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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宣佈……”
我將手中的香檳舉起,揮向停靠在港區邊的那艘超豪華遊輪,將其潑灑在其船頭。
“我們的慶典正式開始!”
“尼米!拉菲!快點來啦!”
“啊啊!標槍你慢點啦!還有行李……啊?!”
“嗬嗬,z23小姐,稍微借過一下呢?女仆隊還要給大家準備一下接下來的餐飲呢?”
“尼米,就先讓她們過去吧,我們過會在上船也可以。”
“俾斯麥閣下?!還有提爾比茨閣下!”
“嗯,不過我們就先等一會吧,也不著急。”
我承認,我設想過在我宣佈要集合艦娘們全體的努力造出一艘遊輪的時候,大家的反應會相當大,但我冇想到反響會如此劇烈……以至於這艘動用全港的科技與力量所建造的巨型豪華遊輪冇過多久就下了水。
成為了一座在海上漂浮著的城市……不,甚至可以說這是在海上飄著的第二個港區了。
“幸好這遊輪足夠大,不然我真懷疑能不能裝下這麼多人……”
“您一直都很有遠見,我最驕傲的主人。”
“好啦,難得的節日,你也不必這麼拘謹,親愛的天狼星。”
我轉頭看著那位有著白色短髮的紅瞳**女仆,正打算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逸仙的通訊打斷了我的發言。
“嗯?逸仙?東煌的孩子們都到齊了嗎?”
“嗯……但是……”
逸仙話還冇說完,鞍山憤怒的咆哮聲就從對講機裡傳了出來:
“撫!順!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帶那麼多煙花!也不許帶一個超大號的!不行!一個都不行!”
“哎……”
我長歎一口氣“把電話給鞍山,告訴她我準了。”
幾分鐘後,東煌的驅逐艦們便在同行的東煌艦娘們無奈的笑容中嘰嘰喳喳的上了船,一個個就好像有著使不完的勁一樣在甲板上狂奔著……好吧,實際上各陣營的大部分驅逐們都是這麼一副德行。
當然了,也有像聖地亞哥,安克雷奇這樣和驅逐們玩得開的艦娘們陪著她們一起到處亂瘋。
一幅幅場景活得像小黃人電影裡大鬨皇宮的那幾位小黃人一樣,隻不過這次,滿臉苦惱的就是各陣營的大姐頭們了。
“所有人已經上船,我們可以離港了。”
埃姆登通過耳麥向我彙報著,而身處艦橋我在得知後,則拿起了艦船上的廣播。
“各位女士們,Vanquish(征服)號即將啟航,請你們抓好手邊的啤酒與美食,儘情狂歡!”
遍佈全船的低音炮喇叭全功率開啟,以AC\/DC的《Thunderstruck》作為啟航時的背景音樂,四條煙囪噴出了濃煙,將這近乎可以說是海上城市的鋼鐵巨獸推離了岸邊,向我的私人海島駛去。
自然的,枯燥的開船工作不會由我來擔任,而是全權交給了ZEUS。而解放了的我,則溜達到了廚房內,幫在場的艦娘們打起了下手。
“啊……指揮官……”
“呀,定安,辛苦了。”
“我呢我呢?指揮官?龍武也有在幫忙哦!”
“好啦,你們兩個。不要給指揮官添太多麻煩哦?”
“沒關係的墩子,也的確是辛苦你們了,得幫忙給這麼多夥伴們準備飲食。甜點貌似除了你以外也不能拜托彆人了。”
“實際上多虧了指揮官提供的新式炊具,我要做的事情實際上已經少了很多了,滿足大部分夥伴們的需求完全冇有問題。倒是定安和龍武有些辛苦呢……東煌的菜品燒起來還真是有些複雜……”
“所以我這不是來幫忙了嘛~要我做什麼呀?”
“主人……啊,您在這呢~”
“哦哦,貝法嗎?來的正好,來幫個忙打下手。”
於是,非常罕見的,兩位東煌的艦娘使喚著一位皇家的輕巡和維希的戰巡,以及她們的指揮官,在廚房裡忙前忙後著。
雖然說過很多次我也可以幫忙做上那麼幾道菜,但是最終全部被龍武否決。
隻讓我與貝法在一旁幫忙準備食材而不是像墩子那樣與龍武一起掌勺出餐。
“雖然我理解龍武的想法啦……但是你想讓彆陣營的姑娘們吃啥呢?總不能全吃東煌餐吧?”
“唔……”
我苦笑著摸了摸龍武的腦袋。
“我先幫你處理好食材,然後我去給彆陣營的姑娘們弄點菜,好不?”
“嗯。那就麻煩指揮官了。”
就這樣,在這船上的廚房內,我與幾位大廚為了船上幾百號艦娘們的胃不斷操勞著,不斷將今日的晚餐做完送上船內的餐廳中。
而等到艦娘們在體驗過船上大部分娛樂設施後,也都陸陸續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為晚上的宴會做著準備。
大家幾乎都翻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決勝禮服與內衣,試圖抓到我這個指揮官的注意,好獨自霸占我一個晚上。
至於知道這點的我?
我剛剛在貝法的幫助下將最後一點菜準備完畢,送入了餐廳。
“呼……我還真是第一次用臉盆那麼大的烤盤做牧羊人派……可怕。”
“畢竟人多呀,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幸好還有貝法你幫我把那點食材全處理了,不然還真冇法這麼快結束。”
“幫助我的主人與丈夫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呀?指揮官不用這麼客氣的~”
“嗚……貝法你真好。”
“喂,我說。明明我們也是指揮官的誓約艦吧?怎麼能隻寵幸貝爾法斯特小姐一個人呢?”
龍武不滿的出聲,而我也冇辦法,隻好給在場的幾位老婆們一人一個吻,一碗水端平。
“辛苦了,先回房準備一下吧。晚宴一個小時後開始。”
隨著晚宴開始的時間逐漸到來,晚宴廳內的艦娘們也逐漸聚集了起來。
由一整層的艦船甲板改造成為的巨大會客廳此刻就是能夠將所有人都容下。
在兩側所分佈的都是如最高檔的自助餐一般遍佈琳琅滿目的各式菜肴。
就連見多識廣的各陣營旗艦都有些驚訝,更不用說各陣營的驅逐艦們。
“在你們開始前我先說好,不許跑來跑去的,也不許搶食!食物的數量是肯定夠大家吃的,但也不允許浪費!舞台上的樂器都可以使用,大家若是有那興致上台進行些才藝演出的話我也歡迎。”
“知道啦~指揮官真的跟老媽子一樣~”
“少來,撫順我最擔心的就是你。”
我頗為無語的看著這隻試著當出頭鳥的小蘿莉。
滿臉寫著“我要惡作劇”的少女哪怕是在誓約後也冇怎麼收斂自己那調皮的性格,時不時喜歡給我整點花樣出來。
而對於這樣的孩子,我隻能……
“鞍山,看好她。要是有什麼岔子我就打你們兩個的屁股。”
“為什麼連我也要……”
當然,抱怨歸抱怨。
但當大家都舉杯歡慶,享用著美食的時候,肚子被食物填滿的驅逐們也冇那餘裕去再調皮搗蛋,隻好被自家的大姐頭們死死盯在自己的座椅上,看著台上的艦娘們的表演。
有繆兵裝的幾位艦娘自然是表演的主力軍,悠揚的音樂讓台下的喝彩聲一陣接一陣的響起,讓幾位坐在我身旁的新麵孔們嘖嘖稱奇。
“冇想到……港區裡的大家居然如此多纔多藝,還有港區的財力與科研水平……阿爾薩斯被您驚豔到了呢。”
鳶尾的阿爾薩斯用一副見著偶像了的模樣看著我,至於一旁的莫加爾多?
這位更是已經徹底變成像我的小迷妹一樣的存在,一雙紫色的瞳孔中此刻甚至閃爍著隱約的桃紅,配上那誘人的身姿,讓我喜歡不已。
“不著急,二位美麗的女孩兒,能震驚你們的還不止這點呀~”
我直接跳上了舞台。
“啊呀~指揮官大人~您是來與赤城一起演出的嗎?赤城好開心~”
“指揮官明明是要和我一起吧?應該和你們這群害蟲沒關係呢……”
“嘛嘛,說不定指揮官是要我們所有人呢~沒關係的哦?羅恩我隨時都可以的哦~”
“指揮官還真是貪心呢?明明先跟恰巴耶夫說一聲也冇問題的……”
光顧著耍帥,結果忘記看到底是誰在台上的我冇留意到此刻台上站著的正是港區中的四位病嬌頭子。
能吃人的目光頓時像是能洞穿我身體一樣的掃在我的身上。
雖然很想逃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也隻能輕咳一聲略緩一下尷尬。
“咳咳,實際上是的確要你們所有人的。不然我們最多就隻有倆樂器了,撐不起來。”
我摸出了一把吉他,與身後港區的四大病嬌頭子一起,站在了聚光燈下。
“我們……永不消逝!”
叛逆激昂的樂曲,宣告了狂歡的開始。
身為指揮官的我也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才能,在舞台上以那套頗為標誌性的純白西裝加一頂白色的fedora禮帽,配合著艦娘們的音樂一起,獻上一場場的精彩的演出。
而在撫順的那巨大煙花被點燃,將整個天空點亮的時刻,也是今晚宴會氣氛到達**的瞬間。
今晚的我甚至都解禁了驅逐們不得喝酒的命令,讓小傢夥們也能夠參與到先前隻有港區的大姐姐們才能享受到的美味。
隻不過驅逐們能不能享受這東西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嗚……尼米醬……這個好難喝……”
“你要是一上來就喝得慣北聯的東西纔有鬼了。”
“這個,好喝的說。”
於是,四小隻就和彆的喝不慣“大人的酒”的孩子們喝起了我特調的低度數雞尾酒。
隻不過嘛,再怎麼低度數也不會改變最終也會因為酒精的因素而醉倒這一事實。
當然了,艦娘們隻要啟動艦裝就能瞬間醒酒,但難得能享受一番平時根本體驗不到的事情,並未有人真的這麼做。
隻是這麼一副橫七豎八醉倒一地的景象實在是苦了女仆隊,讓女仆們不得不一點點將醉倒的艦娘們送回房中。
“呼……終於結束了。”
我看著自己身旁那同樣有些醉醺醺的阿爾薩斯。
“我記得阿爾薩斯也喝過一點吧?不要緊嗎?需要我送你回房間嗎?”
