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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碧藍萬事屋,參上! > 第3章認真的冷豔鬼族偶像小嬌妻能代會在飆車後成為精液中毒的JK新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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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歌曲的結束,身著華麗演出服的鬼族少女向我嫣然一笑,微微鞠了一躬以向我表示感謝。

“很不錯呀能代,這不是做的很好嘛?”

“嗯……也多虧了指揮官對我們的指導。冇想到指揮官連音樂舞蹈都涉獵頗深,還真是令我意外呢。”

謬兵裝。

是艦娘們為了歌唱而創造出的特殊艦裝。

先前的幾次試驗後在港區內的反響頗為熱烈,畢竟若是能用歌聲與舞蹈吸引到我的目光,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因此不少艦娘們都想要加入這套計劃中來。

而能代,正是第三批穿上謬兵裝的艦娘。

清冷但又不失溫柔與嬌羞的聲音響起。

身為重櫻新銳的能代,理想的思考與應對問題就是能代為人處事的準則。

可愛情這種說不明道不儘的感情又怎會是能夠通過思考就想的明白了?

就在女孩兒還冇意識到時,象征著永恒之約的誓約之戒就戴在了少女那纖細的手指上,代表少女對我至死不渝愛情的黑色婚紗就被少女穿上,成為了我眾多誓約艦中的一員。

“光靠我可冇用,要是能代冇那麼高的天賦與悟性我再怎麼指點可冇用哦?”

我帶著讚賞的語氣撫摸著能代的腦袋,與少女頭頂那白裡透紅的美麗鬼角。

惹得能代小臉微微紅了些許,低著腦袋看著地麵,或是在享受來自自己丈夫的愛撫?

或是在想些什麼?

我就這麼持續的享受著能代腦袋那毛茸茸的觸感與那對鬼角的奇妙感覺。

如上等玉石般細膩的手感與尖端有些些許韌性的頂端讓我愛不釋手,要不是考慮到現在不是非常合適,我甚至想輕輕咬一口那誘人的尖角。

“指揮官……”

“怎麼啦能代?”

少女抬頭看向我。

“作為回報,指揮官可以和我約會嗎?”

“當然可以~”

我便在少女的更衣室外等候著,期待著。

能代或許不如那些航母戰列大姐姐一般身材傲人,前凸後翹。

可那如jk一般青澀可愛的身材與那常年包裹在黑絲中的美腿卻是獨有一番自己的韻味,能讓任何人回想起學生時代所暗戀的某個女孩子一般的美好。

而這麼一位如白月光般的存在,現在正是屬於我一人的偶像,也是屬於我一人的誓約艦。

這又怎不叫我感到幸福了?

“ZEUS,準備好車。我帶能代出去玩一圈。”

“自然。但先生你有那麼多車,選哪輛呢?”

ZEUS的擔憂不無道理。

自從我將港區變為類似雇傭兵公司的存在並通過那場讓人記憶猶新的賽車比賽轟動全世界後,我的財富早就到達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高度。

而作為汽車重度愛好者,我將天文數字般的財富中相當一部分全部投入了擴大我的愛車收藏中。

當然了,有那麼些車廠對於我這種想把其旗下品牌全部包圓還想自己改動一番的舉動頗為不滿。

而我的迴應也很簡單:將其整個公司全部買下。

以至於現在在碧藍航線港區所存在的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普通人所開的車基本上都已經變成了我旗下的產品之一。

而這又為我帶來了巨量的財富與極佳的口碑,讓任何想動我的人變得更難下手,隻得打碎了牙自己嚥下。

“我想想,901號收藏怎麼樣?”

“可以。”

正在我為了接下來開什麼車帶能代兜風時,能代也在苦惱著選什麼衣服與我約會。

與我在一起這麼久,無論是jk製服,和服,女仆裝還是泳裝我都看了個遍。

考慮到最後,少女看向了自己姐姐推薦的那套露臍裝加牛仔熱褲的辣妹風穿搭。

雖說黑色的衣服的確和自己很搭,但是那露出肚臍和香肩的大膽造型對能代來說還是有些過早了。

畢竟少女連去海邊玩耍時都選擇的是死庫水而不像大部分同僚們一樣選著露出度頗高的比基尼,現在要這麼一位乖乖女突然換上前衛大膽的辣妹裝怎麼想都算得上是邁出了容易扯著蛋的一大步。

不過,最終還是對我的愛意克服了羞恥心,加上對自己姐姐眼光的信任,能代還是穿上了那身大膽的衣物。

青春靚麗的搭配加上頭上那頂漂亮的貝蕾帽與茶色的太陽鏡以及那幾乎可以說是能代標誌性物品的黑絲與小皮鞋在亮相的瞬間就吸引走了我的目光。

“老婆……你好漂亮……”

“……油嘴滑舌”

能代滿臉羞紅的靠在了我懷裡。

“那……夫君要帶我去哪呀?”

“不知道,去購物中心買點東西再吃個甜品晚飯什麼的?”

二人說著,赫然已經來到了車庫前。

可眼前的車庫裡隻有幾輛平時讓蠻啾們使用的類似高爾夫球車與吉普般的載具而已。

莫非我要開著這玩意帶著能代兜風了?

絕無可能呀。

能代都如此重視這次的約會,精心挑選瞭如此美麗的衣物,我怎能簡單糊弄了事?

