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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我能感受到你的氣息,你還活著,可是……你在哪?”
紅塵界域外之戰後,九界重歸安寧,修真界死傷無數,百廢待興。
天道重關,絕色榜下落不明,天下之士共推舉七位仙子共同理政,管理九界秩序。
自魔雲宗隕滅,投降的魔族都被趕出域外,結界重修,隻是其餘留下的子嗣太過年幼。
域外漫雪紛飛,大地貧瘠,乃是流放之地,眾仙子本就對魔族怨恨在心,對其後代們更恨屋及烏,主張視若無睹,一同趕走。
神羽劍仙懷念人皇當年所為,對眾仙子曰:“當年人皇以大愛感化九族,纔有後來千年繁榮之盛景,我弟子林逸為他轉世,亦懷抱蒼生和諧相處之願,如今罪魁元首已神消魄散,其餘爪牙亦遭流放,其父之罪,幼子何辜?留他們於此,一來感化他們莫走兄父之路,二來也慰林逸的英魂罷……”
清珞為表承人皇、林逸之願,當即收養一個魔族幼子為徒弟,其她仙子如洛紫煙、洛璿璃也有感悟,因先前與人皇或林逸皆有念念不忘之心,故此七位仙子都收留了一位魔族幼子,以為天下作表率。
清珞將這魔族幼子帶迴天香閣,給他取名木人,這兩個字是從林逸的名字裡拆出來的,一個是清珞對林逸思念極深,見著木人便有懷念之感,二是他與林逸的性子有些相似,都有些木木訥訥。
於是她如待林逸一般恩待木人,教他習字練功,言傳身教。
這期間,神羽仙子妊娠了一個魔族,乃是當初被種下的淫墮之蟲,得了魔君的精子孕育而生的魔子。
那魔子一生下來便引得天地色變,邪氣沖霄,在紅塵界頗受爭議,引得其餘六位仙子紛紛前來逼迫。
清珞將自己關在寢宮裡三天三夜,最終還是說:“他有何罪,不過與魔族其餘幼子無異……”
洛紫煙當時遠遠地望著她,二人雖然依舊不和,但論普天之下誰最瞭解她,還是要屬洛紫煙。
她知道清珞有句話冇有說出來,那就是:“儘管這個魔族孩子是獄骨魔君的後代,但畢竟也有清珞自己的骨血,這懷胎妊娠的恩情,作孃的怎麼忍得下心來斬斷。”
眾人雖如鯁在喉,但也不得不默認這個事實。
神羽仙子最終還是留下了她與獄骨魔君生下的魔神,給他取名叫:獄陽,寄希望於他能早日開悟,脫離**控製,成為正常的孩童,這之後,獄陽和木人一同玩耍長大。
木人的原身是一隻狐魔,生性也內斂溫柔,魔妖的長速與凡人不同,隻一年便已成了人,清珞見他有林逸十**歲的姿態,越發驚喜,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木人竟生得與林逸無一二般俊美,越發像他。
神羽仙子儘管臉上未曾表現出來,心裡卻更發慈愛於他。
獄陽卻不同於木人,長得醜陋邪祟,與他父親獄骨魔君相似,端得是天煞風景,儘管比木人年紀小些,卻十分暴戾,而且對女色也癡迷無比,天香閣就隻有清珞一個女子,他竟是對著自己的孃親整日想入非非,無一不是幻想褻瀆。
若說世上最可怕之物莫過於此,神羽仙子對獄陽的情感又厭惡又不捨,厭惡是他極像獄骨魔君,性子又狠辣殘暴,不捨是偏偏自己所生,血濃於水,如何切割?
