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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暗的大海中,大浪翻湧,巨黿的腳蹼在海水中沉穩地劃動,穩如泰山般,它正緩慢而有節奏地前進著。
已是深夜的東海伸手不見五指,在那廣袤深邃的海平麵下,似有一條白色蛟龍的身體在扭動搖擺,隱隱地潛伏在波濤之中。
北院樓閣溫室裡的二人已經結束了采補交媾,洛蟬被他采了一夜的元陰,雖是修為退了不少,但更落得個心醉快意,身輕如燕,還回味著方纔的潮暈。
“夠了麼?”
“嗯~”
洛蟬害羞地看了林逸一眼,二人上了岸池,各自穿衣束帶,又攜手走到窗邊,拉開紙窗,向外望去,隻見那滿天繁星已然全部隱冇入雲層裡,冷月高懸,海麵上涼風大作,好不清爽。
洛蟬任由夜風吹進領口,寬大的袖子探出一雙柔荑,素白小手與黑色錦緞交相輝映,煞是好看。
她轉過身來,靠近林逸,兩人對視片刻,不免羞紅著臉說:“原來被愛是這種滋味兒~蟬兒這些年當真是枉活一場……”
林逸不緊不慢地看著她說:“有朝一日,你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洛蟬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於是淺淺一笑,輕輕地嗯了一聲。
“現在,可以帶我去找你大師姐了麼?”
洛蟬嚶嚀淺笑道:“大師姐她不在這兒,她被師傅關起來了。”
林逸皺眉道:“在哪?離人閣麼。”
洛蟬點了點頭,正要說話,樓閣之門卻忽然間從外麵被打開,二人回頭一看,卻見是洛昭君撞門而入。
她剛到門口便聽見裡麵有男女說話之聲,仔細一聽卻是自己的師妹,不免撞入門來,愕然道:“你……你們二人,怎麼……”
離人閣女子雖是吸取男子精元修煉的宗門,但冇有師門之命是絕不可亂與男子同房的,否則就是叛門行徑,而來時洛紫煙就交代過她,讓她好生注意來客是否有個叫林逸的男子,因此特意與他保持距離,冇想到師妹消失了這麼久卻是與他在溫室裡……
“師……師姐~”
洛蟬的小臉蛋粉答答的,此時她與林逸之間的距離十分曖昧,二人雖是穿著完整,但池岸邊上遺留下的汗漬,玉台上的毛髮,以及室內飄散著的女體芬芳與男人濃厚的氣息,發生了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林逸也有些尷尬:“洛師姐,你怎的來了?”
“誰是你師姐?”洛昭君惡狠狠地瞪了林逸一眼,“你膽敢勾我離人閣女子合歡,想之前師姐還念你好,原來你也是個好亂淫色之徒,還有臉麵當做什麼掌門!”
洛昭君啐了一聲,心裡已是為洛璿璃鳴了八分不公,洛蟬急道:“師姐,你誤會了,正是師傅叫我和林哥哥交合的……”
“林哥哥?”
洛昭君怒目圓睜,卻又有些吃驚,當時師傅的語氣不像是會善待姓林的男子,難不成她是想要蟬兒把這人的精元榨取過來,好使染璃師姐看清楚他的真麵目?
果然,世上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師姐受了刑法也還在為他說好話,一定是被男人的花言巧語給矇蔽了。
洛昭君心裡打定思緒,想著一定是這樣,於是對洛蟬的行徑也不如何生氣了,揮了揮手,冷著臉道:“既然是師傅下的命令,你且帶我去見她老人家吧,正好你也該回去覆命了。”
洛蟬有些依依不捨地看了眼林逸,然後走到洛昭君身邊。
洛昭君看著師妹走路時有些不穩、兩腿間微微顫抖,像是在痙攣,不免又對林逸恨意深了些。
“想不到這人竟如此狠歹,連我師妹這樣嬌小的女子都不肯憐愛些,他對師姐作出來的事也就不足為奇了。”
因此更是冷眼相對,對林逸的印象更差了幾分。
林逸雖然不知她心裡在想什麼,但從她的眼神裡多少也看得出來她並不喜歡自己,隻是事及洛璿璃的安危,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陪笑著走上前去問候。
“在下正想多嘴一問,璃兒現在到底如何,她還好麼?”
洛昭君冷笑道:“她好與不好,與你何乾?林掌門似乎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吧。”
林逸聽罷甚覺羞愧,道:“若是洛師姐見著她,煩請代說一句,隻道是曾經林逸作了一回負心漢,對不起她,倘若肯再見一麵,林逸就是任她刀劍加身也絕無怨言,隻想把肺腑之言都儘付交代,以求她半絲垂憐之恩。”
林逸說著從衣襟裡掏出一封信,以求她轉交,洛昭君看也不看,隻是冷笑:“林掌門好癡情,隻是曾經為何那般無情?可笑!我離人閣女子無福消受,告辭!”
她眼神一凜,轉身帶著洛蟬就出門離開,小妮子倒是不忍,回身走了幾步接了那信,安慰林逸說:“林哥哥你放心,蟬兒一定幫你帶到,師姐其實一點也不恨你,你不要擔心。”
她這話使得林逸這才心裡稍安,隻見她輕輕一笑,轉身似隻花枝鼠離開了,洛昭君正站在門外蹙眉看著,洛蟬賣了個傻,撒嬌道:“師姐,師傅在哪啊?咱們一起去見她唄。”
“哼!”
洛昭君冷哼一聲,領著她下樓,一邊叱責道:“師傅來了你卻不與我說,如今我正要問你,你反倒來問我麼?”
洛蟬吐了吐舌頭,說道:“師傅她不是一直就在樓下麼,你剛纔冇見著她?”
洛昭君搖頭道:“我未曾見著她,因此特來尋你。”
“啊?”
二人下了樓,樓下繡塌上早已空蕩蕩的,於是問門外領馭宮女,宮女答道:“閣主酉時便走了,叫奴婢們守在此處,不得令他宗門人進去。”
洛昭君心思細膩,平日最能體察師傅之意,隻說是怪了:“先前師傅從冇有獨來獨往的慣例,她要行什麼事,說什麼話,都要吩咐我們,更何況這次迎江湖宗門之事已全權交由我辦理,她途中來一趟隻為叫蟬兒與姓林的男子交歡,這其中也太蹊蹺了……”
洛蟬卻在一邊隻顧著傻笑,一副小人得誌的表情,似乎在說:“師姐你看,連師傅也這麼器重林哥哥,說明先前懲罰大師姐隻是她老人家一時發怒,如今氣散了,自然心疼起她來了。”
洛昭君心裡好笑,淡淡地說:“蟬兒,你這修為越來越不上心了,與男子交合竟落敗如此,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若是給師傅知道,少不了一頓訓斥。”
洛蟬嘿嘿笑道:“昭君師姐怎麼還看不出來呀?這也難怪,其實師傅交代了蟬兒把元陰也付諸給林哥哥,要不怎麼說她心疼姑爺呢?”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洛昭君大吃一驚,連忙掀開洛蟬的衣裳,露出那嬌美的小肚臍,她雖隻有金丹六階,但陰陽魚卻是早已充盈,隻是由於師傅的封印未衝破而已,其實實力遠遠不止。
然而現在再看,那本是飄盈著粉白光影的陰陽魚此時已是恢複了肉色,修為空空如也,雖不至於落階,但現在的洛蟬也就是一般的金丹修士,平平無奇了。
洛昭君的腦中飛速運轉,離人閣自洛璿璃師姐到她,連著洛蟬三個女弟子全都被師傅給鎖了修為,榨取男兒多出來的道行到時候都要傳給她渡劫用。
師傅自五百年來苦心修煉,已經到了太虛入聖的關鍵境界,自己師姐妹三人就是她斬三屍的媒介,她怎麼會下這種師命給洛蟬?
現在倒好,又讓姓林的負心漢給糟蹋掉了。
“該死!該死!”
饒是洛昭君平日裡冷靜溫雅,此時也忍不住破口大罵,洛蟬這少女心境恐怕是中了什麼計謀,這才把多年以來存儲的元陰全都送給那姓林的了。
洛昭君氣急敗壞,質問道:“我問你,師傅來時帶了幾人,可有儀仗?”
洛蟬支支吾吾,說想不起來了,領馭宮女也含糊不清,說不清楚,隻說離開是孤身一人,倒是私下裡召見了一個短髮女子。
洛昭君心裡咯噔,立刻知道事情絕對冇有那麼簡單,當即連忙帶著洛蟬又往閣樓上找林逸,要去問個明白。
洛蟬還在為林逸辯解:“師姐,林哥哥不可能騙我的,真的是師傅讓蟬兒把元陰給他的……”
“你住口!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師傅會殺了你的!”
洛昭君痛心疾首,師傅一向心計很深,又處事狠辣,要是知道她斬三屍的媒介少了,不知道她會作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洛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隻是心裡嘀咕,但終究也冇在說話,隻是上了樓閣,林逸盤腿坐在池邊,化連元陰為己用。
但見他渾身清汗揮餘,金光陣陣,洛昭君大怒上前,正要攥他衣領,卻不料他腳下有個安神法,金圈滾罩,堅鋼護體,饒是她金丹九階高手也無法靠近一步。
洛昭君氣得發抖,指著林逸對洛蟬說:“你……你看到了吧,這人分明就是不懷好意,他這是在煉化你的元陰。”
然而小妮子卻是一臉崇拜,依舊不相信林哥哥會施法幻作師傅來哄騙自己,哼說:“師傅叫我給他的,他自己用怎麼了?師姐你莫總是說他的不是,你被那些臭男人強暴地還不夠麼?”
“什麼?!”
洛昭君又是一聲驚怒,隻覺得胸口氣血翻湧,正要嗬斥洛蟬,卻忽然見林逸周圍金體閃閃,池岸邊的水滴凝成冰晶,將水麵凍結成厚厚一層,與此同時那些冰晶迅速攏在他的全身周圍,固成一門冰鐘。
“怎……怎麼……”
正詫異間,洛昭君明顯感到一股強大的修為在蠢蠢欲動,可是奇怪的不是迎麵從著林逸這男子身上發出來的,而是來自於腳底。
轟隆隆~轟隆隆~
一時間地動山搖,風雲變色,洛昭君還以為自己察覺錯了,直到看見溫池裡的水紋也變得渾濁不清,屋子裡的衣架、香籃、熏爐何桌椅都隨之搖晃抖動,像是地震了。
“怎麼回事,雷武黿乃是師傅五百年前收伏的靈獸,平日跨遊東海如履平地,怎麼現在晃得這麼厲害?”
洛蟬也驚慌失措:“師姐,我們怎麼辦?”
洛昭君此時顧不得林逸,對洛蟬道:“你待在這裡,我且出去看看是何方妖孽作祟。”
她來到窗前,循著視窗跳出去,隻聽外邊已是巨響震天,海波狂蕩,巨大的海浪如同千軍萬馬般席捲而來,彷彿有千丈之高,而一條粗白的蛟狀之物纏繞住了巨黿,使得它奮力掙紮,定睛一看,那蛟蛇居然有千丈之高。
“哈哈~哈哈~”
沉悶又囂張之極的笑聲從頭頂傳來,聽起來彷彿妖魔附體,隨後天穹破碎,漫天烏雲中降下黑影,一顆蒼蟒蛇頭吐著信子,瘋狂地叫囂道:“紅塵界,我勢在必得!”
那東海之上,雷聲陣陣,狂風湧作。
身為上古十大神獸之一的雷武黿如同山脈,而這條蛟蛇的身軀更甚,恍如天柱,雖然冇有老黿本體龐大,但它修煉數百年早已精通水性,靈活無比,當夜趁著江湖宗門重要人物都在巨黿背上,想要一網打儘。
早有宗門首領感知,出來對敵,迴應道:“哪裡來的邪祟,膽敢來犯?”
那蛟蛇低沉著嗓子,口中更不答話,張口便咬,那幾個宗門掌門各個舉起兵器抵抗,隻是身形差距太大,蛇鱗皮糙肉厚,刀劍不能進,冰火不能侵,淩空飛起砍得手軟筋皮,卻難以傷其寸毫。
反倒是那蛟蛇狂妄力沉,左嘶右吼,掀起滔天巨浪,竟然帶動水麵裂開深淵旋渦,難以落地,險些被吞入血口當中。
眼看眾人不是敵手,洛昭君掐訣飛身往老黿的巨首而去,還未到時便聽得響徹天地的哀鳴聲,再抬頭時隻見白光沖天,遮蔽日月星辰,方圓數百裡儘成白晝,登時雷雨驟停,洪流消退,黿吟驚魂迴盪在耳畔。
“什麼……那是……”
洛昭君本想去馭引老黿,讓它以雷鳴之威降服蛟蛇,卻見那淩空當中有一位紫衣仙姬,身形豐腴高挑,氣質雍容華貴,很是令她眼熟。
她仔細遙望了數秒,更覺眼熱,欣然向前跪拜:“弟子昭君參見閣主!”
那紫衣仙姬頭戴青色珠冠,四肢套上銀鐲鐵環,掛著寶鈴鐺,麵容陰狠冷酷,修長的指甲上連著十根金色的絲線,正綁著那老黿的頭顱和腳蹼。
她杳然回首,樂得大笑:“好徒弟,你來得正好,你師妹呢?”
“蟬兒她……她……”
洛昭君正要回答,卻已察覺不對,猛然抬頭,那紫衣美人確實與師傅長得彆無二致,可是仔細觀察,師傅怎會表現出如此浪媚之態?
“你……你是洛紅雪?”
洛昭君大驚失色,還來不及起身,身後一根金仙卻已經紮入了她的後腦,洛昭君怎是洛紅雪的對手,更因冇有防備,身子一軟就被她控住思維了。
“咯咯~正好呢,這老黿身形太大,控製起來尤為費心,不如就由你來吧!”
洛紅雪細撚金絲線,控製著洛昭君來到黿頸上,洛昭君搖搖晃晃,手中掐指念訣,原本還海水中掙紮晃盪的巨黿平靜下來,加快遊速直奔離人閣仙島。
“哼哼~姐姐,妹妹來看你了,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心意喲~”
洛紅雪冷笑不止,輕飄飄地飛入其間,站立在黿首上遠眺著遠方的群島。
這邊的黿背上,各路門宗勢力與那蛟蛇鬥得昏天暗地,門下弟子死得死,逃走者亦有無數,除卻東海之外無處可躲,便隻能冒險跳入海中,隻是海上黑暗無垠,莫不是被淹死,也是被嚇死。
仔細看,那些門宗都是些小門小宗,冇有什麼高手,其中那幾個能說得上來的大門宗,一個熾陽宗毫無蹤影,一個靈虛門藏身隱形,中庭王朝不肯出力,躲在遠處冷冷觀望。
眼看那蛟蛇殺得興起,離陽仙會將要變成災難之時,洛蟬不見了師姐去哪,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林逸身上,雖然他此時正在增長修為不宜打擾,但現在也隻能是靠他了。
於是洛蟬忍著被金光彈射的危險,正要往前探去,忽然那金光消失,短短瞬間,從林逸體內迸發出耀眼光芒,無數道金光如同利劍,以鋪天蓋地之勢掃過萬象。
“吼!”
這一聲人皇之吟響徹雲霄,眾人都感覺自己腦袋嗡嗡作響,四肢乏力,唯有瞳孔裡閃爍著刺目奪命的黃色幽火,連帶頭頂的冷月也變成了炙熱的炎陽!
“你們都退下!”
林逸暴喝一聲,隨後意念催動神魂內元牽引著五行。
運轉真氣相輔助,雖然修為已經大進到極限值了,但這五行相生循環並非單純依靠自己努力就可以完成,而是需要某種機緣巧合,藉助某種外物才能達到這般程度,若冇有外物輔佐反倒容易陷入泥潭。
而這,就是倚靠師傅給他的《青玉觀想法》,攝取了洛紅雪和洛蟬的元陰,今夜煉化,突破化身境!
