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盪漾著騰騰熱氣的溫泉湯池在房間裡隔絕外界,霧氣四散,玉台上的小美人臉頰酡紅,鼻翼煽動,睫毛顫動,輕咬下唇的神情就像是含苞待放又羞於表白自己心意的處子。
她自己也不明白,明明已經不知榨取了多少男子的精元,但今天晚上麵對著這個隻比自己大個幾歲的男子卻如此緊張羞怯,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是因為師傅讓自己把元陰給他,還是僅僅因為林逸是大師姐的情郎,導致自己覺得更刺激和期待?
洛蟬覺得都有,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大師姐所說的那種愛,對比起男女的歡愛有何種不同的美妙。
林逸抱著小妮子出了泉池,把她放在玉檯麵上。
他寬厚的身體壓在洛蟬嬌小的身軀之上,用雙手撐開洛蟬一雙纖細筆直,宛若兩條白嫩蓮藕般的幼柔長腿,讓那片黑色芳草中最隱秘珍貴的寶藏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不過林逸並冇有著急插入,而是又問了她一遍:“你想體驗一下你師姐和我同房的快樂對嗎?”
洛蟬點了點頭,抿嘴回答:“嗯,她說你和彆的男人不一樣。”
林逸好奇道:“哦?我哪裡不一樣?”
“她說和你交合的感覺,像是在夢裡一樣自由,而不是痛苦。”
聽了她的話,林逸記得先前在天書裡曾見過她和洛昭君兩姐妹也是在溫泉池裡,被兩個強壯又凶惡的魔物姦淫淩辱,雖然那場麵的確又**又香豔,但洛蟬畢竟還隻是一個少女模樣的女孩,實在過於嬌嫩了。
看她的身體,肌膚雪白晶瑩,腰肢纖細,翹臀圓潤挺翹,隻是**看起來發育平平,典型的白幼瘦,如此被粗暴對待實在是有些暴殄珍物。
於是林逸決定采摘這朵嫩花之時務必輕柔,以給她最美好的情感。
“我要開始了。”
“嗯。”
洛蟬嬌羞地閉上了眼睛,林逸輕吻了一下小妮子的櫻唇,淺淺地撩撥一下她的唇齒,並不留戀,隨後往下探去。
她之前都是師命為天,洛紫煙要她侍奉哪個男人她都不會違抗,就算是魔雲宗殘暴的妖物,扯她細長的雙馬尾,掐她嬌嫩的奶頭,小丫頭也不會反抗,隻是一味的迎合。
長期的淩辱之下洛蟬的身子已是無比的敏感,任何的觸動都能使她蜜水橫流,酥麻難忍,如今換成林逸這樣溫柔體貼地愛撫著自己,叫這個極品的蘿莉小美人如何能夠承受?
她感覺到林逸的吻猶如熾熱的火焰,灼燒著自己雪頸以下的敏感皮膚,不疼,但恰到好處地濕熱,隨著他嘴唇的離開沾了些口水在上麵,又涼絲絲得很舒服。
當林逸吻到了她的**上,小小的兩顆**發育不大,粉粉嫩嫩的**很漂亮,帶點嬰兒肥圓潤可愛,被舌尖輕輕舔弄便更加挺立,鮮紅欲滴,煞是誘人。
“嗯~”
少女仰起臻首微微呻吟出聲,雖然這樣還遠遠達不到**那種快樂的程度,卻也足以令得玉瑤美人身心俱醉。
“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裡越大越好?”
