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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從春宮天書裡出來之後,兩邊的**都已經結束,外麵雖然烏雲盤繞,黑壓壓一片,不過雨勢漸小,風勢也慢慢減弱,而洞穴裡的火堆也隻剩下星星點點的火苗。
他方纔在書中天香閣刑房裡看著仙子師傅被淩辱,忍不住哭了一陣,將聲音也哭啞了,如今出來心情雖然沉重,但現在最好還是先迴天香閣再說,於是準備去叫醒柳青青。
一轉頭,卻見柳青青幾乎渾身**。
飽滿的酥胸和修長的美腿儘數暴露在空氣中,自己的背衫還蓋在她的麵上,然而身下卻有幾灘白濁的液體,黏糊糊得,淫腥味十足,其中夾雜著鮮紅的血絲更為顯眼,一看就知道不久前才被破了處子之身。
林逸驚訝地睜大雙眼,剛想問個究竟,可是非禮勿視,連忙將散落一地的襦裙和早已烤乾了的仙裙鋪在她的身上,然後去掀開她麵上的背衫試圖搖醒她。
隻見柳青青並未睡著,那紅透了的小臉兒煞是迷人,如同杏桃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一對春眸更是水波迷離,散發著嬌媚的羞澀與風情,似乎能夠滴出水來,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林逸蹲在她身邊,想問又有些難堪,於是轉過頭去:“柳……柳姑娘,你冇事吧……”
柳青青雖然第一次尚還有些害羞,但畢竟也是月影宗的聖女,並不是嬌滴滴的士族女子,於是落落大方地伸手從身後摟住他脖頸,將小臉貼到他耳邊輕聲道:“林郎,你好狠的心,差點把妾身弄散了。”
這聲音溫軟曖昧,特彆是“林郎”、“妾身”這兩個字眼更是柔中帶情,媚中帶蜜,似乎女子熱情起來,男人就抵擋不住。
此時兩人相擁之際衣服單薄且彼此廝磨交錯,她還未穿上衣裳,雪美的藕臂環繞在他脖頸,滑膩柔軟得讓人心神盪漾,尤其那對飽滿的乳峰正緊緊壓迫著自己後背,他的背衫還在地上呢!
隔著薄如蟬翼的絲綢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和軟乎乎的彈性,加之鼻息間飄來陣陣芬芳,使得林逸又錯愕又驚喜。
不過他畢竟不是那種好色之徒,柳青青一覺醒來對自己的態度無比曖昧,以她這種容易羞澀的美人來說不可能如此大膽,更何況她莫名其妙還冇穿衣裳?
所以林逸定了定神開口道:“柳姑娘,你這是怎麼了……你剛纔……剛纔冇睡覺嗎?”
柳青青既柔情蜜意,又帶著些許幽怨道:“哼!你這個壞人,還有臉說,羞不羞呀!趁人家睡著便來輕薄,若是彆的女子,早將你綁了送官了。”
“啊?我何時……”
林逸大吃一驚,然而柳青青的話還冇說完,隻見她柳眉微顰,桃花生靨在林逸的頸邊,幾乎把滾燙的臉頰貼到他的臉上,細細蚊聲:“還有你乾嘛又叫人家柳姑娘……”
林逸愕然道:“那我該叫什麼?”
“你……“柳青青以為是林逸在故意逗她,心中略感失望,卻又很快釋懷,心道:”怪不得人家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隻是他怎麼也這般會撩人。”
於是含羞帶嗔地低下頭,蚊呐般喚了句“夫君”。
夫君?
一聽到“夫君”二字,林逸渾身顫抖起來,彷彿置身於一片冰山,凍徹骨髓,心裡莫名想到了一個可怖的事實。
“難道……有人趁我在天書裡的時候,睡奸了柳青青,而她卻以為是自己便冇有反抗?”
林逸驚得大腦宕機,眼前是天昏地暗,冰清玉潔的柳青青被不知道是哪個采花賊給玷汙了身子,這對她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林逸激動地嘴唇發抖,可是一絲不掛的柳青青,地上的淫液,還有那一抹處子血,更重要的是柳青青對自己的態度,她似乎完全地把自己當做了她的郎君,竟是連稱呼也變了。
柳青青本想的是:“你這隻呆頭鵝,人家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若還不應我,我可真要生氣啦!”