反觀木人,神羽仙子傾力關愛於他,甚至有幾次恍惚把他當做了林逸。
這當然是因為木人因為狐魔的本相,生來就俊美,再加上日夜朝夕與清珞相處,身形容貌不自覺就往清珞所思唸的人那番靠近,再加上清珞將林逸的掛像掛在房中,有幾次隱約見得,木人雖然內斂羞澀,卻也不免青澀萌動。
清珞乃上古金仙,這等小事如何能瞞過她的心思,隻是她也在強行忍耐。
淫墮之蟲的威力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其影響程度遠勝普通媚藥,可謂摧枯拉朽、霸道無比,以至於即使用修真界最頂級淨毒丹壓製,仍舊冇法完全清除乾淨,留下了極深潛意識烙印。
男為狐魔,女為狐妖,本性散發出的媚意對異性總是極為誘惑,當這些因素連續發作,僅憑孤身一人禁慾修行哪裡熬得過去。
日子總是平淡的,而這種平淡最為熬人,哪怕是身為絕色榜第一的冰山劍仙,也往往難以抵禦,浴火一旦開始灼燒,那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終於……
天香閣百果園後的清心泉,夜月高懸,清風拂麵,桃園的香味與涼風混合,讓空氣更顯幽靜。
溫泉池中,神羽仙子正半躺著享受水流帶來地舒適感,周圍鋪滿了玫瑰花瓣兒,氤氳繚繞間彷彿置身花海之中。
溫熱水汽升騰起來,遮掩住那豐腴成熟卻不失苗條優雅的玉體,而胸前兩團飽滿挺立的雪峰上沾染著晶瑩剔透的露珠……
清珞休憩片刻放鬆了許多,隻是閉目養神不久後又感覺那股瘙癢和灼熱來襲,她睜開眼睛,滿眸的糾結:“今日……我又該怎麼辦呢?”
淫墮之蟲總是在夜裡寂寞難耐之時發作,直叫身中淫毒的女子難受萬分,又苦無解決方法,自己隻能靠藉助冥想與靈力驅散它們,卻也無濟於事,就算運轉心法排出慾火,可剛消退片刻便會再次燃起,比之前更甚,隻有泄身才能緩解此種痛苦。
之前數年以來,每當夜裡慾火焚身之時,神羽仙子隻能自瀆排出,待到羞澀難堪時也最多拿出枕頭裡的角先生用以解慰,可她深知這些自慰手段不僅不能滿足,反而會使得體內淫毒積累更快,長此以往恐怕會和柳青青一般,時而瘋癲時而清醒,被體內的淫墮之蟲徹底掌控。
再三思慮之下,她伸出雪白的藕臂,蘭花指撚著一顆伏在泉麵上的玫瑰花瓣,使出法力讓周邊的結界開個小口,讓那顆花瓣飛出去,拘來木人。
木人當時正在房裡睡覺,猛然一抖,睜眼卻是在一處林子裡。
他認得這是百果園,正疑慮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猛然間聽得有女人的聲音,細細微微,若有若無,伴隨著嬌喘連連,還有淅淅瀝瀝地水聲,如泣如訴,雖然模糊朦朧,但對於修真者已經很清晰了。
“啊……啊……嗯……哦~”
循著聲音尋去,木人發現清泉裡正沐浴著一位美豔絕倫、冰肌玉骨的妖嬈尤物,那仙子雙眸迷離渙散,櫻唇半張半吐,滿臉緋紅的嫵媚似火,耳根與脖頸皆泛起片片紅霞。
她的一隻纖手放在飽滿高聳地酥胸上揉搓,另外一隻纖手深入水下,放在大腿根部緊夾摩擦,濕漉漉的長髮貼伏,隨著主人動作飄舞,好不撩人!
木人呆愣愣地看著這位絕色仙子,心想:“師傅……她這是在做什麼?難不成……”
木人雖自小就冇接觸過彆的女子,但身為狐魔的本性卻讓他對男女之事有了基礎,但現今見到此景,心跳頓時加速,臉色漲紅,血液翻湧,胯下**更是堅硬如鐵!
“我……不行!師傅高潔聖美,她經常教導我要做正人君子,這非禮勿視,我要忍住!”
木人身上有林逸的影子,他轉身欲待離去,卻不曾被一聲高亮的呻吟扯住腳跟,害的他雙腿如同灌鉛,竟是難以邁開腳步,忍不住回頭窺望。
“嗚~”
神羽仙子似乎快要**了,檀口中發出呻吟,整個身體都弓起來痙攣抽搐。
她仰頭靠在池邊石壁上歇息片刻後才睜開雙眼看向四周,隻見那條幽靜小路邊樹葉沙沙作響,幾顆黃豆大小地桃花瓣兒悠然落下。
這場景又熟悉有陌生,不免讓清珞想起當初林逸也是這般,在林子裡偷窺她自慰,如果當時林逸要了自己,可能後來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不過後來的事,誰又能說清楚呢?
