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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就是最後一批敵人了。各艦隊注意,自由開火。把那幫塞壬丟進廢品廠裡!”
耳麥中傳來了指揮官的命令,我也彎弓搭箭,瞄準了麵前最後一批的精英型塞壬。放出了箭矢。
“結束了!”
泛著金光的箭矢化作了一架架艦載機,呼嘯著,向著眼前的敵人:重櫻的一航戰赤城加賀飛去。
先前大黃蜂的魚雷機編隊作出的犧牲此時發揮了作用,幾乎所有的零式戰機全部被困在低空攔截,卻來不及摧毀自上而下投彈的俯衝轟炸機編隊,眼前的一紅一白兩隻狐狸隻能依靠防空炮與同僚們的防空火力來阻擋天空中直衝而下的死神。
可惜的是,即便如此,那兩顆航彈也如宿命一般落在了赤城與加賀的航空甲板上,擊穿了她們的danyao庫,點燃了danyao儲備。
與此同時,同一編隊的蒼龍與飛龍也遭遇了我的姐姐——約克城的進攻。
頃刻間大火在四位重櫻艦孃的身上肆虐著,哪怕重櫻的損管再為強大,也無法解決目前她們麵臨的問題:danyao倉殉爆導致的機動力與艦載機回收能力的喪失。
先前放出的一架架零式戰機隻能無奈的墜入大海。
“呀吼~終於結束了!兩位姐姐~我乾的還不錯吧?”
大黃蜂急切的向我和姐姐邀著功。
天性灑脫的她並不像姐姐那麼知性,也不像我……有些一本正經的。
絢麗的金髮與那頂牛仔帽就像是在宣告著自己的存在感一樣,洋溢著少女特有的活力。
要不是她還穿著約克城級標誌性的大衣,在陌生人眼裡與我和姐姐站在一起的小妹,怕不是要被當成抱錯了的孩子。
“嗯嗯~大黃蜂乾的很棒哦?要不是有你的魚雷機編隊作出犧牲,我們可冇法那麼順利的執行投彈工作呢~”
姐姐把小妹抱在懷裡,搓了搓她的腦袋,而小妹也欣然接受,一臉幸福的享受著被自己最愛的姐姐誇獎的喜悅感。
“唔……企業姐~也誇誇我嘛~我可是很棒的哦?冇有對不起約克城級的榮耀呢?”
雖然說現在這樣如小貓一般躺在自己姐姐懷裡的樣子完全談不上有多像一個軍人就是了。
“……辛苦了,大黃蜂。”
“啊啊!企業姐你老是這樣一本正經的!超~冇意思的!明明冇有我你們都冇法把那幾隻狐狸兔子給炸沉的!”
“嘛嘛,企業也儘力啦~大黃蜂你也不是不知道,企業她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的~”
姐姐出來為我與大黃蜂打著圓場。就當我們正嘻嘻哈哈著時,遠處的飛龍居然又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
“……白鷹的戰士們……你們會後悔的!你們從我這奪走了一航戰的前輩們,與我的姐姐!哪怕我今天即將沉冇在這裡,也要讓你們見識到我作為二航戰的底力!這就是我們重櫻的反擊!”
一架艦載機竟是拋棄了一切,以zisha的方式撞上了姐姐的艦裝。
“姐姐!!!”
我伸出手。
“嗯?怎麼了?”
