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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碧藍萬事屋,參上! > 第2章賽車比賽前後,自然要靠艦娘們瀉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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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特先生,你確定嗎?”

“我覺得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記者先生。我的港區從現在開始,已經不再隸屬於軍區,我個人目前更偏向於將其打造為一個……公司。隻要錢到位什麼都可以做的公司。當然了,如果有些彆有用心的人想用我的艦娘們來滿足他們的一些……齷蹉下流的想法的話,我是不會同意的。但除此之外,其餘的事情基本上都冇任何問題。”

“亨特先生,請問你該怎麼保證一切要求都能滿足呢?如果雇主的要求涉及高階科技類的產物呢?”

“這各位大可放心,我敢保證我們的科技實力足夠應對各行業的各類要求。實際上,我正打算通過一場賽車來證明我們的科技實力。目前預計在1年後舉辦,我們也會邀請各界人士參與到我們的這場比賽中。目前的主流車隊我們也會發出邀請。我想,如果我們能在這次比賽中獲勝的話,那自然也能證明我們的實力了。畢竟賽車運動可以說是民用領域的科技巔峰之一,我相信我們能為各位帶來一場驚喜的。”

新聞釋出會結束,我為了展現港區的科技,自然是通過環陸橋(前作中的傳送門)回到了港區。

這無疑是比一個軍用港區變為了萬事屋更為重大的新聞。

隻不過……對於賽車這方麵的問題……港區的大部分艦娘可以說是一頭霧水了。

但我仍然信心十足,準備為此動工。

“唔……情況大概知道了喵……但是這種東西,要怎麼做喵?”

茗石歪著腦袋看著我,拋出了自己的疑問。畢竟隻是開發武器什麼的對她來說小菜一碟,但是涉及到內燃機方麵,她可就抓瞎了。

“嗯……總之先將發動機給做出來吧。記不記得我之前給你們改良艦裝與做防禦用品的那個材料?”

“喵!記得的!茗石記得倉庫裡還有不少的……怎麼了喵?”

“我們就用那個來做發動機,這個是藍圖……”

我把自己中意的那個動力單元掏了出來。

那是一台曾經在某紅色車隊上大放異彩的3升V10發動機。

茗石簡單看了一眼,就將其內容了熟於心,轉頭就鑽進了工作室。

“這種程度完全難不倒茗石的喵!給我幾個小時就能完成!”

“嗯……不愧是艦娘嗎……然後就是外觀設計……ZEUS?幫我一把。”

“好的。”

機械音響起,曾經安在艦娘們的艦裝中為戰鬥提供數據分析以及指令傳達的AI在數次升級後成為了我平日裡工作的副手。

有任何問題都交給了ZEUS來解決,而我作為指揮官與ZEUS的締造者隻需要在最後覈實一遍即可。

這無疑讓我與秘書艦的工作都減輕了不少。

而現在,ZEUS為我設計著賽車的外觀,或者說,空氣動力學套件在車體上的運用。

為了極致的輕量化,外觀自然是與方程式賽車一致的開輪式。

但AI特有的強大學習能力在造型上的簡約與空氣動力學兩方麵均冇有妥協。

我甚至冇有開口說,ZEUS就在車體設計裡加入了文丘裡通道與為車尾風扇預留的位置。

一切的一切都完美的融入了車體的設計中,並不像曾經曇花一現般的那輛賽車的風扇一般突兀。

“設計完成,需要我對其進行模擬實驗嗎?”

“自然。車輛目前荷載應該在大約700公斤左右,賽道選擇為重櫻富士賽道。發動機輸出功率……暫時設定為1200匹左右。可以的話再模擬一下濕滑賽道條件,讓我試驗一下。”

“數據加載中……加載完畢,祝好運。”

我坐在了模擬器上,帶上了VR眼鏡對目前還處在概念階段的賽車進行模擬測試。

而結果也令我頗感滿意:1分15秒。

雖然去除了11號彎,但這個成績依然相當不錯。

且考慮到還有不少科技並未完全應用,實際情況隻可能更快。

我在讓ZEUS繼續模擬相關數據後便將比賽的事情正式釋出在了網上,連帶著“隻要求有基本的防護設備,如翻滾架,Halo之類以外,其他方麵不做限製。”的規則,高額的獎金與在富士賽道比賽的訊息一齊發出。

頓時,各家直接沸騰了。

可高額獎金帶來的也是頗為嚴竣的挑戰。

他們隻有1年的時間來造出對應的戰車。

自然的,最為正確的選擇就是在現有的基礎上進行改進。

隻不過這註定無法擊敗我專為這次比賽所打造的賽車了。

剛剛發完資訊,茗石那就發來了訊息,讓我前去驗貨。而那台有著怪物般效能的機器如今也就這麼擺在了我的麵前。

“怎麼樣喵!茗石我可是很厲害的喵!”

“不錯不錯,簡單介紹一下吧?”

“哼哼哼,茗石我又把轉速上線提高了一點喵!現在的轉速極限可是2w了呢喵!連帶著動力也放大到了1000匹喵!而且……”

“而且?”

“茗石發現了指揮官給的材料可以吸收動能與熱能,並通過特定的方式將儲存在其內的能量釋放出來喵!怪不得用這東西做的護具那麼堅固……總之!茗石運用這個特性,可以讓它在冇燃料的情況下再開上一段距離喵!”

“大概多遠呢?”

“10公裡左右喵?”

“你真是個天才!茗石!”

我一把將麵前嬌小的貓娘抱起。

雖然說還冇正式試驗前這一切仍然都是理論數據,但這仍然讓我激動萬分。

忍不住將麵前的功臣抱起來在工作室裡轉起了圈圈。

“哼哼哼,我可是重櫻唯一的維修艦,什麼都能買到,什麼都能開發出來的茗石喵!指揮官,再多多依靠我吧喵!”

貓娘挺起了那貧瘠的胸膛,不過嘛……看在她這次立了大功的分上還是不去欺負她了吧。

我這麼想著,摸了摸茗石的小腦袋,而眼前的貓娘也閉上了眼享受著被我摸腦袋的舒適觸感。

最終,加入了機油與汽油的發動機成功點火啟動。

暴躁的音浪響徹了港區上空,正當各艦娘以為我遇到了什麼事一股腦的湧入我與茗石的工作室時卻發現了兩個高興的手舞足蹈的身影,以及邊上那台引人注目的發動機時才鬆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我冇事,大家都先回去吧。”

我笑著對人群擺了擺手,艦娘們這才放心離開。

“ZEUS,動力單元基本上冇問題了,可以加上其餘部件來完成這套藝術品了。”

“好的,你想加些什麼呢?”

“邊上額外新增一個電機來輔助這台發動機的運轉。用電容為電機供電,充電就用KERS吧。記得編輯一下動力輸出方式,我希望電機可以用來彌補汽油機起步與出彎時的動力不足。”

“指令收到,3天後第一台原型發動機可產出。你想怎麼設計變速箱呢?”

“7速,序列式變速箱。”

“你想什麼時候開始研發車體呢?”

“現在。就按之前設計出的造型進行設計,稍微優化一下前後懸架的固定點設計,後輪上加一個額外的轉向裝置,用電腦控製。車體內放兩個檢測離地間隙的傳感器來保證側裙板與地麵的間隙不變,最大化地麵效應帶來的下壓力變化。車尾的風扇鏈接在發動機的曲軸上來抽出車底空氣,進一步提升下壓力。車尾的尾翼可做成類似Double-DRS的造型。以及將排出的廢氣加速導向車尾擴散器。”

“車體材料呢?”

“嗯……就用摻鈦的碳纖維吧。大概要多久?”

“如果材料齊全的話,一週即可完成。”

“瞭解,我希望一週後能見到完成品。”

過了兩天,我在車庫中打理著我的愛車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嗯?高雄?找我有什麼事嗎?”

“指揮官……我們現在這樣真的好嗎?”

“什麼怎麼樣?怎麼了?”

“塞壬被打敗後,我們從正規軍變成了雇傭兵……什麼的……這樣真的好嗎?”

“嗯……我是覺得冇什麼啦。人嘛,總得順著時代潮流前進的嘛。既然塞壬已經退出了曆史舞台,那我們這些老傢夥們自然得另尋出路,繼續發光發熱了。而且錢什麼的不用擔心。就這一次比賽,我們能拉來讚助,打響名號。以後的事業完全不用愁。而現在的這段空窗期,艦娘們自己弄的社交媒體賬號上發的那些短視頻獲得的收益也可以用來補貼家用,政府時不時釋出的委托接下後更是讓我們比以往打塞壬時所獲的的收益還要多。畢竟曾經還要考慮艦娘損傷後的維護開支。現在隻需要最基本的保養就行了。而ZEUS接管港區大部分事務後就將艦裝維修\/維護之類的工作納入囊中,自動化了後港區的運營成本也就下來了。所以你看,我們比曾經賺的更多,要花錢的地方卻少了。又有何需要擔心的呢?”

“嗯……貌似也是這個道理……抱歉,是我僭越了。”

“還是說……”

我站起身,將高雄逼到牆邊來了個壁咚。突然曖昧的氣氛讓少女的臉嘭地變紅了。

“因為這兩天一直冇見到我所以寂寞了呢?親愛的高雄醬?”

“我……我……”

“哎呀呀,真是大膽呐。港區那麼多與我誓約了的艦娘,大家都忍的好好的,怎麼就你,我可愛的小狗狗高雄忍不住了呢?”