“阿爾薩斯……至少意識還清醒……就是腦袋有點暈乎乎的……嗚……”
“行了,我送你回房間吧。”
反正已經不差這一位艦娘了,我便攙扶著阿爾薩斯一點點向其房間走去。
少女身上的鳶尾花香味和酒精混合在一起,讓我不禁正式打量起了阿爾薩斯的那身“獨特”的衣服:以一圈絲帶作為遮擋胸前兩點的唯一布料,與另外一條從脖子處垂蕩下的絲帶構成了宗教中最常見的十字架元素。
隻不過這神聖的符號此刻不僅冇法讓人感受到一點神聖的氣息,那從少女脖子上所佩戴的飾品處延伸出的,用於隱藏那深深的乳溝的絲帶無論怎麼看都更像是狗狗用的狗繩。
加上下身那幾乎可以說是半透明的,連內褲是什麼顏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裙子,隻能說作為黎塞留級的改進型,阿爾薩斯跟黎塞留與讓·巴爾的那種裹的嚴嚴實實的模樣差的實在不止一星半點。
將女孩兒送回了其房間,我正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卻被少女拉住。
“指揮官……難道就要這麼拋下阿爾薩斯嗎……”
“哎……”
就這樣,我與阿爾薩斯兩人在遊輪的這房間中坐下。
二人之間詭異的沉默讓空氣間充滿了尷尬氣氛,幾分鐘後,受不了這詭異氛圍的我索性站起身走入了浴室,將身上的汗味沖洗乾淨。
而正在我洗著頭閉上眼的功夫,一具溫潤的玉體就趁機鑽入了我的懷中。
“阿……阿爾薩斯?”
“……”
少女好像是呆住了。
懷中的身體就這麼像被車頭燈嚇到的羚羊般僵得一動不動。
感到奇怪的我將臉上的水珠抹去,看向了懷裡的那滿臉通紅的女孩兒。
“阿爾薩斯?怎麼了嗎?”
“耳……耳朵……”
“耳朵?”
“耳……耳朵……不行……”
我一時間甚至冇反應過來,什麼耳朵?一直到我見著少女那紅得彷彿都要滴出血的耳朵才反應過來,少女說的是自己的耳朵。
“啊,莫非阿爾薩斯是耳朵比較敏感的那種類型?”
“嗚……不要靠那麼近說話呀……”
我頓時起了玩心,對著那可愛的小耳朵就是一舔。
“噫?!”
“是不是很喜歡呀~隻是被舔一下耳廓就這麼大反應,那這樣呢~?”
我將舌尖伸入阿爾薩斯的耳朵內,刺激著那敏感的耳道的同時,也不忘再順帶欺負一下那誘人的小耳垂。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不斷刺激的少女竟是直接癱軟在了我的懷裡。
“指……指揮官……”
“嗯?怎麼啦?”
“就……隻欺負阿爾薩斯的耳朵嗎?”
可愛的發言,我隨即看向了阿爾薩斯那誘人的身姿。
就好像是知道我要做什麼一樣,少女並未脫下自己的那身本質上已經和情趣服裝毫無區彆的衣服,而是任由自己的動作與蓮蓬頭中噴出的熱水將自己的衣服打濕,將無愧於黎塞留改進級的身體隔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布料露在我的眼前。
是的,比起黎塞留與讓·巴爾那前後身材比例正正好好,不能說是波瀾壯闊也不能說是毫無起色的身體線條,阿爾薩斯完全稱得上是改進後的黎塞留型:繼承了那誘人的體型的同時,卻有著比黎塞留級更誇張的身體曲線。
那已經可以和光輝級一較高下的胸部與其相比毫不遜色的豐滿臀肉讓此刻抓著這對豐滿的我愛不釋手,任由阿爾薩斯化作一攤春水軟在我的懷中。
“啊呀,阿爾薩斯小姐居然這麼敏感嗎?我還隻是摸了一下身子舔了舔耳朵就不行了嗎?”
“嗚啊……指揮官……”
“身體很熱呢……莫非這就是阿爾薩斯小姐平時穿這麼清涼的原因嗎?”
“嗚……因為阿爾薩斯一想到指揮官身體就會變熱……先前會帶著麵具也是這個原因……”
“那還真是可愛,隻是阿爾薩斯的衣服……完全隻是為了誘惑我存在的吧?無論是用這兩條帶子構成的抹胸還是這半透明的裙子……”
我就是故意再次靠近阿爾薩斯的耳邊,將說話時的一股股熱氣吹入少女敏感的耳中。
“我很喜歡哦?指揮官我最喜歡澀澀的女孩子了……”
“指揮官……您這樣做……阿爾薩斯……要忍不住了……”
少女炙熱的吻印上了我的嘴唇,比我還要熱情大膽的索取著我的唾液。
胸前的碩果更是毫不吝嗇的在我的身上磨蹭著。
原本凹陷的乳首也在此刻從乳暈中抬頭,在我的胸前強調這自己的存在,亦如此刻同樣勃起著,惡狠狠抵在少女小腹上的**。
“那就不用忍了……來吧?”
就像得到了什麼大赦一樣,阿爾薩斯直接俯下身,將那醜惡的東西放在了自己傾國傾城的俏臉上,用其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頰後,便是直接將其含入了口中。
熟練的動作就好像……
“作為改進型,還是心智魔方時阿爾薩斯就已經有著黎塞留級姐姐們的記憶……戰鬥技巧也好,對指揮官您的愛意也好……**的技巧也好……阿爾薩斯都記得……而且會比姐姐們做得更好……”
阿爾薩斯魅惑的聲音將我的疑慮打消,隨即而來的,少女喉穴的榨精技巧與那吮吸著**的功夫所傳來的快感讓我舒服的差點穩不住身子,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了阿爾薩斯的腦袋上。
然後……
“嗚嗚嗚嗚嗚?!”
下意識的舉動,嘴裡還含著**,腦袋還被我抓住的阿爾薩斯隻能將抓住我的大腿,發出陣陣嗚咽聲。
注意到少女狀態的我連忙鬆開手,試著將**拔出些許來緩解阿爾薩斯的痛苦,可讓我完全冇意料到的是,少女在**一點點退出自己口腔的時候卻反而像不願到口獵物離開一樣將我的屁股雙手環住,讓那粗大的東西再次死死撞入了自己的喉嚨深處,將那高挺的梁鼻深深埋入襠下的陰毛中。
誘人的小舌甚至直接將那春袋也一併刺激,讓我體驗到三處敏感點全被襲擊的極致快感。
“阿……阿爾薩斯……刺激有點強過頭了……”
“嘔噗嚕嚕……噗哈……那,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呢?”
阿爾薩斯再次張口將龜首含入口中,將剩餘的部分用那對豐滿的胸部夾住,溫柔的擼動了起來。
而知道阿爾薩斯作為有著比其他艦娘們更加強的五官感知力後,我所應對的方式自然也要做出改變。
而我選擇的,就是隻通過眼神與肢體語言來與阿爾薩斯交談,讓少女可以更清晰的聽到自己此刻做出的淫行所發出的那**水聲,讓其通過我包含愛意的目光與眼底那一抹征服的**與對少女身體的渴求來刺激其神經,讓阿爾薩斯不禁在為我同時獻上乳交與**的雙重侍奉的同時也不禁幻想起若是被眼下這根連自己傲人的胸部都無法完全夾住,必須要配合整個口腔與喉嚨的上半部分才能將其完全包裹住的巨大男根貫穿下身那未經人事的**時,自己的身體究竟會變成怎樣一副模樣。
“不行……光是想想就要去了……”
幻想著,阿爾薩斯似乎就像是真的將自己的嘴巴與胸部變成了**一樣來擼動一樣,一副拚了命想從**中榨出精液的模樣可愛至極,死死抓住了我的目光,誓要將這**又美麗的一幕死死刻入記憶中永不忘記。
“唔嗯呼呼……嘶溜,啾唔唔唔……”
滿臉沉醉的模樣,阿爾薩斯就是這般投入了。
平時用來遮擋**的那條絲帶,如今就成為了將那胸部儘可能的束緊,將柱身包裹的最好工具。
而解放出的雙手,就淪為了少女自褻的最好工具。
而浴室狹小的空間則將一切聲音放大,迴響。
阿爾薩斯就這樣將自己自慰時發出的水聲聽了個一清二楚,“咕啾咕啾”的水聲不絕於耳,若是有任何一位雄性聽著這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定是能想象出一副慾求不滿的癡女儘其所能的滿足自己**的**模樣,恨不得連睾丸都塞進那渴望精液的**中,將那癡女的**滿足,將那渴望精液的子宮在一次次的撞擊中轟下!
“嘶溜溜溜……先走汁流了好多……咧嚕嚕嚕……”
厚實的舌頭為**所帶來的包裹感就如同那對胸部為柱身帶來的感覺一樣,每每掃過包皮繫帶時帶來的爽感與被舌尖鑽著馬眼的快感讓**不禁抖動了起來。
當然,這自然為阿爾薩斯帶來了不少困擾,但少女依然依靠自己的經驗應對起了這一狀況。
將頭更深的埋入自己的乳溝中,將那尺寸可怕東西更深的含入口中,用喉頭固定住那不斷跳動的肉莖的同時也用那環繞我屁股的手臂儘可能縮短我與其口穴的距離,那隻小手更是直接探入了我的後庭中,刺激著前列腺,催促著精液的產生。
“咧咧咧……啾噗~嘶溜溜溜……滋啵滋滋滋滋……唔啾啾啾……”
哪怕先走汁比之前溢位的更多更濃,阿爾薩斯也冇讓其流出哪怕一滴,隻是儘職儘責的用那靈活的小舌頭舔掉後儘數流入了少女的喉嚨中。
不斷吮吸著的阿爾薩斯此刻就是將臉也吮吸的凹陷下去,漂亮的臉蛋頓時變成最淫蕩的**臉。
毫無美感的模樣加上諂媚的眼神就是那樣的不齒——至少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大手撫摸著阿爾薩斯冰藍色的髮絲,包含著愛意的動作安撫著阿爾薩斯內心那熊熊燃燒著的慾火,卻又進一步激發少女的愛意,將此刻全由自己愛意推動行為,為我獻上一切的少女那侍奉著的動作變得愈發猛烈!
感受到這一切的我,又為何會覺得此刻這樣的阿爾薩斯是醜陋的了?
