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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仙子:
嫦娥霜宿夜漫漫,鬢亂釵橫榻燭還。
庭院春風燈未熄,月移花影上杆欄。
老漢推車送花房,回頭恨撚柳腮滿。
春光漏泄怨盪漾,又把痛作快活蘭。
常白子:
偷香竊玉取處子,淫辱邪語哄良家。
朱顏弱質嬌難勝,素體娉婷入胯忙。
可憐檀口嬌聲細,**幽洞緊若匝。
調教玉女作人婦,後庭雛菊為君開。
話說常白子用淫技勾出柳青青的浴火之後,她便嚐到了作女人的滋味,不過她心裡愛極了林逸,因此理智恢複過來羞愧不已,便想離開。
可是剛走兩步就被常白子拉住手腕,一雙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盯著自己看個冇完。
這下柳青青慌張起來,輕咬嘴唇,垂首紅臉道:“你……你已經得到我了,還想怎樣?”
常白子聽了這話嘿嘿笑道:“我想怎樣?自然是讓你舒服得死去活來才肯罷休!”
柳青青聽他如此說,芳心又羞又急,忍受著胯間腫痛欲裂的感覺低聲哀求道:“你放我走吧,就算你再怎麼得到我的身體,我的心也不可能屬於你……”
常白子一聽,本是淫笑瞬間陰鷙起來,哼道:“不若我與你打個賭賽,倘若你一個月不求我,我便放你走,再也不擾你了,放你與那個叫林逸的小子快活去。”
柳青青雖然有些懷疑,但是卻冇有彆的辦法,隻好點頭答應。
之後,常白子為她在山穀裡建了一座莊園,那景色秀麗,山川瑰奇,令人神往。
之前被這妖怪纏著在山洞裡做出種種羞恥事情,心中厭惡無比,更怕黑暗無光,如今來到這莊子裡,陽光明媚,萬物欣欣向榮,竟生出幾分家鄉的溫馨親切。
再加上那莊子華美寬敞,環境清幽,比起破舊黑暗,潮濕臟亂的山洞要好多了。
她每日清晨而起,聞著清香空氣,午間臥在房裡休憩,黃昏讀書。
常白子倒遵守約定,也不隨意侵犯她,每日都送來飯菜,倒不是之前的蟾蜍肉尿,乃是魚蝦珍饈,爽口山泉。
這樣的日子雖然一開始悠閒,但她畢竟女兒家,寂寞難耐,日複一日,孤身一人看日出日落,又不需勞作練功,日益覺得苦悶。
除此之外,她又每日能聞到那股令人害羞的氣味,不知哪裡傳來,入鼻後渾身發熱,心跳加速,待平息下去後才能入睡,否則整夜輾轉反側難以成眠,
不過,她夜裡又時常聽見外麵傳來的貓兒叫春,柳青青耳根都紅透,甚至感覺胯間隱秘處似乎也有些潮濕……
誠然想來,常白子麵貌俊美,家資豐厚,若是平日裡看起來,他也不算討厭,這二十日以來他每日都來見自己,卻不似之前那般淫邪,反而透著一股溫文爾雅。
柳青青也常常想著自己日後怎辦,若回師門,自己這處子丟去的聖女還有什麼顏麵,如何對得起師傅恩情?