洛蟬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失落,那些男人都想和自己的師姐和師傅上床,一方麵是因為她們的氣質很端美,個子又高,另一方麵則很大原因是因為她們的胸部很飽滿,非常美。
林逸聽了不免笑道:“按生物的角度來說,女人的胸部大確實會更招男性喜歡,這涉及到繁衍的本能在人類的DNA裡,當然也有他們純粹的好色,想征服更性感豐滿的美人。”
大師姐曾說這個男人不太一樣,今天聽他這番話也感覺出來了,小妮子聽不懂他這些關於現代人思維的話,卻也不深問,隻是說:“那你……應該喜歡我師姐那樣的美人吧。”
“當然,每個男性都希望娶到最適合自己審美的女子,就像……”
林逸忽然想起了師傅清珞,但也不好直說,便打了個哈哈說:“其實你也很可愛,慢慢發育就好了。”
“嗯。”
洛蟬心中稍安,林逸順著著洛蟬吹彈可破的肌膚一路向下遊走而去,吻著少女光滑平坦的小腹,漸漸來到了她雙腿之間,那片嬌豔欲滴,等待男人蹂躪采摘的花園上有著萋萋芳草,一看便是上過她的男人太多,導致陰毛茂盛。
林逸卻也不嫌棄,手指輕輕撥開層層疊疊保護的花瓣肉縫,露出粉嫩濕潤的穴口,才發現這小妮子的小嫩屄白白粉粉的,又小又緊,不像柳青青似得黑黝黝,翻卷外翻無法閉合,**呈現暗紅色甚至更深色。
“唔嗯~”
隨著小妮子敏感的身子被挑逗,她開始動情呻吟,玉液緩緩流淌而出,滴在玉台上染成深白的一片,似乎是有些特殊地害羞,兩條細長的美腿蜷縮起來,夾住林逸的手指,但隨後被他分開。
“害羞了?”
林逸的聲音像極了溫柔可靠的大哥哥,把洛蟬這小美人迷得眼泛桃花,心下觸動:“怪不得大師姐喜歡他,他確實與彆的男人不一樣,好溫柔。”
於是抬頭朝上看去,兩隻星眸春波盪漾,眉目含情道:“林哥哥,你若漲得難受,現在進來解苦也可,蟬兒今晚是隨你了~”
林逸嗬嗬笑道:“你怎麼喚起我哥哥來了?若是給你師姐聽去豈不要罵你。”
洛蟬粉麵撲撲,調皮道:“你與我大師姐又不曾過堂,蟬兒難不成要喚你一聲姐夫麼?”
林逸會心一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說:“你倒十分可愛,隻是我與璃兒同房都要彼此撫慰,不至於急急忙忙,害得她不舒服。”
這番言語彷彿炸雷劈中少女稚嫩之心,頓時將其電擊麻痹。
林逸對待每個姑娘都溫柔體貼且疼愛有加,她從未遇過這等好男兒。
洛嬋立時雪靨暈紅如火,羞眼答答。
林逸見這小妮子嫩穴口處窄如針孔,僅容指尖,進入之後稍微摳挖幾下便會收縮蠕動、吐水潺潺,將胯間芳草地沾濕得黏膩無比,顯然極易動情,隻是那處真能容納自己的粗長碩大?
於是林逸伏在她嬌嫩的腿心之間,把唇覆在那蜜縫之上,伸出舌頭輕輕舔弄起來。
“呀!”
敏感部位突遭襲擊,洛蟬驚呼一聲渾身繃緊,原本已經微微綻放著的濕潤肉縫立刻變得緊緻,牢牢夾住了他調皮作怪的舌頭。
但越是阻礙就越需要努力撬開,林逸的舌頭粗糙,正好剮得小嫩屄上敏感脆弱的部位陣陣發麻,使得膣腔裡的春水洶湧流淌而出,少女的蜜巢裡在甬道中流淌。
“唔……啊~”洛蟬全身酥軟,檀口輕啟嬌喘籲籲:“好癢……嗯哼~林哥哥~蟬兒那裡臟~彆舔!啊~”
她的緊緻的小腹一陣痙攣,本就嬌瘦的身子頻頻發顫,兩條幼細的**在半空中胡亂蹬踢,雪臀翹高扭擺,儼然一副搖搖欲墜瀕臨崩潰邊緣,馬上就要泄身。
林逸則趁勢將舌尖往內擠進去,繼續攪弄深入。
“嗚嗚~嗯啊~”
終於,在小美人哀婉的泣吟中伴隨著花房抽搐,春潮狂湧而出,如同決堤洪水般噴濺而出。
但凡女子**泄身,皆會引發內息紊亂,林逸深知這些都是女子的元陰,於是堵住她噴射不止花蕊,儘數吞嚥下肚,化為己用。
洛蟬見他毫無嫌棄地吞吃自己肮臟汙穢之物,不免羞澀道:“你怎麼喝人家的**啊,師傅說……那些都是糟粕,有害無益的……”
林逸一愣,合著洛紫煙那妖女全然把自己的弟子都當做了采元的魔女來調教啊?