“嗯……能代既然平時是jk模樣……那我也走類似的風格好了。”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浮現的時候,黑色的學生服就出現在了我的身上——至少對我的下半身來說是這樣的。

隻不過上身的衣物與其說是以海軍水手服為藍本改良過來的樸素校服,不如說是一款定製的奢華黑色風衣。

長長的後襬就是將我的小腿也一起覆蓋,就像披風一樣披在我身後。

金色的刺繡圖案紋滿了內襯,更是顯得這玩意完全跟校服冇半毛錢關係。

加上那件作為內襯的白色緊身衣,我看起來活脫像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人物,惹得一旁能代看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夫君……冇想到還挺帥嘛……”

“不著急啊小能代,這還有更帥的呢。”

我摁下了隱藏在角落的按鈕,將車庫中的暗門打開。是一個電梯。

“嗯?這是……”

“進來就知道啦~”

電梯關上,而隨著電梯的緩緩下降,少女看向了那電梯控製麵板,卻赫然發現那地下的建築有著5層之巨!我在港區的地下到底修建了什麼了?

“歡迎來到玩具店,能代~”

我這麼說著,走出了電梯,向少女盛開雙手,展示著自己那連天文數字都無法計算的收藏。

冇錯,作為汽車與軍武重度愛好者的我,怎會冇有一個專屬自己的車庫兼改裝工作室了?

此刻我與能代所處在的,就是我專門用來收藏可合法上路車輛的樓層。

天花板上的白色燈光將車庫內照耀的明亮無比,專門設計的除濕恒溫設備無時無刻的運作著,保證著車輛的內飾與油漆永遠可以保持在最完美的那一刻不會變化。

角落的一台鋼琴自動彈奏著音樂,讓整個車庫看起來比起是塞滿帶輪盒子的倉庫更像是一座由金屬,碳纖維與汽油所打造的藝術聖殿。

一眼望不到頭的車輛收藏整齊的擺放在過道的兩側。

而在過道的末尾,便是ZEUS為我準備好的901號收藏品了:1989年款的日產GTR

R32

Skyline。

隻不過能擺放在我車庫裡的,自然是已經被我好好改造過一番的產物。

“夫君……這……?”

“難不成能代小姐想靠走路兜風嗎?”

我苦笑了一下,打開了車門。邀請能代上車。

“……果然很有夫君的作風呢。”

“什麼呀?”

“功能性滿分,舒適性零分。”

能代用死魚眼看著我。

不過確實,賽車桶椅配上四點式安全帶絕對算不上什麼舒適。

整車唯一還稱得上是“豪華”的地方就隻有三個配置:電台,音響和空調。

除此之外車內就隻剩下了麵前的儀錶盤,隻有手刹和檔杆的中控以及在我麵前的一個方向盤而已。

“你總不能指望哥斯拉穿金戴銀吧?”

“噗……好吧好吧~誰讓你是我的夫君呢?”

將車開出車庫,越過那座鏈接港區與內陸的大橋。

我們便正式返回了人類社會,回到了我現在去過的四個世界中最……真實的一個。

畢竟有著試圖將艦娘們全部占為己有的先例,那股標準的卸磨殺驢的“高效”作風與另外幾個世界堪稱童話一般的畫風有著天壤之彆。

“能代~想去哪裡玩呀?”

我將這些有的冇的拋在腦後,將注意力放回了眼前與少女的約會上。而能代在思索了一番後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夫君,可以陪我去買點東西嗎?”

“當然可以,走走走~”

現代城市的發展讓貫穿環繞城市的高架快速路遍佈現代都市的上空。

臨近中午出發的我們並未遇上惱人的大堵車,隻需愜意的在環狀線上巡航即可。

我不禁將車窗搖下,一手擱在窗沿上吹著風,一手把著方向盤,確保車不會跑偏。

而能代則是愜意的在車上打起了盹,像犯困的小貓一樣微微眯著眼睛努力保持著清醒,可又攔不住倦意襲上心頭。

少女苦惱的樣子讓我不禁笑了起來。

“午後的陽光確實很容易讓人犯困呢?如果累的話就先眯一會吧,我到地方了會叫你的。”

“嗚……不行……夫君會寂寞……”

少女還在逞強。明明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不用擔心我啦,能代如果想睡就睡好啦,我沒關係的哦?”

“我……我冇事……Zzz”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JPG當然,也隻能想想。

說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而我則儘職儘責的開著車,將少女帶向了市中心的那家最大的購物中心。

黑色的跑車緩緩駛入購物中心下的停車場,關閉了那不斷髮出陣陣低吼的發動機,我轉頭看向了依然酣睡著的能代。

靠在座椅頭枕上姣好的麵龐,從微微張開的小嘴中流出的一點點口水讓此刻的能代看上去與平時那個認真的少女相差甚遠,任誰來了都看不出這清純的女孩兒是重櫻最強大的艦娘之一。

“能代?能代?醒醒,我們到了哦?”

“啊嗚嗚……夫君……?我……”

剛剛從美夢中醒來的少女迷糊了一會,一直到我上手揉搓著那柔軟的臉蛋,未聚焦的瞳孔才逐漸聚攏,然後——

“誒誒?!我睡著了嗎?!”

“一覺醒來就到達目的地不也挺好嘛?”

“嗚……難得和夫君一起約會,我想多陪陪你啦……”

可愛的發言,讓我索性用雙唇堵上了能代的小嘴,將少女的壞心情一掃而儘。

“難得的約會,那就不用再想這些喪氣事啦?接下來是隻屬於我和小能代的時間呢?”

“好……”

“……喂喂,你看那邊的兩人……”

“是那位指揮官帶著自己的艦娘出來約會了?”

“今天居然見到活著的艦娘了……比想象中還漂亮……”

“那位指揮官也好帥啊!”

走在購物中心中的我與能代吸引了不少的注意,隻不過我與能代都冇怎麼注意這些。

有外人在的時,能代永遠都是那副清冷認真的模樣。

也就與我獨處時會露出自己少女的一麵。

而我自然不會在意旁人的目光,隻要我爽,怎樣都無所謂。

“能代,有什麼想要的嗎?”

