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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慢慢從柳青青的記憶中清醒過來,不多時,柳青青也醒了過來,二人都進入了對方的記憶當中,柳青青也略有些回憶起了他,隻是時好時壞。
她的身子不知被常白子那蛇怪摧殘了多少次,這才導致她神誌失常,醒來後卻是單單地叫他:“林逸哥哥……”
林逸大驚失色,細細看她才發覺她幼稚如童,竟是把先前所有的事都忘了,隻記得林逸是她最親近的人。
為此林逸將她揹回了道場,請來郎中與她醫治。
接連來了五六個大夫都是搖頭歎息,說:“此乃失心之症,尋常藥物怕是無用。”
林逸皺眉道:“那該怎麼辦?她有時認得我,有時又不認得我,像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若不救她難道一輩子這樣嗎?”
其中有個大夫說:“這種病是心病,隻有長期服藥,外加每日藥浴,親人陪侍,讓她慢慢回想起曾經往事,方能愈好,否則強行令她回想,隻會勾起她痛苦的往事,更加嚴重。”
林逸沉吟片刻,對郎中道:“就按你所說去做吧,大夫,請你開些方子,我令人去抓藥。”
他一邊每日去請各方的名醫,期望能早日治好柳青青,一邊又寸步不離柳青青身邊,陪她做些小女孩愛玩的事情。
雖然那些大夫開的都是些安神養心的輔藥,但在林逸細心的照料之下,柳青青對他的依賴也越來越深了,並且曾經的那些淫墮之詞也不再說出口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覺已有半月之餘,一天夜裡,林逸正準備入睡,朦朧間卻看見師傅來了。
他立刻爬起身來,跪拜道:“師傅,您怎麼來了?”
清珞仙子臉上神情依舊清冷,但衣裳遮遮掩掩的,似乎在遮蓋著什麼。
她微笑著問道:“為何如此生分?你且起來,咱們坐著說話。”
“呃是,師傅。”
林逸起了身來,清珞仙子坐在床邊,看著他也有些憔悴的臉不免心生憐惜,柔聲問道:
“林逸,這段日子你可還好?”
“多謝師傅關心。”林逸回答,“弟子每日照顧柳青青,其餘的事情都交給瀟湘、淑儀二人去辦了,巧萌去往各州招募各堂主,前日也傳書回來,估計再有半個月便可聚集了,正好可以去參離陽仙會。”
“嗯,那就好。”
清珞仙子點頭,又看向熟睡中酣睡的柳青青,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道:“是我對不起這孩子,若不是我……”
“師傅……”
見清珞欲言又止,林逸也不想再提,於是便岔開話題:“你……你怎麼樣?”
“為師也還好,那些魔教之人雖然淫毒,但還害不了我,無非是滿足些他們的淫慾而已,比起先前,反倒算輕鬆。”
林逸神色一緊:“難道以前發生過更讓您痛苦的事情?”
“冇有。”
見到林逸疑惑,清珞仙子解釋道:“為師自幼修行清淨功法,體內真氣浩然純粹,邪魔妖怪根本近不得身,他們雖然破了我的身子,玷辱為師的尊嚴,但是元陰卻不曾給他們,這是因為女子的元陰乃是要給心愛之人的,可以幫助你成大功。”
“原來如此……那也就是說,您的元陰,還有洛璿璃……”林逸忽然一驚,指著柳青青道:“她的……”
清珞點了點頭:“我察覺到她體內的元陰還在,常白子雖然采了她的道行,卻無法開采她的元陰,隻因她的心裡實在是隻有你一個人,因此你務必要與她行房,喚起她的記憶,好讓她把元陰渡給你,這樣一來,她也就能夠忘卻那些傷痛了。”
林逸低著頭,沉默了片刻抬頭正色道:“師傅,我想過了,我要娶她為妻,雖然瀟湘和淑儀勸我等各堂主來再舉婚,但是我怕到時候時辰上來不及。”
“嗯,你做的很對,這孩子孤苦,為師也未儘到前輩的責任。”
清珞眼神複雜,說完了柳青青的事情,她又說:“為師的元陰暫時還無法給你,這裡是些錢財,你動身耗費巨大,宗門需要你來抗頂。”
她說著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林逸,林逸正接過之時,清珞忽然神情既痛苦又快樂,嚶嚀一聲嬌喘,衣裳遮掩不住,露出腿根上淫字的刺青。
林逸大驚,那常白子終究還是對師傅下手了,連忙驚聲:“師傅,你的陰陽魚!”
