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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林逸接了請帖,領著幾個堂主通往靈封門,過了橋正是一個碼頭。
但見那海上碧波浩蕩,一望無垠,正不知往何處去時,忽然翻波跳浪,一隻龐然老黿從海底浮出水麵,震盪得碼頭地動山搖。
看那老黿足有五十丈高,上身直立,長著三隻巨大的龍角,四肢卻似猿猴,金絲綵線連成甲冑似雄將,玳瑁作冠,珍珠為冕,當真是東海巨黿。
在那黿身底下抬頭望去幾乎遮天蔽日,有如泰山壓頂之危,之前未到過離人閣,第一次來參加離陽仙會的門宗弟子紛紛驚慌失措。
頃巢的海水從鱉背上噴湧而出,掀起千尺巨浪,順著老黿的腳蹼飛流而下,彷彿下了一場驚天暴雨。
眾人連忙各顯神通,或化身力士抵淋,或潛身隱介藏形,待到那老黿高轟鳴嗚,前腳蹼踏上碼頭海岸,驚得諸人冷汗直流,抄起兵器嚴陣以待。
有大宗門弟子冷笑嘲諷:“看那些鄉巴佬,好意思來參會,竟連離人閣的雷武黿也不認得。”
林逸的目光循著笑聲望去,卻見是一群黃衣金帽的道士在那裡嗤笑,原來是熾陽宗的人也來參會了。
眾人這才明白不是妖獸來襲,放下心來稍候片刻,從老黿背上飛躍下來一個美人。
看那身形,窈窕款款,粉衣素裹,玉膚勝雪,朱唇冰口,豔麗中帶著三分英氣。
“諸位掌門、師兄弟妹受驚了,弟子乃是離人閣主的二弟子洛昭君,奉師尊之名特在此等候諸位。”
原來洛昭君與師妹洛蟬便是紅塵界中人稱落天、玉瑤兩位美人,與大弟子洛璿璃、師傅洛紫煙合稱為紫煙離蝶,落天玉瑤。
她們都精通媚術,修煉功法,憑藉風華絕代的絕世姿容傾倒無數英雄豪傑,引得無數狂蜂浪蝶追逐不止,據說每年離陽仙會上都有能者與她二人交合雙修,受益匪淺。
三弟子洛蟬會使一招叫做拜池月交,專門取悅恩客。
麵前這美人洛昭君則會用入落九天,床榻極樂兩種技巧。
聽聞這兩招最適合淫慾難耐之徒,也是采補神技,實乃吸陽鎖陰,雙修奇效的房中秘術,叫人死在她裙下也值得。
但這都隻是聽聞,林逸見這美人氣質淡雅,舉止有措,倒像個禮儀得體的大家閨秀。
“我等是初次來到寶地,不知離人閣閣主何在?”
“師尊正在離人閣等候諸位,請各位掌門師兄乘巨黿過海,弟子已備下好禮款待,諸位請……”
洛昭君嫣然一笑,粉軀縱身一躍,踏波禦浪,手提長袖迎風而舞,娉婷嫋娜間向那黿背上去。
這舉止身影中,她對岸邊眾多道士施展魅惑之術以引他們至上前去,包括林逸以上的元嬰期強者都感受到了,不過並不是很影響,隻是這老黿實在身形龐大,施展些媚術來讓這些膽戰心驚的弟子安神也無可厚非。
“掌門……這,我們如何上去?”
屬下女弟子雖然是不受影響,但也有些不知所措。
林逸不動聲色,隻見那些大宗門的強者,要麼是飛身高躍,要麼是禦劍飛行,林逸便也學著他們,將內力聚集在腳上,踩著老黿的腳蹼,躍上了黿背,其餘堂主基本都有金丹修為,安然登上不在話下。
上了黿背之後,才發覺這上麵如履平地,與想象中空蕩蕩的不同,這巨大的黿背上竟是如仙境一般的庭舍。
那占著黿背有小橋,有水潭,有奇花異草,瓦舍房屋,與自己的月影宗道場不相上下,簡直可以稱作玉樓冰榭。
庭軒甚至還配備宮燈、熏爐等華麗陳設,就連通往內殿居住之處的石階都砌得十分寬闊,更彆說四周栽種古樹怪竹,用名貴木材雕刻出栩栩如生的山水圖案。
“當真是仙家寶地,就連靈獸也不一樣!”
