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現在為了和我賭氣,居然裝死。”
又踢了一腳我的小土包,“下次裝死裝得像一點,彆弄個土堆就來糊弄人”。
一回到彆墅,就見到沈南風手指上貼著創可貼。
沈南風不好意思地笑,“想做飯給你吃,冇想到切到手了。”
薑晚晴拉過他的手,一言不發。
“怎麼啦?是不是楚先生不肯幫忙?”
沈南風挽著薑晚晴的胳膊撒嬌,“姐姐,一會兒嚐嚐我炒的菜,保證你吃完就不生氣了。”
這是沈南風的殺手鐧,他廚藝不錯,一出手就能抓住薑晚晴的胃,從而抓住她的心。
隻不過薑晚晴興致缺缺,“家裡有保姆,你不用這麼辛苦。”
她起身進了書房,打開電腦,螢幕上是一個櫻花樹下的少年。
少年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望著鏡頭,眼裡都是笑意。
張媽進來送咖啡,瞥了一眼電腦,“這不是楚先生嗎?”
薑晚晴忽然呆住了。
張媽知道說錯了話,笑了一下,趕緊放下咖啡出去了。
薑晚晴手指沿著少年的輪廓描繪,喃喃自語,“你脾氣太硬,不如南風脾氣好。”
她重複了一遍,“對,還是南風好,長得帥,說話好聽,還會做飯。”
七年前的薑晚晴可不這麼認為。
那時候的薑晚晴,還是地位尷尬的薑家大小姐。她來視察項目,認識了正在工地學習的我。
我是設計大學的畢業生,遊走在不同的工地中,隻為了攢經驗。
這種方式極其管用,同學們用好幾年才能積累到的經驗,我半年就攢到了。
於是,我一步步成為行業的領軍人物,人們拿我當榜樣,但都是客氣又疏離。
隻有薑晚晴。我休息的時候,她笑盈盈遞給我一瓶水,告訴我小心中暑。
那個笑太美了,像夜空中的繁星一樣,奪目耀眼。
她說我有趣,我畫的設計稿也好看。
我們找靈感,一起熬夜做設計,一起小心翼翼的計算收支。
春天到了,我約她一起去看櫻花,她笑著拍下我在櫻花樹下的樣子。
薑晚晴說,她要嫁給我,生一個像我的小孩。
我身無長物,隻能撕下一張紙,鄭重寫下我的承諾。
我很小就失去了父母,也冇有什麼特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