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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詞曰:
彆後懊悔再回遲,兩心相對難再識。
此去遙遙無歸路,有緣無份亦相思。
一首物是人非,相逢何必曾相識不知道儘古今多少離彆鴛鴦,遇之韶華,卻斷於熱烈,終究不複少年時。
且說林逸被師傅責罰閉門思過一日一夜,當真是茶不思飯不想,亦難寢睡,熬得臉色蒼白,頭屑散亂,精神萎靡,好不容易門開,一雙血絲紅漲的眼睛像是要吃人,拔腿就往西廂房跑去。
路上摔了一跤,膝破血流,也顧不得擦,飛快奔到了那裡,但見西廂房靜靜悄悄,毫無動靜,心裡急憤推門進去,床上被子整整齊齊,地上乾乾淨淨,椅子板凳擺放有序,彷彿從來就不曾有人住過一樣。
“難不成她真的……”林逸是如何也不肯信,瘋了似得呼喚:“柳青青……柳青青……”
然而整座空蕩蕩的西廂房隻迴盪著他孤零零的迴音,林逸心中的預感極其不好,一時間淚如雨下,渾身無力坐在凳子上,卻摸到了一張紙在桌上。
那紙張折了兩個角,似乎是摺紙鶴的痕跡,那當中不是用墨寫的,而是已經暗紅了的血。
上麵的兩個字充滿了哀泣和不捨,卻是短短兩個字:“林郎……”
林逸目眥欲裂,忽然“哇”地吐出鮮血來,隨之眼前一黑,臨昏倒前,他似乎看見了師傅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做了一個世紀的夢,腦中昏昏沉沉,比死了還要難受一樣。
他終於醒來了,在自己的床上,身邊是師傅。
“你醒了。”
清珞仙子微笑著說,手裡拿著藥碗,勺子撥弄碗中粥湯。
印象中師傅很少微笑,她總是那副好像所有事都漠不關心的神情,冷淡的讓人寒顫,她笑起來美得讓人驚豔,可是林逸不想說話,他不想理她。
似乎是料到他會有這個反應,清珞仙子冇有動怒,她隻是微微皺了皺眉,放下粥碗道:“你的病複發了,這次很嚴重,差點就冇命了。”
林逸默然,也許真如她所言,又是她救了自己,可是林逸很難受,他甚至並不感謝她,反倒有些恨她。
“你為什麼總是救我?”
林逸突然的詢問讓清珞仙子有些意外,但是她並冇有解釋。
他的聲音中冇有了敬畏和尊崇,而是冷冰冰的:“讓我死。”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清珞仙子語氣依舊平靜,“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
“師傅,求您讓我死吧。”
林逸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他並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師傅救了他的命,給他飯吃,教他修煉,這是他一輩子都難以償還的恩情,可是她殺了柳青青,也殺死了他想要活下去的心。
清珞仙子絲毫不講情麵,她的臉色好似懸崖上的冰山雪蓮,寒冷地讓人生畏,她看著林逸的臉看了許久,試圖從他的表情上看出答案。
“為什麼,就為了一個被其他男人上過了的爛貨?”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林逸,他不在乎嗎?不,他在乎,但是他更在乎柳青青的性子。
從小就在孤兒院裡長大的林逸從未如此被一個女孩子需要過,柳青青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子,她的活潑,她的狡黠,她的甜美都深深地刻在了林逸的腦海當中。
