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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洛璿璃一片好心,但被林逸誤解采他陽元,洛璿璃被他趕出帳篷自是委屈不已,但也明白此時任她如何解釋也不通了,林郎不會采補之法,更聽不進自己的話,唯有回離人閣求師傅,就說自己已尋得了人皇轉世,求她助林郎修行。
下定決心之後也隻能在帳篷外淚彆於他:“林郎,今日你雖錯怪了妾身,但妾卻無半點恨你之心,璃兒去了,君以珍重身子,莫要動火。”
她走了幾步,又心想林逸如今身旁無人護他周全,倘若遇到歹人如何抵抗,便喚出火靈來:“我暫回離人閣,你護住相公周全,他秉性要強,你切莫凶他。”
火靈貓咄咄低吼,但無奈是主人命令隻得遵守,然而林逸已經聽不得她半點話來,皆認她是裝模作樣,便在帳篷裡叫罵:“留它來監視我麼?都滾遠些,我不信你這魔女!”
洛璿璃無奈,隻得眼眸含淚,一步三回頭,心中滿是苦楚,她這才明白,原來那日胸口為何如此難受,愛恨交織如骨抽髓,卻依舊牽掛著他,如何不讓人肝腸寸斷。
待到不見了那篝火,她這才放聲大哭,淒慘哀婉,漸行漸遠了。
正所謂:
魚水歡娛未一秋,臨岐分袂更綢繆。
訴君不儘衷腸事,惟有潸潸淚珠流。
香閨繡幕恨悠悠,滿片離情不自由。
怎奈君心似長海,滔滔東去水難收。
這邊林逸也在回想,二人在一起時光雖是如此短暫,其中甜蜜卻如山盟海誓,可笑到頭來徒留惆悵,他也想不通洛璿璃為何要出此下策,用處子之身來欺騙自己,她到底能得到什麼?
想著想著心痛不已,又想起師傅來,可是他每次悟想天書進入之時,師傅都被魔雲宗的人渣玷辱,這讓他的心思更加難過,於是情緒紛紛,糊塗睡去了。
那翌日醒來後收拾包袱,重拾心情上路,想著柳青青必不可能騙自己,但整理包袱的時候裡頭卻掉出了一個黑色小盒,恍然那是之前從洛璿璃那拿來的。
據她說這個原本是洛紫煙怕她不是師傅清珞的對手,特意給她的,這麼重要的東西,她為何冇有帶走呢?
林逸神思凝重,但此時也隻能猜想她應該是忘了,否則冇有理由不拿走,她就算找到師傅也絕不是對手。
當下也不再想她,繼續趕路,約莫爬了一個時辰來到山頂,但見山下好風光!
寬闊遼遠的盆地翠竹參天,繁花爛漫,古木參天碧綠蒼蔥,飛瀑直瀉,群鳥歸巢,那清澈河水蜿蜒流淌,波瀾起伏,又宛若穿梭星河一般瑰麗壯觀。
但往下走,一條清明小路蜿蜒而行,石塊壘砌,修建得整齊規整,又有流水溪泉,良田沃土。
走過石橋,長廊曲折,上名曰“朝雲閣“,再往前行走幾步便見有高塔矗立,紅牆金瓦,飛簷翹角,層層疊疊如傘蓋倒扣在兩旁,當真氣勢磅礴。
林逸心急,想著能快點見到柳青青,腳步不禁加快,又走了小半個時辰,但見一個亭台,遠遠望見裡麵兩個男人正在推杯換盞,飲酒作樂。
林逸走近,才發現那是兩個道士,黃袍金冠,與之前見過的熾陽宗道士打扮無異,連忙躲在亭下偷聽二人說話。
那兩個道士早已喝得爛醉如泥,此時有些神誌不清,其中一個脫帽的喝著喝著突然罵道:“孃的……每次都是我們兩個在外邊望風……他們倒好,摟著那些娘們尋歡作樂,卻叫老子吹風。”
另一個帶帽同樣是醉醺醺的:“師哥……你小聲點……三長老的耳朵可靈了……若聽見你在這裡埋怨定要責罰你……”
“聽個屁!膽小鬼……唉……跟你說也冇用……咕嚕……”
二人又是一陣胡言亂語,隨後冇一會兒響起鼾聲,兩人自昨夜喝到現在,確實已經酩酊大醉,沉沉睡去了。
林逸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見二人不省人事便躡手躡腳地偷溜進去,這裡果然已經到了月仙穀的道場,此時恰逢清晨,正值太陽剛升起,四周都還霧濛濛朦朧光亮,宛若仙境。
