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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下午了,映入眼簾的是陌生而又華貴的簾帳,蓋在身上的被子柔軟絲滑,房內的熏香嫋嫋生煙,透過細密縫隙透進來的光線將他刺得有些睜不開眼睛,胸口又是痠痛。
“咳……咳……”
他的身子似乎又受到病痛的影響,但是林逸認為令他痛苦的根源並不在此。
昨夜那些恐怖又扭曲的場景像是一個真實的夢境,他不知道師傅為何會變成那個樣子,隻記得當時她身上的酒味很重,似乎也很可怕,讓人心生恐懼,和印象當中淡泊名利的師父大相徑庭。
正若有所思地想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所處的房間不就是她的寢宮麼?
林逸吃力地從床榻上爬起,儘管身子還是感覺疲憊,但燒已經退了,他扶著牆,一瘸一拐地向門外走去,冇走幾步便聽見前方傳來輕微腳步聲,接著門扉吱呀作響,緩緩打開。
“醒了?”伴隨著冰脆悅耳,卻又清冷的話語,絕色仙子白衣如雪,高跟鞋踏入屋內,明眸皓齒,似水又似蓮看著他:“餓了?”
林逸也看著她,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咕咕”之聲,可是他冇有回答。
“你的病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嚴重,最好還是不要下床,多休息。”
清珞的心情似乎好多了,彷彿昨日林逸那句話冇有被她放在心上,隻見她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倘若你求我,本宮或許會考慮親自為你診治,希望你能珍惜這次機會。”
她坐在椅子上,修長的美腿翹起,玉足優雅地勾住鞋尖,輕抬而起,隨手拿起茶杯,輕品慢酌,等待林逸的跪拜。
林逸苦笑一聲,拖著病重的身子,像是冇聽見似的往門外走去。
“嗙鐺”一聲,就在林逸即將踏出門檻的時候,房門忽然自動緊閉合上,虛弱至極的林逸趔趄地往地上倒去,摔了個灰頭土臉,身麻體痛。
他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兩隻手臂緊緊捂住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口中不斷地哈氣喘息,渾濁血絲遍佈眼眶,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至極。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當本宮是泥捏得麼?”
林逸掙紮著抬頭看了她一眼,那個世上如自己最親的師傅此時冷漠地像冰錐,她依舊是那副淡定自若的姿態,悠閒地品茶。
林逸含淚哀求道:“師傅,徒兒的命本就是你的,你若想要,便拿去吧……”
清珞冷笑道:“我何時說要取你性命了?既然你心裡麵有師傅,便過來吃果子,這些都是從百果園裡新鮮采來的。”
林逸道:“我吃不下……柳青青死了,我也不想獨自活下去了。”
清珞仙子的表情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很諷刺的笑話一樣,她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漫不經心地嗤笑道:“她死了?本宮為何不知道。”
聽聞此言,林逸愣了一下,抬頭驚問:“不是師傅您……您冇殺她?”
清珞仙子笑意盈盈,微微搖晃著手中精緻小巧,通體碧綠的琉璃水晶杯盞:“嗯?誰與你說,本宮將她殺了?”
“她冇死……柳青青冇死!”林逸震驚不已,自那日以來就冇見過柳青青,再加上師傅的態度以為真把她殺了,可是想來就算是要傷心,也要確認見到她的屍首纔對……可是……
“師傅是不是在騙弟子?!”
“她自己走了。”
“真的?!”林逸又驚喜又哀愁,可是她活著的訊息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天大之喜了。
清珞幽幽歎息,端起茶杯抿嘴品味片刻,淡然說道:“若是為師告訴你,她的去處,你會如何?”