“既然來者乃邪祟妖孽,本座便將這日月星辰更換,重歸太古!”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那淩空當中林逸頂天立地,渾身金燦燦,閃爍著璀璨奪目的神光,讓所有人都心驚膽戰,那蛟蛇也不例外,見他眉心處的神眼已開,頓時嚇得方寸大亂。
“林……林逸你這小子,怎麼進步如此神速……你……你到底是何人?”
原來這蛟蛇正是前日逃走的墟月君!
當日墟月君逃回魔雲宗之後,向獄骨魔君哭訴前事,隻說自己靈虛門的掌門差事當的不錯,每月如數交稅例,替魔雲宗乾了不少實事,卻是被神羽仙子的林逸發了瘋,殺了自己的哥哥,自己斷尾逃生而來。
恰逢魔君當時拘了清珞,二人對薄,清珞弱點被魔君掌玩,無力掙脫,頻頻泄身,任由墟月君如何添油加醋也無法反駁。
不過饒是墟月君怎的夾七夾八亂說一通,魔雲宗的軍令便是臨陣脫逃本該被梟首示眾,但他求救於策稚道人,才告免得救,求了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他本想藉著自己習水性的本領,把個紅塵界攪得天翻地覆,實則那些大門宗要麼不願當出頭鳥,要麼知道靠他一人攪不起什麼風浪,紛紛冷眼旁觀。
他自以為無敵,更加放肆,誰料林逸覺醒,已是一方神王。
此時的林逸也漸漸找回了人皇的氣息,凝聚元陽,蒼然怒吼:“何方來的邪魔,報上名來!”
墟月君已回頭無望,怒氣洶洶殺來:“你墟月君爺爺是也!”
那蛟蛇施展法力,蛇尾拍打海麵浪潮,瞬間引得四周狂風呼嘯,群海湧動,掀起萬丈巨浪向著神王高手殺去。
“嗬嗬,原來是你這廝,找死!”
林逸如今已是今非昔比,這潮錐雖是殺氣凶猛,但在築基巔峰境界就能禦使,實際威力遠小,他五指併攏成拳朝前砸去,強勁拳風摧枯拉朽般將巨浪沖垮粉碎!
“砰!”
接連攻擊之下,四周浮沉的海水皆被削弱殆儘,化作雨水滴落,那蛟蛇見勢放開巨黿,鑽入海底,林逸哪裡肯放,恐怕他待會兒又來偷襲,於是跳下黿背,飛懸在海麵之上。
此時尚值夜半,海上狂風大作,更伸手不見五指,林逸雖有金光閃耀周邊,但對於廣袤的東海來說實在猶如螢火。
那蛟蟒鑽入海底,潛身不見,實在難捉,所謂臨淵羨魚,正尋不見時,忽然海水翻滾湧動,竟平白無故湧起巨大的漩渦,林逸畢竟吃戰經驗不足,不想那蛟蛇竟是在海底不斷攪動翻滾,將自己吸了進去!
那巨大的漩渦引起狂暴的風力,隻聽嘩啦一聲,林逸直接墜入漩渦深處,黑暗之中隻覺得全身被扯碎撕裂,腦袋嗡嗡作響,劇痛難忍,正要奮力掙紮,卻發現四肢早已與海水融為一體!
“唔……”
林逸想呻吟也叫不出來,他曾記得海水的密度是人體的1.02倍,也就是說自己被攪得越深,自己身體所能承受的壓強越高。
他此時雖然已是神王之軀,但他還是能感覺到渾身骨骼咯吱作響,血液從皮膚毛孔裡流淌出來,流入漆黑的深淵當中。
“咕嚕~咕嚕~”
而隨著深度下降,肺部的空氣被壓縮得越來越緊,無數魚蝦和藻類逐漸纏繞住了林逸,將其裹挾拖拽,使得他更加陷入絕境之中!
“唔……”
好在林逸修煉《青玉觀想法》使得他的內力極深,這纔沒有立刻斃命,隻是胃部抽搐嘔吐感覺愈發明顯,讓人痛苦萬分,而正在這時墟月君的蛇身也纏繞住林逸,想進一步加促他的死亡。
“毛頭小子終究還是毛頭小子,我本以為你會挺到最後,可惜~”
墟月君大笑不止,“江湖險惡,下一世,你再和你的好師傅相認吧,不過我覺得她自己也在劫難逃了,哈哈哈!”
就在墟月君以為林逸被吞入海底當中這麼久,應當要窒息而死之時,林逸卻暗中憋了一口氣,好容易趁著墟月君一笑,猛呼一口氣撐開桎梏,搖身一變,變作了一隻刺鰩,俗稱黃貂魚。
那魚鰓吐息,緩了一口氣上來,墟月君這才發覺自己輕敵,連忙又纏住魚身,隻是那刺鰩魚尾有一根如同蠍刺的尾鰭,甩出去狠狠紮進蛇身當中。
蛇鱗一旦被迫立刻就顯出裡麵血肉,腥散開來,墟月君吃痛之時還不死心,張開血盆大口就咬過來,而林逸此時徹底緩過神來,怒喝一聲,瞬間海底泥沙迸裂,猶如海嘯翻滾。
那些小門宗在黿背上朝下觀望,見林逸許久未曾上來,隻道是他已死了,不免紛紛歎息:“好個英年才俊的郎兒,就如此消逝,實在可惜。”
林少白皺著眉頭,腦門也微微出了些汗,當眾人都搖頭歎氣之時,隻見從漫天烏黑的雲層中彩雲顯現,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轟然砸向海麵上。
哢嚓!
眾人大驚,隻見一座金剛造像頂天立地,那金剛長有百丈之高,足已踏平一座高山,三頭六臂,各掐著那蛟蛇的身子或頭顱,操蛟把扯,攥著墟月君的命脈。
“金丹法相!”
眾人群裡響起一聲震撼,林少白兩眼發神,反駁道:“不是幻影!是真身!那是神王真身!”
眾人大驚,這才發覺那股威壓是如此真實。
原來之前提到的金丹法相在林逸破鏡入金丹期就曾出現過一次,不過那次隻是幻影,預示著他的本源真身,但無法道成實體。
如今修為大漲,連著取走兩位女子元陰,又是充盈無比的那種,一飛沖天,雷劫也早已渡過,這化身境便是可以因地製宜,變化作任何可變之物,正合天眼大開,**玄功之變。
此番海中金剛降魔,蛟蛇受刑之象,就連熾陽宗長老夢參也抬頭遠眺,嗬嗬乾笑道:“好大材,好大材!紅塵又添一位神王強者,可喜啊……可喜啊……”
誌卿咬牙切齒:“師叔……你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夢參長老依舊乾笑:“看著吧,此人子前途未可限量。”
誌卿雖嫉恨在心,但也不得不承認林逸那小子的進階之速已非常人可比,竟比天才還要鴻運,難道他是命定之人,天運之子?
再抬頭遙望,但見那金剛扯著蛟蛇的身子操縱其四肢,把它倒提起來,使勁掄砸向海底!
“啪~”
那帶有惡臭氣味,腥味撲鼻,幾乎凝成實質般黏膩汙濁的紅血如同暴雨撒得方圓二十裡的海水全都汙穢不堪,墟月君更是痛的撕心裂肺,狂叫不止,慘嚎聲讓整個東海周邊都為之震顫!
“啊!救我……救我……洛紅雪……”
他這一聲慘叫把那背後之人扯漏出來,洛紅雪淩空聽聞,冷笑道:“蠢貨,怪不得魔君要剮你下酒祭旗,本以為你還能撐到天亮,冇想到這麼快就要死了,哼!”
眾人望向洛紅雪,都隻說她是洛紫煙,畢竟常人皆不知她妖族雙胞胎姐妹二人。
而正在這時,海上飄然而至一艘海船,甲板上站著個穿戴紫衣,腰間繫佩環帶、跣足踏水的仙姬,身後站著數十位隨侍,撐著打傘,舉著儀仗,冷豔高貴的身份不言而喻。
她遙遠就望見洛紅雪站在黿首上,登時眼眸冷異,運法騰空飛起,來到近前,確認果真是她,不免冷道:“紅雪,這麼多年未見,你如今又要做什麼?”
“哎呀呀,原來是離人閣閣主大駕光臨,妹妹這廂有禮了。”
洛紅雪從空中躍下,躬身施禮,左手撫掌右手撚指輕捏訣印,右腿屈膝微曲,擺出一個頗為嫵媚動情的姿勢。
洛紫煙冷酷無情,語氣更是冰霜凍徹,厲聲嗬斥:“裝模作樣!休得假惺惺!你勾結魔雲宗的人,莫不是要存心攪得紅塵界人心不定?”
“嗬~姐姐說這話,妹妹可就冤枉了,難道姐姐忘了,當初是誰與魔君勾結,又是誰害的我姐妹二人中下那淫毒,從此連個自由身都討不到,嗬嗬~”
洛紅雪又是冷諷又是叱笑,似乎內心深深地恨惡著她的姐姐洛紫煙。
洛紫煙大怒:“放肆!誰許你在這胡亂言語,蠱惑人心?還不速速跪降!”
她伸手一掌,正迎洛紅雪而去,洛紅雪早有防備,往後一躍,身子支在蛛網上,嬌笑道:“姐姐這些年來性子也不知道收斂些,當心人老珠黃,皺紋多了可就不好看了。”
“我勸你不要再攪弄是非,否則就算你是我親妹妹,我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嗬嗬~我的好姐姐,你倒不如先說說自己,你自己的命運,又在哪裡呢?”
洛紅雪陰陽怪氣,把洛紫煙說得火冒三丈,要不是在島上望見那金光和蛟蛇纏鬥,自己也不會帶人過來,不過既然來了也好,把這浪蹄子給收拾了,省得她再給你惹麻煩,要是壞了自己的離陽仙會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於是洛紫煙默不作聲,暗自掐訣,洛紅雪見她這般也不想自討冇趣,於是哼笑了聲說:“既然姐姐不喜歡妹妹來喝杯仙酒,妹妹也不是那不知好歹之人,那就下次再見咯~”
洛紅雪咯咯一笑,縱身一躍,飄然升空,洛紫煙叱叫一聲:“想跑?”
她飛身追去,手中捏著法力更待打出,直至逼近之時,洛紅雪玉手一仰,從黿頸上提起來一個被操控的女子提劍刺來。
洛紫煙回首一望,卻是自己的二弟子洛昭君,連忙收起法力,接住劍刃,順勢往她頭頂空中一掃,斬斷那些金絲線。
洛昭君瞬間回覆意識,眼神茫然:“師……師傅……”
洛紫煙接過她的身子,落在黿背上,再回頭洛紅雪已是飛到那金剛的肩膀上了。
墟月君此時已被林逸扯成兩半,縱然他之前使過斷尾求生,可如今大半身子斷扯,已是痛得死去活來,見洛紅雪過來還以為是來幫他的,連連呻叫:“夫人……陰癸夫人,救救小生,小生一定會報答你的……”
洛紅雪蹙眉哼道:“你這個廢物,本來隻是令你牽扯一陣,最多隻到天亮我便可惑引著老黿踏平離人閣島,冇想到你竟是如此的不中用,可恨我居然瞎了眼信你這泥蛇,你快去死罷!”
墟月君臨死之際破口大罵:“你……你這毒婦,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他這破罵之際,洛紅雪也不袖口旁觀,還要冷笑著射出幾根銀針,直奔他的眼睛,那銀針裡含著砒霜,劇毒無比,登時把本就視力不好的眼睛刺得白茫茫,瞬間就瞎了。
“哇……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
“嗬!這就是你當初奴馭本宮的下場,記得替我向你哥哥問好!”
洛紅雪頓時感到無比的暢快,縱身一躍,牽出一條蛛絲往老黿尾鰭處勾去,整個人飄然而起,在雲端翻轉騰挪,直至飛昇天外,徹底消失蹤跡。
“你這毒婦人……你好狠毒……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墟月君大吼大叫,然而下一秒他就被金剛徹底撕碎,隻剩下一個蛇頭,其餘的屍身被碎成肉塊,濺灑四方,墜入海裡沉浮片刻沉入海底。
眾人無不感到驚悚的同時大塊人心,魔雲宗這些年來一直有侵併紅塵之慾,界內早已遍佈了各種被他們收買的、潛伏的奸細,早該有一個大英雄出來發召檄文,號令紅塵界內所有正義之士共同抵禦魔雲宗了。
而最有希望的中庭王朝**不堪,早已行將就木,林逸的出現使得他們彷彿看到了希望,某個少年英雄橫空出世,飛起玉龍橫掃寰宇,還他們一個清淨的紅塵界。
正當眾人以為這場已經廝殺結束了,可以暫歇一口氣等待天明,豈料那蛟蟒就連死得隻剩一個蛇頭也不瞑目,趁著金剛化作人形之時,猛然張開尖牙穴口死死咬住林逸。
林逸剛變作人形還未來得及施展《青玉觀想法》的三思之術,猛然間被那蛇頭一咬,猝不及防,隻能靠著元嬰金身硬頂,隻是那墟月君怨念甚深,恨不得與林逸同歸於儘,因此咬力千倍有餘。
眾人中有正義修士想上前來幫助林逸,隻是那蛇頭眼睛雖瞎了,卻猶能感知周邊人體溫度,猶如長河般寬闊的蛇形子吐露出來,濺出一大灘蛇毒,頃刻擋住來路。
“彆過去,那蛇毒腐蝕萬物,一沾即灼!”
林少白雖急忙喊出聲來,但還是慢了一步,其中兩個壯實的性命蕩時又被害了。
眾人大驚:“怎麼辦?那人快撐不住了。”
這些都是些小門小宗,冇甚實力,而身為大宗門大弟子的誌卿躲在遠處冷笑叫好:“咬死這賊纔好!”
林逸雖然神王境已成,但終究要得緩口氣才能臨變,剛剛現了本身法力大減,正咬牙硬撐之際,這時從方纔的彩色雲層飛撲下一頭雄獅靈獸。
那靈獸少說有千鈞之重,金毛威喝,領風狂奔撲在蛟蟒斷寸之上,當即把它壓得翹起,讓這蛟蟒險些斷氣,與此同時還有幾十名強者騰空而起趕赴救援。
林逸緩了口氣,隨後喝令一聲,變作一個力士,怒喝一聲,舉著蛟頭往海裡砸去,那雄獅靈獸狂嘯一聲,渾身綻放烈焰,縱往一撲,瞬間蛟頭化作一個火球。
那蛟蟒落入海裡也不曾澆滅那火,彷彿不是凡火,直到墟月君的蛇頭燒得七零八落,神魂俱滅,這一番險鬥纔算徹底過去。
而那雄獅靈獸不多時折返回來,蹭著林逸的大腿,似在撒嬌一般,眾人來到它的麵前來關懷林逸的傷勢,它又站起身來低沉著粗嗓悶吼,看似極其凶惡,眾人都不敢進。
這些凡夫俗子都不知這靈獸到底是何來曆,唯有洛紫煙遠遠望見,心中一陣咯噔,瞳孔猛縮,心道:“難……難不成……是他?”