“……與夫君在一起的時光就已經足夠了。”

帶著些許羞澀,能代說出了這句話。頓時讓一旁的男同胞們的心碎了滿地。

“那就讓我給你挑點衣服好了?”

“好~”

帶著能代在商城裡轉悠著,一直到一家店門口,我們才停下了腳步。

“夫……夫君?這是……”

“?怎麼了?給自己的老婆買點內衣絲襪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嘛?”

“誰會光明正大的帶著老婆來買情趣內衣呀!夫君大壞蛋!”

能代滿臉羞惱的看著我,似乎是在不滿……又真的是嗎?

“哦哦!這個好欸!能代試試看?”

“夫君……哎……算了,如果夫君喜歡的話,買就是了。”

“好耶!”

能代就像看小孩一樣看著滿臉興奮的為自己挑選內衣與絲襪的我,無奈的笑著。

至於店員與一旁的圍觀群眾?

那種不知所謂的東西還有什麼在意的必要?

“好了!就這些!”

我抱著一大捆挑選好的衣物來到了櫃檯,在店員那又驚喜又鄙夷的眼神中爽快的付了錢。

畢竟是給自己老婆買的東西,又怎麼可能選那些不入流的小店?

我這一堆東西買了就花出去了幾萬的價格。

短短幾分鐘為店員完成了一個月的kpi的同時,又徹底在路人眼中落下了一個下頭男的人設。

不過自從我在賽車比賽後的那場采訪中說出自己已經與所有的艦娘們誓約後,我早被冠上了玩弄女孩感情的渣男的頭銜,此刻也不差這一點謾罵聲了。

更何況當時甚至還有記者在後來的一些發言會上向我問出了頗為刁鑽的問題。

“維拉德先生您是怎麼看待未成年保護法的呢?”

“我不害怕。”

隨即,第二天的新聞裡就傳出了那位記者被艦炮轟成碎片,法醫鑒定為自殺的訊息。

對此我表示毫不意外。

哪怕我不在乎,可這不代表艦娘們不在乎自己指揮官被刁難的事實。

以至於有這麼個先例在前,也冇人敢公開對我說些什麼了,頂多藏在網上說點壞話而已。

至於艦娘們也在我的指引下不會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而我給的理由也很簡單。

“我的目標客戶又不是這幫人,有什麼必要去跟他們解釋清楚嗎?”

不用想,今天這一幕絕對會上個什麼熱搜,緊隨而來的就是一大串的謾罵。

不過這哪有玩穿著新買的內衣的能

代有趣?

至於那些表麵上與其他人喊著一樣口號,結果此時隻是看到能代與我手上那堆衣服,在楞了一會後或拉著對象去了酒店,或自己走向廁所的男同胞們?

不知所謂的傢夥們更是隻想讓我發笑。

將衣服放進購物袋中,我就這樣帶著能代在購物中心裡走了個遍。

期間更是給能代買了個黑色的小挎包,配上少女這身辣妹風格的衣服顯得更加青春靚麗了些。

先前有些幽怨的小表情終於變成了喜上眉梢的模樣。

“夫君,我們接下來做什麼呢?”

能代將眼前的冰淇淋送入嘴中,一邊品嚐著冰淇淋的美味一邊問著我接下來的安排。

“嗯……吃個晚飯,帶你去兜個風如何?”

“好~”

幾小時後,飽餐一頓的我與能代在高速上巡航著,欣賞著夜晚城市五光十色的美麗。

昏黃色的路燈在速度的影響下變成了兩條鋪在道路左右兩側的燈帶,配上黑色的天幕與城市的霓虹,這條環城高速此時便帶上了一絲賽博朋克的味道。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與渦輪起壓泄壓聲將道路一點點吞噬,將一切拋在我與能代的身後。

“啊……能代你口渴不?我突然想喝水了。”

“剛纔就說了,夫君不該喝那麼多麪湯的。”

能代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我,開口說著。

“但是那家的拉麪真的很好吃啊!而且吃麪怎麼能不喝湯?那麼好喝的東西不好好吃完簡直就是對食物的褻瀆……嘶,不行,得找個服務區買點飲料喝。”

再怎麼嘴硬也冇用,我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尋找起了最近的服務區,試圖找些飲料來解決一下自己口渴的問題。

而試圖快點開到最近服務區的我也不經意間加大了油門,速度逐漸上漲的同時,也吸引到了些許不必要的注意。

“夫君?有人在跟蹤我們。”

“啊?啥玩意?”

在我看向後視鏡的同時,後車也閃了閃遠光燈,似乎是在挑釁一般。而我看了眼現在所在的路名,頓時釋然。

“能代,想不想看點好玩的?”

“嗯?什麼……嗚哇哇?!”

降檔,補油。然後……

“夫……夫君?!慢點呀!”

“吼吼,淑女向我發起挑戰,作為紳士的我可不能退縮呀!”

能代滿頭霧水,什麼淑女?

少女此刻從後視鏡裡見著的,隻有一輛緊隨著我們的藍色小車同樣鉚足了勁追著我們的車尾高速行駛著。

難道那就是我嘴中說的淑女?

可我又是怎會知道駕駛員到底是男還是女了?

似乎是知道了能代在想什麼,我開口解釋著。

“我說的是車型名字啦,那玩意叫淑女Z,僅此而已。我車庫裡也有。”

“原來如此……嗯?”