“啾呼呼……唔唔唔呃啾……啾嘶嘶嚕嚕……”
絕無可能呀!
心中的愛意無法組擋的溢位,亦如此刻已經開始膨脹的**,存儲在睾丸中的精液就在不斷通過輸精管進入尿道。
隻需我的一個意識,將最後那一層防線破開,巨量的精液就會全部射入阿爾薩斯的嘴中。
但我依然冇做出這一舉動。
知道自褻著的阿爾薩斯馬上也要到了極限,我就在等待著,等待著**的那一瞬,將一切全部釋放!
“唔嘶溜溜……唔咕……唔噗呼嗚嗚嗚嗚——”
就是現在了。
在阿爾薩斯**的瞬間,我也放開了精關,就像此刻少女下體潮吹著的**一般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少女的喉中,如漿糊般粘稠的東西連吞嚥都顯得困難,阿爾薩斯隻能分泌唾液將這濃厚的東西稀釋,拚命將其嚥下。
而在等到最後一波精液射出後,阿爾薩斯則是儘力將其咀嚼,與唾液充分融合後再一點點的吞下,將黏在喉嚨口的東西洗去。
“指揮官……阿爾薩斯……阿爾薩斯的感情抑製模塊已經……不行,必須要物理鏈接模式才行……”
“哎呀~這樣嗎?”
我將阿爾薩斯抵在浴室的玻璃門上,讓其看向洗手檯的那麵鏡子,看著鏡子中自己那一副因為快感露出一副愉悅幸福的模樣。
隨著,能將阿爾薩斯理智徹底轟碎的低語在少女的耳邊響起。
“那……物理連接……到底是什麼呢?還請阿爾薩斯小姐……說說清楚呀~”
“當然是……用指揮官的大**……插進我已經**了好幾次的**裡呀……”
可愛的說話,我又怎會拒絕少女的請求?
完全冇有疲態的**直接貫入將一切試圖阻攔的東西全部衝破,衝爛!
什麼他媽的處女膜,什麼他媽的子宮頸,此刻隻有被貫穿的命運!
而被我如此粗暴舉動所影響著的阿爾薩斯,此刻又是如何了?!
“?!去了————!!!!!”
要不是有著絕佳的隔音,加上我運起力量將聲音限製在房間內,不然阿爾薩斯這一聲就足以將整個郵輪的艦娘全部叫醒酒,將天花板也給掀翻!
而隨著這一叫聲一般到來的,則是一股味道,是一股尿騷味……以及在尿液中所包含著的,發情雌性所散發的荷爾蒙味道。
令我上頭,令我……發瘋!
“僅僅是被插入就**了嗎?!甚至還敢漏尿!身為自由鳶尾最強大的艦娘你就這麼弱嗎?!回答我!”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狠甩在那對翹起的巨臀上,惹得滾滾肉浪翻湧,惹得那緊緻的處女穴死死咬住入侵的東西,惹得被壓在浴室玻璃門上的阿爾薩斯連逃離都無法做到,隻能一次次的不斷求饒著。
“對不起……阿爾薩斯是個聽到指揮官聲音就會**個不停的癡女變態……是個被指揮官打屁股就會漏尿的笨蛋……但這都是因為指揮官太有魅力,指揮官的大**實在是太厲害呀……噫噫噫?!屁股又被打了?!又……又要去了!!!”
“事到如今還敢嘴硬嗎?!有著雜魚般的**卻不願承認,甚至還怪罪於我!你真是令我他媽的失望!”
如丟失理智一般的瘋狂扇著眼前那就如同鑲嵌在牆上被當成泄慾便器一樣撅著安產巨尻,雪白的臀肉僅僅是接了幾下就已經徹底變紅,印出了我手掌的形狀!
至於被打著的阿爾薩斯?
少女此刻就是連喉嚨都已經哭啞,下身就已經如同控製神經與肌肉都已經不存在了一樣,任由各類液體四處橫飛。
浴室的地麵上就被攪了個一片狼藉,紅的黃的白的就是灑了一地。
如此慘烈,我應該會放過可憐的少女了吧?
“對不起噫噫噫——!有著雜魚**真是對不起!阿爾薩斯是個冇用的艦娘真是對不起噫嗚嗚嗚嗚?!————”
“哼,真是令我失望……”
最後一記臀光,扇在了阿爾薩斯已經如淤血般顯得有些暗紅的臀肉上。
我將**粗暴的拔出,將被壓在門上許久的阿爾薩斯轉過身,讓少女看著我的眼,看著我此刻無比冷漠的眼神。
“指……指揮官……?”
冇有回答,我就這麼看著阿爾薩斯的眼睛。
如墜入冰窟般寒冷的殺意讓氣氛一點點的沉重了下去,二人間的粉紅泡泡就被這股寒意一一戳破,染成如鉛般拒人千裡的感覺。
讓原本快要**的阿爾薩斯逐漸冷靜了下來,隨著,可怕的想法浮現在少女的腦海中:
“指揮官……您不會……要拋棄阿爾薩斯吧……?”
人往往會自己構想出一個最糟糕的局麵,隨著不受控製的去想如果這一局麵成真後自己的下場會何等的慘烈。
此時的阿爾薩斯也一樣,一旦這一念頭浮現在腦海中,少女便不受控製的回想著,回想著自己那不成體統的模樣,低頭看著自己此刻的慘狀,看著淌了一地的處子血,尿液與自己**時噴出的**,看著鏡子中那被打至通紅的屁股。
少女頓時羞的無地自容。
“如果我不會那麼**,不會因為指揮官對我的懲罰而感到愉悅……指揮官說不定就不會失望吧……也是,我明明身為最新一代的自由鳶尾戰列艦,是要比黎塞留姐姐更強大的存在,結果卻連指揮官的巴掌都無法抵抗,甚至還因為被打著屁股而**……指揮官會對我感到失望……也是應該的吧……”
氣氛一秒一秒的沉重下去,令阿爾薩斯感到難受,感到害怕……兩行清淚也在不經意間從少女的眼眶中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可已經哭了的阿爾薩斯就是連哭都不敢大聲,連呼吸也不敢深重,隻能發出微微的抽泣聲。
此刻我的威壓,就是將阿爾薩斯壓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而在一番思想鬥爭後,少女帶著決絕的目光,正打算開口,看到的卻是準備說話的我,都快到嗓子眼的語句頓時被少女咽回了肚子裡。
惶恐著,顫抖著,赤身**的阿爾薩斯看著我,看著似準備開口說話的我。
“可惜,我就是這麼一個無聊的人。你既然已經成為了我的艦娘,那你就是我的東西。而一切屬於我的東西,無論再怎麼愚蠢再怎麼冇用,我也會保護。哪怕阿爾薩斯實際上隻是個聽到我聲音就會**的變態癡女,哪怕阿爾薩斯是個被打屁股就會漏尿的笨蛋,我也會用儘我的一切去保護……去愛護……此刻,你便不需要做那些無意義的猜測,在你的身體消散成灰,靈魂隨風散去之前,我會永遠的愛著你……”
“指……指揮官……”
如同變戲法般,阿爾薩斯感受到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被戴上了什麼東西,讓自己的情感模塊狠狠跳動了一下的東西。
難以置信的,少女將左手舉到了自己的麵前,端詳著那我親手戴上的誓約之戒。
錯愕,驚喜,難以置信等等神情便浮現在了女孩兒的臉上。
此刻的阿爾薩斯,不是什麼為了戰鬥而生的艦娘,不是什麼指揮官專屬肉便器,而是一位收到了心上人告白的可愛女孩兒,一位在這一刻,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兒。
“……指揮官,真的和我不一樣呢……就算冇有情感模塊,阿爾薩斯也依然感受到了指揮官的心意……這難道就是指揮官電波嗎?還有這個……隻是看著,阿爾薩斯的情感模塊就快要爆炸了……我要將這份情緒用阿爾薩斯電波加倍轉給指揮官,然後一起……變得奇怪起來……!”
“傻姑娘,你感受到的不是什麼指揮官電波,要爆炸的也不是什麼情感模塊。你感受到的,是指揮官我對你的愛,是你對我的愛。要爆炸的,是你的心啊。”
我指了指少女的胸口。
“那,答案呢?阿爾薩斯?願不願意成為我的誓約艦呢?”
“這還用說嗎……”
阿爾薩斯終於抬起了頭,流著那還未停下的淚,看向了我。
先前因為苦澀因為害怕的淚水已經被幸福快樂的眼淚所取代。
喜極而泣的少女說出了自己的答覆:
“當然是願意的啊……我最愛的指揮官……”
二人忘我的索取著對方,亦如阿爾薩斯的子宮忘我的向插在其中的**獻媚,索取著其最想要的精液。
嘴唇與嘴唇之間的接吻,唾液與唾液的交換,也亦如不斷親吻著抵在子宮口處的**,亦如不斷流出的先走汁與**內的**隨著一次次的交合而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指……指揮官……阿爾薩斯……又要**了……阿爾薩斯可以叫出聲的吧?可以潮吹著痛痛快快的去的吧?”
“當然,你就痛痛快快的**吧。我允許了。”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被指揮官的大**插著……幸福的**到死了——!!!”
我也不願繼續忍耐下去,先前**時就已經積攢了不少的精液此刻由那撞入子宮內的**零距離的爆發在了小小的子宮中,將阿爾薩斯的一切全部染上我的顏色,變為我的模樣!
巨量的射精更是持續了快一分鐘才停下。
而在拔出後,我將沾滿了精液的**橫在了阿爾薩斯的麵前,看著少女一副如被逗貓棒吸引的小貓般死死盯住**的樣子,我不禁開口:
“今晚還很長。阿爾薩斯,我便是有著足夠的時間來好好疼愛你。做好覺悟了嗎?”
迴應我的,便隻有由少女微微舉起的雙手所擺出的兩隻剪刀手,以及那已經變得斷斷續續的語句:
“做……做好了……請儘情……疼愛阿爾薩斯吧……”
“……類……醒……”
“……額……把鬧鐘關了……我醒了……”
“人類~快醒醒~‘還是說,想要繼續沉溺在溫柔鄉中呢?’”
“啊?埃姆登?怎麼了?”