林逸正感歎之時,身後卻撞過幾個存心的道士,眼中譏諷不屑,或恨或嘲,原來是之前見過的熾陽宗道士,道士當中還有那長老和誌卿,一個笑裡藏刀,一個譏笑冷諷。
“你們故意撞人是何道理?”
屬下堂主有些氣憤,正想要去與他們理論,林逸冷靜地擺手將他們按住:“不要無端惹事,他們熾陽宗向來蠻橫,且收心,今番不為他們而來。”
林逸的話很有分量,眾堂主也不敢造次,在離人閣弟子的接引下往箱院裡去,為他們說了些規矩,安排夜宿、飲食。
這東廂房也是眾人休息的院子,各人一間,北院是東道主擺筵款待眾人之地,當下且去安排歇息,眾人要在海上航行一夜,待到戌時去北院赴宴,到時另有離人閣閣主為眾賓客備下的禮遇。
眾人欣然答應,帶著自家宗門弟子去往不題,林逸還在這裡看見了之前許多來參加自己和柳青青婚禮的熟悉麵孔。
其中靈虛門、熾陽宗、中庭王朝,甚至是魔雲宗的人也夾在其中,看的林逸吃驚不已,另外還有些陌生的麵孔,不知是哪門哪派,隻記得昨夜與洛紅雪交合之時,曾問她會不會來。
當時她輕笑呻吟,騎在林逸腰上迎送,冇怎麼搭理他,想必應該是會來,隻是冇瞧見陰癸教的女弟子。
“掌門,我等且先下去了,你若要找我們可叫門下弟子喚我等。”
“好,你們也先去休息吧。”
林逸和諸位堂主分開之後,本想去打探一下洛璿璃的訊息,想起當初自己狠心把她趕走,現在想起來很是羞愧,回房躺著反思了半晌,誰知越想越覺得難受,出門來卻見階下站著一個女孩,猶猶豫豫的,卻是離人閣的三弟子洛蟬。
她見了林逸反倒不扭捏了,笑顏如花地走了過來,不住地打量著林逸:“請問,你便是月影宗的掌門麼?”
“呃……正是,在下林逸,你是洛蟬小姐?”
洛蟬口中嘖嘖:“好高啊……怪不得大師姐她……”
她發覺自己失口,又偷偷捂嘴,然而俏臉早已粉紅撲撲,那眼中閃耀的光芒和柳巧萌那丫頭如出一轍。
林逸欣喜道:“我正要問你,你大師姐是不是叫洛璿璃?我正要尋她。”
誰知洛蟬一聽到林逸提起她大師姐,立時就換了一副神情,似惱非惱,似嗔非嗔地說:“你尋她作什麼?當初你趕她回來,弄得師傅滿腹怒火,連我都捱罵,哼!”
她說完轉身便走。
“彆啊,洛蟬小姐……”
林逸一聽到有洛璿璃的訊息立馬神色緊張,又喜又憂,連忙上去攔住洛蟬,賠笑道:“我如今已知道錯了,今日正趁著這個機會來求她諒解,無論是打是罵我都接受,隻求她見我一麵。”
洛蟬佯怒道:“你如今還有臉來見她?聽說你前段日子纔剛娶了月影宗的聖女為妻,怎麼,這麼快就又想起我大師姐的好來了?”
說罷又是厭惡的眼神一閃,側身又走了。
林逸尷尬地不知所措,上前去又將她攔下,百般解釋,最終卻也討不了洛蟬的一句好話,隻是或許是因為身材嬌小,聲調細嫩,使得傲嬌的小美人氣呼呼時顯得更加可愛,讓人忍俊不禁,甚至忘記要生氣。
“唉……”林逸終究無奈地歎氣道,“總之我對她也是一片真心,隻怪當初我不知玄門,隻顧貪圖與她歡愛,病上身子,這才一時誤解了她,如今我真心悔改,更不敢欺心了。”
洛蟬聽他悔過的語氣誠懇,在加上人君之氣金寰宇盛,人高俊容,心中已頗生好感,正在心裡兀自偷笑,卻又走來一個美人麵色嚴肅地看著她,嚇得洛蟬立時不敢再得意洋洋了。
“我尋了你半天,你怎自兒個來了這裡?”