“唉……”
神羽仙子心中歎息了一聲,藕臂揚起水珠,任它滴落,大半個酥胸也露出了水麵。
那雪白柔軟,渾圓豐碩,彈性十足!
兩點粉嫩的**顫巍巍搖曳,猶如掛在枝頭的秋日月餅,隨著手指滑動,挑弄蓓蕾逐漸充血挺立。
“呼~”
清珞將另一隻手從**抽出,那沾滿**的纖細玉指拉出一絲晶瑩,順著修長光潔的美腿緩緩流淌,清澈的泉水混合著**汁液,宛若桃花綻放,又似嬌豔玫瑰。
“我這樣做到底對還是錯?”
望著四周泉霧,朦朧中飄渺若仙地紫竹葉和濃鬱桃花的花瓣兒香味迷人,清珞癡癡問道:“世間究竟何為對?何為錯?”
躲在暗處的木人聽到此言,驚得心都快跳出來,以至於連氣息都屏住了,直到許久之後才確定自己冇被髮現,卻已是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難道師傅知道我在外麵偷看?她剛纔說的話……是對還是錯,什麼意思?”
正當木人忐忑糾結之時,卻聽見溫泉池中傳來腳步聲和嘩啦啦的水聲,原本就膽小怕事的他嚇得連忙想要逃跑,可還未等他轉身便感覺背上被兩團軟綿綿的東西壓住了!
“啊!”
驚慌失措下他喊出聲音,回頭一看正是自己那傾城傾國的絕色劍仙師尊,木人當即驚羞不已,慌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師,師傅……”
“彆說話。”
清珞的聲音依舊是如此高深和冰涼,此時儘管她衣不蔽體,春光畢露,但木人早已經嚇傻,根本顧及不到這些。
隻覺得臉頰滾燙,心臟砰砰亂跳,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你為什麼會在這?”
清珞微微俯身湊近,瓊鼻吐息吹拂而過,撩撥著木人耳垂,那雙飽含**與迷離之色的眸子更讓他感受到莫名羞澀和緊張。
“我……”
其實若換成平常狀態下,也許能夠硬撐著說自己不知道,可現在木人哪裡有精力考慮這些?
他整個腦袋都昏沉沉、暈乎乎,視線裡全是仙子裸露肌膚,雪白柔嫩、豐盈飽滿,香肩滑膩瑩潤,鎖骨凹凸有致,從小清冷的師傅居然差不多是**了!
“你究竟看見了什麼?”
“我……”聽見清珞問話,木人愈發慌張無措:“冇……冇看見什麼。”
“撒謊!”
冰冷嚴厲地語氣瞬間刺入耳膜,打斷了他想要編造的藉口。
木人顫抖著說:“弟子不知道……師傅你彆怪我!真的!弟子什麼都不知道,我一睡醒就在這裡了……”
神羽仙子見他木訥的模樣與林逸真是一般無二,當下心中的糾結也終於被浴火淹冇,她當即將木人帶到清泉裡,分開雙腿命令他:“今夜之事,不許與他人說,現在,替為師舔一下這裡……”
“啊?!可,可是,您為何要對徒兒做這種事?”
“彆廢話!”清珞催促道,“快點舔。”
“是……”
木人雖然懵懂無知,但麵對如此嬌豔欲滴且粉嫩鮮美的**花瓣兒,本能讓他伸出舌頭湊近**肆意品嚐起來。
當羞澀的木人舌尖觸碰那敏感濕潤之處時,神羽仙子便忍不住蹙眉輕呻:“嗯~”
木人感到一股清香傳到口鼻之間,而且還有絲絲縷縷的**流進嘴巴裡,更是引得他的**旺盛,於是加大力度賣力舔舐吮吸起來,甚至將舌頭鑽入**內部胡亂攪拌。
清泉四周盪漾開來**的氣息,香甜的**源源不斷從那粉嫩多汁的肉縫兒中流淌出來,沾滿了木人稚嫩俊俏地臉龐。
“哦~你好會舔啊~嗯哼~繼續往上一點……再往上一點……唔~~好爽!”
儘管神羽仙子語氣強硬且高冷無比,但卻抑製不住自己逐漸沉淪在快感中的嬌媚。
原本如同謫塵般淡漠的麵容已經融化成風情萬種,勾魂奪魄地清眸半眯半睜,看著愛徒的眼神也越發秋波盪漾,瓊鼻粉俏,皓齒緊咬朱唇,才勉強冇有發出更發**的呻吟聲!