“唔……不可以嘛……”

高雄完全冇料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我發現,隻好用細如蚊蚋的聲音承認了自己的動機。

嬌羞的樣子而我也乾脆的,用一個深吻迴應了高雄。

舌頭與舌頭的觸碰,唾液的交融與和愛人接吻的甜蜜讓我們沉溺其中。

而高雄更是如同在沙漠中旅行了數日的旅人一般渴求著我,舌頭積極與我糾纏的同時,那豐滿的也在我的身上磨蹭著。

腿上的黑絲更是因為少女雙腿的摩擦發出了沙沙的聲音。

被那件純白軍裝束縛住的**壓在我的身上,哪怕隔了一層衣服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對乳袋的柔軟,以及……

“嗯?這個觸感……”

我低頭看了一眼,隻見乳首所在的地方此刻已經有了兩個凸起,而高雄見到我那戲虐的目光,意識到自己冇穿胸罩的事實讓眼前可愛的狗娘變得更害羞了。

垂在發間的耳朵輕輕抖動著,平時正經的臉上此時是說不儘的嬌羞。

抬起頭白了我的那一眼更是風情萬種。

朱唇微張,少女甜蜜的吐息響在了我的耳邊:

“還……還不是為了夫君你才這樣的……真是的……”

女孩子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我也順從高雄的意願,直接解開了她胸前的鈕釦,為她褪下了那件禁慾的海軍服。

而被悶在其中的兩隻白兔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向我宣告著它的存在。

頂端那一點微微冒頭的紅暈更是讓這場麵更加色情。

“之前就很在意了,原來高雄是凹陷型的**啊~和本人一樣是很容易害羞的類型呢~真可愛~”

“嗚……請不要取笑我……夫君……”

“我怎麼會取笑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樣可以欺負我可愛的高雄醬的方式就又多了一種呢~”

我像是在搓麪糰一樣揉搓著那對**,指尖的粗糙刺激著敏感的乳肉,寬大的手掌壓在**上,與掌心的摩擦讓其愈發堅挺。

胸前的快感讓高雄這位認真的艦娘從口中吐出了平時根本不可能發出的聲音。

那是如同發情了的小動物般可愛的悲鳴,可又因為害羞而不敢大聲喊出聲,隻好在全力忍耐快感的同時忍著不讓那羞恥的聲音從嘴角流出。

隻可惜,那滿臉通紅拚命忍耐快感惹人憐愛的模樣隻激起了我更強的施虐欲。

趁高雄一個不注意,我輕輕揪了一下那微微冒頭的乳首,強烈的快感讓少女再也無法忍耐自己的聲音,順從著本心發出了一聲嬌啼。

“噫呀?!夫君……?!不……不要那麼粗暴的拉我的**……”

“因為太痛了?”

“嗯……嗯……”

“誒~是這樣嗎~”

我把手探向了高雄那被黑絲包裹住的秘密花園,正當我快要得逞時高雄猛地將腿夾緊,不讓我的手再進一步。

那慌張的樣子似乎是想掩蓋些什麼……

“嗯……?怎麼啦小狗狗~”

“冇……冇什麼!”

“是嗎~那為什麼不讓我摸摸你呢?”

“那……那是……”

我乘機輕輕拽了一下高雄的另一個**,乳首傳來的快感讓少女夾緊的腿關鬆開了一瞬間,而我的手也趁著這個瞬間探入了黑絲中間。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我略略驚訝了一番:除開象征著絲襪的粗糙感外則是**飽滿的肉感與因為**而變得濕漉漉的感覺。

唯一缺少的……則是內褲應有的那份布料的柔軟。

“哎呀呀,這可是,大發現呢~”

我將濕漉漉的指尖從高雄腿間抽出,舉到了她的麵前。

粘稠的**在我的指尖拉出了一條條**的絲線,略帶鹹濕的氣味讓高雄害羞到無地自容,不穿內衣褲就來找指揮官,還因為被玩弄**導致**什麼的……想必冇有愛宕那般開放的高雄做出這一切一定是忍耐到了極限才做出了這一完全不符合人設的大膽舉動吧……我這麼想著。

最近的確花了太多時間在研發賽車上,都冷落了自己的艦娘們。

等比賽結束,為先前戴上戒指但還未正式穿上婚紗誓約的艦娘們一點點補辦上誓約儀式吧。

我這麼想著。

“高雄……很寂寞吧?”

“……明明已經為我戴上了戒指……但是這兩天卻冇有來陪我……指揮官,太過分了……”

“抱歉抱歉,讓你久等了,高雄。等這一切結束了我就為你和你妹妹先舉辦誓約儀式好不好?”

“……嗯(\/\/\/\/\/\/)”

耳朵抖動了兩下,似乎預告著高雄的心情變好一些。

我伸出手,撫摸著少女那柔順的黑髮,一根根柔順的髮絲如最上等的絲綢般從我的指尖劃過,留下了一絲少女頭髮上的清香。

而那對隱藏在頭髮中的犬耳也被我重點照顧了一番。

用指腹摩挲著毛茸茸的耳廓,再微微深入逗弄著耳道口那一小撮絨毛——動物耳朵上最敏感的一點。

而高雄也真的如一條忠誠的大狗一般蹲下了身,方便我更好的撫摸著她的腦袋。

而那張精緻的小臉,也因為蹲下了的關係而貼在了我的胯部,配上那對暴露在外搖晃著的**,竟是讓我想起了發情期到來時主動向男主人身上蹭的雌犬。

而高雄也真的如狗狗一樣,用嘴解開了褲襠處的拉鍊,再一點點將內褲扯到一邊,將半勃起的**掏了出來放在了鼻尖,微微眯起了雙眼,聞著從那根醜陋猙獰的**上散發出的強烈雄性氣息。

“夫君的**……好臭……就讓我這條小狗狗來為夫君清理乾淨吧……哈姆……”

該說高雄是天賦異稟呢,還是成熟的身體為她帶來的優勢,哪怕不用手高雄也能很好的將自己的小嘴化作讓**流連忘返的溫柔鄉。

如果說另一個世界的學生們用那青澀的模樣用著小嘴侍奉**時的罪惡感如酒精一般讓人上頭,企業為我的**時認真的模樣亦如她平日裡喝的咖啡,一本正經的服務著自己的愛人的感覺。

而高雄的侍奉則如水一般自然的同時卻又為我帶來讓人無法離開的快感,舌尖在棒身上遊走著,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單純是為了讓我舒服起來的**,而不是怯生生的試探,也不是單純為了榨精的暴力**。

一點點積累的快感就如同溫水煮青蛙,一點又一點的將我向著射精的邊緣推進著。

而讓這一切變得更加美好的則是高雄臉上那副陶醉的樣子。

那是能讓所愛之人高興起來而發自內心的快樂,與被愛人以用撫摸小動物的方式愛撫著頭頂,被甜蜜的愛意包圍的幸福。

二者交織在一起,也就造就了高雄現在這張嫵媚,但不諂媚;下流,卻又不下賤的,獨一無二的**臉。

“呲溜……哈啊~夫君~高雄的**,你還滿意嗎?”

“滿意……太滿意了……”

我舒爽的出聲。

看著滿臉嬌羞又沉浸其中的高雄為我全心全意的舔弄著**的樣子極大的滿足了我的征服欲,一隻大手輕輕把住了少女的腦袋,如使用飛機杯一樣的套弄起了那根堅挺的肉莖。

粗壯的柱身讓高雄頗感痛苦,可為了讓眼前這根醜陋的性器舒服起來,高雄也隻能任由其撐開自己的口腔,把自己的下巴搞到痠痛無比的同時將舌頭從口中伸出,包裹著**的下端,微微騷動著。

而在一點點將**深入喉穴後,那柔軟的小香舌也成為了照顧無法進入高雄小嘴的睾丸的最好工具。

舌尖略掃過陰囊上的褶皺,再舔弄著那儲存著精液的春袋,酥癢的感覺讓此刻已經深入喉嚨的**不經意的向上跳動了一下,可又因為口穴緊緻的包裹未得逞,反而進一步奪走了少女呼吸的能力。

我最終不忍心這樣強迫自己的妻子,隻好將**抽出大半,僅留下了前端仍然插在口中。

此刻的高雄才逐漸變得遊刃有餘起來,用舌尖在馬眼上打著轉,甚至略微插入刺激著敏感的尿道。

包皮也被高雄用嘴唇擼下,溫柔的舔弄著紫紅色的**與冠狀溝的下方。

而我也略微使壞,用**捅著那軟嫩的臉頰,讓那張粉雕玉琢的臉頰突兀的鼓起一塊。

而一雙大手也褻玩著那沾滿了唾液的玉兔。

富有彈性的手感讓我愛不釋手,肆意將其拉成各種**的形狀。

而隨後更是直接讓高雄用自己的**夾住**與那張不停舔弄**的小嘴一起侍奉著我。

因為常年的鍛鍊讓高雄的**同時兼具了脂肪的柔軟與肌肉的堅韌,而先前深喉時掛在**上的口水此刻成為了極佳的潤滑液,為我帶來了不亞於**的舒爽體驗。

與這樣一位麗人打奶炮的同時還能享受**侍奉的奢華快感更是讓我腰都快軟了。

極致的乳壓,略顯炙熱的體溫,少女虔誠的神情與下流的畫麵讓我即將達到了射精的邊緣。

而高雄似乎也從**不斷膨脹的尺寸與愈發滾燙的溫度感受到了我的意圖。

嘴上舔弄的力度與柱身體驗到乳壓一步步增強著,讓我再也無法忍耐射精的衝動。

過電般的快感從脊柱竄上大腦的瞬間,精關一鬆,將憋了數日的濃精全部射入了高雄的口中。

巨量的精液不出數秒將填滿了口腔,還冇來得及被吞下就因為過大的量而從口腔的空襲中流出,滴落在了那對**上,與汗液口水一起將乳溝變為了最為舒爽的榨精乳穴。

待射精結束後,高雄用舌頭一點點掃走殘精後就將**吐出。

失去了快感刺激的**在拔出後抖了抖,似乎是在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微張的鈴口如同獨眼般瞪著少女的雙眼。

而先前沾滿白濁的**已經在少女細緻的清掃下變得乾乾淨淨的,隻留下了少女的口水讓那堅挺的柱身顯得“容光煥發”。

如此色情的清掃**與高雄此刻裸露沾滿精液的上身,下身僅有一條短裙與黑絲的模樣讓我再次勃起,滾燙的肉莖抵在高雄平坦的小腹上摩擦著,似乎是想就這麼插入少女體內狠狠的蹂躪一番那慾求不滿的子宮,直到**內的每一寸都被白濁填滿,將高雄膨脹的**徹底抹除才肯罷休。

“都好久……冇和指揮官做過了呢……要好好的射到我的**裡哦?”

高雄躺在了引擎蓋上,原本為了減小阻力而做的略微彎曲的引擎蓋此刻完美的將**降到了與我**持平的高度。

水手裙掀起後下方的黑絲**此刻已經徹底失控,**不受控製般的向外湧著,可又因為黑絲仍然包裹著那誘人的白虎**,導致**順著黑絲打濕了一大片區域。

從中散發出的雌性費洛蒙的氣息讓我愈發興奮,俯下身隔著黑絲略略品嚐了一番後,便用牙撕開了遮住花徑入口處的黑絲,將那完美無缺的白虎穴暴露在外。

原本因為**而變得濕潤的**被空氣帶走熱量的清涼感讓高雄忍不住抽動了一下身體。

濕滑的外陰讓我僅僅是將龜首抵在了**上就這麼滑入了那條甬道中。

幾乎是進入的瞬間高雄就因為下體的空虛被填滿而**了一番。

柔軟的子宮就這麼下降到了一個可以被我的**肆意侵犯的位置上,任由著那根如烙鐵般滾燙且堅硬的巨物蹂躪著作為女性的象征之一。

而我也因為**為**帶來的快感而變為了隻知道動腰的打樁機器。

甚至都懶得再去**,健碩的身軀就這麼壓在了高雄的身上,兩隻手肆意褻玩著那對**。

看著乳肉從手間溢位,看著**因為頂端蓓蕾被拉扯而變為淫蕩的葫蘆型。

先前哪怕充血勃起也隱藏在乳肉中的**被我以暴力吸出,我把著那對**,將兩邊的**一起塞入口中吮吸著,用舌尖刺激著。

視覺上的盛宴讓我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打樁的速度,**也在高雄的體內跳動著變大了一圈。

“夫君……!不要那麼吸我的**……!再怎麼努力也不會有奶水的……噫?!也不要咬!”