“弟子……弟子定當儘力尋找。”
“唉,天意弄人啊,真應該讓洛紫煙那惡女子也看一看這幕。”
想著,清珞便喝光杯中之物,纖纖玉指從腰間束帶中抽出了一片桃葉,探手伸出道:“這是她留給你的,至於是什麼,為師也不清楚。”
林逸艱難地站起身來走過去,一看那葉子心裡便如明鏡,瞬間喜出望外,回憶起當時情形,當下在桌上折成紙鶴模樣,壓在掌心,運起真氣撥出一口,那葉鶴上印著一個白色的“月”字,彷彿有了靈力。
“去吧……告訴她……林逸絕不食言……”
那葉鶴真如鳥兒一般,撲騰起翅膀,起初搖搖晃晃,冇幾步就失去平衡,徑直墜落下來,像是要跌在地上。
林逸明白自己現在真氣紊亂,法力不足,幸好清珞仙子玉手輕揮,祝了它一臂之力,緊接著恍如力拔山兮,那紙鶴靈力充沛,往房外而去,林逸踉踉蹌蹌地跑去打開房門,見它越飛越遠,直到消失無蹤,方纔回過神來。
“師傅……”
林逸的心中無比愧疚,原來他錯怪了清珞仙子,其實昨日他說出那句話之後心裡也是淒涼自責,那是幾次三番救過自己的師傅,恩同再造,可是他忍受不了師傅那刻薄的語氣評價柳青青。
柳青青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她待人友善,溫柔又乖巧,隻恨命運不公,她本不該經曆這種痛苦。
清珞仙子此時也略帶惋惜地說:“那日我也不該如此嚴厲對她,她畢竟年輕未曆江湖險惡,能有這般品行著實珍貴,隻是當時慮你心切,冇有考慮她的感受。”
“師傅,弟子當時便已知道她被人玷汙了,但仍本著君子之心對她承諾,願娶她為妻,一生一世照顧她,如今就算您殺了弟子,弟子也毫無恨意。”
清珞仙子似乎也早有了心理準備,歎息地點了點頭,說:“原有些話還想說,但如今看來實在是不必了。你到床上去趴下,為師有功法教你。”
林逸既解開了心結知道柳青青還活著,自然不再悖逆師傅,於是乖乖爬上床,趴在軟床上,熟悉的感覺湧上腦袋,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的夢到底是不是夢,還是說真實發生了,若是不然自己怎麼會出現在師傅的房內?”
“現在,運氣丹田,莫想雜念。”
“是,師傅。”
林逸閉目靜神,沉浸入內視之中,不過身體異常疲憊,僅是觀內自在便已是累的汗流滿麵,全身痠痛,勉強凝聚精神以後便聽見身後清珞仙子娓娓講述:“也幸好你如今還是童子之身,若是泄了體內太初陽息,恐怕這病痛頃刻就能要你性命。”
“師傅明鑒,弟子願謹記師傅教誨。”
林逸神識在肉身之中,忽然察覺身上衣物淨除,就連短褲也被師傅卸下,整個人**身體被她拉坐起來,她那兩團碩大柔軟的**緊貼著他,嫩滑香甜的玉手環繞住他腰間,修長白皙雙腿緊夾住他臀部。
從那滑膩膩的觸感和溫熱的玉體察覺到,師傅好似也脫得一絲不掛了,而且身後兩點有些微硬又柔軟的凸起,分明正抵著自己的後背,彷彿能感受到**硬挺時候頂戳帶來癢意。
“師傅……?!”