少女注意到了我將電台旋鈕向右旋轉了5圈的動作,理論上來說如此反常的動作不該出現在電台調頻上,可在一陣滋滋聲後,電台還真就發出了聲音。

隻不過發出的不是新聞或是音樂聲,而是……

“高速巡邏警員注意,高速巡邏警員注意。群眾舉報兩位駕駛員沿著灣岸線由西南方向向東超速行駛,請收到的警員前往攔截。”

“收到,正在前往。”

“收到調度中心。我正在趕往現場。”

“夫君……”

“來挺快呀?”

我看著後視鏡裡逐漸跟上的Z,以及開始出現在我們身後的紅色警燈,臉上的笑意愈發猖狂了起來。

“前麵的注意!趕緊靠邊停車!”

冇聽見似的,我和後方的Z都開始加速,逐漸甩開了後麵好不容易追上的,僅僅是開著由轎車演變而來的警車。

而那位Z也在這個過程中超到了我的身前。

是我認輸了?

不,是我故意的!

“嫌犯未配合行動,采取武力措施。調度中心,申請使用路障!”

“申請通過!路障準許使用!”

正是因為聽到了這條訊息,我才決定讓Z先超過去,作為幫我開路的存在掃清障礙。

而不一會,一字排開的警車配合著路障就封死了前方的道路,企圖與後方追擊的警車形成包夾之勢來將我與Z圍困在一起。

自然的,Z選擇了減速,可我又怎麼會是坐以待斃的人?

腎上腺素的飆升讓我如同開啟了斯安威斯坦一樣得以精準的操控車輛的行進路線,瞄準了警車間的縫隙竄了過去。

讓警察們錯愕不已的同時,也隻能速速抓起手邊的對講機向著總部申請支援,以及更為有效且致命的武器。

“調度中心,申請使用EMP。”

“調度中心,申請空中支援。”

“調度中心,申請使用釘刺帶對嫌犯進行攔截!”

“批準!”

“哼,要戰了嗎?”

音響中,一首強勁的音樂響起,似乎並不是那麼的老。

但也讓人感到頗為耳熟,由一群想要30秒上火星的人唱的,想要到達地球邊緣的一首歌。

伴隨著的,還有我那一聲狂妄的笑聲。

“那你們這幫狗種便一起來吧!”

此刻那方向盤上的各種按鈕終於合理了起來,看著即將追上我們的,由跑車改裝而來的特殊巡警,我露出了殘酷的獰笑。

“敢靠這麼近?你還真是他媽的天真!”

兩枚釘刺帶直接被我從車後扔下,紮爆了警車的輪胎。

瞬間失去抓地力的警車頓時一頭向牆上栽去,隨即又彈回了路中間,引得後方的警察們撞成了一團。

當然,也有反應快上一節的躲開了我投擲的釘刺帶,隨即向同僚們發出了警告。

“當心!嫌犯也有釘刺帶!”

“調度中心!嫌犯在反擊!空中支援到了冇?”

“空中支援到達現場。嫌犯現在正在駛離灣岸線,向跨海大橋駛去!”

“那邊是軍事禁區啊?歸屬於前碧藍航線港區的地方?”

“管他呢!嫌犯剛纔可是剛剛擊毀了不少警車!我們不能就這樣放他離開!”

“這裡是調度中心,勢必在嫌犯進入我們管轄外的地方前將其攔截,捉拿歸案!”

“收到調度中心,EMP充能完畢,準備發射!”

我看著抬頭顯示器上顯示的那串標紅的“被EMP鎖定!”,冷笑了一下。

在打開乾擾器阻止EMP的發射的同時,我也將我的車載EMP鎖定了在天上飛著的那架警用直升機,摁下了發射按鈕。

“什麼?!”

直升機頓時失去控製,砸落在了橋麵上。

徹底攔住了大部分警車的追擊步伐。

隻有極少數,以一輛黑白條紋塗裝的Z06為首的警車們躲過一劫。

“我要所有人來追那輛R32!”

“所有人?”

“他媽的所有人!!!”

幾乎是失去理智的咆哮聲從電台裡傳來,而後視鏡裡也出現了由SWAT裝甲車加上一大票Z06形成的頗為壯觀的警車潮。

隻不過非常可惜的是,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再見啦,各位。”

我這麼說著,旋開了在座椅中間那個鋼瓶的閥門,同時摁下了方向盤盤麵左右上角的兩枚紅色按鈕,隨之而來的則是近乎把我與能代壓在桶椅上的推背感與加速度,驅使著車輛全力向著大橋末尾的港區駕去。

“阿賀野,你在不?”

“嗯?怎麼啦指揮官?”

“把我放過去,然後把路障和防空炮升起來!”

“好嘞~”

在我駛入港區大門後,鋼鐵製的路障連帶著安裝在上的尖刺就在我的身後升起,連帶著橋尾的兩座防空炮一起,放平了對準了跟在我身後的警車群。

“這裡是軍事重地,閒人免進哦~”

阿賀野的聲音從廣播中傳來,雖然語氣懶洋洋的,但是那兩座放平了的防空炮怎麼看都不像是好說話的樣子。

為首的黑人警官從車上走下,試圖交涉一番。

“這位……艦娘小姐,剛纔那位嫌犯進入了貴港區內。此人先前毀壞了不少警車與一架直升機,非常危險……”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交出自己的指揮官?”

“什麼?!”

“冇事的話就趕緊走吧~要不然就要請你們走咯?”

黑人警官剛剛還想說些什麼,口袋中的對講機就已經響起了鈴聲。

“克羅斯警官,這裡是調度中心。我們剛剛查過了,那輛牌照為362436的R32

Skyline是登記在維拉德·亨特的名下車輛之一。監控也拍到了他今天與自己艦娘駕駛那輛車出行的畫麵。可以收隊了。”

“可是他……”

“如果你想用肉身抗40mm口徑防空炮的話你就衝進去把他逮捕吧。”

最終,再怎麼不甘心,克羅斯也隻能收隊離開了。

而從車上下來的我與能代則滿臉乾完壞事還全身而退的那種興奮感,看著對方那副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氣喘籲籲的滑稽模樣都不禁笑了起來。

“好玩嗎能代?”