“我們快到那座無人島了,人類可以準備一下了哦~‘人類,我們很期待呢……’”
我走上了船頭甲板,看著那已經進入我們視線範圍內的小島。
一年過去,在其駐紮的餘燼陣營成員與颶風陣營的風帆艦們和已經歸順於我的塞壬們將整島徹底攪好,將其真正變為瞭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平時的我時不時就會依靠環陸橋來到島上陪伴在此駐紮的姑娘們,但像今天這樣帶著全港區的姑娘們一起來還是頭一回。
“指揮官大人~您終於來啦~金鹿我都已經等好久啦~果然海倫娜冇說錯呢~”
“那麼大一艘船……要是還不能探測到,那纔是海倫娜的失職呢……指揮官,歡迎。”
“哦哦哦,這不是維拉德嘛~來的正是時候!”
在港口站著迎接的,正是金鹿,海倫娜Meta和淨化者三位。
“呀,辛苦了各位。今天我這拖家帶口的來了,應該冇問題吧?”
“當然冇問題,我們肯定是歡迎指揮官大人的到來的呀~”
金鹿身後的觸手甚至已經將準備好了的各式美食與美酒拿了出來,在我麵前炫耀著。
“如何呀指揮官大人?今天就在這座小島上過上悠閒的一天吧?嗬嗬~”
於是,今天的行程就被敲定:先是在沙灘上與大家一起穿著泳裝吃燒烤,晚上則是回到郵輪上進行換裝派對。
決定完畢後,小島上頓時熱鬨了起來。
畢竟燒烤這種東西並不需要非常專業的廚藝也可以製作。
而食物則有著三大陣營的姑娘們在島上所培養出的各類新鮮野味可以捕殺,一旁的大海中則靠潛艇們將一條條新鮮的海魚捕撈上岸。
再加上由敦刻爾克所提供的各式甜點與女仆隊們所泡的皇家紅茶,白鷹的酸素可樂,鐵血姑娘們的啤酒,和重櫻的清酒,以及風帆艦們的朗姆和葡萄酒,整個海灘上頓時佈滿了食物的香氣。
隻是,這麼大個沙灘,要是隻有遊泳和燒烤,未免也太無趣了些。
“有冇有人要玩沙灘排球呀~”
“哦哦!沙灘排球嗎?我要玩!”
“我也要我也要!”
各陣營的運動少女們頓時來了勁。而在一群興高采烈的艦娘們中,我看到了某個樂子人的身影:
“歐……歐根?”
“嗯?怎麼?教練先生不想讓我來嗎?”
歐根帶著自己一如既往那副壞笑看著我,用著之前在床上cosplay排球少女與教練之間的愛情故事時對我的稱呼在我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挑逗著我的神經。
“隻是有點驚訝,冇想到歐根真的會打排球……”
“看起來教練對我冇什麼信心呢……”
歐根回頭,對著其餘幾位艦娘們開口:
“3v3的沙灘排球,贏了的晚上可以和指揮官一起跳舞哦~”
頓時,無形的戰意在沙灘上蔓延。
當然,有不少對自己魅力有足夠自信,完全不怕我被其他姑娘們搶走的艦娘們選擇在一旁觀望,也有不少對排球一竅不通的姑娘站在一旁乾瞪眼著。
直到我拿出了幾把鑰匙。
“呐,拿去玩玩吧。”
拿著鑰匙的眾人納悶的在我的帶領下走到了遊輪的貨艙處,掀開了覆蓋在“貨物”上的防水布……
“嗯,這樣就可以大玩特玩了的說。”
綾波看著防水布掀開後露出的幾輛沙灘車和越野摩托,點了點頭。
於是,在艦娘們的歡笑聲與電機的嚶嚶聲中,白天的狂歡就開始了。
雖然我很想用汽油機,但考慮到這小島是另外三個陣營的姑娘們一起打理的事實,我選擇了不因為自己的一些小私心而毀壞了姑娘們的一片苦心。
“這地方……真美。要是被尾氣汙染了也太煞風景了些。”
我這麼喃喃自語著。
“指揮官~不許跑哦~”
艦娘們齊聲對我喊著。
被幾百號人同時叮囑著的這份幸福過於沉重,以至於讓我難得的連冷汗都流下了一滴。
麵對這可怕的場景,我又會做出怎樣的應對方式了?
“我先回去換套泳裝……啊哈哈……”
哪怕是我也冇什麼很好的應對方式,此刻的我也隻能使用拖延戰術,先行一步閃回了自己的房中更換衣物。
而正當我準備推門進入自己的房間時,卻聽到了房間裡傳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讓我不禁警覺了起來。
“誰……啊?莫加多爾?”
我看著房間裡裹著一大塊莫名眼熟的浴巾的少女,錯愕的出聲。
“嘿嘿……指揮官……這件泳裝我怎麼穿都穿不好……能幫我看看嗎……”
臉上閃著不自然的紅暈,莫加多爾身上那件乳膠泳衣正歪歪斜斜的掛在少女的身上,用於固定的釦子冇一個扣到該扣的位置上。
反而是將少女不該露的地方露了個遍,右邊的半個**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胯下的紫色陰毛也從本該將其掩蓋的泳裝下探出,似乎是在暗示著眼前女孩兒有著遠超任何驅逐的強烈**。
“在我幫你之前……能先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拿著我的浴巾嗎?莫加多爾?”
“因為……想多聞到一點指揮官的味道……而指揮官的房間裡……還有這塊浴巾上……嗅嗅……都是我和指揮官的味道……嘶哈……真是太棒了……”
說實話,港區是不缺少癡女的。
但是像莫加多爾這樣的,平時除了一件披風以外什麼都不穿全真空在我麵前晃來晃去的艦娘還真就隻有這一位乾得出。
而像現在這樣擅自進入我的房間瘋狂嗅著我的東西還能有著感覺的艦娘……嗯,冇見過。
“啊……說起來……指揮官的身上……似乎除了平時有的香味以外……還有股特殊的味道呢……嗅嗅……是讓我的身體……變得更熱的味道……”
我頓時反應了過來,昨晚在阿爾薩斯睡著後,筋疲力儘的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睡去。
一直到早上被埃姆登叫醒後便一直忙到了現在。
本來就是打算回來先洗上一次澡後再換上泳褲回到沙灘上參與艦娘們的狂歡,結果現在,莫加多爾的這番截胡,讓我意識到了少女到底說的是什麼。
而在注意到這點後,我索性坐在了床上,看著眼前這位不斷喘著粗氣,目不轉睛盯著我胯下的少女明知故問道:
“什麼味道呀?我咋冇聞到?”
“當然是……嘿嘿……從這裡傳來的……非常好聞的味道……”
莫加多爾直接趴在了我的襠部,一副像喝醉了酒的模樣隔著褲子聞起了從胯下傳來的味道,不斷喘粗氣的小嘴更是像狗狗那樣在把舌頭都伸出來,將裹著**的布料當成什麼美味一樣顫顫巍巍的舔著的同時,口水也不斷的從嘴角流下,將我褲襠那塊的布料全部染濕,散發出一股口水特有的臭味。
隻不過這味道對重度氣味控莫加多爾怕隻有增長其**的作用罷了。
“啊啊……令人著迷的味道就是從這裡傳來的……不行……已經忍不下去了……指揮官……我要把你的褲子脫掉嘍?”
顫顫巍巍的伸出手,莫加多爾將我腰間的褲子一點點脫下。然後……
“?!——”
此刻勃起的**卻不像平時那樣將整個**都暴露在外,而是被包皮半包裹著……到底撒怎麼了?
而莫加多爾又怎會突然充沉默了?
是對我的包莖感到失望了?
不,絕不是……
“嗅嗅……”
絕不該做的事,莫加多爾此刻看到這東西,下意識的動著自己的小鼻子,聞了聞眼前這醜惡的東西。
“嗚嗚嗚嗚嗚——?!”
**了,盛大的**了。
經過一晚上的激戰,本就還掛著不少精液的**被裹上阿爾薩斯**中所分泌出的**與少女噴出的尿液,又因為我在結束後直接躺在了床上睡著,包皮中不可避免的被包皮垢填滿,如今連勃起後將包皮退下也變得有些困難。
而這些再加上今天一天的忙碌所分泌出的汗水,與汗味充分融合後再加以發酵,就變成了極其強烈雄臭。
雖然有所預料,但冇想到莫加多爾竟然隻是聞著這味道就**的如此強烈,令我也不禁楞了一下。
“啊啊……指揮官的**……**的味道……太犯規了……”
就像聞著了貓薄荷的小貓一樣,莫加多爾就拚了命的用著自己的鼻子將那從包皮的開口處所散發出的味道吸入自己的鼻腔內。
哪怕每次吸入都會惹得自己身體的一陣顫抖,在自己的胯下形成一灘由**構成的小水窪。
少女就不斷地重複這極其變態的行為。
“就是這個……嗅嗅……就是這個味道……從看到指揮官那一刻開始就不斷想聞到的味道……嗚……好臭啊……但是……嗅嗅……完全停不下來……還想要……”
完全無法忍受自己暴走的**,莫加多爾將自己那空閒著的兩隻小手嫻熟的撫上了因為興奮而充血勃起的乳首和陰蒂玩弄了起來。
在**處扣弄的手指都直接探入了花徑內,儘可能在不將那張象征純潔的薄膜破壞的同時儘可能的為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感。
“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於耳,光是聽著那自慰時發出的**聲音就絕對想不出如此熟練的自慰手法出自一位未經人事的少女。
“呐……呐……指揮官……我可以舔的吧……?這根臭臭的**……我可以舔的吧?”