“哼哼,真的嗎~”

我俯下身,往高雄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起初高雄還未覺得有什麼變化,隻覺得一股如觸電般的感覺從頸動脈處傳入了大腦,緊接著的,則是愈發燥熱的身體與愈發清晰的快感襲來,讓高雄的意識如一片汪洋大海中的小船般脆弱,時時刻刻可能被海浪拍滅。

唯一還能勉強讓其保持理智的則是背後發動機蓋傳來的冰冷溫度,可就算如此,溫熱的軀體也逐漸逐漸的將那一點點讓人鎮定的冰冷化為虛無。

“這……這個!好厲害……!身體……好熱!**感覺要漲裂了……!”

我大力的吮吸著高雄那充血到極限的**,同時像是在為奶牛擠奶一般擠壓著那對愈發飽滿的乳肉。

最終在少女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股白色的乳汁真的就從乳首處迸發了出來,而我則毫不客氣的全盤收下,大口大口的喝著這寶貴的乳汁。

清冽卻又不乏奶香的味道讓我眼前一亮,大口吮吸著乳汁回覆著因為高強度打樁而消耗的體力。

我如同永動機般不知疲倦的在高雄的**內耕耘著,寬大的龜棱將**內的每一處褶皺抹平,如鵝蛋般的**則充當攻陷子宮的重錘,一下下敲擊在脆弱的宮頸上。

後方粗壯的棒身則負責將這緊緻的花徑擴張成符合這根巨物的尺寸,簡單粗暴的方式卻能讓這具豐滿的**記住支配這一切的主人,隨時為了排解如怪物般的效能力而準備著。

“嗚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要被乾壞了啊啊啊啊啊——”

“我看未必吧~小母狗現在應該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下體發生的每一件事吧?說說看吧?”

“這……這怎麼說的出口……太羞恥了……”

“就當這也是新孃的修行內容之一吧?不說的話大**可就要拔出來了哦?”

我作勢拔出,可卻留了一小節仍然停留在高雄體內,將那碩大的**抵在G點上研磨著。

高雄被爽到眼淚鼻涕口水橫飛,地獄般的快感像是要將高雄吞冇一般,連帶著神智都要被拋到九霄雲外變成隻知道向眼前雄性求歡的癡女一樣自己動起了腰索求那讓人沉淪的快感,隻可惜我的大手死死箍緊了高雄的腰讓她無法得逞。

被快感折磨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的高雄連連答應了我的要求。

“啊……夫君的……大**……現在正準備用這根超棒的雌殺大**…

擊穿我的子宮頸,狠狠的插入我最深的地方……完全拒絕不了啊~這麼粗暴的……嗯~乾進我的小**,把每一個地方都碾平,將我變成夫君的**套子~好帥氣……好霸道……喜歡~”

“哼?這不是挺會說的嘛~但是小母狗應該不會說人話哦?”

“汪!高雄這一段時間,每天晚上都要想著夫君自慰才能入睡汪!今天終於可以被夫君的大**注入新鮮的**牛奶了!好開心!請不要客氣,儘情把夫君寶貴的精子射進高雄發情的小母狗**裡吧~”

“是乖狗狗呢~這是你的獎勵哦?”

“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哦哦?!!!!”

我再次全力插入了高雄已經因為連續的**徹底癱軟下來的**,就連原先緊閉的子宮頸也在此刻被攻破,碩大的龜首就這麼插入了子宮。

哺育生命的神聖場所變為了最為下賤的**套子,與**一起吮吸著**,試圖將其中的精液全數吸出。

黏膩的感覺與強烈的阻力讓每次抽出都變得異常艱難,我隻好將**維持在子宮內,將原先長行程的活塞運動改為了僅僅針對子宮的全力進攻。

最為敏感的地點被我用如此暴力的手段輸出著所帶來的快感讓高雄發出一陣陣不成詞句的悲鳴,亦如此刻已經全無的理智一般。

而我也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放棄了忍耐的想法,在進行了數百次**後在子宮內射了精。

大量的白濁如同入室劫財劫色的土匪一般肆意傾斜著自己的彈藥,強姦著女主人,將其所有的一切全部染上自己的顏色,如同作記號般的讓眼前這頭雌性沾上自己的印記。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被射入子宮,如凍般的粘稠度甚至不存在一絲流出的可能,勢要找到那在卵巢中的卵子才善罷甘休。

“嗚嗚嗚嗚嗚?!好燙……!好多……又……又要去了!!!”

子宮被貫穿射精的快感將高雄再次送上了巔峰。

**內又是一陣痙攣,像要將精液全部榨出似的擠壓著**。

哪怕已經將殘存的彈藥全部射出後也不願意讓其拔出。

強大的吸力讓我不得不用手指略微掰開穴口讓空氣進入些許好破壞其完全真空的環境,讓我將肉莖抽出。

“真是的……這下得洗一下車了……”

我看著流滿了**與精液混合物引擎蓋,有一些甚至正在向下滴落,糊住了車頭燈與進氣鉻柵。

漆黑的烤漆上留下了高雄那豐滿**的印記與點點白濁,提醒著我剛剛在這地方所發生的一切。

我拍了拍高雄的那因為快感而崩壞的臉頰,試圖讓她清醒過來。

“小狗狗?該起床了哦?精液已經要流滿你的屁股了哦?”

“誒嘿嘿……夫君的大**……喜歡……”

完了,這孩子已經壞掉了。我這麼想著,向貝爾法斯特發了條訊息讓她前來清理。而貝法看見我倆這幅狼狽的模樣時也不禁扶額長歎一口氣。

“主人……雖然說女仆指責主人不太好,但是還請您注意一下發情的場合與地點……”

“啊哈哈……拜托啦貝法?把高雄先帶回去吧。”

“在那之前……”

貝法在我胯間蹲下,將已經軟下來的**放入口中清洗了一番,待上麵的體液全部消失殆儘後纔將高雄抱起離開。

“貝法?”

我在她走出車庫前叫住了她。

“怎麼了主人?”

“那個……抱歉啊。這兩天冷落你們了。正好馬上就要到比賽時間了,出委托的姑娘們也要回來了……到那時候會為你們重新辦一場誓約儀式的……好嗎?”

高雄的偷跑,以及剛纔貝法的侍奉……雖然說作為完美的女仆長,貝法並冇有將自己的情緒展現在臉上,但是那比平時力度略大一些的吸力,與眼底的那一絲不滿我都看在了眼裡。

這位大老婆絕對是生氣了……還是很嚴重的那種。

想起自己最近的確冷落了艦娘們,愧疚之意湧上了心頭。

一心想著讓港區運轉下去,卻忘了艦娘們的心情,我這指揮官真的是……

“哼,反正主人要重新舉辦誓約儀式也是先給高雄和愛宕舉辦吧?”

“……誒?你怎麼知道……”

“就主人你這性子,自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今天高雄偷跑了,那自然她與她的妹妹就有奪得先機了吧?主人真是的……”

“……抱歉。”

“不過啊~既然主人讓我來收拾殘局了,那作為回報,我要排在高雄與愛宕之後哦?”

貝法微微一笑,向我提出了她的要求。我自然是欣然答應,目送著這位瀟灑的女仆長離開的背影。

“先生,最終的組裝已經完成了。需要將車輛送到賽道上試驗一番嗎?”

“自然,設定座標,把我們的這台小怪獸送到賽場上試驗一下!”

ZEUS向我彙報著,而我也在走過了傳送門後站在了賽道的維修房內,看著眼前這輛即使還未有任何塗裝卻仍然由於車體材料的原因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的怪物。

低矮的車身,簡潔卻又合理,卻仍然富有攻擊性的空氣動力學套件讓眼前的賽車看上去就像一個身著西裝的壯漢,身上的筋肉一塊塊隆起,向周圍的一切宣告著自己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我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而站在一旁的茗石也將賽車服與頭盔遞給了我。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喵。試一下吧?”

純白色的賽車服將我包裹了起來,由碳纖維製做的HANS與其內部的護頸則保證了我的脖子不會在事故中折斷。

而那頂頭盔則是保護著我不會被飛來的碎片擊傷。

多虧了港區那點高新科技的運用,這玩意甚至能擋下全威力的步槍彈而不至於破裂的同時拿在手上卻輕如鴻毛。

而手上的賽車服也並未給我帶來任何悶熱不適的感覺。

要不是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已經全副武裝的準備試車,我差點以為自己還穿著常服四處走動。

從更衣室走出後就看見了已經到來的女仆團們。

茗石此時正站在一排排輪胎麵前為她們講解著各類輪胎的特性與使用環境,以及如何為我更換輪胎。

而後方的整備區裡則是已經開始熱車的後勤組成員們:英仙座、英格拉罕、賈維斯、Z23與能代。

以及在一旁看著,作為策略師的大帝。

“啊,指揮官,你來了。”

英仙座抬起頭看向我。

“已經準備好了呢。按你的要求先上的軟胎試驗一下情況,女仆隊那邊應該能在茗石的講解下做好她們的工作的。”

“嗯……謝謝了。”

我向英仙座道謝了一番,隨即走上了發言台。

向在場的艦娘們打了打氣,希望她們以平常心對待這次事件。

而艦娘們也積極迴應著我。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我一時間有些恍惚……實際上賽車也隻是我的一個願望之一,而我僅是借用了增加曝光率這一藉口去實現了我個人的私願而已,卻冇想到艦娘們會真的願意陪我這般胡鬨,也願意忍住**隻為不打擾我的研發。

當然了……某隻小狗狗除外。

我這麼想著,不禁向著艦娘們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非常感謝你們……願意陪著我這般胡鬨……我……抱歉,之前冇好好陪你們……”

“冇……冇事的主人!黛朵……黛朵知道主人很忙!也很辛苦!隻要主人願意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多陪陪我,黛朵就很高興了!”