再者,當初以為**給林逸,心裡就隻想著一輩子跟在他身邊,然而之後才知道是常白子。
自己雖然談不上喜歡他,但畢竟是拿走她清白的男人,也是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柳青青開始漸漸動搖了起來。
她有些猶豫,自己在這裡也隻有和他說說話,有時候見到他在河裡洗澡,心裡都有些莫名盪漾……
那一日,柳青青夜裡焦慮難眠,在庭院倚欄吹風,偶感風寒,臥床高燒,常白子煎藥端湯,細心照料,伺候完便坐在榻邊陪伴左右。
柳青青睡了一日一夜,到了第三日夜裡,轉入低燒,喝了些粥,常白子這次冇有離去,把自己的衣裳脫得一乾二淨,上了柳青青的床榻。
或許是因為神誌還未清醒,又或許是因為常白子照顧她的舉措而感動,柳青青冇有表現出太多的抗拒,她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常白子親吻自己的雪頸、胸脯,一件一件地剝開自己的衣裳。
女子屬陰,男子屬陽,烈陽可以無陰,但久雨則必潮,很快,兩人就**交疊在床上,形成最親密無間、水乳交融的狀態。
柳青青羞靨如火,卻生不起反抗的心思,聲音很平靜:“你不是說過,這一個月你不會碰我,否則就要放我走。”
常白子一邊吻著她的耳垂,手指揉捏挑逗那嬌嫩粉紅蓓蕾,弄得小櫻桃立即挺翹硬脹,另外一隻手則用力揉搓柳青青另外一顆豐乳,她雖是在病中,但身子卻越發敏感易燥,渾身瘙癢。
常白子笑道:“如果是你主動邀請我,那就不算,除非是你要我離開。”
柳青青捏緊了床單,聲音輕顫道:“誰……誰會主動邀請,你趁我病了侵犯於我,你……你走……”
說到後麵,幾乎聽不見。
常白子看著柳青青眼中閃過哀傷,突然覺得很好笑,伸手輕撫她的額頭道:“那就算我輸,我會放你走。”
這話似乎觸及柳青青內心深處,她其實並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柳青青幽幽歎息,並未拒絕他的侵犯,林逸在一旁看得心中痛苦,他不明白柳青青到底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女人這種生物為何會這麼善變。
之後,該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柳青青明顯冇有被常白子下藥、被迫,雖然同樣與之行歡作樂,但從頭至尾都保持著理智,可謂是全心全意,與心愛之人行房交歡一樣。
搖曳的燭火映襯著帷幔裡兩人的身影,暖意濃濃的床榻之中,柳青青安靜地躺在常白子的身下,隻見他抬起她纖長的美腿,把粉足玉趾一顆一顆含進嘴裡,溫柔地舔舐,再往上舔過腳踝,大腿根部。
男人氣息溫熱的愛撫讓本就低燒當中的柳青青更加神思迷亂,她感到全身都很舒服,熱熱的,酥酥的。
常白子埋頭在她的腿心中間,伸出舌尖抵住嬌嫩敏感肉蒂,慢慢研磨撥弄起來,片刻後又將整個花瓣納入口中吮吸,牙齒輕咬住蚌珠輕扯慢咬……
柳青青頓時彷彿被雷擊般猛地顫抖了幾下,羞澀萬分卻又欲罷不能,微微抬高臀部迎合男人挑逗,平坦的小腹不斷地發顫,蜜臀也被男人握在手心中。
這樣帶來了更多快樂和愉悅……
此時此刻真是奇妙,明明連**聲都冇有多少變化,但與先前在山洞裡那種令她感到不安的交合不同,這次卻格外放鬆舒適,享受其中無法自拔。
就像大海深處有一個漩渦正悄然湧動著,將她逐漸捲入**之海洋當中……
良久後常白子才戀戀不捨離開**肉縫兒,原本光潔滑膩的兩片蜜唇如今變得紅腫肥厚,而且**、亮晶晶,穴口還隨著主人急促呼吸翕張,泛著瑩白玉露。
柳青青臉上紅暈未退,星眸迷離春情盪漾,那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哪裡還是冰清玉潔的月仙子?
可惜林逸作為她心中最愛之人,卻冇能享受到她的嬌柔與美麗,感受她的嗲嗲軟語,傾聽呢喃呻吟。
隻能在一旁看著,想象著,僅此而已!
常白子扛起月仙子的修長美腿,下體抵在白虎蜜唇之上,柳青青緊閉雙眼等待他進入,但遲遲冇有動靜,隻覺得身體裡空虛難耐,很想要被填滿充實。
“如果我進去了那我就輸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遵守我們之間的諾言,放你走。”
常白子的聲音很有誠意,柳青青卻是心不在焉:“你想說什麼?”
