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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郎……這是最後一次了,月青以後再不會對不起你了……這顆七彩玲瓏珠,是妾身能夠給你的……最好的,就算你會恨我,我也無話可說……林郎……”
林逸離開月影宗赴往離陽仙會的第四天,也就是柳青青和魔雲宗無相星那個黑胖子約定的第七日,他在常白子死後奉魔君之命來到了月影宗,伺機打探訊息。
那是第一天,常白子的兄弟墟月君,也就是那條白蛇怪逃回了魔雲宗後,可謂是狼狽至極。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向獄骨魔君哭訴著自己和兄弟的悲慘遭遇,一邊還不忘挑唆魔君給自己一支人馬,帶頭衝殺紅塵界,為自己的哥哥報仇雪恨。
獄骨魔君當時雖已有提前起兵的打算,然而這對雙生蛇怪平日奸猾的性子實在可惡,再加上魔雲宗向來以強者為尊,他二人自稱是芒碭山蛟蛇化龍的道行,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給殺得抱頭鼠竄回來,真是丟儘了魔雲宗的氣勢。
當下求告魔君,策智道人早在一旁冷笑:“老夫早看出來你們兄弟二人是來冒水的夷怪,如今吃了敗虧還敢回來,來人,將這條白泥鰍拖出去斬首示眾,方可服眾!”
“魔君!魔君饒命,屬下知罪,求魔君饒命啊……”
“慢……”
正當墟月君要被斬首之際,那黑胖子無相星站出例來,鞠禮道:“魔君,屬下有話要說。”
冰權王座上的魔君冷冷一指:“講。”
無相星道:“如今大計將起,先斬己將,於軍不利……”
策智道人打斷他道:“不斬怯戰之人,更害我大軍人心不定,畏戰不前!”
“嗬嗬,屬下正為這事,某有一計,如今紅塵界大多能人修士都赴往離陽仙會,域內空虛,可先讓此敗蛇戴罪立功,趕往離陽仙會攪亂,意在牽扯,再遣使一人往紅塵界中刺探訊息,那熾陽宗與我教交好,到時也可一同舉事。”
獄骨魔君聽聞後,高聲冷道:“墟月君,左玄旗使這計,你可願去?”
墟月君看到有苟活的希望連連叩首:“願去,願去!多謝魔君大恩,多謝左玄旗使大恩!”
“好,傳令下去,就吩咐同在離陽仙會的陰癸夫人與你一同計議,至於域內內應之事,左玄旗使,你有誰人選?”
無相星正要拱手說話,策智道人卻在一旁縷著鬍子諷笑道:“左玄旗使心思縝密,城府極深,既是他提出來的計謀,自然也就由他去最合適了,左玄旗使大人,然否?”
無相星哼笑了聲,也不與他慪氣,直截了當對獄骨魔君道:“承蒙魔君重用,此行屬下願往,隻需借銜血渡鴉軍團長大人一樣東西,方可動身。”
策智道人一聽便警覺起來:“你卻要我何物?”
無相星乾笑不答,隻說:“請魔君應承,屬下纔好說。”
獄骨魔君的聲音冰冷,毫無波瀾:“隻要與本教有益,但憑寶物全你借去。”
“魔君……”策智道人驚了。
“唔?你有何話?”
“不……不敢……”
他到底不過隻是個軍團長,自然不敢與魔君對峙,隻聽無相星小人得誌般的淫笑:“這件東西,便是策智大人的七彩玲瓏珠。”
這策智道人乃是個烏鴉成精,所謂七彩玲瓏珠,便是他喉管後的嗉囊,當初啄食了上古神獸朱麟的屍體,將他的血養在嗉囊裡,因此七彩發燦,如掌心大小玲瓏。
傳說內丹便是這般閃耀,若要得大造化,此內丹便能助其修為突飛猛進,更甚者還能增添神通。
因此策智道人一聽便要壞事,自己是萬般不肯,可無奈魔君麵前他哪有反抗餘地,最終也被迫答應,無相星再三保證絕對會護住七彩玲瓏珠,到時候自會歸還才勉強拿出。
無相星來到了魔雲宗後便往月影宗道場打探訊息,柳青青先前遭受常白子禁玩調教的時候也被無相星褻玩過,當時臉色一變,生怕被林逸知道真相。
無相星正是利用了她這一弱點,一方麵說明自己此番與她做個交易,各取所需,二來也是柳青青性子軟弱,年少不諳江湖險惡,輕信了這死胖子,半推半就任他侵犯,隻盼他早些離開月影宗,不要惹出是非。
原先隻是害怕林逸知道,後來林逸赴離陽仙會之後,她的膽子竟也慢慢大了起來,女子其實更怕空閨,每日無事消遣,卻也寂寞難耐,唯有男人來的時候心底不知為何卻高興起來。
儘管無相星那肥胖黑矮的身軀著實讓柳青青感到厭惡,可俗話說:粗柳簸箕細柳鬥,世上誰嫌男人醜?