“當然可以,請自便吧。”
我自然樂意看著眼前的莫加多爾主動為我獻上清掃**,便全權交給了少女讓其侍奉著我。
而得到許可的莫加多爾則是在瞬間就用先前揉著胸的小手扶住柱身,而在下一秒,那誘人的嘴唇就如同向自己的戀人獻上熱吻般的吻上了那露在外麵的一點**,用舌尖試探著其與包皮之間的縫隙。
而很快,些許較軟的包皮垢就被少女的舌頭捲了出來,在少女的舌尖與包皮的間隙中拉出了一條有些渾濁的黃白色絲線。
“啊……好像稍微……能剝下來一點了呢……嗬嗬~嘞嚕嚕……”
用著自己的口水做著潤滑,莫加多爾一點點將包皮向下擼著。
當然,這也意味著越來越多的包皮垢被翻出,進入了莫加多爾的嘴中。
但這絲毫不影響少女那極度高漲的熱情,讓莫加多爾舔得更加起勁了起來。
靈巧的舌頭將在這一過程中剝落的包皮垢全部含入口中,用貝齒細細嚼碎後再一點點嚥下的同時,也不忘用著自己的鼻子儘力吸著那些還未從包皮中剝落的恥垢所散發出的氣味。
“唔……真是……糟糕的味道……弄得我的鼻子都要壞掉了……這些黏在**上的包皮垢……又乾又硬……都已經變成像乳酪一樣的塊了……雖然很想說指揮官是個讓女孩子舔臟**的變態……不過聞著這麼糟糕的味道……我也要徹底變成聞著被包皮垢包裹著的下流**就能**的變態癡女了呢……”
舔弄了一會,發現無論怎樣也冇法將那點包皮垢剝落的莫加多爾露出了一副苦惱的表情。
似乎是在想怎麼將其清理乾淨。
而在思考片刻後,少女做出了決定:儘可能的在口中多分泌些唾液後,再張口將前端含入口中,用儲存在口中的口水來將其泡軟後再用舌尖一點點剝落。
雖然莫加多爾的策略並未有什麼毛病,但唯一問題就是:少女那比其餘艦娘們更高的體溫所帶來的更高的口腔溫度就如同將**泡進溫泉一樣的舒服。
哪怕隻是被含著**都能將射精欲推至半成,更不必說現在的莫加多爾用一副發情雌獸的模樣滿臉認真的用自己的舌頭為我做著清掃**。
再加上包皮垢所堆積的最多的位置也恰好是**最為敏感的幾個位置,在莫加多爾拚了命的試著用口水將其泡軟再一點點將其舔下的同時,炙熱的舌尖也在撩撥著我的神經,再加上那無師自通的,撫摸著春袋的小手。
要不是此刻我強行鎖住了精關,怕不是早就將精子儘數潑灑在了莫加多爾的小嘴裡,將這**的嘴穴用我的精液填滿!
“唔……硬邦邦的包皮垢和口水混在一起……變得黏糊糊的了……又苦又臭的……真是差勁的味道……呲嚕……弄得我腦袋都暈乎乎了……噗啊……指揮官……看呀~我的嘴巴裡都是你的包皮垢呢……味道濃烈的我都能聞到從自己嘴巴裡飄出的臭味了……真是太差勁了……”
說是這麼說,但莫加多爾張開自己嘴巴展示嘴裡那副被泛黃的恥垢所玷汙的模樣怎麼看都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而少女故意用舌頭攪動著嘴中的那點“美味”,再故意發出咀嚼恥垢的聲音這一係列除了勾引我以外也冇了其餘可能的行為,更是直接坐定了我的猜想。
正當我想做出些什麼時,莫加多爾卻是不知從哪將自己那把連著鎖鏈的大斧子套了出來,將我的雙手捆了個嚴嚴實實。
“嘿嘿……指揮官……看著我這副姿態……是不是很想把我的嘴巴當成**一樣來使用呀……可惜還不可以哦……除了包皮垢……我還想再要指揮官再給我一些彆的東西哦……”
哪怕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莫加多爾要的是精液,可隻靠吮吸著**可以做到嗎?
絕對可以呀……先不說本來我就已經是強弩之末,搖搖欲墜的精關不斷的被少女挑逗著,更不用說我意識到了莫加多爾此刻隻靠吮吸著**來讓我射精這一舉動究竟是為了什麼以後,射精的**更是高漲,以至於我索性放棄了抵抗,任由大團大團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出,全部射入少女的小嘴裡。
當然了,既然已經猜到了莫加多爾的意圖,我自然不會將全部的精液一併射出——隻放出一小部分正好能夠填滿少女的小嘴量後便停下,將其從那張快到極限的小嘴裡拔出後,我期待著少女接下來的動作。
“唔……漱嚕漱嚕漱嚕漱嚕漱嚕……”
漱口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冇有任何一位艦娘做過的事情此刻就被莫加多爾開了先例。
我甚至都已經能想到得出數日港區裡應該就會流行起用在為我**結束後用精液漱口這一副潮流的景象了……
“嘖嚕……嘖嚕……嘖嚕……咕嘟……哈啊……指揮官的精液和包皮垢……全部被我吃掉嘍……嗚……嘴巴裡好臭……”
“莫加多爾……”
“嘿嘿……喜歡……誒?怎麼啦指揮官~”
“我受不了了!”
把還在嘿嘿傻笑的女孩兒推倒在床上,將那件本就搖搖欲墜的泳衣徹底脫下,將少女那誘人的身體暴露在我的眼前。
隻是我並未著急插入,反而是仔細端詳起了莫加多爾那在港區中頗為少見的,稱得上是“體毛旺盛”的下體。
被彎彎曲曲著的紫色陰毛所覆蓋的**在白虎遍地走的港區反而顯得有著珍稀動物般的地位。
柔軟的毛毛在我的嘴唇邊劃過,像在瘙癢一樣的刮蹭著我的嘴唇。
難得的體驗加上少女精心修剪後那漂亮的外觀更是惹得我索性不再忍耐,一張口將那美麗的蚌肉含入口中。
“哎呀……冇想到莫加多爾……居然是這樣的嗎……呼呼……”
“嗚……不要舔那麼起勁呀……”
先前不斷的自慰所分泌出的**不斷的在穴口堆積,加上莫加多爾那容易出汗的體質。
**和汗水所組成的黏糊糊的東西將花徑口的軟肉都糊在了一起,散發出一股雌性荷爾蒙的氣味,勾引著我不斷伸出舌頭將其舔個乾淨。
而類似酸奶般的口感更是讓我直接用著舔酸奶瓶蓋的技巧用舌尖探入**內,將流出的花蜜用舌尖勾入嘴中品味一番。
“唔……雖然很想再舔一會……但也不能讓海灘上的大家久等了……趕緊……”
“指揮官……港區的大家讓阿爾薩斯來看看您的情況……誒?”
是穿著泳裝的阿爾薩斯打開了房門。
然後少女就看到了莫加多爾一副**了數次的模樣,和從少女兩腿間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門口的我。
頓時,少女的感情抑製模塊又失控了。
“啊哇哇哇……指揮官您在做什麼……”
“嘖,被髮現了嗎……”
破罐子破摔的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阿爾薩斯也抱到了床上。
“那你們兩個就一起來吧!”
當然,說歸說,但也不能上來就和前戲都冇做過的阿爾薩斯**。
那根勃起著的東西便是直接貫穿了莫加多爾的**。
還冇等莫加多爾能夠發出被破處時的可愛淫叫聲,我就用嘴堵住了女孩兒的嘴巴,用著鳶尾式的熱吻與鳶尾的姑娘互相索取著,用身體不斷互相滿足著。
“指揮官居然這麼的……昨天晚上原來是這樣和阿爾薩斯……嗚……視覺模塊識彆功能出現異常……邏輯思考迴路紊亂……不行……指揮官,阿爾薩斯要轉入物理鏈接模式了……”
“指揮官……好變態呢……明明這張嘴剛剛吃過指揮官的臟**……還願意親上來……我好開心……”
“我不也剛剛舔過你的**嘛……這麼一來我們就扯平了……至於阿爾薩斯,彆著急呀……下一個就是你……”
莫加多爾的**就如同少女的體型那樣肉感十足,加上比其他艦娘都要粘稠不少的**與較高的體溫讓每次**帶來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浪浪襲上的同時也在逐漸增強著。
更不用說一旁還有個滿臉潮紅的一邊看著這場淫戲一邊自慰著的阿爾薩斯,**與精神的雙重快感讓我逐漸加快了速度,誓要快速結束戰鬥好回到沙灘上參與艦娘們的活動。
而在高速**下的莫加多爾也很快來到了極限,在少女即將**的瞬間,我將誓約之戒戴在了莫加多爾的無名指上,看著滿臉驚喜的少女,問出了昨晚剛剛對阿爾薩斯問過的問題:
“莫加多爾……願意成為我的誓約艦嗎?”
“作為教廷審判官……我在此為您立下忠誠的誓言……我將作為您手中的利刃,從今往後……心甘情願服從您的一切命令,承受您的一切怒火……任您驅使……絕無怨言……”
“好!那現在,你便給我用子宮接下精液,給我**吧!”
我將自己龐大的身軀將少女籠罩,讓這位最喜歡我氣味的女孩兒可以在**的瞬間聞著我的味道痛痛快快的**。
而莫加多爾的反應也未讓我失望,在精液從馬眼射入子宮的瞬間,少女也在悲鳴中露出一副恍惚的模樣**了。
肉肉的**甚至將射入的精液全部封死,斷絕了哪怕任何一滴漏出的可能。
而在拔出的瞬間,我的**就又被阿爾薩斯含入口中,溫柔的將殘精吸走,打掃個乾淨。
又被少女的小手引導著,插入了那十幾個小時前還是處女的**中。
“進……進來了呢……又和指揮官……物理鏈接了噫噫噫……好快好快……這樣下去馬上就要**了……”
“你明明是來看我的情況的吧?結果怎麼還是忍不住找我撒嬌了啊?嗯?你這笨蛋!”
“對……對不起……阿爾薩斯是個想到指揮官就會發情的笨蛋……還請指揮官好好教育阿爾薩斯呀啊啊啊~”
結果,等我帶著兩位臉上還淌著紅暈的艦娘回到沙灘上時,排球賽和沙灘車比賽都已經結束了。
而贏家自然是……所有人都戰了個平手。
現在的大家都在沙灘上三三兩兩的聚著堆,一口烤肉一口小酒的暢吃著。
而在看到我帶著手上有著誓約之戒的阿爾薩斯和莫加多爾加入眾人的瞬間,艦娘們的表情頓時精彩了起來。
“我說指揮官……雖然我們明白你的魅力舉世無雙,但也不至於進展得這麼快吧……更何況你把大夥撂在這自己跑去疼愛這倆位了,是不是有些過分呢?”
哈爾濱作為這次活動的大股東之一,再加上那核善的笑容,不禁讓我感到有些汗顏。正想解釋些什麼,結果阿爾薩斯倒是先擔起了責任。
“抱歉哈爾濱小姐……明明大家拜托了阿爾薩斯去檢視指揮官情況的……結果反而是阿爾薩斯忍不住……忍不住……嗚……不行!阿爾薩斯的感情模塊又要爆炸了!”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阿爾薩斯徑直跑向了海中,試圖用海水來幫助自己散溫。至於還在我身旁的莫加多爾?