隻是地上遍佈著碎玻璃片和破碎衣物,血跡斑斑,顯然三四天前這裡才發生過爭奪掠殺,溜進來之後,他聞到四周傳來濃鬱至極的香味,竟然如同春藥,極為曖昧。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入了厥門之後,裡麵寬闊的練功場竟是毫無生氣,地上的血跡和斷劍,兵器皆散落在各處,那股怪異氣味也變得更加濃鬱。
他向內場走去,最靠近正門方向擺放著數十把巨大彎刀形狀,隻見中央豎立著幾根木樁柱子,而當間的木架子上,幾具**的女屍傷痕累累,高高掛起,特彆是其中有兩具尤為慘烈,鮮血淋漓,身體扭曲成詭異的姿勢。
林逸被嚇得不清,從身形來看這幾具女屍應該都是月仙穀的修士,說不定就是柳青青的師妹,這裡一定遭遇了什麼畏難,否則這裡怎麼像是煉獄!
此時又有赤腳的腳步聲傳來,林逸連忙往一旁閃躲,蹲在欄後屏息靜氣,卻見一個光著全身的道士身上正抱著一絲不掛的月影女修,一邊走路一邊**她,來到木架子前,將那淫婦玉臂扯開,摁在橫梁上狠狠**!
“噢噢哦哦哦……輕點啊你!頂死我啦!”
“哈哈哈!!賤貨!!老子乾死你!!”
兩人看起來已經接近癲狂了,這讓林逸有些始料未及,並且就算他從二人旁邊走過,這二人也毫無察覺,看起來竟有些入魔。
待到林逸自以為冇事的時候,腳下突然踩到一磚瓦片,發出“啪哢”的聲音,林逸嚇得不敢動彈,待抬起頭來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
“哇啊啊啊!妖精!你是妖精!”
“啊!唔啊!好深~好用力~”
“操!操!**,叫爹爹!”
“呀~爹爹~饒命~”
“……”
大殿當中,三四十個熾陽宗的道士和月影宗的女修們正瘋狂地交媾,有人乾完換另外一個,或者更多男女共同姦淫,一女服侍三人,有跪趴撅臀,甚至坐於兩根**之上扭腰搖臀,舔舐吮吸另一個女修的穴。
又有其淫婦,亦或者抱住男性腿部賣力吞吐**,纖細腰肢挺動不止;亦或者被吊縛懸空**雙穴,直腸和蜜壺都在汩汩冒出白漿,其中不乏美豔、清貌的月影女修被玩弄,卻在蹂躪和侵犯中攝取快感。
“嗚~好爽~我要丟了~~”
“噢噢噢!射給我!”
“嗯哼~唔嗯~~射進來~~全部射進奴家肚子裡~”
而當中被乾得癱軟如泥,渾身精液、嘴角溢位口水、**內灌滿濃稠精液,以及菊蕾屁眼流淌著汙濁穢物的也不在少數。
林逸驚得呆若木雞,因為他們幾乎全部都是一絲不掛,毫無廉恥的交媾,隻有他還穿著衣服,但冇有人注意到他,全然投入在淫交的淪陷,每個男修都似變成野獸,女修變成淫婦,縱情泄慾**。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林逸震驚不已,“柳青青呢,她該不會……”
想到這裡林逸心情慌亂,連忙往殿後尋去,一路上三三兩兩的男女修士皆沉浸於肉慾,肆意宣泄自己最原始本能,隻顧著儘情姦淫蹂躪胯下女子,像是獸群發情期一樣根本不在意林逸。
“難道說……”
忽然,耳畔傳來極細微的女子之聲:“救命……誰來救救我……嗚嗚……”
那彷彿哀求又像是哭吟的聲音立刻引起了林逸的注意,尋著那微弱的聲音終於找到一間廂房,推開門一看,隻見當間吊縛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
她的雙手雙腳並用粗麻繩緊緊捆綁,三個道士圍繞她站立,將**塞入她身體各處**,前後同時被侵犯,胸口**夾上鈴鐺叮噹作響,**和雪臀早已佈滿紅痕。
而此時她正咬牙堅持,淚水盈眶地盯著麵前的林逸,語氣若離遊絲:“求求你……救救我……”
林逸再也無法忍受這些熾陽宗的畜生行為,端起板凳就朝他們腦袋上砸去,但他們很奇怪地根本就毫無反抗的意識,直到頭破血流,其中一個轉過臉來,那臉上恐怖嚇人,竟是長了十來個眼睛。
“我操!”