原來來者美人正是師姐洛昭君,她的長髮流蘇如同錦緞,挽起雲鬢後斜插鳳尾簪,垂落香肩宛若飛瀑,粉衣華服透著絲綢般的柔滑細膩,薄紗長袖衫內隱約可見婷美曲線。
她的神情嚴肅,帶有英氣,紅唇輕啟道:“這裡是客人的廂房,你來這裡,豈不是打擾到他們休息?”
洛蟬的小眼神可憐兮兮,卻又帶有三分調皮,林逸為緩解氣氛,對洛昭君拱手笑道:“無妨無妨,洛蟬小姐天真可愛,實在令人喜歡,離人閣人才輩出啊!”
“……”
洛昭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不緩不慢:“你便是月影宗的新任掌門,那個叫林逸的?”
“正是在下,對了,我想問一下關於洛……”
“我師姐的事,你不要問我師姐妹二人。”
洛昭君明顯不似洛蟬那般好相處,她的冷媚真是與洛紫煙如出一轍。
“你要是有膽子,等到了離人閣仙境,去紫雲宮問我師尊,莫在這裡作乖狀。”
洛昭君紫顰微蹙,收起臉上表情,輕叱著洛蟬:“還不走?”
洛蟬似乎有些怕她師姐,跟著向前走去,而林逸看著兩件粉白衣裙婀娜動作漸行漸遠。
“她們兩個人都對我很不爽,難道是洛璿璃受了什麼處罰?”
林逸回想著洛昭君剛纔冰冷俏麗,含怒冷媚,洛蟬的傲嬌刁蠻,總有些不好的感覺。
“她為什麼要叫我有膽子就去?洛紫煙應該不知道我是神羽仙子的弟子,否則一定會讓她的弟子捉拿自己,以迫使師傅現身的,可是師傅現在自己都被鎖拿在幽冥穀裡了……”
想了會兒隻覺事情很棘手,不知從哪裡入手,卻又有離人閣的女弟子來請。
“是月影宗的林逸林掌門嗎?”
“是我……什麼事?”
“我家閣主有請。”
林逸頓時心慌慌:“洛紫煙?剛想著這事她就來了,不會真認出我來了吧?”
出了東廂房,徑往北院而去,走過甬道,經過畫廊,穿過水榭,沿路看見那香爐擺放,精緻小巧。
越往深處走燈火愈明亮溫暖,突然間從一條窄巷中傳來絲竹管的絃樂曲聲,像風鈴似地婉轉悠揚。
走入巷子,隻見前方台階上層層階梯下迎麵站立著兩排侍女。
左邊侍女長袖輕紗,薄裳掩映間酥胸,其腰肢細弱堪堪一握,翹臀圓潤渾圓,右邊侍女秀髮披肩,容貌秀麗嬌豔更勝幾分,卻少了幾分清純稚嫩的氣質。
左側頭戴花環的紅衣赤足宮裝美婦帶領眾女起身行禮:“恭迎林掌門大駕,閣主正在廂房內等候,有請。”
林逸獨自一個進入後堂,抬眼望去便能看到西側窗台上倚坐著個背影豐腴性感的美婦,烏黑如瀑青絲垂落腰際,將豐腴**緊緊包裹在紫華服之中,晶瑩酥肩被修長雪頸襯托得格外奪目耀眼。
隔著簾珠,依稀能看見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光潔瑩白,肌膚下隱約可以看到血管筋絡若隱若現,絕色容顏上此刻微蹙柳眉似是有些不悅,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征服她……
剛進門纔看了幾眼,洛紫煙便厲聲嗬斥於他。
“林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就這樣入我東海之境,分明欺我離人閣無人耶!”
林逸雖是被她嚴厲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但好歹也是一門之主,謙卑道:“閣主,我林逸一人做事一人當,望你不要責罰洛璿璃,她是個可憐人,你要責罰便罰我一人好了。”
“嗬~說得輕巧,你取走了我愛徒的處子身,又外娶了美妻,如今更是倚著神羽劍仙弟子的名號來欺我離人閣,你就不怕死於此地嗎?”
林逸大吃一驚,心中思緒萬千,本以為她隻是來問罪自己和洛璿璃之事,冇想到她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知道,這下完了!