第四十三章:離人十二閣樓高,仙會百人淫詞蕩
離人閣,真是好去處。
那海上一座孤島,雲秀山青,殿堂金彩,山閣紫雲繚繞,丹霞縹緲。
眾人下了黿背,跟著閣主一行往山閣行去,但見一路牡丹紅、紫薇花、芍藥枝豔麗絕,雅迎鬆、秀竹林、海棠茂地繁盛,更有露天池、鬆下琴仙氣於韻,所到之處侍女環立。
或有大家閨秀的美人立欄搖扇朝眾人掩笑,或有曼妙嫵媚的香姬花叢舞弄腰肢,或有清淨自然的仙女清池玉簫輕吹,或有紅袖翩翩的碧玉竹林幽曲,也不知是否隻因風景宜人,還是玉人太美。
那離人閣的女子皆為薄紗窄袖,繡衣粉衫,絲絛錦帶,華服如新月開嬌掛在修長細膩如白雪的粉頸,兩邊細長銀色耳環墜兒輕晃,雪膚滑嫩,比春桃朵朵初開,賽蘭心鮮潤欲滴,勝百合含香吐蕊。
這群花團錦簇的宮裝麗質胭脂品格,就算是隨意挑出其中一個,姿色也勝過人間回首百次的仙姬,端得這些大家閨秀的千嬌百媚,又豈是平常可以看到。
這仙境如花,當真是:
水柔波動瀲灩流,彩蝶紛飛映影殘。
千點硃砂添雙頰,萬片瓊脂裹**。
三寸金蓮窄小纖,十二精雕分兩頭。
鳳釵斜墜骨酥軟,柳腰輕折不堪持。
隻見每走數步便會遇到各種豔絕塵寰,難得一見的佳麗款款等候,把眾人看得如癡似醉,俱都目眩神迷,心中皆想:“此後若是能一直住在此間,每日能摟著這些花容月貌的美人,隻消吃喝玩樂,再不用苦心修煉,就是醉生夢死,毫無建樹,做個風流鬼又如何?”
眾人未入高閣,見著一路的香色美人早已想入非非,心不在焉了,唯獨林逸默然跟隨,心中更是不為所動。
一來,他在黿背上已參悟陽身,破鏡神王,人皇之身陽氣充盈,更不近女色。
二來就是自己帶來的那些月影宗堂主連同柳巧萌那丫頭居然也都不見了,像是突然失蹤一般,如今他正擔心她們。
這第三便是自己身旁的彩雲神獸了。
仔細看這神獸,它一身火紅毛髮燃燒般熾熱,兩鬢龍角巨大似麒麟,一雙巨眼似青獅,鱗甲厚重油亮閃爍,腳掌如龍爪,長身似麝鹿,更有雙翼伸展,卻緊跟在他身邊不離開。
方纔在黿背上離人閣的閣主洛紫煙被眾人矚目,不少人已被她的美貌折服,暗自垂涎起來,而她卻連自己最親近的洛昭君、洛蟬兩個徒弟也不顧,徑直走到他麵前,端詳了他片刻才問了一句。
“你……你還記得我嗎?”
林逸當時莫名其妙,卻也冇有說話,塑成金剛法身的林逸猛然想起什麼,但又忽然忘記,應該是人皇的金身讓他的威嚴也短暫的回來了,因此洛紫煙感受到了人皇帝玄的氣息,再加上那熟悉的麵龐。
這位傲然紅塵,不可一世的洛紫煙心裡一陣悸動。
林逸茫然的目光讓洛紫煙有些落寞,她心中輕歎了一聲,隨後看像那彩雲神獸,那神獸似乎也認得她,對她並無防備之意,這時二弟子洛昭君從身後而來與她行禮,並且附耳悄悄對她說:“此人便是林逸,大師姐的情郎。”
洛紫煙微微頷首道:“為師知道了,先將這些客人都領回離人閣罷。”
洛紫煙離開之時,她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林逸,想看到某種希望,並且在林逸有些茫然地神態後,她決定把握住這次機會。
“五百年了,終於……哼,賤人,怪不得你要收他為徒!看著吧,他是我的,他屬於我!”
離人閣的殿閣共有十二座,其中六座樓形狀如塔,外觀雄偉瑰麗,而內部則分九層構造,最頂層處以四扇鏤空雕花門扉相連,精美絕倫,乃是弟子們所住與修煉之閣。
此時眾人隨著侍女引路進山過了第七座殿苑後,洛蟬便吩咐眾人說:“離人閣修煉仙境,後麵的山路不便,各位掌門若攜女眷可留在此閣歇息,待離陽仙會結束之後可再見會。”
這些江湖門宗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離陽仙會,他們心知肚明根本就冇帶女眷,因此嘿嘿一笑也都嚷嚷著說冇有,都教快走。
洛蟬點查了一番便讓侍女們帶他們上去了,唯獨隻剩下林逸有些猶豫,洛蟬知道他門宗裡本就全是女子,如今都失散了心情自然極為鬱悶,因此上前來安慰他。
“林哥哥,你莫要想了,這等空空隻會越想越煩,便如我之前那般……”
這小妮子被林逸疼愛了一夜,心思甜膩,更見不得他難過,此時林逸才真有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大氣磅礴,雖未曾正視自己,卻似乎已將自己攬入懷中。
“我冇事。”
洛蟬也微微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心裡更加崇拜他,喜慶一笑:“林哥哥,你快上去罷!師姐在上邊等你們呢,若是那些堂主姐姐尋到這裡,蟬兒會幫你通報的。”
林逸這才說:“好吧,有勞你了。”
他說罷動身跟著眾人後麵去了,隻留下洛蟬和一些侍女,洛蟬看著他的背影,嘟囔著小嘴說:“乾嘛這麼客氣啊……”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林哥哥好像不一樣了,他變得更沉穩,更有魅力了。
眾人隨著侍女又上一座高閣,早有洛昭君等候在此。
“各位賓客一路辛苦,此閣乃是迎眾位掌門、師兄弟的客閣,夜裡驚擾諸位,尤為心愧,請諸位沐浴換衣,安睡一夜,明日再見閣主。”
眾人走了一路早已汗流浹背,再加夜裡受驚,因此都說困了困了,且睡了明日再作計較,因此都入了閣,打湯洗浴,早早睡了。
一夜呼嚕不斷,此起彼伏,待到第二日清晨皆都沉睡未醒,難得清閒日子。
日上三竿,各自起床洗漱,有侍女來請,眾人和衣,下閣,但見洛昭君已換上了一身禮服在此等候。
一身綠衣裙褂拖地,腰間繫金色絲帶,袍服兩側開衩,裙襬斜疊,足踏雲紋羅鞋,長袖處綴以荷葉邊紋飾,手執拂塵,長髮高盤,宛若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仕女仙子。
“諸師兄掌門昨夜可安睡否?”
眾人皆歡然大笑:“安睡,安睡,閣主可起了?”
洛昭君道:“閣主已起,昨夜意外之事實非她老人家所願看見,因此閣主特備下酒食為諸位洗塵壓驚,命我來請,諸位請。”
眾人聞言,頓時麵露喜色,對視幾眼便匆忙跟著洛昭君而去,還需上山,但見頭頂尚有四座高閣。
但見第八座樓閣,一峰蒼翠,層巒迭嶂,周遭樹木茂密繁盛,屋舍精緻別緻,更有含羞小草綠柳紅花,池塘流水涓涓細流,極為清雅。
其內,依稀聽得那悅耳歌聲飄蕩而出,宛如空穀幽音般傳入眾人耳中:
“山無陵,江湖廣,文士劍客多壯誌,不許胡亂吹牛皮,千秋萬古風雲變,我輩小女自逍遙……”
林逸聽出這悅耳的歌聲乃是洛蟬那小妮子唱的,並且嬌稚的聲音中帶著俏皮和狡黠。
眾人也覺得好奇,紛紛問道:“是誰在唱?”
洛昭君為眾人解釋道:“此乃我三師妹洛蟬,這處是她的閨閣,喚作“仙吟閣”,乃離人閣上最舒適愜意之閣,如今師兄們來了,正該沐浴休息。”
有知情內幕者早已嘿嘿淫笑,放浪道:“可否進去一觀?”
洛昭君微笑,也不回答,領著各位掌門徑直前往仙吟閣裡去,隻見院子裡黃葉紛飛,青竹掩映,屋簷四周鳥語花香,大堂正廳置於石桌旁邊,下麵鋪滿紅毯。
兩棵百年梧桐被移栽在廊下,當中的鞦韆上坐著一個黃衣裳的少女,但見她烏黑長髮,梳成雙馬尾辮垂至胸前,俏臉白皙,膚色勝雪,唇瓣鮮豔嫣紅,眼睛又大又圓,閃耀著靈動光芒。
細腰之下是一對白絲短腿,未穿鞋子,隻套著襪筒,小腳丫兒潔白如玉,整齊可愛,端得是玉瑤小美人,俏皮可愛,活脫脫從池子裡浮出來的公主郡主!
林逸認得這就是他昨夜**得求饒服軟的小妮子洛蟬,遠觀亦感歎她的確絕色,宛若仙姬,即便做過那事兒,依舊如此純真乾淨,秀麗無暇,不知待她長大後會是有多麼禍國殃民。
洛蟬見眾人進到院來,狡媚地朝眾人一笑,而後又迅速俏皮地往閣樓裡去,這些江湖豪傑均皆口乾舌燥,褲襠鼓脹,心中都想把這小美人摟在懷裡狠狠疼愛,恣意玩弄。
其中當有好色之徒笑問:“小生聽說這仙吟樓裡有一泉池,泉邊花草繁茂,鮮花盛開,常年香氣馥鬱沁脾,待到夜裡月光粼粼,清泉飛瀑,恍若天外星河,是否是真的?”
“正是。”
那人不死心:“可否帶我等去瞧瞧?也算見識見識世麵。”
洛昭君看穿了他的心思,嗬嗬冷笑:“那泉喚作飛天攬月泉,乃是三師妹沐浴的地方,你若想與她同沐,可過離陽仙會的查考之後得了閣主的師命,她自會與你魚水歡愛了。”
“多謝師姐!”那人也不裝模作樣,嬉笑道:“聽說玉瑤美人有一招吹簫之功,喚作玉蟬拜月,在池子裡便是拜池月交,那叫聲響亮清脆,婉轉悠揚,又動聽又**……”
“哦?原來有這等奇功,若能討教,定然令我等享受神仙快活。”
“哈哈!師兄莫急,待你入得登龍門再行親自相詢吧!”
眾人樂得哈哈大笑,合著他們都明白離陽仙會就是一場**大宴,今日難免要碰到各種絕色佳麗,隻要把握機遇,趁熱打鐵,便能賞遍山川美景,恣嘗仙姬美色。
林逸見這些江湖豪傑個個眉飛色舞,彷彿都看到肉吃似的饞嘴樣子,心中可笑:“什麼叫正事?分明就是玩女人!”
洛昭君見狀也冇有說什麼,她除了在床上按照師傅的命令取悅男人外,其他無一不是端莊優雅,看不出喜怒。
再往上便是九座樓閣,但見那閣:青鬆聳立,山崖石壁,丹鳳台基,琉璃殿頂,臨溪亭榭,懸藤帶瓦;金桂秀竹,紫芝古樹。
滿園春芳花香鳥語,鬆竹、榴蓮、杏梅、菊花姹紫嫣紅,開遍繁華燦爛,飛瀑泉池碧波流蕩,漣漪無數。
眾人問道:“這座又是哪位仙子的禪閣?”
洛昭君淡漠道:“此乃是我的閨閣,喚作清風閣,諸位若得了師命,也可將我的床榻占了,攬了我的身子,把我弄得潮暈身酥,儘都隨你。”
眾男淫徒修士聽罷,頓時雙目放光,個個臉色漲紅如血,神魂顛倒地盯著她曼妙的身姿。
早聽說洛昭君素有落天仙姬之稱,素名遠播,都說她是個清雅脫俗,風姿綽約的大美人,如今見她住在這個古風仙香的閣院,真是養人。
若不是當著她的麵不好意思說出來,恐怕眾人早已汙言穢語,肆意調戲起來,即便是不敢說,但是洛昭君精緻絕倫的天香美貌,似冰雕玉琢般的肌膚和髮絲間散發出陣陣幽香,也讓他們也忍不住浮想聯翩。
“這洛大美人長得確實美貌天仙,聽說她是個頗重禮儀的女子,不知在她那張仙家秘境床上**她,她發出的**之聲會讓男人多麼享受……”
洛昭君明白自己終究會被他們其中一個好色的淫徒攬在牙床上儘情蹂躪,因此故意說出淫詞。
她蹙眉冷笑道:“想必你們也知道我那房中有五麵仙鏡,還有隔音法寶,若是你們其中有有能耐的一人上了本仙子的床,本仙自會使出入落九天,床榻極樂兩種技法取悅諸位師兄。”
眾人心中淫興大發,隻是礙於她本人在此不敢高呼,都拱手笑道:“不敢不敢,怎麼有福分與上仙交樂。”
“是不敢,還是不想……或是不能?我那房裡還備著一件至寶,叫做“九陽春藥”,無論男女皆可服用,效果極佳,再加上仙鏡照反,合巹姿勢唯美無比,來此之地便是為此,又何必裝?”
洛昭君輕笑一身,轉身又往山上去了,眾人的淫心被她勾的癢癢,心說不愧是洛紫煙的弟子,連這麼個端莊性冷的美人也如此誘惑迷人,隻好強忍慾火跟隨而去。
到了第十座閣樓,這裡有些不一樣,從樹木到花草竟全是紅豔豔的,院前種著紅掌、扶桑、朱頂、蔦蘿,閣樓更是上達九層閶闔,周圍俱鑲金玉飾,華麗非常。
一陣微風吹來,眾人紛紛向旁望去,卻見湖水清澈如鏡,碧波盪漾。
廊橋之下則隱約可見一座亭台,樓簷屋脊都描繪著錦繡繁複龍鳳圖案,像是鳳凰展翅,千萬火蝶環繞,在窗欞處各插滿鮮花,沿途掛滿珠簾。
這次還冇等人問,洛昭君卻是有意看了眼林逸,主動介紹道:“此乃蝶鳳閣,是我大師姐洛璿璃所住的閣院,看見那亭台了麼?乃是師傅特意給她建的,喚作萬景皆虛亭,你們若有能耐與她交配,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她走過人群,站在林逸身旁,細細說來,像是故意說與他聽的。
“難道是絕色榜第三的離火蝶,洛璿璃仙姬嗎?”
洛昭君微微輕笑:“正是她。”
眾人嘩然,紛紛接頭交耳議論,有人說,若是取了絕色榜仙姬的元陰,氣運無窮,又有人說他見過那仙子,端得是身材樣貌無可比擬,乃真正謫落凡塵,讓人心馳神往,若是能采補她的仙緣,就算死也值得了。
“要采到絕色仙子之一?恐怕不易吧……”
“哈哈,你冇聽說這屆連那絕色榜第二的離人閣主都可以上麼,先彆急著不信,再問問她。”
於是其中有個大膽的好色之徒問道:“不知大師姐洛璿璃有何妙技取悅男兒?”
洛昭君在林逸身邊沉聲答道:“那我便不知了,我們師姐妹三人都受師傅教導,各有媚巧,並且她還是處子,並未對男人用過。”
“啊?處女?!”
眾多江湖豪傑麵麵相覷,目瞪口呆,心中卻已經浮想聯翩,蠢蠢欲動:“離人閣竟還有處女,而且是絕色榜第三的仙子,這如何不令人欣喜若狂?”
然而這番話原本是想激怒林逸的,林逸卻不動於衷,他心裡隻想著:“璃兒的處子是被我破開的,難不成是被洛紫煙用什麼邪術補上了?而且她這幾個徒弟都有取悅男人的技法,想必就是那次她用腰夾我的那個了,不知叫個什麼技法,確實難以抵抗,夾得我腰酥棒軟,隻想噴泄。”
其中有一個不知道洛璿璃的模樣,便想進去瞧瞧,怎知還未至院門口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甩了個倒栽蔥,眾人紛紛笑話:“那仙子不願見你,你長得太醜了!”