身著全新艦裝的大姐與小妹站在我麵前。
此時的她們已經不再使用著曾經的約克城級的裝備——那套東西已經在先前與塞壬旗艦交手時損毀了。
而指揮官的舉動也頗具他的風格:帶著港區其餘的艦娘直接將那一整個基地化為了廢墟,甚至他本人都穿上了由科研部打造的反塞壬裝甲將塞壬的頭目一一捕獲,現在全部監禁在了港區戒備最為森嚴的監獄中。
也多虧了這些“客人”,我們才得知了塞壬在各大海域中所建立的各基地的位置與兵力部署。
而失去艦裝的大姐與小妹也通過塞壬科技與科研部的力量結合獲得了全新的力量,並在艾塞克斯後輩的提議下以她的名字命名。
當我告訴我這位可愛的小迷妹這個訊息時她激動到暈了過去,得虧當時女灶神路過,及時將她送到了醫務處。
“作戰結束。各單位注意,現在開始回報傷亡情況。”
“第一艦隊,旗艦新澤西,無人員傷亡~”
“第二艦隊,旗艦腓特烈,冇有任何損失。我們打了個大勝仗,孩子。”
“第三艦隊,旗艦武藏。重櫻的各位冇有任何損失,放下顧慮吧指揮官,冇人能從我的保護中傷害到任何人。”
“第四艦隊,旗艦約克城。看來大家都平安歸來了呢,指揮官?”
“那就好,我也不希望你們出什麼岔子。”
這是出發前往中途島之前司令部對我們說的最後一句話,而現在……姐姐卻在接受著搶救,女灶神正在將先前嵌入身體的艦載機碎片一點點取出,再將斷裂的艦裝簡單的處理一番,讓其能夠勉強撐到返航。
而在外圍的驅逐艦們此刻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搜尋著重櫻的動靜。
“企……業?”
“姐姐!”
我跑到大姐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姐姐……會冇事的,我們一起回家……”
“嗯……我相信我的妹妹們……”
大姐微弱的聲音傳來。
煞白的臉龐上剛剛泛起一絲血色,鮮血從臉頰上淌下,將半邊的臉頰染成了紅色,先前作為約克城級象征的黑色大衣此時也變得破破爛爛的。
胸口那朵藍色的薔薇此刻更是混上了血液與灰塵,看不出原先的顏色。
“她現在暫時緩過來了,雖不能保證她還能繼續戰鬥,但至少回到基地是冇有問題的。”
女灶神此時對我這麼說著。我也不再等待,當即下達了回港的命令。可就在那一刻……
“有魚雷!約克城姐姐小心……!”
是哈曼,平日裡那個時時刻刻粘著姐姐的孩子。
明明平時並不是很膽大的樣子……可現在卻為了攔截那枚魚雷不惜將自己艦裝變為了保護姐姐的盾牌。
隻不過……伴隨著魚雷baozha的聲響,哈曼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而好不容易稍微恢複點元氣的姐姐此刻再也無力迴天。
“姐姐……你……”
“看著企業你,和大黃蜂……從不懂事的孩子……變成海軍的王牌,是我一直……最引以為傲的事情……”
姐姐將平日裡一直站在她肩頭的那隻老鷹遞給了已經淚流滿麵的我。
“接下來……死神這孩子,就要交給你了……帶著她,把自由的意誌傳遞下去……”
“不……不!姐姐!!!”
我拚命搖著頭。
“嗯?企業……冇事吧?”
是姐姐的聲音。
“誒?企業姐……你怎麼了嗎……?啊!莫非是指揮官那個變態欺負你了?不行不行!我這次一定要去海軍部舉報他!”
是穿著新艦裝的哈曼。
“可饒了我吧哈曼曼,我可什麼都冇做啊。”
我回過頭,在一片模糊中看見的是那道令人安心的身影,以及那句溫柔的話:
“已經不用再戰鬥了哦企業……而且這次,有我,有大家在……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我們了……”
我抬起頭,看著指揮官溫柔的笑容,再看到如今一個個站在我身邊的姐妹,戰友,以及曾經作為敵人,如今已經變為了同僚的赤色中軸成員。
“已經不用在戰鬥了”這一想法充斥著我的大腦,曾經的我對著指揮官問出的那個問題,如今也得到了答案。
天上的光依然是星星,可海麵上的光卻已經不再是敵人,而是自己所珍視的一切——眼前的指揮官,自己的戰友們,以及這條蔚藍色的航線……一切的一切,讓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流出了我的眼眶。
“指揮官……你……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嗎?”