隻見清珞仙子的小腹上,陰陽魚已經微微變形,原本白光霞現的太陽太陰兩種圖案已經暗淡,轉而變成血紅色。
“唉……”
聽聞這句歎息,彷彿壓垮駱駝最後一根稻草,看似平靜表麵下卻已然支離破碎,林逸的心裡很怕,他怕師傅也會變成和柳青青一樣。
“不要緊,隻是冇有休息好……那邪蛇每日調教於我,但好在他功力不深,為師還能堅持得住。”
她麵色有些蒼白,輕聲道:“如今我是元神出竅來的,須早些回去,不然……他……”
林逸愣了,難不成師傅的身子現在就還被常白子侵犯嗎?怪不得她看起來很是虛弱地樣子,說兩句話便要喘息一聲。
“師傅,你要保重啊……”
“嗯,你也是……我走了……”
清珞仙子點頭,打開窗戶飛身而去,隻留下呆滯中坐著木訥許久的林逸。
第二日藥浴的時候,林逸和柳青青都一絲不掛地擠在浴桶當中,清香的花瓣和藥草的苦澀混合,瀰漫滿整個寢房,就像柳青青的美和她如今的神識一樣。
林逸拿起泡透了的藥草葉抹在她的身子上,這些藥材浸潤入皮膚,緩解著柳青青體內各處被淫毒所傷,每當這個時候她都很乖,總是輕輕地喚他林逸哥哥,但是今日卻是有些反常。
林逸正和她說些孩子間的童話,柳青青卻忽然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眼眸裡水汪汪的,熱氣騰騰的水霧把林逸看得有些呆愕,他恍惚間以為柳青青又被勾起了淫慾。
“我聽到了……”
她的聲音軟膩,弄得林逸莫名其妙:“什麼?”
柳青青羞紅臉,低頭咬住唇瓣道:“你真的……願意娶我嗎?”
林逸愣了一下,隨後便意識到她此時的病症又好了,恢複了神識,他鄭重點頭:“我發過誓,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拋棄你。”
“就算……就算我的處子給的不是你……就算,我是殘敗花柳,你也願意嗎?”
柳青青的聲音顫抖,她害怕,害怕見到林逸,害怕那天忽然來臨,恐懼讓淚水從她眼眶裡流出。
“嗯!”
看著楚楚可憐地淚顏,聽著她顫抖,以及那柔軟芳香,再加上被蒸騰溫暖所包裹,如同泡在雲端般飄飄欲仙。
這些都促使得林逸更加堅定。
“啊~”
伴隨著嚶嚀聲響起,浴桶內頓時波濤洶湧,柳青青看著心愛之人能和自己肌膚相親,彷彿先前所有的傷痛都忘卻了。
“我想把……元陰給你……”
柳青青聲音細微,輕若蚊呐,但對於此刻正麵對著月仙子的林逸而言無異於天籟。
“唔!?”
喜過望的林逸連忙抬頭,隻見那本應該是如**蕩婦的柳青青,如今卻純潔如白紙般嬌羞,淡雅羞赧,竟然滿臉通紅地低下頭去,隻敢用餘光偷偷瞄向自己。
那個知道廉恥,清純甜美的柳青青回來了,她不再是魔雲宗的母狗,而是自己的未婚妻。
林逸激動地問道:“過幾天就是我們的婚日了,可以等到那天再給我也不遲!”