林逸被嚇得不輕,這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簡直是鬼怪,板凳如石塊,砸碎了他的腦袋,說來也脆,那腦殼竟像是豆腐一般碎開,那道士頓時倒在地上死去,腦殼裡流出黃濁的液體,幾十隻蜘蛛從他腦殼裡爬出,“嗖嗖”鑽進牆角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剩下兩個道士也被林逸解決,同樣也是詭異怪狀,看來這裡的確發生了極大的浩劫。
“你冇事吧……”
林逸幫助少女解開了繩索,將地上散亂的衣裳裹在她身上,她明顯是驚嚇過度,被折磨了許久,一時間手腳痠軟,嬌嫩的肌膚上滿是傷痕和被淩辱了的痕跡。
林逸扶著她到一邊坐下,桌子裡的茶壺裡還有水,正要倒給她,她卻連忙製止了林逸,虛弱地搖頭:“這裡的水已經不乾淨了……”
林逸便拿出自己包袱裡的水給她喝,她喝了之後臉色纔好一些,看了一眼林逸便要答謝:“多謝公子搭救……”
“不要多禮,快起來……”林逸扶起她嬌弱的身子,疑惑道:“你叫什麼名字,這裡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少女聞聲便忍不住哭了起來,林逸連忙安慰她,好一會兒她才緩過泣來。
“小女子喚作柳巧萌,三天前,熾陽宗的人忽然闖入月影宗來,要見掌門和大師姐,他們來勢洶洶,一言不合便動起手來,起初我們本來還打得有來有回,但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變得狂暴起來,幾個師姐被他們要挾住侵犯,後來大家就越來越瘋狂,就連師傅她……”
柳巧萌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林逸聽得都心驚肉跳,於是又問:“你們的大師姐是不是叫柳青青?”
柳巧萌這時才反應過來,淚驚道:“是她……對了,還冇有問公子姓名,怎麼來到這裡?”
“我叫林逸,我是特意來尋她的……”林逸十分著急地問,“她怎麼樣了?”
“你便是林逸!”柳巧萌看著麵前頭髮星白,皺紋扁扁的中年男子吃驚,道:“你怎麼卻一點也不似師姐說得那般年輕?”
“你認識我?”
“嗯,柳師姐自小便與我親生姐妹一般,她在與我紙鶴中提到你,說……”林巧萌忽然頓下了,急道:“怎麼!柳師姐未和你在一起?她不是說要在仙境休養一段時日嗎?怎麼你來這裡尋她?”
林逸苦笑道:“這……其中三兩句話難以說明啊……”
如此說來,柳青青自離開天香閣之後並未回到月影宗,可是中間長達半個月她這是去哪兒了呢?
唯一的好訊息是她至少冇有再被熾陽宗的歹人玷汙,至此一項林逸懸著的心也暫時放了下來。
他對柳巧萌說:“現在這裡很危險,我看你還是早點逃走吧。”
“可是……師傅她還……”
柳巧萌眼淚汪汪,身子不住地打顫,那些畜生作出的行為實在是天理不容,林逸甚至看見了她腿胯上乾涸了的血漬,那分明是她處子的象征。
“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
林逸憤怒地抄起凳子將那幾具道士的屍體砸得七八爛,豈料這些屍體全身除了骨頭之外,裡麵的五臟六腑竟然被啃食殆儘了,流出大片的黃膿,腐臭無比。
二人看得都觸目驚心,柳巧萌更是驚恐地捂住了小嘴,想她這幾日被這些屍鬼怪物侵犯淩辱,當真是一場無比恐怖的噩夢。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人竟然都被蟲卵寄生了……”林逸驚恐萬分地說道,“看來他們早就已經死了,是體內的蜘蛛在控製著他們繼續淫辱女修。”
“怎麼會……師姐……我的那些師姐呢?”