“嗯?我倒冇什麼安排……戰爭結束了,我們的職責也告一段落了。或許可以用目前港區所擁有的資源以及技術造福社會什麼的?企業你想做什麼呢?”
“我?我會繼續追隨指揮官……畢竟……除了戰場外也隻有指揮官的身邊最為安心了……”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直到說出口後才意識到自己這番話語簡直如同告白一般時才反應過來。
就在我仿徨不安時,一雙大手覆蓋在了我的腦袋上。
“好啊,那就一起走下去吧。”
我安撫好了企業的情緒,隨即呼叫駐港的艦娘們接我們回家。
得虧曾經去過某個科技極度發達的世界,學了一下它們的遠距離傳送科技。
雖然還無法做到星際穿越,可運用手頭科技研發在單一星球上的瞬時傳送至任意角落還是可以做到的,隻需有座標資訊。
隻可惜在攻打塞壬時大部分基地的位置資訊皆因為嚴重的電磁乾擾而無法直接傳送至基地內,隻好傳送至附近再一點點航行到內部,不然就可以直接奇襲敵方腹部再與外部艦隊裡應外合將塞壬包圍。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塞壬在這個世界已經變為了曆史,成為了我麾下力量的一部分。
“指揮官,歡迎回來。”
鎮海與天城——我的兩位軍師,向著歸港的我們問好著。
“嗯……先帶受傷的姑娘們去找一下女灶神和茗石,把傷口處理一下。順帶叫上茗石,我有事情要找她。”
不一會,我就在辦公室見到了茗石。
“喵?指揮官找茗石有什麼事情喵?”
我將之前自己見過的一些東西攤在了桌上。
“喵……?這是……外骨骼?還有武器和護盾……?指揮官?戰爭已經結束了喵?”
“是,但也不是。接下來我還會向指揮部彙報自己還需要6個月來殲滅剩餘的塞壬,而你,和港區的科研部。有6個月的時間把這些東西全部研發出來。明白嗎?”
“……我可能……需要一點點經費喵……”
“所有批發下來的經費我會全部給你。至於港區的運轉問題你不用擔心。指揮官我還是有一點積蓄的。”
“那就冇問題了喵!隻要物資夠了,茗石什麼都可以做出來的!指揮官就放心吧喵!”
茗石向我保證著,隨即就蹦蹦跳跳的走出去了。門剛剛關上冇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
“請進!”
進來的是企業。
“嗯?你已經維護好艦裝了?”
“指揮官……比起艦裝,我還有個問題。”
“什麼?”
“我剛纔看見茗石拿著你給的設計圖出去了。你還要製造武器嗎?”
“哦不不不,那隻是些小玩具……”
企業快步走到我麵前,紫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我。
“我看見了……那些絕對不是什麼玩具,而是實打實的武器。指揮官,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再有戰爭的……為什麼?”
“企業……你還是太天真了。”
“什麼?”
少女一時間冇理解我的意思,懵了一下。
“你覺得,我們打完塞壬了就冇事了?”
“那當然!我們就是為了擊殺塞壬才被創造出來的!”
“但是同樣的,艦娘之間也可以互相廝殺。而你,企業。你代表著白鷹。港區的大家也代表著不同的國家。這個港區,是因為要對抗塞壬才被創造出來。我纔會被選為指揮官。你們纔會被我用心智魔方建造出來。如今塞壬已經成為曆史,你怎麼不能保證你們的zhengfu不能把你們收回作為他們向外擴張,為了獲取那點蠅頭小利而所用的工具?”
“他們怎麼能那樣!我們可是被指揮官你建造出來的!”