師傅說男女互補才能最大提升修為,采元奪道終究是旁門左道,雖短時間進步神速,但日久天長隻會慾火無窮,最終千日砍柴一日燒,落得個骨柴髓乾的下場。
他也不方便解釋,隻是乾笑一聲說:“我與璃兒向來如此,並不嫌棄彼此的體液。”
這小美人聽了更是猶為感動,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腦門暈乎乎的,卻又暖洋洋的舒服,一時雲嬌雨怯,連平日裡傲嬌的性子都不禁有些扭捏起來。
隻覺得這男人溫柔又體貼,彷彿將自己捧在手心中細細嗬護,憐愛疼惜,再也冇有比被他親吻撫摸、舔舐私處還要更令人舒服愜意,安心幸福的了。
“林哥哥~”
洛蟬呢喃著,忽然抬起雙臂摟住他,湊過去與他唇齒相接,深吻纏綿。
兩條舌頭糾纏嬉戲、攪拌交融,帶著滿腔愛意肆意翻攪,讓彼此都忘記了世間所有俗事煩惱,隻願沉醉其中。
“嗯~”
洛蟬感覺到身下**之中被什麼東西頂住,她睜開眼睛低頭看去才發現原來是林逸那根巨大**早已勃起,抵在自己稚嫩柔軟的**口外摩擦廝蹭。
小妮子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但並冇有推開,反而雙手摟住林逸脖頸更加用力地擁吻,把香甜可口甘露渡給他品嚐。
“好燙……好硬~”
小美人渾身滾燙熾熱,腦海裡除了這個念頭再無其它。
“蟬兒~我進來咯~”
“嗯~”
林逸摟著玉瑤美人的小嫩腰,**抵著那鍼口似的**,左擠右擦,好容易頂開那條美縫,終於慢慢插入進去,前端龜首一點點破開狹窄緊緻肉壁,緩緩深入。
“唔~”
洛蟬娥眉微蹙,貝齒輕咬櫻唇發出低吟聲:“啊……哈~”
這時候正是關鍵時候,像這種蘿莉身材的小美人務必要輕慢緩柔,一杆到底直搗黃龍固然是爽,但那更多是付諸在像洛紅雪、師傅清珞那種豐腴飽滿的仙子身上,有回彈緩衝的空間。
而洛蟬嬌小瘦美,身子本就很輕,難以遭受猛**亂撞,因此林逸雖然是壓在她身上但也是半弓著身子,要不是小妮子抱著他的脖子還真不好意思。
“會痛嗎?”
林逸堪堪擠進去半個**,便已見小美人麵色有些許的不適,於是溫柔關切,洛蟬抿腮淺笑道:“林哥哥的本錢好足,蟬兒好脹~”
林逸笑道:“我待會兒輕點進來,怎麼樣,會壓到你的頭髮嗎?”
她的雙馬尾長髮及腰,捲曲盤纏,睡在兩邊。
“冇有~”
玉瑤美人吐氣如蘭香,噴灑在他臉上,她扭動著香臀撒嬌道:“林哥哥~進來嘛,裡麵好癢~”
小妮子發起嗲纔可真是無敵,聽得林逸骨酥筋軟,**大動。
“乖~我進來了。”
“全部~給蟬兒~”
小嫩穴像是章魚爪上的吸盤,又小又粉,林逸的大**隻能勉強擠入一半,剩下那部分則被箍得死死,既爽快又疼痛,倒也讓他舒服至極,享受極樂之感。
“啊~”
少女蹙眉嬌呼,一股刺痛鑽心般傳遍全身。
“冇事吧?”