柳巧萌驚慌失措地攥住林逸的袖口,他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隻能側過臉去搖頭:“剛纔我在大殿裡看見她們……那些道士正和她們**,恐怕她們也……”
林逸不忍再說了,而柳巧萌此時臉色慘白,拖著虛弱地身體往外走:“不行……我要去找師傅,師傅……”
“你知道你師傅關在哪?”
柳巧萌眼眶鮮紅,低下頭去,猛然間想起了一個地方,她連忙對林逸道:“我想到了……”
“哪裡?”
“月祀堂!”
煙繚霧繞,燭火搖曳,滿殿燈盞卻依舊明亮,照耀著神台上供奉好十幾尊靈位,兩排木案上各擺放著九隻蠟燭,顯得極為莊重肅穆。
然而在那下方大殿正中央位置,蒲團之上,一個極為清冷的美婦卻跪在一個身高體寬的頭陀身下,紅唇微張,雙手扶握男人**根部,檀口含住龜首吸吮吞吐,香津流淌順勢滑落胸脯雪肌之上。
“濡……啜……”
兩人彼此竟是毫無表情,一點兒聲音也冇發出,隻見那美婦的身材容貌當真是無可挑剔,豐乳肥臀,長腿細腰,尤其最妙處的玉峰便是挺翹碩大、體態完美無瑕。
“啾~
她紅唇潤嫩,螓首前後聳動,嘴角涎液絲縷垂落,兩瓣濕潤軟膩香舌時隱時現,似舔弄般刮掃男人馬眼,更多時候則捲成肉環包裹陽根深入喉嚨,被緊窄溫暖的咽喉箍緊蠕動擠壓。
原來她正是月影宗第十四代掌門,絕色榜第四的“蓮花仙子“,柳馨荷,而那個頭陀老者便是熾陽宗四大長老排行第三的“焚心禪老“,廣修。
想當初熾陽宗擴大勢力之時,曾對付過她,月影宗身為隻有五六百人的小勢宗門自然不是熾陽宗的對手,然而柳馨荷卻以一己之力擊敗了熾陽宗四大長老的圍攻,一戰聞名天下,再不敢有人敢小覷全是女弟子的月影宗。
要知道普通修士資平一身,練就金丹五階便已是人中龍鳳,凡夫俗子止多是築基七八階,根本碰不到有金丹破鏡的機會,凡夫俗子隻有七八十年的壽命已是不易,而金丹修士若不出意外,至少能活三百年。
倘若隻看壽命,練到元嬰能活七百年,這之後的三個境界便是隻有鳳毛麟角的存在,化身、太虛、大乘。
光是到化身期的高手,搬山移海、撒豆成兵,簡直像吃飯喝水般輕鬆,而想到這般境界至少需要修行千年,而熾陽宗竟能一出手便是四個化身期的神王長老,那四人合力之下,方圓百裡天崩地裂、日月倒懸,普天之下難有對手。
然而就是這麼四個怪物,十年前僅十八歲的柳馨荷卻獨自帶領著月影宗全部女弟子打敗了熾陽宗,讓天下的修士都為之震驚,她竟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修士,太虛金仙!
傳說那太虛金仙,在臨死前能得窺真我,融合混沌,羽化飛昇,登臨更高層次。
當初名震九界的神羽仙子端坐於蓮花上沐浴日光神輝照耀,彷彿像九天玄女,眾人都以為她會經曆死劫飛昇,冇想到她肉身成聖,直接入了大乘期,以至於許多未見過太虛境界的修士們都扼腕歎息。
而那時柳馨荷在接受了第十三代掌門臨死傳授的功力之後,躍然從化身期蛻升入太虛境,於是摘星換鬥、吞噬法相,最終成就了“月影金仙”的蓮葉仙子。
柳馨荷傾國傾城,又兼擁有無比絕色清冷姿容和無匹修為,簡直可謂令天下修士都若鶩瘋狂!
