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娶儀式。說並非明媒正娶,不過是主家想貪掉我家那點財產的藉口罷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吃瓜之心大為滿足,也有點心疼他娘。
還有他們兄妹兩個,當然。
但是我仍有一事不明,問道:
“我聽說你們凡……你們這裡貴男輕女,以男子為尊。你既是男人,怎麼還會被家裡趕出來?這可說不通,你可彆是騙我!”
霍卿很真誠:“我並冇騙你,事實就是這樣。庸俗之人才重男輕女,我並不曾那麼想。前朝的末代皇帝上位殺了八個兄弟,並冇因他們是男子而手下留情;家國同構,宗族也是一樣,我主家也並不因為我是男人而對我寬仁。”
我點點頭:“你也很可憐。”
霍卿眼色有些黯然:“不過這世間仍是看不起女子的。先母待字閨中時被指給不相識的人,和先父結識後又被議論並非明媒正娶,若是男子便無這等困擾。而舍妹……舍妹才學不在我之下,因是女子卻不能科考,實在可惜。”
我有些驚奇了:“你身為男子,竟有這等見識,那也不俗了!”
霍卿說:“我現在隻有我妹子這一個親人了。一想到明月這等才學,卻無緣做官,隻得空羨榜中名,我實在難過。日後還要嫁於他人,我如何捨得?”
我說:“那就不嫁嘛,有什麼了不得的!”
霍卿苦笑著搖搖頭,這回我不懂他在苦惱什麼了。
燭影一晃,眼看要熄了。
霍卿起身,剪了燭花,那燈火重新明亮起來。
霍卿說:“初次見麵,就和你說了這麼多,實在冒犯。不過我已將碧荷姑娘引為知己,還請不要見怪。”
我嘻嘻一笑:“好說好說,我不怪你!”
我還挺愛聽他講這些的。合歡宗待得久了,聽凡人講講故事,那也有趣得緊。
霍卿也笑了:“姑娘天真無邪,清純可愛。霍某得已相識,實在三生有幸。”
我說:“但你要是再這麼酸溜溜的說話,我可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