早聽說身為絕色榜第二的紫煙寒修為僅次於師傅神羽仙子,又心狠手辣,蛇蠍歹毒,如今相處一室,外有離人閣弟子,內無助手,如何相敵?
隻見屋內香燭忽滅,銀光四射,恍惚間卻覺眼前幻象消失,耳畔風聲陣陣。
“閣主……你……”
隨即林逸聞到一股熟悉的幽香,這味道太過濃鬱,直衝腦海,熏得他頭暈目眩,竟覺全身都在發熱!
“嘿嘿~小鬼~你說你該當何罪呀?”
林逸頓時被那美婦攬進懷裡,滾上繡榻床,四目對視,近在咫尺。
隻見麵前的美婦眼眸閃爍,眉梢微挑,雙頰潮紅似火,鼻息粗重嬌喘著氣息,玉臂勾住他脖頸往自己胸脯貼去。
“嘶……”
看著近在咫尺誘惑迷人到極點的半裸**,還有豐滿傲挺的雙峰幾乎抵住臉頰,若不是身上香氣繚繞,定然會讓男兒把持不住。
“彆怕~彆怕~姐姐給你解毒~”
洛紫煙妖嬈媚笑著俯下臻首,含住林逸的厚唇吸吮起來,待到唇分舌纏後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將玉指伸入口中攪動舔舐起來:“好甜呀!咯咯~”
林逸這才反應過來,麵前的美婦不是洛紫煙,而是洛紅雪!
要說洛紫煙洛紅雪姐妹二人他也都見過,彼此確實是雙胞胎姐妹,身形、容貌以及聲線都極為相似,剛纔隔著珠簾這才察覺不出來。
但若近距離仔細看還是能觀察出來的,洛紫煙的氣質冷媚,而洛紅雪更嫵媚,兩人的身材雖是同樣火辣,酥胸飽滿,但一個美胸極為波濤洶湧,一個美腿極為挑逗性感。
洛紫煙喜歡穿黑色連褲襪,在寢房裡都是跣足,特彆喜歡露出乳溝魅惑男人。
而洛紅雪則愛穿蕾絲腿環吊帶,踩著高跟鞋,勒出滑膩酥肩來挑逗男人。
但不得不說,兩姐妹的腿都很長,腰美胸大,天生就是一副完美的炮架身材。
林逸正思索間,忽覺脖頸被溫軟濕潤包裹,那條香舌又在自己的脖子上親吻,林逸有些詫異地推開她說:“你怎麼又來假扮洛紫煙?你到底要做什麼?”
“哎呀呀~你這人好狠,昨日才把人家弄得死去活來,今日走路都還有些瘸,怎的一日就這般不認我了?”
洛紅雪故作傷心,隻是唇角的媚笑,眉眼間流露出癡迷與愛戀之情出賣了她。
那眸中蘊含著千萬種柔情蜜意,嬌嗲嗲地喘息:“哦~我倒忘了~原來是林掌門又犯了舊毛病,到了離人閣的地盤上,喜新厭舊。”
林逸氣惱道:“你莫胡說,我何時喜新厭舊了?”
“嗯?之前趕走洛璿璃,而後離開柳青青,現在又推開奴家,怎麼不是喜新厭舊?”
洛紅雪見他急切辯解,更加興奮,玉指撚著床單作勢欲哭,楚楚可憐道:“既然如此,那奴家也無話可說,反正若要怪便怪奴家看錯了人,把身子給了你這負心漢。”
林逸哭笑不得,雖然明白她是故意無理取鬨,寒磣自己,但實在是對她生不起來氣。
不得不說洛紅雪的確有一種讓男兒神魂顛倒,神魂顛倒於溫柔鄉裡的氣質,拿捏的剛剛好,多一分膩味,少一分不足,讓男兒像是捏起拳頭又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唉,罷了罷了……”
林逸沉吟片刻,決定還是暫且委曲求全,先穩住她再作打算:“你叫我來有什麼事?”
洛紅雪逗了逗他心情也似很好,嬌媚發笑:“咯咯~冇事就不能喚你麼~”
她的玉手勾勒著林逸的胸膛,媚中帶柔,深情款款道:“昨日把人家插得這麼快活,奴家還從來冇遇到能一晚上把奴家**了好幾次**的男人呢,那種感覺,美死了!”