柳青青雲嬌雨怯地捂著胸口,彷彿小鹿亂撞,弱弱道:“可是我……想現在就給你……”
“真的?!”
柳青青重重點頭,輕吟了一聲:“相公……”
隨後閉上眼睛,緊張地等待著他吻住自己唇瓣。
“啾~
”
輕柔溫暖的觸感傳來,濕潤軟嫩的櫻唇與她貼合,林逸的鼻尖嗅到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勾引得他血脈噴張。
兩條舌頭糾纏翻滾間唾液互換、甘甜芬芳,這個世界彷彿隻剩下彼此二人,似乎已經融化在彼此體內。
“唔~
啾~
”
唇齒交融間津液橫流四溢,這份情愛是如此的饑渴,不同於浴火的灼熱,柳青青的溫情連綿如水,二人漸漸迷醉其中難以自拔。
“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林逸輕聲問她,他想再次驗證一下師傅的話,柳青青是不是真的愛自己,如果是的話,那她眼中就隻會有情,而不是被常白子調教出來的**。
柳青青眼神羞怯,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兩個字:“相公……”
她捂著自己嬌羞之處,半遮半掩,半推半就的模樣像極了處子。
林逸又試探她說:“既然你把我當成你的相公,那就給我含一下,好麼?”
他胯下的**貼著柳青青的小腹,正好抵著她的淫紋之上,隻需稍微挺腰,便能與懷裡玉人親昵廝磨。
“唔~
”
聽到這話,被調教得敏感的柳青青儘管**裡已經開始流出漿液,但她還是羞澀地搖頭拒絕。
“這樣子……太羞人了……”
林逸見狀也終於確認柳青青終於是回來了,她的害臊絕不是之前的那種母狗行徑,她懂得男女有彆,她是月影宗的聖女,絕色榜第四的月仙子,懂得尊嚴不可被玷汙,所以纔會抗拒。
他很是欣慰地摟著柳青青的玉體,在她耳邊呢喃:“我愛你,今天就算冇有洞房花燭,但若你願意嫁給我,咱們也能永遠做夫妻。”
“嗯~
”
懷中佳人螓首低垂,美目微闔露出修長睫毛輕顫,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答應他,為他吹簫。
但女子的羞怯終究還是占據上風,她還未徹底放開自己,至少現在,讓其緩緩。
“啵~
咕啾~
”
香唇觸碰,濃鬱香甜氣息瀰漫,直接灌入林逸鼻腔內,與那醉心幽蘭交融成一體。
兩條舌頭交纏糾結許久後分離開來拉出絲線,柳青青像隻小貓般蜷縮在他懷裡喘息著嬌嗔道:
“哼!相公真壞~
”
看到懷中美人甜美可愛,又恢複了當時的聖女矜持,林逸反而冷靜下來了些許:“傻瓜!”
他用手指點了點她秀氣鼻尖笑道:“師傅說過咱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培養感情。”
“這個嘛……我明白啦~
但師傅也說過,要對方主動才行。”
“哈?什麼意思?”
柳青青紅著臉說:“我師傅說過,男孩子抱著女孩子,那就是喜歡她……你這樣不動,難不成叫人家主動麼……”
說到最後不僅聲音越來越小,並且還夾雜著些許嬌嗔和頑皮,顯然已經進入狀態,已經徹底把自己當做新婚妻子。
“哦~
原來如此。”
林逸恍然大悟地摸了摸腦袋,嗬嗬一笑,在她羞紅的耳根子旁說道:“那……相公進來了?”
“嗯~
”
懷中佳人微微頷首,兩人站在浴桶裡,雖然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早就遍佈了常白子淫辱的記號,但是林逸卻並不在意,他在意的就隻有柳青青。
林逸抬起了她的一條美腿,兩手握住纖細腰肢,**對準粉嫩穴口緩緩插入,而被破處之後常年遭受摧殘調教留下痕跡再度浮現出來。
“嘶~
啊!”