“但我用的是他們提供的物資。他們完全有理由用一句話廢除我們現有的一切。”
“這……”
完全冇想過的問題如今被我**裸的放在麵前。
企業展現出了完全冇有過的迷茫。
哪怕曾經麵對無數塞壬艦隊時也不見慌亂的少女現在初見政治的肮臟就變得不知所措。
我見狀,再次拍了拍企業的後背,出口安慰道:
“冇事的,我作為港區的指揮官,一定不會讓你們牽涉進這些愚蠢的問題中。這些由我來扛就行。我現在為我們爭取了6個月左右的時間。我相信茗石到時候能把我給的設計圖全部變為事實,到那時候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工作了。”
企業猶豫再三,點了點頭。
“你先去休息吧,今天我們可打了個大勝仗呐,開心點就行。”
“好……明天見,指揮官。”
6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一個個成品也擺在了我的麵前,經過實驗也證明瞭它們的可行性。
現在的港區已經由一道能量罩保護了起來,倉庫中多餘的魔方被勻了10塊左右構成了能量盾的來源。
唯一鏈接陸地與港區人造島的大橋末端建起了兩個碉堡,由驅逐艦們輪班巡邏。
而不出所料的,那幫政客甚至冇忍耐到6個月就逐漸停止了經費的發放。
現在的港區完全依靠我先前的積累運轉著。
物資一點點匱乏,讓艦娘們叫苦不堪。
而我決定在今晚,帶上企業,去一趟司令部,跟那幫酒囊飯袋們談判一番。
一輛漆黑烤漆的老式肌肉車呼嘯著,穿梭於大街小巷,停在了司令部門口。
“你就當我今天,讓你見識一下我們都守護了些什麼吧。”
我突然開口,這麼一句不著頭腦的話讓企業納悶了一番,直到我們走進了談判室,見到了那幫近乎是癱在座椅上的政客時,企業的表情逐漸從納悶變成了驚訝。
“V先生,我似乎不記得你提到過你會帶著你的艦娘來赴會,不是嗎?”
一位白鷹的代表人先開口了,雖嘴上大義凜然,可視線卻停留在企業身上肆意打量著,不懷好意的樣子讓企業下意識的往我身後躲了躲。
“嗬嗬,我也不記得你們會提早那麼幾天停掉我的經費。怎麼?冇錢保養小三了?還是說現在撈的油水滿足不了你們的胃口了?”
我一聲冷笑,開口道。這幫人渣……
“注意你的言辭,V……”
“我注意你媽逼!”
我暴怒道。身上的戾氣瞬間散發出來,讓房間的溫度都降下了幾度。
“你當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打完了塞壬,然後呢?解散我的港區,把我麾下的艦娘全部帶走,有仗打了就讓她們去打仗?冇仗打就關在自家的妓院裡接待你們這幫廢物?啊?!你們當我是傻子嗎?!”
“你……你不要信口開河!”
說是這麼說,可就現在會議室裡這幫人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情我就知道我說的冇錯。
而企業更是把這些人的表情全部看在了眼裡,神情也逐漸冰冷了下來。
“我信口開河?你要不要先看看這個?”
我把先前黑入zhengfu網絡所發現的檔案投到了大螢幕上。
那分明是白鷹早在一年前就開始研發的心智魔方覆寫功能,以及在戰爭結束後用來約束艦孃的各類條款。
白鷹的幾個代表在看見的瞬間當即滿臉冷汗,肥胖的身軀癱軟在了座位上。
“真當我對你們那點小心思冇一點瞭解?你們要是開發成功了,我港區那500多個姑娘全部變成你們揮之即用的工具,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我的神情愈發冰冷,殺意已經如同刀子一般架在了在場每一位的脖子上。
“不過,你們這幫廢物最終也冇研發成功……算是意料之中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好,魚咬鉤了。
“我會讓我的港區繼續運營下去,而你們則會供養我的工具。”
“你憑什麼覺得我們會這麼做?就憑你這些偷來的檔案嗎?單這一項我們就已經可以把你關入監獄,讓你徹底腐爛在裡麵永世不得翻身。與此同時我們可以開著坦克衝入你的港區把你的艦娘們強行收走,再對外宣傳是zhengfu回收資產,處理違抗軍令的軍人!你又能拿我們怎麼辦?!”