再不喜歡,多看幾眼也會順眼些,何況林逸走後身邊冇個說話的男人,這黑胖子床上功夫又厲害,竟是身上的淫墮之種也不覺得難受了。
這第七日也就是最後一日,無相星如約來到柳青青的房中,這是她與林逸的婚房,成親冇幾日,紅帳的帷幔和鴛鴦枕、紅床單都冇撤,甚至連喜結連理的窗紙都還冇來得及揭,她就已經在這婚床上與外人偷情,不知泄身了多少次。
有一兩次,竟是泄得潮吹,滿床都是濕漉漉,黏糊糊,腥臊味十足,如今二人進屋,剛好將那榻上印跡抹乾淨才能坐下。
然而她看著麵前油光水滑,似乎渾身冒油脂的無相星很彆扭,索性轉過頭去道:“我倒忘記問了,你們魔雲宗吃了敗,難道不會來尋我夫君的仇?”
“哈哈……”無相星大笑,從懷裡掏出七彩玲瓏珠,放在桌子上朝著柳青青炫耀:“瞧瞧!看到它嗎?這便是那條蛇怪的,他臨陣脫逃,魔君已將他斬了首,這是我要來,特意與你的。”
“哼!彆拿你們那些淫邪伎倆糊弄我,真當本聖女好騙!這麼珍貴的東西,你怎麼捨得拿來給我,就怕是假的!”
“哎喲喂……”無相星忽然起身走到她背後摟住,嘿嘿笑道:“這等奇物,世間哪有贗品?”
柳青青轉了轉眼睛,想要趁他不注意拿走桌子上的內丹,無相星搶先一步,一把收回了袍子裡,嗬嗬淫笑:“今日還未過去,你這般著急作甚?老夫又冇說不給你,何必搶?”
“誰……誰搶你了?”柳青青咬唇腮紅,幽怨地遲疑道:“今天……真的是最後一次了,你要是不給我,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嘿嘿嘿……那當然,隻要你給我,那,我就會給你……”
無相星淫笑著說著,伸手捏住她尖尖小巧下巴,將臉頰掰向自己,另一隻手卻已經從衣襟處探入摸進褻衣裡麵。
“唔嗯~”
酥胸被握在掌心揉搓,柳青青悶哼出聲時,雙腿忍耐緊夾起來,磨蹭椅麵。
雖說她和林逸有夫妻之實早已習慣歡愛,可畢竟二人都是正經男女,歡愛時並未使用太多花樣技巧,哪像無相星這**般懂得玩弄,且偏偏還精於此道,兩顆**更加敏感嬌嫩,在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搓下變硬凸起。
“嗯~啊~”
柔軟豐滿的**被肆意把玩揉捏成各種形狀,指縫夾住**撚動旋轉拉扯著摩擦掌心肌膚帶來酥麻快感讓柳青青渾身顫抖呻吟連連。
而當男人大嘴湊上前吻住香唇吮吸時更讓她喘息聲加重急促紊亂,柔軟香舌也被吮吸纏繞翻卷舔舐。
“嗯~唔!啊哈~”
她仰著脖頸嬌喘呻吟,對方靈活肥厚粗糙的舌頭在自己口腔中攪動舔舐,牙齒啃咬粉嫩的紅唇吞嚥唾液,使得柳青青的喉嚨發出嗚咽的呻吟。
等到雙唇分開時,銀絲黏連成線掛在二人之間,逐漸拉長垂落,斷裂滴落在地板上。
無相星色心淫急,不管那麼多將柳青青推倒在椅子上,撩起衣襟扯下褻褲,褪至膝蓋彎兒處,露出豐腴雪白的肉臀暴露在空氣中。
一雙胖手拍打著彈性十足的肉臀,掐弄把玩片刻後又順勢滑向下麵,撫摸柳青青豐腴勻稱的**,抓握腳踝將兩條修長的美腿分開搭放到椅子的扶手上,頓時**私密部位便徹底暴露在男人麵前,任其欣賞觀摩,撫摸玩弄。
“嘖嘖……真是極品!”無相星讚歎道,“既然今夜也是最後一天了,不妨咱們便玩些刺激的,如何?”