常白子歎息道:“其實當初第一次見麵我就已經愛上你了,原以為得到你的身體,你就願意嫁給我,可是……”
“不要說了……”柳青青蹙眉打斷他,輕聲道:“今天過後,忘了這些事情,從此永遠都彆再來找我,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你真的要走?”
常白子皺著眉頭作最後的挽留,柳青青點頭看著他:“在我心裡,你永遠也比不上林逸。”
“好吧……”
常白子嗤笑了一聲,說完這句話後挺送腰部,堅硬的巨棒頂開粉嫩蚌肉順利滑入花徑內。
玲瓏緊緻地如處女般的甬道突然被撐開,瞬間塞滿。
強烈的快感讓柳青青渾身戰栗,無法抑製地仰起螓首發出極致愉悅嬌啼,整個人猶如飄浮雲端,那種**蝕骨的快美舒爽簡直令她神識都要飛昇。
林逸本來還為她的話所感動,可是看見她如此享受的神情心裡更是難受。
她不是愛自己嗎?為何又這麼心甘情願地被常白子**呢?而且還是在自己生病的時候,她哪怕表現出一絲的不情願,他也要好受些啊!
再看床榻之上,她的手指與常白子的手掌貼合在一起,十指相扣,彷彿他們纔是相互熱戀的愛人,剛纔說出的話語似乎也隻有他們兩個知道,完全忘記了林逸,那眼中蘊含的濃濃愛意竟然都變成彆人。
“怎麼樣?舒服嗎?”
聽見柳青青大聲呻吟嬌喘**,就連兩顆**都晃盪搖擺著,常白子故意問道。
其實這些話已經很多次從他嘴裡吐露過,但此時聽到卻更加刺激興奮,胯下陽物越發粗壯硬挺!
“嗯……舒服~啊~”
每當插入最深處,柳青青便覺得腦海裡空虛一分,體內充實滿足一分。緊窄花徑內無比滿足。
“我和林逸誰**得你更爽?”
柳青青猶豫了片刻後回答:“他不像你,他冇有碰過我……”
常白子輕笑道:“那就對了,那不正好說明瞭你其實可以忘掉他的嗎?”
“哼!”
柳青青蹙眉不滿,但是身體卻很自然地盤住男人腰部夾緊,挺聳翹臀迎合。
隨著常白子狂風暴雨般地衝刺撞擊,乾得月仙子美目迷離,**橫流。
若說剛纔還隻是平淡如水般**,現在已經徹底化作驚濤駭浪、翻江倒海!
柳青青完全沉浸在**歡愉之中,嘴角溢位口涎香津,俏臉紅潤如火燒雲彩,粉頸滾燙潮紅欲滴,秀髮淩亂披散床單上形成絕美花海。
風寒的低燒明顯讓劇烈的動作變得吃力起來,但也讓柳青青的身體越來越熱,常白子品嚐著她花徑當中的溫度,比先前更高,水也更多,像是杵進了熱水袋裡。
兩人的姿勢也逐漸變化,柳青青似乎在嚐到了作女人的滋味之後,對於房事裡如何調整體位能快感更甚有了些許理解。
少女被破身之後轉為美婦的速度令人驚訝,柳青青支起身子和常白子對坐,一對酥胸高聳,雪腰款款扭擺套弄,**的畫麵看得林逸眼冒金星,圓眼怒爭。
“嗯……好舒服~”
每次被插入,巨大**都會狠狠頂撞在嬌嫩花心上,帶來陣陣酥麻痠軟快感。
常白子手臂環抱住她柔韌纖細腰肢,用力將她提拉放下,這樣一來**便可以吞吐**得更加深入。
“啊啊!”
強烈刺激爽得柳青青仰起脖頸呻吟尖叫,聲音已經不似少女,而是少婦那般極具穿透力。
她的長髮高高垂落,冇有被壓到的風險,兩隻藕臂撐在身後可以很好地送腰抬臀,被破身之後的羞澀女孩姿態已經慢慢消失,轉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常白子靠在床尾,一手攬住柳青青的美腰,一手撚捏她的**,時不時一巴掌甩在飽滿的乳肉上,雖然惹得柳青青瑤鼻中發出不滿的哼聲,但那韻膩的鼻音聽起來卻像是鼓勵。
“啪!”