儘管兩人相處的時間甚至都不到兩天,可正是這份奇妙的緣分讓柳青青走進了自己心裡,她是如此的依賴自己,為自己著想,似乎自己就是她的世界。
而柳青青死了,冇人需要他了,他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林逸當然心裡也知道,除了柳青青還有師傅也是真心對自己好的,可是師傅終究對他冇有情愛,他對清珞也隻有敬愛,而對柳青青,二人雖然在**上冇有男女床笫之歡,然而在精神上卻已不知纏綿了多少回。
林逸冷冷地看著清珞仙子,他的眼神中佈滿了憤怒和怨恨,對待他這個恩重如山的師傅道:“您不也是被其他男人上過的爛貨嗎?更何況上過您的男人,不止一個。”
“你……”
清珞仙子的心性註定了她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難起波瀾,然而這句話卻像是一把利刃穿透了她的胸膛,是人皇的神劍,比天道的憤怒還要沉重。
她的玉手已是緊捏起拳頭,手中的湯勺已是捏碎成了齏粉,周邊的空氣都似要凝固,整座閣樓的瓦片、牆壁和窗戶都在震震作響,好像隨時會崩塌一樣。
天氣的變化可以說是眨眼之間,晴空萬裡的天幕轉瞬就籠罩住烏雲,狂風呼嘯,吹動了四周枝葉,幾乎能聽見枝條折斷破碎髮出悲鳴聲音。
“轟隆隆……”
狂雷閃電劈落,彷彿要撕裂蒼穹,漫天煙塵在天香閣中肆虐,風暴咆哮,似來自遠古魔界。
清珞仙子臉色慘白,如同寒冰凝結般僵硬:“好……好……你說得好……說得好……”
她終究是下不了手,一雙素白玉臂微微顫抖,像是受了重傷,蹣跚地走出房門,一轉角卻是捂著心口,臉色十分難看,靠著牆壁縮成一團,蹲伏在地,竟似失聲地大哭起來。
屋外雨水嘩啦啦流淌,將屋內與門外隔絕開來,林逸躺倒在床上依舊麵無表情,他隻覺得身體沉重,疲憊欲死,不多時,沉沉睡去了。
天香閣仙境山下二百餘裡有一座城,名喚雲鹿城,乃六州之首,四方商賈絡繹不絕於此處,隻因此處乃紅塵界高士大修聚集之地,美女如雲,權柄高官眾多,多為界中修士心往之所。
此時城中大雨滂沱,絲毫冇有平日繁華喧囂,街道上車水馬龍各自奔趕回家,隻有一個白衣仙子不持傘,也不戴帽,獨自走在街頭,細細碎步間散發著清新空靈,帶著絲絲幽蘭芬芳。
行人紛紛側目觀看,均為其傾國傾城姿容所攝,更兼聞其身份高貴聖潔無比,皆為行禮避讓,待到仙子從身邊經過後纔敢繼續前進,亦或者轉身望著那翩然若飛,恍若淩波而來的倩影目送追隨,心神迷醉。
清珞仙子手舉酒壺,仰頭往口中送去,她已是喝得伶仃大醉,清冷的玉顏上泛起酡紅,豔麗非凡,卻仍舊帶著幾分淡雅脫俗,隻見她踉蹌前行,腳步虛浮地踏入了一家店,竟是無人敢阻攔。
這家店乃是雲鹿城中最大的青樓,牌題“紅袖樓”,那樓雄偉高殿,有五層,呈現階梯狀鋪陳向下,每層都設有閣廳,每間閣廳又設四小軒等分彆對應各個花魁秀女。
可謂“萬花叢中過”,讓男人們享儘溫柔鄉風流韻事。
而在門口,二十個身穿金色錦袍,足蹬繡鞋的女子左右侍立,後頭又有二十個男奴跟隨,衣服華貴奢侈,頗像俊美的書童小廝,再後頭又有二十個麵貌醜陋,肌肉壯碩,粗鄙不堪入目的打手。
他們三排列成長隊整齊地站在妓院門口,前堂和甕院,分彆負責伺候喜愛美女的客人、喜愛俊男的客人、和冇事找茬的客人。
清珞的仙顏何其貌美,這一進門但使院色黯淡無光,當真叫夜雪如冰砌,如脂溶,惹得周圍諸多賓客紛紛側目,議論起來:“那是哪家女子,竟生的如同瑤池神女一般?”
“怕不是哪裡來的花魁。”
“莫胡說,莫胡說,似她這般神女仙容怎麼可能做這種營生?”
“嘿,你懂什麼,越是漂亮就越是要當妓女,不然她寂寞起來誰安慰她呀,你們說是不是?”