林逸關切問詢,洛蟬淚眼婆娑地搖搖頭:“不要緊……”
於是儘管花徑緊仄艱難,但她仍舊強忍著想要推開男人**的衝動,攥著自己的長髮,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減輕疼痛。
林逸抱著她的幼腰,胯下開始發力,終於隻聽嘰咕一聲,龜首終於破開層層阻礙,這一旦**頂進去,裡麵彷彿像個嬰兒嘴一直吸著林逸的**往裡吞。
他勢如破竹,來不及感受小妮子內裡的緊緻與滑嫩,腰下順暢直入,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唔~”
兩人同時呻吟出聲,再無比歡愉之中竟然夾雜幾分惆悵與傷感。
洛蟬想起師傅說過,當男女結合後,便可將內息相連。
若雙方契合度較高,則通常會引起精神共鳴而獲得更多修為,但若修為相差懸殊或者以及修行境界差距巨大,這種情況就算再多次也很難實現。
隻因為陰陽相吸,男女交媾就好比雌雄魚兒追逐嬉戲,一旦脫離魚水之歡即使外表光鮮亮麗,交合卻如同搗蒜,辛澀痛辣無趣。
因此洛蟬雖是榨取了不下百個男子的陽氣,卻冇有一次感受到神交之樂,直到這一次……
“好大~好硬~好長~”
玉瑤美人被頂到嬌嫩花心的一瞬間,她的貝齒咬著櫻唇,眼白泛出,整個人都飄飄欲仙。
隨著小妮子細長美腿夾住他健壯有力腰肢,用力將其拉近貼合自己柔軟**,整根**徹底貫穿了洛蟬稚嫩的嬌軀和芳心。
林逸親吻她額頭安慰道:“痛嗎?”
洛蟬緊張時會渾身僵硬,不敢動彈,而此刻已經適應過來,她眯起星眸,粉頰緋紅羞澀道:“林哥哥~蟬兒要被你弄死了,你好威武~”
林逸也覺得洛蟬的蜜腔格外緊緻,而且當中的褶皺與凸起還帶著顆粒狀物,花心上的肉芽一下下剮蹭龜首,那滋味**蝕骨。
他忍不住抽腰送了幾下,立時就頂得小美人清純的眼眸裡滿是水霧,桃腮暈紅。
“唔~嚀~嚶唔~”
洛蟬感覺到林哥哥的每次撞擊都能讓自己身體內最深處的瘙癢空虛獲得滿足,令她無法招架。
自己本來還想稍微吸取一下他的陽氣,誰知被他**了幾下才發覺自己已深深地喜歡上了他,恨不得把這些年采來的陽氣全部交給對方,以此換取與林哥哥更多的接觸和交合時間。
“林哥哥~”小妮子支支吾吾,含羞帶怯道:“蟬兒……要你~”
“什麼?”
“想要……更多。”
少女輕咬櫻唇,吐出蚊呐般低吟,隨後便把頭埋進男人懷裡任由擺佈。
林逸俯視著身下的小美人,她長長睫毛顫動,兩彎羞怯的池眉微蹙,顯然是被自己剛纔那幾下**得意亂情迷,再也顧不上害羞矜持。
“這麼喜歡我啊?”
“嗯!”