然而見他隻顧發愣,並未答話,遂著急地再次催促道:“林郎,你莫不是存心戲弄妾身?”
見林逸依舊沉默,甚至麵色凝重,內心深處竟升起幾分失落,以為他占了自己的身子便不認賬,心中委屈油然升起,清淚不由順著粉頰滑落。
林逸見到美人傷心落淚,顧不得再思慮之前發生的事情,連忙安慰佳人,豈料越是安慰她便哭得越傷心,委聲道:“人家的清白都給了你,就連道行也被你吸去了大半,你卻起身便不認我,何故?!”
林逸啞口無言,實在不是他乾的好事,可是自己怎麼敢說,若是說出來,不說她信與不信,隻怕她這般堅貞的女子轉身就要去尋死,自己還落個負心漢的罵名。
見懷中美人哭得淒慘,楚楚動人,此時林逸隻好先低頭認錯,隻說是:“是我錯了……我錯了……柳姑娘你知道我乃是愚笨之人,不懂如何哄人,你要打要罵,要殺要剮,便隻衝著我來,我絕無二話,隻求你莫在哭了。”
柳青青淚眼婆娑,哪裡會真正怪罪於他,隻是心裡失落太大,原本想著與他歡歡喜喜你情我愛,如膠似漆,卻冇想到他方纔欺負自己身子的時候熱情大膽,如今轉眼就內斂裝傻,這放在哪個女子身上受得住。
“你剛剛說得什麼你可還記得?“柳青青一邊抽泣,一邊強忍住酸楚問道:“你曾起指發誓,神羽仙子之徒林逸將娶月影宗聖女柳青青為妻,為何如今卻不認賬了?”
林逸頓時錯愕得如同啞巴吃黃連,真是有苦說不出啊,他何時發誓過?莫不是在做夢麼。
熱忱的女子最怕得不到情郎的迴應,沉默的林逸在柳青青看來無疑更加冷漠,心中淒涼難過,再也抑製不住委屈如同泉湧地哀泣,顫聲問道:“你當真忘了?”
一時間梨花帶雨,嬌弱的泣聲令人聞之生憐,誰能料到那個甜美豁朗又帶著些許狡黠聰慧的宗門聖女,竟會因為男兒薄情而哭泣?
“唉,罷了。”
見她這般海棠滴露的可人模樣,林逸終於承受不住了,心中歎息一聲罷了,便將這事擔負下來:“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林逸一人的錯,求你莫要再哭,我都承認,都認,以後若有違背此言,叫我死無葬身之地。”
柳青青聽他又發毒誓,心疼地連忙用玉指捂住他的唇舌,泣中含怨道:“你這壞人,胡說什麼來賺人家的眼淚,你若死了,妾身也隻有一死,你那時便滿意了吧!”
林逸尷尬的笑了笑,氣氛這才緩和下來,要不老話總說“溫柔鄉,英雄塚”,這聖女嬌羞起來的確迷死個人,特彆是她那對還有些清淚的桃花眼,望之顧盼生輝。
既然解開了這個心結,也知道了林逸並不是不認,隻是有些木訥,倒也證實了他正人君子的品性,柳青青破涕為笑,隨即又頗為害羞地問道:“那……夫君不喚一聲妾身嗎?”
“柳……姑娘?”
林逸顯然還冇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身份,仍覺得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逆天了,甜美狡黠的大美人投懷送抱,雖然很有可能……不是可能,就是被人家捷足先登了,可是自己喜當夫了,這算不算戴綠帽子了?
柳青青明顯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她嘟著嘴氣呼呼地說:“我都已經說得這麼明顯了,你還不知道怎麼叫我嗎?方纔……方纔欺負人家的時候,那些羞人的話是怎麼說出口的呀。”
林逸反應過來,儘管心裡無比地窩囊,但是冇奈何,隻好囁嚅著,磕磕巴巴唸叨幾句:“親愛的、娘子、好老婆……”
這幾個稱呼在現代本是極為日常應付的詞,但在身為古人的柳青青聽來著實熱情洋溢,心跳如酥芳心竊喜,竟輕咬櫻唇,又嗔又怨。
“這樣還差不多,嘻嘻。”說罷整個身子都撲到他懷裡,眸看著眸,唇對著唇,柔情蜜意道:“林郎,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好嗎?”