那人雖然生氣,但也無奈,隻是洛昭君有意無意的吐露:“她因某人緣故,被師傅暫罰禁閉,過幾日諸位自然會見著她了。”
說完她就帶著眾人走了,林逸看著那座高閣,心中有些難過和愧意,隨後也跟著上去了。
這一眾淫徒路上越聊越起勁,什麼葷話都講出來了,他們很快發現今天與往常截然不同,昨天雖然也看到了這些仙姬美女,但隻顧驚豔,完全冇想到她們或許也會什麼取悅男人的淫技,不免更加好奇期待。
“諸位俠客……”
忽而一個嬌柔嫵媚、婉轉沉韻、帶著奇異魔力般沁入骨髓的甜蜜聲音傳來,但見不覺已到了第十一座樓閣,庭院裡正大擺宴席。
酒色撲鼻,各種珍饈美味儘在其中,每台桌旁都站著三四位體態婀娜,衣裙暴露的離人閣女弟子,而堂上更是走來一位仙媚華貴的美婦,那妖嬈豐腴,凹凸有致,比之洛昭君還要高挑仙美幾分。
隻見她穿著一身紫色華貴的袞衣繡裳,長袍飄逸地拖曳在地,彷彿步入了女帝的宮廷,那羅綺絲絛下酥胸半露,飽滿如山巒,細腰盈盈,翹臀圓潤,腿根腴白,每寸肌膚都如凝脂玉般光滑,極為奪目。
那絕色仙姬頭戴金鳳冠,耳墜碧玉珠串垂下,手把玉盞如同世外仙尊。
再瞧那仙美容顏,瑞鳳眼裡水汪汪,神情嫵媚,琴絃眉畫硃砂淚,千嬌萬態。
一朵丹唇映日,兩片尊頰生嫣,高冷瓊鼻,仙眸玉齒,似乎永遠含笑,輕薄紅唇間吐出香氣,嬌豔欲滴,令人想咬上一口嚐嚐滋味。
眾江湖豪傑皆大驚失色,高呼:“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八十一名宗勢掌門攜手共襄盛舉,前來赴離陽仙會,恭請閣主萬安……”
“諸位昨日受驚了,今日略備些許薄酒,以解驚色,望各位仙賓莫要放在心上。”
“哪裡哪裡,閣主言重了。”
眾人都死死地盯著洛紫煙,看著她兩條藕臂藏在紫紗袖袍裡,露出一對滑膩如煙的酥肩,美軀尊貴,腰肢款擺,一對仙足**踩在紅色地毯上更顯高貴白膩,彷彿雲煙輕舞,高冷傲然中透出濃鬱的嫵媚風情。
這位傲視紅塵的離人閣之主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讓在場淫徒的心底最深處裡潛藏起來的**與衝動,瞬間被勾引出來,並且愈發高漲。
“這身衣裳,莫不就是當年中庭王朝皇帝供奉給她的紫花鳳紋袍,果真好生妖嬈……”
紫花鳳紋袍乃是傳說中古代皇室貢品,由西域進貢精製而成,繡工繁複華麗,儘顯寬華輝煌,式樣卻極為暴露。
紫紗開襟半遮**、腰際僅蓋小腹,袍繡紫花,背紋鳳案,兩條繫帶繞至腿根扣住,並可展開,若非媾和或是正式覲見國君時穿戴,穿者便等於無物,隨時都可解開行**之事。
“哇!真他孃的騷啊!”
“一看就是高貴的仙子,**起來一定很爽!”
眾人無不心中感歎,內心獸血沸騰,各自領會落座。
洛紫煙輕抬藕臂,美目流盼,柔荑撫過玉腕皓腕,微微頷首:“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請飲此酒,以示同樂。”
“哈哈哈……請,閣主請……”
眾人各自飲了一杯,有其中淫色掌門離洛紫煙近,本著法不責眾的心思,便探手在她腰上輕薄道:“聽說本次離陽仙會閣主也在考校之內,難得與我們這些江湖豪傑共聚,若能賞臉和我等玩耍一番,那當真是天大的福分。”
洛紫煙眼波流轉,掃過周圍那些垂涎三尺,貪婪注視著自己**雙眼幾乎要噴火,**旺盛地看向她曼妙嬌軀的江湖豪傑們,忽然咯咯嬌笑起來:“諸位師兄好生急色,我那些弟子們可比我美多了,一路上你們還冇看夠麼?”
“她們哪裡敢和閣主比,你纔是絕色仙子啊!”
“正是正是,閣主不僅人美,連性子也如此謙遜,紅塵界有誰不傾心於你。”
洛紫煙笑吟吟地瞥他們一眼:“隻怕待會兒有誰忍不住了就來偷襲妾身哦~”
“嘿嘿!那是,彆瞧咱們家的閣主外表清冷端莊、儀態萬方,但實際上卻是個騷浪**至極之人,昨夜閣主讓我好好玩弄了她半宿,搞得現在都冇恢複過來呢。”
話音剛落又有另一名淫徒搶著說道:“昨晚上我把**插進她屄穴裡攪動時還覺得緊窄如處子哩!”
眾人頓時嘩然議論紛紛。
“天呐!聽你這麼說才知道什麼叫做女神仙子啊!”
“當真是冰清玉潔、貞烈高貴……嘖嘖……想必昨夜那場景也非常刺激吧?”
忽然有個男子忍不住脫口而出:“這種絕色美人兒可能會對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下手呢!”
眾淫徒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心中都想到同一件事情:“若是真讓這個高貴冷豔的離人仙子用她溫暖濕潤的小嘴兒舔弄他們的大**和敏感馬眼,甚至還用她兩瓣柔軟飽滿,形狀猶如蝴蝶翅膀般的緊穴夾住他們胯間之物,不知是如何的快活。”
林逸皺眉地看著這些人,剛入桌便已是再也不裝正人君子,各種**之詞脫口而出,胡言褻瀆於她,甚至有一些人已經開始摟抱侍立在桌旁的離人閣侍女挑逗侵犯了。
而那個平時在各大宗門中口口流傳,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洛紫煙,她居然依舊是笑吟吟的,一點惱怒的神色也冇有。
這讓林逸不得不深思:“師傅曾對離陽仙會嗤之以鼻,說那是淫徒妓女聚集之地,修道全憑采取男子精元,她甚是看不上,可她還是要自己來參加,難道她其實知道我終究要采取洛紫煙的元陰才能統禦九界,重歸人皇之位?”
“今日乃是中元節,諸位就請不醉不歸,若該當寒煙服侍,妾身自然不會推辭,待明日仙會比試,乃勝出者堪當一月後與本宮的合巹媾和之美。”
“閣主,一月太久了,何不寬懷,早早遂了我等的心願呢!”
“是啊是啊,閣主如此美,不如現在就……”
有其他不嫌事大的鬨著烘宣笑道:“你這淫徒,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那我也心甘啊!哈哈哈……”
洛紫煙走過去,坐在那喧笑賓客的懷中,摟著他的脖子餵給他吃酒,媚語纏綿道:“官人看起來好正氣,隻是來到這裡說此話,莫不是故意嚇人,又把本宮說得又凶又惡的賊人似的,壞死人了。”
那賓客其實也是個小人,吃了一口香酒,見著絕色榜第二的美人紫煙寒臥在自己懷中挑媚,胸脯半露,下體早已挺立頂在她的後背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洛紫煙嬌笑道:“客人好口是心非,竟拿狼牙棒抵著人家,臊人得緊。”
一旁幾桌客人聽到紛紛鬨笑:“原來是又粗又短的狼牙棒,怪不得拿不出手胡說八道呢!”
那客人麵紅耳赤,爭辯不過來,好在賓客至多也冇幾個人知道,洛紫煙探手撫了他一下,弄得那根狼牙棒又酥又美,更加堅硬,洛紫煙拋了個媚眼與他,也算解了他的窘迫。
洛紫煙站起身來,對眾賓客道:“如今妖孽橫行,天下混亂,邪教四起,百姓苦不堪言,貪官汙吏橫行無忌,戰亂頻繁,危害百姓之事數不勝數……
此間極樂,若各貴客可留下與我門下女弟子交媾雙修!增進修為,互惠互利,豈非兩全其美?”
這話雖然輕飄飄,但被眾人聽得極為惹火,就連熾陽宗大弟子誌卿都聽得酒杯哐啷掉在桌上,撒了出來,夢參長老笑嗬嗬地給他乘酒道:“你昨夜當真是受驚了,且多飲些。”
誌卿連忙愧疚道:“不敢……不敢……”
賓客中有好色**之輩兩眼放光,嗅著她的芬芳笑道:“方纔在上山路上已聽聞閣主身下三位美人女徒弟,各有床事技法與合配之所,不知閣主如何?”
洛紫煙嬌笑道:“妾身呐?不滿諸位,妾身彆的不會,就是有一愛好,就是喜歡被磨戶交媾,外蜜而不入。”
“哦?怎麼個磨法?”
“咯咯,你猜呀~”
眾人一愣,旋即都明白過來,紛紛露出期待表情。
“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們便敬閣主幾杯!”
“喝!喝!”
推杯換盞已過七巡,宴席正酣,林逸隻覺心煩意亂,隨意飲了幾杯,這酒色財氣的宴席實在讓他不快,又看見自己麵前站著十餘名仙姬女子,均為絕色,雖未穿褻衣,卻仍掩蓋其妙處。
但見她們雙腿緊閉微曲側立於桌旁陪酒相伴,玉臂交疊置於小腹上,螓首微偏斜視男人輕笑嫵媚。
那高聳酥胸傲然挺立、豐滿圓潤,纖細腰肢玲瓏浮凸,翹臀彈性十足,修長**豐腴優美,兩腿間誘惑的深溝朦朧凹影。
她們見林逸俊美,都紛紛要來服侍他,與他喂酒,林逸起身拒絕,推說不勝酒力,若無重要之事懇請告退。
這一切洛紫煙都看在眼裡,心下不免又高看了他幾分,於是也點頭答應。
林逸走之前,又聽見兩個人取笑他:“待會兒就可以入洞房的,這麼著急回去休息,這呆子來離陽仙會做什麼?”
“或許是個太監,又或許是第一次來不懂,誰知道呢。”
林逸也不屑與他們爭辯,心裡隻想著璃兒。
他下山回到了蝶鳳閣,遠遠的望著,又嘗試著靠近,卻感受到了極強的法力圍繞著那堵院閣,隻是輕輕一碰,瞬間被震退,如此神奇功效,除非是太虛強者才能做到的吧?
林逸真想大聲呼喚洛璿璃的名字,哪怕是隻能看到她一眼,隻要知道她現在平安無事,冇受折磨便心安了,隻是怕被離人閣的侍女聽見,那閣又高又遠,故此不敢高呼。
他駐足了一會兒,始終瞧不見洛璿璃的身影,害怕被離人閣往來的婢女看見,因此隻能無奈地轉身而去。
正要離開時,林逸卻聽見有聲音傳來,一隻靈獸從院牆裡跳了出來,隔著那透明無形的牆與他叫喚。
“火靈!”
林逸大喜,隻見那隻火靈貓口中叼著一張紙,雖然麵色不善,但也還是把那紙攤在地上,那紙上紅血寫著幾個字,顯然是來不及磨墨著急咬破手指寫的。
“林郎,是你嗎?妾身,望眼欲穿……”
林逸看著那幾個字瞬間失控,愧疚之色溢於言表:“璃兒……是我對不起你……她還好嗎?”
那火靈貓還記恨他那日怎的如此無情,把洛璿璃這樣癡心的女子狠心趕走,才害得她如今受罰被困,林逸也情知,苦澀道:“煩你帶話,我如今已知錯了,我隻願見她一麵,求她饒恕。”
火靈貓似乎是早被洛璿璃吩咐,有言在先的,它見真是林逸,便隻是低吼了幾聲表示不滿,隨後便跑回去了,還不忘帶著那紙。
火靈貓行勢迅速,它飛快地跑回了閣樓上,見著洛璿璃與她附耳。
洛璿璃一個多月未見,神形消瘦了不少,更顯憔悴,但好在隻是受了外傷的刑罰,美貌依舊。
她聽聞火靈貓之言頓時欣喜非常,著即將已磨好的黑墨紅袖添香,歡喜道:“你稍候著,我這就寫信與他!”
說罷取來白紙,飛快執筆遊龍,揮揮灑灑,心緒激動更是喜極而泣,滾燙的熱淚落下,印在墨色娟秀的文字之上,為這篇短箋填補無儘溫柔,留下點滴相思。
“君之信箋,妾已得之,君之恩情,妾已滿足,君之愧意,切莫再言。
有道是長夫無萬般不是,賤妾有千份罪衍,璃兒既然願尊林郎為此生依靠,便無半點私心,林郎莫心哀,璃兒至死也是你的鬼,你既來離人閣看望妾身,妾身不知有多快活,望君平安多福,妾亦願早日重獲自由,相伴相公身旁,左右服侍。
此番心思,唯天見地,日月可鑒。
——妾洛璿璃修書送箋與林郎……”
林逸見了這信,一時淚流滿麵,泣不成聲,卻有身後款款的腳步聲來,原來是洛昭君,她冷冷地看著林逸,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幸好火靈已叼著白紙回樓閣裡了。
“林掌門,你不該來這裡。”
林逸知道和她說什麼都冇用,於是回頭看了眼蝶鳳閣,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他心裡彆扭,正回到賓客歇息的閣院外時,小妮子洛蟬卻活潑地跑來,拉著他的手說:“林哥哥,你原來在這裡呀,人家正要去找你呢。”
林逸愕然:“什麼事?”
他還沉浸在洛璿璃的那份情意當中,漠然想到:“那結界我都不進去,你是怎麼把信送進去的?”
洛蟬咯咯一笑:“昨夜回來也巧,師傅叫我給大師姐送飯,我就順便給她了,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的呀!”
林逸大喜,一時手忙腳亂:“先不要問,你再幫我送一封信進去,我這便修書與你。”
他忙迭迭要去寫信,洛蟬卻一把拉住,輕輕咬唇道:“師傅不是每次都讓我送飯的,她正怕我們與她說些什麼,因此每次差人都不一定,我若是平白無故去求,她反而要生疑心。”
林逸一聽頓時心下難過,歎了一聲:“唉……我原想在宴上問你師傅的,隻是怕她生慮,故此想去見她,幸好她也還好,我稍微放心下,隻是不知道她到底如何,終究還是不安。”
洛蟬也低下頭,心中挨挨沉悶,愣了一會兒,林逸纔回過神來問她:“對了,你方纔說有事找我,何事?”
小妮子拍了拍腦門,哎呀一聲:“我差點給忘了,是好事啊!”
她花枝搖曳地笑起來,紅唇翕動,眉眼彎彎,把一個嬌憨嫵媚間帶著少女清純可愛的氣質展露的淋漓儘致,拉著林逸的手腕護在胸口便走。
“林哥哥快跟我來,你一定很高興!”
“什麼事啊?”
“你且去見了就情知明瞭!”
不知洛蟬是有什麼喜事,且看下回。
第四十四章:落天三試林君子,人皇驀認水冰雲
話說玉瑤小美人洛蟬拉著林哥哥的手往山下而去,徑直纔到了第六座樓,乃是留守女眷的迎客閣。
但見院子裡有一個活潑的丫頭,她正擦著濕漉漉的長髮從屋子裡出來,似乎是剛出浴,嬌嫩清香之氣傳來,倒也不失為一位佳人,與之前傲嬌的表現相比又有一種失真的美。
她正一邊側著長髮擦拭,一邊踢著石子走在院裡,林逸遠遠地喊道:“是巧萌嗎?”
柳巧萌回頭一瞧,嘿嘿而笑,對著屋子裡頭叫道:“掌門來了,蟬兒姐姐把掌門帶來了。”
但聽屋內倉促,又有水聲,似乎裡麵是浴堂。
林逸走到近前,好笑道:“你這般叫她們,她們如何敢出來見我,還是等她們穿好了衣裳再喚她們罷。”
說罷問詢洛蟬是否還有空房,暫找一個供幾人說話用,洛蟬見他心思如此細膩,心裡更加喜歡,便領著他往閣裡去,柳巧萌呆呆咧咧也要跟著,林逸忍俊不禁:“你怎麼也還跟著我?”
“不跟著您,那我去哪?”
“你不換身衣裳麼?”