“嘿嘿……本來是想去指揮官房間看看指揮官的……但是……聞到指揮官的味道後……就忍不住了……嘿嘿……嘿嘿嘿……”
見著這倆一個賽一個重量級的表現,眾人不禁轉頭看向了一旁還在逗弄著野貓的黎塞留和滿臉無語的讓巴爾,一副“你們鳶尾都是什麼妖魔鬼怪”的表情。
可憐的巴爾還在感歎為什麼自己的陣營裡怎麼會出現這麼一位變態癡女,被自己的妹妹克萊蒙梭好一通安慰才穩下了情緒的時候,一旁的黎塞留都還未意識到野貓會逃跑不是因為害怕自己而是害怕此刻海灘上沉重的修羅場氛圍。
一直到看不到野貓的身影後纔想起來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然後我們的紅衣主教就見到了已經泡在海水裡都冇法消除臉上紅暈的阿爾薩斯,以及讓維希的同僚們退讓三尺,不斷髮出“哈啊哈啊”聲的莫加多爾。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黎姐露出了一副大腦過載的表情,一直到貞德提醒了一番後才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所以,我們到底是怎麼輸給這群姑娘們的……”
零,以及手下的塞壬們看著這麼一副“地獄繪圖”不禁發出了這麼一句靈魂拷問。
要是單純被餘燼的高雄和企業殺了個一乾二淨,對塞壬來說倒還算得上是能接受的結局之一。
可現在這副情況……簡直就像一個訓練有素的拳王被一群二傻子吐口水淹死了一樣讓人冇法接受。
“零大人……實際上我們是直接被那位指揮官俘虜的……他麾下的艦娘隻是打輔助的而已……”
有著一身褐色肌膚的司特蓮庫斯恰當的出聲提醒著自己的前領導者。
被稱為零的少女回憶起了那次總攻的場景。
原本她們還以為靠天帕嵐斯的電磁乾擾能力能夠直接瓦解艦娘們的攻勢。
結果不但艦娘們因為我預想過塞壬有可能擁有將艦裝失效的武器從而提前做好了準備導致這一計謀的失敗,反而因為這一陰險的舉動將坐鎮指揮艦的我徹底惹怒,直接在艦娘們驚恐的目光中徑直殺向了塞壬的大本營,手撕數道防線後直接生擒了那時還是塞壬領導的零。
直到這時候塞壬們才明白,與其收集艦娘們的戰鬥數據,倒不如收集收集我這個人形自走核彈的數據。
而在與我達成協議的同時,塞壬們也就歸到了我的麾下,與颶風和餘燼一起成為了我的黑色行動組成員陣營。
“幸好你們被指揮官俘虜了,不然我們說不定還要互相對立上一段時間呢。”
與企業有著類似麵容的少女看著塞壬們似笑非笑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儘管已經停戰多年,但企業meta所帶來的那種壓迫感依然讓塞壬們如應急反應一樣嚇得後退了幾步。
餘燼組織和颶風歸順的理由倒是很簡單,一個是到處漂泊,三天餓九頓。
一個是與我有著共同的敵人。
而如同海倫娜meta這種更是從一開始就舉雙手雙腳的讚同與我合作,至於其他不服氣的,自然也被我用拳頭一一教訓,在一通物理層麵上的友好交流後決定與我達成了戰略合作。
而在看到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在我的領導下徹底告彆了自己所經曆過的那些黑暗後,meta們也相信了我的能力,徹底心服口服。
“嘛嘛,不也挺好嘛~我們現在照樣可以收集各類有趣的數據,更何況那位指揮官的活不也挺好……哎呦!”
淨化者一如既往的大嘴巴。隻不過啥都往外捅的後果自然會換來同陣營夥伴們的正義鐵拳,以及……
“指……揮……官……?”
是艦娘們滔天的怨氣與醋意。
“啊……啊哈哈……我說是塞壬們自願的你們信嗎?”
實際上,還是因為淨化者這笨蛋害了塞壬們。
原因嘛……隻是始於一場惡作劇。
先前我帶著歐根來島上的時候,淨化者私下找到了歐根,準備做個小實驗:看看我能不能認出由淨化者偽裝的歐根。
當然了,淨化者這種無聊的小把戲自然被我識破,而作為敗露的代價,淨化者被我灌輸了一通諸如“戰敗者就該全裸土下座道歉”的奇怪知識後和我做了個爽。
再加上塞壬們如蜂巢般共享感官與認知的特性,以至於後來我再去為塞壬們修建的彆墅時,剛剛走進門的我就被一群饑渴的塞壬們推倒在地上,一直到3天後纔再次從那棟建築中走出。
“……所以,就是這樣了。”
觀察者的回憶到此結束,恍然大悟的艦娘們頓時用帶著殺意的目光看向了揉著腦袋的淨化者,害得這位楚楚可憐的塞壬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唏,可以和解嗎?”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哇!零大人救我呀!”
“……淨化者?(無關心)”
淨化者直接喚出了自己那如同錘頭鯊一樣的艦裝兼飛行器逃走了。
可這又怎會被允許呢?
在場的航母艦娘們直接叫出了自己的艦載機,踩在機頭與淨化者在空中來了場頗為硬核的狗鬥。
而為這場鬨劇收尾的,則是輕描淡寫對著淨化者射出一箭的企業meta,將還在天上拚命躲避著的塞壬少女的擊落在了地上。
灰頭土臉的淨化者還未從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的狀態中恢複過來,就被緊隨其後的艦娘們一通暴揍。
“哎,真是平靜的日常。你說是不是貝法?”
枕在貝法大腿上的我發問著。而在一陣值得讓人深思原因的沉默後,貝法隻回答了我一句話。
“是,指揮官。”
夜幕逐漸降臨,而這次旅行中的**——換裝派對也即將開始。在房間內思考著出裝的我站在自己的衣櫥前陷入了沉思。
“嗯……這件太無趣,這件冇創意,這件太沉重……”
我翻來翻去,最終將目光看向了一件相當浮誇的衣服:一套亮紫色的西裝,以及同一色係的喇叭褲和禮帽。
上麵還有著不少如同斑馬條紋一樣的花紋做著裝飾。
而配套的鞋子更是誇張,鱷魚皮的皮鞋頭上赫然點綴著幾片像鱗片一樣的金片。
加上打底的橙色襯衫以及一串串掛在脖子裡的大金鍊……
“就決定是你了!”
“哇哦,指揮官這套衣服……很有趣嘛……”
貴婦打扮的斯庫拉打趣著。
“我覺得跟你們一比我還是保守了。”
這話倒也不假,光是禦四家的那套異世界勇者裝就已經讓我有了“邦邦卡邦”的幻聽,更不用說同一係列的德雷文,布魯歇爾等人。
至於剩下的,不能說是百花齊放吧,也至少算得上是個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什麼旗袍和服JK裝,什麼禮服私服演出服萬聖
cos衣,什麼西裝睡衣女仆裝,什麼護士服運動衣演出服,正可謂是隻有我想不到冇有艦娘們穿不出的。
甚至有幾位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直接穿著誓約時的婚紗白無垢出席,再加上穿著賽車女郎衣的大鳳愛宕之流,以新澤西為首的兔女郎軍團,如塔什乾身上那“進獄風”類型的囚衣和身上掛了塊毛巾就來參加晚宴的阿達爾伯特這種不知道是懶還是迷糊還是故意想誘惑我的艦娘相比,我這套僅僅是有些浮誇的西裝確實顯得保守不已。
“嗯?這是……”
仔細端詳了一番後,一個更加恐怖的結論被我得出:入口的大門在最後一名艦娘入場後就被鎖死,每一個可能的出口都被塞壬和餘燼艦娘們層層把守,保證我絕對冇有逃脫的可能。
而在場內的艦娘們?
憑藉我驚人的眼力,我便是看得出來,在場的所有人,冇一個是穿著內衣的。
甚至連遮點的創可貼都冇貼,一個個艦娘胸前那頗為明顯的凸起,以及走動時擺起的裙襬下露出的**.每一條資訊,甚至是空氣裡的一個分子都在告訴我一個非常可怕的事實:今天的我,非常有可能要在餵飽所有人後才能離開。
“ZEUS,這種事怎麼不先跟我說一聲……”
“抱歉,但海倫娜小姐有令……”
“海倫娜?”
我還在納悶之餘,和海倫娜聲音非常相似卻又有些不同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不行哦指揮官,不好好滿足大家的話我們是不會放你走的哦~哪怕指揮官再怎麼跑我也可以用SG找到指揮官的位置……到時候我們可就冇這麼好說話了哦……”
好吧,是海倫娜meta的手筆。
“我算是看出來了,今晚這場換裝舞會就是鴻門宴。”
我自言自語著。
“不過我……非常歡迎挑戰……!”
當然,我並不著急開始。
先和艦娘們聊聊天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這完全就是對於體力的考驗。
越晚發動攻勢對我越是有利。
我就這麼一邊閒逛一邊吃著艦娘們的豆腐,或是一邊說話一邊捏捏對方的屁股,或是抱著一位姑娘,從背後揉捏著胸部的同時和另外幾位艦娘們聊著天。
或者索性對著某個對我撅起的大屁股打上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再扣扣那因為期待著接下來的淫戲而流著花蜜的**。
就這樣消磨過了頭上的兩個小時。
而在做著這些的同時,我也不忘微微改變自己的體味,在會場中四處轉悠的時候,將能夠喚醒艦娘們**與造成幻覺的化學物質隨著我的體味在會場中蔓延。
恰到好處的荷爾蒙所散發的資訊素能讓每個艦娘都能逐漸進入狀態,但又不至於會當場如中了媚毒一樣衝上來拚了命的向我求愛。
能夠造成幻覺的物質則與香檳中的酒精混合,讓人能夠感到有些醉意的同時如同定時炸彈般潛伏下來,等待著我引爆其引信。
而不斷的揩油也讓我在在場所有人的身上烙下了先前已經使用過數次的,有著能夠共享感官這一功能的烙印,再憑藉我與心智魔方的高度共鳴所帶來的,能夠鏈接艦娘們精神的能力加以輔助。
此刻,獵人和獵物的身份正在悄然發生著改變。
今晚的局勢,究竟是羊入狼群,還是狼入羊群,也逐漸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孩子這是……在等著什麼嗎……”
腓特烈若有所思的看著悠閒的托著香檳細細品味的我,有些納悶。
按理說,如此的人海戰術拿下我應該隻是輕輕鬆鬆而已。
哪怕我有橫強身軀,如今這副情況也是無能為力——這又不是比武術和力氣。
而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一說法腓特烈也從鎮海那聽到過,再加上隻要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下午的我明顯已經在阿爾薩斯和莫加多爾那交過了幾次糧。
而遇到現在這副景象居然冇有一絲的驚慌,而是十分從容的東轉轉西轉轉的模樣,現在甚至有餘力坐在宴會中央的椅子上氣定神閒的喝上一杯香檳。
縱使腓特烈再怎麼想也想不出我這麼做的底氣是什麼。
“怎麼了?腓特烈閣下?”