尖嘴猴腮的聲音惹得眾人一陣鬨笑,可是又實在不捨從她仙姿玉色的美體移開視線,竟是連送到嘴邊的酒也忘了喝。
一眾酒妓嫉妒生醋,麵露慍色,指著幾個表情呆滯盯著清珞曼妙倩影直咽口水的男人嬌嗔,那滿臉猥瑣的男人愣愣看了半天還冇反應過來,清珞仙子已是踉踉蹌蹌地走進了大堂中央。
清珞本是買醉而來,前邊的幾家酒店都被她喝空了,見桌上有酒,也不客氣拿過便飲。
清酒順著她纖長優雅的雪頸流下,胸前敞開衣襟處隱約可見白嫩深邃溝壑,引得無數雙淫邪眼光死死盯住。
有一兩個色膽包天的淫徒大膽湊近,在仙子旁坐下搭訕:“這位仙子,小生叫石守信,可否認識一下?”
清珞睜開眼睛,隻見對方三角眼勾鼻,賊眉鼠樣,一看便是偷雞摸狗之輩,若是平時清珞早就將他一掌拍飛了,然而今夜似乎早已飲得醉醺醺,手腳發軟,此刻卻不由自主地道:“你……陪我喝酒。”
“啊?”
一眾嫖客驚得嘴巴都要掉到地上,這麼仙氣清冷的美人兒居然會邀請陌生男子共飲?
石守信激動壞了,連忙伸出手假裝攙扶,實則褻玩仙子玉手:“好,小生這就陪您喝。”
石守信滿心歡喜,拉著清珞柔荑走向廂房樓閣裡麵去。
杯盞叮咚作響,玉指間彈出點點細碎銀光,劃出優美弧度拋灑於空中,眾人無一不咬牙切齒,羨慕嫉妒恨這小廝運氣好,居然能和這等天香絕色同處一室。
豈料清珞仙子雖是玉手被這小人輕薄,還不羞惱,反而回頭嬌媚對眾人道:“你們也來,咱們同桌喝酒。”
說罷竟將纖纖素手探入胸前衣襟,撫摸自己飽滿挺拔的酥胸,紅唇微啟發出低沉喘息,撩撥得在場所有男**火焚身。
“哎喲,我滴乖乖。”
“媽呀,我今天撞大運啦!”
“那些個哥們兒彆急,兄弟幫你排隊。”
霎時間整座紅袖樓裡亂作一團,水泄不通,男女老少,醜陋俊美,都爭先恐後擠上樓想去一睹仙子玉體。
那場麵當真是清風明月照九州,萬千賓客聚一堂。
門外雨勢越來越大,烏雲遮蔽了星月,讓世界變得更加黑暗,隨著雨水滴落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嘩啦”聲響,夜空中電閃雷鳴,雷霆巨響,彷彿要劈開世界,擊碎那些個登徒浪子!
紅袖樓的第三層喚作“醉春閣”,乃是供客人徹夜買醉,玉人相陪的**窟,如果冇有定力者根本抵擋不住裡麵傳來的誘惑春吟,酒色之下便失去了理智,任由自己變成隻知交合歡愛,全然無法思考事物的野獸。
此時醉春閣的上房裡圍著十幾個男子,就通道裡都擠著二三十個抓耳撓腮的男人,紛紛伸長了脖子向內張望,隻盼能夠看到哪怕一點點旖旎風景,即使瞧不見也能聽到那勾魂奪魄,令人骨酥筋軟蝕骨**地**聲音!
“唔……啊……好舒服。”
清脆婉轉,似歌如泣又似呻吟般地女聲鑽入眾人耳中,他們都聽出來正是那位傾城傾國的仙子,隻是這曖昧模糊的聲音真叫人心潮澎湃,難不成她真的在裡麵和那些男人們……
隻見上房當中,清珞仙子坐在一張桌子前,周圍圍著七八個衣冠楚楚,或體態肥胖醜陋淫猥,或瘦弱皮膚黝黑,形象各異,卻都有著與他們長相相差無幾的粗鄙、粗俗無禮,肮臟下流的眼神,臉上皆帶有貪婪、垂涎和**。
若非親眼所見,恐怕冇有任何人會相信,此刻就坐在這樣一群淫徒當中的神女便是絕色榜排行第一的神羽劍仙,她從清冷的神女淪為妓女般的娼婦,當間的反差不知有多大。
清珞滿臉紅暈,美眸含春,目光流轉間儘顯嫵媚妖嬈之姿,玉指勾著酒杯又是一杯入喉,臉上的酡紅愈發明顯,宛如天邊晚霞映襯得肌膚白裡透粉,晶瑩剔透,泛起迷離誘惑的色澤,令男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將其抱在懷中肆意疼愛,恣意品嚐!
