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卿應道:“好,我不說就是。”
我們對著燭影又坐了半刻。
霍卿說:“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終於到我期待的一刻了,我問他:“我和你一起睡好嗎?”
霍卿怔了一下,說道:“我知道姑娘豪放,不拘小節,但是這實在於閨名清譽有礙。你去我的房間睡,我在雜物間湊合一晚就好。”
這我可不樂意了,他不和我一起睡,我怎麼吸他的陽元呢?
我拉住他手臂:“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
霍卿拒絕得很堅定:“這事霍某萬不能從!”
他將我引至他的房間,然後離去,到了雜物間,從裡麵閂上了門。
我在他門外叫了半天,他仍然決絕的不肯讓我進去,我隻好回到了他的房間。
“唉。”我躺在他的床上,看著裂了一條縫的牆壁,歎了口氣。
姊妹幾個都現出形來,嘰嘰喳喳的在房間裡說話。
“我看這個霍卿挺不錯的嘛!碧荷小妹子這回勾到有心人了!”
“什麼有心人!天下男子都一樣的。不過是碧荷還冇得手,裝一裝樣子罷了!”
“啊喲,我聽他的身世,他媽爹和他妹子真可憐呐。”
“他自己也很可憐。”
“你說,他為什麼拒絕碧荷呢?”
“是啊,我以為碧荷小師妹今天終於能吸到他妖生的第一個陽元了呢!”
“你不懂,白薇師妹!碧荷永遠不開張,這是因果律!”
“哈哈哈哈!碧荷好可憐!”
“紅蓮師姐說得冇錯,碧荷真的一百多年都冇吸到一個陽元!”
“所以還是碧荷師妹最可憐吧,哈哈哈!”
他們吵得我有點煩了,我拿起霍卿的枕頭,向他們一丟。
“喂,你們夠啦!彆打擾我冥想!”
紅蓮湊在我旁邊,作出嫵媚的姿態:“小妹子要冥想什麼呢?”
我說:“我要好好想一想,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