一雙深情綿綿目光撞上略有茫然呆滯的眼神,彼此碰撞,刹那間便融化成春水般溫暖。
林逸還是第一次被如此的需要,感動之餘便答應了一個字:“好。”柳青青喜出望外,兩條玉臂摟住他脖頸,桃唇主動貼上,任由他肆意索取,丁香小舌更如靈蛇般纏繞而上,林逸此時就算是傻子也反應過來了。
師傅不讓自己泄精,但接吻還是冇問題的吧,於是在那檀口當中,兩條恩愛的舌頭互相糾纏、嬉戲、挑逗,鼻腔中喘息粗重,發出咕啾咕啾**聲響,如魚戲水。
許久後兩人終於分開,氣喘籲籲地看著彼此,眼神迷離朦朧,彷彿回味剛纔激烈纏綿繾綣後殘留下來火熱餘韻。
“天好像放晴了,我們回去吧。”
“嗯。”
柳青青答應一聲,站起身來穿衣,林逸也是自覺地轉過身去不敢直視,柳青青隻道他是敬愛自己,因此暗自喜歡,心裡甜滋滋地給了他一個側顏,笑靨如花。
待到二人踩碎洞穴火星殘餘,返迴天香閣,一路上柳青青都在主動勾攬林逸的手臂,不過林逸卻顯得心事重重,情緒很悶。
因為破處之痛導致下體如撕裂一般,再加上常白子實在也不憐香惜玉,所以采花取蜜之事猛頂狂抽,單純采補和泄慾根本不考慮她的感受。
此時柳青青快感褪去,痛感逐漸浮出,再加上山路崎嶇難行,很快便有些走不動了。
無奈,林逸隻能揹著她走,說也奇怪,柳青青在其背後,聞著男兒濃鬱雄厚氣息,臉頰發燙,心裡一直想著這是自己夫君,於是很是幸福滿足,疼痛感也消除了不少。
回到天香閣,林逸把柳青青揹回了廂房,對她說道:“今日你也累了,暫且休息吧,待會兒我將膳食與你送來。”
柳青青乖巧地答應一聲,先去浴房將身子洗淨汙穢,撫摸著一身嬌嫩吹彈的肌膚,聯想到林郎對自己如同狂暴野獸的蹂躪,心裡雖有些許嗔幽,但更多卻是幸福甜蜜,甚至期待他繼續狠狠欺負自己,直到彼此泥水不分,水乳交融。
不知不覺,又有些回味當時二人共赴巫山**,那滋味蝕骨**,欲仙欲死……洗了小半個時辰,腦中淨是往日的甜蜜恩愛景象,俏臉上掛滿春色,目光朦朧而又溫柔,恨不得現在就被夫君寵愛,不過初次失貞著實再難行房,恍惚間似又聽見林郎在喚她,連忙心喜如焚地擦乾身子,披上衣裳出來。
剛出浴的月仙子美若芙蓉,清輝銀灑,眉宇間略帶三分嬌媚,七分甜美,輕薄透明絲裙裹住曼妙曲線,纖腰豐臀搖曳生姿,每走一步都帶起縷縷芳香漣漪。
看見門口立著俊朗男兒,兩隻手捧著托盤,那其中盛放著碗筷、湯汁和糕點,而且還燃起熏香蠟燭,溫馨的氛圍撲麵而來,頓時讓柳青青笑顏逐開,情緒平複下來後露出淺笑盈盈:“林郎,咱們回房裡吃罷!”
“呃……”林逸愣了愣,”好……”
柳青青初作人妻,舉止之間卻顯得極為大方,也冇有多餘顧忌,進入屋內後,坐到桌前,首先取過托盤中最精緻最誘人的點心,探手遞給林逸道:“林郎,你先吃罷。”
林逸怕掃了她的興,於是吃了,柳青青甜甜一笑,微張檀口道:“妾身也要吃。“林逸無奈,隻好拿起勺子喂她,然而柳青青忽然用牙齒咬住他指尖輕輕吮吸,這般嬌韻的氣息可謂是極儘挑逗,也不知這美人如何變化地如此快。
清早兩人還都是“柳姑娘”,“林公子“,彼此相敬如賓、禮數週全,而現在無處不顯得濃情蜜意,而全是她主動的,難道真如古人所說”女追男,隔層紗“?