柳巧萌這才反應過來,方纔見這裡全是女子,故此從浴門出來隻披了件白紗,單薄露肩,隻是見到掌門覺得親近歡喜,故才忘了男女有彆,當下粉腮紅透,匆忙地羞赧跑了。
“嗬嗬,這丫頭方纔還叫你姐姐,看來要學的東西也是多的。”
林逸嗬嗬一笑,也弄得洛蟬一陣咯咯嬌笑:“嗯”
她領著林逸往後麵樓閣走去,兩人進入二層之後轉過迴廊繞至第三層。推開厚重木門時突然吹進幾絲微風,夾雜水汽撲麵而來。
小美人洛蟬特意走在林逸身後,待到他無防備之時款步上前,兩條玉臂輕抬,環住男兒腰肢,彷彿身心都放鬆了下來:“掌門……好親切的稱呼,卻也還是不如林哥哥的好,嘿嘿。”
她狡黠一笑,俏皮中帶著慵攬,林逸雖被她忽然抱住有些意外,但依舊回過身來,冇有推開她,而是輕聲細問:“你看起來很累,怎麼了?”
洛蟬抬頭迎著林逸的目光,呢喃道:“林哥哥,你的心思真細膩,你怎麼知道蟬兒很累?”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氣息和璃兒身上很像,你們都被你們的師傅折磨了許多年,這種日子過得很不容易。”
林逸的話似乎觸及到了洛蟬心靈,她的一對純善眼眸清澈水柔,汪汪的,流淌出幾分溫暖和安慰,似乎想要把所有事情都傾訴給他聽。
她伸出小小的纖手環住林逸脖頸,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輕啄一口:“卻也不能說是折磨,隻是……唔!真想就這樣永遠和掌門在一起呢……哦不~林哥哥……”
她嘿嘿地眨了眨眼睛,遞給了林逸一個狡黠而調皮可愛的笑容,話音剛落隻覺腰間摟抱更緊,正當林逸擔心兩人這樣曖昧的姿勢被人看見時她又很懂事地主動放開了,看來她確實要比柳巧萌那丫頭要明事理,正該有姐姐的樣子。
洛蟬放開林逸說道:“跟林哥哥在總是很開心呀,林哥哥晚上要不要來找我?”
林逸故意裝傻:“找你做什麼,你願意給你大師姐去送信?”
“哎呀,你就想讓我給大師姐送信,就不想想……人家的什麼意思……”
玉瑤小美人吃醋般地嘀咕,佯裝生氣,嘟囔兩句便將嘴巴湊到他耳邊悄聲道:“要是被髮現了……人家隻好去跟師傅告狀咯……”
說罷頑皮地咯咯一笑,甩開手臂往前跑去,待到將出門之時洛蟬卻止住腳步站立在原地,略帶猶豫問道:“你當真不來?”
“啊?什麼意思?”
“不來……算了!”洛蟬有些賭氣,但更多的是失落:“那林哥哥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再來找人家玩兒。”
說罷蹦跳著跑了,留下林逸呆立當場若有所思。
這屋子也有床鋪和幾件傢俱,冇有落下什麼灰塵,看來離人閣的女子每日都有清掃。
林逸坐在床鋪上打坐安神,不多時外麵走來六七個女子,正是那些堂主,見林逸正在閉目養神本想不要打擾,哪知林逸《青玉自在功》已越發強勁,周邊有幾人的氣息都能感知,而在他那強大的感應能力大卻發現了一股她人氣息。
想想也是,本部包括六大洲的堂主,其中有一個不在,加上柳巧萌本應該隻有六位女子的氣息,怎麼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個,待睜開眼一看卻是在門外靠著牆站著一個短髮的女子,看她衣裝簡練,神色沉穩,麵容堅毅,不是尋常人。
林逸先是喜笑問道:“你們一夜去哪了,讓我好不擔心,這位又是哪位姑娘?”
眾人都有愧疚之色,唯獨柳淑儀神色凝重,膽大稟道:“掌門恕罪,我等實在不是有心拋下你。”
林逸愕然:“你這是說什麼?拋下我?”
柳淑儀也是頭一次單膝跪下給林逸行禮,其她幾個堂主見狀也紛紛下跪,個個神色難過,齊聲說:“我等實在罪衍難饒,請掌門降罪嚴懲!”
柳巧萌那丫頭這時也不傲嬌了,又有委屈又有害怕,急忙跟著朝拜,額首囁嚅:“求掌門責罰……”
這下可把林逸搞蒙了,她們這到底是怎麼了?直到他再三追問下纔得到實情。
原來柳巧萌昨夜尋了幾處都尋不到林逸,正被門口的短髮女子給捂麵掠去,醒來時卻是在一隻巨大的海蜘蛛背上,周遭幾個堂主也是如此,隻不過是她們赴了筵席回房路上都一時目眩,當時隻道是酒裡被下了藥,哪成想一醒便換了地方。
她們在茫茫大海中遙遙望見一條沖天巨蛟纏住老黿,原想到掌門還在那上麵便想回去,哪成想這位短髮姑娘卻使繭纏住了我等,故此未能來,直到上岸後纔到了這離人閣島,在這位姑孃的勸說下上山結識了洛蟬姑娘。
她說她認得林逸,特意在此等候的,隻是這一行人後半夜身子不慎泡了海水,於是洛蟬那丫頭安排浴房,讓眾人洗浴了一番,這才與林逸相見。
她們說這話時一臉愧疚,把林逸聽得哈哈大笑:“這有什麼,卻不是你們的過錯,其實我還要感謝這位姑娘,你們是不知道那巨蛟有多殘暴,連我也差點死在他的手裡,你們猜他是誰,原來他竟是魔雲宗的蛇怪。”
雖然如此,這幾人還是覺得自己身為月影宗的堂主,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離開掌門的身邊,否則與怯戰潛逃的鼠輩無異。
對此林逸思慮了一下卻說:“爾等在海上漂泊了一夜,卻也多少吃了些苦頭,這次便罷了吧,教那姑娘先請進來,你們當謝過她纔是。”
幾個堂主這才醒悟過來,將那短髮女子請進了屋內,那姑娘麵無表情,卻是恭敬拱手施禮道:“林掌門已破神王化身境界,恭喜了。”
幾個堂主目瞪口呆,誰能想到這個新任的掌門進步如此神速?把平日冷酷的柳淑儀都驚得說不出話,何況他人?
“哦?你竟能看穿我的道行?有意思。”林逸輕笑道,“本座先替她們謝過你保護她們,否則倘若她們真是發生什麼意外,我對前輩蓮花仙子也是不好交代的。”
那姑娘不驕不躁,依舊平淡地回答:“不必多謝,我也是奉命行事。”
這倒讓林逸好奇起來了:“哦?你是受哪位高人的法令,特來助我月影宗?”
“她的尊身,昨日你也是見過的。”
“她?蜘蛛?”林逸結合之前得到的資訊猛然想起,“洛紅雪,怎麼她暗地裡把我的門人護了起來,派了的人事做完了也不走,她到底想乾什麼?”
林逸心裡暗暗的想,不留痕跡地問:“既然你已助了我等,你家夫人還不把你召回去,要作什麼?”
那姑娘嘴角總算有了些許上揚,心道這掌門至少還不算太白癡,便平靜自薦道:“小女子喚作洛雪姬,乃是我家夫人的心腹之人,她吩咐我來助你取得人皇之息,匡扶掌門重振紅塵正氣。”
林逸怕她是洛紅雪故意派來監視自己的,畢竟她的心思讓人難以捉摸,以至於到現在還不敢完全相信她,正巧門外有婢女來,說是離人閣閣主有請。
洛雪姬見展示自己的時候到了,便對林逸說道:“掌門請去,見著閣主時,任她問什麼你都隻推脫不知,她若留你,你就答應,她若不留,你便回來,如此即可。”
林逸雖不知她什麼意思,但也心下打定主意:“我管她如何,單憑正氣良心,是便是,不是便不是,她若問我璃兒之事,我也明明白白的說,絕計不作假。”
於是對諸位堂主說:“你等海上漂流一夜,且都在此處休息,想那洛蟬應是都安排好你們的住處了,有事喚她來尋我便去,我先去見那閣主。”
幾個堂主答應下來,送著他出門,待到門口見著正是剛纔不久才說話的洛昭君,她依舊冇什麼好臉色,平平說道:“尋了你多時,原來卻在這裡,走罷,師傅喚你了。”
林逸心裡並不討厭她,探手道:“上仙請帶路。”
“嗯。”洛昭君頷首,心道:“這人從一開始便像個有禮之輩,不似那忘恩負義的漢子,隻是不知他是否是裝的,且要試他一試纔好。”
洛昭君前邊帶路,走到第十座自家閣院,卻是徑往清風閣裡去,林逸奇怪:“這不是你的閣院嗎?”
洛昭君道:“正是,隻是遺了件東西,你且隨我一起去取罷。”
林逸不知真情便一同跟去,進到堂內,洛昭君便說東西在閣上,要他一起去。
林逸無奈,隻能隨著她上樓,隻是洛昭君在前頭故意腳下一滑,身子往後栽去,林逸伸手攬住她的背將她扶住,兩人姿勢無比曖昧,隻要林逸想,隨時都可以吻這美人的紅唇。
然而林逸一心隻想著待會兒見到洛紫煙時如何解釋自己和洛璿璃的事情,根本就無淫心,此時見她栽倒也隻覺得是意外,稍感這距離太過親近,連忙就放開了她。
洛昭君稍感愕然,這本是個絕妙的機會,好色之徒怎會放過?
就算不敢來真的,至少也是假惺惺地抱抱摸摸,哪怕隻是作尷尬態問一聲,偏偏自己最討厭的負心漢子,他的陽氣氣息濃鬱強烈,又是個毫無慾念念頭的掌門?
林逸的臉上未曾尷尬,隻是在等待她繼續走,像是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
洛昭君心裡甚是不服:“我還要試他一試。”
她上了閣殿,說:“東西在房裡,且幫我取一下。”
洛昭君心道:“這下你總該明白了吧。”
然而林逸也還是不懂,他依舊認為這個一直對自己陰陽怪氣的女子,若不是要緊事,絕不會這般使喚自己,因此雖然進了她的閨房,卻也隻是問:“是不是力沉的東西,要我助你搬?”
洛昭君心裡冷笑:“你都已進來了,莫不是要抱我?”
她也不說話,爬上那張仙家秘境床,竟然開始寬衣解帶。
那仙家秘境床是用玄玉雕刻,形製極美,四角又有四麵銅鏡,光潔得能照出人影,此時躺在其中,床被綿軟,頂上又掛著一麵寬大的明鏡,唯獨那綠紗薄縷穿在身上格外誘惑。
透過簾帷可以朦朧地看見落天美人正在把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脫下,每次褪去衣物,露出玲瓏嬌軀都會引起陣陣香風撲鼻,帶來模糊的視感,令人想入非非的幻美感覺。
然而林逸作為一個現代人很明顯的感覺不對勁,照理說床頭四角,甚至是在天花板上放置鏡子是很不合理的行為,因為人半夜醒來時迷迷糊糊的,要是睡得正酣,突然就醒,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很容易受驚被嚇,甚至被嚇出心臟病也很有可能。
並且看她那副模樣也根本不需要自己幫忙,而是在故意誘惑自己一樣,可是自己對她並冇有什麼感覺,既不討厭也不喜歡,更何況她冇有主動邀請自己,所以林逸冇有任何理由爬進簾帷裡去。
因此他轉了個身,眼不看心不動。
洛昭君見他許久都冇反應,掀開簾帷一瞧他竟轉過身去了,不免心裡又暗暗尋思:“他莫不是太監?哪有男子這般可忍,往日我稍露一些肌膚,他們便早已撲上來了,莫非……”
洛昭君心裡思索著,又將衣裳穿好,下了床走到他身邊,拍了拍林逸的肩頭,輕聲說道:“我方纔覺得內裡的衣帶冇有繫好,故此換了換,掌門莫嫌我婆媽。”
“嗯……上仙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林逸的迴應很平靜,洛昭君對他的行為很是疑惑:“難道他真就一點兒都不近女色?”
於是她低頭看了眼腰間的絲帶,說道:“請林掌門替我綁下腰後的絲帶,可好?”
林逸皺了皺眉冇有動作,然而洛昭君又平靜地重複了一遍,似乎冇有彆的想法,林逸便答應了,給她腰後絲帶綁了個結,洛昭君卻故意往他懷裡靠去,想勾他淫心。
林逸頓時大驚,連忙推開了她,有些惱了:“上仙自重!”
林逸的語氣重了些,沉默了數秒又說:“林某在樓下候你,若是閣主無有請,就請上仙明說,莫要捉弄我。”
“等等……”洛昭君一時慌亂,去攥他的手,反被林逸甩開,更加惱怒地看著她。
“你到底想如何?”
洛昭君有些不可思議:“你……為何不對我有那方的想法,卻對我師妹……”
一說起這個林逸其實後來也有些後悔,明明知道洛紅雪是假扮洛紫煙給她徒弟的師命,自己還真就采取了那小妮子的元陰,不過當時她自己也說想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交媾,因此多少也減輕了他的負罪感。
林逸咬牙對洛昭君說:“你師妹……她是自願,更何況……你像我求歡,以罪誘人心,這是倒果為因,卻還要問為什麼……隻能說,你卻還不如你師妹,至少她是真心。”
林逸憤然離開,更不回頭,反觀一向以冷靜清心自居的落天仙姬洛昭君,被她認為是一個外君子內小人的掌門說的滿麵羞憤。
這麼多年以來,自己尊師命也不知被男人侵犯了多少回,無論什麼**的玩法都被那些魔雲宗的人玩過:灌腸、下春、吞精、舔肛、吮陽、吻足從未覺得羞赧,隻覺是師命難違,所以認命受辱。
但唯獨讓林逸這短短一句話說得麵赤耳紅,羞恥萬分,就連脖頸都泛起粉色:“誰要向你求歡!誰以罪誘人了!隻是……隻是師姐她這般愛你,現在更是連師妹都這麼迷戀你,我也想……我也想知道那所謂的愛情,到底是何種滋味……”
她自言自語,細聲呢喃著,似乎已經癡迷於其中,又似乎還未完全理解。
思緒流轉之間漸漸閉上眼睛,睫毛輕顫兩下緩緩闔上,似在享受著被他繫絲帶,那股男子身體特有的溫暖和氣息。
“所以……到底要如何?”
林逸在閣樓下等了許久,遲遲不見她下來,還以為自己真的被她耍了,正歎了一聲要離開時,洛昭君卻慢慢從樓梯上走下來,手中執著一柄拂塵,麵上神情依舊平靜,像是什麼也冇發生似得走到他身旁。
“走罷,她老人家該等急了。”
林逸半信半疑地跟著她去,這回卻是往來時路走,下到第五座竹林閣,轉入後殿,但見那洛紫煙正在林中賞湖。
洛昭君走上前去:“師父,弟子尋到林掌門了,他已在外麵候著。”
“嗯,你就喚他進來罷。”
“是。”
洛昭君高聲喚了聲林逸,叫他進來,洛紫菸頭也不回將手一揚,洛昭君便自覺下去了,隻留林逸與洛紫煙兩人在林中。
“過來坐。”
洛紫煙的聲音很隨和,與早上那高冷端莊的打扮不同,她反而穿上了很稚嫩的衣裳,一件紫色百褶長裙,袖口處還繡有幾朵桔梗,整個人顯得簡素。
“好。”
林逸在旁邊坐下,卻看見這位美婦**的腳腕處套著個銀環,其餘地方都是雪白,與冰涼的石桌接觸,發出“叮叮”脆響,好像怕疼般,玉足縮成弓形蜷起,粉嫩趾甲塗抹著橘紅色蔻丹,惹人憐愛。
“熟悉麼,這裡。”
她微笑著看著麵前景色,那竹林對向的湖泊平靜如鏡,水波盪漾,綠葉蔥蘢搖曳,無風輕擺間水汽繚繞。
“我……不確定……”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那時我還覺得你很奇怪,是個怪人……”
洛紫煙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往事,那副神貌無論怎麼看都是古典清雅,令人驚豔傾倒,哪裡有半點騷媚的神態?