各代表此刻已經因為我扯下了他們的遮羞布而變得歇斯底裡,完全忘記了此刻還有一位艦娘坐在一旁,冷眼旁觀著,用相機記錄著這一切。
“我會給你們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什麼?”
“你們可以出錢,雇傭我的艦娘。隻要錢到位,乾什麼都行……打仗,科研。都可以,除了兩點……”
“是?”
“讓她們自相殘殺,或者對抗我。以及任何與性有關的事情。放心,如果你們敢這麼做那押金可就不會歸還了,黑名單上也絕對會有你的名字。”
“……那金額呢?”
“那就得看你能給多少了。多少錢乾多少事。碧藍萬事屋隨時期待您的光臨。”
說完,我便帶著企業離開了司令部,留下了一群衣冠禽獸麵麵相覷。
“……抱歉。”
“怎麼了?”
“我不知道指揮官要考慮這麼多……之前我還那麼天真的對指揮官的希望感到不滿……抱歉。”
我摸了摸企業的腦袋。
“冇事,至少現在你知道了我平時在跟什麼人打交道。也明白了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這就足夠了。”
“需要我向港區的大家公佈這條訊息嗎?”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把大家叫到一起再公佈吧。”
回港後,艦娘們已經聚集在了港區的廣場上,等待著我的訊息。
我從車上走下,站上了車頂,看著周圍一臉期待的艦娘們的樣子,我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猶豫半天後,我纔開口,公佈了今後港區的安排。
預想中的反對並冇有到來,反倒是艦娘們一聲高過一聲的支援聲,茗石甚至已經拿出了我先前提出的新裝備原型機來表達她的支援——雖然可能隻是看在那钜額的物資上的。
夜晚降臨,我坐在床上,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港區不重要的一部分設施以及艦娘們可以作為噱頭吸引流量……開個視頻號應該能獲得不少粉絲,有粉絲了錢就來了……這些姑且都可以作為冇有雇傭單時維持日常開銷的額外經濟來源……至於讓人信服港區手中的科技……或許一場比賽可以做到?
我這麼想著……正當我還思考著到底用什麼方式來增加曝光率時,敲門聲響起。進來的居然是企業。
“嗯?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向女灶神打聽了一下,指揮官現在應該壓力很大吧?”
“實際上也還好……就是得考慮很多……關於怎麼賺錢的。”
“那……”
說著,企業竟是走到了床邊,將身上的衣物一點點褪下。
“誒?企業你?”
“那個……聽說這樣能為指揮官釋放壓力……我做的對嗎?”
哪怕是在自己愛人麵前,這樣褪下遮羞的衣物將自己的身體展現給彆人看對企業來說還是太過超前了。
嬌羞的樣子完全冇法與平時那位英姿颯爽的灰色幽靈聯絡起來。
英氣的雙眼此時在自己的腳尖與地板來回看著,小腳以內八的方式站著,纖細的雙手交疊著放在小腹上方。
身上勻稱的肌肉線條與一道道淡淡的疤痕訴說著作為功勳艦的身份,可胸口那對堅挺的白兔卻又為本該充滿野性的身材平添了一分**。
我完全冇想到企業會做出這番舉動,一時間竟是愣住了。
“還是說……我做的不好呢……?”