洛蟬點點頭,像隻溫順可愛小貓咪似得依偎在他懷裡,享受著對方堅實有力的胸膛和滾燙粗壯的**。
林逸這纔想到這小妮子早就不是處子了,她經曆的男人可能比自己見過的都多,隻是心智依舊如少女一般。
也虧得洛紫煙教給她的淫媚之術了得,小粉穴緊如處女,又溫暖濕潤,吸力十足,很容易讓男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林逸雙手扶住玉瑤美人柔軟纖細腰肢,胯部聳動開始慢慢加速,小妮子不像看起來的那樣不經**。
無論是九淺一深或是次次猛攻,從弱到強這玉瑤美人都能應承下來,不僅冇有呀呀叫疼,反而把那股少女的嬌嫩之味給插榨出來了。
“林哥哥的大**好強~蟬兒好敏感,彆這麼用力插~要給大**插壞掉了~”
洛蟬氣若遊絲,細聲軟語,彷彿真給林逸**得隻剩下一口氣了,然而那不斷起伏的小雪臀和夾湊上來的粉胯卻出賣了她。
這可是離人閣的三弟子,人稱合歡閣的玉瑤美人,江湖上人人皆知,離人閣美女如雲,修煉隻靠與男人交合,那些女弟子單純無暇是真的,恬靜綽約是真的,隻是想榨取男人的精元也是真的。
無論洛蟬自己想與不想,自己的功法或多或少都會采取男人的陽氣,但此時的林逸已今非昔比,他金丹穩固,元神強大,十七公分的玉器把小妮子的花徑撐開到極限,讓她嚐盡滋味。
她纖瘦的小腹上已經形成了一道**狀凸起,隨著林逸**弄動作變化頻繁。
“嗯~啊~”
在激烈交媾中,林逸索性抱起了蘿莉少女,雙手托住兩瓣翹臀,把它們掰開,粗長堅硬**頂進**最深處,抵住嬌嫩的子宮頸狠狠研磨幾下後才抽出。
這幾次**惹得洛蟬身軀酥麻發顫:“嗯~好舒服~林哥哥……彆抽出去,插進來嘛~”
林逸笑道:“我怕你這個姿勢承受不住。”
洛蟬嬌嗔道:“之前那些男人都喜歡抱著蟬兒**,林哥哥你放心插進來,人家想被你插~”
林逸再度挺腰,**貫穿花徑直搗黃龍,輕而易舉便破開層層嫩肉,**狠狠撞擊在敏感的花心上。
“唔~”
洛蟬渾身劇顫,一下又癱軟下去,彷彿失去了全部力量般任由他施為。
這水霧瀰漫的熱池邊上,林逸一邊走一邊抱**著玉瑤美人,她個子不高,身子又輕,因此根本不算費力,倒是小妮子柔嫩的玉宮被大****得酥麻酸脹,陣陣快感衝擊腦海,幾乎要將她給沖垮。
“啊~”
每當碰到宮底時,那種酥麻酸癢的快感便會讓少女緊繃起來,收縮蜜腔裹吸**。
“你還真能忍啊~”
饒是一向正經的林逸也不免開口調侃,若換做其他女子恐怕早就忍耐不住泄身求饒,哪裡像這樣能夠堅持如此之久?
“嗚~人家可是很難被**到**的~”洛蟬難受地嚶嚀呻吟,“誰叫……林哥哥的大**太厲害了~”
她緊咬貝齒,香汗淋漓,看似辛苦至極卻冇有絲毫停歇。
雖然玉瑤美人嘴上說著,但眼神中流露出渴望與期待,彷彿正盼望著對方趕快采擷自己。
她個子隻有165,和林逸這樣的高個子接吻還需要踮起腳尖才行。
小妮子在水池邊站定腳步,把腿抬起來纏繞住他腰肢後再度摟住他脖頸獻吻送舌。
林逸雙手捧著洛蟬的雪臀,抬高放下吞吐****幾下後,便托舉起少女嬌嫩的細臀向上拋去,隨後又鬆手落下,啪啪啪地撞擊發出響亮的清脆聲音。
“不要~不要呀~”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羞恥了!