聽到此言,林逸頓時心跳加速,想起昨日那**蝕骨的快感的確難忘,隻見眼前美婦螓首靠在自己肩膀上吐氣如蘭,眼波流轉似春水盪漾風情萬種。
“哈~咯~呼~”
兩人鼻息交融,互相撩撥著對方內心深處最敏感的地方。
現在想來洛紅雪確實不愧是絕色榜的仙子美人,那對美腿真是讓林逸回味無窮,簡直像是水做的,什麼姿勢都能輕鬆駕馭。
一晚上基本都是洛紅雪主動,自己也隻是在後半夜越戰越勇,但後背被她尖銳的指甲抓得傷痕遍處,可謂是激發了林逸內心男人的獸性,足足射了三回子孫進入她的玉宮裡。
這個美人,隻要和她親近,就會被魅惑,催眠似地被迷得神魂顛倒,哪怕知道和她纏綿會墮入深淵當中,卻也無法拒絕她的挑媚。
直至兩人耳鬢廝磨良久後,林逸才尷尬地彆過頭去,說道:“那是你主動給我的……”
“哼~你壞死了~說起來都羞死人家了~”
洛紅雪雙臂緊緊摟住他,故意挺起酥胸頂著他,手指輕點他下巴媚笑道:“怎麼樣?奴家的身子比起你的師傅如何?”
林逸正色道:“彆胡鬨了,快說找我什麼事。”
洛紅雪看出他神情中藏著煩悶,於是也不廢話了:“咯咯~你好急呀,算了,人家不和你計較了!昨日被你榨了許多元陰,想必你受益匪淺,不過至於之前你提到的淫墮之種的問題,我已幫你想好了。”
“哦?怎麼說。”
林逸擔心的正是這個問題,與女子交合淫墮之蟲的蟲卵會順著馬眼鑽入自己的精囊裡,師傅說這是會妨礙自己修行的。
“我先把小傢夥弄大~”
洛紅雪嫵媚一笑,撫摸著他胸膛繼續嬌喘呻吟,玉指靈巧地劃拉幾下解開腰帶掏出陽物來,伸出粉嫩香舌輕輕舔弄起**頂端馬眼縫隙處。
“嗯~”
被美婦如此挑逗,林逸的陽根瞬間堅硬無比漲得難受無比,卻又感覺到她那靈活媚舌猶如遊魚般滑溜溜在棒身上掃蕩刮擦,帶來觸電般酥麻快感,不禁喘息呻吟。
“嘶~哈!”
“嗬嗬……真大呢~”
洛紅雪滿臉媚態,癡迷地盯著它看了半晌,才用纖纖玉手抓住**緩緩擼動套弄,接著柔軟的香唇張開含住**又用力舔舐吞吐起來。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充斥著口水咕嘰咕嘰的**聲響,以及女子騷浪入骨的嬌喘:“唔嗯……好粗啊……哈啊……舒服嗎?我吃得你舒服嗎?嗯哼~”
絕色榜的仙子美婦眼眸迷離,散發出濃鬱的春情,嫵媚誘惑撩撥著男人的慾火,而那紅潤小嘴則含著**奮力吸吮的,在檀口中吞吐幾十下後纔將它從嘴裡吐出。
洛紅雪的**技巧十分嫻熟,吸勾挑啜,吃得林逸的**香津油亮。
等到洛紅雪停了下來,她才悠然解釋道:“和女子雙修可以把蟲卵連著精液一同射入她的體內,但對象自身就要帶淫墮之種的淫毒,且中毒不深,我看離人閣的女弟子中就有這樣的人選,而且你還可以攝取她的元陰,修補元神,豈不一舉兩得。”
林逸愣道:“攝取元陰和雙修都需要對方心甘情願,離人閣除了洛璿璃,誰願意與我雙修?況且璃兒又冇中毒。”
“嗬嗬,你真是天真呢。我姐姐是何等心狠手辣的閣主,洛璿璃那女子受毒已是最輕的處罰了。”
林逸一驚:“什麼?!你是說……她已經被下了淫墮之種?”
洛紅雪似笑非笑:“你說呢?”
“混蛋!”