“哧溜~咕滋~”
而當林逸與柳巧萌趕到月祀堂的時候,身為太虛金仙的絕色榜第四美人柳馨荷正給曾經的手下敗將吹簫含**,香舌撩撥,玉指翻飛,弄得“焚心禪老”廣修的**堅硬如鐵,怒挺勃發!
“嗯~唔~好大……”
她微閉星眸,螓首上下起伏吞吐著那根碩大粗長的硬**,毫無掌門的冷峻和威嚴,反倒如妓院裡風騷放蕩迎客伺候客人一般,紅舌輕柔地掃過**馬眼,繞著**舔舐一圈又張開潤唇含住硬**用力吸吮。
“師傅……”
柳巧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裡冰清玉潔,冷豔孤傲,對任何男人都瞧不上眼的高冷月影宗掌門,怎麼會這樣**?
“哦~舒服!母狗,給老子多舔幾下……”焚心禪老挺動腰桿兒配合著美婦吞吐節奏**,兩顆黝黑卵蛋啪啪撞擊在美婦俏臉。
而柳馨荷卻是不理睬弟子的呼喚,反而吐出廣修的硬**,專心舔吐著他的兩顆黑圓卵蛋,鼻腔中哼唧出聲:“射出來……母狗想要精液~唔~”
“我殺了你!”
柳巧萌抽出劍來,哭喊著便要上去刺殺廣修,林逸卻是連忙攔住她:“當心!你看那裡……”
“什麼?”
隻見那“焚心禪老”廣修的禿驢腦袋上竟有八根透明絲線,像一樣靈氣蔓延,蛛網般密佈,一直連到房梁上,而在“蓮花仙子”柳馨荷的脖頸處,“月影金仙”的長髮雲鬢上也有絲線皆係在頂端,似乎正被人控製操縱。
“到底是什麼人?”林逸駭然道,“原來他們都被控製了!”
柳巧萌驚恐萬分地看向房梁,可是周邊空蕩蕩的看不到敵人的身影,就在林逸將她護在身後的同時,一個異常嬌浪媚人,猶如狐狸精般甜膩嗓音響起:“看不出來,你二人卻還有點理智,竟然能在本宮的“淫墮之舞“中存活下來,有意思……”
隻見屋頂處飄落下一道婀娜倩影,那粉紗紅裙薄衫,容顏豔麗,眉目妖嬈勾魂奪魄,肌膚雪白光滑細膩,雙腿交疊邁步間極為誘惑撩人,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魅力。
林逸看著她極為眼熟,忽然眼眶迸裂,驚愕道:“洛紫煙?怎麼是你!”
“哦?你認識我?”洛紫煙嫣然一笑,“不錯,你雖然猜到了,可你又能怎麼樣呢?難道你能阻止得了我嗎?”
冇想到她竟能同時操控熾陽宗的長老和月影宗的掌門,這兩人可是化身和太虛境的頂尖高手啊,自己不過隻是個剛築基的毛頭,而柳巧萌看起來也實在不怎麼樣,自己若和她起手來根本就冇有勝算。
林逸的腦中急速轉動:“有什麼辦法嗎?現在不要說救她的師傅,想必此時就是想逃也來不及了,洛璿璃那個魔女呢,難不成她也在這裡嗎?
等等……洛璿璃?
洛紫煙似乎冇有要動手的意思,她看著林逸,其實並不認識他,但有心讓他見識自己的厲害,於是操控廣修和柳馨荷,吩咐道:“差不多了吧。”
隻見柳馨荷吐出焚心禪老的硬**,張口等待,那廣修的馬眼裡突然射出大量黃色的液體,騷臭難聞,全部灌入月影宗第十四代掌門“蓮花仙子”柳馨荷口中,更多則順著嘴角流淌下去,滴落在胸前飽滿的酥胸上,雪白的肌膚被汙穢的尿液染黃一片。
“你不表示些什麼嗎?”
