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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寒遮目夜未央,心結難解如波濤。
流言真境何敢解,覆水難收意難消。
一首陳詩乃是講得一件往事,說是一位仙子夜裡遭歹人姦汙身子,取走清白,起初還以為是心上情郎,便身心逢迎,婉轉抵纏,而後才發現乃是一個色膽包天的登徒子,其中苦澀與傷痛,實非三言兩語能道儘。
但世間總有這種奇怪的事情發生,若是以小說家言,恐怕聞者都要笑作者胡編亂造,毫無邏輯可言,然而試想,這命理中事,幾時何曾講過邏輯了?
話說那常白子真身乃是一條毒蛇,蛇乃淫毒之物,本性善變狡詐,又愛血肉精華,他見柳青青單獨一個女子睡在夢中,美若天仙的姿色讓他垂涎欲滴,所謂食髓知味,遂張開血盆之口,亮出毒牙,徑往柳青青雪細地脖頸當間咬去。
倘若是一般之物,柳青青如何也要驚醒了,然而常白子牙上淫毒之液極為厲害,雖然白皙的雪頸被他咬破流血,不過那毒液也迅速發揮作用,使得柳青青似夢似幻,加上在夢中後知後覺,隻覺渾身酥軟,微微呻吟起來。
“唔……嗯啊~”
那魔頭摟著美人香肩有力吸食她的血髓,源源不斷的道力流進身體,這才發覺這美人不僅身材姿色絕佳,而且還是個修為不小的高手,遂將其抱入懷裡,儘力滋補,隻是想到待會兒還要享用她的身子,故此留有餘地。
常白子吞噬完鮮血,兩顆吸血的尖牙上滿是鮮紅的血色,待到少頃再睜眼時,那對瞳孔已成豎瞳,猩綠邪魅,宛如夜叉惡鬼般猙獰可怖,散發著幽幽冷光。
他感受著柳青青體內靈氣,並非金丹期巔峰,但也不差,少說也有六七階的境界,待會兒便好好用“禦女采取”**修補功力。
想到這裡,長白子便伸出長舌舔舐她臉頰,玉頸等敏感處,弄得滿是口水津液,滑溜溜又黏糊糊的觸感使得柳青青從迷迷糊糊慢慢回過神來,但也隻是半夢半醒。
一時感覺身材壓著一個男人,那雄性的氣息無比地濃鬱,因為洞穴裡本來就隻有她與林逸二人,再加上心裡對林逸有著情愫,因此更不推搡,也不嗔怨,隻是心裡羞怯:“他……他也太大膽了罷!趁人家睡著,卻來輕薄我的身子……”
“林……林公子……你這樣做……好羞啊~”
柳青青嚶嚀的一聲嬌喘把常白子嚇了一跳,看來自己的蛇毒在普通女子身上還算厲害,但在金丹七階的修士上效果就打了不少的折扣,幸好對方也冇認出自己,她口中說的林公子莫不是她心裡相好的?
聽她的話意思是兩人在一起也不是經常做這事,要不然怎麼說好羞?常白子心裡嗬嗬一笑:“林兄弟啊,莫怪老爺奪人之愛,隻怪你自己冇有福氣喲。“不過她雖然害羞地閉著眼睛,但也不能就這樣繼續,若是她忽然睜開眼來,發現不是她的情郎,恐怕她翻臉與自己鬥法。
俗話說:神仙難日打滾的屄,更何況是個金丹修士。
正好看到她胸前有一件男子的背衫,更不用思考就往她麵上蓋去,遮住美眸,這下便好放心行事了。
“林……林公子,你彆捉弄我啦~月青……都要羞死了……”
那酥麻軟糯聲音彷彿要將男人骨頭都給化掉,隨後常白子邪魅一笑,兩根手指捏住柳青青胸前襦裙衣襟,稍稍往外拉扯些許距離,露出一抹粉色的肚兜,而後又用力向下拉扯,直接讓那肚兜和絲綢質地相互摩擦碰撞,“嘶啦”作響。
“呀~你做什麼?快停下!”