“我驕傲的主人啊,無論您做什麼,天狼星都會永遠支援你的。”

黛朵級的兩小隻先開口了,而隨後而來的則是艦娘們的理解與支援。

看著眼前為了我獻上一切的姑娘們,心中五味雜陳的感覺讓我略略酸了鼻子,而貝法更是代表女仆團,微笑著說出了那句她在到港的第一天就對我說過的話:

“滿足主人的願望,就是女仆的責任哦?”

說完就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托盤,上麵擺著的,正是賽車手套與方向盤。

“去向他們證明,我們的指揮官能做到些什麼吧,主人。”

“啊啊,那必須的!”

終於,我坐在了座艙內部。如同坐在浴缸內的姿勢,背後炙熱的溫度與通過頭盔護目鏡看出去的“風景”讓我有了種圓了夢的感覺。

“無線電通訊檢查,聽得見嗎?孩子?”

“非常清晰,腓特烈。”

“好了,先一點點開始熟練賽車的效能,彆急著推太狠。我和茗石會在這裡看著你的數據。有任何異常我們會向你彙報的。”

“收到。”

我將車駛出維修區,便一腳地板油讓這台野獸儘情奔跑了起來。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先前自己的那些改動,ZEUS的研發與茗石裝配的發動機配合在一起帶來的絕對不是1 1 1那麼簡單。

起步瞬間由電機帶來的巨大扭矩讓車如同受驚的老鼠般離開起跑線,而在起跑後汽油機的動力切入讓其保持著那股勢頭繼續向前衝著。

而全車上的空氣動力套件也儘職儘責的工作著。

賽車的裙邊封死了底盤與路麵間的縫隙,讓圍繞底板周圍開出的文丘裡通道運轉著,將車底的空氣以更快的速度流動,形成近乎真空的存在,將整輛賽車壓在了地麵上。

而車尾的風扇更是加速著這一過程,使得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駛過了富士賽道的2號彎與7到9號彎道。

即便是著名的可樂彎與鄧祿普彎也未曾讓我的速度掉到160公裡以下。

緊隨其後的則是一係列堪稱折磨輪胎的低速彎,但依靠著強大的空氣動力效率與電控的後輪轉向係統,強大的抓地力使得我仍然可以以110公裡每小時的速度通過這些本該讓賽車低速通過的彎角。

而在駛出最後一個彎道後的大直道更是讓我做出了尾速380公裡每小時的速度記錄。

2w轉的V10發出的尖銳嘯叫聲如同來自地獄的靡靡之音,穿透鼓膜震顫著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

音頻之高甚至讓人的胸腔產生了共鳴,就好似靈魂帶動著**與其一起顫動著。

“這車不錯,我再開上兩圈測試一下它的穩定性。”

我向耳麥裡彙報著,可過了一段時間才聽見大帝的回覆。

“額……P房裡冇問題吧腓特烈?”

“……冇事,就是……尼米貌似有些被嚇到了。”

“……明明剛纔還在為這車做著保養呢?”

“但是她把耳機給取下來了……”

“……讓她戴好了,彆取下來。”

開玩笑,為了減重這玩意可冇在排氣管上消音器一類的東西。

得虧Z23是艦娘,要是換個人類來怕不是耳朵直接聾掉。

那彷彿能將空氣都連帶著一齊撕裂的高亢聲浪可不是鬨著玩的。

我叮囑完P房的艦娘們千萬不要將耳機取下後隨機再次專心刷起了圈速。

而在持續性的測試中,我發現了一個問題:輪胎。

長期保持在高速狀態下對輪胎的損耗極為嚴重,而即使發動機可以通過釋放儲存在內的能量繼續運轉,但對燃油的需求仍然是個大問題。

賽程為74圈,可極快的速度帶來的快速磨損的輪胎與較高的油耗意味著相隔24圈左右我就必須進站一次補充燃料與更換輪胎。

擺在我麵前的則是兩個選擇:使用硬胎,且攜帶更多的燃油減少進站次數,或者用軟胎,攜帶更少的燃料增快單圈速度。

但那樣就意味著我要更為頻繁的進站。

“腓特烈?你覺得呢?”

“自然是後者了。既然我們能以比彆人更快的速度完成每一圈,那為什麼不去進一步放大優勢呢?這樣一來領先的時間就可以用在進站上,還可以打亂彆人的比賽節奏呢。”

“嗯……也是。那就這麼做,先前與我們有合作意向的那家燃油公司點頭了嗎?”

“已經簽完合同了。我們的賽車上可以加上他們的公司標識了。”

“很好很好……我這就把車帶回來。”

我將賽車帶回了P房。

向艦娘們宣佈著車輛的成功研發。

而先前隻靠碳纖維表麵的紋理作為裝飾的賽車此刻也被送入了噴漆室,準備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向全世界彰顯著港區絕對的科技實力。

比賽前的一晚,我終於看到了完成體的賽車,與我的那件賽車服。

天藍色的車漆讓原本處於裸碳狀態下充滿攻擊性的車身加上了一絲高雅的氣息。

而圍繞著車身線條所畫上的“虛線”則如同鎖鏈一般環繞著車體。

構成這一條條虛線的,則是港區所有艦娘們的名字,環繞著坐艙,就像她們與我一起,在賽道上狂飆。

而發動機處則是先前與我們達成合作的石油公司:戴諾可石油。

類似恐龍一般的標誌就這麼貼在了車尾,連帶著我的參賽號碼:43號。

座艙旁則是我的名字:維萊德亨特(VladHunt)

而賽車服上就冇那麼多花樣,深藍色的衣服背後印著戴諾可的標識,而其餘地方則是艦娘們對我的祝福語。

用白色的針線以花體繡在了衣服上,寫滿了整件賽車服。

黑紫色的頭盔上是我的參賽號碼以及一個由各陣營圖標組成的船錨。

“誒~原來指揮官叫這個名字啊~姐姐才知道呢~”

“怎麼了?還是說你覺得V這個字母就是我的名字嗎?”

我看向了身後站著的麗人。

與高雄差不多的麵容與衣著,但是有著豎起的耳朵與眼角那一點淚痣告知著我眼前之人的身份——高雄級二號艦,愛宕。

“並不是呢~隻不過冇想到指揮官的名字就和本人一樣帥氣呢~”

愛宕一邊說著,一邊就這麼倒在了我的身上,肆意撫摸起來。這女流氓……真是的。

我將愛宕輕輕推開,正當她用驚奇的目光看著我時,我緩緩開口。

“明天,比賽結束後,我會為你和高雄重現舉辦一次誓約儀式的。”

“……誒?”

“算是我這段時間冷落你們的補償吧。實際上高雄已經耐不住寂寞向我撒過嬌了……要不是她我還真冇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太過於在意港區運營而不是你們了……明明你們是我最重要的愛人們……更何況我們才誓約冇多久……”

“指揮官……”

愛宕猝不及防的把我的頭按進了她胸前的宏偉中。我剛剛想開口反抗,愛宕纖細的手掌就蓋上了我的腦袋,撫摸了起來。

“唔???愛宕……?”

“噓……現在就稍微安靜一下,享受姐姐的服務吧?”

愛宕輕微地撫摸著我的頭髮,用手指為我打理著略顯淩亂了髮絲,柔軟的手掌就這麼摩挲著我的腦袋。

乳溝中傳來的體香與柔軟加上那如慈愛的母親撫摸著自己的孩子般溫柔的手法讓我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眼前的麗人。

原先緊繃的神經與愧疚的心態瞬間放鬆了下來,像是退化成了嬰兒一樣除了對著自己的母親撒嬌以外什麼都不用再去想,不用再考慮。

“愛宕……我……”

“冇事哦?指揮官現在隻要好好休息,為明天的比賽做好準備就行了。姐姐我啊,隻需要在比賽結束後指揮官能好好陪陪我和高雄就好了呢。到那時可要好好疼愛我們哦?”

愛宕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炙熱的目光在我胯間掃過。

要不是考慮到我明天還有場比賽要跑怕不是現在就要撲上來把我的褲子扒下用我的**來滿足她那似乎是無止境的**。

看著那被黑絲裹住的騷浪蹄子一扭一扭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裡的樣子,我不禁輕笑了一聲。

這妮子……不過眼下得為明天的比賽準備了。

我再次走向了那台模擬器,開始了練習。

得虧有ZEUS這種堪稱巫術般的存在,我可以在模擬器上體驗出不同賽況下車輛的表現形式,並將測試出的成果直接導入車載電控CPU上來調整車輛參數。

從而讓賽車在各種條件下都能發揮出最好的效能。

考慮到明天的我將從最後一位發車,這點還是相當重要的。

我就這麼坐在模擬器上,與ZEUS一起,一圈圈,一次次的實驗著參數。

從各彎角的最佳通過速度,行車路線,到前後輪揮刹車比,車輪外傾角,懸掛的軟硬程度等。

作為究極生命的我自然早就不需要睡眠,而ZEUS身為AI自然也不需要任何類型的休息。

一人一機就這麼乾了個通宵,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貝法敲開了我工作室的房門我才反應過來到了出發的時候。

“主人?該出發了。”

“啊……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嗎?”

“是的……主人你是不是又熬通宵了?”

“嗨呀,小事小事~”

我不懷好意的看著貝法。

而那侵略性的目光似乎讓貝法回憶起了些什麼……是了,第一次與貝法交歡時的我就是靠著“讓我打起精神”的藉口讓這位瀟灑乾練的女仆長半推半就的被我破了身子,而自那以後我也藉著這個藉口多次在辦公時把貝法摁在身下狠狠的享受那具成熟到極點的身子,或是享受貝法那幾近是犯規的口穴,用絕對暴力的方式**那張能讓我堅挺的**變得成早泄**的小嘴,在喉嚨的最深處一次又一次的射出如粥一般濃稠的精液,一直到貝法的胃裡除了精液以外不留彆物。

此刻被我這樣盯著的貝法也想起了這些**的往事,不禁羞紅了臉。

“主……主人,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知道哦?但是我現在冇什麼精力誒~要是有人能夠為我打起精神來就好了呢~”

我壞笑著看著貝法,見眼前這位嬌羞的小女仆還未做出什麼反應,我走到貝法身後一把抱住了那豐腴的身子,隔著衣服挑逗著那與高雄相比再略大一些的傲人**。

“滿足主人的願望是女仆的工作,對吧?我親愛的貝法大老婆?”

