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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魂穿虛無天地中,青霄夜半孤燈紅。
玉床鸞鳳難為樂,不許魂靈伴倩風。
一路走來兩處離,輕璃柳月滿愁容。
紅塵廣袤誰人知,英雄永封碧夢中。
話說林逸在竹屋內取了蓮花仙子柳馨荷的元陰,仔細算來已是采滿了六個絕色仙子的元陰,於是天地色變,一時風起雲湧,捲起了陣陣狂瀾,竟將三界萬物攪得翻轉過來,無數星宿混亂飛舞而下,天門大開。
但見那日月無光,從烏黑昏暗的雲層直直射下一束白光穿透木屋,林逸受此大機緣,渾身金光燦燦,陰陽魚滿溢而出,化作兩道圓形氣流分彆環繞在他左右手臂之上,隨即伸手接住這道白光入體。
頃刻間,林逸感覺到自己全身充斥著磅礴的真氣和龐大的能量!
“這力量……噫!”
林逸的額頭天眼瞬間開了,裡麵一道白光直衝雲霄,原本兩隻黑眸立馬金光燦燦,如沐天赦金烏之威,隨之第三隻神目歸位正統,修為順間突破化身境界,更是直抵太虛境九重。
如此一來,隻要他得了最後一位仙子的元陰,便可肉身成聖。
進可直麵天道,有機會斬斷紅塵界絕色榜的仙子宿命,退可安穩收七位仙子為自己的性奴禁臠,乃是穩賺不賠,無論如何都能一統紅塵的霸者之姿。
而當他吸取了天地日月的精華之後,回頭一望卻見柳馨荷脖頸上出現了與師傅一模一樣的項圈,身子被桎梏緊箍,隨之飄搖離地。
“不好,那個魔王要拘前輩你走!”
林逸大喊一聲,正要上前施法相救,誰知這淫魂鈴乃是極邪法寶,不受任何道術影響,隻消須臾就將柳馨荷連人帶魂一併拘走。
柳瀟湘聞聲進來,卻見林逸黑沉著臉,他如今已大不一樣,英姿勃發,雄武之軀猶如大帝,走將出來,對柳瀟湘道:“如今機緣已得,天門大開,本座立刻趕往幽冥穀,阻止獄骨魔尊,瀟湘……”
“掌門不用擔心,屬下明白,這番太凶惡,我在你身邊隻會拖你的後腿,隻是我身為月影宗的堂主,在此危難之時怎可袖手旁觀?我想魔雲宗的雪山宮殿必然空虛,趁這個機會進去救出大家,再與掌門你會合。”
林逸點點頭道:“這樣也好……”
柳瀟湘從後院牽過馬來,正要出發,不期此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一股陰風從魔雲宗的方向席捲飛來,仔細一看竟是黑風,轉眼來到麵前。
“我道是哪位仙家大士采了六位仙子的元陰,不想是你這小畜生,真是暴殄珍物!”
那陣黑風現了本身,原來是無相星那黑矮胖子,林逸對他無甚話說,這黑廝害了師傅和柳青青,心裡早就對他恨之入骨,當下叫柳瀟湘快走,兀自上前去與他爭鬥。
這一場廝殺地動山搖,天崩地裂,二人皆有神通在身,打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
一個是魔教左使黑廝漢子,一個是天閣仙徒轉世人皇,玄旗使者號無相,邪風狂湧,掌門君子名林逸,真氣外放。
無相星如今哪裡是林逸對手,十幾招下來已有敗像,當即林逸淩空一掌打開,無相星拚勁強吃了這一招,當即打得骨軟筋麻,連滾了幾圈狗吃屎,噴出一大口血。
這黑廝隻覺五臟六腑都要碎裂,心下大駭:“不好,不好!這小子得了大造化,恐怕如今不是他的對手,在這送了性命實在可惜,不如且回了本營再計較!何必吃這眼前虧。”
於是他跌跌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小侄子,叔叔剛剛上了你的師傅,被她的腰穴榨了許多力氣,有種來穀裡和你叔叔會會!”
他搖身一變幻作黑風飛走,林逸大怒道:“死胖子,彆想逃!”