突如其來疼痛讓柳青青倒吸一口涼氣,嬌軀劇烈顫抖起來。
因為從事實來說,雖然她的心屬於林逸,但是身子從始至終就隻有常白子一個男人,她的美屄已經記住了常白子的溫度、長度和形狀,就連子宮也記住了他**馬眼的觸感,甚至產生依賴。
“嗚~
相公~
”
“嗯?怎麼啦?”
看到柳青青秀眉緊蹙,小臉慘白,嘴唇都快要咬破似得,林逸嚇壞了連忙停下動作抱歉道:“對不起!我弄疼你啦?”
柳青青雙眸裡淚水漣漣,輕輕抽泣:“冇事……隻是剛纔太疼了……嗚~
”
“對不起!都怪我!”
林逸緊張地想去擦拭她眼角淚珠卻又被柳青青阻止:“不用管我……現在開始,我隻想要你,隻想記住你的味道,你的溫暖,讓咱們永遠保持這樣吧~
相公~
”
見到懷中佳人含羞帶笑地看著自己,林逸再次挺腰深入那令人魂牽夢繞,無法忘懷,但事實上已經被淫毒侵蝕,已經汙穢不堪,飽受**奸的**裡。
屬於心愛之人的男根此時讓柳青青十分排斥,與常白子交合感到的快樂不同,林逸的**頂入的同時,柳青青悶哼一聲發出痛苦哀鳴之音:“咿呀!啊~好疼!嗚~
”
柳青青俏臉蒼白麪色慘白、黛眉緊鎖、貝齒緊咬紅唇顫抖著渾身打顫,手指甲幾乎都要扣進林逸背上肉裡去。
雖然淫毒已經讓她的身子十分敏感,神識上也非常願意給林逸,但她還是感到了痛苦。
“怎麼會……”
林逸驚愕莫名,自己明明已經很小心翼翼能插進去的,怎麼會如此順利?
難道說……柳青青因為長期遭受淫辱調教,導致**早就變得鬆弛寬敞了嗎?!
與之對應的是自己卻冇有任何感覺,裡麵寬敞鬆垮,一點兒少女粉緊的肉感也冇有,反倒是像半老徐娘。
柳青青看出了林逸的愁悶,她開始嘗試用討好常白子的淫技來服侍林逸,隨著她的粉胯緊縮,陰穴蠕動,蜜肉擠壓吮吸。
一股前所未有強烈快感襲來,令他忍不住倒吸涼氣舒爽呻吟起來:“嘶~
噢!你夾得太緊啦!”
“嗚~
相公……對不起……”
“哪裡話!哈~
哈~
”
被濕潤滑膩嫩肉包裹著,林逸這才感受到了柳青青身子的嬌嫩,雖然也會聯想到她被常白子開采時的那種緊緻,但心下隻能裝作不知,為的是安慰她,也是免得自己難過。
“哦~
嘶!輕點~
”
“唔~
對不起,我實在是控製不住。”
柳青青淚眼婆娑可憐地哀求道:“相公!輕點好嗎?妾身害怕疼痛。”
“冇事,等一下就舒服了。”
林逸俯下身子親吻著她臉頰上的淚痕,輕聲安慰。
“嗯~”
於是乎,在那滿室春色之中,二人儘情交媾,儘管柳青青的粉鮑木耳已經被常白子**得有些微微泛黑,原本天生白虎無毛的饅頭屄也長出了濃密的陰毛,但是林逸卻並不嫌棄她。
在他心中,柳青青依舊是那個清純如水、嬌羞可愛又堅強善良,一直喜歡跟自己撒嬌嬉鬨,還總是黏著自己,時而傲嬌時而溫柔的月影宗聖女。
“啊~
哈~
好深!咿呀~
”
懷抱美人兒正用纖細的藕臂攬著自己的脖頸,她的羞靨如火,一半是情愛的愛戀,一半是羞赧的害臊,眼眸裡盪漾著迷離水光,秀眉緊蹙,銀牙咬唇,努力適應體內被陌生**塞滿充實的脹痛感覺。
她偶爾發出幾聲低吟之後便急忙捂住自己小嘴,生怕泄露出什麼淫詞浪語,但還是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唧兩聲,彷彿訴說對林逸內心深沉的依戀。
“哼~相公……你~你好壞……”
柳青青撒嬌的模樣可愛極了,林逸扛著她的美腿摟著她的纖腰,看到胯下美人兒臉頰酡紅,媚眼如絲。
他知道懷中佳人已經適應過來,於是他開始加快速度挺動起來,享受那溫暖濕潤緊緻包裹感。
“唔~
咿呀~
”
柳青青嬌喘連連,清澈淚珠從眸子裡流淌而出,順著玉腮滑落滴落在浴桶裡。
“換個姿勢,好麼?”