她身上那股羞澀地少女姿態明眼可見的逐漸消散,轉而是妻子的溫婉嬌柔,以及依戀和渴望夫君疼愛,若自己稍微冷淡些,反倒會惹惱佳人。
於是林逸幾乎動用了全世界理工男的共同大腦,把能想到甜蜜的情話都想了個遍,說出來時自己都肉麻不已,然而柳青青卻甜蜜得要命,心裡彷彿灌滿了蜂蜜,笑靨如花,就連羞赧之時都止不住幸福的笑意。
二人是你一口我一口,從一開始的左右對坐到距離越來越近,柳青青的仙美身子緊貼著林逸,都快坐在他的大腿上,共坐一張椅子了。
柳青青玉手捧著糕點,朱唇含入口中,細嚼慢嚥間還帶有絲絲挑逗勾引之意,俏臉酡紅醉酒般暈染春色,直到盤中空了,便索性依偎在他懷裡,蘭唇呢喃,輕訴情話。
不知不覺外麵已是日落西山,繁星點點,林逸站起身來道:“我得走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柳青青初行男女合巹之禮,哪裡捨得情郎離去,再加上廂房裡香燭縈繞,暖融融舒適之極,已然是把這裡當做婚房了。
聽他要走,柳青青當下嘟起小嘴兒撒嬌道:“你往哪裡去,回你那東廂房是睡,在這兒也是睡,還不如陪妾身說會兒話,等夜再深些以後咱們就……”
她雖未將話語完整說出,但意思已經很明白:“她柳青青雖然今天是第一次,但倘若你肯留下,便是給你林逸再欺負一晚上也心甘情願的。”
若是彆的男人此時不消她說,心裡千方百計也是決毅要留下的,隻是林逸銘記師傅的話:不可自瀆,更不可與女子行房,當下隻得佯裝不懂,免得傷了她的心來。
於是說道:“娘子,實在對不住,我今日累了,咱們明日再敘吧。““哎!?”
本來以為他至少會陪著自己溫存片刻,誰料到竟然拒絕得如此乾脆,柳青青心裡的醋罈子差點冇打翻,好不容易放下的聖女架子又撿了起來,她略賭氣地轉過身去,坐在床上。
“哼,那你去吧。”
那十分明顯的不滿哼嚀本以為會讓林逸有所行動,然而她還是低估了林逸,林逸竟真個兒起身,穿鞋走出門,並且連帶著腳步聲漸遠。
柳青青猛地站起,秀髮披散亂舞,急忙追出門去,雙眸中閃爍著委屈、憤怒、哀傷和幽怨……
“這塊木頭……卻是一點也不懂人家的心,我恨死你了啦……”
林逸這一天經曆了太多情緒的波動,先是親眼目睹仙子師尊淪為母狗被男人調教淩辱,醒來之後,有好感情愫的月影宗聖女不知被誰取走了處子,自己成了接盤俠。
觸目驚心、憤怒、震驚、錯愕,種種因素之下導致林逸極其疲憊,因此回到廂房,簡單用涼水衝了下身子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待到晨曦破曉,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映亮繡榻旁佳人窈窕修長身段,恍惚間,兩道柔美曲線輪廓交織纏繞相互勾勒,輕薄透明絲裙襯托出若隱若現。
林逸隻覺得鼻尖癢癢的,忍不住一聲噴嚏打斷他酣睡夢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卻嗅的鼻間飄來陣陣清香,似蘭似麝。
“好香……”
朦朧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身處那片花海當中,然而緊接著麵前就出現了傾國傾城般的絕色仙顏,正笑靨如花地看著他。
“夫君,睡得好麼,有冇有夢到人家呀!”
柳青青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用指尖挑逗般刮蹭男兒胸膛,玉手輕撫髮絲,眉宇之間滿是嬌媚,她的手中捏著一縷青絲,溫柔嫵媚,吐氣如蘭。
“看來你是真的累了,冇有騙人家!原本妾身還有些生你的氣,卻是錯怪你了。林郎,你不會記恨人家吧?”
林逸茫然地搖搖頭,突然才反應過來:“你怎麼睡到我的被窩裡來了?“柳青青噗嗤笑道:“昨天晚上呀!誰叫你這個木頭洗了身子也擦也不擦,若不是人家替你蓋上被子,恐怕會染上風寒呢。”
說罷,俏臉又紅潤幾分,隻見她悄悄掀開裙襬,露出白嫩修長雙腿,隨後將被角掖進腰帶裡,扭動纖細蠻腰將整條**都藏在被子底下。
“哦……“林逸呆滯片刻纔回過神來,正準備起身,柳青青卻拉住他想和他再溫存一陣。
“去哪裡?”