林逸憤怒地低吼,當即便想起身,洛紅雪卻也不攔他,隻道:“你體內還有淫毒,若不清除,到了離人閣救不了她。”
“那……你說如何辦纔好?”
“嗬嗬,本宮早已為你物色好了。”
她拍了拍手,廂房的樓閣打開,隻見上麵是一處室內溫池,與林逸那日在天書裡看到的離人閣洛紫煙寢宮二欄門差不太多。
“去吧,我已為你準備了一個小美人,你可不要太欺負人家喲~咯咯~”
說罷洛紅雪踩著高跟鞋走出,順著台階往外走去,腰肢美腿扭晃,婀娜妖嬈到性感至極,見這狐狸精臨行前竟然拋給自己媚眼,讓自己和彆的女子雙修?
這絕對做夢!
林逸心道:“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嗎?”
他不是那好色之徒,所交合的女子要麼是真心實意,要麼是為了人皇大道,如今雖然也是,但總感覺有些愧對。
他心思忐忑地上了樓閣,隻見溫池裡仙霧繚繞,裡麵的洛蟬正在清洗身體,浴桶旁邊放著幾件衣裙鞋襪,似乎還散發著濃鬱花香。
她回過頭來,見是林逸,雖然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羞澀:“原來……師尊說的男子是你……”
剛纔還在東廂房傲嬌刁蠻於他,待會兒卻就要被他抱在懷裡亂**,這樣的身份轉換不免令洛蟬感到害羞,但又覺得莫名刺激。
“怎麼?”
林逸明知故問,也懶得再裝什麼正人君子,麵前的女孩應該是被洛紅雪騙了,以為她是閣主,不過林逸也想藉此拉進和洛蟬的距離,打探洛璿璃的情報。
隻見他解開衣衫,赤條條挺立陽根朝向水中玉體。
早已不是林逸的處男,並且經曆了洛璿璃、柳青青、清珞和洛紅雪四位絕色仙子的**滋潤,胯下陽根勃起後竟比先前粗長三分,和女子交合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練,麵對著洛蟬這個嬌小的美人更是不在話下。
洛蟬雖是身子嬌小柔弱,但其翹臀腰肢纖細勻稱,美腿細長,堪稱極品,讓人忍不住將其壓倒狠狠蹂躪一番,讓她哭喊呻吟求饒討饒。
“我們……”
“彆說話~”
看到林逸的眼神溫柔癡迷地盯著自己**猛瞧,再加上自己最敏感部位正暴露在空氣中,被他火辣目光灼燒,溫泉水汽氤氳的朦朧感更讓她滿臉通紅。
冇等林逸動手,她就已經主動握住了林逸的男根。
小小的白皙手掌握住了粗硬黝黑的陽根,可愛臉蛋上泛起陣陣緋紅,一雙杏眼注視著麵前林逸胯下的**。
“它……好大~好英俊~”
洛蟬撫摸著林逸的**,眼中崇拜迷戀之色越發明顯,抬頭嬌弱的語氣和剛纔刁蠻的聲線完全不同。
這根**已經**過了四位仙子的美穴,其中無論是師傅的白毛仙屄,洛璿璃的處子嫩屄,還有柳青青的濃毛黑屄,洛紅雪的性感肥屄,幾乎都被這根****得欲仙欲死,潮吹迭起。
“蟬兒……可以舔它麼?”
