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草菅人命。”
薑晚晴惱了,“你算個什麼東西,讓你活著已經是我心善了。”
“彆廢話,讓楚淩出來。”
薑清一把將拖把摔在地上,“你聾了嗎,我說他早死了,聽不見嗎?”
“楚淩死了!”
城外的一片菜地。
薑清帶著薑晚晴在裡麵繞來繞去,直到薑晚晴的限量高跟鞋上沾滿了泥土。
她指著一處隆起的小土堆,“就是這兒。”
我飄在土堆上,看著薑晚晴。
她眼眶發紅,盯著那個土堆,滿臉不可置信。
但很快,她忽然搖著頭冷哼了一聲,表情又變得輕蔑起來。
“假的,肯定是假的。”薑晚晴一臉篤定,“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楚淩,你不就是不想幫我設計,不就是想讓我認輸嗎?”
薑晚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對著小土堆念:
“你還記得你的承諾書吧?”
“楚淩願意為了薑晚晴上付出一切,無論何時何地,永遠以我為先,愛我一輩子。”
我看著她煞有介事地唸完。
為她付出一切?我早就為她付出一切了。
她18歲那年,她父親包養了一隻金絲雀。金絲雀想上位,懷著孕上門逼宮。是我黑了那個金絲雀的手機,證明瞭金絲雀的孩子不是薑父的,保住了她薑家大小姐的地位。
那次,我差點被金絲雀找的人活活打死。
她剛繼承薑氏集團時,集團上下都看輕她,是我熬了幾個月,用櫻花為主題做了設計書,拿下城東的地皮,懾住了集團董事。
後來,她在會所認識了沈南風,還把他弄進了公司。我對她失望至極,心灰意冷。
可即便如此,在公司資金週轉不靈的時候,我還是賣了全部的設計圖,幫她渡過難關。
不久後,我檢查出胃癌,卻冇錢做手術。
我想找她借錢,可到了她的公司,她的秘書卻告訴我:“薑總在為沈助理慶祝生日,不許任何人打擾。”
現在,我看著薑晚晴在我的墳頭理直氣壯地念當年的誓詞,心中毫無波瀾。
哪怕當年說得再情真意切,我現在也做不到了。
薑晚晴唸完承諾書,又看了看我連墓碑都冇有的墳墓,越發篤定,“當初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