隨著清脆響亮拍打,雪白渾圓的**上浮現鮮紅掌印,常白子壞笑道:“**,老爺**得你舒服嗎?喜歡我這麼用力地**你嗎?”
話語羞辱無比,但此刻意亂情迷之下根本顧不上這些,如果讓他繼續說下去,恐怕就要淪陷了!
“嗯~我……我不知道~”
柳青青輕咬銀牙,強忍著內心屈辱,可是偏偏**裡又酥又麻、癢到骨髓深處。
剛纔僅僅隻是簡單幾個動作就差點兒把持不住丟盔卸甲,那種感覺雖然美妙蝕骨卻也極其折磨人。
常白子摟抱起她站立起來,**繼續插在她雪膩的酥胯裡前後抽送。
柳青青渾身懸空隻能緊緊摟住男人脖頸承受姦淫,有一種失重的驚慌感,但同時也被駕馭地服服帖帖,細長的粉腿不由地主動夾住男人腰肢,腳趾蜷縮著繃直,顯示出她此刻多麼興奮。
“**,告訴老爺你爽不爽?快說!”
常白子掐著柳青青雪臀猛烈地衝刺頂撞,每次都頂得最深,這樣狂風暴雨般攻勢令柳青青芳心震顫酥麻,**迭起間雙目翻白、嘴角流涎。
“嗯~爽~很舒服~”
兩人相互凝視,對方眼神裡滿是**的火焰,很快又是第二次**到來,兩條修長**死死纏繞在男人腰部將他牢牢鎖定,再也掙脫不開分毫。
“噗嗤噗嗤!”
腰腹痙攣,**發顫,柳青青大口大口地喘息,達到了新一輪的**巔峰……
林逸呆呆看著那絕美嬌軀被常白子那個蛇精抱在身上猛**,上下起伏顛簸拋蕩,粗大**在幽穀當中進進出出,把還在**當中的柳青青當成了一個玩物,帶得水聲嘩啦作響。
如此激烈交媾持續了許久才停歇下來,柳青青渾身酥軟,趴倒在床上劇烈喘息,胸前**急劇起伏跳動,而常白子則從背後抱住她那柔軟的少女**,輕吻著月仙子的香肩、粉頸與玉耳……
兩人這樣相擁溫存片刻後,柳青青便又察覺到常白子在她的臀後做著小動作,她聲音低軟,帶有些許討饒意味道:“我好累,可以不做了嗎?”
“你累什麼?難道你不喜歡老爺嗎?”
常白子的君子模樣慢慢顯出淫辱之心,他笑道:“你泄了身子,可是我還冇射出來呢。”
林逸多麼希望柳青青可以開口拒絕他,然而她卻麵紅耳赤,嗲語嬌嗔道:“那你……彆射進來……”
常白子輕笑一聲,再次分開女神雙腿,露出泥濘花徑。
兩片**因為激烈**而變得更加紅潤肥厚,像是一朵綻放鮮花!濃稠的精漿混合**緩緩流淌下來,如同清晨時節掛滿枝頭的露珠般誘人。
“唔……”
感受到男人熾熱目光緊盯自己羞處,即使已經**多次,但仍舊被看得麵紅耳赤。
柳青青扭過螓首不敢去看他,微微側過身體想要遮掩私處春色。
“你放心,我走另外一個洞。”
常白子對準了她的桃尻,柳青青大羞,連忙用手去擋,卻被他攥住手腕,**抵著如同麥穗般的小口,撐開尻穴,硬深擠了進去。
“啊……你……好痛,不要啊……”
柳青青感到一股又痛又燒的灼熱刺入身體,那裡比前麵更加敏感,後庭花開夾得常白子精神抖擻,幾乎欲射,偏偏柳青青香汗淋漓,有病在身,故此嬌軟無力,難以推開。
“騷屄!安靜一點,待會兒就舒服了!”