小美人要給自己吹簫,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更何況洛蟬確實很美。
雙馬尾的髮型讓她看起來很俏皮,一雙清純的大眼睛此刻正水汪汪地望著自己,用嘴唇含住**輕輕吮吸,那種舒爽感覺讓林逸不禁閉上眼睛呻吟出聲:“哦~嘶~”
隻見小美人張開櫻桃小口,儘力把**吞入口腔裡麵,腮幫子鼓脹到極限才勉強將其容納,香舌捲動掃蕩肉冠溝壑的**後,又慢慢往下深入棒身蠕動舔舐。
她的吹簫技巧或許受了洛紫煙的傳授,離人閣閣主因材施教,洛璿璃高挑婷美,會主動夾著**一同含住**。
洛蟬嬌小乳貧,但舌頭卻比較靈活,這時候就可以順勢滑到陰囊處去舔弄卵袋,而且細長粉嫩的香舌帶著晶瑩的唾液在棒身上摩擦帶來了無與倫比刺激感。
他的大**器宇軒昂,棒身堅挺,**粉嫩瑩滑,讓小美人很是喜歡。
雖然並非出於本意,但是林逸仍舊情不自禁讚歎道:“你舔得很好!舔得我很爽。”
洛蟬用粉舌繞著**舔舐,舌尖挑逗著**下端的精關,左右橫吹猛吸,林逸享受著蘿莉美人稚嫩清純的臉蛋緊貼在胯間,溫暖濕潤。
待到快活起來,林逸隨即便按住她的腦袋將**整根插入喉嚨深處抽送起來。
咕嘰咕嘰~
如此粗暴的舉動引得美小人劇烈咳嗽嘔吐,那白皙纖細手腕卻仍然握住**根部冇有放開,螓首前後襬動努力迎合男人****乾自己的櫻唇口穴。
由於實在太過舒爽刺激,饒是溫柔的林逸也忍不住挺腰狂**,洛蟬的拜池吹簫過於**,每次都忍不住狠狠地捅進咽喉最深處,撞擊著小美人柔軟的食道內壁。
那蘿莉美人美眸瞪得滾圓,眼淚直流,麵色緋紅一副被操壞了模樣:“嗚嗚~嘔~~咳咳……”
隨著嘰咕嘰咕的聲音,林逸的子孫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射進洛蟬的胃裡麵去了。
“呼~!”
這般極致暢快射精結束後,林逸這才放開少女的腦袋,將**拔出。
那原本清純可愛臉蛋此刻已經口水黏糊糊的,櫻唇沾著他胯間濃密的黑毛,雙目失神,翻著白眼喘息,好像窒息昏厥過去一樣,連嬌喘聲都發不出來隻能咿咿呀呀,輕微呻吟幾下表示抗議。
“很爽~”
林逸長籲一口氣,隨即又將她抱起坐在溫池中的玉石階梯上,用雙腿分開兩條纖細的**,壓住對方嬌小身軀,伸手撫摸揉捏她胸前粉嫩的蓓蕾。
她的**不大,手掌蓋住有餘,可以說發育不同於洛璿璃那樣剛剛好,對比起來是貧乳。
林逸挑逗著她的**,洛蟬回過神來,輕聲問道:“你和我大師姐做的時候,也是這麼粗暴麼?”
林逸愣了一下,搖搖頭說:“我和她的身世一樣,都很可憐,所以我們交合都很歡愉,彼此恩愛。”
洛蟬直勾勾地看著林逸,又說:“我想知道,愛是什麼感覺……你說你們很恩愛,大師姐被師傅關起來的時候也說過這句話,我卻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林逸一驚:“她被關起來了?在哪,你帶我去救她好不好?”
一連串的幾個問題把洛蟬問住了,她猶豫地說:“你自己乾嘛不去問師傅?剛纔她還不是見過你麼?”
林逸腦筋轉了個彎,哄她說:“我若直接問你師傅,她必然不肯告訴我,我又怕璃兒受苦,因此求你告訴我好麼?”
“那你先告訴我,什麼叫愛?”
洛蟬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我從來冇見過大師姐那個樣子,哭得撕心裂肺,求師傅不要害你,她寧可自己被關進地牢,也不願說出你的下落,她分明……她分明願意自己替你死,所以我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
小美人的問題裡充滿了疑惑,她年紀看起來也有十六七歲,和柳巧萌差不多,但在情感上卻也如洛璿璃一般,她們離人閣的女弟子都是這樣,冷漠得毫無情感,就像是被封閉了內心。
“你想知道?”
林逸微笑著,輕輕撫摸著少女臉頰上滑嫩的肌膚,他伸手撥開遮擋在洛蟬美眸前的劉海。
“嗯。”
洛蟬堅定地回答,林逸俯身親吻著她額頭,認真說:“隻要把最真實自己展現給對方,就能得到最珍貴東西。”
他見洛蟬表現出難解的神情,繼續解釋道:“毫無保留,眼中隻有對方,就像你說的,願意為對方去死,願意承受下苦難,哪怕是全部加於一身,但隻要對方可以幸福地活著,那就能得到最珍貴的東西。”
“那個東西……就是愛麼?”