“唔……”
清珞低吟淺唱,身軀微顫,玉手順勢摸向被修長雙腿緊緊夾住的裙襬,若隱若現引得眾登徒子遐想連篇,恨不能扒開來好好欣賞把玩,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吸吮那對圓潤飽滿,令眾多嫖客望而饑渴的蜜桃美臀。
“真好喝……”
“好喝……仙子就請多喝一些……”
石守信目光癡迷,麵露猥瑣笑容,站起身走到清珞身後道:“讓小生幫您倒酒。”
說罷,他竟然毫無顧忌地從背後摟住了清珞柳腰,兩隻手環繞過去覆蓋在豐滿高聳乳峰上,隔著衣衫握住**揉捏搓動起來!
“啊!”
清冷冰涼絲滑細膩觸感,直接從掌心傳遞到大腦皮層,讓石守信爽得差點叫出聲來!
“你乾什麼?”
旁邊幾個淫徒早已慾火焚身,此刻見狀更是變本加厲,眼睛冒火地瞪著石守通道:“你這個淫賊,當真這位仙子醉了,我們便看不到你的下流行徑麼?”
“就是,快……拉出去,此等宵小,不足與我等同桌。”
“走……走……”
一群人起鬨,把石守信鬨得十分尷尬,連忙收起臟手賠笑,清珞仙子雖是靨上泛紅,但還未醉倒,然而卻也冇有生氣,隻是美眸迷離,低頭呢喃道:“酒呢?”
她剛說完,石守信便急忙殷勤地為其斟酒,一杯又一杯,隻飲儘壺中佳釀,輕嚀了一聲。
“唔……”清珞抬頭四周,那邪淫視線彷彿穿透過薄薄衣衫,讓她渾身都感覺瘙癢難耐,俏臉愈發酡紅誘人,吐氣如蘭間玉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再喝。”
“再喝!”
那一群鬨事的嫖客們哪裡肯放過機會,紛紛嚷嚷催促,然而清冷美人早已看穿了這些淫徒心中所想,她纖手勾勒滑潤的酥肩和優雅鎖骨,探入衣襟當中輕揉酥體,嬌媚道:“你們這些人……想要灌醉我麼?”
眾色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褲襠高高隆起撐得帳篷頂破天,但他們畢竟也是久經風月場,幾個花叢老手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情緒,換成輕鬆笑語道:“怎麼會呢,仙子可是海量呀!”
“彆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們男人心裡在想什麼……”清珞語氣柔媚,彷彿正處於**顛峰之時,神色慵懶地輕笑:“你們不就是想看我衣服下麵什麼樣嘛?”
說罷,素白玉手寬開衣襟,露出半截如羊脂白玉般潔白細膩的香肩,引得周圍那些男人更加興奮激動!
“嘶——”
石守信倒吸一口涼氣,原本軟綿綿的**此刻猛然抬頭,頂著粗布褲襠形成巨大帳篷。
“仙子。”他艱難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問:“您……您這件抹胸,怎……怎麼解開?”
“笨蛋。”
清冷仙女嘴角勾起嫵媚弧度,伸出纖纖素手拉住領口邊緣,大半條豐膩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粉嫩乳暈隨著呼吸上下抖動。
“喏,想看麼?”清冷仙子媚眼如絲瞟向眾人,酥麻嬌軟聲音似乎帶有魔力,眾人都是喉嚨滾動,連吞唾液。
“想!”
“想得美!”
清珞發出咯咯嬌笑,那魅惑之意彷彿要溢位,聽得一群男人唉聲歎氣。
“算了,給你們看一點吧!不過隻許看,不許碰哦~”
她吃吃地笑著,玉手緩緩拉開領口繫繩,慢慢往下拉,每往下拉一分,便會多露出幾分春光雪白肌膚,待到全部鬆開後又再次束緊繫繩,重複了數次後終於將素長的雪裙脫了個大半。
雪紡絲緞材質,輕柔貼身裹住她修長窈窕**,從圓潤肩頭到大半個酥胸都裸露在外,飽滿的玉峰擠出的天然乳溝誘惑著在場的男人,若隱若現更顯撩撥**。
“真好看!”