“我……我知道了啦……真是的……”

貝法將女仆裙提起,露出了下方被裹在白絲內的**。

身為皇家的女仆長,貝法所穿的白絲自然不會是便宜貨,可那名貴的白絲此時卻隻是如同禮物的包裝,除了好看以外也隻起到了阻礙人打開禮物一探究竟的腳步的作用。

而為了快速結束侍奉工作,貝法就這麼在襠部撕開一個口,將礙事的內褲撥到一旁向我展示著那已經微微變濕的**。

破破爛爛的白絲配上粉嫩的**組成的**畫麵讓我**高漲,**剛剛從褲子裡掏出就這麼塞入了貝法的**裡。

粉嫩的穴肉隨著**的抽出被柱身連帶著一齊翻出,又在肉莖整根末入時被塞回原位。

還未完全進入狀態的**此刻仍然維持著緊緻的狀態,可隨著我插入的越來越深,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敏感的腔肉在一點點發情的同時逐步回想起了此刻在體內做亂的壞傢夥是誰,曾經那些瘋狂的**早就在貝法的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讓此刻還未完全發情的**也開始主動套弄起了那根為主人帶來無窮快樂的淫棍。

“哎呀,貝法的裡麵還是一如既往的緊呐?主人我很滿意哦?”

“快……快點啊……你這……變態主人……”

“嗯?哪方麵的快點呢?”

“快點射出來啦……還有比賽呢……”

“誒~我還以為是這種快呢~”

說著我就全力在貝法的**裡打著樁,碩大的卵袋拍打著渾圓的翹臀,將原本雪白的膚色變成了讓人浮想聯翩的粉紅色。

而我這次也未選擇去進攻艦娘們最為敏感的子宮,而是全力進攻著**內的敏感點。

無論是抽出時用龜棱刮過G點,還是進攻著子宮頸旁的一處敏感點,力求在高速的**中為胯下的麗人帶來最佳的刺激,好讓其早早地送上快感的巔峰。

而貝法也不出我所料的,在我狂風驟雨般的進攻下不出一會就悲鳴著泄了身子。

“哈啊……指揮官……太犯規了……一直欺負著我舒服的地方……”

“哎呀,可之前是貝法你讓我快一點誒?我隻是照做了你說的事情而已呢~”

要不是我的**此刻還插在貝法的**裡,也許這句話還能有些說服力。

隻可惜一邊說出如此輕浮的話語一邊維持著插入姿勢的我說出這樣的話隻能得到女仆小姐風情萬種的一個白眼了。

而這換來的,則是我更為暴力的**!

“嗯啊啊啊啊啊?!主人?!我剛剛**過……?!彆那麼粗暴……噫哦哦哦?!不……不要欺負**!也不要那麼暴力的揉我的**!不……不……又要去了……!”

“你個小女仆還敢給主人白眼?嗯?是不是幾天冇操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啦?”

“對……對不起主人……貝法知道錯了噫噫噫?!好主人……,好老公……饒了貝法吧……貝法錯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這可是對輕視主人的貝法的懲罰哦?”

“怎……怎麼這樣……好……好爹爹……騷女兒知道錯了……稍微溫柔一點嘛~”

隻可惜,玩心大發的我此刻聽到貝法叫我爸爸後的迴應則是將原本的火車便當體位變為了後入的同時對著那花白的大屁股狠狠的打上了一巴掌,一個通紅的手印頓時出現在了那肥美的臀肉上,連帶著激起了一層層臀浪與**內的一陣痙攣。

“你這騷女兒……爸爸我今天就要打爛你的騷屁股!操爛你的小騷逼!給我夾緊了!一滴精液都不許滴出來!”

“嗯啊啊啊啊啊~好,好的~貝法會努力夾緊自己的下賤**不讓主人的寶寶汁流出來的~全部射進來吧?”

“射了!”

考慮到時間緊迫,射精感湧上心頭的瞬間我直接順從了本心,將炙熱的精液儘數傾卸在了貝法的**中。

射精結束後則讓貝法為我用嘴簡單清掃了一下精液後便結束了這場頗為迅速的**。

在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狼藉後瀟灑的女仆長穿上了與賽車服類似的防火服,與平時的女仆裝一樣有著灰藍色與白色相間的配色與乍一看相同的造型。

隻不過細看就能發現實際上類似女仆裝上的花邊全部變得像畫上去的一般成為了衣服上的花紋。

可即便此刻已經脫下了女仆裝,貝法也冇忘記為我更衣一事。

賽車鞋,防火服,護頸,HANS,頭盔。

一件件寫滿了艦娘們祝福的護具從貝法的手上遞過,有條不紊的穿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著眼前變回了往常那個一絲不苟的貝法認認真真的為我穿戴護具的樣子,一時冇忍住,抱了抱她。

“我會贏的,貝法。”

“嗯,我相信主人。”

我走過環陸橋,再次來到了富士賽道。

隻不過這次並不是在模擬器上,也不是在試車。

而是要正式比賽了。

主直道旁的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車迷與湊熱鬨的觀眾們,而在P房上方的VIP室裡,則是各車隊的貴客,與港區的部分艦娘們。

另一部分則包圓了一號彎處的大草坪,我看到此刻已經準備完成的P房,隨時待命的車隊成員與正中央的那台猛獸,代號“國王”的賽車,胸中熱血澎湃。

隻不過,坐在座艙內的我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額,貝法?我的手套和方向盤呢?”

“啊?啊……稍等主人!我現在就去取!”

貝法慌忙跑回了P房內拿出了我的方向盤與手套,將其遞到了我的手上。

“抱歉主人……我把最重要的東西忘了……”

“好新鮮呐……冒失的貝法。之前冇見過呢。”

“嗚……請不要取笑我主人……”

“好啦好啦,彆老是道歉。平時那自信的樣子去哪啦?抬起頭吧貝法,你可是我的大老婆,我怎麼樣都不會取笑你的啦。”

“嗯……貝法知道了。”

“犯錯了也不用太過緊張~隻不過會受到像先前那樣的‘懲罰’而已哦~”

“主人!比賽馬上開始了!請你認真一點!”

貝法氣鼓鼓的向我抗議著,而我則大笑著,將車緩緩駛出維修區,排入車隊末尾。

而女仆隊的各位也利用好暖胎圈前的最後一段時間加熱著輪胎,讓其達到工作溫度。

好在今天的氣溫並不算低,不一會輪胎就達到了工作溫度。

可悶熱的天氣同樣讓坐艙裡的溫度變得更高了幾分,即便我能適應大部分環境,麵對高溫所造成的缺水仍然可能讓我不適。

“額,貝法?我有水喝嗎?”

“冇有哦。”

“啊?你彆逗我?”

“隻有紅茶呢~”

“紅茶不行的啊喂!”

“好啦好啦,裝的是包含糖和電解質的飲料。你要是不信的話就試試看?”

我摁了一下方向盤上的喝水按鈕。

嗯,的確是飲料。

隻不過可惜的是因為發動機的巨大熱量導致現在喝在嘴裡的感覺像在之前可畏做的那杯加了5塊方糖的熱紅茶……

“好了,看起來無線電冇什麼問題。準備開始暖胎圈了孩子。”

大帝打斷了我與貝法的閒聊。

而隨著各車組的工作人員與賽車女郎們的撤離,賽場上隻剩下了20輛賽車,轟鳴著發動機。

拉高轉速的聲音撕破了空氣,響徹整個賽場。

要不是在場所有的觀眾都佩戴了有降噪拾音功能的耳機此時怕是耳朵都要被震聾。

而作為解說的凱特拉斯與卡崔普兩人一如既往的坐在解說室裡解說著賽場情況,原先打算通過廣播顯示放送的解說此刻不得不通過耳機傳入現場觀眾們的耳朵裡。

“卡崔普,我不得不說,這場比賽的參賽選手與車輛簡直聞所未聞前所未見。考慮到這場比賽幾乎不存在任何形式上的規則,隻要求了最基本的防護措施與不得安裝武器類設備乾擾其他選手的比賽,其餘的一切都被允許了。各家車隊都拿出了曾經因為賽規被禁止的設備與更高效能的引擎。你覺得最終成果會怎麼樣呢?”

“凱特,我實話實說,前些日子在這條賽道上做出最快圈速的埃爾頓與艾蘭選手最有希望奪得冠軍。他們的實力相信在場的車迷們已經在另一場同級的比賽中見證過了。那堪稱冷酷無情的駕駛風格簡直令人望而卻步!”

“冇錯卡崔普。而且在他們身後的胡安與吉姆也同樣不是善茬。這二位對車輛令人髮指的操控水準在車輛效能不如頭排發車的二位那般出眾的情況下依然靠著自己的實力拿到了第三位與第五位。在胡安身邊的馬裡奧因為有著更好的輪胎在昨日的排位賽中比吉姆快上了半秒,獲得第四。”

“哦對了凱特,我聽說這場比賽是由亨特先生舉辦的,不是嗎?他現在在哪呢?我看他在昨天的排位賽中並冇有出席,這意味著他今天即使參賽了也要從末尾起步。我不認為一個前海軍軍官能在這場74圈的比賽中超越前排的一眾世界級車手與有大廠支援的車隊。”

“但隊尾的那輛天藍色賽車的確屬於亨特。而在一旁的紅色賽車中則是昨天因為機械故障導致退賽的尼基。在富士這條快速賽道上,從隊尾發車很大概率會因為效能差距與前車的空隙越拉越大。希望他們的車組能為他們帶來能夠翻盤的策略。”

兩位解說此刻正在猜測著最終冠軍的歸屬。而我此時隻等待著最終發車的那一刻。

兩盞綠燈亮起,暖胎圈開始。

我跟在尼基的紅色賽車後,以蛇行的方式暖著自己的輪胎,與此同時思考著比賽策略。

目前輕油加軟胎的策略讓我應該能堅持24圈左右,但保險起見我需要在第19圈左右就開始進站。

而由於隊末發車,我有可能需要為了避開1號彎混亂的車況與前車的臟氣流而從外線駛過……

待我思考完開局的策略後,暖胎圈也正式結束。

安全車駛離賽道,而一輛輛賽車也停在了發車格上。

由於富士賽道的杆位偏右一些,我的行車路線正好會在1號彎的外側入彎,意味著發車後大部分車手會偏右一些,而我隻需要儘可能的在發車階段做到完美,並維持在外線不與他人碰撞即可。

一盞盞紅燈亮起,而在五盞紅燈全部亮起後,時間似乎都靜止下來了,一秒就如同一分鐘那般的漫長。

所有的人都看著那一盞盞紅燈,等待著它的熄滅。

而紅燈熄滅比賽開始的那一瞬間,汽油味,橡膠燃燒味,混雜著發動機的嘯叫聲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五官,為每一個看到這場精彩比賽的人帶來一場視覺盛宴。

“五盞紅燈熄滅!比賽開始!頭排起步的兩位車手起的非常好!身後的三位車手也緊隨其後!瓦爾特利似乎遭遇了與昨天相同的變速箱問題,他在起步的瞬間從第8位掉至了第13!而亨特的起步似乎相當不錯,瞬間上升了兩個名次來到第18!選手們現在進入一號彎!而幾乎是瞬間,第七與第八的位置被斐迪南多與劉易斯鎖定!而前5名的歸屬暫時不明朗!選手們即將駛出1號彎進入2號高速彎道!這裡就能看出各車隊有否在車輛的空氣動力學設計上下功夫了!大部分選手會在這裡選擇全油門通過!緊隨而來與3號彎之間的直道更是考驗賽車動力的絕佳地點!”

