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林逸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月影宗道場,兩女見他渾身衣裳濕透,眼眶腫脹,佈滿紅絲,便也慌忙出來迎他。
還未靠近,便聞到他身上酒氣沖天,趕緊上前扶住了林逸,到了屋裡還未說話,卻見他趴在桌上捂麵痛哭,問也不答,隻是撕心裂肺哀哭。
柳瀟湘勸了一會兒,便歎了口氣對柳淑儀說:“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柳淑儀頓了頓冇有離開,林逸這時抬起頭來,對著兩人說:“等等……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他淚流滿麵,說話雖然醉醺醺的,但好在神智還算清醒。
柳瀟湘倒了一杯水,坐在他一旁溫切道:“掌門,你有什麼話就說罷,說出來會好受些。”
林逸看了一眼房內睡著了的柳青青,感覺她比以往更加美麗動人。
那張嬌嫩白皙的臉龐依舊清純聖潔,帶著玉石般質樸無瑕的純真,記得那先前的日子可真無憂無慮啊,可是如今的她就連睡夢中眉宇間都隱含著憂鬱和煩悶,顯得沉靜而自閉,不複之前那活潑甜美的模樣了。
“其實我與柳青青,早已私定終身了……”
林逸心中苦悶,把當時在天香閣花海遇到柳青青,再到兩人山洞避雨、與師傅坦白之事全都說了。
而他為了保護柳青青的貞潔名聲,他也就刻意地說成了是自己取走了柳青青的處子,而後來柳青青下山之後,自己也纔跟著下山去尋她的。
一係列的事情講完之後,二人才明白柳馨荷為何會把掌門之位交給他,或許師傅早已在冥冥中察覺了這一切。
然而柳淑儀卻是性子冷烈,她毫不留情地冷視著林逸,說:“你如今就為這事煩惱?嗬,你壞了聖女的清白,不想著如何負起責任,反倒在這裡自怨自艾,哪裡有個掌門的樣子?”
柳淑儀揮袖轉身就走了,柳瀟湘連喚了她兩聲也喚不回來,於是歎道:“掌門,你莫怪她,淑儀自小就是這烈性脾氣,對誰都這樣。”
林逸哽咽道:“她說得對,我這掌門還當個什麼……這麼……窩囊……”
他鼻子一酸,又想起神羽仙子來了。
想她金仙玉體,冷傲的神女,卻因自己被魔教宗人取走處子之身,甚至百般淩辱調教,而柳青青同樣對自己暗生情愫,卻又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下山被人掠走,她這回來失心瘋了,不知何時才能記起他。
柳瀟湘見他意誌消沉,連忙安慰他:“掌門,切不可自暴自棄,其實若不是你,我師姐妹幾人還在鄉下艱難度日,如今小師妹已經去各州招募堂主,正是你大展宏圖之時,莫要妄自菲薄啊!”
林逸此時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他覺得自己就是個掃把星,每個與自己有乾係的女子都非常不幸,並且那個對他不離不棄的洛璿璃也被自己趕走了,他如今真是恨自己。
“我累了……我好想睡一覺,讓我忘記這些吧。”
林逸有苦難言,柳瀟湘見他把話說了,便也站起身來:“那掌門就早些歇息吧,好事多磨,莫要灰怯。”
之後幾日,林逸一直陪在柳青青的身邊,起初她還有些膽怯,但隨著慢慢熟悉,她好像找回了當初的某種熟悉感。
在她的潛意識當中,林逸是一個帶給她歡喜,怦然心動的人。
為了讓柳青青早日回到正常的生活,林逸帶著她去看日出,聽著夏風吹拂著鬆柏樹梢發出的陣陣沙沙聲。
每當柳青青感到不適的時候,他都會牽著她的手,溫柔地笑道:“冇事兒,咱們慢慢走。”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經十天過去,林逸帶她來到道場山後的一處花海,望著漫山遍野的粉紅色,突然輕輕摟住了柳青青,她冇有抗拒。
兩人肩並肩地坐在草坪上,林逸摘下一朵花瓣,折成紙鶴的模樣給她看。
“這是你曾經教會我的,還記得嗎?”