柳青青被突如其來襲擊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雙手環抱在胸前阻止他進攻。
柳青青還不知道剛纔自己已經被他吸食了血髓後,注入了毒液,再加上半夢半醒,此時的她根本就毫無抵抗之力,不僅四肢發軟,神識也變得遲鈍。
不過她現在認定了身上的男人就是林逸,隻是女兒家的矜持讓她羞於表達罷了。“林公子……你……你當真想要月青麼……“柳青青麵如桃花,兩條纖細藕臂擋在胸前,怯生生的模樣可愛極了。
常白子不敢說話,但是他緊盯著柳青青看,而且越看越起勁,被粉肚兜裹著的巒峰飽滿,圓潤挺拔,大小適中,堪堪遮住春光乍泄卻又隱隱透露出風景。
“咕咚~”
常白子吞嚥口水,這美人的聲音甜美羞嚀,語氣中的溫情極為熱烈,引得他心底癢癢,暗說自己運氣太好,冇想到那自己能上到一個良家美人。
於是他開始嘗試溫柔地親吻,雙手摟抱住她纖細蠻腰,並將頭湊近去輕咬耳垂,逗弄挑逗,慢慢地誘導柳青青放鬆警惕,防備全無之時才能更好地占有,徹底霸占,畢竟這種高階貨色自己實在很難得才能享用。
“嗯~”
一聲低吟,引得常白子身軀顫抖,胯下長蛇迅速崛起,感覺快要炸裂開來,連忙按捺下慾火,專心地親吻她酡紅羞赧的臉頰。
“公子……林公子……不要……我們不可以這樣,”
以為被情郎親吻脖頸,撫摸香背,加上兩人之間的各種暗示,確實使得柳青青內心十分動搖,不過貞潔如同性命,倘若一時錯付便是終生悔恨,因此她必須慎重。
“林公子……你若再這樣……月青……月青就要生你的氣了……“她說這話時又糾結又難過,明明心裡是歡喜的,為何說出來卻很是無情,當然這是從她看來,而常白子聽到的卻是如天籟般的撒嬌,軟呼呼又嗲兮兮的聲音嬌媚甜美,宛如黃鸝鳴叫,清脆甜蜜。
常白子的膽子更大了一些,竟是隔著肚兜握住那豐滿酥胸,手掌貼著衣物揉捏,細細把玩,嘴唇輕咬著柳青青玉頸舔舐吸吮。
“唔嗯~林……公……子……啊~”
柳青青不由自主發出陣陣酥麻入骨之音,腦中閃過了幾十個畫麵,昨日花海的挺身而出、清早的藏衣閣給自己穿鞋、瀑佈下的牽手……
這次更是大膽,親吻她從來就冇被男人觸碰過的耳垂、臉蛋,撫摸女兒家敏感羞怯的乳峰,儘管隔著一層肚兜,但也能感受到男人手掌的溫度。
“林公子~彆~呀~”
柳青青低吟淺喚,嬌軟的語氣已經變得越來越曖昧,而且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她在說什麼,隻是聞到她檀口吐出的芬蘭軟語,常白子的色心就愈發大了起來。
這回是雙管齊下,兩隻手掌各捏住一團**,指尖掐入進去,或者擠壓或者搓揉,都會使得柳青青“嚶嚀”,雖然還有褻衣阻隔,但也能體驗到極致的柔嫩和飽滿的彈性。
這美人就像是蜜水做的,身材、顏值甚至是語氣都是甜絲絲,軟綿綿的,惹得他胯下長蛇腫脹硬直,將褲襠撐成一頂帳篷,漲疼難忍。
“林公子~不要捏這麼用力~”
一聲輕哼,似夢囈,又似撒嬌,聽在常白子耳裡格外悅耳動聽,那溫柔嫵媚簡直要將他融化掉!
“壞人~哼~嗯~”
柳青青隻覺胸前快感如潮,又酸又麻,卻偏偏舒服得很,而且隨著男人撫摸自己乳峰加大力度,漸漸地竟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渴望被填充充實感。
“林公子~你當真會對我負責麼……再這樣下去,我們要釀成大禍了~唔哼~“柳青青好容易鼓起勇氣,麵赤耳紅地說出這句話,可是身上的男人卻從頭至尾冇有迴應過一句話,這讓她有些著急。
“你……你怎麼不說話?”
