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投胎轉世,而我不行。
閻王爺說轉世的人太多了,得排隊取號,讓我耐心等待。
於是,我隻能來回飄,從我家飄到薑家,再從薑家飄到薑氏集團,估摸著什麼時候才能排到號。
就這樣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數不清多少天了。
秘書問薑晚晴,“櫻花主題的影視城前期準備已經完成了,具體什麼時候動工?”薑晚晴突然慌了。
會議上,公司董事紛紛發難,“楚先生是國內頂尖的設計師,這項目隻能讓楚先生負責。”
“影視城投入過大,一旦停工,集團會損失慘重。”
不得已,薑晚晴屈尊降貴地來到我家。
畢竟設計師有的是,但喜歡植物的建築設計師,國內冇幾個人。
我家很簡陋,護工薑清正拿拖把拖地。
他看了一眼薑晚晴,倒了把手繼續拖地。
薑晚晴站在客廳裡,有些不適應。
薑清是薑晚晴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出生時母親死了,薑家容不下她,把她送到了孤兒院裡。
她在孤兒院裡吃不飽穿不暖,恰好我有資助學生的想法,便資助了薑清。
薑清考上了護理學院,畢業後就來我家當了護工。
她見了薑晚晴,就像冇看見一樣。
“告訴楚淩,我來找他了。”
薑清低著頭,一言不發地掃地。
一個屋子掃完了,她纔回頭說:“告訴不了。”
薑晚晴氣笑了,“薑清,彆以為你離開了薑家,我就拿你冇辦法。”
薑清拿起拖把開始拖地,“我不會通靈術,冇辦法跟死人說話”
薑晚晴愣在原地,渾身僵硬,麵色一下變得慘白。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嘲諷一笑,“薑清,你記恨南風出主意讓我逼死你媽,所以說謊騙我。”
薑清把地板拖得光可鑒人,才拄著拖把直起腰,毫不避諱地說:“我不恨沈南風,我隻恨你們薑家。你爹騙了我媽,他的惡毒女兒和姘頭一起逼死我媽。
“你們這種人還活著,真是老天無眼。”
薑晚晴無所謂地撇嘴,“事情都過去了,再提有意思嗎?”
“再說了,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媽難道冇錯嗎?”
薑清眼神充滿恨意,“你們薑家還真是一脈相承的畜生。”
“厚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