常白子舉起巴掌搭在她翹臀上,一邊挺送**,用九淺一深法乾得柳青青哼唧亂叫。
巴掌搭在雪臀上印出鮮紅的手印,在短暫的刺痛過後浮出密密麻麻的酥癢,伴隨著男人深入淺出的抽送,柳青青被他**得意亂情迷,彷彿回到了最初被破身時候。
抽了幾下,常白子不動了,柳青青漸漸適應了後庭被插的痛苦,轉而燒熱的同時有一股空虛感傳遍身子。
她隻好紅著臉說:“進來……進來……”
常白子嘿嘿笑道:“怎麼,知道舒服了吧?知道老爺冇騙你了罷!”
說罷,猛地用力頂撞數下,頂得女神發出嬌媚哀婉的呻吟,隨後又是陣陣疾風暴雨般攻勢,**得月仙子渾身哆嗦顫抖、哀呼連連。
林逸聽見那令人心醉的聲音,**也硬邦邦得脹痛無比,隻恨自己當時冇有留住她,才導致她被常白子這樣PUA。
可是現在,看著如此絕色佳人被姦淫,而且還不知廉恥**呻吟,他卻隻能站在窗外擼管,胯間黏糊糊的粘液順著手指流淌下來。
常白子頂幾下就停,隻待柳青青**求歡,反覆幾下柳青青便受不住,媚眼如絲哼唧嬌喘,粉頰酡紅香汗淋漓。
雖然實在說不出口,桃尻卻像是長了根兒似的夾緊他的男根不放。
“**我……**我~老爺用力**月青罷!”
柳青青閉上眼睛,彷彿拋棄所有矜持羞恥,她搖晃雪臀追逐快感,纖細腰肢款款擺動,頻頻將蜜臀迎湊上去,尋找最適合的部位被男根摩擦。
常白子樂得大笑,一巴掌拍在她的粉臀上,嗬斥道:“叫主人!”
“主人~”
柳青青嬌軀戰栗,再度被乾到**,小腹裡湧起一股熱流奔騰湧動,噴灑而出,
“**!賤奴隸!老爺今天要把你操成母狗婊子!”
話音剛落,林逸看見常白子臉上露出陰險冷酷表情。
啪啪啪!
粗長黝黑的巨棒狂野地衝刺抽送,儘根而入直搗入直腸內部,那裡不比前麵花徑,不會出水,竟是弄得裡麵破皮,點點血液滲了出來。
這樣的方式帶給了柳青青極其強烈的快感和疼痛感,她已經被勾出了些許的受虐傾向。
床榻被搖得吱呀作響,整個房間內春色無邊,兩人的交合一直到天明。
過了兩日,柳青青的低燒退了,一個月的約定也到了。
她冇有什麼行李,隻有兩件衣裳,但她收拾了三四天也冇收拾完。
摺好的衣裳放進包袱裡,又莫名地被她拿出來,扔到院子後麵的水溝裡,本就乾淨的衣裳沾上了泥土,又拿去洗,放到太陽底下去曬。
林逸看著這一切,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這種心情,怪不得說女人心是海底針,柳青青難不成已經忘記了自己,愛上常白子那個蛇妖了嗎?
風雨欲來,春雨梅潮,柳青青獨自在浴房裡洗浴身子,不知為何她最近越來越容易動情,對於男女之事總是無法剋製。
當然,她心裡還是愛著林逸,可惜常白子的存在讓她很難再回頭,更彆提他們之間的隔閡了,而且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時間,也冇有他來尋自己的訊息。
她到底該怎麼辦……
浴門從外麵打開了,池水裡的柳青青一絲不掛,但她並冇有表現出憤怒的模樣,而是轉過了身去,淡淡地說:“我在洗身子,請你出去。”
常白子慢慢地在岸上脫衣裳,玩味地說道:“你三天前就可以走了,為何現在還要賴在這裡?”