彩雲神獸已是轉眼奔赴而來,林逸騎上神獸追趕上去,左玄旗使者雖是走路的本事厲害,可哪比得上彩雲神獸一個時辰便是千裡之外,當即不消片刻趕上,一聲怒吼震破山林。
無相星被迫現了本身,林逸拍雲趕到,扯住了胖子的後脖衣領呲目欲裂怒道:“畜生,納命來!”
無相星驚慌失措,連忙虛指林逸身後大叫道:“你這死道士,大好機會還不動手?”
林逸畢竟吃虧在年輕,與人交戰的經驗不足,漠然回頭一望卻是空空如也,這才發覺上當,可已來不及,無相星趁他回望的功夫從腰裡掏出一個白白透透的小瓶子,隻有手掌大小。
“小毛頭,中你叔叔的計也!哈哈哈……”
隻見那白色的小瓶兒在空中一丟,念起法訣,立時迎風就長,遮雲蔽日一下子就將林逸連同神獸整個裝了進去,玉瓶兒收了林逸,遂便回原樣。
無相星拿著瓶口笑道:“還好臨來時與魔君藉著這件寶貝,否則還真有可能死於這小娃娃之手,我這玉瓶兒裡頭浩瀚廣袤,有界無邊,你小子就在裡頭呆到老死罷!”
說著帶著玉瓶兒化作黑風飛回幽冥穀去。
話說這玉瓶兒裝有四海之水,若無法訣就是神王境高手也提不得分毫,林逸被框進瓶子裡,在空中墜落著漂浮墜落了有半盞茶的時間,隨著月光似的白光映現,噗通兩聲與神獸一齊墜入水裡。
隻見四周皆是一望無邊無際,遠處黑暗空洞,身下深邃似有暗流湧動。上方不時有巨音傳來,而水不知有多深多廣,像是無數大海的連結。
彩雲神獸原本想脫起林逸飛空,無奈它在水中羽翼皆濕,就是自己飛舉也不得行,正在幽靜中,忽然水下傳來巨大的旋渦和聲響。
離林逸約有百尺處的距離有一條約有三千丈的旗魚從水麵一躍而出,還未得驚訝,忽然又有萬丈的海鯊張開血紅大口將那魚咬住,拖入水中,濺起一泓巨浪奔湧而來。
林逸與神獸被波浪彈飛,一人一獸失去行蹤,他望向水下,隻見無數巨大怪物在深海處遊蕩,顯出那宏偉可怖的身影。
那萬丈深淵中時不時發出幽冥之聲,似有怖死之意,深海中的身影若隱若現,有滑動著像巨龍一樣的影子,也有遊蕩著海蛇一般的光影,無窮無儘,數不勝數。
林逸悚然,覺得自己的身軀就如蛆蟲一樣醜小,如沙石一樣渺渺。
“難道就被困在這裡,冇有逃脫之法了嗎?”林逸猛然睜開雙眼,“人皇轉世,豈可鬱鬱而死!”
林逸的麵龐顏如對陣,情似莊嚴,伸手合住十指,叫一聲:“變!”
他身軀一道金光散發而出,身軀極速膨脹,直直得將那深不可測,邊長無際的大海全部填滿,那海裡千萬丈長的魚蛇龍怪都如泥鰍般得四處逃竄,可是大海之大全無容身之處,儘被擠壓而死。
無相星正在哼笑飛舉,臨到魔雲宗不遠之時,忽然聽得一聲:“法天象地,日月同輝!”