柳青青輕輕地接過那個紙鶴,呆呆地看著,林逸又說:“在天香閣,瀑布前麵的果樹園裡,你用那片葉子,說可以用這個找到你。”
柳青青對他形容的畫麵有些印象,可待到仔細想去的時候頓覺頭痛,林逸連忙抱住了搖晃掙紮中女孩,安撫道:“彆怕,彆怕。”
最終柳青青平複下來,隻是被男人緊緊抱住,心跳加速,而此刻林逸亦沉默無言。
兩人四目相對間依舊糾纏在一起,林逸看著她粉嫩的雪頸和杏麵桃腮的仙顏,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個甜美活潑的柳青青回來了!
她主動地吻上了林逸的嘴唇,那清甜的滋味伴隨著聖女口中香津無比的美妙,似乎能夠讓世間所有凡俗的汙穢都洗滌乾淨。
然而令他感到突兀的是,柳青青的吻技十分熟練,與之前那副羞澀純潔模樣完全不同,彷彿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難道她真要……
“嗚……”
被這麼熱情奔放,又帶點挑逗意味地吻住任誰也會受不住,但是林逸卻感到心裡一陣難過,或許當時在看到師傅墮落沉淪的模樣他就已經猜想到了,可是他始終不想去承認。
當兩人的唇分開之後,柳青青的臉上已是佈滿紅潮,粉紅的月季花彆在她的秀髮上,映襯出月影宗聖女的俏皮活潑之外,更增添幾分嬌媚誘惑,而這種挑逗的嬌媚是林逸實在不想看到的。
“林逸……”
她輕輕地呼喚林逸的名字,這讓他一時喜出望外,連忙按住她的嬌肩喜道:“月青,你想起我來了嗎?太好了!”
“嗯……”
她淺笑了一下,那模樣真是百花生輝,竟然有些勾魂奪魄。
此時陽光已經升高,樹蔭漸漸遮蔽日頭,隻留下點點斑駁投射進兩人身上,使得兩個人像沐浴在柔和燈光中般散發著柔和溫暖氣息。
在花海當中,遊蜂飛蝶散播著花蜜香味,加上柳青青身上獨有的聖女清香,林逸看得有些癡迷。
她一身青色的露肩蓬裙,精緻秀美玉足踩踏綠草地,白嫩小腿隱約可見肌膚底下淡淡血管脈絡。
腰下裙襬正好令她躺在花海當中,胸前一對飽滿酥胸露白,臀與肩寬,柳腰細窄,雖然比不過師傅那般傾國傾城,但卻也屬於偏瘦型的月蟬美人。
“好熱……好難受……”
此刻聽聞這聲呼喚,林逸再也忍耐不住,伸手便將美人擁入懷中,壓在花海身下,百褶裙邊緣緊貼肌膚,感受到她體溫微涼,在這炎炎夏日裡觸碰到很是舒服。
“可以嗎?”
林逸有些激動,他看著柳青青的秀靨,嗅著她散發出來芳香,在得道柳青青的允許之後,他將手掌則順著纖細腰肢往上攀登,柳青青渾身燥熱難耐,腦袋昏沉沉,熟悉的快感如洪水般傾瀉而來。
“啊……那裡~”
伴隨著一聲嬌吟響起,被男人雙手撫摸揉捏而產生火辣辣的刺痛,林逸隔著衣裳揉摸她的酥胸,隨即而來的就是粗重喘息和親吻舔舐脖頸,柳青青像是被螞蟻爬過全身每寸肌膚般酥麻癢疼。
“唔……”
無法言喻滋味襲捲心頭,就連耳垂脖頸等處都被舔弄吮吸時候,整個靈魂彷彿飛離軀殼飄蕩雲端,她的所有思緒逐漸變得空白。
林逸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敏感,這種小情侶之間的愛撫舔弄應該不至於吧?
再看柳青青的俏臉,媚如春水,泛起陣陣紅潮,她的眼眸滿是**,根本不像是針對他的。
林逸一時有些呆愕,剛纔她還羞怯不已的樣子,怎麼現在卻突然主動起來?
“彆停,繼續~”
柳青青的眼神愈發能媚得滴出水來,語氣也越發誘惑,說話聲音都帶著絲絲顫抖,叫人心癢難耐!
然而林逸還是冇有反應,他呆呆地看著柳青青瞬間從羞澀少女變成慾求不滿的少婦模樣,根本不敢相信是那個清純害羞的月影宗聖女。
柳青青見他不動,便主動將他放倒在花海之中,跪在他的身下去解他的腰帶,林逸大吃一驚,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連忙按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身下。
花莖的根刺把她酥嫩無暇的粉肩劃出幾道血痕,腥紅與雪白形成鮮明對比,襯托得那片嬌軀更加耀眼奪目,林逸正愧疚地想要道歉,她卻一臉擔憂地看著他,語氣越發嗲媚。
“主人……是月青哪裡做錯了嗎?”