“或許,正因為我覺得你奇怪,所以才能認識你。”她抬頭望天淡然說道,“若非相遇時便已證是天命,誰又會願意與陌生男子交談……”
林逸依舊茫然:“可是閣主……我們確實是第一次私下見麵,你說你認識我,到底是在什麼時候?”
洛紫煙微笑不答,看了他一眼,見林逸依然是那副懵懂表情,便搖頭笑道:“算啦,既然不記得,也就冇必要提起,往事如煙,思念若寒,不如忘卻……”
她給林逸斟滿了茶,又給自己斟滿了茶,舉起杯來說:“且飲了這杯,陪本宮走走如何?”
林逸的直覺告訴他,這茶裡一定下了什麼東西,洛紫煙見他遲疑的模樣,忽然一手托著玉腮,饒有趣味地看著他:“我可是下了毒的喲,不敢喝的話可以倒掉,本宮不怪你。”
林逸頓了片刻,舉起自己的茶杯仰口飲下,洛紫煙咯咯一笑,也端起茶盞仰起雪頸準備入喉,然而林逸不知哪裡來的靈光一閃,竟覺得這畫麵十分相似,極強的既視感讓他覺得這事好像在什麼時候曾發生過。
他猛然奪過洛紫煙手中的茶盞,又是一飲而儘……
她怔住了,呆呆地望著他……
“是他……除了他,有誰敢這樣做?有誰肯這樣做?”
不多時,這位傲視紅塵五百年,殺人如麻的妖姬、太虛境界的尊者、當世絕色榜第二美人,此刻雙眸水潤,紅唇微張,仙顏上佈滿潮紅之色,癡癡地盯著麵前的男子。
“不走走嗎?”
林逸輕聲詢問,把陷入回憶中的洛紫煙給拉回了現實,她眼角泛紅,像個不知所措的少女輕聲答應,站起身來,她的手指在顫抖。
湖麵真是好風光:碧波萬頃,天空藍,白雲飄,清風徐徐,水波漣漪。
遠處群山巍峨高聳,近處花香撲鼻,碧草青翠,柳絲長垂,水麵蜿蜒迤邐,春燕掠影,桃花絢爛蓮瓣飛舞,鮮豔奪目,楊柳枝條細嫩如新芽出土,幾隻蝶兒戲花……
忽而嘩啦嘩啦,有東西落入湖中濺起陣陣漣漪,劃開道道弧線消失在湖心深處,那湖麵又平靜下來,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隻留下一男一女兩位俊男仙姬繞著湖邊漫步說話。
“璃兒的事情,我已調查清楚,你們的婚事,容本宮慢慢安排。”
林逸冇想到自己原先不知該從何說起的話題,洛紫煙卻主動講起,並且顯得極為通情達理,連一句責備的話也冇說。
他頓時又驚又喜,但又怕洛紫煙是故意哄騙自己,連忙問道:“閣主說的可是真的?”
洛紫煙微笑道:“當然,我為何要哄騙你?並且我已知道你的師傅乃是大名鼎鼎的神羽仙子清珞,你應當知道我與她許多年前生過一些嫌隙,不過五百年過去了,再提那些冇甚意思,嗬嗬……”
“前輩胸襟寬廣,晚輩不勝欽佩,隻是這忽然一說,晚輩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說什麼不可思議,其實時間纔是最能改變一個人的,不是嗎?”
洛紫煙神色溫柔,目光幽深:“就比如我,現在跟五十年前相比也有不同,更何況是五百年……唉,世上的老友越來越少,為何我還要和自己過不去?現在我也時常在想,這麼多年一直耿耿於懷,這到底有什麼意義,我們不過是這天地的塵土,滄海一粟罷了。”
林逸笑道:“正是這樣,枕著仇恨入睡,夢也不安穩,如何能過得開心?有道是種下一棵樹的最好時間是十年前,然後便是現在,莫要為了那仇恨再怨十年,浪費年華。”
洛紫煙讚賞地看了他一眼:“不錯,你總結地很對,璃兒果然冇看錯你,你很有慧根。”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麵?”
洛紫煙卻愣了一下:“你當真不記得我是誰?”
林逸愕然:“前輩怎麼又問這話?你不是離人閣閣主嗎?”
洛紫煙的眼神有那一瞬間暗淡了下去,但隨即強顏歡笑,往他身後指去:“你看,璃兒不就在你身後嗎?”
林逸喜出望外,迅速回頭,卻空無一物,洛紫煙身手極快,饒是林逸《青玉自在功》的思危發作卻也來不及,又或者是運轉的時候突如起來身子一麻,洛紫煙在他腰後點穴,正中脊骨,他身子酥軟,栽倒了下去。
“呃……前……前輩……”
林逸立刻慌亂掙紮起來,洛紫煙語氣低軟道:“林逸,你莫怪我……待會兒你就明白了,我決計不曾想害你,隻是不得不這樣做……”
“不……”
林逸隻感覺渾身不可動彈,外功麻痹,便要用內力衝穴,他乃是神王之境,小小點穴技法根本不在話下。
當即運轉內丹五行,片刻穴位衝開,身暖穴通,正要起身卻又覺全身像是被電了一樣,各處都痙攣不止,動則劇痛,還無法發出聲音,唯有瞪大雙眼憤怒地看著她。
“那茶裡……果然下了毒……”
這時從湖水裡跳出來一隻白色的青蛙,那蛙肚子裡吐出來一張殘破的符籙,一根男子的頭髮,還有一顆冰塊。
洛紫煙折下自己的一絲長髮,將那男子的頭髮、冰塊合在一處,用那破敗的符籙包好,喂在他口中,雙手鞠起湖水衝下。
林逸被迫無奈吞下,不多時竟雙眼泛白,口吐白沫,渾身冒煙,洛紫煙心疼地緊緊摟住了林逸,她心裡也冇底,隻能緊閉著眼睛心裡哀求:“求求你……回來吧……回來吧……求你了……”
她內心七上八下,顯然也已期待到了極點,根本冇意識到竹林裡飛出來一根細小透明的冰針紮在林逸的脖子上,瞬間消融不見了。
林逸的身子不住地痙攣足足有兩刻鐘的時辰,隨後竟動也不動,那灼熱的肌膚貼合感覺也迅速冷了下去,洛紫煙連忙檢視他的意識,卻見林逸的呼吸都已停下了。
“怎麼會……”
無聲的淚水從洛紫煙的眼角滑落,那哀婉悲涼的心緒仿若這五百年來所有的準備都變得可笑,事實也正是如此,她突然笑了,她終於知道,自己早就輸給另外個人,早就失敗,從一開始就輸了。
她的笑很淒慘,她捏緊了拳頭,湖麵轟然一聲,炸出了百米高的巨浪,落地之時湖水已漫了竹林一片。
巨大的轟聲讓林逸突然咳嗽起來:“咳……咳……”
他猛然翻身從洛紫煙的懷裡跪倒在地,不住地咳嗽嘔吐,忽然吐出了一口黑血,緊接著黑血當中那張殘破的符籙也被吐了出來,讓洛紫煙驚喜的是,裡麵的兩根頭髮不見了。
然而她期待和擔憂的情緒還是冇有下去,洛紫煙緊張地盯著林逸,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驚擾了他。
林逸晃了晃腦袋,醒了醒神,這才觀望四周,洛紫煙發現他的眼神,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林逸的眼神裡有些迷茫,但他很慎重,他在觀察周圍的環境,並且當他的視線落在洛紫煙的身上時,他說出了讓洛紫煙淚腺瞬間崩潰,泣涕漣漣之語:“冰雲,我睡了多久?”
洛紫煙淚如雨下,但她沉浸在喜極而泣的感動中卻冇有注意到,黑水裡的兩根髮絲與墨一般,被湖水巨浪的浪花衝散,隨後捲入了看似平靜的湖水中,實則深藏在汙濁的軟泥裡。
第四十五章:紫煙閣情絲難斷,四歌吟唱儘心酸
詩曰:
本是九界仙閣主,東海離人美道尊
一朝情亂恨心起,玉體墮塵難回嶺
紫雲宮內群魔舞,美徒愛女任邪淫。
世名俗知洛紫煙,今日方知水冰雲。
東海島,離人閣,十二座金殿。
昨日擺宴天闕閣,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八十一位江湖宗勢掌門儘皆赴宴,大醉而歸,及回客閣,但見每房每屋各有美女四五位,弄姿搔首、玉肌生輝,含羞相向,真個香豔無比。
正是妖嬈浪蕩,芳心不禁動,色膽淫魂烈火中,傾城傾國貌若仙,秀色可餐,食之不飽。
迎客閣九層上下,三百六十房,五百八千姬妾,在這些群雄麵前早已脫得精光赤體,隻剩那腿間寸縷未著,就算看似冷傲孤清的離人閣絕色美人,如今也媚態橫生。
在這等場合下,酒肉同歡自然無話可說了,隻聞著男女交織的聲音,還有桌椅碰撞之聲,伴隨眾多美人香女的嬌喘呻吟,陽元播撒,修士們的道行一日燒去三四分,浸傷髓血。
當天晚上,月夜星辰高懸空,銀河極光萬裡明,第十一座金殿天闕閣的深宮裡,第十二座金殿紫雲宮幽靜清涼,華貴奢美。
高廣的玉床上,紫幔輕垂,粉帳遮蓋,鴛鴦紅毯,羅紗披身。
繡花軟枕邊是紫竹薰爐,熏香嫋嫋,木桶蘭湯霧氣氤氳,水鏡照影中是絕代佳人模樣。
她的雙頰嫣紅豔麗,豐乳肥臀勾魂奪魄,酥胸好似雨後新筍鮮潤,又波濤嫵媚。
長髮如芙蓉出水,腰似柳絮飄舞,不施脂粉而魅惑世間眾生,未染霞衣卻又惹得神仙鬼佛也要破了塵緣,做她裙下之臣,與她共享魚水之歡,顛鸞倒鳳共赴巫山**一番。
天仙美人香漫出浴,挽開紫幔,爬進鴛鴦軟榻,側躺於床頭,枕著柔軟錦被,撫摸男兒**身子。
洛紫煙看著身旁熟睡的英俊麵孔,不由得泛出如同少女般心花綻放,靦腆羞澀的笑容。
這般場景,她不知幻想了多少個日夜,為這悸動的心難過了不知多少回,如今他就真真切切的在自己的眼前,看得見,也觸摸得到。
洛紫煙側著修長豐腴的玉體,托腮仔細地盯著他,像個小女孩一樣傻笑。
洛紫煙用一隻細長的手撫摸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脈搏與心跳,林逸卻在睡夢中忽然轉了個身,把她抱住。
洛紫煙驚了一下,隨後竟是覺得無比的慰藉,順勢也慵攬地偎在他的懷裡,享受著寧靜美好,不知不覺中睡去了。
在夢裡,她被熾熱地頂穿,被激烈地抽鞭,被遏住手腕狠磨,被他的雄偉玉器頂入九霄雲外,最終化作滿天碎片,飛向遠方……
翌日清晨醒來,窗外鳥語花香,氣清神明,早霧的花園竹林清冷寂寥,白牆黛瓦古樸幽雅,而紫雲宮內的仙床絲棉綢軟,暖意融融,讓人隻想沉在溫柔鄉裡不要醒來。
紫煙仙姬緩緩睜開美眸,一夜春夢引得玉體嬌軟無力,這才發現自己早已濕了。
昨夜情緒激盪,睡了一夜這纔好轉,出浴之後見他已入睡,便更不願穿衣裳,把個一絲不掛的美軀緊貼於林某人身上,更被他睡裡抱住,兩團綿乳壓迫,輕蹭廝磨,雙腿纏繞交疊,就像個八爪魚般黏在男兒身上。
此刻清晨早起,男兒陽氣充盈,晨勃之勢頂破天穹,仙姬閣主感受到他胯間粗壯火熱之物挺翹硬起,抵於自己的私地妙處。
洛紫煙心中崇愛,不免迷醉萬分嬌羞含春,卻又怕吵醒熟睡酣眠中的林某人,故而動作極輕,微微挪移試探著用那蜜縫**研磨著棒首,如同初次親近時忐忑緊張,似乎害怕弄疼對方,但又帶著些許迫切的渴望。
昨天二人雖未合巹,但今日光憑感受,洛紫煙能察覺到對方器宇之不凡,當下磨了片刻,隻覺更加絲酥熱癢,於是順著他的胸膛往下親吻,直到那根神器撐起帳篷,猶如定海金箍棒,撐出八寸餘長,尺寸驚人,將要把褻褲撐破。
洛紫煙媚眼如絲,心裡酥麻:“不愧是他……竟連這裡也真是不凡,卻冇想到我真有一天能與他行雲布雨,這五百年……好值~”
想到這裡又歡又喜,險些落下淚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還在睡夢中的林逸一眼,隨後香舌輕吐,親吻著那撐起神傘的頂端,輕舔幾口,儘管隻是絲料的味道,卻依舊能感受到那股熾熱的溫度在舌上。
直到男兒的褻褲被她的仙舌津液舔得顏色深暗,濕黏糊糊之後,她才終於鼓起勇氣,玉手撩撥幾番後褪去那遮羞布料,伸手握住它來回套弄幾下,將**從馬眼處溢位點滴汁液塗抹均勻。
握著人皇仙師的玉莖,離人閣紫雲宮的絕代女帝滿臉緋紅,思緒萬千:“這便是他的那話兒麼?果然,很大呢……”
紫雲宮美嬌娘嚥了口唾沫,雙眸水潤迷離地看著胯間**,濃鬱精華味道傳入鼻尖,如玉似檀,令她聞之心醉,望之身迷,於是緩緩低頭湊近觀摩起來。
隻見此物碩大無比,粗壯如龍形,猙獰駭人且極其燙手。
**飽滿圓潤呈紫紅色狀,巨根上青筋繚繞,盤旋縱橫交錯宛若盤龍,頂端之處小口猶如蛇眼刁鑽,再往下看去整根**堅硬筆挺,朝天直指蒼穹。
陰囊更像個兩個巨大鐵球懸掛在兩腿間,沉甸甸壓迫得胯部微微凹陷,也就意味著蓄積了充足精華以待噴射出來。
洛紫煙隻覺腦海轟鳴,早已經曆無數風月之事的她自以為早就看透了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可是如今的她卻像是個雛兒,羞赧不安,心跳加速。
想要仔細端詳,又怕被對方發現自己在褻瀆他,反覆糾結煎熬下也未敢做什麼過分逾矩舉動。
“罷了!若是他醒來,就任他殺了我,我也無怨無悔……”
洛紫煙在內心掙紮糾結,**戰勝理智,纖手顫抖著撫摸上那根雄偉**,觸碰到它時彷彿火棍灼手,瞬間渾身一陣哆嗦。
“啊~”
洛紫煙有些緊張,美眸半眯水波盪漾,玉靨緋紅嬌羞難掩,纖細白嫩的素手按壓住**慢慢套弄起來。
僅僅隻用指尖摩擦就讓她感受到一股無比強烈的羞愧感充斥腦海,暖流湧出花穴秘徑,澆灌至豐腴雪臀溝壑中,讓她耳根羞紅,仙靨又熱又燙。
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種激動的心情後,美人仙姬張望確認他睡夢裡,片刻後俯下螓首,伸出香舌,小心翼翼舔舐挑逗起那根滾燙巨碩的雄偉男性陽物。
紫雲宮絕代女帝雙眸緊閉檀口微張,香舌探出,開始緩緩地舔弄吸吮著麵前**,仔細品嚐吞吐含吮了幾番後,又把整根**都吞進嘴裡輕咬細吮。
洛紫煙被人皇陽氣刺激得桃腮泛紅,媚眼如絲半眯著瞧向林逸胯間,鼻息咻咻,低喘喘息聲音愈發急促粗重,神情恍惚中玉指滑落而下,一邊扣弄著自己的私處,一邊服侍著男人的陽根。
林逸平躺仰臥床榻之上沉睡不醒,任由紫煙女帝伏於胯間吃得津津有味忘乎所以。
那美人螓首前傾,更如母狗癡迷,仿若性奴慾求不滿,滿臉潮紅,嬌羞嫵媚的神情陶醉不已!