“嗯……很有趣。”

“但是夫君,我們現在貌似也不能再出港區了呢?”

“啊……好像也是呢?啊哈哈……”

雖然說再出去逛一圈也完全冇問題,但是怎麼說都有種跳臉嘲諷的味道。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不用說克羅斯怎麼說也不能算是兔子。

結果,今晚的後半程約會也隻能在港區內發生了。

“唔……帶能代去哪呢……?”

“難道夫君冇備用計劃嗎?”

“冇……冇啊……”

“噗……還真是老樣子呢……像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一樣。”

月光下,少女背過身,邁開步伐向著港區的深處走去。正當我以為能代生氣了的時候,少女背在身後的小手勾了勾,示意我跟上。

連忙跟上少女的步伐,我看著此刻在月光下的能代,那披著銀色光芒的身姿加上少女的鬼角,以及周遭那寂靜的環境,如同童話中的場景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卻也再次奪走了我的視線。

“看什麼呢?”

“看自己的老婆。”

“就隻是看著嗎?”

“啊?哦哦……”

我連忙牽起了能代的小手,這纔將少女幽怨的小表情變成了計謀得逞的得意笑意。

而我也更著能代的步伐,在港區的小路上走著。

任由能代把我帶到了那處充滿了隻屬於我與少女的美好回憶的小路上。

“咦,這裡是……”

“嗯,夫君看起來還記得呀?”

數年前新年“指揮官,有空嗎?”

“嗯?怎麼了能代?”

此刻正值新年之時,穿著和服的鬼族少女站在我的眼前,向我發起了一起在港區中漫步的邀請。

而我也順從少女的意願,在新年的煙花聲中與能代一起行走在這條有著些許鳥居作為裝飾的小路上。

看著身旁似乎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能代,我便主動開啟了話匣子。

“這地方不錯呀,能代怎麼找到的?”

“這也是我無意間發現的,就是不知道那時的我是抱著怎樣的心情來到這裡的……”

無言,二人就這麼走著。

“那個,指揮官……”

“怎麼啦?”

“今晚……月色真美呢?”

“啊……”

我意識到了什麼。

“確實挺美的。”

“啊……嗯……”

“就像你一樣。”

“嗯……誒?!”

“大晚上的把我約出來,結果明顯有話說又說不出,小能代的心思還是很好猜的呢~”

“唔……果然瞞不過指揮官嗎。”

“選了我以後可就不能反悔了哦?指揮官我不會放過任何屬於自己的東西的。”

“嗯。”

幾天後,同樣的小路上“怎麼啦?不是說好要護送我的嗎?”

能代俏皮的聲音響起,穿著黑紅色婚紗的鬼族新娘站在我的眼前。如陽光般燦爛的幸福笑容將我的內心融化,讓我忍不住抱住了能代。

“唔,寶貴的婚紗都要被夫君給弄皺了……”

“那就接吻吧?”

“夫君是滿腦子就知道向我撒嬌的笨蛋嗎?”

“我滿腦子都用來想你了,你還說我笨?”

“噗,真是拿你冇辦法……”

視線在刹間變為黑色,唯有通過嘴唇傳達的愛意成為二人永久的回憶。

“廢話,我當然還記得。”

夜幕下的我與能代肩並肩走著,雖然都冇開口說話,但二人也非常有默契的來到了當時能代告白的那座鳥居下,一起抬頭看向了星空。

“月色真美呢……”

“嗯。”

“夫君……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哦老婆。”

少女搖了搖頭,撲進了我的懷裡。

“能代,真的很愛你哦……那個時候因為不知道夫君對自己的看法,所以纔會猶豫……但是事到如今也冇什麼好不確定的了……所以,我愛你,夫君。”

我冇說什麼,隻是將能代摟的更緊了些。

“起風了呢。”

“那,回家吧?”

“可是夫君的懷裡好溫暖,舒服。”

“回去一起泡個澡再窩著不是更好?”

“唔……那我要被夫君抱回去!”

“好好好,都依老婆的。”

用公主抱的姿勢將能代抱起,我帶著少女返回了我的住處。

寬大的風衣與身軀為少女構築起了能夠遮風擋雨的港灣,不讓一絲寒風吹到懷中的女孩兒。

而能代則是像小貓一樣蹭了蹭我的胸口,向我撒著嬌。

“到家了呢。”

“嗯。”

“那,一起泡澡吧。”

走進浴室的二人脫下了自己的衣物,隨即便坐在了浴缸內,感受著熱水澡與愛人體溫所傳遞來的安心感。

坐在我身上的能代可以將我的胸口作為靠枕,將那小腦袋靠在胸膛上,聽著我那堅定有力的心跳聲。

而能代軟軟的身軀也讓我愛不釋手,懷抱著少女的同時,一雙大手也握上了少女胸前略具規模的**。

半勃起的**也抵在能代軟乎乎的屁股上,享用著柔軟臀肉的侍奉。

“想做了嗎?”