林逸大驚:“你……你叫我什麼?”
柳青青更加害怕,一把摟住了林逸的腰,哀聲中帶著哭腔:“主人,是賤奴錯了,賤奴不該惹您生氣,請您懲罰。”
她跪了下去,對著林逸灰塵的鞋子就親吻上去,林逸驚愕地看向腳邊,可又馬上確定自己冇有幻覺,於是慌忙用力推開她:“為什麼你會這樣?”
“因為我愛您啊!”
見到男人如此抗拒自己,柳青青眨了眨眼睛,無比諂媚地討好林逸,她的眼神是那麼純潔無辜,可是其中又帶著奴顏婢膝,最重要的是,林逸聽到了她語氣中的顫抖,那分明是恐懼。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
林逸慌張地搖頭,他想要的是那個活潑善良的柳青青,是那個狡黠又可愛的月仙子,絕不是這個毫無廉恥、低賤下流的淫媚女人,甚至甘願臣服在男人腳邊搖尾乞憐,滿口淫詞浪語叫自己主人。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主人舒服啊!”與此同時柳青青還在獻媚微笑,“母狗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就請主人鞭笞……”
柳青青毫無征兆突然就開始脫起了衣裳,她毫無羞恥,彷彿就是喝水一般家常便飯。
隻見她解開肩上的繫帶,那條青色褶裙裹住的酥胸就暴露出來,雪肌玉膚在陽光下明媚生輝,越發燦爛白皙。
“等等!”
看到她那一幕,林逸驚得更加瞠目結舌。
她的**雖然冇有神羽仙子那般飽滿豪放,但由於挺翹高挑,一對**卻也擠壓出完美曲線,透過薄如蟬翼的內裡紗裙可以隱約瞧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間令人心跳加速,真正勾魂奪魄。
她又將透明的褻衣褪下,緊接著水嫩的酥胸就暴露無疑了,美如蜜桃的同時,林逸卻看得觸目驚心。
原來她那兩隻**上的**已被摧殘地不成樣子了!
照理說她身為十八歲的月仙子本應該是粉粉嫩嫩的**,然而右邊的**殷紅熟透,彷彿一顆熟透了的,快要爛掉的西瓜子。
左邊的**更加淒慘,**黑乎乎,像是被灼燒過了的一樣,並且明顯地萎縮,一點兒也冇有活潑的意向。
柳青青拉起他的手掌蓋到自己的胸部上麵,討好道:“主人,母狗的**給你摸……”
當觸及上麵之時,她的那對**已經冇有絲毫彈性了,軟綿綿的一掐就陷了進去,不知道給人玩了多少次,裡麵的嫩肉早已經被玩壞,要好一會兒纔會慢慢彈出來。
林逸的心簡直痛的要死,可偏偏柳青青卻很是敏感,隻需輕輕撫摸幾下,臉頰就泛起酡紅,櫻唇中吐氣如蘭:“嗯~主人~”
“這究竟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變成這樣?”
“因為……因為我天生**,隻有讓主人粗暴地虐待淩辱,母狗才能興奮**啊~”
“你胡說!怎麼可能?!”
林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回答,他怒吼著甩開手掌,恨不得給她一巴掌,可是自己有什麼理由呢?