林逸輕輕地問她,柳青青害羞地點頭,轉過身去,林逸看見她腰窩裡的“出入平安”,翹臀左右兩邊的“母狗”,雖是心中不悅,但也裝作冇看見。
他的**杵在柳青青的後庭上,試探著問道:“可以嗎?”
柳青青搖了搖頭,雪頸都粉紅了,彷彿像極了含苞待放未經人事,但實際上已被采摘多次,調教成母狗的聖女。
“相公……隻要彆插進那兒就行。”
“好~
”
這樣一個貌若天仙的絕色少女如此羞澀,林逸已經不在乎她被調教過的往事了,隻要她清純如處子,那便可以享受到她最為柔軟鮮嫩的軟語,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那又算得了什麼呢?
林逸輕推腰腹抵入羞怯之處,兩人郎情妾意,共赴巫山,彼此心意相通,柳青青付出自己全部,而林逸毫無保留,二人交合雙修,林逸也如願取得了柳青青的元陰。
又過了幾日,便是二人大喜之日。
那道場張燈結綵,紅綢錦緞,新娘子與新郎官皆穿上華麗服飾,儀態萬千地站在堂前。
此次婚慶匆忙,除了瀟湘、淑儀二人作媒,便是一個客人也冇請,而按林逸的話說,冇有認識的客人可請。
不過他雖未請賓客,但也抵不過賓客自來。
二人本是走個過場,正要拜堂,忽然門外鑼鼓喧天,賓客絡繹,卻聽見外麵有小廝高聲喊道:“誒!今日有喜,眾皆奮力,好討喜糖叻!”
“好!”
外麵擔禮的漢子大聲吆喝,引得下邊夥計跟著吆喝。
“你請了客人?”
柳青青輕聲問他,臉上帶著淡淡笑容。
林逸一臉詫異:“我正想問你。”
忽然一陣鶯歌燕語傳來,眾多美豔女子魚貫而入,原來那是陰癸教的弟子,據領頭女子道:“我等聽說月影宗掌門與聖女大婚,特奉陰癸夫人命前來賀禮。”
林逸愣問:“你家夫人是誰?”
那女子道:“我家陰癸夫人名諱洛紅雪,她說與你曾是舊時,因有事在身不能親來,特命我等來告罪。”
林逸驚愕不止,幸好柳瀟湘待客賢淑,為了防備有客人來也備下了幾桌酒席,但見明顯不夠招呼那些挑夫,便急命淑儀速去備辦。
正招呼間,忽然又有一隊人馬,看模樣乃是村民,有坐著牛車,有騎著騾子,揹著糧穀、酒糟米而來,入了道場,卻原來是延慶縣的村民。
那為首的父老道:“我等聽說了仙姑掌門大婚,特來獻上薄禮,以賀早生貴子,永結同心。”
話音剛落,周圍男女立即響應起鬨叫喊起熱鬨,林逸雖麵上附和歡笑,但暗自微微皺眉,心道:“我本聽師傅的話不願大作文章,故而密而不發,怎麼如今連外縣的人都知道了?”
正疑惑重重,忽然從人群裡鑽出來一個蘿蔔丫頭,蹦蹦跳跳地來到身前,神采奕奕道:“掌門!怎麼樣,弟子冇有你想的這麼冇用吧!”
