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豁達不豁達的?”
霍卿說:“碧荷,你這樣一個女孩兒家,形單影隻、無依無靠的,卻還能這樣開心。我若有姑孃的心性,那便好了。”
他說錯了,我說隻有一個人是哄他的。
我可不是無依無靠,我有一幫修為高強的師姊妹呢。
雖然他們有時嫌我又懶又菜,但是如果我遇上什麼事啊,他們一定會幫我出頭的。
他們現在就看著我呢。
如果我真的吸到了霍卿這個陽元,他們雖然賭輸了,也一定會為我高興的。
隻是霍卿不知道這些罷了。
我說:“你看起來心裡有很多不快的事,和我說說吧。”
我是在學紅蓮。紅蓮就總和我說,讓男人對你敞開心扉,那樣你才更容易得手。
霍卿歎了口氣:“你看我家裡破敗,其實我主家闊得很。”
我一聽有八卦,瞪大眼睛看著他,等著聽後續。
我身後的師姐妹們也聚精會神的聽著。
“霍家在這鎮子裡是大姓,主家大得很,我們家分到一處不錯的三進院子。可惜後來,我爹孃都因病過世了。主家的人說,我娘不是明媒正娶,我爹冇嫡子,這支算絕嗣了,便收了家產,趕我們兄妹兩個出來。我連進京趕考的錢都湊不齊了,隻得給人教教書、改改文章,勉強過活。要是學生再少些,怕是連妹子看病的藥都付不起了。”
原來是這樣,我算明白了,怪不得我剛見他時,他臉色那麼愁雲慘淡。
我問他:“那你還收留我?”
霍卿說:“總不能見死不救……那樣先賢的書可不是白讀了嗎?”
我一時有些感動。
我又問他:“你說你娘不是明媒正娶,那是怎麼回事啊?”
霍卿說:“先母本來是鄉紳家的淑女,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的小姐,和先父兩情相悅。但是他家想把他嫁給鎮上的富商。我娘不願意,逃跑出來和我爹私下定了親,過了幾月,等風聲過去了,這才公開,補上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