小妮子**沸騰如同吃醉酒般滿臉酡紅,但又忍不住扭動腰肢婉轉承歡:“唔~嗯~彆這麼玩弄蟬兒嘛……好害羞……”
她仰著螓首咬牙低吟,雙臂環繞抱住男人脖頸生怕掉落下去。
兩瓣粉嫩的蚌唇隨著****被拉扯成薄薄的肉膜,貼合在**表麵進進出出,摩擦刮蹭產生無比**的快感,連帶花心都受到牽連激盪不已。
“哦?怎麼會呢?你明明很喜歡被我**啊~”
林逸抱著洛蟬繼續狂轟濫炸猛**,把小妮子嬌弱的玲瓏玉體頂得顛簸起伏,猶如海浪中搖曳翻騰的一葉扁舟。
“唔~啊……嗯哼~~”
隨著男人粗長的**越發凶猛迅疾地搗入少女**深處,把個活潑可愛的玉瑤美人**得上身傾斜,兩條雙馬尾幾乎垂入溫池當中。
她忽然粉麵含春,杏眸緊閉,香舌輕吐。
“嗚~要死了~”
原來是林逸故意往前邁步,趁機用**狠狠撞擊研磨少女花心,引得洛蟬禁不住失聲嬌啼,一隻柔荑搭在他肩膀上,另一隻手則脫力垂落,身體重量全部壓迫在花心上,登時就給予她最為強烈刺激。
幸好林逸見狀連忙攬住了她的雪背,洛蟬桃腮生媚道:“林哥哥~人家好像要……要泄了~”
林逸好笑道:“你方纔不是說你很難被**到**的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行了。”
“哼~林哥哥你好壞,故意羞蟬兒……”洛蟬嗔怪地撒嬌,“人家真的要泄了,在泄身之前,林哥哥能再換個姿勢陪蟬兒麼?”
“你想要什麼姿勢?”
林逸想不出彆的姿勢,在他的印象中,蘿莉美人自然是站著抱起來**才最爽。
然而洛蟬卻說:“從後麵來,那樣會更舒服~”
老漢推車的姿勢最原始乃是攥住女子的腳裸,足乃羞澀之根,扯住足腕悠有被拖拽倒地,肆意蹂躪之意,無異於提膝跪伏翹臀迎客,承受征伐,以供姦淫。
不過這小妮子可有淫術,她跪在玉池邊上,撅起小雪臀搖晃著勾引男人,輕柔婉轉道:“林哥哥~乾嘛還不進來~”
林逸當即將**對準少女嫩穴,大**抵開花唇肉縫慢慢插入。
兩瓣蚌唇撐開,如同嬰兒張嘴吮吸母乳般含住龜首,緩緩將粗壯**吞冇進去,頂到少女的子宮口上。
“唔~好美~”
二人同樣發出一聲感歎,林逸正要如尋常抽送,豈料小妮子卻嬌笑說:“林哥哥~你攥著蟬兒的頭髮,騎在人家的屁股上動。”
要不說離人閣淫術**,服侍男人向來根據美人特點,這種調教性奴,自我奴化的技巧早已融入骨髓。
隻見洛蟬長髮及腰,俏臉暈紅,雙目迷離,如夢似幻。
看似清純的少女此刻居然主動撅起雪臀,承歡求愛更顯得無比騷浪風情,令他再也把持不住,胯下巨龍勃然怒聳!
“啪~”
“嗯啊~”
洛蟬揚起鵝頸哀婉低吟,纖細藕臂抓緊池邊欄杆才勉強維持身形。
林逸扯著她兩根馬尾長髮,騎在她的牝戶上猶如騎著一匹小母馬,每**一下都激得小妮子往前跪爬一步,不僅掌控著前進的方向,還要給自己帶來最極致享受,毫無疑問,這是對男人來說最為完美而有效率地馴服!
“啪~”
“啊~”
啪!啪!
又是兩巴掌落下,洛蟬玉體亂顫哀鳴連連:“呀~嗚嗚……彆打了……好痛!”
原本白皙粉嫩如同新生嬰兒般光潔柔軟的小屁股,此刻已經被打得通紅,但那越紅就越疼,越疼就越興奮,小桃臀越翹越高,竟然像條乖順母狗般任由男人馳騁駕馭。
林逸莫名地興奮:“小**!真賤!”
聽到這個稱呼洛蟬渾身一顫,隨後在他大**的抽送之下,身子顫抖痙攣,迎來了**。
“唔~”
伴隨著一聲長吟,少女玉胯間花心噴湧出大量陰精,澆灌在**上,爽得林逸渾身酥麻,精關失守,狠狠頂進花房深處,把滾燙濃稠的陽精射入其中。
“啊~”
溫熱的液體注入體內讓洛蟬舒爽至極,她高昂起螓首,露出雪白細膩的鵝頸,粉嫩櫻唇輕啟發出陣陣喘息呻吟:“哈~好多……嗯哼~”
林逸一邊射的同時還在不停地往前腫,他男子追求這極限的快感乃是本能,反倒是嬌弱的小美人承受不住**時還被**得蜜水飛濺,本就敏感的小子宮被**得搖搖欲墜。
“不要~林哥哥不要頂了~好敏感……蟬兒要死了~要死了!”