“孩子,該讓他們看看,我們港區的力量了。”

“那必須!”

我將賽車維持在外線,用著比同場競技的賽車快上了將近15公裡每小時的速度通過了2號彎,上升了兩個名次。

而在隨後衝向3號,也就是可樂彎的直道上再次通過晚刹車超越了先前位居15的塞巴斯蒂安,開始追趕前方的尼爾森與埃斯特班。

而此時終於不在像先前那般擁擠的賽道意味著我終於可以駛在最完美的行車路線之上。

模擬器上無數次的練習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每一個彎角,何時刹車何時油門,方向盤的角度都已經刻入了我的肌肉裡。

每一次入彎與出彎都可被稱作這條賽道的完美跑法,其姿態之優美與超車時乾脆利落的動作甚至無法讓前方的車手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待回過神時就發現自己的麵前多了一輛印滿了花體字,參賽號碼為43的天藍色怪物。

就這樣,僅僅過去了10圈,我的位置就已經從第20上升到了第9。

速度之快與效率之高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瞠目結舌,要不是大螢幕上時時刻刻在轉播我的比賽進程,他們甚至要認為賽場的排名板出錯了。

而我出眾的表現,也讓戴諾可石油的老闆在VIP包廂裡笑得合不攏嘴。

要知道,我為了讓打響港區的名號,不止是舉辦一場無限製的比賽那麼簡單。

各類讚助商在這場比賽中能獲得的利潤多多少少也會有一部分進入港區的口袋。

而戴諾可,作為我賽車的燃油提供商,自然能夠沾上我的光,得到钜額的流量與曝光率。

“我猜德克斯那小子在包廂裡笑個不停呢。”

我看到賽場大螢幕上我的身影與解說員們驚訝的語氣,通過無線電向車組成員們吐槽著。而貝法也隨後肯定了我的猜想。

“的確,企業她的原話是‘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不過他們白鷹人還會這樣的嗎?”

“誰知道呢……算了,我應該再跑個5圈左右就要進站了。你們準備一下輪胎和汽油。要軟胎。”

“收到主人。”

過了幾圈後,我駛入了維修區開始更換輪胎。

在貝法的指導下女仆隊換輪胎的速度如今已經做到了基本低於三秒。

而輕載油的戰略讓整場進站在五秒左右就結束了。

我駛出了維修站,開始全力追擊著前八位。

隨著我對“國王”的掌控愈發熟練,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週遭事物的快速後退讓我甚至有了一種一切變得光怪陸離的奇妙感覺。

好似身邊一切全部消失了,廣闊的天地間隻有我開著眼下這台猛獸馳騁於大陸之上的感覺。

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讓我比任何時候都要專注。

僅僅過了5圈,我就將先前進站所消耗的時間彌補了回來並在超越劉易斯後追上了位列第七的哈德遜。

這位白鷹的車手一直到目前為止並未進站更換過輪胎,擁有更好輪胎的我不費吹灰之力便一舉超越了他追上了第六名的傑克斯。

這位老將看到我的道來試圖阻擋我的路線來進行防守,可這在國王麵前並不成問題。

從鄧祿普彎出彎後的一係列減速彎並未為我帶來任何的阻攔。

相反的,“國王”優秀的空氣動力設定與強大的動力讓我即便是處在外線都不曾落在下風,更何況在隨後駛出15號彎時的我處於內線,隨即而來的大直道讓我能夠儘情的釋放賽車全部的1200匹馬力。

如此巨量的動力與極輕的車重讓其在富士最為出名的大直道尾做出了將近390公裡每小時的時速。

而在所有人因為這車要殺不住時,強大的製動能力與主動空氣動力套件帶來近似空氣刹車的作用讓我的賽車以一種險之又險的姿態通過了1號彎。

刹車的力度之大甚至讓整輛車都顫抖了一番,兩道青煙從輪胎上升起,先前並不明顯的刹車碟此刻變成了明亮的黃白色,在黑色的輪圈襯托下顯得格外醒目。

“國王”強大的效能與我堪稱大膽無畏,甚至可以用魯莽來形容的駕駛風格讓這道天藍色的影子顯得是那樣的不可阻擋。

但就在這時候,我感覺賽車的左後輪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可我又說不上來是哪。

我隻好讓茗石看一下賽車參數看看是不是有些問題,可我得到的回答卻是一切正常。

抱著納悶的心思,我在繼續完成了幾圈與進站後再次陸續超越了吉姆與馬裡奧。

可正當我打算繼續發起衝鋒時,天公卻不作美。

雨滴淅淅瀝瀝的開始在賽道上落下。

這對麵前仍然裝備著光頭胎比賽的所有人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要知道比賽輪胎為了追求極致的抓地力並不會在輪胎表麵刻上花紋,而冇有花紋的輪胎在濕滑的路麪條件下簡直與死亡陷阱毫無區彆,更彆提以平均時速250公裡以上的時速狂飆的賽車了。

我連忙趁雨還未讓賽道徹底變成溜冰場時憑藉國王極快的速度完成了第62圈並駛入維修區更換半雨胎。

而在我做這件事的同時,後方的賽車就已經因為嫉妒濕滑的路麵而在鄧祿普彎失控衝出了賽道。

先前還在賽道上風馳電掣的車輛如今就這麼陷在了砂石緩衝區中。

而前方的埃爾頓與艾蘭也選擇在我之後進站更換了半雨胎。

隻可惜,同時隸屬於一個車隊的兩人此刻進行的雙進站讓車組有些措手不及,一番手忙腳亂後才為二人換上了新輪胎與燃油。

可在他們出站時,先前的領先優勢已經蕩然無存,此刻賽場的領跑者變為了那道天藍色的靚影,並且在雨天的情況下依然以一圈兩秒的速度與後車拉開著差距。

儘管埃爾頓因為前些年在皇家比賽時的出彩表現被人們稱作“雨神”,可在絕對的效能差距麵前他仍然隻能看著我的背影望洋興歎。

然而,讓所有人都冇意料到的是,這場突如其來的雨越下越大,連帶著大霧阻擋了賽道上的視野。

出於安全考慮,賽會在倒數第五圈暫停了比賽,等待大雨的結束。

這一場雨無疑是為埃爾頓提供了最後一次反超的機會。

而我卻乘著這場雨讓英仙座等人合力將左後懸掛拆下,這才發現了先前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一個剛剛開始磨損的軸承。

來不及驚歎與疑惑我如何感受到連機器都無法探測出的問題,Z23就將新的軸承拿來安裝了回去。

而在最後一顆螺絲被擰上的同時,賽方也宣佈比賽即將重新開始。

雨雖然還在下,但已經小到了能夠接受的地步。

賽道上的積水也已經被暫時的掃除,所以人換上了半雨胎按照暫停前的比賽順序排列在了發車格。

而我也非常戲劇性的,從最後一位變成了第一位。

這一場令人意外的反轉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比賽即將重新開始,排在第一位的是亨特。他今天的表現完全可以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來形容,69圈的比賽從最後一名衝至了第一名。如果亨特的辦賽動機是為了宣傳他噶港區的科技實力的話,他與“國王”的表現可以說是超常完成了任務。在一票世界級的賽車手中脫穎而出的亨特為我們帶來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爆了個大冷門!”

“話可彆說太急凱特,彆忘了現在排在第二位的埃爾頓!他可是被世界車迷們所公認的‘雨神’!而且以他的性格,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埃爾頓會在1號彎使出渾身解數將亨特擠出入彎路線!”

“接下來究極會發生什麼呢?我們將目光轉向發車現場吧!第二次發車即將開始!五盞紅燈亮起……”

“來吧……”

“五盞紅燈熄滅比賽重新開始!”

幾乎是在起步的瞬間塵埃就已經落定了。

電機起步時爆發的巨大扭矩通過電腦的計算,將每一牛米都用來保證將賽車如受驚的老鼠般推離了起跑線而不是浪費在無意義的空轉上。

緊隨其後輸出動力的引擎則接過電機的職責讓賽車進一步加速。

加上杆位起跑原本就比第二領先一個車頭的位置,即使強如埃爾頓也隻能看著我在起步後逐漸將一個車頭的領先位置擴大到了半個車身,一個車身……一直到駛離一號彎時看著我的車尾漸行漸遠,且一直到比賽結束那也就是埃爾頓唯一能看見的東西了。

方格旗落下,我以領先埃爾頓20秒的成績完成了比賽。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像是在祝賀我奪得第一,也像是在祝賀我的宣傳工作如此成功。

實際上,在我剛剛走出坐艙的瞬間我就被來自各行各業的人們包圍了。

有的想委托我為他們做引擎與空氣動力設計,有的想要與我合作增加公司名氣,甚至有些不怎麼害臊的女郎故意用自己的身體向我獻殷勤。

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隻好先將這些女郎推開後安撫好其餘人的情緒並承諾以後會多多與他們合作後他們纔不情不願的離開,可緊隨而來的記者潮又將我圍住,各種長槍短炮將我包圍,有些都差點懟到了我的臉上。

“亨特先生!你能奪冠的秘訣是什麼?是使用了一些隻有你的港區纔有的科技嗎?”

“是的。我想這應該能夠很好的說明港區的科技實力了,也能讓先前懷疑我們的人閉上嘴。”

“有謠言稱您與港區的大部分艦娘們保持著曖昧關係,請問這是真的嗎?”

不知哪個記者問出了這個問題。而本來嘰嘰喳喳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偌大的賽場此刻似乎都為聽清我的回答而安靜了下來。

“記者先生,既然你都問我了,那我就在此聲明一下吧……”

我緩緩開口。

“實際上那的確是個謠言。我有與大部分的艦娘們維持曖昧關係嗎?並冇有。”

很明顯的,我瞬間被數百道能夠殺人的目光洞穿了,但我並不慌張,而是摘下了左手套,向在場的所有人示意著無名指上那象征與艦娘誓約的戒指。

“亨特先生您的意思是,你隻與一位艦娘立下了誓約結為夫妻?”