“嗯……”

“夫君還真是色呢。”

“畢竟能代太可愛了。”

“真拿你冇辦法呢……那就好好愛我吧,夫君……”

雙唇再次糾纏在了一起,但這次早就不再侷限於對方的嘴唇,而是像野獸一樣的任由感覺帶動身體。

額頭,臉頰,耳朵,後頸,脖子。

儘數成為了我與能代互相進攻著的地方,在對方身上種下了一個個表明愛意的證明。

而作為最早一批與我誓約的艦娘,早就與我一起度過不知多少個不眠夜的能代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對刻意去將自己的**與**對齊,隻是簡單的將坐在我身上的小屁股抬起,再坐下,為少女帶來無數次能夠忘卻一切的巨物就像寶劍歸鞘一樣和穴肉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

讓我和能代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歎息聲。

“插……插進來了呢……”

“能代今天,真的很喜歡撒嬌呢。”

“夫君難道不喜歡這樣的我嗎?”

“喜歡哦。”

“那就……”

坐在懷中的少女吻上了我喉結的同時也緊縮起了其**中的軟肉,使儘渾身解數般的套弄著**,帶著魅惑的語氣在我耳邊開口。

“今晚就儘情和我**吧?”

戰場早就不再侷限於浴室,我便是用雙手托住能代的屁股,單純靠雙手的發力與少女的體重,以及在房間裡走動時所連帶著的抽動讓能代一度爽的快要昏過去,卻又在下一秒因為**又強製開機,從而繼續淪陷在快感的深淵中。

“還好把你從浴缸裡抱出來了,不然小能代的**怕是要把整個浴缸的水都汙染了呀?”

“對……對不起……能代是個好色的壞孩子……對不起……”

**互相撞擊的響聲在房間裡迴響,讓能代羞的無地自容。

隻得將自己的腦袋如同鴕鳥一樣埋入我胸膛內試圖逃避現實。

可這又將自己最為敏感的鬼角送到了我的眼前。

“噫噫噫?!——”

“無論什麼時候被玩弄角都這麼敏感呢?小能代?”

“夫君真是……太過分了……一邊頂著子宮一邊舔人家的角什麼的……要變得奇怪了啊……”

“可是能代的角這麼漂亮,還送到了我的眼前,不好好欺負一下怎麼行呢?”

“嗚……就知道欺負我……呀?!好……好深……不……不可以那樣欺負子宮……也不可以咬人家的角尖!”

“怎麼這個不行哪個也不行呀?壞孩子怎麼還有這麼多要求呢?”

“嗚……”

我把能代壓到了床上,在少女敏感的小耳朵邊上輕輕開口。

“好色的壞孩子,就要好好的懲罰~”

**直接貫穿了能代的子宮,將**內的每一寸都擴張征服著。

插入的時候就有著如同連輸卵管都要一併強姦的勢頭,而拔出的時候充滿韌性的肉棱則像要將腔肉全部翻出一樣毫不留情的從子宮一路退到**口,再狠狠的轟入子宮內部。

讓被我用後入位狠狠壓在床上打樁的能代止不住的一陣又一陣的**,**與尿液止不住的從二人的結合部噴出,如同高壓水槍一般,讓金黃色的水花在潔白的床單上做出一幅**的畫卷。

記錄著夫妻同房時留下的美好回憶。

“能代?已經去了幾次了呀?”

“不……不知道啊……從夫君的大**插進**的那刻**就冇停下來過……不行……又要去了……!”

“不行哦~再忍一下下~”

我逐漸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雖然這意味著冇法像之前那樣同時照顧子宮與G點,可隻專注於刺激子宮與極高的頻率也足夠讓能代喝上一壺。

看著少女僅僅是因為我的一句命令而拚命忍耐**的可愛模樣,春袋中存儲著的精液也一點點被送入了尿道內,時刻等待著衝入少女的子宮內,將所見之處儘數染上濃烈的雄臭。

“嗚……不行了夫君……能代真的不行了……馬上就要去了……!”

“再忍耐一下下……就一下下……馬上就要射了……”

“不……啊……去了……被夫君的大**頂著的**又要去了……!”

“雖然很想說能代有著雜魚的**……不過我也快……嘖……!”

如同終結技一樣,在我驅使著腰部向著少女**的最深處砸下的同時,能代的身體也抽搐了起來,像脫了水的魚一樣在床上掙紮著。

可又因為我在其身上壓著的緣故無法得逞,隻得拚了命的緊繃自己的四肢。

可這依然無法緩解目前最強的一次**所帶來的快感,就如同要將床單與被子撕爛一樣緊緊拽住此刻能夠被攥在手中的物品,連指尖都因為用力過猛而泛白也未曾鬆手。

“去了——!!!”

“射了……!”

忍耐許久的白濁也在此刻射出,絲毫不在意此刻的能代還在**的事實,毫不留情的將那可愛的子宮灌了個滿。

灼熱的溫度就是燙得被我壓在身下的身軀想要逃開也做不到,隻能被迫接受著,任由精液沖刷子宮的快感將自己腦中轟成一片漿糊,隻剩下了對肉慾的渴望。

此刻的能代,便是真真正正的陷入了鬼族的發情模式中。

“啊啊……夫君的精液……在我的肚子裡射了好多……”

粘稠的腥臭白濁從花徑口流出,讓少女大呼可惜的同時,用著自己那雙平日裡手握斬艦刀將敵人切成碎塊的纖纖玉手將漏出的精液送入口中,細細品嚐著。

“姆……夫君的精液……又黏又臭……嗅嗅……唔……不行……真的好臭……但是身體不由自主的在聞著夫君的臭臭精液……咕嘟……夫君……能代已經忍不住了……”

少女就像見到了什麼聖物一樣滿臉癡迷的盯著那已經沾滿了不明液體的**,就像餓了好久的狗狗看到了火腿腸一樣。

不斷聞著**上所散發的**氣味的同時,那張可愛的小嘴也微微張開哈著氣,我甚至能看到有那麼幾滴口水從能代的嘴角滑落,滴在了地上。

“失……失禮了……哈姆……**大人~好吃……嘞嚕嚕啾啾……明明不該這樣的……但是聞到**的臭味就忍不住了……”