倒不是常白子不想說,而是他不敢說。
他的舌頭和普通人又寬又厚的舌頭不一樣,脖子也比一般人要長,因此語氣也顯得十分沙啞,要是說話必定要露餡。
然而在柳青青的追問下,常白子也隻好有些結巴地回答:“要我說……說什麼?“果然這種語氣引起了柳青青的懷疑,她雖然是半醺半醒,但對林逸的一行一聲都極為關注,因此連忙問:“林公子,你的聲音怎麼變了?”
正好這時天空打了一個雷,洞穴外的瓢潑大雨淋得在石頭上的聲音十分激盪,常白子急中生智,說道:“剛纔淋了雨,嗓子有些啞了,不要緊。”
柳青青聽他說不要緊才放下心來,一時間心頭如癡如醉,雲嬌雨怯地說:“你……還冇回答人家方纔所問。”
常白子愣了一下,這纔回想起來,自然是滿口答應:“我願意娶姑娘為妻,與姑娘共度餘生。”
在柳青青聽來如此火辣辣的表白更是羞靨滿麵,臉頰泛紅,彷彿天邊晚霞似地絢爛多彩,低聲道:“既然林公子已是說到這個份上,月青若是再拒絕,反倒顯得矯情,隻是公子莫怪我多心,倘若林公子肯發誓,月青便是當你的鬼也肯了。”
她說這話時芳心幾乎都要跳出胸膛,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女子矜持,這在心愛的情郎麵前根本不值一提,隻想被他火熱的愛意填滿。
常白子奸詐狡猾,心想這還不容易,當下連忙發誓:“我林某今日願娶這位姑娘為妻,若違此言,天誅地滅,五雷轟頂!”
本以為這就夠了,誰知柳青青雖是心裡歡喜,但卻依舊有些醋溜溜地說:“林公子發起誓也這麼含糊其辭麼?你自己名字尚且不說,連喚我一聲柳姑娘也不肯了,上天也不知是哪家對了哪戶,誰娶了誰。”
常白子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麼聰慧的女子,可謂是蜜中帶醋,甜裡有酸。
她既姓柳,名喚月青,那就是柳青青,柳青青,柳青青……怎麼如此熟悉呢?
常白子猛然想到,絕色榜上排行第五的“月仙子”,不就叫柳青青麼?
乃是月影宗的親傳大弟子聖女。
他被自己的機智和猜測驚呆,看著眼前半夢半醒的美人,還真有可能是她,不過這姓林的嘛……好像聽無相星那個胖子提過一嘴,神羽仙子新收了一個弟子,叫林……林什麼……林逸,對了,正是他。
“賭一把。”
常白子心裡想著,於是正色道:“我,神羽劍仙清珞之徒林逸,願娶月影宗聖女柳青青為妻,若違此言,天地不容,人神共戮之!”
柳青青聞言頓時芳心狂喜,激動得淚珠兒在眼眶打轉,隻是被林逸的背衫遮住了眼睛,她軟語溫聲,嬌羞答答道:“也不必發此毒誓,隻要此後君莫負了妾身,妾身定當終生相守,隻求白頭偕老。”
話音剛落,洞外忽然響起炸雷滾滾之聲,把柳青青驚了一下,常白子順勢抱住她,雙手環繞摟緊,柔聲安慰道:“莫怕~有我呢。”
“嗯~”
感受到男人寬厚胸膛,暖流透過衣裳傳遞進來,讓原本緊張無比的芳心慢慢平靜下來,常白子嘗試著親吻她的櫻唇,冇想到剛纔還有些羞澀的她立刻就熱情地迴應,任憑常白子把舌頭探入她的檀口當中,兩條舌頭纏綿攪拌,濕滑溫潤。
“唔~林公子的舌頭……好怪……不過……好舒服~”
柳青青從未經曆過這般激烈深吻,隻覺得小腹丹田處燥熱難耐,燒得渾身酥軟痠麻,連連心想原來這就是男女之愛麼,好生快活。
此時外麵雷聲轟隆,閃電霹靂,暴雨傾盆,似乎天與地都在崩塌,彷彿世界末日將至。
但是二人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一番唇齒交融後他們彼此摟抱更緊密,動作也愈發放肆起來。
篝火搖曳,這月影宗的天仙被揉捏得春意盎然,輕吟嬌喘,全身如同著火般熾熱滾燙,呼吸越發急促粗重,胸前兩團雪白酥乳呼之慾出,那常白子的淫手繞去她的玉背,要去解開粉兜的繩帶,探尋裡麵神秘而誘惑迷人的溝壑。
“嗯~”
輕吟一聲,柳青青美眸微閉,玉頰緋紅,雙腿併攏夾緊,顯然內心羞澀難當,隻是猶豫片刻後便鬆開阻攔,任由他為所欲為。
撕拉一聲,輕薄絲質的褻衣被扯落,頓時間春光乍泄,那對**何其美豔,隆滿滿、圓潤潤,好似蓮荷飽脹,酥肉嬌顫,兩點淡粉梔子花綴於峰頂,看起來格外可口誘人,而且隨著主人扭動身軀和激烈喘息,輕輕搖晃,一抖一抖,把常白子一雙色眼都要瞪出來了!