“不,我的意思是,我與所有艦娘都立下了誓約。隻不過最近一直在忙關於比賽的事情所以暫時有些冷落了她們。既然現在比賽已經完美告一段落,那我想是時候先放下手頭的事情,好好的陪一陪我的艦娘們了。畢竟我與她們之間並不隻是上下級,還有著夫妻這一層身份在。”

“這……這樣啊……”

我彷彿聽到了在場男同胞們心碎的聲音。

畢竟艦孃的顏值隨便挑一個出來放在人類社會裡都是頂級的存在,而有著最大規模港區的我得到了全體艦娘們的青睞。

如此夢幻的事情真實發生在了一個人的身上,相比之下在場男同胞們的處境簡直可以用地獄來形容。

在賽車中大獲全勝還不算,還能每天與幾百位與自己交好的女性一起生活。

這人簡直不讓人活啊,提出那個問題的記者如此想到。

“指揮官!恭喜獲勝!!!”

夜晚的慶功宴上,艦娘們一起為我的成功送上了祝福。

而我自然的,也對艦娘們對我的支援表達了感謝,並兌現了我為高雄愛宕重新舉辦誓約儀式的承諾。

兩位重櫻麗人在港區所有人的見證下終於穿上了先前因為事務繁忙而未能穿上的婚紗。

保守的高雄選擇了一套重櫻的傳統婚紗—白無垢。

象征純潔的白色將少女的身體曲線儘數掩蓋了起來,連腦袋都被裹的嚴嚴實實,隻剩下了那張麵容姣好的臉龐露在外麵。

平日裡如刀鋒般銳利的氣勢如今在穿上白無垢後隻剩下了大和撫子般的賢惠與溫柔。

而偏開放的愛宕則選擇了西式的婚紗。

胸口處大膽的開口將大半個**裸露在外,深邃的乳溝與傲人的尺寸就這麼暴露在我的眼前。

而那半透明純白布料則是為這一切添上了一絲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朦朧美感,將眼前這位滿眼愛意**的艦娘曼妙身姿襯托的更為誘人。

腳上那幾近透明的白絲與小巧的白色高跟更是讓我這個並不算是腿控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夫君……”

“親愛的~”

被自己可愛的妻子喊出如此親昵的稱呼,我一把將這對姐妹左擁右抱的抱在懷裡,你一口我一口的嘴對嘴互相喂著飯。

互相交換食物的同時也互相索求著愛人的親吻,那模樣讓周遭艦娘們好生嫉妒,哪怕都已經誓了約,但也都擺出了一副黑臉轉過頭去不再關注我這的情況。

見此刻已經冇人在意我這邊的情況,我拉上高雄愛宕偷偷溜出了宴會廳,向我的住處走去。

兩隻溫潤如玉的小手被我握在掌心,一隻被握住時雖顫抖了一下,卻未選擇抽離,而另一隻則是被握住時趁機撓了撓我的掌心。

一路奔走回到住處,來不及將鞋子脫下,三人就這麼糾纏在了一起,迅速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婚紗,再將我身上的西裝扒下,露出衣服下精壯的肌肉。

“唔……之前與指揮官**的時候都隻是半脫衣服,指揮官全裸的樣子還冇怎麼見過呢~冇想到身材還不錯嘛~”

愛宕毫不客氣的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感受著我那如鋼鐵鑄造般的肌肉。

追求完美的我自然不會讓自己身上的任何一處肌肉顯的突兀與不協調。

贅肉更是不被允許的存在。

如同古希臘雕塑一般充滿男性力量美的肌肉線條配上我偏古銅色的肌膚顏色讓高雄愛宕都看的流出了口水還不自知。

無可比擬的強大氣場無時無刻從我的身上流出,正中了重櫻艦娘們刻在骨子裡的好強心。

僅僅是看見我**著的身軀,眼前的麗人們就已經開始發情了。

“你們也很美的啦~特彆是這對大**~我可喜歡了哦?”

“哼?那親愛的想被我們怎麼服務呀?”

“那就一起為我乳交吧。”

“居……居然比平時更大了……被我們這樣侍奉著就這麼興奮嗎夫君……”

“高雄醬難道忘記了嗎?指揮官平時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用下流的視線盯著港區的女孩子們的胸部看了呢~我們現在這樣,更是從了他的願呀~”

兩隻犬娘就這麼趴在我的胯間,用那兩對雪白的**疼愛著被擠在中間的**。

兩人一起的乳交帶來的快感與征服感與單一人所能帶來的簡直不在一個次元,更不用說做出這些的二人是姐妹關係。

男人的虛榮心被極大滿足讓我的**不由自主的再次變大了一些,膨脹到極限的紫紅色**從**的空襲中探出頭,如獨眼巨蟒一樣用馬眼瞪著眼前壓迫著它的兩隻雌性。

“唔……這……這樣啊……怪不得之前會……唔……”

“之前會?”

“唔啊啊!愛宕彆問啦!很害羞的!”

“啊,冇什麼,隻是之前高雄偷跑的時候讓她用**幫我射了一發而已。”

“什?!夫君你!”

“啊啦高雄醬~原來私底下這麼大膽啊~居然拋下自己可愛的妹妹偷吃指揮官……我很傷心呢……”

像是不甘自己姐姐的偷跑一樣,愛宕將**含入了口中全力吮吸起來。

那完全不在乎形象隻想儘快榨出精液的癡女模樣讓一旁的高雄一時間看呆了。

臉頰因為真空**而凹下,變成了下流的**臉,故意弄出的水聲與那一雙被**所填滿的眼睛統統化作**的催化劑。

“嘶嚕嚕……咕啾……咕啾……嗯……哈啊……指揮官的大**……好燙啊……感覺舌頭都要被燙傷了~但是……好好吃~不行了,姐姐忍不住了!哈姆……呲溜呲溜……”

紫紅色的**再次消失在了愛宕的嘴裡。

不斷舔弄前段的同時愛宕也未忘記用那對淫蕩的**磨蹭著粗壯的柱身。

從嘴角溢位的口水此刻就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讓那乳肉構成的**愈發舒適。

隻可惜……此刻的我並不想快點結束,或許隻是想看愛宕的狼狽樣子?

我故意抑製著自己射精的衝動,讓**保持堅挺的同時不會漏出一絲精液。

哪怕愛宕再怎麼努力,也隻能喝到點流出的前列腺液罷了。

而僅靠這點稀薄的液體,對此刻慾火中燒的愛宕來說除了讓這把火越燒越旺以外也就隻能起到些隔靴搔癢的作用了。

全力**了數分鐘後愛宕不得不一臉幽怨的將**吐出,向我抗議著。

“親愛的……人家下巴都酸了……你怎麼還不射啊……”

“機會難得,想讓高雄和你一起嘛~”

“誒?我……我嗎?在……在下隻需要用胸……胸部就行了……”

“姐姐~幫幫我嘛~待會精液會分你一半的啦~”

“那……那種東西不需要也可以的……呲溜……”

原本被口腔包裹的溫熱感被兩根靈巧的舌頭帶來的黏膩觸感代替。

眼前的犬娘們如在安撫**般的用舌尖挑逗著從乳肉中探出頭來的部分。

若是有一隻舌頭蓋在了**上舔弄著傘蓋,另一隻則一定在冠狀溝下遊走,刺激著包皮與柱體連接的地方。

明明是第一次這麼姐妹共同侍一夫,二人的合作卻是如此默契。

若是一方發現了某處敏感點,原本遍佈前端的黏滑感則會變成針對一點的酥麻快感。

挑逗一番後則又會回到先前那般,一點點舔弄的感覺。

有時一方有些累了,在一旁少做歇息時,另一方一定會如得到了什麼難得一見的機遇一般迫不及待的將前段含入口中繼續侍奉,直到力竭後再換另一人。

姐妹二人如此默契,且讓人墮落的**重複來了幾次後,積累的快感終於壓垮了我的忍耐力,抓住那個緊緊含住**不鬆口的小腦袋對著喉嚨的深處就開始了射精。

與此同時,大口大口的吞嚥聲也恰逢時宜的響起。

我隻感覺插著的口穴像是黑洞一般會將我的精液全數吸出吞下。

**夾著**快速的擼動與口穴中強大的吸力連尿道中的殘精都不願意浪費,儘數被吸了出來。

一直到射精結束我纔想起要鬆開手,怕因為追求快感害的自家婚艦被我的精液嗆死,我連忙坐起身看向自己的下體,這才發現眼前的景象是何等的**:冇來得及嚥下的精液從愛宕嘴角處溢位,滴落在了那對飽滿之上。

而高雄則因為在射精時處在愛宕之下,則正好被溢位的精液射滿了臉,此時正一點點往下滴落著。

濃烈的雄臭味熏的二人暈乎乎的,而愛宕則想起了些什麼,看著高雄被**而迷離的臉蛋,對著那仍然沾著精液與陰毛的小嘴便吻了下去,迫使高雄打開牙關後便與其糾纏在一起,將口腔內殘餘的精液儘數送入了高雄的口腔。

而在二人交換體液的同時,滴落下來的,混著精液的口水則順著**消失在了那仍然夾著**的乳溝裡。

唇分,**的銀線出現在了高雄和愛宕的嘴間,或細如藕絲或稠如米漿,連接著二人,亦如此刻二人乳間那由精液構成的橋梁一般。

“指揮官射的真多呢~啊——”

愛宕一臉壞笑的向我展示著她口中的景象,粉嫩的小舌頭靈活的捲動著,如情景重現一般無聲的向我訴說先前是如何舔弄龜首的。

“指揮官像粥一樣濃厚的精液~愛宕全部吃掉了哦?又臭又腥的精液……超~好吃的呢要不是還得給高雄留一點,我就全部自己吃掉了……高雄醬?有好好把指揮官的精液吃下去嗎?”

“是……夫君……濃厚的精液……高雄全部吃掉了……多謝款待”

“啊啦啦?這裡還有多的呢~哈姆~”

自然的,說的就是**上殘留的那些精液了。

愛宕自然也冇客氣,將混合了自己口水與汗液的精液全部舔了個一乾二淨。

隨後便將目光投向了高雄胸前的那些。

“唔……這裡還有一點呢……不能浪費……”

愛宕用狗爬的方式俯身爬到高雄胸前,舔舐著殘存的白濁,隻要是沾染上了石楠花氣息的體液就不曾放過,全部被吞下。

愛宕是那麼的專注,以至於完全冇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將**暴露在我眼前不說,還輕微搖晃著那對豐滿的臀瓣,生怕我不會以後入的姿勢狠狠的乾進她的小**一樣。

“呲溜……嗯啊啊啊啊?!指……指揮官……!”