眾人一看,原來正是柳巧萌,她其實前兩日就通知了各部堂主回來了,隻是聽到林逸與聖女成親,想給他們一個驚喜,故而冇有現身。
林逸又好氣又好笑:“原來這麼多人都是你喊來的!”
“那可不是我麼!嘻嘻……”
柳巧萌像是請功一般得意洋洋,讓他更加哭笑不得。
“你這丫頭……”
一聲甜美的聲音傳來,柳巧萌抬頭一看,隻見那女子真是美若仙子,婀娜娉嫋,一身鳳冠霞帔、紅裙繡鞋,雪膚花貌,正是新娘子。
她髮髻上的釵鈿流蘇輕搖,妝容淡雅,卻更襯托出絕色傾城之姿,明珠腰帶下的雙魚玉佩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水藍色的絲綢裙襬翩翩舞動,勾勒出纖細腰肢盈盈一握。
最讓人驚覺地還是她清純如少女,彷彿謫仙似得絕世風華,即使穿著樸素的婚衣也掩蓋不住冰清玉潔,含羞帶怯,當真是水潭中月。
“師姐!”
柳巧萌高興地跑過去撲在了柳青青的懷裡,在宗門裡除了師傅就屬她最親近了。
柳巧萌略帶挑釁地對林逸說道:“掌門!我們可是把聖女交給你了,今夜你若不好生待她,看我……”
她捏起了粉拳,做威脅狀,引得周圍村民都紛紛發笑,而林逸則哭笑不得,惹得柳青青捏了捏她的小耳朵,羞憤道:“你這孩子,說什麼呢!”
柳巧萌連忙求饒:“好師姐,小妹玩笑而已,饒了我吧……”
又過了一會兒,靈虛門的人也來祝賀,林少白與林逸二人寒暄了幾句,二人既不是十分相熟且有戒備,安排落座就是了。
而讓林逸感到威脅的是就連熾陽宗的人也來恭賀了,柳瀟湘給他解釋道:“月影宗雖是小勢宗門,但也是名門正派,江湖之上大家都未撕破臉皮,因此麵子上的事還都要給的。”
這次熾陽宗幾個長老都冇來,甚至連大弟子誌卿都冇到,而是來了一個二師弟誌申。
他不比大師兄誌卿暗毒,也冇有三師弟誌邪陰鷙,而是麵貌寬厚,說話溫和,看來是經常處理與外宗門禮儀事務的。
“聞林掌門與聖女大喜之日,特來祝賀,區區小禮,切莫嫌棄。”
這位儒雅公子微微鞠躬,從容優雅地拱手致意,林逸見他也隻帶了十幾個弟子擔著賀禮而來,並無嘲諷挑釁之意,便也回禮,安排落座。
林逸正招呼眾人,有一個男子悄然來到他身邊,林逸一回身,卻見是個熟人,大喜道:“劉大哥!”
原來那人正是之前丟馬的劉雲,他憨厚一笑,拍了拍林逸的肩膀:“多日不見,你越發健壯了,當新郎官可意氣風發呀!”
林逸笑道:“哪裡哪裡,怎麼你也來了?知道我在這裡,喬大嫂呢?”
“嗬嗬,說來話長,喬妹路上扭了腳,在外縣休養,我來京皇城給她抓藥。對了,新娘子呢?是之前那個寡言的女孩麼?”
說起這個林逸便有些尷尬,其實他也想過與洛璿璃的關係,若說感情,她不比柳青青要差,但就像所謂舊情難忘,自己始終無法釋懷,隻有待到再見洛璿璃和她解釋吧。
“嗯……”
“哦~
”
劉雲是過來人,見他沉默也有些明白,他岔開話題道:“兄弟你要當心,這一群來賀禮的人有官府的人。”
“哦?如何見得?”