洛蟬淚水紛飛,嬌喘連連,不多時竟是雙目失神,翻出白眼,粉嫩的小舌頭也吐露出來,身子緊繃不已。
林逸隻聞得一股尿騷,隻見洛蟬竟是被自己**尿了,失禁之時,**上方的小洞裡,有白液夾雜著黃色濁流淅瀝瀝落下,與池水融為一體。
“這莫非就是潮吹?又是失禁又是**又是潮吹,這洛蟬也太敏感了吧!”
林逸立馬用**堵住小妮子的嫩穴,這些可都是元陰呐,於是運起《青玉觀想法》的雙修功法,煉化那汩汩而流的汁液。
過去幾個呼吸後,原本酥軟癱倒在池邊,猶如昏厥般靜止不動的小美人漸漸迴轉,她睜開美眸,春情盪漾滿臉紅暈地看向他:“壞蛋~”
“怎麼?”
“你弄死人家啦~”少女慵懶嫵媚地嬌嗔道:“就這樣吸人家的元陰,也不憐惜蟬兒~”
她勉強撐起無力的身子,把林逸推倒在地上,對準大**就坐了上去,同時撫摸著自己的陰陽魚嬌羞道:“在外麵吸作什麼,不如進來吧~”
林逸的玉器足有十七公分,小妮子花徑又短,剛纔**的時候頂到子宮也不過一半,如今洛蟬更是主動化解自己的陰陽魚,張開小小的子宮頸口,任由那碩大**插入其中。
“嘶~”
饒是林逸久經戰陣,此刻也忍不住倒吸冷氣,雖然之前曾上過絕色榜的四位仙子,但與這種新鮮且獨特,最為**蝕骨之地連結卻未嘗過。
“好爽~”
“啊……嗚~嗯哼~”
兩人緊密相連後同時發出舒爽呻吟,洛蟬抬起腰肢把整根**全部納入自己花心中再緩緩坐下,待到玉莖抵住子宮頸口後又再度抬起翹臀讓**往裡麵深頂,直到子宮頸卡住**冠狀溝,被迫拉扯變形成錐形。
“啊~全部進來了!”
洛蟬美目翻白,吐出粉舌尖,少女已經爽得無以複加,緩了許久才哀聲細語道:“唔~好粗,蟬兒又想尿了~”
林逸抓握著她柔軟的酥乳,感受著玉壺緊窄包裹,當即反客為主抱住少女纖腰,**在子宮的穀口裡淺淺摩擦,采擷著從卵巢裡分泌而出的女子元陰。
“你可真騷~”
“唔~嗯哼~”
小妮子雙眸迷離,單純的眼波盪漾,春意盎然,雪臀聳動間夾雜著些許疼痛與快樂,帶給她彆樣刺激。
“又要尿了……要尿了!”
洛蟬雙手扶住林逸胸膛,清澈的尿液從下腹裡激射而出,嘩啦啦落入池水中,沖刷洗滌著汙穢。
“還有~”
她咬牙堅持繼續撒完最後一泡,接著癱軟在林逸懷中大口喘息,無比地滿足……
另一邊,觥籌交錯的宴會已經三三兩兩,醉酒的賓客七倒八歪,各自攙扶著散宴了。
柳巧萌受了柳淑儀的囑咐,隨意扒了幾口飯菜就去找掌門了,可是林逸在北樓院上層,她一個小丫頭哪裡找得到,正跑回來報信說尋不見,卻不見了幾位堂主師姐。
正猶豫間,對向走來洛昭君,她粉衣輕紗,美中帶冷,隻是看了柳巧萌一眼,也不說話,吩咐了一下左右轉身就走了。
柳巧萌叫問道:“仙主留步。”
洛昭君回頭看了柳巧萌一眼道:“叫我?你叫我什麼?”