洛紫煙咯咯笑道,柳馨荷便順從地直接吻住了焚心長老的**,儘管檀口和喉嚨中還在不斷地吞嚥著騷臭的黃尿,但粉軟的舌頭依然纏卷著龜首,賣力吸吮舔弄,香腮收縮鼓脹,嘬咂含吮得嘖嘖作響。
“唔……咕嚕~咕嚕~”
柳巧萌看得雙目圓睜,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崇敬仰慕、天姿國色,乃是整個月影宗最為尊貴的師傅,竟是被那妖女擺出如此下賤淫蕩的動作,一時間痛不欲生,昏死過去。
“柳巧萌……”
林逸攙扶住她,卻見她幸好隻是昏厥過去了,洛紫煙媚語發笑:“哎呀,這便昏過去了呀!可惜了,這位俠士,你可彆再昏過去了喲,要不然接下來的好戲你可就看不上了。”
說著,她便讓絲線下的二人擺出準備交媾的姿勢。
林逸一邊不動聲色,一邊悄悄地將手探進包袱裡尋摸,心道:“離人閣閣主的妖術太過厲害,我隻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那我必死無疑了!不過就算什麼也不做也遲早要死,不如放手一搏。”
想著想著,林逸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顯然洛紫煙正專心致誌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無暇注意他的小動作,正好林逸也是蹲下身扶著柳巧萌,手在包袱裡忽然摸到了那錐形的盒子,心下一喜,輕輕放下柳巧萌。
這是他剛纔想起洛璿璃的時候想起來的,雖然不知道這個黑盒子怎麼用,但現在隻能期望於它了。
“妖女,接招!”
林逸大叫一聲,故意往前一腫,洛紫煙哪裡看得起他,冷笑道:“請你看戲都不恭敬,不知好歹的蠢貨!”
她隨手將一根絲線扔出,就在綁住林逸喉嚨的瞬間,林逸滾到近前,將手中黑盒往空中一扔:“受死吧!這是你自食其果!”
洛紫煙大驚失色,然而卻認不出那個黑盒子是什麼東西,隻見那盒子在空中拋了一下,卻是石子一樣又掉回地上,濺起塵土,平平不動,惹得林逸無比尷尬。
“你……你到是起作用啊……”
他傻了,難不成洛璿璃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騙自己了?這個東西就是個奇怪的石頭而已,可就連洛紫煙也愣了。
尷尬的氣氛持續,林逸此時汗流浹背了,而洛紫煙則是笑得花枝招展,前俯後仰道:“我道是什麼東西,竟是塊石頭!好罷!你既有去死之意,本宮成全你!”
說罷嬌顏忽然厲色嗔怒,異常冷豔,再無半點淫蕩騷浪之態。
“雷光之爪!”
隨著她的叱喝,一道寒光轟向林逸,就在林逸坐地待死的時候,那黑盒子忽然像是有感應一樣,淩空擋在身前,並且玲瓏發亮,無數道彩光從周身細孔裡射出,明亮的月祀堂厲瞬間璀璨絢爛,光芒照人,
那洛紫煙不信邪,又嬌叱一掌,忽然身形似水,整個被吸進了黑盒當中。
她那一被吸入,連著廣修和柳馨荷的絲線也斷開,兩人身軀一晃,恢複神識,但此時兩人正以男上女下的姿勢準備交媾,形勢對柳馨荷極為不利。
焚心禪老怒目圓睜,捏起掌法便打:“火蓮印!”
頓時雙手滾燙熾熱,焚心禪老左手握拳向下壓去,柳馨荷眼看來不及擋下,他卻也如洛紫煙一般化作水來,吸入黑盒當中了。
這一下兩個惡敵進去,林逸三人在外邊安全了,這時他才發現柳馨荷的身子真是又香又美,可是畢竟是正人君子非禮勿視,連忙轉過身去不看。
柳馨荷神識恢複過來也知道林逸乃是來幫自己的,她卻也不羞怯,而是輕慢地撿起散落的衣裳穿起,一邊回憶著先前發生的事情,待到整理好了淑容再問林逸:“這位俠士,多謝相助,不知如何相稱?”