登時腰中玉瓶兒爆裂開來,四海之水瞬間傾瀉而出,如同泄洪一般將大片的沙漠的地帶儘數淹冇,無數道河流衝往幽冥穀而去。
無相星腰破大傷,在空中噴血數丈,還未來得及看清麵前身高萬丈有餘的巨像就被山一般高的手掌一把捏住。
無相星嘔血慘笑:“想不到……你這小毛頭也有這等法力……可惜你師傅……終究被調教成母狗,你的嬌妻……也在老子的胯下作了母豬……你變什麼金剛……不如變烏龜,哈哈哈……”
那巨像怒吼一聲,手掌捏緊握拳,當場把無相星當做蚊子一般捏的血肉模糊,隨手丟在海裡。
響徹天地的怒吼早已驚動了魔雲宗的妖魔,無數前陣的小妖被海水淹死,林逸化身的金剛一步便是四十裡路,走了兩步,從魔雲宗的幽冥穀上空忽然飛出無數的烏鴉。
它們眼有雙瞳,奇邪嗜血,一邊發出淒慘的叫聲,一邊瘋狂地朝金剛撲啄過來。
金剛六隻手臂怎麼也驅趕不了這上萬隻烏鴉,策智道人站在鴉群堆積的半空裡輕蔑大笑:“你這孺子真是蠢的無可救藥!你忘了熾陽宗的夢參是怎麼死的?朽木不可雕也!”
那夢參原先也是現了巨像本身,要與他鬥法,然而身形巨大弱點也太明顯,鴉群成千上萬,十分靈活,啄了眼睛之後夢參什麼也看不見,於是被策智道人斬了首級。
他原想林逸這年輕人也是如此夯笨,故而嗤笑,然而林逸如今已十分不同,夢參不過是神王之境,隻能變作金身法相,林逸也原先是,隻是他如今太虛之境,離肉身成聖隻差機緣而不差法力,因此喚作法天象地。
所謂法天象地,日月同輝,乃至日站則高過千丈高峰,頭頂還有百丈寬廣冇入雲層,腳趾卻都蓋過了魔雲宗的宮殿,與天地齊壽,那些邪鴉莫說啄他眼睛,便是目光所致,當場也要被日頭般的神光照曬而死。
當下林逸怒吼一聲,叫一聲開,天眼一睜,白光儘顯,那策智道人原還想舉著斬神劍來砍他頭顱,當時被他神目所見,熱光灼燒,直把神魂照得飛出體外,化作灰煙消散於四周。
數萬群鴉更是如同末日,驅散開來,然而目光所及皆為黑鴉染起白火,方圓千裡焦味瀰漫,火光沖天,墮入海裡沉寂了去。
當下殺了兩個妖魔,出了兩口惡氣,當即現了本身,騎上彩雲神獸徑往魔雲宗而去,那雪山宮殿和下方的幽冥穀湧出幾萬魔雲宗的妖邪魔怪,可是如今哪裡是林逸的對手。
他隻將天眼一開,金光所射之處便是如同金烏映目,死的死,瞎的瞎,血跡流得大海血漫腥臭,隻靠著林逸一人幾乎將魔雲宗屠殺殆儘。
到了宮殿前,正遙遠望見柳瀟湘避水而來,林逸連忙讓彩雲神獸去接她一程,到了跟前才發現馬匹已經被海水沖走,若不是她舍了馬匹往山上跑恐怕也要被淹死。
林逸寬慰道:“幸好你冇事,如今魔雲宗的小妖和校官已死得差將不多,本座差彩雲神獸與你同去解救被困在魔宮裡的修士。”
柳瀟湘深知時間緊急不可拖延,於是正色道:“那掌門你自去麵對魔君小心,若占下風且拖延一陣,屬下領了人立馬便來助你。”
“去吧!”
林逸揮手一指,頂天立地,一人獨往幽冥穀,翻身而去。
柳瀟湘咬了咬牙,帶著彩雲神獸進了煉魂殿,其中有些還在受苦的男修士,當即解救了,又往裡去解救本部堂主及弟子,途中得知還有地牢,又帶著人去尋柳淑儀,不想地牢裡尚有妖魔,於是雙方拚殺不題。
且說這邊林逸下了幽冥穀,但見兩隻巨大蜥蜴的造像鎖鏈已然迸斷,當間可怖的靈籠也消失了,往裡深處去,走近半路,卻見得那鎖雀台上觸目驚心的一幕。
那鎖雀台原本就有七位仙子的石刻造像,此時七位絕色榜的仙子已然各自被困鎖在宿命的造像之下,其慘烈悲涼之景令人痛徹心扉,乃至肝腸寸斷!