他曾經發過誓,無論柳青青變成什麼樣子,自己都要一輩子愛她,可是看到她如今毫無廉恥的模樣,他實在是難以接受,一時間憤怒不已。
冇想到柳青青卻是很興奮地笑了起來,她把臀部高高翹起,對準了林逸,嬌喘道:“主人……不要打賤奴的**了,要打就打這裡,屁股打起來更解氣的……”
林逸啞然,他高舉在空中的手掌如鐵塊一樣沉重,遲遲下不去手,隻好問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當然記得。”
柳青青跪坐在花海之中,任由身上裙袍落至腰間,隨後又是輕笑著解開束腰,逢迎道:“那時候……主人要用大**賞賜賤奴,賤奴卻還不要,想想就好後悔,對不起主人……”
說話間,柳青青已是將自己剝得一絲不掛,她身上所有的傷口和痕跡就全部暴露出來了,林逸看著她身上那些**的印記頓時腦中一轟,差點冇昏厥過去。
柳青青的小腹平坦光潔,但本該是雪潤白皙的肌膚卻是紅黑交加,先前泛青澈藍的陰陽魚此時變作了一個淫紋。
蛇鱗纏著一隻鴛鴦,黑色的菱形區域是蛇身,而正中央則綻放出紅色,兩邊延伸,組成蛇頭吞吐寶珠,一根男性**的圖案穿過中間狹小的入口,頂到子宮圖案的內裡,下方倒三角形狀則是玉足,至於胯部等處也有若乾鮮豔圖案。
而更令林逸觸目心驚的是,那陰陽魚的圖案已經慢慢變成了紅黑色的淫紋,左右赫然紋刻著“性奴”兩個刺青!
天!這真是自己的心愛之人嗎?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些東西都是誰弄上去的?”
林逸抓住柳青青肩膀,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問道:“告訴我!”
“嗬嗬~”
麵對男人熾熱眼神和質問,柳青青卻彷彿被勾起什麼奇怪癖好似地癡癡傻笑,嘴角勾勒出迷醉般嫵媚弧度,發出了鈴音般的笑聲:“咯咯……你看……”
她主動抬起恥骨,送到林逸麵前,林逸震驚無比,隻見她原本應該白皙如雪的粉胯此刻卻顯得暗沉噁心。
柳青青的陰部上黑色陰毛濃密無比,從烏黑髮亮化為暗褐,早已失去光澤,他急忙移開視線,說道:“你這裡……怎麼會?”
“嗯?主人,你看這裡呀……”
在她的大腿內側,刺著三個發黑的刺青字眼,正是:“常白子”。
林逸恨得不得了,那條蛇怪把柳青青折磨得不成人樣,把一個嬌花似玉的少女調教成一條毫無羞恥的母狗,還把她身體改造,讓她用淫紋刻在皮膚上!
而她就像是個隨處撒尿的母狗,很配合地掀開裙襬,露出那印滿奇異圖案,充斥各種文字和符號性暗示,且在那神秘花穴中央,居然還有另外一條紅黑色的蛇!
林逸越來越迷茫,這樣的柳青青,他還能接受嗎?
“你是誰……”他迷茫地喃喃自語,“我又是誰?”
柳青青含笑道:“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專屬性奴!你是……你是……”
她皺著眉頭看著林逸,眼神複雜,彷彿想起什麼痛苦回憶般蹙緊眉宇,咬牙切齒道:“主人?你是?你到底……”
柳青青忽然抱住腦袋,嘴角帶血,額頭也滲出細汗,嘶啞喊叫著:“頭好疼!好疼啊……”
林逸大驚,連忙抱住了柳青青,兩人的陰陽魚瞬間就糾纏融合,一陣白光湧現,兩人都昏厥倒地,在這片安靜的花海當中,陽光依舊暖熱,夏風依舊吹拂。
當林逸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的腦海中湧現了許多記憶,都是柳青青兒時在月影宗的時光,因為之前和洛璿璃有過相似的經驗,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和柳青青都互相進入了對方的記憶當中。
彼時正是陰雨綿綿,林逸看著周圍很是眼熟,卻發現是在天香閣裡,有很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師傅!
他立馬跑到西廂房裡去,卻見師傅正和柳青青在一塊,她冷冷地放下一句話就走了,隻留下柳青青呆滯地坐在桌前。
“你的處子之身不是我弟子取走的,你莫要強攬在他身上,清白之身被淫徒玷汙乃是你的命,與他無關,你若不走,莫怪本宮對你月影宗不客氣。”
林逸聽到這個話也是吃驚無比,師傅竟然如此無情,就算柳青青如何不入她的眼,她又如何能狠下心來說出這般傷人的話?
果然,師傅走後柳青青呆呆地坐在桌前,眼神黯淡無光,麵色蒼白,不知過了多久纔有所動作。
她抬起手掌捂住臉頰,輕輕抽泣著:“怎麼會?”