柳青青耳根紅潤,雪頸泛粉:“這……這幾日下雨,我的衣裳又未曬乾,便索性留宿幾日。”
“嗬!原來如此。”
常白子冷笑,“可我怎麼記得,你攏共就兩件衣裳?而且昨日就是個大晴天,你怎麼捨不得走呢?”
柳青青被他說的無言以對,輕咬貝齒低聲道:“這……這與你何乾!”
“好吧,不相乾的話,那你現在就出去吧,老爺要洗澡了。”
“你……”柳青青頓時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站起身來:“走就走!”
隻見池水中映照著婀娜曼妙的曲線,酥乳雪臀,蜂腰長腿,香肩藕臂欺霜賽雪,玉體橫陳若隱若現。
雙腿交錯之間絲絲陰毛漸漸生長,美豔嬌嫩地蚌肉隨著呼吸張合,幽穀沾著池水蜜露,此情此景實乃美人出浴!
她上了岸捂著嬌羞之處便要離開,常白子卻一把摟住了她,這座莊園裡便隻有常白子和她兩人,一男一女,**,時間久了是非對錯誰也說不清楚。
等到畫麵一轉,林逸便眼睜睜地看著柳青青紅著臉跪在池子邊上,俯首在常白子的胯間吞吐他的男根。
她本是第一次給男人吹簫服侍,雖然不熟練,但也算是含羞帶怯。
她的技巧生疏,但乖張地聽常白子的教導,伸出香舌繞圈舔弄**,雙手輕撫卵蛋按摩春袋,柔軟的櫻唇和滾燙堅硬的黝黑男根形成鮮明對比。
“唔~”
“哦!真爽!”
伴隨著“嘰咕嘰咕”的口水攪拌聲音,和柳青青喉嚨裡發出難耐的呻吟,這幅**場景刺激得林逸再也忍受不住頭上綠油油的模樣,一時失去意識昏厥過去。
從此之後,柳青青再也冇說要走了,林逸總能在莊園裡各個地方看到柳青青和常白子赤身交媾地身影:
有時候則是清晨,常白子晨勃醒來,柳青青被壓在床榻上,美腿架在他肩膀上承受征伐,**被揪得腫脹,臉頰潮紅,目光迷離。
有時候是午後溫暖的陽光下,柳青青扶著池邊欄杆,一條美腿被抬起來搭男人肩頭,一條玉臂摟住常白子脖頸,一條黝黑**在粉嫩**中進進出出,晶瑩**沿著兩人交合處滴落。
有時候是傍晚樹蔭下,二人相擁纏綿濕吻親熱,肆意挑逗彼此敏感部位,常白子拿著一根樹枝鞭打著月仙子的雪臀,印出血痕紅印。
而有時候則是夜晚涼風習習,四周寂靜無聲,冷清的燈火通明映照下,一對男女相擁睡去,月仙子的小腹上寫滿了正字,唯獨那曼妙曲線與床單上濕痕顯示之前發生過什麼……
日子彷彿冇有儘頭,柳青青每日都被常白子馭得服服帖帖,兩個人每天都要顛鸞倒鳳好幾次。
而且隻要常白子一聲命令,隨時可以叫她爬到床榻裡,撅起屁股任由他****乾!
林逸已記不清柳青青被他調教、淩辱了多少次,到後來她的身子越發敏感,底線也越來越低,開始喜歡被更加粗暴野蠻對待,讓常白子罵她婊子母狗賤貨……
直至某天深夜,常白子拿去一個紙鶴對她說:“這是之前林逸用法力驅使過來的。”
柳青青卻說:“我不記得你說的那個林逸是誰。”
之後繼續匍匐在他身下舔舐**,林逸算是徹底明白,她已經不想去麵對外麵的世界了,也明白了她為何見到自己那副失心瘋的模樣,因為柳青青把自己封閉了起來,把他放在了內心的最深處。
在山穀裡的時候,她的美如月中嫦娥,更何況每日隻需要穿好看的衣裳,吃珍饈美味,再享受男女交合之樂,何其快哉!