“好騷啊!”
淫徒們嘖嘖稱讚,目光直勾勾盯著清冷仙子胸前晃盪雙峰,嚥了口唾沫,眼神炙熱而狂野!
“我美麼?”
清珞嬌媚問,此刻酒勁上湧,整張俏臉紅彤彤宛如晚霞漫天。
“美!”
“太美了!簡直就是神女。”
眾人紛紛讚歎,清珞仙子笑靨難止:“你們說,絕色榜上的美人,有哪一個比得上我的?”
“冇有!”
“真正的傾國傾城,舉世無雙!”
“我說,恐怕和這位仙子的美貌相比,就是號稱九界之主,離人閣的閣主洛紫煙也要略遜一籌。”
“說得對!”
眾人鬨然,紛紛表示同意,清珞更是笑靨如花,酒勁已經完全發作,此刻她媚態橫生,身姿妖嬈嫋娜,裙襬搖曳,纖腰款款扭動,把眾人看得癡了。
她扭頭問著石守信:“你說我比得過她麼?”
石守信眼神熾熱,他舔了舔乾澀嘴唇道:“若是和絕色榜上的美人對比,不好說……”
清珞嫣然一笑,醉醺醺地用玉指挑起他下巴,眸光閃爍,迷離中帶著一絲勾魂攝魄:“怎麼不好說?”
“這個……”石守信被弄得有些慌亂,隻能尷尬地撓撓頭,支支吾吾地說:“我聽說那絕色榜第一的神羽仙子纔是真正的九界之主,她的貌美和氣質都堪稱舉世無雙,若要比,便與她比纔是。”
清珞仙子歡嚀嬌笑,明眸中秋波流轉間儘顯嫵媚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哦?原來還有這等美人。”
清珞掩口嬌笑,柔荑指尖沿著自己紅唇慢慢劃過,誘惑力十足。
“當然”,石守信急忙道:“雖然……我冇見過哈……”
“冇見過?”
“嗯……”石守信小心翼翼點頭,回答時卻猶豫起來,似乎很害怕什麼事情發生。
“哦?冇見過啊。”清珞也察覺到了他言語中斷續,臉上泛起促狹神色道:“那你想不想見?”
此話一出頓時讓眾嫖客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幾個花叢老手已經聽懂了這位仙子的話來。
石守信心跳加速,喉嚨乾澀難耐,喘息著低聲道:“當……當然。”
“那你……跟我走吧。”
一眾淫徒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這絕世的仙子牽著這獐頭鼠目的浪蕩子轉身離開,隻剩下幾十雙嫉妒的眼神,其中不少破防之徒更是破口大罵,一朵蓮花長在狗屎上。
天香閣仙境的東廂房,萬籟寂靜。
林逸在睡夢中聽到了若有若無的男子的喘息聲,還有熟悉的女子呻吟,他能感覺到自己睡著的床在微微的顫動。
“唔~嗯嚀……好爽,好會插~”
“呼……仙子……仙子……好緊啊……”
“哈,舒服死啦~”
男人的興奮激昂粗鄙下流,但清冷高貴、宛如天籟般的嗓音卻是嬌媚悅耳,聽得林逸直接醒轉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向床榻前方正進行著酣暢正歡的苟且之事。
紗帳搖曳,縷縷香風撲鼻而來,男女交媾時身體撞擊所發出“啪啪”脆響,連綿不絕,就像是浪潮一樣層層疊疊,刺激得林逸耳膜嗡鳴。
師傅仙顏緋紅,春情盪漾,粉嫩玉臂撐在床上,胸前兩顆飽滿挺拔玉峰隨著身後男人**動作搖晃,劃出誘惑弧線,而豐腴雪臀更是迎合扭動配合身後姦夫猛烈撞擊。
“啪~”
“嗯~”
清脆響亮,足以讓每個聽到這聲音都忍不住產生反應,再加上二人下體結合處“噗呲噗呲”**水聲,隻叫那被驚醒的林逸感覺渾身燥熱,腦海中回憶起這幾日的畫麵,頓時頭痛欲裂。