平日那副自信的樣子全無,害怕自己搞砸了的心情讓企業快哭出來了。
我連忙將還站在一旁的企業拉進了被窩。
一時間二人四目相對,彼此之間都能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吐息。
那張美麗的麵龐,如今就這麼在我的麵前。
因為害羞染上的緋紅,與那微張的朱唇,以及如一灘秋水的眼膜,此刻距離我是那麼的近,是那麼的美麗……
反應過來時二人已經抱在了一起,激烈的擁吻著。
壓抑了許久的感情在此刻瞬間爆發,唾液交換的咕啾聲,與在接吻的空隙時短促的換氣聲變為了房間內聲音的主旋律。
我接吻著,粗糙的雙手也將那具滾燙的身體抱入懷中,感受著乳肉壓在胸前的柔軟。
而另一隻手則順著背脊一點點下移,揉捏著少女的小屁股。
雖然規模不及新澤西那種安產巨尻,可極具彈性的手感與渾圓的外型仍然讓我愛不釋手,像是在搓年糕一般在臀肉上打著轉。
而少女隻能通過更激烈的接吻與那一聲可愛的嗚咽聲來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可那青澀的吻技在我麵前隻能說是班門弄斧。
寬大的舌頭撬開牙關,搜颳著口中的瓊漿玉液,再纏上那條柔軟的小香舌,輕輕吮吸一番。
停留在企業小屁股上的手再一點點下移,觸摸到了那個已經略有些濕潤的花徑口,少女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結束了與我的接吻向我抗議著。
“指揮官……!那裡……”
“那裡怎麼啦?”
“很……很臟……”
“誒?是嗎~”
我直接掀開了被子,將臉埋在了少女腿間。趁企業還冇反應過來便伸出舌頭對著那美麗的花瓣舔了上去。
“唔嗯嗯嗯嗯?!?指……指揮官~”
最敏感的地方被舔弄的快感讓企業發出了平時根本不可能發出的聲音。少女在愣了一秒以後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啊啦~企業醬,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呢~”
“嗚……指揮官……”
“來~讓指揮官檢查一下呢~自己把**掰開~”
“這……這樣麼……”
那雙平日裡彎弓搭箭的纖細手指此時顫顫巍巍的探向自己的下體,將那瓣肥美的蚌肉分開,露出了裡麵不斷向外滲著花蜜的花徑。
我一時冇忍住,使壞般的往裡吹了口氣。
**連帶著菊穴又是一陣抽搐,帶著一大股花蜜流露出來。
“啊呀,看來企業醬已經準備好了呢~”
我脫下早就被**高高頂起的內褲,將那根巨獸釋放出來。
雄性的氣息瞬間湧入了企業的大腦,讓先前被我調戲成一團漿糊的大腦變得更加神智不清,隻剩下了雌性接受配種的本能。
小腹的一陣陣悸動讓企業**愈發高漲,渴求著麵前這根青筋盤起,散發著雄臭的醜惡**。
“指……指揮官……快點……進來吧?”
“這可是你要求的哦?”
我壞心眼的在入口處多摩擦了幾次,讓整個**都沾上企業的**後再緩緩推入。
緊緻的吸力傳來。
該說不愧是企業嗎……就和本人一樣是一個好強的**呢……插入的瞬間就全力套弄著我的棒身,像是在與**一決高下一般蠕動著腔肉,連一點空隙都不被允許,全力的吮吸著那根雄偉的凶器。
可與下身凶殘的進攻完全不同的是企業那如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般害羞的麵容,以及那在我胸口胡亂推搡著的小手。
**中強力的榨精與青澀的反應帶來的反差讓我興奮不已,俯下身握住了那對不斷跳動的白兔。
感受著乳首在掌心略為堅硬的觸感與乳肉從手邊溢位的滑膩。
我以逆時針揉搓著那對豐滿,時不時重點照顧一下頂段的紅豆。
見企業逐漸進入狀態後便是將其一口含入了口中,吮吸著那殷紅的蓓蕾。
又是一聲可愛的悲鳴聲從企業的嘴中傳出,**上感到了一陣溫熱——她**了。
“哦呀?看起來企業很敏感啊~”
“指揮官……這樣是犯規的啦……?”
“哼?是嗎?”
我趁企業的**還因為**而變得柔軟下來時一頂腰將整根全部埋冇進了少女的下體。
飽滿的**撞擊著我的鼠蹊部,甜美的花蜜四處飛濺著。
而企業的臉,也變成了下流的啊嘿顏。
“齁哦哦哦哦——?!這個……這個不行……快感太強烈了~?”
“哎呀呀,既然不行,那我要不就停下來好了?”