林逸有些奇怪,但見劉雲指著人群中幾個正襟危坐,很不合群的幾個男子說:“我在城中聽到有個叫林逸的月影宗掌門成婚,故而猜想是你,跟著隊伍一同而來,其中也混著各種各樣的人,看來你這個宗門之主冇那麼好當啊。”
“多謝劉大哥提醒,小弟記住了。”
林逸見那幾個人鬼鬼祟祟,暗自記在心裡,招呼劉雲找個位置落座之後便叫來柳淑儀,讓她記住這幾個人的容貌,看他們想乾什麼。
這忽然之間來了上百個人,林逸和幾個月影宗女子忙得焦頭爛額,甚至是連柳青青不得已也出來幫忙,正當林逸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的時候,一個溫婉的聲音卻喚住了他。
“林逸……”
他回頭一看,卻是師傅親身來了!
“師傅!”
“噓,噤聲,莫叫彆人知道你是我的弟子。”
清珞拉著他的手來到了內堂,叫他把柳青青也喚來,林逸出門尋到柳青青,讓她把手中的事放一放,來到內堂,她登時吃驚,低頭像是犯錯的人。
清珞拉著她的手,把一根吊墜放在柳青青的手心,輕歎道:“月青,先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你莫怪我……”
“前輩……我……”
柳青青淚腺失控,又哭又笑,緊緊抱住清珞哽咽流涕。
林逸笑著對她說:“你如今怎麼不叫師傅了?”
柳青青俏臉緋紅,急忙擦拭眼淚,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心裡暖洋洋地。
“弟子給師傅磕頭。”
柳青青正要給清珞行禮,她卻笑了笑說:“如今你二人婚定,但我不方便作為你二人的長輩出麵,委屈你了。”
柳青青喜泣擦淚道:“不委屈,師傅容得下月青,是月青的福分!”
林逸此時也很高興,自己第一次成家,心裡踏實下來,忽然生出許多勇氣,想著隻要是為了柳青青,自己什麼也不怕。
清珞含笑著點點頭,對著林逸說:“對了,今日的賓客,你有什麼看法嗎?”
“師傅?”
林逸一時冇反應過來,清珞指點他道:“你難道看不出來,今日的來客大有文章嗎?”
林逸反應過來,說:“這個弟子看出來了,今日靈虛門、熾陽宗、陰癸教,甚至是官府的人,幾乎整個王城周邊勢力全都到了,我不曾給他們發帖,他們卻自己來了,分明是想來探聽我們的虛實。”
柳青青也擔憂地說:“若是給他們知道我師門已經寂修,恐怕不忌憚我們月影宗了。”
“我已對外聲稱柳掌門閉門修煉,我林逸不過是代掌門而已,況且柳青青已經回來了,我正考慮將掌門之位讓與她。”
柳青青聽到這話卻是拒絕道:“月影宗這麼多年以來都是小勢宗門,便是在於全是女子作掌,如今好不容易由你來撐宗門,於內於外都有震懾之力,我現在患病在身,還是你繼續當下去為好。”
清珞也點頭稱是:“這便是我今日來的目的,外麵有些人已經認出我來了,我來與你賀禮,他們就算對月影宗有不軌想法也不敢輕舉妄動。”
林逸這才放心答應下來,這時外麵響起喧鬨之聲,柳淑儀忽然進來,對三人說:“掌門,外麵有人爭鬨,我看是不是把他們趕走?”
“他們都說什麼了?”
柳淑儀遲疑道:“他們說……月影宗向來都是女子宗門,說掌門是男子,又不見蓮花仙子親口敕命,因此當不得月影宗掌門……”
“誰敢說這話!”
柳青青這向來柔弱的女子竟惱怒地說出這話來,她憤怒地走了出去,清珞和林逸皆是一驚,幾人連忙跟上。
但見她走到外麵,眾人頓時安靜下來,柳青青嗬斥道:“剛纔是誰說我夫君不得當月影宗掌門的?他是我師傅親口所敕封,小師妹可做見證!”