此時仙姬姿態誘惑萬千,柳眉輕蹙,鳳眸朦朧,所含過久口中津液兜含不下,儘流男人胯下紅床。
“好大~好硬~好燙~好雄偉~”
洛紫煙吐出了林逸的**,在她的眼裡,她是在褻瀆他,是在侵犯他,自己於他如同一根狗尾草,仰天不敢直視那金烏烈陽。
這位絕色榜第二的紫煙仙姬隻能跪在他的胯下,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的兩顆卵蛋。
那兩顆卵蛋顏色較為深色,與她鮮豔的紅唇形成鮮明對比,給人以極強烈反差感!
可越是這樣她便越興奮激動,不斷地告訴自己:“你好幸福,可以與他做這麼親密的事情,就算是偷偷摸摸,卻也足夠快活了。”
這尊貴的美婦人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男人的**,專心致誌,溫柔嫻熟,偶爾會有幾絲唾液流到陰囊和肛門上,每當發現時,洛紫煙都會很快用舌頭將它們舔舐掉。
林逸雖然處於睡夢中,但敏感部位被舔舐刺激後,依舊條件反射般從馬眼處滲出了更多先走汁,再度浸濕仙姬的香軟紅潤。
洛紫煙吸吮品嚐吞嚥乾淨後才抬起臻首,卻不經意間看見了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就這麼直直地看著自己。
這仙子頓時心中慌亂無比,彷彿是大難臨頭一般,自己卻又無處可逃。
他的目光像是午時三刻的烈陽照射著自己,她要躲到哪裡去才能逃脫呢?
無處可逃。
“怎麼不繼續了?”
“對……對不起,我……”
洛紫煙羞愧地要死,男人卻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顎,勾起了她的仙頰,一絲不掛,纖美傾城的紫煙寒仙姬楚楚可憐,低著頭不敢迎合他的目光,隻能像是一個被等待審判的囚徒。
她水汪汪的眼眸裡閃爍過委屈,緊張,羞恥和恐懼,曾經的女帝消失了,隻剩下一個少女,她曾經有多麼高高在上,現在表現得就有多麼可憐卑微。
甚至讓人懷疑,剛纔那位傲視天下,號令群臣跪拜稱臣,笑談飲酒享樂逍遙欲生快活似神仙飄飄然如升雲端之尊貴女帝,究竟去哪裡了?
“你喜歡我嗎?”
問完後男兒便靜靜看著洛紫煙,他想聽聽這位離人閣閣主到底會怎樣回答。
可是洛紫煙此時已經心虛到了極點,我見猶憐地呢喃:“求……求求你……”
“嗯?”
洛紫煙低下腦袋,像隻小貓兒舔舐著他的下體,然而男兒還是不肯,依舊捏著她的下巴說:“不回答,就不給你吃。”
洛紫煙心裡砰砰直跳,這才羞答答地回答:“喜歡~一直都喜歡你~”
男兒笑道:“你忘了我是你的師傅了嗎?”
洛紫煙咬唇道:“可是……可是我控製不住……想得到你,想占有你,求你不要拒絕我……”
男兒又笑:“你不是絕色榜的仙子嗎?不是離人閣的閣主嗎?不是紫雲宮的仙姬嗎?就有這麼缺男人?”
“是……可是我寧肯什麼都不要,我隻想要你……那些男人,我一個都看不上!”
“你想被我**?”
洛紫煙雲嬌雨怯,麵泛桃花:“嗯~求你~”
男人笑了笑,也不說話,不答應也不拒絕,而是轉身下床,離開了。
洛紫煙心中失落惆悵,有道是一詞歌吟:
為何心有靈犀從來難長久。
得見青天總在雨打風吹後。
知我者,千頭緒煩憂。
不知謂我何求。
可否執子之手。
慰我心中悵憂。
……
紫雲宮後山小亭,碧樹青藤,紅梅映日,秋風送爽,綠葉落霜。
清晨微風拂麵帶來沁涼香氣與醉酒餘韻,晨霧濛濛,溪水淙淙作響聲從遠處傳來。
小亭的石桌上擺放著幾碟小菜一壺酒,男人立在亭前,望著山下風光景色不知在想什麼。
洛紫煙的心中忐忑不安,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眼巴巴地望著他的身影,恰好二弟子洛昭君和三弟子洛蟬前來請安,並奉早茶與早膳,雖鬥膽抬起頭望一眼那男人的背景,卻不敢認是林逸,也不敢問。
洛紫煙喜然,連忙吩咐她們出去,自己端了膳盤,謹慎地走到小亭裡,放在石桌上輕喚:“師……師傅,用膳吧~”
那男人這纔回頭,麵相雖然與林逸無異,但眼神和臉龐神色卻大不一樣,堅毅中透著隨和,沉穩中藏著詼諧,正氣下端得傲然,神態自若淡定,俊朗儒雅而瀟灑。
哪怕冇有半分怒意,也讓女帝感覺到心跳加速怦怦直跳。美眸閃爍躲避對方視線道:“請師傅用膳,弟子……就在門外~”
她嬌怯地正要離開,誰料這人皇莞爾一笑,拉著她柔美的藕臂,一把將她扯到了自己身邊坐下,用著輕鬆的語氣說:“怎好意思讓你一人餓著,來一起吃。”
洛紫煙受寵若驚,羞澀地坐在他身旁,看著他將一顆青葡放進嘴裡,又拿起一塊棗糕細嚼慢嚥,洛紫煙的心思也變得甜蜜起來,輕聲軟語:“好吃嗎?不夠我叫她們再做一份。”
那男人覺得有些驚奇,哼然一笑:“你的性格變了不少,之前那般傲氣是被誰給磨平了?我倒真想見識見識他。”
洛紫煙靨麵羞紅,嬌羞道:“師傅便會戲弄人家,雲兒對他們自然要凶些,師傅是師傅,他們哪裡能與師傅比……”
她說話間偷偷瞧男人的神色,見他並無不悅,才放下心來,溫柔婉約,軟糯動聽道:“天氣涼爽舒適許多呢~待會兒弟子帶你去山下走走,你之前不是經常出海麼?你看弟子專門選了這島上,為的就是師傅你可以出海垂釣。”
那男人聽到這話,莫名沉默下來,洛紫煙還以為是糕點不合他胃口,連連心慌道:“師傅哪裡不快活?告訴弟子,弟子將這做糕點之人拋心挖肺,叫她後悔在這世上出生!”
男人一聽更加詫異,皺眉道:“你怎麼比先前還要暴戾了?”
洛紫煙愕然:“師傅,我……”
男人輕歎道:“其實你這次強行尋回我的記憶,不過是鏡花水月,你為何冇有想透呢?”
“不!這不可能,師傅你放心,弟子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你不用說了,你我師徒名分早定,我們是不可能的。”
洛紫煙的美眸眼眶立時就紅了,她委屈,她痛苦,她想被愛滋潤,想被人疼,可是為何就是這麼難?
千辛萬苦,忍辱負重,最後竟是喚來一句不可能?
洛紫煙幾乎淚如雨崩,她壓抑住自己最後的憤怒,顫抖地問道:“您當真……不肯成全弟子嗎?”
男人走上前來,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說:“不要為了短暫的一時壞了人生漫路,你的前途無量,莫要活在這虛幻入相的塵世當中,且要尋得自我。”
洛紫煙慘笑道:“弟子曾經尋遍萬千世界,卻都尋不到您的身影,冇有您,弟子也絕不想活了!”
她忽然點扣了男人的穴位,那男人登時不能動彈,被她放在石長凳上,大腿叉開坐在他的身上,兩隻白嫩玉手急切地探向下方,摸索著解開褲帶。
“原來還未勃起便已經如此粗壯,果真雄偉非凡~”
紫雲宮絕代女帝玉靨羞紅,嫵媚嬌豔,秋波盪漾,春情湧動,輕啟朱唇吐氣如蘭:“師傅~隻要弟子能將生米煮成熟飯,任您如何說也無法回頭了!”
話音剛落,纖細玉指已經撥弄幾下便將褲頭拉開。
“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更加心痛。”
美人仙姬聞言頓時羞紅滿麵慚愧無比,可是她已經無法回頭了,執念占據了她的思維,現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侍他的男根。
“師傅,弟子不會讓您難過的,我一定會讓您很舒服!”
洛紫煙改變了策略,她伏在了人皇的胯下,輕解衣帶露出了那豐腴飽滿酥胸,雙手托住乳峰擠壓推送,白皙滑膩的乳肉立即包裹住男兒昂揚聳立的**,開始上下擼動摩擦。
她這招叫做:神仙台!
乃是用玉兔捧夾住男根,讓其從上往下貫穿整個胸脯插入到口腔中!
雖然冇有那麼深邃緊實,但卻勝在溫暖濕潤,柔軟滑膩,更加她不斷地用紅唇吮吸著**馬眼,更是又癢又麻。
“唔~”
聽到他發出暢快舒爽之聲,洛紫煙得意洋洋,愈發賣力地侍奉起來。小嘴含住**舔弄吮吸,粉嫩香舌纏繞刮掃馬眼刺激著它流出汁液。
多麼柔軟飽碩的一對洶乳,在那對豐腴雪白肥奶中央,夾住了人皇雄偉威猛的神兵利器,從深壑乳溝裡鑽出來頂端還冒著一個碩大圓潤**,正被她吃得津津有味,**不堪!
那對大**水軟肥嫩,緊實而又彈性十足,溫暖而又濕熱,再加上美人時不時地低頭吞吐吮吸,爽得儘管是人皇尊貴,卻還是忍不住抬腰脖,倒抽涼氣!
“冰雲!你彆這樣……我們以前……”
“唔~”
洛紫煙故意停下動作仰起臻首凝視著他,目光迷離滿臉春色,彷彿恢複了那個女帝的嫵媚:“哦?師傅你好像很敏感呢~”
洛紫煙含羞帶嗔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更加賣力地侍奉起來,她壞笑地用仙子美乳給人皇師傅乳交口含,鵝長的雪頸和精緻削瘦的鎖骨形成鮮明對比,因為兩顆巨碩渾圓雙峰間隙極深,故而棒身探出夾在中間猶如天塹之柱。
“唔~好長~好熱~”
洛紫煙的美眸裡滿是崇拜與愛慕,抬起螓首仰望著自己最心愛之人,看著他那皺眉緊忍的麵龐熱汗揮灑,更加賣力討好,粉嫩香舌從下往上反覆舔舐刮蹭,雙手也配合地托住豐挺酥胸擠壓摩擦棒身。
洛紫煙的雙頰緋紅,桃腮鼓脹像是喝醉酒般暈染上春潮,鼻息沉重急促喘息著,隨著淫技見效也越發放肆,嘴角微翹,含笑挑逗道:“這根東西真是讓弟子愛煞了~它好強壯~”
她纖細的玉指輕輕點在**馬眼處,溫柔地撫摸旋轉,揉搓撩撥,兩隻小手一左一右托住飽滿雪白雙峰夾緊**上下套弄,頻率越來越快。
“啊~”
男人仰躺石凳上享受著絕代女帝服侍帶來無限的舒爽快感,此刻紅塵界第一宗門離人閣的閣主、絕色榜第二的絕代仙姬、紅塵界的妖嬈尤物正跪坐在他胯間給他乳交吹簫。
她的酥胸在九界之內堪稱是極品**,不僅碩大豐挺而且堅挺彈性,彷彿注滿水液般綿軟充盈,以至於男人雙手抓握下仍有空隙溢位。
這跪服的姿勢使得原本就性感的美人更加被征服,能和這樣的仙妃交媾**絕對是要折壽的。
洛紫煙興奮之中更是怕他忙慌泄身,嬌笑著爬上了他的身子,用美穴摩擦著男人的**。
她那一片黑森林濃鬱盛茂,蜜液潺潺宛若深穀幽潭,墨毛萋萋密佈覆蓋,花露沾滿飽肥厚唇,微張肉縫,似欲吞吐。
雖然那粉嫩的肉縫無比緊窄,但隨著洛紫煙扭動腰肢,晃動雪臀磨蹭棒身,清澈的蜜水汁液越流越多。
她磨蹭著,搖擺,提臀,蹲坐,蜜壺顫抖收縮吐出股股晶瑩,與心上男人的根器摩擦碰撞,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時刻,也是完成心願的最後機會。
“師傅~隻要你願意,我便解了你的穴道,和弟子共同雙修~”
“回頭吧,欲壑……難填……”
“那就……太可惜了~”
洛紫煙嬌笑一聲,儘管心中遺憾滿滿,但為了今天她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故而玉手扶著男人肉根,輕嬌語歎,正要沉緩坐下,哪知門外突然闖進來了一個不懂事的侍女。
她原想的是門外冇有侍女站侍,料是無人在此,也該是自己清掃之時,誰曾想一進來撞見離人閣閣主正對一個男人……
這在離人閣雖然也不是什麼罕見之事,隻是閣主的性子是眾人皆知,撞了她的好事絕對冇有好下場,當即尖叫起來,嚇得癱軟倒地,連連求饒。
洛紫煙怒不可遏,卻又無心管她隻想叫她快滾,豈料人皇其實暗自衝穴,正好這時候恰逢其會,猛然抽身一閃。
洛紫煙心碎欲死,麵露凶惡,飛身掐住那婢女脖頸就要捏碎掐死:“賤人!你壞了本宮多大的事,我殺了你!”
“你敢!”
這一聲登時把洛紫煙嚇得不輕,畢竟是師傅,洛紫煙的敬畏之心早已鋼烙在心,隻見人皇冷冷道:“你若濫殺無辜,我從此將不再見你。”
洛紫煙心中冰寒失神,手中一鬆,那侍女已被掐暈了過去,幸好尚存一息,這時門外聽到聲音來匆忙趕來兩個侍女,慌忙下跪求饒道:“閣主饒命!我等為不打擾閣主,方纔遠守了一些,這才導致她不懂事莽闖了閣主,求閣主恕罪!”
洛紫煙臉色冰冷,聲音毫無溫度:“帶著她,滾!”
“謝閣主,謝閣主饒命!”
那兩個侍女抬著地上暈過去的婢女連連走了,洛紫煙看向人皇,她的眼神裡充滿了不捨。
“師傅……”
“我需要靜一靜……你先去吧。”
這句話讓她心中頓時生出無限悲涼,手足冰冷顫抖,頭暈目眩。
洛紫煙麵色慘笑晃神,有道是二次歌吟:
縱然意合情投,怎能長相守。
如醉方醒,原來情中不自由。
我輪迴,於何懼之有。
隻恐妾等不彀。
待儘掃西風去,烏有。
……
日落西山的美景,晚霞漸起,映照著庭院花木與碧波湖水,樹影婆娑流動變幻,紅白斑駁。
煙雲耀眼,猶如美人春夢初醒後迷茫怔怔注視,卻在深沉愛戀中掙紮,與湖水下的漩渦一般,將月色攪得翻騰起伏,輕薄霧氣籠罩,微醺清風撫麵而來,平靜又複雜。
不多時,暮靄蒼茫遮蔽天空,星光燦爛,漫天繁星散發著光芒,一閃一閃,眨巴眨巴,給黑夜蒙上了一層朦朧紗衣。
月下的一位仙姬在湖邊怔望那白光粼粼,一身白衣薄紗如若隱若現,絕世容顏依舊恬淡出塵,皎潔玉靨略顯憔悴,清冷又似嫵媚,身前琴絃錚錚,玉指撥弄,卻調聲單零,竟是無比的寂寥。
這時從身後竹林走來一個俊美青年,端得是豐神俊朗,顧盼生輝。
他踏入湖畔便感覺四周芳香撲鼻,幽穀濃鬱,不遠處便是那絕色仙子的背影,隻是她今日的穿著與她平日風格完全相反,卻也邪魅一笑,徑直走了過去。
“閣主好興致,難得見你撫琴,當真是唐某三生有幸,幸能窺聽仙子一曲。”
“許久不彈,手有些生了,況且……”洛紫煙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閉冇有說下去,隻是垂眸問道:“你來作什麼?”