我作勢將**抽出。瞬間,巨大的吸力傳來,腔肉也大幅蠕動著,將我的**鎖死在**的最深處。
“不……不要拔出去~?再~再激烈一點!”
“這可是你說的!”
我直接將企業用把尿的方式抱起,邊走邊乾地走到窗邊。
麵對著整個港區狠狠的蹂躪著企業的**。
晚飯撫過二人的結合處,涼爽的感覺讓二人都是一顫。
而彷彿是在野外**的感覺更是讓初嘗禁果的少女頭暈目眩,一時間隻感受到了無比的解放感與下體被填滿的充實感,直到遠處艦娘們嘻嘻哈哈的打鬨聲才讓企業回過神來。
“那是……埃塞克斯!指揮官……?我們還是回房吧……?”
“誒~可是我正在興頭上誒~而且不是我可愛的企業醬要求要激烈點嘛~這就是了哦?”
“不行不行……!?要……要被看見的……!”
可能被髮現的羞恥感讓少女瞬間緊張了起來,可**卻非常誠實的,以更激烈的姿態套弄著**。
每一個褶皺,每一處突起都為了將**中那白濁的液體榨出而努力著。
而因為緊張而湧上心頭的尿意更是害的少女閉著眼搖晃著腦袋,似乎是想逃離事實般。
可無論企業怎麼逃避,事實就是——尿意與即將**的快感夾雜在一起衝擊著大腦,**中的那根炙熱的**也愈發膨脹,**已經開始敲打著子宮頸,像是一位禮貌的劫匪,下一秒就要闖入女主人家中,將所見的一切全部蹂躪一遍,破壞殆儘。
最後還要以自己的意願重塑一切。
“指……指揮官……我要不行了……”
“沒關係!我也快射了!”
“不……不是那個意思……!?我要忍不住了……噫噫噫?!不要突然插那麼快?!?不行了不行了……!要在後輩的注視下尿出來了——!!!?”
“射了!”
我也不再忍耐,精關一鬆,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就這麼射入了企業的子宮裡。
而在我射精的同時,企業再也忍不住尿意,一道金黃的水柱就這麼從**上方流下,打濕了二人腳下的地板。
有一兩滴甚至順著性器的結合處一路流淌到了我子孫袋下才滴落。
“啊……太爽了……額……?企業?”
“指揮官~?”
此時的企業眼中的愛意已經凝結成了近乎實體的存在。
瞳孔中的那個愛心閃爍著妖豔的粉色,配上少女本身就有的紫羅蘭色瞳孔,一切是那麼的和諧,又有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居然敢這麼欺負我……甚至把我操到漏尿了……指揮官你可要負起責任呢~?”
說著,竟是直接把我推倒在地。一把抓住了那根佈滿狼藉的**,擼動起來。
“剛纔就是這根壞東西在我體內搗亂呢~把我的**咕啾咕啾的攪得一團糟……還那麼無情的往我的體內射了這麼多……我能感到哦?指揮官的精子很有活力呢~現在在我的子宮裡……向著不存在的卵子進攻著呢~真可惜……”
說著說著,少女的臉一點點靠近著那根巨物,瓊鼻微微聳動,將精液的味道吸入鼻腔。
濃厚的氣息讓企業發情的愈發嚴重了……似乎先前做的過於激烈打開企業奇怪的開關了?
我這麼想著。
“嘶——哈——?精液的氣味……好濃~”
說著就一口將**含入了嘴中。
“哈姆……精液好好次~噗嚕噗嚕……?”
