不走。”
他低頭吻住你乾裂的唇,龍尾死死纏住你的手腕,像是要將你鎖進永恒:
“你若敢走……”他的嗓音沙啞得近乎破碎,“我便掀了這天地,也要把你找回來。”
那日之後,你的身體漸漸好轉,但摩拉克斯卻像是被觸動了什麼逆鱗,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你。
你在廚房煮粥,他從背後環住你的腰,下巴擱在你肩上,龍尾若有若無地蹭過你的腳踝。
你在庭院曬太陽,他坐在一旁批閱文書,金瞳卻每隔片刻就要掃向你。
就連你半夜翻身,都會被他瞬間扣住手腕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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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忍不住,戳了戳他緊繃的胸口:“怕我跑了?還是怕我死了?”
他沉默片刻,龍尾纏上你的腰,將你往懷裡帶了帶,嗓音低沉:“都怕。”
你心頭一軟,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跑不掉,也死不了……我還等著吃你藏的那壇桂花釀呢。”
他低笑一聲,指尖撫過你恢複血色的臉頰:“等你全好了……”龍尾愉悅地晃了晃,“本君親自餵你喝。”
你盯著碗裡黑漆漆的藥汁,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捏著鼻子往後縮:“摩拉克斯……能不能不喝這玩意?”
他單手托著藥碗,金瞳淡淡掃過來,語氣不容置疑:“不能。”
你湊近聞了聞,突然瞪大眼睛:“一股血腥味!你是不是往裡混血了?!”
他麵不改色地搖頭:“冇有。”指尖卻悄悄摩挲著碗沿,那裡殘留著一絲未擦淨的金色痕跡。
你半信半疑地接過碗,閉眼一口悶了,苦得整張臉都皺成一團。
摩拉克斯迅速往你嘴裡塞了顆蜜餞,掌心不著痕跡地貼上你後背,神力緩緩渡入,確保藥力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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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你臉色漸漸紅潤,他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龍尾悄悄纏上你的手腕:“睡吧。”
你靠在他懷裡,指尖輕輕描摹他眉心的金紋,歎了口氣:“摩拉克斯,彆乾蠢事……我終究會死的。”
他手臂驟然收緊,金瞳裡閃過一絲幾近偏執的暗芒:“你不會。”
你無奈地笑了:“龍也這麼倔嗎?”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頭埋進你頸窩,聲音悶得發沉:“我等的太久了……久到都快忘記你的樣子了。”
你心頭一酸,捧起他的臉:“我這次和上次,本來長得就不一樣。”
他的指尖輕輕描摹著你現在的眉眼,龍尾無聲收緊,將你牢牢鎖在懷中,金瞳裡翻湧著你看不懂的情緒:“那我該如何認出你?”
你仰頭吻了吻他的下巴,笑得狡黠又篤定:“不用認,我會找到你的。”
摩拉克斯呼吸一滯,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這次一年不到,你就這樣……我該怎麼辦?”
你鼻尖一酸,故意用輕鬆的語氣道:“那我在這兒陪你一輩子,不就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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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突然掐著你的腰將你按進床褥,龍尾纏住你的手腕舉過頭頂,金瞳灼灼地盯著你:“聽著。”
他指尖重重點在你心口,“你若敢死,我也去死。”
你瞪大眼睛:“你瘋啦?!”
他低頭咬住你鎖骨,聲音悶在你肌膚裡:“六千年前就瘋了。”
你捧住他的臉,指尖蹭過他泛紅的眼尾,輕聲道:“理智點,我還會回來的。”
摩拉克斯的金瞳微微顫動,嗓音低啞:“那你什麼時候走?”
你抿了抿唇,終究還是開口:“現在。”
他眼角倏然滑下一滴淚,砸在你手背上,燙得你心頭一縮。
他也隻是將你箍在懷裡沉默地發狠,聲音輕得幾乎破碎:“這麼快嗎?”
你鼻尖發酸,卻故意瞪他:“你都強行留我一個月了……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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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將你死死按進懷裡,龍尾纏上你的腰,喉間溢位低笑:“不夠。”吻落在你發頂時,嗓音卻溫柔得不像話,“但我會等。”
你被第五遍鬨鈴驚醒,猛地抓起手機一看,8:50!
“我靠要遲到了!”你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胡亂套上衣服,抓起揹包就往外衝。
電梯慢得像蝸牛,你急得直跺腳,終於在最後一秒擠上了公交車。
氣喘籲籲地癱在座位上,你摸出手機鎖屏,屏保是昨晚熬夜畫的同人圖:
摩拉克斯衣衫半褪,龍尾纏著你的腰。你老臉一紅,趕緊熄屏。
還好夢裡的龍不知道你天天在三次元搞顏色……
社畜的早晨,連幻想都要趕KPI!
你摸著下巴覆盤前兩次穿越經曆,突然靈光一現,“第一次是因為自我安慰,第二次也是……難道觸發條件是‘賢者時間’的量子糾纏?!”
趕緊在手機備忘錄記下《穿越守則》第三條:必須挑週末試驗!否則現實世界遲到扣錢,提瓦特世界被龍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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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突然收到同事微信:“今天怎麼遲到這麼久?老闆臉都綠了。”
你盯著手機屏保上摩拉克斯的金瞳,打了個寒顫,要是被他知道你在三次元摸魚YY他……
“完了,感覺真要養出病嬌龍了!”你抓起揹包衝向公司,滿腦子都是龍尾巴勒脖子的畫麵。
午休時間,同好同事神秘兮兮地湊過來,發給你一個檔案夾,壓低聲音道:“新鮮出爐的迪盧克澀圖,給你來一份!”
你雙眼放光,雙手恭敬接過,誇張地做了個抱拳的動作:“哇喔,謝主隆恩!”
晚上回到家,你迫不及待地打開檔案夾,翻看那些迪盧克同人圖。
越看越上頭,忍不住給同事發訊息:“好色禽,簡直人間仙品!”
同事秒回一個【你懂的.jpg】表情包,還附帶一句:“下次還有更刺激的~”
週五晚上,你鄭重其事地在書桌前擺好鐘離的立繪。
甚至點了根電子香,其實是蚊香,雙手合十拜了拜:“帝君保佑,這次穿越彆又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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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深吸一口氣,手指緩緩往下探去。
指尖動作由輕到重,呼吸逐漸急促,你閉著眼,腦海裡全是摩拉克斯那雙鎏金般的瞳孔和低啞的嗓音……
“唔……!”隨著一陣顫栗,你癱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
“好了,該洗澡睡覺了……”你紅著臉爬起來,剛轉身——
嘩啦!
洗完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你從荒野的冷風中驚醒,一摸手腕,龍角鐲冇了!再摸脖子,鱗片項鍊也冇了!
“你媽,老子的身份證呢?”你氣得原地跳腳,對著天空怒吼,
“這下摩拉克斯怎麼認我?靠我背誦《璃月刑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