林逸這纔敢看她,她年紀約莫如師傅相當,長得清麗絕倫,舉止高雅,與師傅相比的清冷,她卻多了些許溫婉,連身上的香味也馨香如蘭,儀容尊貴典美。
“不敢……弟子名叫林逸,說起來,該喚您一聲師傅呢。”
“哦?”柳馨荷雖是英才天姿的太虛仙子,但對林逸卻並不高冷,見他欲言又止想必裡麵是有隱情,當下也不便再追問,隻是走過去扶起昏過去了的柳巧萌,在她臉上吹一口仙氣。
柳巧萌漸漸醒轉,眼前正是自己仙美的師尊,頓時眼中含淚,又喜又哭:“師傅……弟子……弟子好難過……”
柳馨荷注意到她腿胯之間的血漬,忍不住心痛歎息,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呢?
在這次浩劫當中丟失了自己的處子元陰,直到現在私處和後臀還隱隱作痛……
“你受苦了……”
“師傅……”
暫且安慰住柳巧萌不再嚎啕大哭,轉身問林逸道:“你怎麼會有這個六賊玄陰盒呢?你的修為似乎並不高,這種仙家法寶恐怕不是你所能掌的,你的師傅是誰?”
林逸知她是柳青青的師傅,因此也不滿她,大方說:“弟子師出天香閣,清珞。”
“神羽劍仙!”柳馨荷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據她所知神羽仙子冇有收過任何徒弟,然而看他並不像說謊,輕輕打量他一下,卻見他腹上的陰陽魚十分銳眼,柳馨荷從未見過有金色的道印,在看他額頭上那未開的第三隻金眼……
“我明白了……”柳馨荷微笑著說,看待林逸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和藹溫柔變成了欣賞和敬重:“原來是他……”
“前……前輩?”
“無事。”柳馨荷說道,隨後指著璀璨四射的”六賊玄陰盒“為林逸解釋起來:“你知道方纔為何廣修會被吸入這盒子當中嗎?”
林逸尊敬拱手:“請前輩指教。”
柳馨荷似乎很滿意他謙遜的態度,於是細細說道:“這盒子乃是當年人皇為了收伏妖魔,走遍四海煉製的寶盒,雖然隻有手掌大小,但能禁錮天下妖魔。
所謂六賊,正是對應修道之士的墮弊,分彆是:眼看喜、耳聽怒、鼻嗅愛、舌嘗思、意見欲、身本憂。
剛纔那個頭陀耳垂掛肩,聞聲發怒,殺招看喜,因此犯了嗔喜二弊,因此被困入其中去了。”
林逸恍然,於是說:“怪不得,洛紫煙也犯了喜思二弊,所以也被收了。”
柳馨荷見他靈思巧動,悟性甚高,不免點頭闔笑,隻是輕輕地說:“其實……她並不是洛紫煙……”
“啊?她不是?”
“嗯。”
柳馨荷點了點頭,或許剛纔話說得太多,口中和喉嚨裡感覺的異味越來越濃,那股尿騷和精液的腥味這讓她皺起眉來,然而林逸卻是冇有注意到,隻是很疑惑:“可是之前我見過她,她是長那個模樣的。”
“那是因為……”柳馨荷正要說,忽然那六賊玄陰盒忽然爆裂開了,一道白光湧現,柳馨荷連忙護著二人,待到消散,洛紫煙懸在空中,一身粉紅衣裳滿是鮮血,手中攥著廣修血淋淋的腦袋,氣喘籲籲,像是也費了不少力氣。
“呼……呼……臭禿驢,竟是這般難纏,幸好……”
她眼角餘光看見,於是手中絲線纏住掉在地上的六賊玄陰盒,捏在手指間檢視,笑道:“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洛紫煙!你居然冇死?”
林逸還以為這東西都把他們兩個吸進去,他們就死了,冇想到兩人在裡麵也打了一架,看來廣修是輸給洛紫煙了,她則撿回了一條命。
柳馨荷此時也不敢貿然出手,要是洛紫煙用六賊玄陰盒把她也困在裡麵那可就麻煩了,然而洛紫煙既冇有動手的意思也冇有扔出寶盒,隻是妖媚地笑了笑:“那俠士,你叫什麼名字?”
林逸自然是光明正大:“我叫林逸,你的徒弟洛璿璃也認識我呢!”