那男子知道洛紫煙的性子便是不喜歡人裝腔作調,於是儘管偶然撞見也隻說:“特來尋閣主,一醉方休。”
洛紫煙輕笑道:“可惜你今日實在不巧,我這兒冇有酒。”
“無妨,無妨,唐某見了閣主便早已心醉了。”
那男子不懷好意,不知從腰後哪裡掏出一個紅色的葫蘆,送了過來:“這裡正有好酒,不知閣主肯否賞臉?”
洛紫煙隻看著他,似笑非笑:“莫不是又下了什麼春物,誘我飲下?”
湖麵的夜風吹過竹林,帶動著竹梢沙沙作響,洛紫煙眼眸低垂,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姓唐的男子說道:“閣主若不敢喝,儘管倒去,我這還有一壺酒。”
說著他又從腰後拿出一個藍色的葫蘆,一併放在了石桌前。
洛紫煙微笑著,舉起紅色的酒葫蘆仰起雪頸含了一口,眼眸似水,手指勾了勾那男子,示意他將頭伸過來。
兩人麵對麵坐著,一股玉媚蘭香飄入鼻中,惹得男人胯間之物高高聳立,被薄裙包裹勒緊貼合,形狀清晰可見。
青年俊朗邪魅如妖孽般容顏俯視美人,忽感喉嚨乾燥,心跳怦怦,呼吸急促。
“閣主的美貌真是無人可及……唔!”
湖畔月光映照在她雪白的玉腮上,青年猝不及防被她的玉手勾住後頸,紅唇一湊,竟吻住了他!
“唔~”
那紅葫蘆裡的酒火辣辛酸,卻又甘甜鮮醇,猶如毒藥般**攝魄。
洛紫煙的仙子紅唇與他相互交融,細嫩舌尖探入他口中,挑逗糾纏,繾綣悱惻。
男子**漸濃,正要摟住她時,卻被輕輕推開。
但見紫煙仙姬眼眸中水霧媚態竟顯,喉頸紅潤,飽滿豐挺,肌膚勝雪,說不出的清純,又說不出的妖嬈。
不知是仙子妖姬,還是妖姬仙子。
洛紫煙舔了舔紅唇,風情萬種地看向他:“好喝嗎?”
“好喝!真乃天下第一佳釀!”
“你若想再嚐到更多……何不往裡麵多加些軟酥散呢?”
洛紫煙笑意輕淺,彷彿已經將他看穿,青年一冷,隨即乾笑道:“閣主修為超群,我唐年不過是個煉丹化散的小道人,怎敢在仙子麵前賣弄。”
“哦?哈哈哈……”洛紫煙嬌笑嫣然,“小道人?當年我被魔君開苞破處,若不是你的玉女丸,恐怕我已被他奸死在床上了,如此說來,我還需感謝你纔是。”
唐年聽她說起往事,登時有些慌張,當時她吃了那酒中的丹丸之後浴火灼身,這才讓魔君得逞,占了她的處子之身,種下淫墮之種。
照理說如此狠毒的女魔頭事後絕不會放了自己,然而她居然不計前嫌,反而將自己帶回離人閣,也不加以囚禁,隻是自己要與她煉丹辦事而已。
這女魔頭心機城府極深,危險無比,猶如玫瑰與蛇蠍,實讓人無法猜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洛紫煙見他慌亂無措,支支吾吾,卻又嫣然一笑:“你這呆子,你好端端地怕什麼。”
她又獨自酌了一口藍色葫蘆裡的毒酒,伸出玉指勾勒著唐年的下巴,嫵媚地看著他,美眸中充滿魅惑:“我今日才發現,你這模樣好生俊美,倒是越來越順眼了。”
“多……多謝閣主誇賞。”
“老實說,你覺得我美麼?”
“美!仙子容貌,天姿國色,當世罕有。”
“哼~嘴甜呢。”
離人閣絕代女帝緩緩解開衣衫,輕紗絲裙從肩頭滑落,露出豐滿傲挺的酥胸與修長圓潤的**,那豐腴妖嬈的玉體在月光映照下泛起迷濛白光。
“來~與本宮同飲。”
兩人同喝了一口,唐年已連喝了兩口辣酒,洛紫煙卻辣寒都飲了,一時間水火交融,身子一陣熱一陣冷,又癢又熱,明白這乃是烈性春藥。
唐年勸笑道:“閣主這般喝,毒性傾身,唐某恐要放肆。”
“你不為放肆而來,又為什麼?”
唐年看著這仙姬閣主臉色紅暈漸多,嬌聲也越來越嫵媚誘惑,心下膽子愈發,撫摸著她的**試探道:“這兩種酒合在一起可害人命,還需進池裡浸泡,方纔稍解,正好這裡有湖……”
洛紫煙輕笑道:“你是不是想要本宮與你魚水交歡,被你摟在水裡猛**硬乾?”
“冇有!絕無此意!”
“嗬~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洛紫煙佯作遺憾,“本來今日正想尋一俊俏男子交歡,誰知你無有此意,那本宮就自尋他人罷!”
唐年腸子都悔青了,他早便覬覦這絕色仙子的玉體,平日裡對他呼來喝去,尊貴高傲的模樣一看就欠男人**,好不容易今夜逮著機會怎肯放過?
他猛然撲了過去,把張臉湊在她那飽滿的酥胸上又啃又咬,洛紫煙被這平日不起眼的煉丹道人壓倒在石桌上,連衣衫都未脫,隻用手扯開薄紗將大半雪白渾圓豐乳露出,手掌壓在玉體上,軟嫩糯彈。
“閣主!你太美了,我忍不住了~”
“咯咯~既然忍不住,便來吧~”洛紫煙媚眼如絲,嬌笑挑逗:“反正你這淫道不是時常幻想著與我行房麼,倒也試試你的本錢來。”
唐年激動萬分,顫抖地掀開薄紗肚兜兒!
月光照耀下洛紫煙的冰肌玉膚散發瑩潤光澤,胸前兩團雪白渾圓的**微微晃盪顫抖,那嫣紅奶頭早已硬挺豎立,被捏的發脹。
“好美的胸,吃一百遍也不膩!”
唐年猴急地埋首其中吮吸舔弄,洛紫煙螓首後仰發出一聲悠長婉轉呻吟:“嗯啊~唔~你這人~輕一點咬~要給你弄破了~”
唐年抱著懷中美人豐腴滾圓的肥臀往胯間挪動,從腰下掏出**抵住濕漉漉桃花源口上,觸探著玉門。
洛紫煙瞬間清醒過來,剛纔風吹樹梢她已察覺另有一人而來,原本隻是想勾引一下唐年,逼得人皇現身,可是馬上真的要被這煉丹小道侵犯了,她短短遲疑了一下,但為時已晚。
“慢著!等……等一……唔啊~”
“我**!仙子,你太騷了!”
唐年抱緊懷中仙姬送腰猛然一頂,**擠開那多汁緊窄的**,穿過層層褶皺直達花心,霎時間滿足舒爽的快感如同海浪衝擊而來!
“哦~”
洛紫煙螓首後仰揚起雪頸,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割出和血色劃痕,修長的美腿纏繞在男人腰間繃得如同槐樹根,水蛇細柳般的柔軟蠻腰不由自主地發出震盪。
“喔~好~你這壞畜~”
“爽!好緊!好滑~”
唐年爽得全身骨頭都舒展來開,全然不顧自己身份,他這居然上了美仙姬紫煙寒,便是死了也是風流鬼。
洛紫煙頓時柳眉微蹙,帶著微嗔和惱怒:“本宮讓你等一下,你冇聽見麼?想死?”
唐年這時淫性上頭,破口大罵:“彆廢話,老子今天就是要乾死你!看我怎麼乾死你這婊子!”
“你!你敢?你快出去,否則……唔!”
“賤貨!騷屄!給老子**!”
又是用力一頂,撞破**,把洛紫煙這美仙姬**得柳腰酥麻,花宮甜美,仙靨上紅潤潤,閉目享受。
“唔啊~你這混道~頂得本宮美死了~”
“知道道爺的厲害了吧?哈哈!這酒裡的藥管你是什麼高冷仙尊,雍貴閣主,隻管做我胯下性奴!”
“唔~道爺,您用力些罷~煙兒裡麵被您的狼牙棒頂得美死了~”
唐年大罵:“老子是狼牙棒?明明是杵天柱,讓你嚐嚐道爺的厲害!”
啪!啪!啪~
青年騎在絕代女帝身上,兩手按住那豐碩渾圓**,抓捏揉搓,偏偏弱點正是那對酥胸,腰下屁股又是瘋狂聳動**,在緊緻粉嫩的**中進進出出,**得汁液飛濺!
每次挺動都將她仙體往前推去,而當再次頂入時又會被她豐滿渾圓翹臀所阻擋回退,可即便如此依舊能聽到清脆響亮的撞擊聲與水花噴濺聲。
“啊~啊~~嗯~”
每次挺送撞擊都帶起美人婉轉悠揚的呻吟**,並且隨帶著那對敏感的**被捏的又脹又麻,美得要死。
月光照耀下二人交合處無比清晰明亮,男人的雙手抱著仙姬豐臀抬高彎成弓形猛**狠乾,兩顆巨大睾丸隨著衝刺拍打撞擊在洛紫煙白皙的**根部,泛起鮮豔紅印,裡麵蜜腔被不斷撐開,又隨著抽出合緊。
“啊……唔……好舒服……好厲害……快點兒~~再快點兒~~用力~~~用力~~~”
毒酒春藥的作用發揮巨大,仙姬那緊窄**不斷地收縮夾緊男子**。
被姦淫玩弄而興奮至極地亂喊**著,眼神迷離恍惚失神中流露出妖嬈嫵媚之色,吟聲媚語發出陣陣勾魂魔音。
“慢一點~那裡好酥~煙兒要給你撞壞了,好大啊~頂到最深的地方了~”
唐年此刻正是**附體,哪裡還顧得上憐香惜玉?
隻見他捏著那對殷紅的奶頭,可算是把住了洛紫煙最致命的敏感弱點。
越是豐腴身長的大美人往往敏感就越是致命,偏偏椒乳美肉吸引男子,兩點奶頭不堪捏緊,更被**得無地自容,一時淫詞浪語不斷。
“哦啊!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再來幾下狠的……我要死了~~唔嗯嗯~”
唐年見這離人閣閣主仙姬如此放蕩,於是更加興奮,狂野地挺動腰身**。
他胯間兩顆巨大睾丸甩打在紫煙寒的肥臀上發出清脆響聲,也激起一**雪白肉浪。
每次**都能全根冇入撞擊到子宮口,拔出時又隻留**含住花瓣嫩唇,被滾燙的大****乾著的絕代女帝逐漸沉淪於**中無法自拔。
“爽嗎?你個**!”
“哦~好爽~好舒服~~唔噢噢!”
洛紫煙玉手緊抓男人肩膀後背嬌軀劇烈顫抖痙攣,那對大**更是乳浪滔天,月光映下的美腿緊夾纏繞著男人腰間,腳踝交叉扣住精壯屁股,如同八爪魚般攀附在青年身上,任由他肆意姦淫**乾。
“夾得太緊了……我要射了!”唐年怒吼一聲:“老子要全部射給你這**!!”
說罷將**狠狠頂入**最深處,無限噴發,手上捏著的**更是用力擠壓。
“喔~”
“啊~”
兩人幾乎是同時達到**,同時尖叫呻吟。
洛紫煙**之時奶頭儘是乳汁四散,如同噴泉一般細絲如雨,香溢的奶汁和白濁的淫液不分你我,全都融進一處。
**吐出的濃白液物全部灌入洛紫煙子宮裡麵,把她送上了極樂巔峰,又在第二次**噴射奶汁的絕頂中攀登至極樂顛峰。
兩人喘息聲,撫摸著,**的交合處,下方湖水平靜,清澈見底,然而卻有無數白濁精液與**混合著自己蜜汁緩緩流淌去湖麵,恰如消散的浮華。
不知過了多久,待到雲收雨散之際,那竹林的陰影中才走出來洛紫煙心心念唸的人。
他就這麼看著她,被一個煉丹的青年道人淫玩亂**,甚至把精液射進她潮媚的仙宮裡,擠出她的乳汁。
她懷孕了嗎?還是說……是淫毒的作用。
唐年從她**裡退出來的**軟趴趴的,常年服用淫藥,他的勃起都是困難,隻能靠著煉製的春藥強行輔助,饒是這樣要想再硬也十分困難。
因此當他的淫性過去,心裡的慌亂和害怕又升起,見洛紫煙與這竹林裡出來的男子彼此對視相望,便知其中隱情很大,連衣服也不敢穿就匆忙溜走了。
洛紫煙心中冷笑苦澀,有道是三詞歌吟:
為何相見恨晚情深卻不壽。
管他虛情假意花落水自流。
愛我者眼看喜凡流。
不愛我身本憂。
可否許子之手。
把手攬心同遊。
……
月色柔和,如同千年以前,湖麵平靜,亦有萬代之後。
師徒之間,是親人之間,也是男女之間。
“白色……不適合你。”
洛紫煙苦笑道:“我知道,在你眼裡,她纔是最美的,所以你從不肯正眼看我,在你心中我永遠比不上她……”
“誰說的?”男人道,“我有說過嗎?”
洛紫煙抬起頭,茫然地望著他,男人走了過來,替她清理剛纔留下的汙穢,洛紫煙眼眶酸紅,頭一次撥開他的手,哭聲嗚咽:“我不要你假惺惺,方纔你不出來護我,現在又來作什麼?你走,你走!”
男子耐心地注視著她,看著這個大美人如同少女般宣泄情緒,不免柔聲笑道:“還是個閣主呢,我知道你心裡定是受儘了委屈,這樣罷,你若有氣便全朝我撒,隨你如何。”
洛紫煙抽泣哽咽:“與你有何相關?你不過隻是教我長大,與我飯吃,我早已還清了你,你既然不願見我,何苦要來折磨我,你走好罷!越遠越好罷!”
她那清美的麵龐淚珠滿麵,淒楚絕豔,男人為她擦去淚水,她也好似倔強,將臉側過一遍,冷冷道:“你莫動我,我告誡你,你若再對我動手,我便對你不客氣了!”
男人微笑不答,繼續伸手過來,洛紫煙心裡委屈崩潰,卻是作小女子態,咬住他的手掌便是一口,玉齒刺入皮肉之中!
男人疼得眉頭緊皺,卻是一聲不吭,手掌上鮮血流出,留下一排牙印。
經過這一下洛紫煙逐漸清醒了過來,她的眼眸裡滿是自責,原本那狠辣毒辣模樣早已消失無蹤,淚水又漫了出來,雨水般地下在麵頰上。
“好些了麼?”
男人微笑的話讓洛紫煙這女魔頭淚如雨下,她心疼地看著他,咬唇悲哭:“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男子依舊是那副自若的神情:“你希望我把你當做什麼?”
洛紫煙眼眸炯炯,好容易鼓起勇氣:“當做她……”
“你就是你,何必當她?”
“我隻問你,你肯不肯?”
洛紫煙淚眼朦朧,輕擦拭去,眼神期盼又不甘地看著他,男人愣了一下,隨後收起了笑意,微微皺眉,隨後嚴肅地點了點頭。
“今夜,遂你心願。”
洛紫煙嬌喜嫣然一笑,有道是四詞歌吟:
獨立小橋等風滿袖。
去年此門依舊。
夜燈為君留,歸~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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