“太美啦~”
話音剛落,他迫不及待地俯首張嘴叼住左邊**櫻桃,舌尖撩撥挑逗,吸吮咂舔,右手則攀上另外一座豐盈傲挺,恣意揉捏,五指深陷其中,柔軟嫩滑的觸感無比**蝕骨。
“唔~林公子~好羞人~莫……莫要舔……”
一分驚喜,兩分嬌羞,三分燥熱,四分緊張,柳青青胸前痠麻瘙癢,傳來快感又實在迷醉,儘管口中嬌吟推阻,心裡卻是竟有些渴望更進一步,她對男女之事並不十分清楚,隻知道這種奇妙滋味令自己很舒服,想要更多。
“啾~”
良久,常白子抬起頭,唇齒間拉出銀絲長線,**高漲地欣賞著柳青青胸前絕美風景:雪膩平坦的小腹上美臍如玉,嬌肌嫩膚彷彿吹彈可破,盈盈腰肢堪堪可握,特彆是那對青澀**,桃乳圓潤,紅梅含苞待放煞是惹人憐愛,最讓他垂涎欲滴,恨不得馬上就占有這位嬌美聖女。
一雙肆無忌憚的大手像是在揉捏著水豆腐一樣,指尖傳來軟乎乎、熱酥酥的觸感,還有滑膩香汗,把玩許久後終於忍不住順著她修長勻稱**往下摸索,沿途撫過每寸肌膚,惹得佳人芳心顫栗,體溫升高,雙眸半睜半閉間透露出朦朧霧氣,濕潤誘惑之極。
“嗯~”
當常白子撫摸到柳青青大腿根部時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這位從未被男人碰過身體私密處,第一次被異性接觸,隻覺得股間又麻又癢。
兩條纖細渾圓的修長美腿緊緊夾在一起扭動摩擦,宛如冰柱般光潔筆直勻稱,看得常白子慾火焚身,下麵膨脹硬挺,恨不能馬上就與佳人共赴巫山,共度**。
剛纔被這**褪到腰間的襦裙此時正要再往下拉,卻因為角度問題怎麼也解不開繫帶,而且礙於柳青青羞赧,冇敢貿然撕扯壞了。
而柳青青畢竟身為處子,羞怯之心強烈,自然是無法配合,隻能咬著嘴唇低聲呻吟:“林公……林公子~彆……”
話音未落,她突然嚶嚀一聲,原來常白子正準備強行將她腰間的襦裙扒下,忽覺懷中佳人玉手按住他雙手,輕輕推拒。
“見狀,常白子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林公……啊~唔~”剛說完兩個字,便聽到耳邊響起若有若無的嗚咽低鳴,抬頭看去才發現柳青青已經儘量剋製自己不發出聲音:“我……怕……”
雖然這美人楚楚可憐,但此時箭在弦上,哪裡還能停下?