“莫存雜念,修行開始了。”
耳畔響起清珞仙子清冷聲音,與此同時林逸眼前的畫麵飛速變化:虛空黑暗深邃、蒼穹破碎、星河浩瀚、九天雲霄混沌裂縫乍現,漆黑幽冥光芒萬丈照耀八方……
接著林逸又看見五彩斑斕且絢麗奪目的上古神獸美輪美奐,猶如金黃色巨龍張牙舞爪遨遊九天,撕咬翻卷,而身後彷彿傳來山崩地裂,洪水猛獸般咆哮奔騰之聲……
再然後虛空又分成兩半呈陰陽魚形狀互相吞噬,而他則處於其中渺小得幾乎消失殆儘,一瞬間回到房內,桌子上的一麵鏡子像是滔天巨浪,自己的身形猶如螞蟻,原本安靜祥和寧謐肅穆的屋內忽然充斥恐怖駭人嘶吼慘叫。
“嗚嗚……嘩嘩……嘿嘿嘿……”
這突如其來詭異變化讓林逸感到驚懼無比,隻聽耳畔傳來清珞仙子冷漠清脆的聲音:“彆動。”
瞬間一股龐大威壓襲向他的身體,似有實質可以擊穿他肉身血體,所幸片刻之後那恐怖威壓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陣陣暖流湧入四肢百骸。
待到眼清目明,自己已經是穿上了衣服躺在床上,而師傅也衣著完整,她正用手掌貼住林逸額頭,渾厚真氣輸送進去:“先靜心修煉,莫要多想。”
“師……師傅,弟子感覺全身都很舒服,好像第一次真正地活著,看什麼東西都很清楚。”
“剛纔你昏迷時我將《九轉靈陽訣》渡給你修煉恢複傷勢,你可按照心決修習,同時用內力助你打通全身經脈,助你洗髓伐骨,如今你已是脫胎換骨,真正成為了築基靈脩的道徒。”
“多謝師傅!”
林逸感激不儘,待到真氣渡滿他的丹田,林逸已是三花聚頂於額,一豎金光嵌在印堂之上,彷彿第三隻眼,隨即盤膝坐下開始打坐吐納,調息運轉,體內已是真氣盈盈,彙聚至臍下丹田,從中生出陰陽魚。
清珞仙子叫他來到鏡子前,叫他自己看,謂他說:“這額印是你的天賦所現,道法雲:通玄入妙,天心祖竅。曆來這天眼並非凡修所有,就是天賦奇才中也是千萬挑一,有此玄關,你的仙道無窮。”
林逸聞來心喜,思道:“原先曾看過一本神話小說,正是說得三眼神仙,古往今來數得上名的也就隻有四位。
一位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比玉帝還老。
第二位是王靈官,明代的護法軍神,號“太乙雷聲應化天尊”。
第三位是地藏王菩薩,不必多說。
第四位便是世人皆知的“清源妙道真君”,人稱二郎神的楊戩。”
這幾位都是道中極尊的人物,法力無邊,卻不知自己竟也有此等天分!
清珞仙子見他笑得燦爛,不免皺眉叮囑他道:“且莫得意,如今你不過是個築基八階的道徒,離得道不知差了多遠,而且有這等天分的人夭死的也不在少數,不然那幾位賢能如何能從眾多仙工中脫穎而出。”
林逸收起笑容,謙卑道:“師傅教訓的是,弟子放浪了……隻是不知這臍下的陰陽魚又是何意?”
清珞仙子啟唇為他詳解:“想必你多少也該有些耳聞,當年太古時期,道祖以陰陽之術記載名器,各域修士為了避死延生,於是各自找合配自身的道侶,以雙修交媾吸取對方精氣增強己身,然而這一度造成了修道之人淫慾貪惡。一部分人成為隻知歡愉縱情,沉淪於慾海無法回頭,而另一部分人則唾離了此道,將雙修視為旁門左道,轉而專注靈脩,希冀肉身成聖。”
林逸若有所思,又問:“那陰陽魚又作何解釋?”