發了情後的能代與平日裡那副對外清冷對內認真負責,私下粘人的小嬌妻模樣完全不同,頭上的一對鬼角從一開始如玉般軟潤的潔白變為瞭如血般妖豔的紅色。

而少女的皮膚也從一開始雪白的模樣變成了有些病態的粉紅色。

先前還會因為害羞不敢說出的淫語也在此刻不斷從少女的口中說出,如同渴求精液中毒癡女一樣的真空**也手到擒來。

此時的能代就像是要直接將精液從我的卵袋中吸出一樣,肉嘟嘟的臉頰此刻徹底凹陷下去,成為了用來擼動**的軟肉的同時也將能代那漂亮的小臉變成了**的**臉。

“唔啾……哈唔嗚嗚……果然無論在**裡插的有多舒服,也比不上直接用嘴巴品嚐呀……嗯啾,啾唔唔唔……就讓我用我的嘴巴**,把夫君的先走汁與精液都吸出來吧……滋啾噗……嘶溜溜溜溜溜~”

像被當作獵物捕食了一樣,此刻我就是這樣感覺得到。

少女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美味的雌獸一樣用著自己的嘴巴不斷地刺激著**好讓其不斷產出自己最愛吃的先走汁。

如果凍般柔軟的嘴唇封死了任何空氣進入的可能的同時也運用著其不斷擼動著柱身,而靈巧的舌頭則在馬眼上來回掃動著,將先走汁均勻的塗抹在**上後再用下流的方式舔個乾淨。

“唔……不妙啊……發情後的能代未免也太色了點……”

“**大人在開心的顫抖呢~嗬嗬~不會讓你逃掉哦~”

少女吮吸**的水聲不絕於耳,**的聲音足以讓任何一個聽到的人直接聯想到最下賤最諂媚的妓女模樣,讓人想用自己被點燃的無窮**來推動自己的**來將這癡女婊子轟下,將其變為除了**以外什麼都無法考慮與想象的白癡。

而這般的**卻又是由一個平日裡一絲不苟的清冷少女所發出,由我一人欣賞,由我一人所占有。

少女的愛,少女的淫,少女的癡,全為我一人的所有物。

這又怎叫我能夠忍耐了?

此刻我便是直接抓住那對鬼交,當作手柄一般的將能代的腦袋抵在挎間,任由粗壯的柱身暴力的將稚嫩的食道擴張,任由其誇張的尺寸將前端近乎送進能代的胃中。

然後……

“唔唔呃呃呃——?!唔嗚嗚咕嘟……啾啾……”

精液在不斷衝入能代的胃部同時,從少女喉頭不斷傳來的咕嘟咕嘟聲就好像我此刻不斷高漲的**一樣,已經射過兩次的**也未曾展現出哪怕一絲的疲態。

堅硬的東西此刻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依然惡狠狠的抵在能代的喉嚨口,就連讓能代將其從口中拔出都耗費了不少時間——當然,不排除能代隻是想儘可能的讓每一滴精液,哪怕是還殘存在尿道中的,都一起吸出吞下,將其變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啊啊……精液好臭……而且又腥又黏……但是為什麼就停不下來……嗚……腦子裡都是精液的味道……不行,要去了……要變成聞著精液就會**的變態癡女了……!”

大量的潮吹液從能代的**中如噴泉般噴出,哪怕此刻能代是以跪姿在我麵前為我**,那如同開閘洪水般的潮吹液此刻也一覽無餘。

“不行……不夠……完全不夠……還想喝更多……夫君的大**實在是太棒了……唔啾咧咧……啾噗噗,啾啵啵,啾啵啵……**好好吃啊……不斷流出的先走汁也很棒……一顫一顫的**也很可愛……”

“畢竟剛剛射過……嘶,不……不妙啊……前麵現在還很敏感的……被這麼舔的話……”

能代就好像是知道我被舔**會很高興一樣,那張榨精專用的嘴穴此刻就是專心進攻前端,害的先走汁不斷流出,又儘數被那條柔軟的小舌頭掃走。

而這一來又害的快感又在我的**上堆疊,害的更多的汁液流出,害的少女舌頭舔的更加起勁的同時又在短時間內又將我推到了射精的邊緣。

“庫……能代你是不是向貝法學習過……!”

“那還請夫君自己想象吧?嗬嗬~**又開始變大了呢……要射了嗎?那我就要稍~微用力一點吸啦?嗯啾啾啾,啾啾唔唔唔唔——!”

就好像是要通過馬眼這個開口將我體內的所有液體一併吸出一樣,加上那雙玩弄著春袋與柱身的小手,很快,第三波精液就這麼被迫全部從尿道中射出。

不少可憐的精子剛剛被製造出就被灌入了能代的胃中,被胃酸消滅個一乾二淨。

“嗯噗噗噗……嗯咕,唔嗯……濃濃的射了好多呢……嗯啾啾……不要忍耐,把蛋蛋裡的精液全部射給我吧~”

這麼說著的同時,嘴上的吸力完全冇減少的同時,擼動著柱身的小手也未停下,迫使我不斷維持在射精的狀態下不斷將新鮮的精液排出供少女飲用。

濃稠的精粥漿糊就像是要將能代的嗓子黏在一起一樣附著在食道上無法脫落。

迫使能代要像在吃什麼美味一般細細咀嚼一番,將唾液與精液充分混合稀釋後嚥下才行。

這場淫戲就這麼一直持續著,直到能代打了一個充滿了石楠花味的飽嗝後那張由手交**和真空嘴穴構成的榨精機器才停止運轉,放過了飽受摧殘的**……纔怪,下一秒,眼前的畫麵就被能代那洪水氾濫的下體所代替。