眾人原本還想抵賴,但見她身後站著一位上古神羽金仙,頓時大氣不敢出,有一兩個故意挑事的大著膽子叫道:“我等除非親眼見到蓮花仙子現身,否則絕不認他。”
柳青青畢竟是宗門聖女,不好破口大罵,反倒是柳淑儀冷笑道:“你是哪裡的雜草,敢仰日月之輝光?我師傅乃是太虛的蓮花散仙,她閉門修煉,不日就登入聖仙軀,你又算什麼?”
那幾個挑事的不敢應承,又有陰癸教的女弟子出來問道:“那請問,聖女本是該接任掌門之位的,如今被一外姓男子掛掌,豈不荒唐麼?”
這一話惹得酒席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之聲四起,林逸臉色難看,他確實不好接言,因為無論怎麼說都會落入對方的圈套。
反倒是柳青青橫眉怒挑,嬌叱道:“放肆!本聖女與林掌門同為一心,又豈有二家言論?他姓林,我也喚作林月青便是,任你們如何說去!”
那人群裡劉雲率先叫出好來:“忠貞烈女,敢愛敢恨,吾輩欽佩。”
另外一群村民也站起身來慶賀:“願祝柳姑娘與林公子共結秦晉,白首諧老!”
那些宗門弟子見風向轉變,也紛紛起來慶賀,一場暗中旋渦就這樣渡了過去。
柳瀟湘見時辰差不多了,便囑咐柳巧萌哄起熱鬨,小丫頭跑到堂前大聲歡笑:“新郎官……新娘子……拜堂啦……”
氣氛一下子便烘托起來,眾人起身往裡湊份,林逸與柳青青入堂成親,司儀官唱著喜歌,紅綢覆蓋住桌案,隻待交杯酒後拜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祖先,三拜父母。”
“咚~
”
第一拜了東朝北院,二拜了高堂殿祖,二人無父無母,便擺了瀟湘、淑儀兩個媒人,兩女皆比他們年長,因此也就受了。
林逸與柳青青喝完合巹酒,又互拜,林逸挑開了柳青青的頭蓋,但見紅紗下她眉目如畫,粉雕玉琢,長髮及腰隨意披散在身後,美得令人窒息。
“觀音送子!”
聽聞這話,立刻有些混在隊伍中的市井閒漢在旁胡亂打趣,雖然明知有些粗俗,但此時還要配合著氛圍,柳青青羞答答地把手放在林逸的掌心。
兩人出了堂外,早有喜婆在廊中等候,接過新娘子,對林逸笑道:“新郎官兒且去招呼客人,待夜裡暗了纔是洞房花燭之時。”
林晚抱拳施禮,引著那些興致勃勃看熱鬨的婚宴客人走進酒宴。
“掌門大喜!”
“恭賀林掌門!”
賓客們齊聲祝福,林逸謙遜地拱手迴應,司儀官為烘托氣氛,便要林逸當場作詩一首,表達喜悅之情。
他本是理工男,怎麼懂得唸詩,想到既然要讓這幫烏合之眾敬重自己,便不可露怯。
他忽然靈機一動,高聲默誦《禮經》古籍中的名篇。
詩曰:
洞房花燭初會時,萬事皆成錦繡衣。
合巹共效生長子,千諸俱備莫思遺。
話音剛落,場上眾多年輕俊傑紛紛叫好鼓掌,此舉一出倒是住了那些淫徒浪客之口,畢竟他們見柳青青貌美如花,或多或少都想染指月影宗聖女,若真是鬨洞房搞搞出格,說不定還真會讓幾個淫賊有機可乘。
於是一眾淫徒爭先灌酒,林逸為顯掌門風範,喝得也痛快,當他喝得爛醉如泥的時候幾乎連路都走不動了。
夜深了,柳青青獨守空房,林逸酒醉醺醺,邁著醉步朝著婚房而去,他進了門卻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之間,他卻聽見吱呀吱呀木板婚床響動,還有若隱若現傳來女子低沉婉轉的呻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