“是的,但是一方得到還不夠,這需要兩個人都付出,彼此付出才能彼此得到,這就是愛,戀人之間的愛。”
洛蟬點點頭,沉默片刻後問道:“你可以把蟬兒當做大師姐……像和她一樣交合那樣……**蟬兒嗎?”
林逸笑道:“那我們拉個勾,事成之後,你要帶我去救她。”
“好!”
洛蟬欣喜一笑,也不矯情,當即伸出小手與他拉勾。
北院的賓客迎樓已備好了美味佳肴,戌時漸臨,主掌接待眾掌門宗的洛昭君見師妹洛蟬又不知跑到哪裡去了,便派屬下人去找,一邊又派人去東廂房喚客人入筵席。
因先前有約說了,眾人更不消來請,看著時辰差不多了便陸續入席,待到老陽沉海,夜幕漸臨,洛昭君吩咐掌燭上明,鼓瑟吹笙,以迎離陽仙會的賓客。
諸掌門弟子在江湖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彼此平時也曾會麵,當下各個拱手鞠禮,歡聲笑語,直樂得燈火輝煌,紅帛彩漫。
而今晚不光侍女春色撩人,更兼身邊鶯鶯燕燕、溫香軟玉,隨侍而坐的離人閣女弟子左右伺候,可謂醉翁之意非在酒,焉知酒中冇有春色?
“熾陽宗的長老和大弟子來了麼?”
“來了!”
“靈虛門的公子來了否?”
“已入席了。”
洛昭君挨個詢問著參會宗門,連問了七八個,皆是點頭,直到見月影宗掌門林逸座位上空著,登時皺眉暗思,心中不忿。
“月影宗掌門何在?”
眾人左瞧右覷,有冷笑的,有恭敬的,有不屑的,而月影宗各堂主坐後麵也不知林逸的去向,幸好柳淑儀沉著冷靜,站起身來迴應道:“我掌門正在突破內境,不急於一時,望仙主寬諒。”
其實柳淑儀也隻是隨口一說,她見林逸這些日子以來修為進步神速,而麵對眾宗門遲到怎麼說都不好,不如說他在突破修為,這樣使得在場宗門也無話可說,唯有熾陽宗誌卿陰陽怪氣地嘀咕。
“這小子一兩個月從築基到元嬰的境界如有神助,若不是他那個仙子師尊,這小子修一輩子都是個無名小卒,呸!”
多多少少的恨怨之意也是被諸人聽去了些,聽到月影宗的新任掌門乃是元嬰強者,原先還有些小覷柳馨荷閉關不在,如今纔有些恍然:“原來是不知名的天才小子,難怪能做得月影宗的掌門還娶了聖女,果然人是不可貌相的!”
洛昭君聽了這解釋也順水推舟道:“林掌門年紀輕輕,不可貌相,正如這東海的海水,不可鬥量!隻是今夜略備酒水,諸位海量,切莫推辭,諸位,請……”
嘀嘀~嘟嘟~
鼓瑟琴鳴,樂聲飄揚,隨著樂聲筵席上推杯換盞,賓客儘歡。
洛昭君領著弟子們與掌門敬酒輪桌,不多時一個女弟子回來在她身邊附耳,隻說是尋不見洛蟬。
洛昭君皺眉暗忖:“她到底哪去了?”
正思慮間,那女弟子又說:“聽聞閣主今日下午來了,卻又走了,不知二師姐知否?”
洛昭君驚愕道:“怎不告知於我?之前師傅已將迎客之事儘數交付於我,她老人家來此作何?”
“弟子也不知,都是玉樓上的師姐與我說的,還叫我不要上去,師尊臨走時吩咐過不要驚擾。”
“嗯,我知道了,待我之後便去。”
洛昭君不動聲色,繼續主持筵席,那一眾賓客酒足飯飽,紛紛淫笑問道:“仙主不是說要贈一份大禮與我們麼?如今在何處,快領我等去瞧瞧。”
一些來過曆屆離陽仙會的淫徒也紛紛起鬨:“是啊是啊,大美人在哪兒呢?”
洛昭君淡淡冷笑,矜持端手,高聲道:“諸位莫急,好禮一會兒便奉上。”
畢竟不知洛紫煙贈了什麼好禮與這些宗門好漢,且看下回分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