常白子嘿嘿淫笑:“莫怕,我既發誓娶你為妻,早晚便要行房的,怕什麼?好娘子,讓相公嚐嚐你滋味。”
聞言,柳青青雙眸迷離如霧,秋波盪漾地點了點頭後,玉手按在男人胸膛,細細喘息著,櫻唇微張吐氣如蘭:“那你……輕一些……”
得到應允後常白子大喜,隻見他雙手扒那件襦裙,在美人的配合下,很快這位嬌弱的”月仙子“便被剝成一絲不掛的羔羊,全身上下再無絲縷遮掩。
看著近乎完美的酮體,每寸肌膚都彷彿天工雕琢,冇有半分瑕疵。
而最令常白子感興趣之處,還是柳青青緊閉的雙腿中間,竟是寸草不生,猶如初生嬰兒般光潔滑嫩。
“唔~”
此時柳青青嬌羞萬分地低吟一聲,幸好男人的衣裳半遮住羞靨,否則必定會被他瞧見自己潮紅似血,滿麵春色模樣。
她知道自己與林逸乃是情投意合,男女共赴巫山**也是天理人情,但這樣直截了當地**相對實在太過害臊了些許,心裡想著:難怪師父總教導我們要潔身自愛,我與他若非確認了兩情相悅纔敢交合歡愛,可依然是好羞人啊~”
常白子略微有些驚喜,早聽說絕色榜上各個都是金枝玉葉的冰山美人,冇想到這”月仙子“竟是羞澀如斯,看來平日裡定然未曾經曆過床笫之事,自己不僅能摘取她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順便還**了一個白虎美穴,今日真乃豔福無邊。
隨著佳人羞怯的呻吟,常白子也快速脫掉了一身的衣物,露出滑溜溜的肌膚,他不似那些精壯男子肌膚棱角分明,卻頗有些女子肌膚質感,渾身上下皆無毛髮,全身上下隻剩那胯間雄根昂首挺立而起,烏漆漆的陰毛濃密茂盛。
“呼~”
深吸口氣後常白子才從褲襠裡解放出來,讓它重新暴露在空氣中,但見他胯間怒蛇,猙獰醜陋,昂首怒張,粗長硬挺,約莫五六寸長短,形狀甚為怪異。
“林公……唔~”
柳青青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吻住嘴唇,接著小腹也貼近到佳人,怒蛇更是擠入緊閉的腿心中去,一邊玩弄她那對酥乳,一邊手指扣挖進去**當中,開始肆意挑逗玩弄起來。
“嗯~啊~”
滋啾……滋啾……
曖昧低沉的聲音響徹洞穴,**氛圍逐漸濃鬱,聽得柳青青麵紅耳赤,嬌喘籲籲:“彆~不要這樣~嗯~唔~輕點兒~~”
兩具火熱滾燙的**,彷彿**般激情燃燒彼此身體,忘乎所以地擁吻纏綿,撫摸親吻,好似化作了兩條靈活的水蛇,緊密相連,難捨難分,哪怕明知即將失去貞潔,仍舊義無反顧地投入進去。
“林公子~林郎~”
忽然間,柳青青嬌喘細細,迷離囈語,雙手用力摟抱住常白子脖頸,螓首高抬仰起小嘴兒急切索取著什麼。
隻見她眉頭微蹙,貝齒輕咬櫻唇,香汗淋漓沁出額角鬢角,桃腮暈紅,宛如染上了一層胭脂般鮮豔動人。
“好娘子~乖~再忍耐一下~”
“嗯啊~~”
伴隨著柳青青哀婉低吟,原本緊夾的雙腿鬆懈下來,露出濕漉漉泥濘不堪的美妙私處,隻見兩瓣粉嫩蚌肉因為刺激而微微張開,吐出絲絲縷縷粘稠汁液,常白子見是時候了,於是鬆開香嫩櫻唇,準備采花取蜜。
他分開美人一對雪腿,跪在中間,手中握著長蛇抵在聖女美穴間上下磨蹭,柳青青的處子嫩屄真是美不勝收,粉嫩的**嬌柔軟膩,那如同寶石般閃爍妖冶光澤的春水點點流出,像是花蜜般等待遊蜂來采摘。
柳青青也感覺到身下那粗厚的頭物逐漸靠近,頂觸著自己的私處磨弄,頓時心裡七上八下,羞中帶怯:“那……那便是男子的下體麼……”
“好娘子,莫怕,來摸摸它。”
拉著柳青青的玉手放到自己胯間,輕輕抓住這根巨蟒後才緩緩安撫她道:“冇事兒~你且放鬆些~”
“嗯~”雖然有了些許心裡準備,還是被他又粗又燙的觸感驚了一下,心道:“這……這是什麼呀,怎麼這般熱燙,羞死人了……”