“是嗎?咯咯……”洛紫煙笑得更花漫了,隨後竟是朝他拋了個媚眼:“林逸,本宮記住你了,那下次再見咯!”
說著搖身化作一股香風,徑朝天外飛去,消失無蹤。
“都冇事吧?”
“嗯。”
“那就好……”
柳馨荷歎息了一聲,扶著門框乾嘔了幾聲,隨後帶著兩人走出月仙穀。
看著仙家道場竟淪陷為一片廢墟,柳馨荷的心情頗為複雜,固然是心痛,但幸好本宗大部分弟子都分散在外,紅塵界的宗觀門場還有五百弟子,待到重整旗鼓再作複仇之計。
“對了前輩,你方纔說那個妖女不是洛紫煙,那她是誰?為什麼要假冒離人閣閣主。”
柳馨荷道:“她是洛紫煙的孿生妹妹,洛紅雪……”
“那她為什麼又放過我們了?”
林逸略帶不解,柳巧萌卻說:“一定是她鬥不過師傅,心生畏懼才逃跑的。”
柳馨荷卻歎氣:“我原本與那焚心禪老鬥法,卻不料被她偷襲,此番**貞潔事小,元陰被取事大,我已無力鬥她了。”
“那為何她還要逃走?”柳巧萌驚愕道,“她不怕我們把她的行徑告訴世人嗎?”
“且不說有冇有人信我們,就是有人信,熾陽宗也不會承認他們的弟子作此傷天害理之事,更何況……”
柳馨荷忽然想到更嚴重的事來,恍然道:“原來如此……她正是要我們告訴世人,以此來搬弄是非,她和姐姐洛紫煙讓世人分不清,到時候叫起撞天屈……看來,紅塵界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林逸有些沉默,幸好是柳巧萌出來安慰她說:“師傅你莫要擔憂了,此次浩劫冇有波及到大師姐,她在外應該無事。”
“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柳馨荷站在闕門口,看著自己的弟子們淪為行屍走肉,她終究還是有些下不去手,可是看著她們的**被蛛蟲控製,她便心中哀痛。
好不容易想結束這場災難之時,她的小腹忽然陣痛起來,隨後腹內劇烈抽搐,疼的冷汗淋漓,驚得二人都去攙扶住她。
柳馨荷麵色慘白,啞聲淒慘道:“看來為師此次也在劫難逃了……”
“師傅你怎麼了!”
柳巧萌嚇得驚慌無主,林逸則忙上前查探,卻發現她小腹裡似乎有什麼邪祟之物在動。
“難道那個妖女給前輩也寄生了蜘蛛在裡頭嗎?”
林逸的話讓柳馨荷心神劇震,當即立斷與柳巧萌道:“你立刻去尋一朵花、或是摘一株草來,快去!”
柳巧萌此時雖然不知道作什麼用,但情況緊急也不敢細問,連忙跑進闕門,正好門口兩側有水缸,當間栽著一朵睡蓮,便將那朵睡蓮小心翼翼地捧起,來到柳馨荷麵前。
“師傅……這個可以麼?”
柳馨荷喜道:“正好,正好!”
於是打坐運氣,分離元神,化作一個嬰孩,對林逸道:“神羽劍仙的弟子,倘若我所料不錯,你的身份乃是人皇轉世,這是你的業力,無法卸責,你要謹記啊。”
林逸愣了一下,但隨後堅決道:“前輩放心,弟子必將眾生之福祉放在首位。”
“嗯,還有件事……”柳馨荷沉吟片刻,方纔開口:“我化身此蓮之後,望你護送我這弟子往天州宗門送去,交給那裡的月影宗門堂主侍養,在我脫胎生骨之時,若尋不到柳青青,你可暫替我月影宗掌門之職,萬望你接下此任。”
“啊?!”林逸大吃一驚,他正要推脫,卻見柳馨荷神色消散,於是咬牙道:“弟子定尋著柳青青,將掌門之位交與她。”
柳馨荷這才放心,將掌門之令交給他之後,這才用儘最後力氣化作靈光,迴歸本源。
“師傅……師傅她……”
柳巧萌終究還是冇忍住,眼淚撲簌落下,林逸挽起她來,說道:“走吧,你的師傅冇有死,終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嗯。”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