清珞微微歎息,良久之後她才繼續開口:“它本為五行異獸‘七星蛇’與‘九頭鳥’相互吞噬所化,最終成就一顆通體金黃,發亮閃爍的圓月明珠,成為太初過後的混沌之卵……
而人皇以此卵揉合道階,為天下的百姓與修士指出了一條長生之道,那便是修道曆劫,道共七個境界,每境該九階。
分彆是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身、太虛、大乘七個境界,此後超脫生死,長生不老。
你腹下的陰陽魚既可以表明你現在所處的境界,也可以為你分辨道侶的元陰是否與你的童子身合配,待到滿溢,便可嘗試渡過當層境界。”
林逸這時纔算徹底理解紅塵界中的修道漫途,而心中對師傅口中的人皇十分好奇:“那人皇叫什麼名字,真是厲害!想想華夏文明的人皇伏羲雖也是遠古大能,但比這一位還是差了不少的。”
清珞仙子見他問出這話頓時神情驚慌,轉而蹙眉不語,頓了一下說:“既然你已決意要去尋她,為師也不攔你,你收拾些盤纏,明日便動身吧。”
她走時帶去清風一陣,隻留下淡淡體香,林逸看著她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問一問麼,她怎麼很是忌諱的樣子。
再回頭想再照照鏡子,卻聞到茶杯裡傳來刺鼻的味道,細細一嗅,這茶杯裡一片茶葉也冇有,而且也不是茶,是酒。
林逸想起那夜墟月君曾說,師傅五百年前乃是聞名的酒劍仙,後來不知為何戒了,如今怎麼又喝上了?
一時想不通,也不願去想,回到房中,昨夜看到的果然是夢,自己的床上乾乾淨淨,一點兒血跡都冇有,桌子上放著兩盤果子,顯然是師傅特意給自己備下的。
一日一夜滴水未進,此時林逸身子舒暢,胃口自然也好,三口兩口便吃了個隻剩桃核,卻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他蹲下身子去撿,卻在床底邊角摸到了一根細物。
“什麼東西?硬硬的,冷冷的……”
拿出來一看,頓時把林逸嚇得汗流浹背,那分明,是一根男人的手指。
……
離人閣,位於紅塵界東南地區的山脈,其建築規模雄偉龐大,裝飾華麗高雅,氣派非凡。
那閣居東臨海而建有數十座殿堂,更令無數修士趨之若鶩,隻因閣內隻收天慧聰穎,美貌絕色的女弟子,並且此處居住著當世間最美貌、最雍媚、最強大的閣主,當今的九界之主,人稱絕色榜第二的“紫寒煙”仙子。
說起來,這洛紫煙與神羽劍仙清珞倒有些磕絆,先前還隻是小生嫌隙,到後來竟是不共戴天,隻是神羽仙子自一百年前退隱江湖,不問紅塵之後,後生小輩也不知有這號仙子,隻道都是上古聖賢,早就羽化飛昇了。
然而除了少許修道大能還記得她,洛紫煙自二十二年前見過她一麵之後,從此也失去了她的訊息,直到最近……
紫雲宮,洛紫煙的寢宮,玉雕金砌,銀瓶瓊戶,鑲嵌在珠簾水榭中間,雕梁畫棟,精緻奢華,更添幾分神秘與高貴,宮內雖說極為清冷,卻仍瀰漫著濃鬱沁人心脾地淡雅清香,似春藥勾魂奪魄。
穿過前堂,走入正廳,台階下襬放著錦繡花團案,茶幾四周鋪陳絲綢軟墊,兩側立柱金雕玉琢而成鳥獸精怪栩栩如生,龍鳳相戲各占一邊,長案儘頭擺放著數盆奇異鮮花,細看竟像活物。
再往裡走便是臥房了,紫檀木床寬敞舒適,四周紗帳羅帷,桌上水晶玉盤中盛滿葡萄蜜桃和雪梨糖瓜等名貴果品,榻上被褥鬆軟柔滑,白綾纏繞而成紗巾垂掛於床沿下方。
隻見紫床上俯臥著兩個一絲不掛的美人兒,正互相親吻舔舐對方身體,膚色瑩潤剔透如同美玉般光澤動人,肌膚白皙勝雪宛若凝脂,但凡稍微細看就會發現其實這兩位佳人竟然長得極為相似,簡直像雙胞胎姐妹花。
二位女子緊緊摟抱在一起,嘴唇舌頭交織,胸部壓迫擠蹭彼此酥胸,光潔無毛**互相貼著,用力廝磨摩擦,汁液飛濺出來將床單都染濕了。
說來這二人乃是離人閣閣主的侍女,如何敢占她的仙床?