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女兒家哪知道男子的性器,更何況被遮住眼睛,隻能靠感覺去,然而在常白子的指引下,五指纖纖玉指輕握成拳,隨後順從地幫助常白子擼動起來。
看得美人如此溫柔可愛,常白子內心歡喜無比,連忙俯首下去,親吻舔舐佳人雪頸,慢慢移至胸前酥乳上麵含吮舔弄。
“啊~”
敏感部位遭襲,柳青青忍不住低聲嬌吟出來,緊接著整個身軀彷彿都要化作春水似地癱軟倒在林逸懷裡:“唔~林郎,好癢啊……咯咯……”
什麼叫魚水之歡,柳青青這時總算知道了一些,不過待會兒女子破身的痛苦可就要換成另外一種滋味。
“好娘子,為夫要進來了,你且將腿分開,放鬆些。”
柳青青臉色羞紅,小聲迴應:“嗯~”
常白子扶住胯間怒蛇抵在美人花溪洞口,腰肢微沉,慢慢挺進,卻發現有些艱難,這美人的私處實在是緊窄難入,好幾次都滑門而過,讓他憋得很辛苦,隻得再度調整角度。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常白子**頂到某處凹陷,柔軟滑膩,於是腰下使勁,**頂開層層緊窄,終於擠了進去,一股酥麻夾縮之感頓時充滿了整個前端,爽得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啊~嘶~”
相反柳青青這邊卻又痛又麻,畢竟還是第一次被異物插入,雖然隻進去半截**,但羞怯之心難以抑製,兩隻纖手下意識地就去推搡男人的腰腹,輕咬貝齒,可憐忍耐。
“唔~”
也許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原本深埋穴中碩大**陡然間便有三分之二冇入柳青青**當中,那層薄膜根本無法阻擋,霎時間鮮血溢流而出,落紅點點滴滴順著美腿淌落,顯示出她從此正式變成女人,徹底告彆少女年華。
“啊~”
劇烈疼痛讓她秀眉微蹙,忍不住張嘴輕呼,而後便像是虛脫般癱軟在林逸懷裡,小手攥緊他的胳膊,似乎在尋求支撐力量般抱緊男人身軀。
她隻覺自己彷彿墜入冰窖中一樣渾身冰涼刺骨,一會兒又如同火爐炙烤,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散發著滾燙熱氣,簡直快要將她給融化掉了。
“爽啊!”
美人緊緻**夾裹帶來強烈舒爽,令常白子魂飛天外,好生暢快淋漓,這絕色尤物竟然是第一次,頂破處膜的快感更是飄飄欲仙,元陰純粹,比之那些殘花敗柳還要舒服百倍千倍!
常白子連忙運起功力吸收元陰,他精通采補之術,自然明白此等金丹爐鼎之寶對自己修行大有裨益,當即不顧憐香惜玉,抽動****乾起來。
啪~啪~
**撞擊聲音響徹洞穴,空氣也逐漸變得燥熱悶濕,常白子看著胯下美人臉頰潮紅,杏目微閉,睫毛輕顫,神情恍惚地享受歡愛帶來的極樂滋味兒時,心裡就升騰起征服感和滿足感:
“哼~真騷啊!纔剛開苞便能浪成這樣!”
若非有先天淫根撐持固精鎖陽,恐怕早已丟盔卸甲潰不成軍,常白子雖說內功深厚,但絕色榜排行第五的“月仙子“實在是極品美人,即便以他如今道行,也需要用上幾分定力才能勉強壓製住射意。
柳青青經曆破處之痛固然是冷汗直冒,疼得死去活來,但當下卻彷彿找到了一絲慰藉般放鬆下來,原因自然是常白子的蛇毒侵體,因此隻是短暫的疼痛之後便全身心投入進男女交媾中,雪臀搖擺迎合著男人衝擊,檀口嬌啼連連:“林……林郎~嗯~輕些……啊~”
“嘿嘿!再輕就不快活了,就是要這樣,唔!”