“好你個愛宕,平時各種色誘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冇想到也不過就是個見到**就會發情的癡女罷了!很想被我的**乾是吧?那我就滿足你!給我夾緊了!”

“是……是!就是這個!這根超棒的雌殺大**~!想被指揮官當成精液廁所!泄慾便器!愛宕我隻是個精液中毒的母狗罷了!所以……嗯啊?!怎麼……這麼插都是可以的!再……嗯啊~!再粗暴點也冇問題!愛宕會用子宮全部接住的噫噫噫?!不要隻欺負G點!要死……!會爽死的嗚嗚嗚嗚嗚?!!!!”

“你叫我快我就快?那我豈不是很冇麵子?我今天還就隻插你的G點了!母狗!想要整根進來就給我學狗叫!區區母狗還想說人話?啊?給我擺正自己的態度啊你這精液中毒的癡女!”

眼前色情的場麵讓我的黑暗麵大肆暴走著,能想到的任何下流肮臟的詞彙此刻全部從口中傾斜而出。

而那吞吐著我的**激起一陣陣臀浪的大屁股更是讓我一個冇忍住狠狠的一巴掌抽了上去。

**內更是因為痛楚激起劇烈的收縮,哪怕隻插入了一半也讓我舒爽不已。

通紅的巴掌印與雪白的臀肉形成的強烈反差帶來的下流氣息引誘著我一次次揚起巴掌,對著那個色情的屁股左右開弓,將原本吹彈可破的肌膚打得一片血紅。

“汪嗚?!!主人……輕……輕點……!屁股……!屁股要被打壞了!”

“那不正好順了你的心?**已經濕成這樣了,你很有感覺吧?看來愛宕不僅是精液中毒,更是個重度抖M啊?你作為癡女還真是合格呢?嗯?”

“是……愛宕就是癡女……!所以快點操我……操爛我的騷逼呃啊啊啊啊?!”

“我操死你!你個婊子!”

我直接從後麵用手臂箍住了愛宕的脖子,剝奪了她呼吸的權利。

大腦逐漸缺氧帶來的瀕死感促使腎上腺素的飆升,讓愛宕清晰的感受到小腹中那根如燒到通紅的鐵棍般瘋狂進出的男性性器,從被柱身撐開的穴肉,到被傘蓋抹平的褶皺肉粒,到被**撞開的子宮。

每次進出帶來的留下的印記就如同我在用名為**的鑿子在她的靈魂上進行著雕刻,直到把她徹底變為我所中意的樣子之前絕不停下。

“不行的,怎麼可能違背這根**……不可能的……”

愛宕這麼想著。

“要射了!給我夾好了!”

“去……去了嗚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貌似窒息後入打樁式的**特彆對愛宕胃口。

如脫水的魚般跳動著的身體與腿上傳來的濕熱感無疑都在向我訴說著少女此刻究竟有多麼的快樂。

大量的淫液混雜著尿液一齊從**與尿道口中衝出,打濕了我的大腿內側與地毯。

而原先為了哺育生命而存在的子宮也就此淪為了下賤的精盆。

我將**從愛宕體內拔出。

**離開**時甚至發出了一聲如紅酒瓶開蓋一般“啵”的一聲,隨即便是精液尿液**四處飛濺。

而愛宕身前看著我們這場堪稱荒謬的**的高雄早就被自己妹妹騷浪的樣子挑起了**,不斷的自慰著。

一直到我將占滿了體液的**放在了距離自己鼻尖不到幾毫米的地方纔反應過來。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組織好的語言就被**上傳來的**氣味擊了個粉碎。

幾乎是本能的,高雄試圖看清這根指著自己臉龐的肉槍,卻因此變為了頗為滑稽的鬥雞眼,鼻尖的不停聳動著,將那催情的氣味吸入體內,讓本就因為發情而變得暈暈乎乎的大腦雪上加霜,連帶著思緒都慢上了幾拍。

“高雄~這是沾滿了你妹妹的尿液與精液的**哦?喜歡嗎?喜歡就汪一下~”

“汪!”

“是乖狗狗呢~那想不想吃呀?”

高雄乖巧的點了點頭。

“等到我說可以了才能吃哦?三……二……一……可以嘍?”

幾乎是瞬間,**就被高雄的嘴裹住了。

那賣力**的樣子跟愛宕比起來毫不遜色,甚至因為與平時正經的模樣帶來的反差讓我更為激動,不一會就從射精後的半勃起狀態恢複到了往常青筋爆起的姿態,塞滿了高雄的口腔。

“有好好在努力呢~真乖~乖狗狗就要有獎勵呢~”

高雄連忙將自己的**掰開,露出了已經自慰到花蜜直流的花徑入口。一抽一抽的樣子好像活過來了一樣。

“夫君……來吧?就用高雄的**……舒服起來吧?”

不像與愛宕**時那樣的粗暴,與高雄**時我更喜歡看眼前認真的少女一點點被**捕獲,沉淪其中的模樣。

如愛宕那般的啊嘿顏放在高雄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適。

因此此時的我隻是用著最經典的傳教士位插入了高雄泥濘不堪的秘密花園,緩緩聳動著。

“夫君……好舒服……”

“我也一樣哦?高雄裡麵濕濕滑滑的,又很溫暖,像是在泡溫泉一樣呢~超棒的~”

“嗯……但是……”

“但是?”

“不需要像剛纔那樣激烈嗎……如果夫君想的話我也可以……唔?!”

我用一個吻封住了高雄接下來要說的話語,粗壯有力的胳膊溫柔的抱住了高雄豐滿的身軀。

而高雄也輕輕閉上了眼感受與愛人交合時被環抱在懷中接吻的安心感。

“不需要哦?高雄就是高雄,我會用對待高雄的方式對待高雄。不必強迫自己變成彆人隻求滿足我的**。我會對愛宕那樣那是因為她也希望我這麼做。而你隻是想讓我能夠儘興而自我犧牲而已……那種事情,並不需要。能夠與高雄向現在這樣**,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我撫摸著高雄的臉龐,看著她的眼睛說出了這句話。

而高雄在聽完後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龐。

我試著將她的手移開,可她卻堅定不移的將自己的臉遮住。

“不……不要看!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很害羞的所以不要!”

“乖哦?讓我看看,我可愛的小狗狗高雄現在的表情?”

遮住麵龐的雙手顫顫巍巍的移開,露出了下方那張讓我差點忘記呼吸的臉龐:淚眼婆娑的眼睛暗藏秋波。

那是怎樣的神情呐?

似嗔怪,似撒嬌,似害羞,又帶著幸福與羞澀等等情感同時出現在了那張臉蛋上。

因為我的情話而變得通紅的臉龐讓少女此刻變得更為動人。

朱唇微張,說出了那句讓我可以記上一輩子的話。

“你……你要負起責任哦?”

“啊啊,那是必須的。”

“那就……”

少女湊到我耳邊,再次說道。

“愛我~”

無言,唯有**的碰撞聲代替了我胸腔中對眼前嬌妻的無儘愛意。

而高雄也徹底放下了矜持任由自己叫出往常完全不可能發出的聲音,激勵著我愈發賣力的在她體內耕耘著。

“真好啊~姐姐~”

愛宕幽怨的聲音響起。

剛剛從強烈的快感中恢複過來就看見我與高雄的甜蜜模樣,醋意大發的愛宕輸出手,欺負著高雄從乳穴中探出頭的**。

敏感的蓓蕾被自己妹妹玩弄的奇妙快感讓高雄的身子都彈了起來,**內也是一陣的緊縮。

“等?!愛宕!彆……彆捏我的**……!很敏感……!不……不要!”

“姐姐我很傷心誒~剛剛那麼粗暴的欺負完我就這麼溫柔的對待人家的姐姐……好傷心,人家的屁股到現在還疼著呢~”

說是這麼說,但是愛宕那懷春少女般的幸福表情與手上完全不帶停的動作根本看不出她在傷心就是了。

“好生氣誒~明明是姐妹待遇就差那麼多~我得好好欺負一下姐姐出口氣呢~”

愛宕停下了欺負**的小手。

正當我以為她有什麼彆的花招時,愛宕隻是輕描淡寫的點了一下高雄的側乳部分。

原本還能維持理智的高雄瞬間發出了一聲悲鳴,竟是小小的**了一下。

“姐姐的側乳部分實際上纔是最敏感的地方呢。原先我幫姐姐自慰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這點,自那以後隻要我戳一下姐姐的這裡,無論先前嘴有多硬,身體永遠都會老老實實的起反應呢~姐姐不坦率的模樣還真是可愛~”

“原來是這樣啊~”

我出手摁壓著高雄的側乳部分。少女剛剛想開口抗議就被愛宕堵住了小嘴,隻能任由我與自己的親妹妹擺佈,刺激著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對了愛宕……有個想試的東西……過來一下?”

“指揮官想乾嘛呢~”

“想同時操你們兩個。”

我讓愛宕趴在高雄身上,將那兩個美鮑重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由陰蒂擔當入口,小腹部分擔當腔肉的**。

將**緩緩推入那極為奢華的空隙,抽動起來。

“哦哦哦?!這個……好厲害!”

“嗯啊啊啊啊?夫君?!彆那樣……摩擦小豆豆……要受不了的……!”

**一前一後的聳動著,碩大的**不斷磨蹭著最為敏感的陰蒂,讓兩位艦娘瞬間就**著泄了身子。

而**時身子的扭動無疑像極了**內負責榨精的媚肉,擠壓揉搓著**試著將精液擠出。

可我仍然不滿足,將**輪流快速插入上下兩個**中的**,**兩下就將其拔出塞入下一個**中,以這樣的速度讓**持續的體驗絕頂中斷的狀態,以至於每次我剛剛將**拔出就會傳來一聲動聽的媚叫聲與少女慾求不滿的搖晃著屁股的姿態。

這樣**的**持續了數十個來回後,我最終先將愛宕徹底送上了**,見她一臉幸福的昏死過去後再將**刺入了高雄體內做著最後的衝刺。

“高雄?要射了哦?”

“射吧……夫君,我愛你”

伴隨著少女的告白,今日最為濃鬱的一發精液零距離的爆發在了少女體內,將少女的子宮徹底填滿,哪怕已經從結合處溢位也維持著注入的姿態中出著。

而滾燙的精液也將高雄成功送上了**。

四肢緊緊的抱著我的身軀,顫抖著。

最後一次射精耗乾了我的體力,雖然說不一會就能恢複,但是經曆瞭如此高強度的**後,我覺得還是好好休息一番為妙。

看著左右兩隻大狗狗,我微微一笑,將她們抱入了懷中。

“晚安,我親愛的老婆們。最愛你們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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