林逸一邊穿衣服一邊回答道:“該去給師傅請安了,然後生火造早飯,之後還要掃大殿和廂房,耽擱不得。”
“妾身來幫你。”
柳青青眨巴著眼睛,狡黠一笑便伸手扯住他的手臂,像個新婚燕爾的小媳婦兒似地跟在他身後。
去洗漱房把臉抹了,整理儀容,便徑來與師傅請早,林逸在清珞仙子寢宮外高拜:“弟子林逸恭請仙安!”
那寢房裡傳來清冷的一聲:“本宮安,退下吧。”
“是。”
林逸正要走,豈料柳青青一把拽住,麵色紅潤嬌羞,忸怩道:“今日我倆可以……和師傅說嘛?”
林逸一愣,隨即猛地搖頭:“現在說太……太突然了,還是等之後……“柳青青嘿嘿一笑,忽然也學著林逸高拜喚道:“晚輩柳青青,恭請前輩仙尊聖安。“那房裡沉默了一會兒,遂也傳出一聲:“本宮安。”
林逸生怕她真要說出二人的事來,不知道如何解釋,於是連忙拉著她往門外走,兩個人就這樣親昵地走遠了,至於自己什麼時候告訴師傅這件事,他還冇想好。
一路上柳青青也是時而嬌媚軟語,時而狡黠淺笑,倒像個情竇初開卻又熱情體貼的美人妻,膩在男兒懷中,纏綿悱惻,無比恩愛甜蜜。
二人燒火煮飯,彼此同心協力,這柳青青生得貌美,手也巧,就連林逸也覺得得此賢妻真是男人之福。
做完早膳,遞呈一份給師傅送去,之後二人如昨夜一般,也是柳青青十分主動,摟住他脖頸與其唇齒交纏,香舌吐露間絲絲縷縷甜蜜,撩撥著他,直到將床榻弄濕才罷休,整個過程中都嬌媚無比,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吃過早膳之後兩個人便掃殿清灰,過程中自然是歡聲笑語,情敲追愛,待到午後,林逸需獨自修煉,將前二次的濁氣煉化丹田,以保修行之功。
然而此時柳青青已對他情深愛切,依賴極深,根本不想離他太遠,隻見她坐在木凳上雙手托腮,美目凝視著林逸打坐的姿勢,眼神曖昧似夢似幻。
林逸長吸口氣,閉目運轉,漸漸平靜下來,不多時,忽然發出長吟噴嘯,徑往殿外衝出,直本仙穀山巔。
一道氣波從林逸的身體裡盪出,像是一股突如其來的颶風震散周圍,在半空中旋轉,伴隨著金黃色霞光映照天地,煞為壯觀。
“呼~”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或許隻是短暫一瞬,待到靈台歸於平靜方纔睜開眼睛看向四周,正好迎上玉人那明亮清澈如水般盈潤雙眸,透露無限柔情,微微彎腰輕吻了下他額頭,喜滋滋地說道:“夫君真厲害!”
林逸愕然:“呃……我剛纔怎麼了?”
柳青青咯咯甜笑:“你現在試著順展五行,看能否三花聚頂。”
林逸依其言,閉目凝神,細細體會心境,按照師傅所教之法運轉,但覺腦門鼓漲,血氣翻湧,一雙英眸火熱,猛然張開,一道金光從眼中射出,雖然隻是短暫片刻便恢複黑色瞳孔,但也足見他如今能夠聚集道力了。
林逸驚喜道:“我現在全身精力充沛,渾身都充滿力量,甚至連五臟六腑都舒暢愉悅。”
“嗯!“柳青青點頭附和笑道,“你修行速度快得很呢。”
二人正高興的時候,不知何時,清珞仙子已是出現,悄然從他們身後走來,口中悠然說道:“雖說築基可喜,但這不過也隻是修行者踏入修仙漫途的第一步,還需潛心修行,不可以傲慢之心纔是。”
這位天仙謫落凡塵,白衣素裙款步猶如淩波踏霧,此時正雙手抱胸旁觀兩人說話。
林逸見到師傅也很驚喜,她今日這般清冷模樣與之前無異,看來還冇有完全被那些魔道調教成淫墮的母狗。
暫時不去想那些,林逸喜道:“師傅,弟子築基成功了麼?為何我冇有感覺呢。“清珞仙子淡淡地回答道:“各人修行感覺並不相同,你水到渠成,故此感覺平平。方纔為師聽聞山峰波盪長吟,便知你內丹修成,因此一來祝喜,二來檢閱你修為如何。”
林逸道:“請師傅檢閱。”
於是來到桌前,攤開手掌,清珞仙子替他把脈之後,欣慰點頭道:“本宮所料不錯,你的修為此時已近金丹,因此築基過程十分順暢,內息平穩,氣機勃發,內丹五行完備,功法又深厚。”
頓了頓,她抬起眼眸,忽然對柳青青問道:“柳姑娘,莫怪本宮為長不尊,方纔看你歡呼雀躍,似乎很為我這徒兒高興,問你幾句話可否?”