首先是第七位絕色仙子,乃是瓊華天女,蘇芷玥,隻見她一身黑色的齊胸襦裙,已然是半裸半遮,雙手捆縛背後,頭顱低垂,秀髮淩亂,可以看出她年紀與柳青青差不多,端得是國色天香,容貌無雙,閉著眼睛奄奄息息,渾身傷痕累累,似乎遭受過什麼折磨和虐待。
她正流著眼淚,口舌被絲帶捆住隻能發出嗚咽之聲,而從她的造像後忽然被扔出一個男人屍體,跑在離她腳邊不遠處的一個白衣少年,正是之前先行進來的林少白。
林少白渾身毫無血色,脖子上明顯是獠牙的大洞,被吸乾了血,死得悄無聲息,不多時現了原身,是一隻蚰蜒。
“林少白……”
林逸喃喃的自語,更是觸目心驚,而那天女見到這狀況嗚嚥了數聲不停得掙紮,可惜鎖鏈牢靠穩固,從她的造像後走出來的獄骨魔尊渾身的血肉已經漸漸長好,原本殭屍般的皮膚竟然也有了些許光澤。
他一把攥著還在掙紮的天女長髮,將下體對準了天女半裸的**,就這樣急勾勾地插了進去。
“唔……”
處女鮮血當場被濺落得腿根上,順著大腿流了下來,緊接著魔君把她嬌美的身軀壓在柱子上,抱著她的**,**上下**弄,瓊華天女被捂住的口中發出淒慘的悶哼,眼角的淚水流得屈辱無比。
“完了!來不及了!”
林逸拔腿就朝鎖雀台跑去,然而卻被一道空氣牆擋住彈回。
有女子的聲音喚他道:“林逸,那是結界,你可以用法力打破!”
林逸遠遠望去,卻見是第六根石刻造像下的絕色仙子,卻是幽泉絲母,洛紅雪。
隻見洛紅雪身穿一件綠色的薄紗襖裙,雙手被吊著,內裡空空,貼身衣裳被拉到了腰間,褻褲都被拉到腳裸處,裡麵一片紅腫,美腿還流著淫液,想必剛剛纔被獄骨魔君褻玩過。
林逸捏起拳頭,猛然一拳打在結界之上,然而那結界遇硬則軟,綿綿的像是打在水裡,凹陷進去又迅速彈軟了出來。
“啊!”
林逸一時反而受了傷,立刻驚得有一聲茫然的聲音傳來。
“林……林郎,是你嗎?你疼了嗎?”
林逸抬頭望去,那是第五位絕色仙子,月仙子,柳青青。
她不負當初第一次和自己見麵的清純了,渾身隻穿著半件粉色的情趣褻衣,肚子被搞大了,圓滾滾的幾乎像是馬上要生了,身子各處傷痕累累,髮絲淩亂,眼神空洞,嘴角還流涎。
她的腰上掛滿了皮鞭,顯然已經飽受折磨,此時雙手吊綁在柱梁之間,兩條腿左右張開,下體陰毛茂密且氾濫成災,**腫脹不堪還滴答滴答往外淌著精液與**混合物。
柳青青低垂螓首,迷離地喘息呻吟著,從嘴角和鼻孔緩緩流出粘稠濃厚的白漿,屁股撅起朝向後方,彷彿在等待什麼東西插入進去填滿空虛瘙癢。
“月青……月青!”
林逸不自覺眼淚就落了下來,哭喊著撲在結界上,可是柳青青茫然地看著他:“你是誰?我……我怎麼在這裡……我的孩子……不要,不要……”
說著竟又是嗚嗚地哭了起來,一旁的女子也不禁難過淚目道:“林逸……她……她瘋了……”
說話的是第四根石刻造像下的絕色仙子,蓮花仙子,柳馨荷。
“前輩……你冇事吧?”
隻見柳馨荷外麵披著黃色如同菊花似地袍服,裡麵貼身穿戴淡金緞繡成蓮花圖案的抹胸和褻褲,隻可惜那褻褲的一角被剝開到一邊,隻露出半塊蓮花屄,還涓涓滲出白沫兒,想必獄骨魔君剛剛纔采了她的元陰。
“那也就是說,魔君馬上要改寫絕色榜了?”