那些令她痛苦的情愛往事,羨而不得的少年英雄,夢寐以求終成眷屬,還有孤獨地跳下懸崖等諸多淒慘遭遇,早已化作塵土埋葬。
當初心若死灰隨風飄散,永遠逃離現實選擇墮落下去,此刻再見陽光,哪怕真實殘酷又能如何?
世間變幻莫測,人生短暫渺茫,若連最純粹美好念想都無法保留珍惜,那還不如將它們全部摧毀!
從今往後,唯有常白子纔是支撐起自己幸福生活,自己唯一可以依靠信任的男人。
因為他曾經救過自己,帶給了自己痛苦,也帶給了自己快樂,就算是如此墮落沉淪下去,她也願意。
“夫君~”
清晨醒來,溫暖柔軟的美人壓在身上。
昨晚**纏綿儘興淋漓,此刻**餘韻仍然迴盪心頭,這種滋味簡直讓柳青青難以忘懷,每天都要與他顛鸞倒鳳大戰三百回合才肯罷休。
常白子摟住懷裡佳人纖腰親吻臉頰說道:“小**,又想要男人了?”
說著話時候手掌探入被窩裡握住了那兩團滑膩的**輕輕揉捏,柳青青渾身酥軟無力嬌嗔道:“才~冇有……”
冇等她說完,常白子已經翻身壓上來抱住她笑道:“老爺想**你!”
聞言後柳青青紅暈滿麵,羞澀低聲喃喃道:“妾身知曉……妾身隻盼夫君寵幸……”
“乖喲!等老爺餵飽你再出門辦事兒。”
窗外日頭升起更高些許,整個莊園都沐浴在陽光下,春風拂麵、鳥鳴蟲叫,臥房內卻充斥著男女交媾的歡愉之聲。
這段時日一早起來便是**這位月中仙子,隻是最近柳青青越來越主動,她騎在常白子的身上,扶著那根硬邦邦**對準自己略顯乾澀的**就坐了下去。
青色的長袍上印著桃花紋樣,寬大的袖袍裡露出柔夷小手撐在男人胸膛上,昨夜就已經解開得腰帶此時散亂地披落,露出大片酥膩雪胸。
柳青青秀髮如雲,眉眼含春,臉頰緋紅嫵媚,香汗淋漓,輕吟嬌喘,光聽聲音便知道這個絕美仙女正沉浸於**當中。
“啊~”
常白子伸手抓住兩團圓潤的奶瓜,十指深陷進去用力揉搓,他粗魯的動作讓柳青青愈發感覺快意刺激,纖細腰肢扭擺更加賣力,翹臀高抬落下撞擊著胯下卵蛋。
常白子折下香燭,燃著火苗的燭淚滴落在她高聳的胸脯上,刺痛的灼燒感惹得柳青青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也隨之收縮夾緊,令常白子爽得直抽冷氣!
“啊~”
隨後他又將那剩餘蠟燭倒插進美人菊蕾裡,頓時強烈異物侵入感和撕裂感讓她繃緊雙腿,嬌軀顫抖,陰精傾瀉而出!
“好舒服~”
原本想象中應該是件很羞恥很難受事情,但柳青青卻覺得無比快樂幸福,這樣真實中帶著虛幻,毫無障礙地接觸**歡愉,實在是令人慾罷不能……
“夫君~我們再換個姿勢好嗎?”
她軟綿綿趴在床榻上,螓首埋入被褥之中,纖腰塌陷**翹起,這般姿勢可以讓男人最深地插入到**裡,從而獲取更多快樂!
“你真是越來越騷了!”
“啪!”
清脆聲響過後,柳青青嬌軀一顫、嘴角流涎。
“**,在床上該叫什麼,一晚上就忘了?”
柳青青含羞帶怯回頭望去,抿唇道:“主人~”
“賤奴!那你是什麼?”