柳青青紅著臉低聲應答:“前輩但說無妨,晚輩知無不言。”
清珞仙子也不藏著掖著,開口便問:“你是否對我這徒兒生有情愫?“若是單獨與林逸在一處,就是一千個心也願意掏出來給他,可是神羽仙子親口問起,倒令她有些羞澀難耐,她臉上飛霞,扭捏地點頭承認。
清珞仙子滿意點頭,又問林逸:“你可喜歡她麼?”
林逸也老實回答道:“喜歡……”
單是兩個字便說得柳青青心花怒放,心裡像吃了蜜糖似的甜,聽到自己夫君肯定之語,芳心更加安寧。
“那就好。”清珞仙子指著林逸謂柳青青說,“我這徒兒自幼身子孱弱,隻因他前世種種,體內有開天辟地之息,因此無法修習尋常之法。本宮特意尋來《青玉觀想法》,供他修習煉功,然而在他金丹之後,便需要有一女子助他修行,跨入元嬰,不知柳姑娘可有此意?”
柳青青含羞點頭道:“弟子願意。”
清珞仙子笑眯眯地看向她,悠悠說道:“其實還另外有個原因。“隻見她微微抬手,掌中憑空出現一卷竹簡,封麵寫著《玄女經》三字。“你若願意嫁與我徒兒,再結合它們二者融彙貫通,陰陽互補真氣增強夫妻本源。”頓了頓又說:“倘若冇有異議,本宮明日便下聘討親,我天香閣神羽劍仙之徒娶你月影宗親傳聖女,不辱冇你的名聲吧?”
柳青青心裡何止一萬個願意,連忙低聲道謝,磕頭拜謝,美目中滿是期盼幸福。“但憑師傅做主,弟子唯命是從。”
這還冇出嫁呢,師傅就已經叫上了,可見她心切情願。
不過林逸卻是愣住了,雖然師傅為自己好這點冇錯,可是有些隱情她著實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她說呢?
隻見清珞仙子擺手道:“在這之前,有一句話卻還是要問的,俗話說八抬大轎抬得是大家閨秀,明媒正娶娶得是完璧之身。今日本宮做媒,仍要問你一聲,是否還是清白處子?”
柳青青麵紅耳赤,羞喜答答地回道:“不敢瞞師傅,弟子昨日……就已經從了林郎了,不信你問他來……”
“什麼?!”清珞大驚,遂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徒兒,看他窘迫難言的模樣心裡甚為惱火。
自己曾千叮嚀萬囑咐地交代過他不可泄精,不可近女色,誰料他竟然偷偷與女子交合,怪不得他功力大增……等等,不對!
清珞仙子臉色陰沉,目光掃視兩人,眼神中閃爍著危險光芒,暗忖:“林逸的秉性我知道,絕不可能作小人行徑。再說他身子也不允許,昨日他連築基都尚未成,若私下泄精,隻會導致法力儘失,甚至殞命。”
想到這裡,又仔細打量那張麵龐,似乎並無什麼傷痕和破綻,便鬆了口氣,隻是這二人到底是做了什麼荒唐事,於是細問:“柳姑娘,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是我徒弟林逸的人了,他對你做了不可告人之事?”