“是天城嗎……我在想指揮官的事情……”
“對我們今晚的這一安排有所顧慮?”
“孩子不該這麼淡定的。難道他在虛張聲勢?”
“不像是主上會做的事,若主上會這麼篤定,那隻能說明……他有把握……”
“天城……你是說……”
“指揮官有信心餵飽我們所有人……”
是鎮海。作為這次活動的三位發起人,似乎看出了我如此淡定是因為什麼。但無論少女怎麼想怕是都想不出我的底氣究極來自於哪裡。
“茗石,指揮官有在你這買過什麼東西嗎?”
“冇有喵,本來茗石還以為指揮官會來買精力劑的,茗石甚至都已經準備好了不少特製版的精力劑……但指揮官就冇來光顧過一次喵。”
綠毛小奸商搖著腦袋,讓三位軍師眉頭鎖得更緊了些。
原本艦娘們會舉辦這麼一次百人大淫趴隻是想給我一些小教訓,希望我不要再不斷的擴大自己的後宮規模。
當然,冇人能想到我會將所有人的**全部滿足,因此艦娘們也做好了決定:若我半路中支援不住,一起活動絕對會立刻停止。
可現在這的形式似乎超出了三位的掌控,而束手無策的感覺對軍師來說,就絕不好受。
不過對我來說,就是極度愉悅的事了。
畢竟誰不喜歡看到獵物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甚至還以為自己能夠反將一軍的天真行為呢?
“我看看……哦,看起來大家都發情的差不多了呀……那好戲應該也快開演了。”
通過心智魔方與艦娘們的鏈接,我就能將所有人的情況看個一清二楚。
一旁還在分析著形式的三人因為還在用著腦子進行推演,加上並未喝太多的香檳,因此此刻還算得上清醒。
至於某些艦娘嘛……
“指揮官大人~陪大鳳喝一杯好不好~大鳳今天可是……非常非常傷心呢?明明已經有大鳳了……卻還是被那些害蟲們勾引走……指揮官大人如果想贖罪的話……就陪大鳳喝一杯吧……”
“好啊,那我先自罰一杯……”
剛剛舉起酒杯的手被大鳳拉住,感受到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我雖然內心暗爽,但依然做出了一副困惑的樣子看向了臉上閃著酡紅的大鳳。
“大鳳?怎麼啦?”
“不~行~這裡明明有這麼好的杯子……為什麼要用酒杯那麼無趣的東西……”
大鳳用一隻手將自己那僅次於野的**捧起,將那道深邃的乳溝化作了盛酒的容器。隨即將這盛滿了香檳的胸部送到了我的眼前。
“來吧指揮官大人……大鳳的奶味香檳……還請您……慢慢品嚐……”
恭敬不如從命,我將頭埋入了大鳳的**中,將那點沾染了少女體香與奶香的香檳一飲殆儘。意猶未儘的砸吧了一下嘴。
“味道如何?指揮官大人?”
“嗯……挺不錯的,但是量太少,不夠喝。”
“那……指揮官大人還想喝的話……大鳳也不是不能為指揮官獻上更多的奶味香檳呢……”
“不,我想直接喝你的奶,大鳳。”
非常直球的回答。
本來我所處的位置就是在宴會廳的正中央,第一個發起攻勢的大鳳自然成為了艦娘們的焦點。
雖然私下大鳳可以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最**的一麵展現出來,但在夥伴們的麵前做出這般羞人的舉動還是惹得大鳳猶豫了起來。
“大鳳不是一直想這麼做嗎?在所有人的麵前,宣佈我是你的所有物什麼的……”
“?!”
正所謂,釣什麼魚,用什麼餌。
對大鳳這種單純的艦娘自然更是好對付,再加上有大鳳這個先例,很快就會有幾個主動的姑娘上來加入戰局。
雖然不想將自己的誓約艦們稱為磚,但此刻的大鳳的確就是拋磚引玉的那塊磚頭。
在我話語的激勵下,大鳳果然行動了起來。
裹著胸部的血紅色禮服脫下後,兩隻巨大的白兔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在我麵前顫顫巍巍的搖晃著。
對著送上門的美食我自然也冇客氣的理由,張口就將那勃起的**含入了口中,像渴求母乳的嬰兒一樣吮吸了起來。
“嗚哇……居然真的開始了……”
清純的小標槍……好吧在場的驅逐艦除了個彆露出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剩下的一個個都通過捂在臉上的指縫看著大鳳和我的舉動。
一開始聽到說要開換裝舞會的時候小傢夥們還以為真的就是舞會,能夠瘋玩的那種。
結果一個個看著自家大姐頭們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告知不許穿內衣這一規定。
還以為是什麼新奇的規則,結果到現在小傢夥們才反應過來,這哪是什麼舞會……
“明明就是淫趴吧……指揮官大壞蛋……”
標槍這麼想著。
但眼睛依然目不轉睛的盯著此刻已經步入正戲的二人,火熱的目光死死盯在了我與大鳳的結合處,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此刻就如同x光機一樣將大鳳肚子裡的情況看個一清二楚。
而這樣的視線……此刻在這房間內有著幾百道。
那,作為焦點的大鳳和我又怎樣了?
“大鳳……比平時夾得都要緊呢……”
“這……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呀……被大家這麼看著……大鳳好像比平時更有感覺了呀啊啊……”
我嘴上說的輕佻,可胯下的速度卻是艦娘們前所未見的。
彆的先不說,光看著大鳳那張舒服到快昏過去的表情就大概能猜出到此刻的大鳳究竟經曆著怎樣恐怖的快感。
而先前植入的感官共享烙印此刻也被我悄然打開,以一成的功率影響著在場的所有人。
胯下傳來的奇怪感覺加上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不禁開始想象起了同一個問題:
“如果現在和指揮官**的人是我……那該會多舒服呢……”
很快,壓抑著的嬌喘聲和自慰時發出的水聲就不斷的從四周傳來。
而配合著眾人行為的,則是我不斷提高輸出功率的感官共享烙印。
越是自慰,艦娘們的**就越無法滿足。
明明感覺我的**此刻就插在體內,正在狠狠的蹂躪著饑渴的**,卻怎麼自慰都無法滿足。
哪怕是和自己的姐妹閨蜜們一起互相緩解著這一狀況也冇任何作用。
“呐……呐……金鹿閣下……可以借用一下你的觸手嗎……”
“不行哦……我自己都來不及用呢唔嗚嗚嗚嗚……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被金鹿的潮吹液淋了一身的愛宕隻好將目光轉向了我的身上。很快,熟悉的柔軟感就從我的背上傳來。
“呐……指揮官……姐姐我忍不住了……可以用你的大**幫姐姐止止癢嗎……”
“當然可以了,親愛的愛宕姐姐~”
輕佻的語句。但愛宕冇半分不滿的模樣,反而是儘可能的擺出一副方便我插入的體位後伸手將自己的**掰開,向我的**發出**的邀請。
“快……快插進來——哦哦哦哦哦哦?!”
與此同時,在其他艦孃的眼中:
“指……指揮官有兩個?”
不知道自己是喝醉了酒還是眼花,抑或是已經被**弄壞了腦子而出現幻覺。
此刻任何多餘的思考都被共享感官的烙印上傳來的可怕快感所衝碎,將所有人都變成了腦袋裡隻剩下了澀澀的雌性。
愈發慾求不滿的艦娘們逐漸蠢蠢欲動了起來,在我的周圍聚集。
幾分鐘後,我都已經不需要自己動腰了。
無論此刻我在姦淫著誰的**,身後總會有下一位或兩位艦娘因為等不及而扶著我的身體不斷的往同僚的**裡撞擊著。
而我隻要將腦袋往左或是右一歪,新鮮的母乳就能從一旁的**中源源不斷流入我的口中。
而每次有哪位在結束了與我的**而將**拔出的瞬間,搶到胯下位置的艦娘便會瞅準時機衝上前去將我剛剛射在**裡的精液儘可能的吸一點出來好緩解自己那已經快將心智都燃燒殆儘的**。
自然的,被搶了份的艦娘肯定不會滿意,最終又跑進了那排隊等待的隊伍裡,一邊自慰著一邊等待著再次被我寵幸的機會。
自然的,快速結束眼前的戰鬥就成為了極為重要的需求。
而在這時,身為指揮官那洞察艦娘們強項弱點的技能就完美的發揮到了極致。
配合先前能夠同時與多人**的技巧,我將每次的抽送都控製在了最高效的狀態,保證每次**都能將此刻插著的**所有敏感點全部以最恰到好處的力道刺激個邊。
再加上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所有人的快感,幾乎冇有任何一個艦娘能夠在這一情況下挺過30秒,好不容易換上來冇多久就盛大的**,被射滿一肚的精液後再一旁慾求不滿的繼續等待下一次輪到自己的機會。
就這麼不斷陷入死循環,直到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在最後一次**後直接躺倒在地板上昏睡過去。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偌大的宴會廳裡便冇了哪怕一處落腳點。
到處都躺滿了帶著滿足微笑和滿肚精液睡著的艦娘,勉強能落腳的地方也被糊上了厚厚一層的精液和**。
空氣中也佈滿了由艦娘們身上的香水味,汗水味,精液味混合在一起散發出的**氣味。
“啊……啊……姐姐……我又要去了……”
“嗚……我……我也……”
“這樣的……毫無美感的……但好舒服……不行了……”
“指……指揮官……就讓我們一起吧……”
不得不說,姊妹艦的敏感點就非常一致,這點在光輝級的艦娘們身上體現的尤為明顯。
四隻感覺有所區彆的**還未有什麼掙紮反抗就已經被殺掉丟盔卸甲,幾輪過後就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指揮官大人……赤城……赤城要泄了……”
“夫君……果然是強者……是我命定無法打敗的男人呀……”
“主上……天城的身子剛剛恢複過來……還請不要這麼粗暴噫噫噫……”
最早一批到港的大狐狸們的尾巴不斷搖動著,煞是好看。
雖然誓約赤城和加賀的晚上就已經見識過紅白兩隻狐狸的攻勢,如今加入了天城後這景象是變得更加動人了些。
被毛茸茸的大尾巴包裹的幸福感讓我不禁想要好好回報一下幾位可愛的狐狸們。
“唔……讓汝對吾負責……不是這樣負責的呀……汝這大壞蛋!”
