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著雨水的清冽,格外爽口。
“你總記著這些。”
我含著糕點嘟囔。
他笑了,伸手替我擦掉嘴角的糕屑:“臣就記著陛下的事。”
雨又開始下了,打在帳篷的帆布上,發出沙沙的響。
我看著他被雨水打濕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場仗,我們一定能贏。
五月十二 晴大軍行至泗水關下,叛軍的投石機正往城下扔火油罐,烈焰舔著城牆,把半邊天都染成了橘紅色。
蕭策站在離城門百步遠的地方,銀槍在手裡轉了個圈,槍尖挑著個火油罐,猛地擲回去,砸在叛軍的箭樓上,瞬間燃起一片火海。
“陛下退後些!”
他回頭衝我喊,玄色戰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甲冑上的血漬在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我冇動,隻是握緊了腰間的劍。
城樓上,一個叛軍將領正彎弓搭箭,箭頭直指蕭策的後心。
“小心!”
我失聲喊道,拔劍出鞘,想衝過去,卻被親衛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