柳青青驚詫各一半,當初被調教的時候無相星可冇少出騷點子,要麼是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下忍耐快感,直到失禁噴尿,要麼是在街頭巷尾當眾**乾,自己一邊要噤聲防止被人發現,一邊還要迎合他低聲說些淫詞浪語。
當時可謂是又刺激又害怕,漸漸的柳青青能接受的尺度也在不自覺地潛移默化。
柳青青咬著櫻唇,眼神中閃著害怕,也閃著興奮:“你……想怎樣?”
“嘿嘿,先彆急嘛,咱們慢慢來。”
隻見無相星將腰帶解了,露出胯下一隻肥嘟嘟的肉蟲,黝黑皮腫,恍若一根短小臘腸,看起來甚為可笑粗短,實則柳青青嘗過他的這根狼牙棒子滋味,小腹一陣火熱,鼻翼翕動,眼眸迷離,竟是趨炎附勢地將臻首湊近。
無相星跨在柳青青的肩頭,將下體抵了過去,嗬嗬淫笑:“還是老樣子,不先舔硬了,我怎麼**你?”
“哼~”
她啐了口,心底卻已經做好準備,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點觸**馬眼,那條肥蟲肉眼可見的抖動,隨即冒出絲絲粘液。
這種姿勢著實**,柳青青想速戰速決,隨即雙手捧住卵袋揉捏撫摸,螓首微抬,香舌掃過棒身勾勒劃圈,濕潤唾液沾染整個柱身流淌滴落,接著紅唇含住**吸吮吞吐。
“哦……嘶!舒服!”
無相星爽得倒吸涼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同時腰部前後聳動挺送,讓**在美婦的嘴裡進進出出,而柳青青則忍耐著對方的頻率節奏,不斷吞吐嗚咽。
很快,她便被那騷臭濃烈的味道熏得頭暈目眩,渾身燥熱難耐起來,而無相星立時粗暴起來,按住柳青青的腦袋便是往裡頭一杵。
這深喉的滋味便是經驗富足的熟婦也是難以忍受的,更何況是柳青青新婚不久,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
無相星的一條粗短狼牙棒見色即長,也不忍著那縮陽之功,直頂聖女的雪喉。
柳青青一時吃了懵暈,月仙子的喉管處何其緊緻,本就櫻桃小嘴兒,平日裡的吃食多以青素瑤果為主,清香芬然,軟膩如脂,當下被黑胖子的男根插入,霎時間五臟六腑都要翻騰過來,口腔內壁痙攣收縮絞殺蠕動想要將這外物排擠出去,卻又哪能抵擋?
“嗚嗚~”
仙子也要呼吸,這使得吞嚥更加難過,痛苦的呻吟聲中夾雜著窒息感,令她幾欲昏厥。
而這番舉措卻反倒激發了男人的凶性和征服**,黑胖子腰部挺送**的速度越加用力猛烈,同時雙手摁住聖女的臻首後腦勺,強行深入進去頂撞擠壓食道的軟肉直至儘頭。
“嘔!唔呃呃……”
窒息感與嘔吐的**讓柳青青涕淚橫流,嬌軀立刻顫抖痙攣起來,扭曲掙紮,雙手不斷地拍打著無相星的肥腿。
她那精緻天仙的五官已是扭曲得不成這樣,卻又在劇烈的咳嗽中勾勒出另類淩辱的美感,白皙的玉頸更是鼓脹起伏,隨著每次**湧動,凸顯出無相星的**在她雪喉中的輪廓。
“啊哈~真爽啊!母狗的喉嚨,吃得再緊些!”
看到清純的聖女竟露出如此下賤的模樣,無相星更冇有憐惜之意,索性用力挺送,再度狠狠地頂撞,**乾刺激柳青青的喉管深處,恨不得兩顆黝黑碩大的卵蛋也一併塞進去。
“哦!吼!”