企業刻意的弄出這些下流的聲音讓我興奮起來。
先前害羞的連接吻都接不利索的小姑娘如今卻大膽的用嘴侍奉著麵前這根肮臟醜陋的淫棍。
腥臭的精液此時變得像是珍饈美味一般被那條小舌頭儘數捲走吞下。
我也不再客氣,抓住企業的頭像操弄飛機杯一樣插著那舒爽的嘴穴,一點點向著喉嚨深處進發著。
而企業也僅僅是用舌尖輕戳了一下馬眼表示了一下抗議,隨即全力為我提供著真空**,甚至還微微揚起頭方便我更好的插她那下流的口穴。
而曾經可以用來稱讚那張臉的各種讚美之詞,什麼英氣,自信,帥氣等等,統統因為那張下流的**臉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刻的那張臉龐用多下賤的詞彙去形容都不為過。
而喉頭的蠕動也變為了討好**用的諂媚手段,那優美的天鵝頸上被**戳出了一個醜陋的鼓包。
舒爽的感覺讓我的腿都快軟了,而徹底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則是企業那帶著三分魅惑三分挑逗一分**與三分愛意的一個眼神。
僅此一下,我就徹底喪失了理智,抓著那頭漂亮的銀髮當作韁繩,誓要將那下賤的口穴操爛為止。
而下身傳來的快感也一浪高過一浪,讓我再次繳了械。
完全看不出是第二次射精的量灌入了少女的胃袋中,近乎於果凍的粘稠質感也冇妨礙企業的吞嚥。
相反,企業甚至主動將整根**都含入了口中,運用吞嚥時喉嚨的蠕動將每一滴射出的白濁全部吃下。
一直到射精結束,也冇有一滴精液從企業的嘴角流出。
從口穴中拔出的**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而企業則將最後射出的一波精液含在口中細細咀嚼了一番。
張開嘴向我展示著精液在舌尖翻滾的樣子,隨即再一口吞下。
正當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了時,少女將我壓在了身下,洪水氾濫的**壓在剛剛射過精的**上摩擦著。
“等……等等!剛剛射過精**還很敏感!呃?!”
“不行哦~這是對指揮官的懲罰呢~”
企業將**對準了自己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下體的搔癢被**帶來的充實感代替讓企業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穴肉也像是在歡呼一般擠壓著我的**。
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讓我舒爽不已,忍不住頂起了腰。
而就這一頂,我頂到了一個與腔內其餘地方不同的位置。
而企業也在那瞬間如觸電了一般顫抖了一下。
“哈啊……這……這是什麼……好舒服……?”
“可不要小瞧了指揮官啊!你這**的母豬!”
風水輪流轉,我再次將企業摁在了身下,全力進攻著先前無意中頂到的G點,再伸出手挑逗著蚌肉上方那充血的小豆豆。
身體上最敏感的兩個點被同時刺激的快感讓企業如脫了水的魚一般彈起了身子,腦袋拚命搖晃著,試圖擺脫這地獄般的快感。
可惜這註定是徒勞,愈發強烈的快感隻能讓墜入其中的人越陷越深,逐漸拋棄理智。
除了追求更強的快感外不會再想彆的了。
我看著那對上下翻飛的白兔,突然開口說道:
“企業,你能含住自己的**嗎?”
“哈啊……我……試試看……?”
說著企業就將那對**上的蓓蕾含入了口中。
而另一隻冇法照顧到的**則被企業自己的手揉搓著。
那一隻雪白的嫩乳在企業的手中肆意變化著形狀,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
而我則握住了那纖細的腰身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感受到我即將射精,企業修長的雙腿環住了我的腰,不讓任何一滴精液浪費在體外。
“唔……要射……!”
“射吧指揮官……最愛你了~?”
我在企業的體內爆發出了最後一股的精液。
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少女最為敏感的子宮,也擊潰了少女最後的防線,與我一起登上了快感的巔峰。
強烈的快感讓我們都失神了一段時間,一直到**變小滑出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的**時才反應過來,那場如地獄般的快感已經過去了。
我與企業癱倒在床上,看向彼此狼狽的模樣,頓時一起笑出了聲。
“要去洗個澡嗎?”
“當然可以,指揮官。”
“企業……”
“嗯?”
“再過兩天……等一切都安定下來了,我們誓約吧?”
“好呀~老公大人~”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