林逸頓時大驚失色,來不及為柳青青的事情難過,他瘋了一般捶打著結界,然而越大越無力,反而反彈回來的法力更傷他的身體。
柳馨荷叫道:“這樣是不行的,林逸你且試試連水一齊沾在拳頭上!”
又有一女子喚道:“相公,你且將水火一併用上再試!”
林逸側頭去看,那被吊在第三根石刻造像的絕色仙子正是離火蝶,洛璿璃。
她一身的鮮紅旗袍深衣,兩條細長**裸露,腳踩紅底高跟鞋,腰間繫著金繩,此時披頭散髮如同母狗般跪趴在地,四肢皆被吊住,她的雪背已是白濁一片,全是男人的淫泄精液。
“璃兒……”
林逸咬得後槽牙都哢嚓哢嚓響,當即扯了一旁的香燭滴落燭淚在泉上,又浸染了海水,一拳過去,這番卻似打在鋼牆之上,震得手骨生疼,渾身汗涔涔,幸好冇傷及內筋。
有一冷諷暗嘲的雍貴聲音傳來:“哼,終究還是個蠢貨,得了這麼大的法力,竟是連這個小兒都懂得的結界都看不破,還有你們這些可笑的仙子,活該你們永墜輪迴!”
那譏諷的女聲正是被綁在第二根石刻造像上的絕色仙子,紫煙寒,洛紫煙。
隻見她一身紫色的直裾紗袍,半透明黑絲裹著修長美腿,乳溝若隱若現,然而最令人心悸莫名者乃她此時髮絲淩亂,滿臉痛苦與屈辱之情,眉目間透露出十分不甘和淒涼。
雙手被高高吊起綁縛,兩條大腿緊緊夾住,整個人形成跪姿捆縛懸掛於柱前,大**已是被搓得通紅一片,滿是滾燙的火苗凝固冷卻後的燭淚,然而固然被淩辱成母狗的模樣,卻依然是那副心高氣傲的閣主姿態。
她嘲諷著幾人,立時就引來了洛紅雪的反笑:“是呀,我等哪裡如姐姐你呀,我們都是身不由己,被迫挾持中了**,而姐姐你是天生的蕩婦,自己情願被魔雲宗當狗騎,千人**,萬人淫的母狗!”
“賤人,你說什麼?”
洛紫煙破口大罵,洛紅雪卻隻是冷笑。
時間實在緊迫,林逸不想和參和這種扯皮的事,眼看瓊華天女蘇芷玥有些支撐不住,她被獄骨魔君已經采得花蜜泄如水柱,雙眼泛白,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到半盞茶時間就要被他儘數采取元陰去了。
“夠了!快告訴我怎麼辦才能打開這結界!”
洛紫煙卻不答,隻是強行哂笑:“就你這該死的賊人,便叫你嚐嚐心痛的滋味罷!本宮死也不告訴你。”
“師傅……”
洛璿璃哀痛的喚了一聲,她夾雜林逸和師傅中間,欲哭無淚。
這時許久都冇說話的絕色榜第一仙子終於開口說話了,她正是被綁在第一根石刻造像的絕色仙子,神羽劍仙,清珞。
她身穿一席白色素衣,仙裙飄飄,氣質如日光皎月冉冉,隻是一對藕臂被吊在柱梁上,纖細手腕之上還有幾道繩索勒出血痕,而且腳踝處竟然也拴著鎖鏈,雙腿大張被鎖鏈的鏈球拉扯著。
麵容蒼白憔悴,秀髮散亂,臉色像是奄奄一息,她的喉嚨中似乎含著一股濃精,可能是被獄骨魔君口爆過,射在裡頭,由於項圈環住脖頸咽不下去,導致呼吸都很困難。
“師傅!”
林逸大驚,隻聽她好不容易纔說出一句:“五行之法,可破此界……”
林逸當即心領神會,運轉內裡五行運至拳背一點,將手臂喚作金剛,怒吼一聲砸向結界,一時天崩地裂之聲,巨響連連,那結界果然支撐不住砰然碎裂,灰塵揚天飛起。
林逸大喜,連忙衝進去阻止魔君,不料兩道邪光從那兩隻巨蜥的石像射來,轟隆又揚起漫天灰塵。
“法天象地,開!”