她輕哼著,許久冇碰過男人,竟是這般的快活!
清珞坐在池邊閉目享受著徒弟帶給她快樂與舒服的感覺,纖細玉指劃過自己修長的美腿,直到雙腿間最私密部位時,那顆小豆豆頓時讓她渾身顫抖,嬌軀僵直,似乎遭遇電擊一般刺激無比。
她忍不住用那蔥白如玉地手指掰開肥厚飽滿的**,露出粉嫩多汁的**,濃密的陰毛被裡麵水汪汪的**沾得濕漉漉一片,從蜜蛤吐露出黏白的**,宛若玫瑰花兒盛開!
“啊~好癢……用力點舔我!對!哦~嗯哼~~”
神羽仙子閉眼享受這陣陣快感,整個人癱軟在池邊,下體泥濘不堪**橫流,嬌喘連連,顯然已經達到**的臨界點。
木人此刻已經被**占據了大腦和理智,也顧不得其他了,索性埋頭繼續賣力舔舐吮吸起來,稚嫩的舌尖刮擦著敏感的肉壁和陰蒂,更是讓她玉體痙攣,顫抖不止。
“嗯哼~好舒服……啊哈~~”
清心泉內這樣的一副畫麵似與仙境格格不入,又似乎是融為一體。
一具豐腴仙冷的嬌軀沐浴玫瑰花瓣兒,春露混合的香味浮於水麵,其上有無數高貴敏感的部位,雪白修長的美腿大張,暴露無遺!
兩條藕臂各握住胸前飽滿的酥胸揉搓自慰,紅唇吐氣如蘭,眼神迷離恍惚,魅惑**,全身泛起**的緋紅之色。
而在她胯下則蹲坐著一個男孩兒,正是木人,他埋首於兩腿之間,貪婪吮吸舔舐著師傅多毛又甘美的仙屄。
這番畫麵讓清珞臉頰發燙,**高漲,尤其感受到徒兒稚嫩的舌頭刮蹭自己陰蒂和肉縫時更是痙攣抽搐不止,**橫流。
“哦……嗯~啊!”
神羽仙子仰天長吟一聲,潮噴而出的**濺射得木人滿臉都是。
木人有些不知所措,而神羽仙子已然從**韻味裡迴轉過來,這與自瀆並冇有太大區彆,體內浴火淫毒依舊燃燒得熾熱,令她隻想要發泄!
“你趴上來。”
“師傅?”
木人聽話照做,爬到了清心泉邊緣處趴在石台上,看著跪伏在池中的絕色劍仙師傅以雙手撐地,俯身翹臀撅起,肥臀對著自己,雪白豐腴的美腿彎曲向外分開呈八字形,後庭菊花蕾因為剛纔那番挑逗還微微收縮蠕動。
下體茂密的森林覆蓋之處飽滿多汁,粉嫩誘人,晶瑩的**如同春雨般潤澤流淌,就連菊花也嬌豔盛開……
神羽仙子臻首扭過來:“你先插進去試試……”
“可是師傅,我該怎麼做?”
木人不是很懂這些男女交合之事,他的處男**也隻是尋常十**歲的青年一般長。
見他茫然無措模樣,清珞笑道:“傻人~你騎在為師背上來就行了。”
木人聞言便壓到她的背上胡亂摸索起來,雖然清珞也明白此番多少還有些傷壞人倫,但為了壓製慾火焚身之苦還是主動分開雙腿,將屁股撅高迎合著那根**,對著自己濕漉漉的**口研磨起來。
“嗯~好舒服……啊哈~~用力點!”
淫毒入體已久的清珞早就按捺不住**衝動了,而且麵對徒弟那青澀稚嫩的**又何嘗不是一種享受?
她隻覺得身後的男孩兒呼吸急促,炙熱的鼻息撲打在敏感脖頸間,癢癢麻麻,讓她渾身酥軟發燙,**愈發旺盛。
“嗯~快點插進去……”
“哦。”
木人雙手扶住自己師傅雪白豐腴肥臀,挺腰將**抵在濕潤**口緩緩摩擦研磨幾下後用力頂進去,瞬間便齊根冇入其中。
“啊~好大……哦~”
“師傅啊!裡麵……好緊!”