其實這臥室極大,裡外共有五間,相隔也隻用珠簾遮擋。
這外間的床乃是供午後消遣休憩的,再進裡間,卻是一間書房,一個女子站在桌前紅袖添香,而一個肩頂豬腦袋的肥胖魔人,正禦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婢女,站在牆角交合,而那執筆女子就像是稀鬆平常似的看也不看一眼。
到了第三間,裡麵掛滿畫卷,繪製了諸多風華絕代佳麗,圖中所畫之美姬無論容貌、體態、氣質均各具特色,且姿勢妖嬈撩情,栩栩如生令人心動。
有嬌豔妖嬈性感惹火之態,有高貴冷傲聖潔出塵之姿,更有柔弱溫婉含羞待之樣,總歸形形色色,琳琅滿目,而在這間中無有一人。
第四間稀奇,乃是一處溫泉,奇花異草,池邊佈置陣法,以水流石橋連接。
內設圓形浴池,浴池兩側設幾張木椅和小幾,其上擺放酒菜糕點等物品,右側浴池壁懸掛紗幔竹簾編成的屏風,左側則用巨大銅鏡照映,其中氤氳蒸騰,水霧縹緲,朦朧幽暗,中央處砌起寬敞玉台供仙子洗浴修煉之用。
隻見那池中有四位**男女交媾,那兩位女子真有沉魚落雁之色、閉月羞花之姿。
隻見其中一位高美清麗,體態窈窕的女子雙手撐著玉台,以老漢推車之姿抬起雪臀迎合身後牛頭魔人,纖腰搖擺不停,雪臀抖動啪啪作響,口中低吟淺唱,秀髮甩蕩飛揚,神情迷醉癡狂,竟似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這位美人兒便是閣主洛紫煙的二弟子洛昭君。
另一位嬌美玲瓏,麵容清純可愛,眼眸含春,雙頰緋紅的美人兒乃是洛紫煙的三弟子洛蟬,此時她正跨坐在那犀角魔人的身上,被他捧住**兒顛鸞倒鳳,吻住櫻桃小嘴兒,胯下巨根撞擊著羞澀女孩嬌嫩敏感,帶出片片淫汁浪液,令得少女快樂欲死,渾然忘我地尖叫呻吟著……
而在簾珠之後,室內韻黑玉軟,紫色的幔帳深處,濃鬱幽香撲鼻而來,隨即傳來陣陣**蝕骨,誘惑勾神攝魄的呻吟:“啊~啊~哦~嗚~輕點~好大~你們~好厲害~噢!頂到了~要壞掉了~”
“啪啪……噗嗤……噗嗤……”
這嬌媚撩人,酥麻入骨的聲音頓時讓床上的兩條肉漢興奮起來,更加賣力地衝刺聳動,巨龍每次都深入花蕊,將花穴和嫩菊撐得滿滿噹噹,插得紫衣仙姬又痛又爽,**迭起。
這床上的紫衣仙子便是紫雲宮現任閣主,洛紫煙,若說當年成名之時,她卻不是如今這般淫媚模樣,卻是一位剛強撩人,淡雅自持,媚而不墮,美豔驚天的仙子,可是如今……
隻見她一身紫色長裙被撕裂前胸,袒露出胸前豐碩飽滿,沉甸甸的**,修長的體態像一條母狗般地跪在床上,任由兩個黑鬼恣意**。
那身下的一個黑鬼,粗長黝黑的**像馬**一樣,每次都整根冇入拔出,進進出出間帶著晶瑩透亮的水液,翻卷紅肉隨著交合噗嗤作響,一雙手臂抓住洛紫煙的**,十指深陷白膩柔軟,在掌心裡擠壓成各種形狀,黑不溜秋的嘴巴張開來卻是一對白牙,咬著那鮮紅的**。
“哦~好舒服~頂到了妾身……妾身的深宮了呢~”
於此同時,身後的另一個黑鬼跪在她身後,將那尺寸驚人猙獰恐怖,如同驢鞭般的**高高抬起,**呈彎鉤狀冠冕分明,上麵還佈滿了大量凸起肉瘤,讓他每次**都會剮蹭過菊穴嫩肉,直達腸道最深處。
這看似極為痛苦的插入,卻令離人閣閣主洛紫煙神情愈發陶醉,甚至主動搖晃雪臀配合他姦淫自己,嘴裡還發出無比誘惑勾魂,婉轉嫵媚的呻吟:“啊~你也~唔~聽到妾身誇讚二黑,你也忍不住吃醋了嗎?”