這回林逸控製了身形,變作一個百尺巨人,將那兩隻巨蜥的造像左右一拳各自搗碎,隨即一腳踩向還在采取蘇芷玥元陰的魔君。
轟……
勢如平天之力,平靜和死寂像是殺死那些魔雲宗小妖無異的場麵,然而……
“砰!”
“神功已成,獄骨嗜血,天道改寫,絕色榜移!”
一道黑光從金剛的腳底板直衝腦門,若不是林逸閃側及時,恐怕天靈穴要給他直接貫穿!
這魔君采了七位仙子的元陰,已然是找回了曾經全盛時期的實力,當即飛躍淩空,一拳揮舞過來,林逸捏起金剛至拳與他搏殺,豈料他小小九尺的身軀,竟然與他百尺的金剛對拳渾然不懼。
哢嚓一聲,林逸三頭六臂其中的一臂被他當場打折,金剛長吼了一身,轟然倒下。
獄骨魔尊揉了揉肩,晃了晃頭顱,輕蔑一笑:“這感覺……許久未有過了,人皇轉世?嗬嗬嗬……不過是小小孺子罷了,你還不配與他相提並論!”
林逸吃了劇痛但好在還能撐住,心想自己還未使出全力罷了,當即拍了拍胸口,迎風起勢,當即變作萬丈真身,真是渺浩瀚之宇宙,望天地之無窮!
那魔君公然不懼,反而大笑:“許久未活動筋骨,那便與你找找樂子!”
當即獄骨魔尊也拍了三拍腦門,蹭蹭蹭立時也變成萬丈高大,相貌猙獰恐怖,尖銳嚇人,鬃須就有八百裡長,背後更是生出九條長尾,正是傳說中混沌初開的時代所生出的洪荒異獸,混沌巨蜥!
這萬丈金身高的大戰已驚得九界無一不能觀望得,紅塵界儘管身處水深火熱當中,卻已有無數戰場呆望著域外這一驚天大戰,對他們來說,誰能贏下這戰,誰就是未來的天尊第一人。
隻見金剛一拳揮舞,向著混沌巨蜥擊去,二者碰撞轟鳴震耳欲聾,魔君縱使渾身堅硬如鐵,亦被震得發麻痛楚!
“哼……”
隻聽到冷哼之聲響起,卻見巨蜥抓住金剛舉起萬均重量似要把他擊碎般,將其舉過頭頂狠狠砸落地麵。
轟隆!
煙塵滾滾飛揚而起,地動山搖,那萬丈高空忽然裂開數道縫隙,林逸在地上直冒煙霧咳嗽連連,掙紮爬起來才發現自己全身骨骼都快要斷裂!
“啊啊……”
他嘶吼咆哮著揮拳又砸向混沌巨蜥,但對方僅僅是張嘴吐出幾口黑氣就將他吹散在空中。
金剛雙手合攏撐住地麵,好在冇有被他連追上來,再看它已經伸展開佈滿鱗片的蜴尾,恐怖粗壯到根本難以估量其尺寸。
魔君朝前探頭露出森白獠牙和蜥蜴信子,那惡毒狂妄之態讓林逸怒火中燒,猛然一聲咆哮,頓時周圍風雲聚集,瞬間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刹那間金剛渾身肌肉暴漲成球形狀態,足有力傾倒海之壓,巨蜥亦仰頭張嘴噴吐毒氣龍息,又摻雜著炙熱火焰,兩重火海竟然交織融合,形成巨大無比的熔岩瀑布,像洪水傾瀉而下!
“九霄雲雷,奔雷赴電!”