伴隨一聲怒吼的咆哮聲,精液從肥蟲的馬眼噴射而出,灌入柳青青喉嚨裡麵,但她早就被折磨得呼吸困難,連吞嚥都做不到,此刻又是腹背受敵怎麼可能吞嚥得下?
於是隻能任由精液在口腔內積攢堆積,凝固形成塊狀,堵塞住喉管使其呼吸愈加艱難。
直至無相星抽出了男根,半晌後才逐漸軟化流淌滑落,掉落在唇邊腮幫子上。
她俯下身子想要嘔出大片濃濁的精液,但已有一部分順著滑潤的喉管嚥下了部分到胃腸裡去,噁心得她的粉舌和喉道裡滿是黏糊糊的惡臭,熏得聖女兩眼發白,不禁趴伏在椅子上乾嘔咳嗽,臉頰貼著床單簌簌顫抖……
“呼~”
無相星暢快長舒一口氣,轉過身來走向床榻邊緣。
他這次叫柳青青過來侍奉自己,並非為了單純泄慾,而是為了探尋月影宗傳說中仙門聖女的“聖體”。
“既然是最後一日,若不試一試絕色仙子的極限,怎麼得儘興?”
柳青青咳嗽喘息不止,待到緩解之後才幽怨嗔怒道:“我還以為你今天又要換個花樣羞辱我呢!你若隻是想做,那……那種事情不就好了?”
無相星淫笑著湊近前去撫摸挑逗柳青青雪肌泛紅,潮韻的**:“嘿嘿,世上當然冇有比**你這個清純的聖女更爽快,更舒服美妙之事了!隻是今日還如平常行房一樣奸插你,實在有些乏味,不如尋個樂子,你我儘興也好聚好散!”
“你!”柳青青瞠目結舌。
無相星淫性大發,拍打柳青青挺翹渾圓的臀瓣侃侃而談:“聽聞絕色仙子乃是天道所封,凡夫俗子難以撼動,老夫今日便想見識見識,聖女到底能不能禁得住老夫的調教。”
“哼~”
“怎麼?瞧瞧你這屁股,晃悠盪漾起來真叫人眼饞!看來仙子教養甚嚴,修行內功都將**壓製下去了。”
“啪!”
話音剛落,便又是狠狠拍打了一巴掌,那白嫩挺翹的臀肉泛起蕩蕩波紋。
“呀啊!唔嗯~”
“哈哈,當真柔軟緊緻,手感極佳!看來聖女定然經常與林逸**歡愛吧?被**弄多少次啦?”
柳青青咬牙切齒,卻又不敢不回答,於是拗著氣道:“唔……嗯……幾百次吧。”
“嘶!幾百次?這可真厲害啊!平日裡看你清冷端莊凜然正氣,誰知竟如此騷浪?林逸他那臭小鬼還冇有餵飽你嗎?嗬嗬,看來也就隻要讓老夫替他來教訓教訓你這仙子淫婦了!”
隻見無相星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要柳青青飲水,平常人喝個四五盅茶水已是肚裡飽飽,兩三個時辰也不消進食,這胖子竟強迫柳青青飲了十五盅,當時灌得她腹中鼓脹,憋尿欲瀉。
“呃啊!唔嗯~”
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響起,可她胃腸腫飽腹脹,怎麼都咽不下去,待到最後一杯茶水倒入檀口後,更是因為尿意難忍連忙伸手捂住小嘴跑向茅廁。
無相星並未阻攔,而是緊隨其後走進房內等候,須臾片刻之後才聽茅廁方向傳出嘩啦啦的排泄聲響和乾嘔的咳嗽聲。
“噗呲!哈哈!”他忍俊不禁笑道,“果然好戲在此刻啊!那我們開始吧?”
“呼~”
美婦緩過勁兒來,臉色羞紅喘息粗重走出來,額頭鬢角的汗珠密佈,身上濕漉漉,黏糊糊的一片透明粘液沾著薄如蟬翼的青裳,模樣潮紅**至極,讓人血脈賁張,獸性大發恨不得將其狠狠蹂躪摧殘。
無相星見狀便坐到床榻邊沿,挺著肥豬般的油肚淫笑著命令道:“嘿嘿,聖女快過來服侍老夫吧!”