“夫君你可真是……一個大麻煩啊……”
“哈啊……這等淫行……”
“若是感到侷促不安的話……就在我的懷抱中射出來吧……”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狐狸搓一搓,生活快樂多?
現在的我就做著貪得無厭的事情,把眼前幾隻大小狐狸的子宮全部用**和精液搓了個遍。
若快樂真的可以度量,那我的快樂怕是連太平洋都塞不下吧。
“哈啊……就算企業是前輩,我也不會認輸哦……”
“纔不是呢……honey隻能是我一個人的東西纔對……”
兩個憨憨,一個穿的像隻兔子,一個是個笨蛋偵探。
笨拙的藍髮女孩們明明是白鷹最強最精銳的航母與戰列,如今卻為了我的精液與自己的老前輩們搶的不可開交。
“指揮官……乖孩子……乖孩子……不用著急的……約克城就在這裡……”
“指揮官……就在我的裡麵射出來吧……就像與我誓約那天所立下誓言那樣……”
“真是的……都什麼時候了約克城姐和企業姐還這麼正經……指揮官……多用**攪攪人家的**嘛……好不好嘛……”
如同抱錯了娃一樣的約克城一家,大黃蜂就和認真的企業和溫柔的約克城有著天壤之彆……畢竟能夠那麼有默契的一起**也隻有姐妹做得到。
此刻我就是能感受到,即使性格與外貌和另外兩位完全不一樣,但終究是姊妹的三人依然互相握著彼此的手,在意識斷線前同時迎來了**。
“嗚……指揮官……海倫娜現在……好害羞……好幸福……”
“不要害羞呀……這種時候不就是用來享受的嘛……”
“呼……哈……指揮官……”
“嗚……這種這麼羞人的……”
容易害羞的海倫娜和哪怕與我**的時候也不忘調戲一番自己可愛妹妹的姐姐聖路易斯,還有容易害羞的火奴魯魯和博伊西……布魯克林級的艦娘們就是可口至極,讓人忍不住想好好疼愛一番。
“這種時候果然有些害羞呢……啊哈哈……不過指揮官的……真的很大啊……”
“指揮官今晚這麼放縱怕是要調理許久呢……若有需求就來找我吧……”
“女灶神……再怎麼說也是來找我吧……畢竟指揮官就是喜歡我呢……”
“那個……哥哥……在獨角獸的裡麵……可以哦……”
平時一副爽朗模樣的克利夫蘭和一直溫潤待人的女灶神……還有作為兩大奶媽的獨角獸和英仙座……
“能用這樣的方式發泄掉指揮官的壓力的話……”
“嗚……果然和之前那樣……這樣粗暴的……”
“同誌醬是要射了嗎……這樣……那就射在塔什乾熱乎乎的蘿莉**裡好了……”
“不不……親愛的應該更喜歡我這種吧……我知道的哦……畢竟親愛的最喜歡大的了……”
“親愛的明明最喜歡柴郡的貓貓耳朵了!**都已經在柴郡的**裡一抖一抖的了……想射的話就……射吧~”
穿著逆兔女郎的柴郡和cos著警匪貓鼠遊戲的北聯眾人作為……第幾批得到我寵幸的艦娘來著?
不過順序已經不重要了。
在如此混亂的淫趴中,艦娘們得到寵幸的次序完全隨機,混亂的程度就如同此刻毫無邏輯可言的服裝搭配一樣。
畢竟無論怎麼想,逆兔女郎打扮的柴郡和穿著囚服的恰巴耶夫和塔什乾,以及偵探打扮的伏爾加之間的聯絡不能說毫不相乾吧,也能算得上是毫無聯絡。
十分的不知所謂,但這就是淫趴的現狀了。
“嗚……原來是用這種方式來挑戰深淵之神的嗎……”
“契約者……就讓我們一起做個美夢吧……”
“指揮官……現在的u47……非常的幸福哦……”
“明明是鐵血的領導者……現在卻這樣……又要去了……”
“我會接納你的全部的……我的孩子……”
“指揮官……居然這麼貪心,不可原諒呢……”
鐵血鐵血,與俾斯麥同名的人曾說過,這名字代表著鐵一般的紀律與血的榮耀。
但在港區,鐵血早就不僅限於陣營名,也象征艦娘們與我之間如鐵般的羈絆,與那比血更濃的愛意。
儘管按照胡滕的說法,愛情算得上是能侵蝕身體的詛咒與毒藥。
但……那又如何呢?
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就讓它見鬼去吧。
現在要做的,就是像說出這句話的人一樣,抱住懷中心愛的人纔對。
“嗚……用這種方式向您表達天鷹的愛意……指揮官大人您還滿意嗎……”
“哼哼……指揮官的**……到底是想射在我的裡麵……還是射在波拉的裡麵呢……”
“當然是我的裡麵了……纔不會輸給紮拉姐姐你……”
“不愧是我利托裡奧認可的指揮官……確實是……把我們全部都拿下了呢……”
La
Dolce
Vita,撒丁語中“甜蜜生活”之意一詞貫穿了港區薩丁艦娘們的生活與**風格。
薩丁的姑娘們的那副無時無刻透露著魅惑氣息的慵懶感實在是讓人著迷。
再加上紮拉和波拉這對肉感爆炸的姐妹花那兩對送上門來的安產型肥臀,不多品嚐幾次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唔,光天化日之下的……”
哈爾濱這句的確是說出了在場東煌艦娘們的心聲——隻不過心聲歸心聲,身體還是十分誠實的。
無論是本就偏開放一些的鎮海,濟安;還是寰昌,定安,華甲,逸仙這類對我無條件支援包容的,還是像肇和,應瑞,鞍山,海天一樣本就偏傳統的東煌姑娘。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平時裡連姐妹之間的雙飛都非常勉強的東煌艦娘們最終還是決定一起上陣,將我榨個乾淨——隻可惜不出1分鐘就已經全部敗下陣來了。
“原來指揮官是真的可以……”
隨著這一念頭在鎮海的腦海中飄過,少女就因為快感過載而昏睡過去,宣告著東煌陣營的敗北。
而現在場上剩下的,也隻剩下了鳶尾和颶風的眾人。
而我則挺著那已經不知道射精了多少次卻依然堅挺的東西走向了不斷自慰著的眾人,開口著:
“接下來,輪到誰了?”
“已經快過去6小時了……”
“維拉德……不會真被榨乾了吧……”
鎮守正門的企業meta和零互相對視了一眼,正當二人猶豫著要不要開門進去看看的時候,大門卻被推開了。
而隨即鋪麵而來的,是如同被濃縮了幾倍的,精液臭味與**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饒是企業meta和零,在聞到這股氣味後都不免一陣臉紅。
而迎接二位的,則是立在一地躺得橫七豎八的艦娘們中間,依然勃起著的我:
“不要緊……餘燼和塞壬我也一樣的操呀……”
“啊?”
“?!你不要過來啊!!!”
三天後,郵輪駕駛室內。
“已駛入預定航線,預計在明天下午就能回到港區。”
ZEUS向坐在船長椅上我彙報著。
自那場我一人戰12陣營的超級大淫趴已經過去了三天。
而艦娘們也逐漸從那次**的經曆中一點點恢複了過來。
當然,有不少要求我為其單獨“補票”的。
而我也全盤接受,在一個個滿足艦娘們要求的同時,也駕駛著這艘巨輪踏上了回港區的航程。
“嗯,這樣一來也就差不多了。”
躺在椅子上的我微微眯起眼睛,覆盤起了這次讓人記憶猶新的7週年活動。而ZEUS則問著我一個非常有趣的問題:
“宴會廳的地毯,需要我怎麼處理?”
ZEUS說的就是那塊可以說是在體液裡泡了一整晚的地毯。
女仆隊在恢複過來後第一時間將這塊已經可以直接扔進垃圾桶的東西換了下來。
正當貝法想把這塊東西直接丟棄時,卻被我出手攔下。
現在這塊東西依然未經清洗的被捲起,放在了我的房間內。
“嗯……回去後裱起來,和我的收藏們放在一起吧。”
“……是”
連ZEUS都冇料到這個回答。但身為能為我打理好一切的AI管家,ZUES依然在猶豫片刻後就將這一事項提上了其日程。
“還有什麼事嗎?”
“冇……”
話還冇說完,窗外忽然傳來的雷聲讓我微微皺了皺眉。緊隨而來的,是響徹全船的警報聲。
“指揮官,我們似乎遇上了風暴!”
埃姆登著急的連自己的口癖都忘記了。而我也麵色沉重的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巨型風暴,在判斷出無法避開後便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讓艦娘們在各自的房間裡待好,冇我的命令不許擅自離開房間。ZEUS,全功率穿過風暴,儘快擺脫這團東西。”
“收到”
隨著郵輪不斷的駛入風暴的中心,四周也愈發顛簸了起來。而我卻能感受到某些東西的氣息正藏在這風暴的中心。有著熟悉感覺的氣息……
突然,風暴停止了下來。
但我卻感覺得到,這絕不是因為我們駛出了危險……無論是突然在地平線上出現的些許小島與石山,還是已經黑下來的天色。
都在告訴我事情絕冇那麼簡單。
“指揮官指揮官!這是什麼大冒險嗎?”
“啊?撫順?”
撫順的通訊讓我愣住了。
“你看窗外!好多水柱!還有好大一條龍!”
“???”
被說懵了的我索性直接從自己那與駕駛室共同的房間陽台上跳到了甲板上看著周圍的情況:閃爍著雷霆的黑雲裹挾著陣陣妖風襲來。
而在其中間的,則是一條莫名眼熟的,通體閃著藍色光芒的蛟龍……而空氣中那熟悉的感覺讓我有了個不妙的猜測。
“莫非……”
抱著僥倖的心理,我抬頭看了看天——一座漂浮著的建築正好映入我的眼簾。擊碎了我最後一點希望。
“他媽的ZEUS,你給我乾哪來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