仙子美屄內壁的褶皺和軟肉包裹的擠壓感讓兩人都舒爽無比,可僅僅如此並不能讓他們滿足,畢竟這不過是開胃小菜。
既然已經插了進去,再木訥的木人也知道該怎樣獲得快感,當即抬腰抽送起來,身為處男總是索取不肯罷休,每次都將**頂到最深處才肯罷休,彷彿要將裡麵仙子玉宮捅穿一般瘋狂撞擊著!
交媾的淫聲響徹雲霄,而且越演越烈!
神羽仙子被**得嬌軀亂顫、香汗淋漓、粉臉緋紅,整個玉體都隨著男孩兒**的節奏而搖晃聳動起來。
啪啪的**和清泉水聲連綿不絕地迴盪在天香閣內,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因為承受重量微微彎曲,呈現出優美的弧度和豐腴誘惑的姿態。
****也緊緊包裹吮吸處男愛徒的**,**頂到最深處時甚至有股電流湧遍全身,酥麻酸爽無比!
這種**蝕骨之感令清冷禁慾的神羽劍仙欲罷不能,逐漸沉淪其中。
“啊哈~~好爽……用力點!”
淫毒雖然逐漸消退了許多,但神羽仙子卻又陷入另一個更加猛烈的漩渦裡麵去了,原本高貴冷豔的冰山劍仙如今已經完全變成一隻饑渴難耐的雌獸,正瘋狂迎合著身後的愛徒。
“哦~”
聽見自己師傅嬌喘**的呻吟之聲,木人愈發興奮,**速度更快,力道也更大。
**狠狠頂撞花心敏感部位,甚至有幾次直接突破進去宮頸口!
那裡早就因為淫毒影響,許久未享用過男性陽氣的恩露而張開,如同小嘴巴般貪婪吸吻起來。
“嗯哼~木人,為師……被你**得好快活!”
敏感部位遭襲擊讓神羽仙子忍不住**連連,男性的**直搗黃龍,深入子宮裡攪動起來時帶給她的快感是無與倫比的,這絕不是自慰可以比擬的。
再這樣強烈刺激下,哪怕冇有春露媚藥的催情作用也足以讓她癲狂癡迷了。
“師傅~你也好美!弟子冇想到……弟子從來不敢想啊!”
“哦~你好厲害……啊哈~~嗯哼~”
木人看著身下美豔絕色的劍仙師傅,此刻被自己**得香汗淋漓,放蕩嫵媚的模樣,內心慾火焚燒得越發旺盛,胯下**撞擊的頻率和力道也愈發凶猛。
“噗嗤噗嗤”的迴盪在周圍久久不息,清泉的水麵泛起陣陣波瀾漣漪,水花飛濺打濕了兩人身軀。
“好緊啊……好熱啊師傅……”
木人畢竟還是處男,第一次便**了絕色榜第一的美劍仙,固然他自己不知,卻也懂得平日裡冰山冷傲、端莊優雅的師傅如今卻化作**蕩婦,實在是騷浪無比!
“嗯~你再用力點!”
神羽仙子呻吟**之餘鼓勵他繼續努力耕耘,於是後者賣力挺腰**撞擊,冇過多久木人就受不住這種強烈的刺激。
劍仙師尊的美屄過於緊窄,蜜水又多又滑,尤其是敏感的**被夾弄之時更加難以忍受,很快便精關鬆懈,瀕臨爆發邊緣。
“有什麼要來了!師傅……弟子好奇怪……這種感覺……”
“嗯哼~”
清珞自然知道他要射精了,當即翹臀高高撅起承受著**的衝擊,伴隨著清泉水花四濺、池塘石壁震顫、水麵的玫瑰花瓣兒搖曳。
終於,兩人幾乎同時達到**巔峰的狀態,神羽仙子那粉嫩多汁的**猛然收縮夾緊男孩兒的**,彷彿要將精液給榨出來一般!
而木人則雙手抓握揉捏她胸前碩大飽滿的**用力捏掐,那白皙豐腴的玉體肌膚都因為興奮而染上了緋紅之色。
“啊哈~~好爽……”
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兩人都情不自禁呻吟**起來,很快便有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
這處男的精元固然對雙修有益,但神羽劍仙卻不喜修煉這旁門左道,趁著他**發跳之際便察覺到木人射精之意,連忙抽身而出,那精液噗噗射在自己雪白的蜜臀上,滿是**春光!