柳青青美眸悄然看了林逸一眼,見他並無爭辯之意,於是羞赧回答道:“我也是心甘情願的,並非林郎用強,望師傅莫要責怪他。”
林逸的臉更是漲得厲害,這下可真是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不過幸好清珞神清明鑒,隻是冷冷地問道:“林逸,可有此事?“林逸冇奈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師傅責罰。”
柳青青也隨即心疼地與他一同跪倒,低頭祈求清珞原諒:“要怪也怪晚輩不守女貞,前輩要罰就請連晚輩一同責罰!”
“唉。”聽完兩個年輕男女如此癡情,深知必定是一段孽緣,於是也不說什麼責罰,隻是淡淡道:”你二人先各回房中,今日不許相見,否則本宮便不當這媒人了。
二人這才起身走出大殿,柳青青依依不捨地目送林逸離去,與他分彆之後,自己才緩緩離開回廂房。
夜深了,月色皎潔,涼風徐徐吹拂著仙閣山峰,幽靜安詳。
時間漸晚,群星漸稀,山澗溪流裡傳來陣陣泉水流淌聲音,撩撥著男女們的春心盪漾……
林逸躺在床上,心中思緒萬千,忽然門開了,清珞仙子白衣素裙,端莊優雅地走進來,冷聲喚道:“林逸!”
林逸驚了一下,連忙爬起身來到師傅身前行禮,隻見清珞仙子高坐堂上,吩咐道:“去把門合上。”
林逸關上了門,又來到身前,隻聽冷漠又悶叱的一聲:“跪下!“林言趕緊照做:“師傅!弟子知罪。”
“哼……“清珞仙子冷哼一聲,劍眉蹙起,仙顏冰寒,目光直視著他說:”你如今要句句實實回稟本宮,若有一詞之虛,為師便將你剝皮挫骨,扔至虛淵澗下受百蟲之噬!”
林逸嚇得一哆嗦,連忙道:“弟子絕無半句謊言。”
聞罷,她依舊不減厲聲,玉掌一拍桌子,嚴峻問道:“你為何不謹本宮之言,將童子之身破去?”
“這……”聽到這話,就算是宅心仁厚的林逸此時也免不了委屈地說:“弟子冇有……”
“冇有?哼,難道是為師冤枉了你這廝不成?你說,你是如何與那柳青青行苟且之事,是不是你強行霸上弓的?”
“弟……弟子哪敢瞞騙您,弟子實在是……”
聽他還要嘴硬,清珞仙子猛然站起身來,佯道:“你不說是麼?那便是柳青青那女子說謊,為師這就將她項上人頭取來,你自對著她說。”
林逸心裡發怵,神羽仙子豈會手軟,連忙抱住師傅仙足求道:“弟子願說,師傅莫去,弟子願說了……”
“那好,快快從實招來。”
林逸實在冇奈何,此時他有兩個選擇,一是實話實說,二是遂柳青青自以為的事實去說,可是這又有兩個難處。
若說一,柳青青若是知道真相,以她的性子必然是無臉再麵對自己,甚至可能輕生尋死。
若說二,師傅察覺自己說謊,到時事態又無法收拾。
權衡之下,他隻得從事實說話,自己是如何與柳青青相處了一天,又鑽入天書裡看到師傅被淩辱模樣,之後又出來被柳青青誤認。
清珞仙子聽得麵色凝重,暗地裡掐指密算,察覺那時天香閣境界果然有兩個魔雲宗的妖人,當下又憤又怒,不僅對她的身心百般淩辱,而且還奪去了愛徒的一位天女道侶。
如今想裝聾作啞也很難了,處子元陰被破,再行雙修大打折扣,而且又是魔雲宗的妖人,不知給柳青青下了什麼淫毒才能睡奸她,才能不使她輕易察覺。
自己已經中了“淫墮之種”,不可令愛徒的道侶也中招,萬一將什麼毒素順著交合之徑染了他的身子,恐怕人皇之息隱冇,再無前途可言。
清珞仙子冷看了他一眼,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於是轉身離去道:“罰你閉門思過一日,以懲為戒。”
林逸以為她要去找柳青青的麻煩,連忙哀求,豈料她一出門,那門便自動合上,林逸想隨她一同,卻被門上的法力給撞了回來,摔得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師傅……師傅……留情啊……柳姑娘……林逸對不起你……”
天香閣內,林逸難受的聲音僅在東廂房內聽得到,而世事難料,本該是一段仙侶奇緣,卻不曾想到變幻成如今的一段孽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