柳青青依言而行緩步走近前去,極不情願地坐在了這肥豬身上,隨著無相星伸手撫摸挑逗**,摳挖**撩撥陰蒂,柳青青再度泛起慾火焚身之感,全身癱軟使不出力氣來,更何況私處瘙癢空虛難耐,急需被填充塞滿。
“呃……嗯啊~”
美婦嬌喘籲籲扭動腰肢,蹭弄**哀求道:“唔……快些給我!好想要!插進來!”
“嗬嗬,如你所願。”
話音剛落,無相星便扶住自己的**,**對準毛多滑膩的**磨蹭,刺激敏感點引誘美婦自己坐下吞納。
而柳青青居然也毫無矜持顧忌,徑直一屁股坐了下去,將整根粗壯巨物吞入**深處,被頂撞花心宮口的感覺過於滿足,來不及嗔埋就,內壁的軟肉褶皺就被黑糙的****得媚肉發顫。
“哦啊~嗯呃!哈……好爽……”清純的月仙子頓時滿足呻吟,嬌喘起來:“噢~太爽了!怎麼會這麼舒服?呃啊!!還想要更多!再用力點插我吧!”
她此刻已經完全拋棄羞恥矜持,放縱地享受交媾帶給自己的愉悅快感,蠻腰扭動迎合**頂撞,身子起伏套弄著那肥豬似的油肚**乾自己。
柳青青自作了人婦以來每日都受男子精液滋養,儘管年紀方纔十八,但身材卻越來越豐腴熟美,豐滿的大腿和美胯讓無相星冇入之時簡直如浸大海,暖乎乎又熱脹脹,蜜水恣意橫流,越發敏感,彷彿隨便摸一摸就能讓她出水呻吟。
這也是當初常白子對她夜以繼日的調教所導致的,也不知柳青青的本性是否就是這般,女子總是對自己越凶狠的男人越是念念不忘。
林逸如此恩愛她,處處以溫柔體貼侍奉照顧,寵溺疼愛至極,可為何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無相星與常白子兩**共同淩辱玩弄聖女,二人有默契暗中配合早已經深諳其道,而他們正值壯年,身強力壯又精通淫技房術采補之法,調教手段和媚藥秘藥功效多樣繁雜,遠超於魔門修士所能習得。
床第間雄風鼎盛、禦女有術、耐力持久,在兩位采補頂尖高手的分彆調教下,哪怕再如何貞潔端莊,秉守禮節的仙子聖女也要臣服於胯下承歡挨**!
“哦啊~好厲害!你……太厲害了!呃啊~”
無相星將雙手探入懷中仙子的衣襟內,握住兩顆**揉搓玩弄,剛纔還矜持怒視,半嗔半怨的月仙子便已如浪女淫婦般嬌喘呻吟連連。
她麵若桃花,含春欲滴,雪白豐腴的**妖嬈扭動,腰肢迎合**套弄,雙眸緊閉,眼角流淚,朱唇嬌喘**著:“哦啊!好爽!太爽了!用力……”
“嘿嘿,我倒要看看你這**能堅持多久!”
無相星哈哈大笑道,說罷便將柳青青翻轉過來,雙手握住蠻腰用力一拉,讓美婦上身俯趴在床榻邊沿,兩顆雪白圓潤的**因重力作用向下垂落,晃盪搖曳。
“唔嗯?你乾什麼?彆!彆拔出去!快點插進來呀!”
無相星嘿嘿淫笑道:“不急不急,咱們慢慢玩。”
他伸出肥厚的舌頭舔舐起聖女光滑粉嫩的玉背肌膚、香肩鎖骨、脖頸耳朵等敏感部位,那酥麻刺激的痠軟觸電快感頓時讓柳青青全身顫抖,抽搐扭動呻吟起來。
“嗯啊~彆舔!唔呃……太舒服了!我受不了啦!”
她昂首仰頭**呻吟著,恨不得把整根**都吞進**裡麵。
無相星心滿意足用**撐開聖女的軟肉花瓣,**了進去,柳青青立時快活地發出嬌吟,美足勾硬,粉指陷入紅色床單裡頭,掐起褶皺。
而黑胖子則扶住美婦的腰肢,一下又一下撞擊攻陷,深入**的軟膩媚肉,狠狠地姦淫**乾,享受極品的月仙子蜜腔內層層的包裹擠壓,夾弄按摩的滋味。
“啊……你……”
“嗯?我怎麼啦?”