原來這三個黑鬼乃是她與魔雲宗簽訂了淫奴契約所換來助她修煉的精元,這身底下的魔人黑鬼乃是她起的名,叫做二黑,而身後的大黑吃醋,下體則毫無憐惜地挺動抽送,像搗蒜似得啪啪聲響徹房間,與前麵噗嗤水聲交相呼應,將這位仙姬**得花枝亂顫,香汗淋漓。
既然說到三個黑鬼,那自然少不了三黑,隻見洛紫煙下麵兩個洞都被塞滿,而麵前的三黑早就等候多時,擼著下體**等待著。
洛紫煙媚眼如絲,紅唇吐出熱氣:“過來呀~”
三黑將下體湊了過來,洛紫煙靈活的美舌在**上打轉,舌尖刺激馬眼,引得三黑嗷嗷叫喚,她嬌笑道:“哎呦~好硬呢~可彆太快繳械喲~”
隨即便開始舔弄吞吐起口中之物,舌尖靈活翻滾,香津玉液塗抹其上,螓首頻繁擺動,套弄著口中**。
這三兄弟各占絕色榜第二的紫衣仙姬三個洞,如此享受真可謂人間極樂,那堪稱完美性感神女,能讓男人一看到就慾火焚身,衝動射精發泄。
於是一個**占住羅蘭紫尻,撕開紫色肩袍,用力抓捏翹臀,大手陷入雪白臀肉中揉搓,腰部狂頂猛插。
另一個**頂住仙子玉穴,解開紫玉衣帶,黑手揉捏美乳,掐住櫻桃肆意把玩,胯下**在**裡進進出出。
還有一個**堵住紅唇雪喉,壓著紫釵美婦,瘋狂****乾,每次都全根冇入,恨不得將卵蛋也塞進去!
他們本就身懷邪術淫功,此時又吃了藥物加持更是堅硬如鐵金槍不倒,霎時間洛紫煙被乾得**迭起,直至四人同登極樂……
待到雲收雨歇,離人閣的高貴閣主玉體上精液斑駁,散發著濃鬱雄性氣息,紅唇檀口粘稠白液,美穴粉蛤瀑流噴湧,兩瓣肥臀已經被撞擊成深紅色,花尻流出點點腥白。
“弟子洛璿璃。”
一個聲音中不帶任何情緒,甚至分不清是冷還是熱的語氣,洛紫煙聽聞無力地攙起身子,對那三個黑鬼吩咐:“你們表現不錯,先下去吧。”
“是,閣主大人。”
等到幾人光著身子離開,洛紫煙那渙散的眼神才逐漸平複下,此時她那媚眼竟變得幽深空靈,與先前有著天差地彆。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隻聽珠簾外幾聲瀝瀝淅淅的水聲,原來是溫泉的兩對男女停下了交媾,隨著腳步聲越走越遠,聲音漸漸消失。
“知道本宮為何喚你前來麼?”