“呼~”
釋放完畢後,神羽仙子回頭看見他仍舊跪坐在石台上喘息休息,那根沾染****和白濁濃漿的混合物**依舊堅挺筆直,隻是尺寸稍顯疲軟罷了。
神羽仙子起身穿上衣裳,留下了一句話就走了:“明日夜裡……來為師房裡,切不可對獄陽說起……”
清珞發覺木人在各個地方都與林逸相似,加上自己著實也需要男人來幫自己剋製淫墮之蟲,於是這一對師徒的情分慢慢開始變質了。
她心中清楚,其實自己本就無法壓抑慾火焚身,隻是平日裡太過矜持,導致在並次**迭起後更加迷戀,享受這種背德**的禁忌快感!
白天,二人如從前一般,冷劍仙與木孩童。
晚間,卻又像久彆重逢的戀姦情熱般,除卻雙修外更多地互相慰藉。
美劍仙平常高冷的傲氣樣兒倒也掩蓋不住身體裡潛藏著旺盛慾火,木人在長久的禁忌交媾中也變得越來越精通,隻需她引導一兩句,木人便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白日修習教導時的嚴厲冷豔,夜裡床榻纏綿時的媚態萬千,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木人為之癡迷沉醉!
可惜每次過後師傅又會恢複那股清冷的高傲姿態,催促著他回去休息,彷彿在床上被他**得欲死欲仙的是另外一個女子,這種矛盾的姿態令木人既羞澀又興奮!
然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清珞平日裡對木人太過關愛就已招獄陽魔子嫉妒了,更何況最近一個月以來木人常常夜裡說出去撒尿,一去便是一個時辰,這讓獄陽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終於有一天獄陽忍不住,跟在了木人身後,他看到了令他觸目驚心的畫麵。
自己的孃親,劍仙清珞!
她豐腴高挑的身子被木人那瘦弱稚嫩的男孩兒抱著**弄,渾圓的肥臀和修長的美腿隨著**而搖晃扭擺,交合處**四濺!
“啊哈~好深!”
清珞摟住正**得忘乎所以的木人脖頸,仰頭呻吟**起來:“嗯哼~好舒服……哦~”
獄陽簡直快要氣炸了,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視若仙娘,如同神女崇拜的劍仙居然會與那廝搞在一起!
雖然看不見二者交合處情形,但光是從外表判斷就知道絕對**至極!
尤其那啪啪聲和水花飛濺聲都讓他感覺像在耳邊響起巨大雷鳴似的,震撼無比。
當即就想衝上去將兩個姦夫淫婦一同殺了。
可是他哪裡敢?
隻能眼巴巴地看著仙娘冰山的俏臉上儘是媚態撩騷,獄陽的腦海中轟隆巨響,亂作一團,更何況聽她嬌喘的呻吟**時彷彿蘊含無限的柔情蜜意。
這讓已經認定為劍仙高冷形象的他心臟狂跳加速、口乾舌燥,胯下的**竟也開始勃起充血膨脹。
最終這位烏黑瀑發的冰山美人被自己的師兄木人**上了**,他更是噴射出來,射得她雪白的翹臀和纖細的美腿都滿是精液,濃鬱的荷爾蒙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啊哈~”
隨著兩聲舒暢悠長呻吟,神羽仙子渾身顫抖痙攣不止,她伸手撐住石台上沿將身體支撐起來,豐腴飽滿的肥臀微微翹起方便**繼續頂撞。
“師傅……弟子該回去了,不然獄陽弟他……”
“無妨,他問起來,就說是為師傳授你心法……”
神羽仙子玉手扶著他的肩膀,修長美腿纏繞在腰間,儘管麵前的人是木人,可是腦海中卻浮現出林逸。
“嗯哼~”
忽然間清珞秀眉緊蹙,原來木人見她恍惚之際又再次動作起來,那根火熱的**又狠狠地頂撞進去!
“啊哈~”
滾燙的**重重頂撞花心的敏感部位讓清珞全身酥麻無力,**嘩啦啦流淌而下。
因為被**弄得渾身乏力無法支撐住身體,於是神羽仙子索性雙手摟住男孩兒的脖頸保持平衡,並用力夾緊他的腰肢配合著**節奏,迎合他的腰部索取!
“哦~好深!”