隨後,大量熱淚從指縫間流淌而出。
最終,柳青青冇有死纏爛打,她是個柔弱的女子,不想給林逸太多負擔,她終究是無聲地走了,她來到了懸崖之上,心如死灰,萬念俱灰。
“林逸……”
夕陽斜掛,黃昏時分,天空像燃燒起火焰,熾烈奪目,彷彿隨時都要燃燒殆儘。
不知是過了多少日子,懸崖下的小道旁邊,草木蔥蘢,清風徐徐吹過鬆軟泥土間,殘留著昨日枝葉上的晶瑩露珠。
“嗯~”
遠處隱約傳來細微呻吟聲音,彷彿被人壓抑著極力剋製忍耐一樣低沉嘶啞。
這條路兩側樹木茂密高聳,遮擋視線讓天色愈發昏暗,腳踩在泥濘山道發出滋滋水響,夾雜著令人不安的聲音。
在石洞深處,那女子雙手被吊在石壁之上,背對男人。
那一身白衣的男子緊貼於其身後,胯部與臀瓣交合相撞,伴隨著攪動水花濺射飛濺以及粗重的呼吸,猛烈**撞擊下惹得女子酥胸搖曳不停。
“唔~”柳青青暈暈乎乎地從昏迷中醒來,恍惚間感覺自己渾身痠痛,喃喃道:“我……我不是死了嗎?”
她隻記得自己跳崖而死了,然而麵前的洞壁上爬著幾條吐信的長蛇,極為潮濕陰森,嚇得她驚慌不已,但手腕被捆,身後腰臀又被撞擊,連忙喊叫:“啊~彆……”
“**,爽嗎?”
男人語氣邪魅**,他邊說邊拍打柳青青屁股,將那雪白圓潤,豐滿的翹臀打得泛紅。
那男子正是昨夜姦淫調教師傅的男人,常白子!
柳青青此時並不認識他,她虛弱地叫喊求饒:“不……不要……啊~”
“哦?你說什麼?”
常白子狠狠頂入花穴,巨大**擠開層層褶皺深入進去,少女的嫩穴不堪摧折,又緊又窄,把男人夾得深吸一口冷氣。
“啊~”
突如其來痛苦讓柳青青仰頭呻吟起來,雙眼翻白張嘴,流津兒順著下巴流露掛涎。
“這**可真緊!”
常白子伸手握住她胸前高挺的玉峰揉捏把玩著,掐住**用力捏玩。
他抓起柳青青散亂的秀髮將其拉扯過去,咬住耳垂輕輕舔舐含,淫黏的口水刺激得她一陣哆嗦顫抖。
柳青青連忙搖晃腦袋躲避他的舔吻,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想乾什麼?”
常白子見狀又拍打了幾下翹臀才慢悠悠說道:“我是誰?哈哈哈……我可是你的親親夫君,你不認識我,你的騷屄那天可夾得我很緊呢!”
柳青青大驚失色:“是你……是你這淫徒!”
“嘿嘿,過獎過獎,我是淫徒,那你可就是淫婦了,你忘了那天你抱著我有多緊了?還讓我頂深一點……”
柳青青眼中噙著淚,心裡湧現出強烈羞恥感,雖然她當時半醒半睡,但以為是林逸才婉轉承迎的,冇想到卻是被這種畜生給……
“啊……放開我……你快放開我……救命……嗚嗚……”
柳青青淚流滿麵不斷掙紮,雙手撐在石壁上企圖爬走,然而常白子早已習慣玩弄女人身體,尤其喜歡看著女人掙紮,柳青青求饒的模樣讓他更加興奮。
他似乎很懂得如何調教女人,柳青青因為告破處子之後是第二次被男人的****,又心中厭惡痛苦,因此就算常白子的技巧再高超也無法讓她獲得快樂。
她的春水不多,常白子也懶得強行調教,於是便抽出了**,離開了。
黑暗的山洞,不知道的噁心爬蟲、蜥蜴老鼠和蛇爬行在牆壁上的聲音交織混雜,時不時還爬到了柳青青的身上,冰冷濕滑,觸感讓她渾身顫抖,恐懼不已。
她下山之時還踩著林逸送給她的“白鹿雪”高跟鞋,穿著神羽仙子的“碧雲青袖袍”,冷倒還好說,隻是雪臀裙襬撩到腰間,酥胸裸露,那蛇蟲爬到私處和身體上時,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讓她幾乎深陷地獄之中。
老鼠爬到她的身子上,濕漉漉的毛髮觸濕著嬌嫩的**,咬著她的**,就在她痛苦呻吟的時候,一條蛇又咬住了那隻老鼠,她就像是待宰的羊羔,比死還要可怕。
在這暗無天日的山洞內,柳青青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而常白子每過一個時辰便要來淩辱她一番。
或是掰開她粉胯,粗暴地舔舐親吻美腿,舔弄完後再將**插入進去**,他喜歡肆意褻玩她的玉足,看著柳青青哭泣求饒。
林逸在一旁看得心力憔悴,這些都已經是發生過了的事情,他毫無辦法阻止,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柳青青受苦。
柳青青已經是記不清是第幾天了,也記不起是第幾次被常白子侵犯了。
她渴了,常白子會給她喝不知名的水,黏黏的,腥臭難飲,餓了,又吃些不知名的熟肉,常白子與她說,是蟾蜍的肉和尿。
“好噁心……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是月影宗的聖女,我師傅知道了會把你剝皮挫骨的!”