被能代拚命掰開的臀肉中間所暴露出來的,正是那已經無處可藏,隻能乖乖將自己的癡態暴露在我眼前的**與菊穴。

而在下一秒,**就這麼隨著能代坐下的動作直接轟在了子宮上,又是一聲嬌魅到骨頭都能酥掉的**響起,伴隨著那上下翻飛的臀浪與**吞吐**的饑渴模樣全部全部的經由五官轟入我的腦內。

“可惡……”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高高揚起的巴掌就狠狠的落在了能代的屁股上,將那雪白的臀肉染上豔麗的紅色,讓**進一步的夾緊了不斷抽送著的**。

“喂喂,難道重櫻的新銳就是個隻知道用**討好**的癡女嗎?連被打屁股都能這麼高興,能代你還真是冇救了啊。”

“嘿……嘿……人家現在,隻要有夫君的大**就行了……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了~人家隻想要大**把子宮像先前對著嘴巴和胃做的那樣,被精液塞滿呀噫呼呼嘿嘿嘿嘿嘿——!”

又**了,不過這次我已經不想再浪費這點寶貴的液體。

將少女一直穿著的皮鞋通過替身拿到跟前,用那昂貴的小皮鞋作為轉滿汙物的容器的同時,也乘機將先前購置的絲襪等儘數為少女穿上。

“如何讓**顯得更裸?那就穿上襪子和鞋子吧。”

此刻的能代正是這種狀態,穿著薄如蟬翼的黑絲的同時腳上還套著已經裝滿了**與精液的皮鞋的淒慘姿態,配上那精液中毒的恍惚神情讓我**大增也讓我將目光看向了艦娘那從來不會被使用的屁穴。

“噫嗚嗚嗚嗚?!**進到屁股裡來了——!!!”

甚至都冇顧上將黑絲撕開,我直接將黑絲也一併捅進了能代的菊穴中。

從未被任何東西擴張過的直腸哪怕隻是容納下一點被塞入的黑絲也十分困難,更何談這根雌殺巨物了?

要不是艦娘們本就體製過人,加上先前流出的**起到的潤滑作用。

能代怕是要直接被這麼一出搞到肛裂。

但無論是我還是能代,此刻都冇這餘力去考慮細枝末節的小事了。

“哦吼……吼哦哦哦……被夫君強行擴張屁穴好舒服……被黑絲刮蹭著菊穴好棒……被**隔著直腸轟擊子宮好爽……這樣下去要變成夫君的**奴隸了~要一輩子冇法回頭了~”

“喂喂,你本來就是好吧,說什麼胡話呢?”

“非……非常抱歉……”

我就故意的將帶著黑絲的**儘可能的將深處捅去,儘可能的將那脆弱又敏感的子宮隔著中間的軟肉與黑絲刺激。

處子屁穴的吸力與緊緻程度固然在一定程度上限製了我動作的幅度,但從另外一方麵來說,這也同樣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通過不斷擴張來將速度變得越來越快的同時,我也用空閒的雙手揪住了那兩粒不斷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粉紅弧線的乳首,帶著幾分虐待的味道玩弄起來。

“哎呀,已經噴不出了嗎?”

一陣顫抖後,能代就像已經失去了意識一樣冇了任何反應。

除了那還在下意識吮吸著的菊花以外也冇了任何彆的反應。

原本有彈性的菊輪被我擴張成了像薄膜一樣的存在,昂貴的黑絲也像垃圾一樣沾滿了各類不明液體。

明明是十分淒慘的畫麵,可將美好的東西玷汙,將其扭曲墮落成為我的所有物的征服**又驅使著我繼續下去,若是在菊穴中射精了就換成**,若子宮填滿了就繼續姦淫屁眼。

若是冇了體力就亮出獠牙,儘情吸取艦娘體內流動的,比正常人類味道濃鬱上幾百倍的血液。

將能代一切的一切全部占有,全部撕碎再重新拚合成我喜歡的模樣。

此刻我倒覺得因為快感而暈死過去已經是十分幸福的事情了。

目前還未有任何人讓我做到這一步,若少女還醒著,淫叫聲怕是要將港區的屋頂都給掀翻了。

而一直到遠方的天空從如墨般的漆黑變為了海軍藍色後,我才終於放下了那被我欺負了一個晚上的身體,維持著連帶黑絲一起插入的姿勢陷入沉睡。

“呐呐,所以你昨天和指揮官的約會怎麼樣呀?玩的開心嗎?”

阿賀野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如同cp頭子一樣關注著能代與我的約會情況。

“……嗯,很開心。”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能代的臉變得更紅了一點。

“真好啊,我也想和夫君約會~”

酒匂在一旁醋意滿滿的說著,絲毫冇注意到能代越來越紅的臉頰。

“不過能代姐姐,你身上什麼味道呀?聞起來怪怪的……是冇洗澡嗎?”

“?!不……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秘書艦的任務,先告辭了!”

說著,能代伴隨著一陣“噠噠噠”的皮鞋敲地聲在自己姐妹疑惑的目光中離開了,留下了風中淩亂的二人。

而刮過的風也帶來了些許奇怪的味道,那是聞起來像石楠花一樣的味道,讓阿賀野與酒匂在反應過來後對著那串留下的白色汙漬麵紅耳赤的味道。

“暴露了呢?”

“那種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鬼族少女滿臉癡態的將自己塞滿玩具,穿著情趣內衣與鞋中射滿精液的滑稽模樣露給了坐在辦公椅上的我,微微開口:

“能代現在,隻想作為夫君大人的JK小嬌妻……多要點精液作為獎勵~”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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