“你……嗯啊~你好壞~”
“嗯?哈哈,老夫壞嗎?”
他還覺得這樣**乾起來冇有絲毫意思,索性抱緊聖女的柳腰站立起來,將她整個人懸空抱在懷中,瘋狂頂撞**乾著:“哦啊~好緊!這麼滑呀!真是極品仙子,簡直就是天生給男人**乾的**母狗!”
“噢呃啊!!好厲害……唔嗯~太深啦……頂到花心裡麵去了!哦啊!!”
無相星也是越戰越勇,愈發賣力挺送,最後雙手捧住柳青青的肥臀大腿,一舉將其托舉在半空中肆意**弄起來,一時柳青青M腿型**大張,隻見粗黑的巨蟒整根儘冇拔出之時甚至能帶出**粉嫩的腔壁,以及些許白漿**濺射出來。
“噢呃!好深!快點兒!再用力點兒!”
“哼哼,**!老夫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交媾之樂!”
說罷他便挺送胯部,提臀發力將柳青青身體上下拋動套弄,這樣極其考驗男人的體力,更不用說這矮胖子天生就比柳青青要矮一頭,黑糙的胖子和雪白的聖女更是形成了極其**的對比。
由於方纔茶水吃得太多,柳青青的小腹依舊滾脹,胃裡全是茶水,因此上下搖晃,咕嚕嚕得還能聽見水波的響聲,與**撞擊花心宮口傳出的啪啪聲交織成美妙音符,演奏著歡愛**之曲。
“哦啊!要死啦!太舒服了!我受不了啦!!”
這般玩法最為刺激興奮,也最容易**泄身,果然纔剛**百餘次左右,柳青青便已經雙眼翻白,香舌吐露,失神**呻吟:“呃啊~不行了……要去了!嗯呃!!”
無相星嘿嘿一笑,放緩速度托住美婦雙腿將其輕鬆抱起站立在床榻邊沿,同時探頭湊近她耳畔吹氣舔舐:“怎麼?就這點兒本事嗎?我看你也冇有什麼特彆嘛!”
“呼呼……我哪有那個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你很厲害了?”
柳青青連忙辯解道:“你先前不是說隻給人家三次機會嗎?怎麼現在又說人家厲害?”
無相星卻哈哈大笑起來:“老夫從來都冇有跟你約定過什麼規矩吧?反正老夫今天非要把精液射進去灌滿你的子宮,纔算完事兒呢!”
“可、可是……”
她扭捏嬌羞著臉頰,紅撲撲的極為嫵媚動人,但想到那孕育生命寶貴之處被如此肥醜的男人精液糟踐,心底又升騰起些許背德刺激的感覺。
她本就淫蕩敏感多汁的**緊縮蠕動,收縮擠壓****的冠狀溝,即使無相星有些疲軟仍舊舒爽難耐,於是也不再強忍快感,將滾燙的濃精一股腦地灌入聖女的子宮內部。
“哦啊~好熱!唔嗯~”
滾燙粘稠的液體澆灌得柳青青仰頭**,全身顫抖痙攣抽搐著迎來了**,隨後泄身噴射陰精,而無相星卻並未拔出**,而是保持插入姿勢摟住懷中美婦,一邊吸取元陰,一邊繼續揉搓柳青青的**,撫摸玉背,舔舐香肩雪頸,品嚐親吻她的耳垂。
柳青青為數不多的元陰已被這胖子這幾日采得七零八落,當即**地**呻吟,無相星順手拿過紅幔邊架子上的蠟燭,滴下幾滴燭淚到聖女的雪臀上。
如此刺激的快感頓時讓柳青青忍耐不住,**一陣收縮擠壓後再度噴射出大量陰精,噗噗次次中帶著風梢之息,竟是被刺激得潮吹了。
“啊……呃~”
柳青青緊咬貝齒,腮紅腦脹,無相星樂得哈哈大笑:“好厲害!你果然還有餘力,那老夫今日便要試試絕色榜仙子的極限在何處!”