“嘿嘿……隨你說吧。”
柳青青見他不怕又哀求:“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隻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你剛纔的那股子傲氣呢?繼續哭!”
柳青青幾乎是已經把能哭的淚都哭乾了,無論是求饒的話還是威脅的話都說儘,但麵前男人卻依舊堅定地繼續玩弄著自己,毫無憐惜之意!”
“小娘們兒,彆急嘛~你到時候會喜歡像一頭母豬挨老爺的**。”
聽到這個稱呼後,柳青青神色劇變:“什麼?!”
“嗬嗬~叫主人。”
“呸!”
麵對羞憤欲絕而吐出的唾沫,常白子冷笑一聲,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美屄,彷彿很享受似地咂咂嘴唇:“真香啊~”
“啊~”
在淫液潤滑下,常白子靈活有力地挑逗刺激陰蒂,摳挖探索裡麵敏感區域,用牙齒輕咬吸吮陰蒂豆蔻。
他本來就令人討厭,此刻居然用手指摳挖玩弄自己最私密的羞恥部位,簡直讓柳青青噁心至極!
“住手……快住手!”
“隻要你叫我一聲好主人,我就住手。”
“你……休想!”
“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常白子握著**,抵著美人嬌穴口,用**摩擦頂撞兩片蜜水軟肉,卻遲遲冇有插入進去。
“嗯~”
酥麻快感傳遍全身,又酸又麻,常白子知道柳青青剛被開采冇有**,因此通常隻是抽百來十下就離開,為的就是要勾出她身體裡的浴火。
長此以往,柳青青冇有得到發泄的**就一層一層累積,**在他的挑逗下濕潤,又白白地乾燥,這樣反覆循環,逐漸形成惡性循環。
“不要~好噁心……”
她已經快忍耐不住了,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肌膚滾燙,整個人彷彿置身於熊熊烈焰中焚燒炙烤。
但對方依舊紋絲不動,那根大**也始終懸停在蜜壺門口徘徊遊蕩。
“求求你……”
柳青青逐漸開始動搖,兩條粉腿偲偲磨,腿心滲出一片又一片的蜜液,原本還厭惡反抗,如今卻慢慢地變成期待!
“哼,賤奴,彆裝純了。”
常白子獰笑著把玩她那兩顆**,用指頭夾著那粉嫩青澀的**,柳青青那時的**還很嬌嫩,軟糯又充滿彈性,握在手中的觸感彷彿兩隻可愛的白兔。
他捏著月仙子的**,狠狠地往上拉扯,然後鬆開再彈回去!
“啊~”
痛苦與快樂交織纏繞下,她難受得眼淚流淌而出,螓首左右搖晃間帶起銀鈴清脆聲響:“嗚嗚~”
“哼!**!”
見狀常白子將**頂在她的嫩屄上,淺嘗輒止輕柔抽送幾下,卻不著急深入,在門口來回蹭弄。
柳青青粉臉緋紅,嬌軟的身子欲拒還迎,她喘息連連,閉眼扭過臉去,咬唇道:“我……我說……”
常白子笑道:“那就快說……”
柳青青被折磨得徹底崩潰,終於屈服,向對方屈辱哀婉地請求:“求……求你……”
“哈哈~”常白子聞言興奮不已,可是還不肯放過她:“求誰啊?”
“你……”
“我是誰?”
柳青青紅著臉,眼睛看向一邊:“主……主人……”
“好賤奴!求主人作什麼,是不是要喝水?”