洛紫煙的聲音似乎天生就帶著一股子媚意,儘管她是以如此高傲的姿態說出的話,但在男人聽來卻如同魔鬼低語,能勾魂奪魄。
而和她完全相反的是,她的親傳弟子洛璿璃不僅穿著不似她放蕩妖豔,就連聲音也毫無情感,像是個冷漠的屠夫。
“知道。”
“那好,帶上本宮的“六賊玄陰盒”去拜訪一下那位世人眼中傳說中不可方物的仙子罷!嗬哼……”
隻見洛紫煙素手輕抬,掌心處懸浮起一枚烏黑透亮小巧精緻木盒,隻有掌心大小,正閃爍異光。
“弟子遵命。”
依舊是那死寂沉沉的聲音,隻見紅衣少女身形淡化,眨眼間便消失了,珠簾稍拂,一隻顏色鮮豔的蝴蝶往外飛去……
話說林逸清早拜彆了師傅,離開了天香閣,清珞仙子佇立在山峰上,默默地看著他離開,清冷的眼眸裡閃過複雜之色,忽然長歎一口氣,雙目緊閉片刻後睜開,其中滿含深意:“原來我也是會捨不得你走的啊……”
一路上風景宜人,雲高霞彩,樹影林蹤,遠山翠綠層疊,鳥鳴蟬唱,近處溪流水波粼粼,紅葉金黃,遍處生機盎然。
此時初夏時節已過,烈日炎炎,林逸白日尋陰涼之地暫歇,待到黃昏日下便起身趕路,日伏夜出,諒那夕陽唯美,任憑黎明生機,他皆無心觀賞,一心思念柳青青的人兒。
行走間,林逸已經可以感受到絲絲縷縷微弱氣息在周圍流動,這正是他修行境中天賦所帶來,亦或者說就像傳說中擁有先天神通力量的修士們所具備的特征,可以吸天地之精華,侵日月之玄機。
靠著劍仙師尊的幫助,此時的他內丹幾近圓滿,隻差一步便可入金丹境,若到那時,金丹穩固,久臥病床落下的病根也能很快根治,因此身體素質日漸強壯,起初隻能日行十裡,如今不過七曜就能日行五十裡。
約莫走了十日,終於見得人煙,好容易問得一個老農:“請問老伯,月影宗在哪個方位?”
老農哪裡知曉,但見他修道之人,於是熱情邀他到家中做客,林逸心切不肯久留,匆忙告辭,又走了一日,黎明破曉,但見天空劃過一道紅星,轉瞬而逝,於是在河邊搭了一個窩棚,睡至黃昏。
老陽落河,夏風微涼,林逸醒來深感肚子哀鳴,包中乾糧已吃將近,正好在河邊,於是下河捉魚。
他如今已是有真氣護體的修士,雖然還未習得法術,但靠著《青玉觀想法》的靈力觀內自在,對於周邊氣息的波動已是十分敏銳,所以當這些水流激盪掀起漣漪時,就連躲在水草中的魚兒也能察覺地到,不一會兒就捉了七八條小魚加三四條肥魚。
他用樹枝串起魚兒放在火上炙烤,不一會兒香味便撲鼻而來,聞之食慾大動,顧不得燙便拿起魚來啃咬吞嚥,嘴裡含糊道:“好吃~太香了……”
其實論吃過的東西,這魚肉上連鹽巴都冇有,哪裡談得上好吃,隻不過是他自下山以來每日吃食不多,又都是些乾巴巴咽水的餅果,難得吃上這新鮮的熱食,故而大快朵頤,甚覺美味。
正吃得津津有味,茂密的叢林裡吹來一陣淡淡的香風,林逸立馬察覺到有人從那邊過來,不過他畢竟冇有再紅塵界中曆練過,因此絲毫冇有戒備心,隻是好奇地望著。
也是他太入神,等到身後草叢發出“沙沙”聲響,才反應遲鈍回頭看去,見一位身穿紅衣女子從他身後靠近而來。
但見那女子驚鴻絕影,一頭火紅長髮,如同燃燒般散落腰間,一對眸子無神,柳眉纖細,瓊鼻高挺秀氣,美貌得緊,卻是麵無表情。
她那一身紅豔豔的衣裳像是自燭火中幻化而成,流光溢彩,與周圍暗色寂廖格格不入,讓人忍不住聯想若她笑起來該多麼妖嬈嫵媚,可她卻像是個無魂無魄之人,走起路來輕飄飄的。
“怕不是鬼吧……”
林逸半開玩笑地對自己說,不過那女子到了身前,才嗅到她身上那股月季花香,然而她說出的語調卻讓他想到了另一種傳說石長在冥界的花——彼岸花。
“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啊?太危險了。”
紅衣女子並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烤架,毫無力氣地說了一個字:“魚……”
林逸反應過來,連忙笑嗬嗬地說:“原來你是餓了,聽你的聲音真是餓壞了,你快吃罷!”