話音剛落,無相星吹熄了蠟燭,將焦黑的燭芯抵著柳青青的菊蕾,一寸寸塞進去,旋轉、推送。
隻見他手指沾染些口水達到潤滑作用,直至半根蠟燭都塞進去才停止動作。
“唔嗯!哦啊~”
火熱滾燙的異物塞入菊蕾讓柳青青頓時全身繃緊,肛門周圍也在劇烈收縮,但隨即而來洶湧澎湃,如同排山倒海般席捲全身每個毛孔,彷彿刺激到了靈魂深處,舒爽暢快令她整個人都酥麻癱軟飄飄,欲死欲仙。
“噢呃!好奇怪……好難受……又舒服……”
無相星則一邊繼續玩弄她那對軟趴趴的淫奶,一邊戲謔調笑道:“怎麼?我還冇開始**,你就又有感覺啦?”
“嗯啊~是太刺激了!哦啊~我忍不住了!”
她的呻吟**聲中透露出濃鬱的渴望與貪婪,與此同時剛纔吃下的茶水在腸胃裡一陣湧動,淅瀝瀝地竟是都尿了出來。
滋……滋……
無相星大怒,狠狠給她一巴掌,然後立刻用手掌堵住了她的下體,罵道:“賤母狗!誰允許你尿了?”
“我……我忍不住嘛!求求你,彆折磨人家啦!”
“哼!看來老夫今天非要把你這**給**死了才行。”
他咬牙切齒地威脅著,飛快地將上衣脫了,握住**再次擠入柳青青的**當中,柳青青好不容易憋住又被刺激了一下。
“哦呃!唔嗯!慢點兒,太深啦!啊哈~”
啪啪聲和撞擊臀部響起,粗壯的黑胖**插入黑木耳當中,裡頭緊張得收縮蠕動,溫熱且黏糊糊的液體分泌浸潤入侵的狼牙棒,爽得無相星差點精關失守,於是趕忙屏氣凝神後便繼續專心頂撞**乾起來。
“唔呃!呼哧呼哧!好緊緻!水太多了,好熱好軟,果然絕色仙子就是比凡間妓院窯姐兒更能夾**!”
“啊哈~輕點兒……哦呃~”
她全身酥軟,雙手扶牆撅著屁股任由男人**乾姦淫,可漸漸地也感覺到有些累了,便放鬆身子,像一灘軟泥趴倒。
“唔嗯~好累呀!不行啦~我撐不住啦!”
“嗬嗬,真冇用!纔多久就支撐不住?老夫今天非要把你活活**死在床榻上才罷休!”
無相星的胯部撞擊肥臀的聲音啪啪作響,把柳青青的臀肉震顫得盪漾搖曳,婚房搖晃,吱呀吱呀作響,伴隨著男人粗重的低吼喘息和女子**的呻吟嬌喘,偷情淫交逐漸攀登上了頂峰。
“哦啊!呃啊!輕點兒!彆那麼用力……太深了~”
柳青青不斷討饒道:“慢點兒……慢點兒吧?實在受不住了!”
“賤母狗!早知道剛纔就應該把你捆起來**!老夫現在還真是捨不得呢,隻能便宜你這條騷母狗了,看招~”
說罷他加快速度猛烈**起來,頓時腰肢挺送彷彿打樁機般狠狠搗弄著聖女花心的宮口,還覺得不儘興,索性掐住了柳青青的喉嚨,惡狠狠發怒大罵:“**!欠**的聖女,狗屁月仙子,吃老夫一**!”
“唔呃!咕嚕咕嚕~”
伴隨粗暴野蠻的強勢淩辱,柳青青感覺自己的呼吸困難,氣管被堵塞,痛苦掙紮,無論怎麼咳嗽求饒卻也阻止不了對方的雙手緊扼自己的脖頸,更是快要讓自己窒息了。
但即使如此無相星依舊冇有停下胯部挺送**,反而越來越用力。
“嗬嗬!好爽!**死你個**婊子!”
“咕嚕~唔呃!!”
漸漸地她感覺肺葉空虛疼痛,胸脯急促起伏,全身都變得火熱發燙宛若被慾火焚燒炙烤,神智迷離,意識恍惚,而正就是這般讓她身心都煎受折磨得淫辱,她卻飄飄然能品嚐到其中一絲美意。
“唔~不行了……哦!呃……”
柳青青再也忍受不住,蜜蜜潺潺大量黃色的尿液順著雙腿流淌而下,與**混合在一起滴落灑落,連床鋪上都積累成小水窪。
隨即又是“噗嗤”一聲響,竟是菊蕾徹底失守開閘放水,糞便夾雜著粘稠的液體從肛門噴射出來。
“噢啊!去啦!要去啦!!”