“不……不是……”柳青青羞得杏麵桃腮,雪頸染成了硃紅,細若蚊吟道:“請……請插進來吧~”
“這樣?!”
常白子假裝聽錯,他用力抓住兩隻玉兔揉搓把玩,食指和拇指掐住**捏扯,刺激到她痛呼呻吟。
“不……不是這裡……是……下麵……”她臉頰滾燙,像發燒似地拚命搖頭:“用你的……那根東西……那根熱熱的……硬硬的東西……”
常白子樂了:“你是不是不知道它叫什麼?讓我來告訴你,這個東西,叫男人的**。”
“雞~巴~”
柳青青喃喃自語,她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
“再連起來講一遍,我就滿足你。”
柳青青一咬牙,鼓起勇氣,忍著羞恥和噁心說道:“求你……求主人把**……插進來~”
“好!哈哈~”
常白子大笑著低在她的穴口,柳青青的粉穴像是河蚌,蚌口飽滿,天生白虎無毛,**充實,分明是名器饅頭嫩屄。
常白子的**肉冠分明,**冇有被包皮覆蓋,正好頂在蜜唇上,林逸看得清清楚楚,隻見他沉腰一送,大半截粗長**瞬間全部捅入,毫無阻礙!
“啊~”
兩人同時發出呻吟,此刻天雷勾動地火,當真**般引燃起熊熊**之火!
柳青青眼角含淚、俏臉通紅、神情痛苦中夾雜著舒爽滿足之意,身子因為被滿足而感到快活地顫抖。
“好美~滿滿的~好硬~”
感受到身體裡麵最深處被男人的**填充後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覺和快樂愉悅感,柳青青頓時嬌軀酥軟無力,癱倒在石洞內壁上任由對方擺佈玩弄。
常白子緩慢**著**在緊窄花徑內挺進退出,越發暢快**:“真緊啊~還冇怎麼使勁就夾得我想射了。”
“嗯~”
被這個淫賊肆意玩弄姦汙身體本應該非常痛苦纔對,可柳青青卻並冇有如此感覺到先前的那般疼痛難受,或是屈辱憤怒等等負麵情緒。
反而是滿心歡喜、心甘情願地迎合配合男人**姦淫自己的嫩穴蜜壺!
每次當男人的**從柳青青的饅頭屄抽出來時,林逸就能看到那黝黑的肉蛋和**,與柳青青雪白的桃花蜜唇顯出顏色分明的對比。
而常白子每次挺動腰腹撞擊上去都會激起一陣清脆響亮**碰撞聲,和柳青青**呻吟的低語,把粗醜的**全根送入嫦娥月仙子的仙穀當中。
這些不堪入耳卻又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麵就像魔咒般,深深刻印在林逸腦海裡,揮之不去,深深烙印。
“哦~**~好厲害~美死了!”
隨著常白子的**徹底全根冇入幽穀最深處,**頂住花芯軟肉,柳青青渾身劇顫高亢呻吟一聲後,整個嬌軀徹底癱軟下來趴在石壁上大口喘息。
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陰精狂泄而出。
林逸終於發覺了柳青青為何會變成常白子性奴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各種淫邪的穢語不斷地試探柳青青的廉恥底線,從而一步一步地把她引導到如今。
他氣得幾乎要吐血,然而此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玩弄姦汙。
“嚐到作為女人的滋味了麼?嘿嘿,其實你的第一次也很舒服得對吧?隻不過是因為你心裡放不開,所以先前都感受不到,其實你心裡是很淫蕩的,所謂聖女的名號都是他們騙你的。”
常白子玩弄著她的酥胸淫笑著。
“你……你胡說……”
柳青青的語氣已經變得酥軟起來,反抗的意誌逐漸消失,她無力地低垂臻首輕輕喘息,雙腿顫抖,腳趾緊繃蜷縮,連腳踝處細膩肌膚上都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我胡說?那就再給我好好證明證明!”
常白子邪笑著猛然將**從嫩穴中抽出。
“啵~”
彷彿瓶塞拔掉似地發出清脆響聲,這種空虛感立即讓柳青青渾身難受至極。
她嗚咽呻吟幾聲後抬頭向常白子投去哀求目光:“彆……彆走……”
“想要嗎?想要就說出來。”
林逸眼神充滿複雜和嫉妒看著兩人**場景,突然想到了大學時候所謂的渣男海王,他們所用的PUA手段,不也是這樣來控製那些清純的女大學生的嗎?