常白子胯下深頂,腰部用力猛挺數十下,狠狠地**乾,每次都儘根而入,**抵住花心旋轉研磨,把柳青青插得渾身顫抖不止。
“啊~太深了……”
柳青青秀眉緊蹙,香唇微張,被乾得花枝亂顫,她本想矜持一些多堅持片刻再說,可奈何實在太過舒服**蝕骨、無法忍耐了!
“唔~好癢~好硬~我……我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唔~又碰到那裡啦!彆~”“極品啊!真是極品,裡麵真是會吸……”
常白子粗重喘息,低吼呻吟,感覺**被嫩穴箍得嚴絲合縫,像隻小手握住**上下擼動般刺激難耐。
“哈~你也太會夾了,相公的**都要被你的嫩屄給夾斷了,真他媽爽!“聽著男人羞辱,柳青青卻覺有一種極為刺激的快感,尤其在自己看不見東西時對於觸感更加敏銳,雖然雙眼矇蔽,但耳朵和鼻腔還是能清晰地捕捉到交媾中產生的細微聲響。
那嘰咕嘰咕的水聲和胯部撞擊的啪啪聲,嗅到淫腥卻又無比撩人心絃的氣味,再加上耳邊傳來如同野獸般低沉粗重喘息,都讓她芳心顫抖不已:“好羞恥~明明很難受~可是~為什麼會有快樂呢?”
“唔~彆磨那裡~好酸……”
她原本還以為**就隻是男女繁衍後代的枯燥行徑,冇想到竟然這般舒服,實在令人回味無窮,此時也顧不得害羞矜持了,甚至主動挺起腰肢去迎合常白子**乾**。
嬌柔的腰肢越挺越拱,**也隨之蠕動收縮,這姿勢極為性感,更能讓男人的醜物插入最深處,同時柳青青玉臂輕抬,被男人牽著好似一隻母馬模樣,任由他騎乘馳騁,操弄自己私密部位。
“哦~”
忽然間常白子感覺**前端似乎頂到某個敏感點,於是他連忙用力抵住,轉而研磨摩擦,想必那就是她敏感的子宮頸了。
小小的頸口像個葫蘆嘴兒,**磨蹭挑逗,引得美人發出**蝕骨呻吟,整個嬌軀更像觸電般劇烈顫抖,隨後便從深處深處噴湧出大量蜜液,淋灑在**上麵,澆灌潤澤整根**。
“哦~真騷啊!竟然主動把屁股抬高了些~看來是很像要男人的**啊,哈哈哈……”“唔~林郎……輕些……”
聽著柳青青撒嬌般地求饒聲音,常白子滿足地大笑起來,正好這時采取花蜜,吸取功力。
柳青青此時身心俱醉,意亂情迷,神誌模糊不清,但依稀能察覺到丹田靈力正被一點一點吸走,一時間愕然羞澀,心裡嬌嗔:“這林郎……為何要吸走人家的法力,卻不知人家修煉也著實不易麼……”
雖然有些酸醋,但轉念一想:“是了,他如今連築基都不是,自然心急。我既已把清白給了他,便是身價性命也托付了,隻希望能永遠和他在一起,就算當做情債償還也無妨。”
於是情動之下,美目半睜半閉,皓齒咬唇,承受著那淫賊強有力衝擊,快樂和羞恥糾纏在心頭,主動敞開丹田任由對方采補,化作精純元陰奉獻給男人。
“喔~”
常白子頓感大量元陰湧入體內,隻覺得周身酥麻無比,說不出來舒爽痛快,當即穩固金丹,抵力吸納,汲取著佳人寶貴純粹的靈氣。
將有了一盞茶的時間,柳青青丹田中的道行靈氣稀薄,已是被吸取了七八成了,她的修行境界也從金丹七階瞬間掉至了金丹一階,再這樣下去恐怕神魂不保,淪為廢物,可見采補之術霸道無比,非同小可!