柳巧萌雖有些冒冒失失的,但腦子卻很靈活,咕嚕眨了眨眼睛道:“呃……是啊,上仙是此寶地的主人,因此喚作仙主。”
洛昭君輕笑了笑,慢慢走近前來,問道:“你有何事?”
“呃……我想問,我們月影宗的堂主們都去哪了?”
“她們都已回房了。”
“哦~”柳巧萌弱弱地問,“那仙主您剛纔從哪裡過來的?”
“西……”洛昭君張了張口,卻突然有些不忍,頓口不答。
柳巧萌的小耳朵尖似伶俐鬼,疑惑道:“西院?”
洛昭君皺了皺眉,語氣略帶責令:“聽我一句善言,小姑娘,彆去那裡。”
“嗯?”
柳巧萌歪了歪可愛的小腦袋,正還要再問,洛昭君卻不說話,轉身往北樓院裡去了。
“哼,你叫我彆去,我偏要去,說不定掌門就在那裡呢!”
柳巧萌心中哼想,量這老黿的背有多大,難不成掌門掉進海裡去了不成?
她興沖沖地往西院的方向跑去,但見一路涼亭、曲徑,花叢錦簇,百卉爭妍,花園無人,曲門兩邊倒是站著兩個離人閣的女弟子把守著。
“什麼人?”左側的女弟子見得是個小姑娘,卻是嗬嗬笑道:“你一個小丫頭,來這裡做什麼,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柳巧萌更不露怯,呼呼哼笑:“我掌門在裡頭,快讓我進去!”
她本著自己是客人,諒她們也不敢攔自己,因此膽子就大了些,這二人皆是調笑似得逗她:“你掌門在裡頭?姓甚名誰?”
柳巧萌哼道:“與你們說得上什麼,到底讓不讓我進去?”
兩個女弟子一對眼,心中皆是好笑,說:“我二人開罪不了你,客人自便罷!”
隨後讓開路來,柳巧萌嬌高氣滿,得意一笑,大搖大擺地往裡走。
曲門之內是三座院樓圍繞,當間是一叢花蒲地,柳巧萌越走越覺得不對勁,行至半途忽然聽到前麵傳來女子低聲嬌吟,似乎還夾雜著水聲嘩啦。
“騷屄……真騷啊!”
“哈哈~不枉老子們來這裡一場!嘶……水真多……”
“唔~大人……奴家要被你弄散架了……”
柳巧萌耳根發燙,隔著那簾影才發現,五六十個的其他宗門混夾的男人正和離人閣的侍女交纏在一塊。
院亭裡、樓閣上、花叢中到處都有一絲不掛的雪白**,或男女成對,或三人並行,又有一女侍四男、一禦數奴,淫詞浪語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還以為離人閣閣主備下了什麼禮物,原來就是這個呀……
柳巧萌捂著滾燙的紅腮驚慌失措地往回跑,剛出了曲門,就聽身後嗤笑聲更甚。
“喂~小丫頭,好不好看呐?”
“咯咯咯~你的掌門可彆忘了叫他早些完事呀。”
柳巧萌赧顏汗下,吭哧吭哧地跑到無人的地方纔敢停歇下來,一邊喘息,胸口卻羞得撲騰撲騰亂跳:“原來……原來離人閣是這種地方……早知道,早知道我決計不來了!”
她坐在台階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平息下心情而來,依她對林掌門的瞭解,他絕不會出現在這種肆意交媾的**之地,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兒了,因此還是煩悶。
想了想還是先回東廂房和堂主師姐們商量,正站起身,麵前卻出現了一個短髮的黑衣女子,臉上麵無表情,十分冷酷。
“你……你是……”
柳巧萌嚇得往後退,那女子手疾如電,更不答話,黑袖袍往她粉薄的臉蛋上一拂,頓時一把香灰撲鼻,柳巧萌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失去意識,往後倒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