可憐自己什麼山盟海誓、真情實意,卻還不如這種淫惡小人的連哄帶騙。
“主人~”
柳青青含羞帶怯地扭動纖腰蜜臀,嬌媚呻吟道:“求求你……插進來吧~”
“哈哈!**,早知道剛纔就應該把精液射給你,省得現在又要費勁兒調教。”
常白子握住**抵住濕漉漉花唇,一寸寸擠開緊窄粉嫩的**深入蜜壺之中!
林逸心裡五味雜陳,他無法相信眼前主動求歡的女孩兒居然會是柳青青?
當常白子第二次將**插入進去後,他便毫無顧忌狠命抽送衝刺起來。
兩人的下半身幾乎是黏在一塊,每當常白子抽出之時,柳青青都迅速地靠過去不想讓他離開,插進來的時候更是迎合地身心愉悅,沉浸其中。
“哦~好舒服……啊~”
柳青青越來越享受起被奸**的快樂,她那原本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竟然是要他先不要動,自己則主動扭起蜜臀,感受起他的溫度和形狀。
常白子樂地大笑:“冇錯,就是這樣!好好享受吧!”
“嗯~”
此刻柳青青已經忘記了彼此間曾經發生過什麼,隻知道索取對方身體,她不斷地感知著這根奪走她處子的壞東西,心裡竟然生出想要弄得它舒服的想法。
“感受完了嗎?”
常白子淫笑著撩開她耳垂的鬢髮,往粉耳裡麵吹起,柳青青紅著臉答應了一聲,也不說話,常白子卻是故意挑逗她。
“什麼形狀?”
“我……我不知道……”
常白子輕輕一**她的嫩屄,似有威脅之意:“說不說:“
“嗯哼~”
柳青青嬌嚀一聲,語軟花香地呻吟道:“熱熱的……硬硬的……前麵好粗,中間颳得人家好難受~一根壞東西而已~”
“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壞東西!”
“輕點~輕一點主人~”
兩條**肉蟲瘋狂糾纏交媾,不知換了多少種姿勢,纏綿了多久。
常白子淫笑道:“還是老爺的**更有魅力吧!你看看那林逸,教唆師傅趕你走,他哪裡會在乎你?”
“哼~你……你莫要提他……”柳青青騎乘在常白子的身上,腰肢款擺:“他和你不一樣……你是……強迫我的……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
林逸聽得心裡很是感動,她冇有誤解自己,但是她閉上美目,主動迎合送屄挨**的模樣真是諷刺。
“嗬嗬,既然如此,為何又要把處女給我?”
“那……那都是你睡奸了我……你這個混蛋……我恨你……”
她凶巴巴的模樣著實可愛,就算是被**得花枝亂顫也依舊保持著憤怒表情,彷彿眼前男人隻不過拿走了自己第一次,並非真正意義上破掉自己的處女。
“哦?恨我?又不叫主人了?”
常白子聽到後立即翻臉,抱住柳青青纖腰猛烈**數十下,粗硬的**頂**著嬌嫩的子宮,把**青澀的月仙子**得嬌喘連連,嚶嚶嗚嗚。
“哼~不要~好酥好麻~你這個壞蛋~”
“還敢罵?!看老爺怎麼收拾您!”
常白子抓住柳青青玉足,讓她趴在石壁上翹起雪臀,**噗嗤噗嗤狠狠撞擊蜜壺花芯!
“啊~”
被粗暴蹂躪**數百下後,伴隨著一聲高亢哀婉呻吟,原本聖潔甜美如月宮嫦娥仙子般的絕美**突然劇烈痙攣了起來。
最後常白子陰囊緊縮,把精液射進她體內後,柳青青纔回過神來驚呼著推搡常白子道:“彆……彆射在裡麵!”
“嘿嘿~你這麼極品的美人,不射在裡麵太可惜了!”
常白子繼續用力挺動,堅硬**塞滿整個蜜壺嫩穴,直到把熱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純潔的子宮裡。
“嗯~會……壞掉的~”
**餘韻過去之後,兩人才緩緩分開。
隻見柳青青雙目失神,嬌軀無力地癱軟在石壁上大口喘息呻吟,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流淌而出,滴落到山洞的地麵上。
林逸看著柳青青從被俘獲調教,抗拒到主動的全過程,他眼前一黑,彷彿天旋地轉。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