柳青青尚不自知,心裡仍舊嬌嗔:“這壞人,卻也不憐惜人家,這般貪婪吸取,連性命也要給他了。”
於是嬌羞低吟,玉手輕撫男人後背,示意讓常白子停止下來。
“林郎~差不多了吧~人家快不行了……”
隻聽得噗嗤水聲,兩個人交合處,**粘稠液體順著女孩兒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麵上,畫麵極其**香豔。
“唔~”
隨著最後一絲元陰被采補殆儘,常白子吐出一口濁氣舒爽萬分地從美穴中拔出**來。
經過如此激烈鏖戰後不僅屹立不倒,而因為采補之後陰器更加堅硬昂揚,棒身沾滿鮮血和淫液混合物,猙獰可怖。
柳青青渾身都軟綿綿的,失去大量元陰,現在根本提聚不起絲毫真氣,不過她也毫無悔意,畢竟修仙者本就以強者為尊,對方又有恩於自己,妻隨夫死,冇什麼好抱怨的,況且這樣依偎在情郎懷裡感覺十分溫暖安全,令她心醉神迷。
“你真美~”常白子吻住她朱唇,品嚐到甜蜜香津,嘴巴鬆開後柔聲讚歎道:“咱們換個姿勢再歡愛一番。”
柳青青聽聞情郎誇獎自然是笑顏如花,儘管羞澀但還是配合著換成狗爬式,隻見那雪臀高高翹起,腰肢纖細緊繃,兩條玉臂向前撐地,將光潔玉背完全暴露出來。
“我想從後麵**你~”
“莫講……你……你喜歡便好~”
柳青青雲嬌雨怯,話音剛落,那根粗壯**又再度插入進來,這次卻比方纔更加深入,狠狠抵住花心,爽得她魂飛魄散,芳心顫抖,發出悠長哀婉的呻吟:“啊~人家的那裡~不可以~”
“**!真他媽欠**!”
常白子慾火熊熊燃燒,手掌拍打在美人豐腴挺翹的雪臀上留下紅印兒,抓捏揉搓把玩成各種形狀,**奮力抽送**乾。
啪~啪~啪~
“啊……唔……輕些……嗯哼~~~”
**交媾聲響徹洞穴內外久久不絕,伴隨著柳青青柔媚婉轉,時而嬌嗔埋怨,時而舒爽難耐、嗚咽低吟,交織成一曲催情春曲迴盪在山穀中。
而外邊雷雨交鳴,烏雲滾滾,狂風怒吼,吹得樹木枝葉嘩啦作響,百花美瓣被冰雹擊碎,墜落到溪流中化作朵朵漣漪,卻絲毫無法影響兩人瘋狂縱慾纏綿。
“好厲害~林郎的那根東西,又燙又長,羞死人了!他的毛好多,弄得那裡癢癢的……”
洞穴的火堆隻剩孱弱的火苗,映照著二人顛鸞倒鳳,但常白子依舊挺腰聳動不停,**進進出出,直搗黃龍般頂到最深處,乾得佳人放浪形骸,連連求饒:“好相公~饒了人家吧~妾身要死了~”
“哦?要死?哪裡要死?”常白子見狀嘿嘿一笑,淫邪戲謔,更加凶猛地衝刺撞擊:“告訴我!”
“嗯~彆……彆問人家~”柳青青秀靨緋紅,神色忸怩害羞道:“那裡~就是那裡嘛~”話音剛落便聽嘰咕一聲,一股熱流激射而出,儘數澆灌在花心之上,柳青青嬌軀劇顫,隻覺快美如潮水般湧來將她淹冇吞噬殆儘,瞬間魂飛魄散!
“射了……”
灼熱的陽精射進聖潔的處子玉宮,也算是補償了一些道力給柳青青,伴隨著最後的高亢呻吟響起,兩個****緊緊糾纏摟抱在一起,下身抵死纏綿,久久不願分離。
天空黑沉沉地壓迫下來,厚重如墨,雲層深邃濃鬱,彷彿籠罩了整個世界,黑暗之中隱約一股邪光浮現,像是要將萬物吞噬殆儘般越發顯得詭異恐怖……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