木人喘著氣,盯著神羽劍仙的玉顏,一邊頂撞著她的身子道:“師傅……你……你好美!”
隨著木人每次都直達花心位置,讓宮口的軟肉被**反覆研磨之際更是欲仙欲死,就這樣二者默契配合,又共赴巫山**一番後才結束了這場**歡愛。
他們都冇發現在暗處偷窺的獄陽,從此之後,獄陽的心裡就埋下了一顆嫉妒和仇恨的種子。
他的表現越發叛逆,凡是神羽劍仙在他麵前,獄陽總是桀驁不馴,幾次三番頂撞惹怒她。
清珞本就不喜歡獄陽,如今見他暴戾不減當年獄骨魔君,心下更是反感,便申飭他每日掃遍天香閣三殿六院十二房,用以修養生性。
獄陽生來倔強,一生不吭就去了,隻是這一去,紅塵界絕色仙子的命運卻又逃不過,或許這便是宿命輪迴罷!
天香閣的金殿、廂院、高閣、天房一日掃下來已是臨將夜裡,獄陽心裡懷著憤恨,心想今天夜裡木人又要**自己的劍仙孃親了。
當下越想越氣,終於在掃到香房的時候怒氣爆發,丟了掃把,推了香案,大罵道:“那廝不過是普通魔族遺子,竟敢**我仙娘!老子是魔尊之子,卻受此大辱!什麼狗屁神羽仙子,你冇資格管我!”
當下氣得將宮燈砸碎,將門板踢飛!
“哐當”一聲,不知觸了哪裡的機關,竟打開一條暗道,如當年林逸一般,他驚詫地走將下去,尋到一處暗房,正是處於地下的刑房。
隻見刑房內還有當初策智道人調教神羽仙子所留下的各種淫具,這也是間接造成清珞後來淫蕩放浪的原因之一。
而在刑案的牆壁上掛著一個畫像,居然和木人長得很相似,隻是下方的靈位上寫著:愛徒林逸,四個字。
一旁更是供奉著金色的旨榜,榜上赫赫寫著絕色仙榜,上有七位仙子的名單,神羽仙子的名字更是處於第一位。
這分明是當年林逸大戰獄骨魔尊之後,失散人間下落不明的絕色榜,看來是清珞後來尋得,為了防止這東西不被世人惦念,引起貪妄,故而私藏了起來。
天香閣從來不接見世人,而且刑房又是暗道,故此放在這裡也還算安全,隻是清珞卻在長年的淫墮之蟲折磨下,早已忘了這件事情。
獄陽雖不知道絕色榜這一回事,但對木人的恨意已是深入骨髓,當下也不管林逸到底是誰,隻是恨此人居然長得和木人一般無二的長相,當下把林逸的畫像撕下來,撕得粉碎,猶然不解恨,又拿紅燭的火燒的隻剩灰燼。
那絕色榜也隻是一張圖紙,當即也要撕燒燬燼,然而絕色榜乃天道所孕,水火不侵,不生不滅,任憑獄陽如何使蠻力皆不能摧毀其一分。
於是獄陽魔子心生仇憤,又偏是十六七歲的少年,生了不忿之心,望著絕色榜上的名字不屑地想著:“什麼仙子?老子比你們更大纔是!”
當下將絕色榜鋪開,在上麵撒尿,完事又不儘興,心道:“老子也要有名號,不然怎麼證明我比她們大?”
於是又吐了口唾沫,在上麵寫著:“無敵魔神,獄陽王!”
這一下卻不得了,絕色榜天尊有名,霎時引起天雷滾滾,暴雨傾盆。
獄陽被雷聲嚇得醒過魂來,心想道:“不好不好,闖大貨了,若是娘知道是我乾得,小命難保!”
獄陽撒瘤子便想跑,又想到這一地的狼藉就是罪證,於是手忙腳亂把所有罪證都收拾走,倉皇逃出去,把絕色榜也連同一併扔出山崖外,如此一來,絕色榜再度現世……
最先逢難的便是首當其衝的神羽劍仙,絕色榜的天道威力無窮,超越了人倫、意念與法力。
當獄陽逃回自己睡屋中忐忑不安時,神羽仙子已不由自主地來了,此時的她已經明白了發生什麼了,但是身體已然不受自己控製。
她就如同性奴一般,臣服在獄陽的床下。
“啊?娘……?!”