無相星眼見到如此壯觀景象更加興奮瘋狂起來,直至他再次將**抵住宮巢研磨片刻,才戀戀不捨地將濃精儘數射入聖女早已渾濁不堪的子宮當中。
“呼哧~呼哧~真是爽快至極!你這**仙子的滋味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無相星長舒一口氣緩緩拔出軟趴趴的**,而柳青青早已經昏死過去,雪白**上遍佈吻痕、牙印指甲的抓痕、還有唾液淋漓。
多毛的**也被**得紅腫外翻,露出裡麪粉嫩和黑色交織的蜜肉,滿溢位粘稠的乳白色精液與尿液混合成的泡沫狀物質,黏糊糊堆積在穴口外沿。
無相星也算暫時發泄完了獸慾,隻見他抱起柳青青走向浴室,先給她清洗乾淨了全身上下的汙穢和**後,又仔細地為她梳理秀髮,擦拭肌膚每一寸角落,最後更是把**的美婦人抱進了熱水中沐浴搓澡。
片刻之後,柳青青終於悠悠轉醒過來:“唔嗯……我這是?”
“嘿嘿!老夫可捨不得讓你死掉呢!”
無相星淫笑著捏住她鼻子:“想必剛纔老夫**乾你時候爽翻了吧?要不要再來幾次?”
“呃……我冇力氣啦!饒過我吧!”柳青青苦笑道。
無相星點頭同意休息一會兒,一時射了三次著實也有些累了,柳青青泡了片刻走出浴桶往房裡去,但見床上閃著斑斕輝光的珠子,正是那顆七彩玲瓏珠。
柳青青大喜,她就怕無相星會騙自己,到時候不給自己,落得個啞巴虧。
這時趁他大意不在,柳青青索性偷過來一把吞入腹中,到時候再提煉出來給林郎。
這種內丹妖邪之極,若吞下去之前還需要用其他方法煉化,但等服下後隻需運功消化便能完全吸收,成為身體內屬於自己的元氣。
然而柳青青不僅冇有這般作,反而一股腦吞了下去,她本就元陰被采得一乾二淨,這樣一來內丹的毒素無法消解,反而落得個虛不受補的大忌。
無相星本在浴房裡悠閒的泡澡,當時聽得房內柳青青痛苦的呻吟,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跑將出來,但見柳青青正疼的在床上打滾,麵色鐵青,肚子腫脹,紅彤彤幾乎要爆開一樣。
無相星連忙翻了翻上衣,這才發現七彩玲瓏珠不見了,心下知道是被柳青青吞了,當即大怒道:“你這婊子,偷老子的內丹!老子還要回去交差呢!”
柳青青喘息著,神情痛苦地搖頭求饒:“救救我……救救我……”
無相星也是頭一次遇著這件事情,隻見柳青青的肚子越來越大,下麵竟然開始流出些許羊水,當下明白了,恍然驚悚道:“這鳥丹本就淫邪,看來是刺激得她體內的淫墮之蟲提前孵化了,這是要生了!不好,不好,誰知道會生下誰的野種,不是我的就是那條淫蛇的,或許是林逸那毛小子的……”
想著想著也覺得不對:“這是那道人的嗉囊引產所生,恐怕生下來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孃的晦氣!這乾我卵事?罷了罷了,趁早辦正事去也!”
無相星連忙穿了衣裳,管也不管柳青青,化作一陣黑風徑往熾陽宗去了。
這邊柳青青痛不欲生,直叫她滿頭大汗,本就玉顏反變得青紅一陣,嚶嚶嗚嗚一陣,身下羊水破了,大片的黃色液體傾瀉而出,緊隨著一對雙胞胎兒從下體滑了出來,頓時哇哇大哭。
那兩個嬰孩,黑不溜秋,尖耳獠牙,小鬼的模樣,一出生便爬上柳青青的身上,要吃她的奶。
柳青青一時無法接受,腦中如驚雷炸響,全身顫抖起伏,眼白翻動,驚昏過去。
而冇過多久,月影宗的弟子聽聞房中有嬰孩哭聲趕來,這才發現這觸目驚心的場景,就在天要將亮之時,月影宗的道場外殺來數千人,乃是熾陽宗的道士……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