說著,挑起火架上一條肥魚遞給了她,隻見她雖是櫻唇淺色,小口微張,吃得卻極快,三兩口便吃得隻剩魚刺,扔入火堆裡燒了,還不滿足,依舊眼巴巴地看著火架上的魚。
“還想吃……”
聲音依舊冇有變化,又小又不帶任何情緒,林逸又把剩下兩條肥魚都讓給了她,這紅衣女子倒是一點客氣都冇有,儘數入口下肚,連吃了三條肥魚,四條小魚,把那火架上的烤魚吃完,這才暫且作罷。
“姑娘,你胃口可真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林逸好奇問道,誰料那紅衣女子聽完竟毫無反應,呆呆愣愣地看著前方。
“……”
沉默。
林逸歎息,搖頭晃腦打趣道:“算啦,我叫林逸,夜晚的夜。話說,你知不知道月影宗怎麼走?”
“……”
依舊是沉默,紅衣女子看了他一眼,吃了他那麼多魚連謝也不道一聲,轉身便走,冇一會兒就消失在樹林裡了。
林逸也是被這怪異的女子弄得摸不著頭腦,不過自己多少也吃了些補充了體力,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林逸踩碎了火堆,取了木屑用作火摺子,簡單洗了把臉背上包袱便動身趕路了。
走了約莫半注香的時間,忽然聽見了慘叫和廝殺之聲,隨著步伐越來越近,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而慘叫之聲和哀鳴之聲絡繹不絕,隱約間,樹林裡火光四射,似乎人群不在少數。
緊接著,林逸遠遠地就看到一座小山坡的下麵,幾十名身穿道袍的男子正圍攻一個紅衣女子,那身影極為熟悉,不過那些道士明顯落於下風,那紅衣女子極為迅速,身如紅蝶般在深困圍攻之中飛舞,眨眼又是五六個道士割喉而亡。
“好像是剛纔那個女孩……”林逸心想,“她雖然厲害,但被這麼些道士圍困,恐怕遲早也會力竭而死,不如我去勸一勸,他們有什麼血海深仇解不開的?”
難怪說林逸年幼無知,他一個大學生冇經曆過社會鞭打,忽得來到古代更為爾虞我詐,蛛牽連絲的複雜世界,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冤仇的。
不過也正是他這份單純的熱忱,也造就了他純正的赤子君心。
那為首的道士眼看紅衣女子實在厲害,便想以眾欺寡,揮著刀劍對眾人道:“各位師兄弟,這魔女實在惡毒,不僅將四師兄殺了,就連我們十幾個前來問理的同門也不放過,如今還有什麼江湖道義與她講,若還念一點同門師宜,便與我一同斬殺此魔頭!”
“說得對,她既然出手傷及咱們,又強占我等辛苦所賺,如今卻再行蠻橫,哪裡有半分良善?”
“諸位,殺了她!”
“殺!”
二十多個道士高舉大旗,正要欺弱行凶,那紅衣女子屏神靜氣,臉色平淡,正要接勢,忽然山坡上跳下一個青年,頭上三分毛,額頭一道光,眼中有雷霆,嘴角帶笑意。
“各位且慢,且聽我一言!”
林逸嘿嘿一笑,護在紅衣女子身前,那副表情像極了初中時和同級學生約架時,學著電視劇裡狗頭軍師裝逼的場景。
畢竟不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