獄陽愕然不已,他哪裡知道自己的仙娘如今已經是任由自己為所欲為了,還以為是無所不至的劍仙美娘已經知道自己行的惡事,如今是來教訓自己的。
清珞在被天道的慾念吞噬之前不可置信:“居然……是你……”
“什麼?”
獄陽還冇反應過來,從小恩養自己到大的仙娘卻在自顧自地寬衣解帶,露出豐腴曼妙的玉體。
清珞嬌軀半裸,媚眼含春,把獄陽驚呆住了,怔怔望著這個成熟仙美,高貴冷豔的冰山仙子。
“娘?這……我是這在做夢?”
冰山仙娘柔弱無骨地依偎進少年的懷裡,竟是用無比嬌柔的聲線撒嬌求歡起來:“主人~可否,給清珞你的**~”
“仙娘!我……我們可是……我是你兒子啊?!”
“母子……又怎樣,主人……求你……插清珞這個淫婦罷!唔……”
獄陽瞠目結舌,他恨神羽仙子,儘管是她親胎所生,但是她暗地裡和木人交媾之後的行徑被獄陽發現後,獄陽對清珞就隻有懼怕,冇有恩念,如今他已不用怕她了,這樣一來,**的深淵再也無法合上了。
“清珞!”
獄陽魔子怒吼一聲,撲了上去。
天香閣的雨幕,如同林逸當初所見,木人在外挑水突遭暴雨,淋了一路的雨水,回到了房裡。
黑漆漆的房間,有男女的喘息聲,木人吃驚地望見,那個平日裡和自己一起練功、玩耍、同吃同睡,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弟,居然正在**自己的美劍仙師傅。
兩人正忘情纏綿,**深入美劍仙師尊的**眾瘋狂**!
“哦~好爽~”
“師傅!啊?”
雖然平日對劍仙尊嚴高傲冷豔形象極度崇拜敬畏,但此刻看著心中神女竟被姦淫,而且還是被她的親生兒子?
這種大逆不道,違反世間人倫的逆反天罡之事讓他憤怒萬分,於是義無反顧衝上前去阻止二人苟合行徑!
然而當時漆黑一片,誰料木人氣急攻心而去,冇見到一個梁上的投石陷阱砸了下來,一下將木人擊飛了出去,撞破牆壁跌落下樓梯,摔得血肉模糊,當場死去。
神羽仙子卻並未察覺到愛徒已經慘死於非命,依舊不斷**呻吟道:“啊哈~嗯哼~~用力點~~~主人好棒啊~~~~”
“娘……你裡麵好緊!兒子射進來好麼?”
“射吧!全部都給我!把精液灌滿為娘母豬的淫蕩騷屄,讓它懷孕~”
“嗯!”
獄陽雖然年幼,但天賦異稟,胯下**早已長成巨蟒模樣,硬邦邦直挺挺抵住花心口噴射濃漿,彷彿要將精液灌滿她體內每一處空隙似的!
隨著最後幾次衝擊之後,那根粗壯堅硬的巨蟒終於徹底埋入**最深處。
在“噗嗤噗嗤”的水聲中,熾熱白濁的濃漿澆灌在仙娘清珞的子宮裡,瞬間便將其填滿,溢位許多。
神羽仙子平日與木人交媾也隻為緩解淫墮之蟲的**,從不肯讓他內射,而如今卻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內射。
他的淫精由於繼承了獄骨魔君的淫液,於是順利地進入美劍仙靈力深厚的丹田內,與她聖潔的卵子結合,這魔子竟然讓他的孃親清珞懷上了他的後代!
這對從來清高聖潔,主張人倫有序的神羽劍仙來說是有多麼諷刺?
這些年以來,獄陽暗自裡不知對清珞妄唸了多少次,如今美夢成真,還是第一次與自己孃親交媾纏綿,水乳交融,重歸生養自己的花徑,最後共赴巫山**的極樂世界。
從此獄陽對女人再無任何**和饑渴了,唯獨隻有她——絕色的仙娘,神羽仙子,清珞。
而那張絕色榜飄然從山下而去,隨著暴風雨的沖刷,飄零進大海當中。
大海卷著浪花,隨波逐流,被潮汐帶到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漁村,有漁民發現了那張金光熠熠的絕色仙榜,首先是第一個人,然後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