金剛雙手合掌,轟隆巨響之聲傳遍九霄,八十一道天雷劈下,那熔岩瀑布卻被攔腰截斷,硬生生打穿了巨蜥的鱗甲,那巨蜥似乎被激怒了,怒吼一聲,九根長尾齊齊散出濃霧。
一時間整個幽冥穀裡都瀰漫著迷幻氣體,令人神誌恍惚,動彈不得。
縱使金剛的法身也無法抵抗,突然發軟跪倒在地上,連爬起來都困難無比。
在黑霧中看不清前路,金剛的背後突然跳出巨蜥,血盆大口對準金剛的喉嚨咬下,血濺沖天,直直地把金剛的一顆腦袋咬了下來,緊接著是另一顆腦袋。
林逸連丟了兩顆頭顱,隻剩最後一顆,連忙收了法相,權且保住性命,但迷霧和血海已經讓他無所遁逃。
巨蜥亦收了法相,現了本身,踩著林逸的頭輕蔑大笑:“可笑!神羽精心栽培的紅塵界救主,竟然是一個毛頭小子,也罷,且讓你看看本座改寫了天道,是如何玩弄你的仙子師尊,作本座的座下母狗的!”
當即一腳過去,威及之下彩雲神獸前來護住,可是一腳就被踩得七竅流血,端端的一個忠心護主的神獸被當場踩殺!
“嗬,愚忠!”
獄骨魔君一腳踢開神獸,踹到海裡,隨後又對著林逸一腳。
“呃啊……”
這一腳踩得林逸的小腹凹扁如泥,若不是陰陽魚的修為幫他擋下這致命一擊,恐怕林逸當場斃命,不過如此一來他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太虛境界也瞬間煙消雲散,淪為廢人,暈厥過去。
他頭頂的天眼迅速暗淡,獄骨魔尊看得那神眼甚是不爽,當初他就是被人皇帝玄的第三隻神目照住本身,無法遁逃才被擒拿封印了千年,因此十分厭惡。
當即用腳指頭上黑色尖銳的指甲挖出了林逸的天眼,一腳踩成肉沫,血肉模糊。
獄骨魔君嗤笑一聲,因他已采了絕色榜七位仙子的元陰,天門落下了絕色仙榜下來,獄骨正要飛去,身後卻撲上來洛紅雪,手中拿著匕首刺來。
這小小伎倆怎麼傷得了魔君分毫,他握住洛紅雪的嬌嫩玉腕,微微一折,冷笑道:“本座就知道你這個妖女不肯服命!”
洛紅雪怒斥道:“蜥妖,是男人便殺了我,否則我一輩子看你不起!”
“嗬嗬……我怎麼捨得殺你呢?像你這樣的尤物,待我改寫了絕色榜仙子的命運,叫你日日夜夜受天下男人的姦淫,叫你生出來的女兒……也作妓女,哈哈哈!”
“你……你放開我……”
洛紅雪掙紮著,卻如何掙脫得開,魔君不耐煩地將她摜在地上,一腳踢開道:“本座不願與你這賤人浪費時間,且在這裡癱一會兒吧!”
說著淩空飛起,去拿那絕色仙榜了。
洛紅雪口吐鮮血,爬到林逸身邊,搖著他的身子,忍著痛苦呼喚他:“醒……醒醒林逸……冇有時間了……快醒來……”
林逸剛纔被他一腳踩碎了丹田陷入了昏迷,原本就該流血而死,正好被他挖了神眼,刺痛一下反倒醒了過來,隻是氣息微弱,想來也堅持不了片刻了。
當下用著最後的聲音低聲喘息:“洛……寒……雪……我……不……行……了……對……不……起……”
洛紅雪咬牙,臉上又是心疼又是嗔,又是嬌罵又是怨:“你說什麼呢,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你彆再辜負老孃了!”
她遞過去了一根絲線,那是她剛纔趁倒在地上的時候綁在魔君腳下的。
“你這人……真是可恨死了,我早知道不信你了,可是……可是我卻不知為何……”
洛紅雪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莫名落下淚來,她似乎忘了自己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了,或許已經有四百七十二年了。
她梨花帶雨,將絲線塞到林逸的手中,林逸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隻是他如今一點力氣都冇有了,於是對她說:“幫……我……懷……裡……麵……”
洛紅雪連忙伸手到林逸的衣裳裡,果然摸到了那本天書。
“翻……開……”
洛紅雪翻開了《碧夢天書》的無字一頁,林逸用儘全身力氣咧嘴一笑,擠出四個字:“謝……謝……你……”
趁著還有最後一點思維,林逸心中默唸仙訣,隻見他身軀化作白光,飛入天書之中。
那魔君迎著那張絕色仙榜,上麵赫然畫著七位仙子的畫像,依次對應著名諱。
隻要他在仙榜上寫上自己的名字,那麼自己就可以成為這七位仙子的主人,再加上自己的實力便可以製霸整個紅塵界,這樣一來也不用與那天道爭鬥,乃是安安穩穩作自己的極樂魔尊!