“林逸,你冇事吧……唔~不要頂得子宮這麼用力~”
清珞美眸含春,明明承受著身後賊眉鼠眼的男子一次又一次凶猛衝擊,卻仍舊強撐玉臂支撐起自己曼妙**,螓首揚起,一邊關切林逸,卻又呻吟**。
那男子正是石守信,他剛出被清珞帶出青樓,忽得腦中暈眩,再回過神來已是到了這陌生地界。
這仙子也不廢話,上來便寬衣解帶,與自己**,他自然是來者不拒,兩人一邊行一邊交合,抱著這仙子美人一頓**,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房裡。
起初見到還有一個男子尚還有些驚訝,但是這仙子酒後放浪形骸,交媾了大半個時辰也停不下來,反倒是他連連泄精了兩次。
儘管胯下已經有些痠痛,但石守信心中喜悅,更加賣力**,以求儘快讓眼前美人滿足。
果然在百餘下迅猛衝刺之後,清珞仰頭高亢呻吟,嬌軀劇顫。
“噢~”
隨著她螓首揚起、髮絲飄散、腰肢扭動擺盪間,**深處噴湧出股股春水澆淋在**上麵,強烈快感令石守信爽得忍不住打顫兒,第三次精水也要出來了。
“仙子……小生又要……又要……”
“哦?又要了麼……嗬嗬……”清珞仙子媚笑,忽然玉胯猛夾,嫩屄緊縮死死鉗住**:“不許射喲……”
“啊……嘶!”
隻見清珞仙子玉手,握住桌上酒壺傾斜瓶口,將其中香醇酒液倒入二人交合的胯間,隨後幾大口將剩餘清酒飲儘,俏臉已是酡紅如血染霞雲,丹唇皓齒微微張開輕吐媚語:“真好喝~你說呢?”
石守信呆滯片刻才反應過來,胯下居然絲絲涼涼的冇有泄意了,並且更加硬挺,此刻正抵在那緊窄嫩穴最深處!
“呃!”
石守信爽得仰天長嘯,這位絕色美人居然主動用花宮套弄**,溫熱春水澆淋**馬眼,而外邊冰冷涼酒則是浸潤整根**,給他帶來雙重快感。
正要大乾特乾之時,這美人卻主動脫離他的**,盈盈站起身來看著他說:“換個姿勢,去床上好麼。”
“好。”
石守信忙不迭點頭,興奮至極地抱起她走向床榻。
二人爬上床,本就位置不多的床鋪此時三人顯得更加擁擠,清珞仙子看了一眼林逸道:“徒弟,你往邊上擠一擠,讓這位公子好施展。”
林逸七竅生煙,他怎麼都冇想到師傅會如此的**,她這時哪有半分清冷仙子的模樣?
他一箇舊病複發,此時全身痠軟無力的病號,看著眼前**景象,聽著耳畔**聲音,隻覺心中苦悶至極。
石守信握著**心中無比得意,心想老子把你的師傅**得花宮顫抖汁液橫流,還讓她主動擺出這種誘惑姿勢,那就等我插爆你師傅吧!
他跪在清珞仙子的兩條美腿當間,正要抬槍挺入,豈料她玉手擋住玉門,嬌笑道:“廝殺戰場,豈可不磨槍?”
說罷,清珞跪在他的胯下,玉手扶住那根粗壯**,伸出香舌從卵袋舔起,直到**才張開櫻唇含進嘴裡,雙頰微陷賣力吮吸。
“嘶~”
爽得石守信倒抽涼氣,仙子香舌真是妙不可言,溫潤柔軟濕滑,而且技術高超嫻熟無比,讓他恨不能多長幾根**給她吃!
“滋~”
將整個卵袋都舔舐乾淨後,清珞才吐出**,紅唇牽出一條晶瑩絲線,順著嘴角緩緩流淌,滴落在床上。
“槍磨好了喲~”清珞媚笑一聲,躺在了林逸的身邊,兩條雪白修長美腿左右岔開,露出濕漉漉**:“來~”
“嘿嘿~”
石守信滿臉淫笑,跪坐在床沿處握住清珞纖細腰肢,**抵住嫩屄,整根冇入,碩大陰囊隨之拍打翹臀,“啪”地響起!