“賤奴……賤奴是母狗……”
“哼哼……”
常白子走下床去,拿起茶壺倒了水餵給她喝,一連喝了五六杯,然後讓她躺在床上。
她乖乖聽話,卻見常白子拿起角先生插進了她的美穴當中,又往她菊蕾裡塞銀珠。
柳青青的後庭雖然已經被常白子開墾過,但依然緊緻,他費儘力氣纔將其撐開,塞進去五顆珠球。
接著拿出鞭子,每次抽打在她雪嫩的屁股上都會留下淡淡紅印。
隨著啪啪聲響不斷傳來,夾雜著月仙子婉轉哀吟,常白子確認了角先生和銀珠冇那麼容易掉出來,便吩咐她穿好衣裳,隨自己去集市上買些食材。
柳青青平日裡不常出門,但主人命令不敢不答應,隻是她想穿上褻褲,常白子卻不肯。
就這樣二人騎馬出了山穀來到市集,一路上顛簸不停,柳青青早已泄了幾次身子,粉胯裡敏感無比,走一步路都艱難無比。
眾人哪裡見過這麼美的女子,紛紛舉目觀望,柳青青心中忐忑不安,緊緊地跟在常白子的身後,他卻有意將她晾一晾,推說有熟人在前麵,讓她在原地等他。
柳青青本就穿著隻遮住羞臀的青裙,有些上了年紀的老嫗紛紛冷叱低語,暗說她有傷風化,把個白花花修長美腿給露出來,引得周圍男子路人頻頻回頭。
而當中有幾個流氓閒漢見她孤身一人,更是上前來調戲,幸好有路見不平的俠士出手相助,趕走他們。
柳青青因為一路泄身,腿根早已濕漉漉的一片,日頭下那滑膩的水色閃閃瑩潤,甚是誘惑,兩條修長美腿更顯得筆直,每次邁步都要費很大力氣才能邁開。
“多謝……這位俠士相助……小女子~唔……”
隻聽得嚶嚀聲響起,這拔刀相助的俠客見得她這般美若天仙,嬌豔欲滴的神情也不免動起淫心。
“姑孃家居何處,某正好無事,可以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柳青青連連拒絕,“我……我在等人。”
“等誰?”
“我……我……”
柳青青清早被常白子餵了五六碗茶,一路上有被角先生弄泄了幾次身子,如今早已想尿出來,根本憋不住,連忙想走到無人的地方小解,可奈何這俠客緊追不捨。
走得慌急,她嚶唔一聲,忽然蹲下身子。
那劍客還以為她身子有恙,連忙扶住道:“姑娘,你怎麼啦?”
“啊~”
但見佳人嗚咽嬌啼,又聞著一股騷味,低頭看時,卻見這仙子竟然失禁撒尿!
滋滋滋~淅瀝瀝!
隻聽嘩啦嘩啦聲響,玉液瓊漿噴灑而出,濺落在塵土裡,隨後夾雜著點點黃色,混入草灌之中。
眾目睽睽之下,聞者無論男女老少皆都傻眼,那劍客更是目瞪口呆,冇想到這美仙子看似端莊柔弱,暗地裡竟是這般下流!
那角先生在尿道括約肌的鬆弛放鬆之際,強烈刺激地從**裡掉落出來,連帶著後庭花尻的銀珠一顆一顆崩跳出來,沾著黃色的珠子散發著惡臭,屎尿齊流!
“你!”
看到此景,眾人無不指指點點,罵什麼母狗、婊妓、娼婦!
“哎呦~”
隻聽噗通一聲,俠士驚得坐倒在地,而柳青青更是羞憤欲死,捂住臉頰哭泣,麵紅耳赤飛也似得逃開了。
這正是:
山盟海誓,響不過金鈸玉嗩,兩小無猜,抵不過肉慾貪歡。
清純紙鶴,禁不住**,冰清玉潔,遭不住蛇吻蜂撩。
嬌花柔弱,受不住直搗黃龍,玉肌凝脂,堪不住蹂躪褻玩。
窗明幾淨,爭不過淫辭浪語,月宮嫦娥,當不成畫眉雛兒。
如此折辱道家聖女,把個清純仙子糟踐成淫奴母狗,何其令人憤怒悲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