“嗬嗬,那神羽當真是蠢得要死,為一孺子,竟舍了處子道身,到頭來卻要作本座的胯下性奴!哼哼!”
獄骨魔君已是得意忘形,哪裡才注意得到自己的腳上有一根絲線,當即咬破手指要在仙榜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可是剛要落寫,忽然腳下一沉,猛然一拽!
那《碧夢天書》乃是上古神書,畫裡世界無窮業力,著即拉住魔君的腳掌一併冇入圖畫當中,獄骨魔尊臨了時望見洛紅雪那滿麵淚水的臉上,又笑又哭。
隨著林逸以自身為代價,將自己和魔尊共同封印在天書裡,那一頁的無字天書也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麵:一頭九尾上古混沌巨蜥和三頭六臂的金剛鬥爭法相,亙古不變。
並配詩曰:
邪蜥九霄遊,金剛怒波濤。
劫難常惹禍,殺孽終未消。
隨著魔雲宗大本營被林逸摧毀,魔君被封印,紅塵界的危難也算解開了,兩個月內,域內的妖魔被悉數燼滅,熾陽宗和中庭王朝被諸宗門清算。
九界為了紀念林逸的功績,為他在各處立碑建廟,供養香火。
尊其名號:聖者無畏大仙人皇林逸。
這場驚世浩劫,至此落幕,紅塵修士亦傷亡慘重,而凡間民眾則享受起從未有過安寧。
正如先前他的師傅神羽仙子所言:“今日若不能作自我主宰之人,恐怕明日便會成奴隸!”
九界生靈各處其地,往來商貿,嫁娶結親,諸事繁榮昌盛,再無王權帝國,也無爭奪略搶,七位仙子共同治理紅塵。
兩年後……夜裡,海邊,篝火聖筵。
原本是每三月一次,後來縮短到每月一次,直到現在如今三五日,更甚至日日都舉辦聖筵。
七位仙子們衣不蔽體,上百位紅塵界修士包圍了她們。
她們各個弄姿搔首,或嬌羞、或嫵媚、或挑逗、或性感,讓眾人忍不住吹口哨起鬨,叫聲震天!
“看啊,那就是太虛門掌門蘇芷玥!哈哈!”
“還有陰癸教教主洛紅雪!”
“還有紫光宮宮主柳青青!”
“還有月影宗宗主柳馨荷!”
“還有離人閣閣主洛璿璃!”
“還有中州西域玉庭教主洛紅雪!”
“還有天香閣閣主清珞!”
七位仙子們,或高冷、或雍貴、或冷媚、或淫蕩……
她們被當中淩辱,謾罵,**穴,奸菊,卻享受不已,央求著男人精液,甚至是肚子被搞大,一邊被**一邊**,緊接著胎動,當場生下女兒,不消休息片刻又被凡夫俗子姦淫射精,反覆懷孕……
因著她們的仙子身份,長生不老,這種日子持續了很久……
照理說,林逸為了她們付出了生命,她們本不該如此墮落,然而淫墮之蟲這種奇毒,一旦中了這個淫毒,根本就冇有解藥,也無法消除,隨著**越來越強烈,再高冷尊貴的仙子也無法控製的住……
宿命已經在輪迴當中。
而那張絕色仙榜自天門開後流落到了世上,有人撿到了它,起初上麵隻有一個男人的名字,後來出現了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數不清密密麻麻,幾百幾千個……
而林逸呢?
其實他並冇有死去,但也不算活著,他與世隔絕,日複一日地與魔君戰鬥著,直到地老天荒……
直到世上的人將他遺忘……
七位仙子管理著紅塵界,也被所有的男人隨意像妓女一樣上……
至此,絕色榜上寫滿了淫名,碧夢仙緣,對林逸來說不過大夢一場。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