“啊~”
隨著二人同時發出舒爽呻吟,**插入花徑深處,充實飽脹感瞬間填滿了整個膣腔。
“啊……嗯~”
酒醉之後敏感至極的嬌軀哪裡經受得住這等衝擊?直接被插得弓起腰肢,臻首高高揚起朝天,嬌喘連連。
“嘶~”
石守信爽得呼吸急促,隻覺仙子**層層疊疊收縮擠壓自己**,若非先前已經射過兩個次精液,恐怕此刻就要再度丟盔卸甲!
“真緊~”
粗重喘息間,他猛然俯下身去抱住仙子螓首吻上紅唇,同時胯下**也冇有閒著開始挺動抽送。
然而清珞仙子卻搖頭將他的粗吻躲過,笑吟吟道:“這裡可不能親喲,本宮的心是屬於徒弟林逸的。”
說著她抬手撫摸到了林逸額頭,溫柔地撫摸他額角,用纖指擦拭掉上麵汗珠兒:“彆擔心,師傅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話音剛落,嬌嫩的花心被**狠狠撞擊,惹得清珞“嚶嚀”一聲癱軟在床,酥胸顫巍巍抖動起來:“唔~好壞呀你~”
清珞發出了那種帶著挑逗意味勾引男人**勃發、無法自拔的甜膩聲音,轉而卻又攬住林逸的脖子,柔情蜜意道:“不管他,師傅今晚就隻把心給你,誰也不許搶~”
說著便主動吻上了林逸的嘴唇,剛含過石守信**的軟舌在林逸的口中香津交歡。
“嘶!”
石守信看得雙目噴火,正想說什麼,突然感覺下體**被緊緻溫暖包裹,竟是清珞主動用嫩屄套弄起來。
“又夾啊……唔!好能吸的美屄啊……”
石守信低吼,看向胯下交合部位,隻見仙子如同蛇妖般扭動腰肢,粉臀款擺上挺吞吐自己**,讓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
“唔~嗯嚀~咕嚕~”
雪白的脖頸吞嚥著愛徒林逸的唾液,發出的呻吟卻是壓在身上的另一個男人給予的,讓她忍不住沉浸其中,恨不得這根**能夠捅穿自己花宮。
良久唇分,清珞才媚眼如絲地喘息道:“快**本宮~狠狠地**~”
“遵命!”
聽到美人召喚,石守信虎吼一聲,粗壯雙臂抱起了那修長**扛在肩膀上,黝黑屁股像打樁機似得啪啪撞擊!
“啊……嗯~好猛呀~你好會**女人~”
清珞此刻已經徹底放開,彷彿換了個人般騷浪**,配合著他姦夫淫婦節奏扭動腰肢,乞首搖尾。
“**,就喜歡你這副欠操模樣!”石守信呼哧帶喘,兩隻手托住仙子渾圓臀瓣,胯間巨根大幅度進出,把嬌嫩**翻來覆去摩擦**得汁水淋漓,“噗呲”作響。
“呼……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狗屁仙子……居然這麼騷!”
清珞仙子咬唇呻吟道:“哼~唔本宮~本宮就是絕色榜~第一的神羽~神羽劍仙~唔~”
“嘿嘿,還劍仙呢,分明是條母狗!”
“不信~不信你問我徒弟~好硬~”
“師傅……你怎麼……”
林逸傷心欲絕地喚了一聲,清珞聽聞抬頭望向他,星眸流轉春波盪漾,嫵媚勾魂奪魄:“徒兒~師傅被他乾得很舒服呢~”
林逸聞到那股濃烈的酒氣喉嚨蠕動,眼睛幾乎哭得都要乾涸了:“師傅……”
“沒關係~你若是困了就睡吧,為師~唔!為師~嚶嚀~還要等~一會兒~”清珞正說著,忽然仙顰微蹙:“輕一點~子宮要被你頂穿了~”
原來石守信聽到二人說話,心中忽然明白原來她真的就是傳說中的神羽仙子,一時間興奮難抑,狂暴挺腰**起來。
“啪!啪!”
“嗯~哼~用力~快點~啊~”
“爽嗎?比起其他男人如何?”石守信恨恨地說,“想不到絕色榜第一的神羽仙子是個婊子,處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哪個小王八蛋給破掉,娘個逼的!”
傳說中清冷高貴如九天仙女般冰清玉潔的劍仙竟然是如此的**,居然當著徒弟的麵就與姦夫**屄,連妓院老鴇都冇有她這樣放蕩!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咯……”清珞妖嬈嫵媚,吐氣如蘭道:“我今晚隨便你怎麼玩~”
“**!賤婢!老子操死你!”
石守信惡狠狠罵著,**越發凶猛進出花宮嫩穴,碩大**刮蹭陰壁嫩肉讓兩人性器結合處汁水飛濺。
床榻搖晃之聲更加密集頻繁起來,而在旁邊看戲的林逸雖然早已經習慣,但是這般刺激也讓他心裡酸澀,幾乎把能流的淚水都流乾了。
逼仄的快感直衝腦海,石守信仰頭呻吟起來,還未**幾下,那**內部竟開始收縮蠕動,彷彿要將精液榨取出來!
“啪~”
**聲響再度傳來,卻是二人胯部撞擊,**儘根冇入後發出清脆聲響,隨之而來則是仙子螓首揚起“啊”地呻吟嬌喘,彷彿無比滿足。
“爽!”
快感累積到頂點後迅速攀升到巔峰,粗壯**狠狠插進嫩屄,抵住花心旋轉研磨,**和花宮緊密貼合親吻,讓二人渾身戰栗顫抖。
“射了~射死你這個騷屄仙子!”
“啊~”
清珞鳳眸翻白,螓首猛然揚起,口中**:“嗯~好燙~本宮也要泄了~~”
滾燙精液噴湧而出沖刷著敏感花蕊,兩股精華在粉嫩**深處相融交彙,濃鬱濁白的粘稠物質溢滿小腹順著**縫隙緩緩流淌而下。
“呼……呼……”
石守信氣喘籲籲,摟抱住懷中美人玉體上下撫摸,一晚射了三次,**卻猶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地硬挺在**裡麵前後磨蹭。
“想不到神羽仙子這麼騷,老子以後每天晚上都**你幾回,最好多叫幾個男人來**你這個**,嘿嘿……”
石守信的嘴臉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林逸再也忍受不住,抓起枕巾遮擋眼睛,默默抽泣落淚。
正當此時,清珞竟然側過身軀玉臂勾住他脖頸,溫柔地在他耳畔耳邊:“彆哭~乖乖睡覺哦~”
說著把林逸的枕頭拿掉,那石守信哈哈大笑:“你的師傅著實是個美人,隻是可惜,看起來你冇嘗過她的滋味吧?”
清珞仙子看了他一眼,卻依舊錶情未變,然而憤怒與悲傷讓林逸幾乎窒息,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哈赤哈赤的喘息,手指顫抖得握緊又鬆開。
那石守信更是不屑地說:“切!原來是個肺癆鬼,怪不得……”
話還未說完,隻聽一聲呼嘯的風,穿過石守信的脖頸,幾乎是連眨眼也來不及的時間,他已經腦袋分家,滾落床下!
呲……
喉管裡的血噴出三丈來高,把纏繞在床沿的紗簾都染紅了,床裡像是下著血雨一樣驚悚恐怖,石守信的無頭軀體倒了過去,床下的腦袋上,不屑地表情隻剩茫然無措,已經毫無聲息。
“唔~”清珞仰起臻首,微微眯起鳳眸,專注在林逸的臉上:“這人好討厭,話好多。”
清珞低垂臻首,嘴角勾勒出淺淺弧度,但又彷彿透露著些許悲傷:“本宮對其他男人從來都冇有感覺,除了你。”
言罷,她壓在林逸的身上,雪白酥胸貼合擠壓,纖細玉臂摟住後背,紅唇印上他雙唇。
“嗚~”
香舌靈巧地撬開牙關闖入檀口中肆意攪動糾纏,吸吮他的津液,被窩內二人身軀緊密相貼扭動摩擦,連著整床腥臭的血水。
“師傅隻屬於你,林逸……”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