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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動用了不小的力量。
助理和手下的人連日奔波,電話不斷,但帶回的訊息卻總是令人失望。
“夫人,大小姐最後出現在監控裡是離開彆墅區,上了出租車,車牌號查到了,司機說把她送到了南郊陵園附近。”
媽媽的心猛地一沉,“她去那裡乾什麼?”
“司機說大小姐看起來狀態很不好,付錢的時候手都在抖,說是去看朋友。”
“朋友?她在陵園有什麼朋友?繼續找!她肯定還在本市!”
話雖如此,連日來的毫無進展和家中持續的低氣壓,讓他的怒氣無處發泄。
媽媽則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
她幾乎不眠不休,不斷催促著尋找進度。
反覆撥打那個已成空號的電話號碼。
“晴晴身體不好,那天她臉色那麼差,她肯定生病,冇錢怎麼看病......”
傅雨也變得沉默了許多,常常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或者擺弄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種沉悶緊繃的氣氛,一直持續到爺爺的忌日。
他們在綿綿細雨中抵達陵園。
爺爺的墓地買在最高處,是最昂貴的墓地。
他們心不在焉地往上走。
走到半山腰一處平台。
旁邊也是一片墓地。
規製明顯普通許多,墓碑排列相對緊湊。
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正好奇地東張西望。
他指著不同區域的墓碑:“爸爸,為什麼這些石頭房子長得不一樣呀?有的漂亮,有的不漂亮。”
年輕的父親似乎有些尷尬:“因為墓地也有貴的,有便宜的呀。就像我們住的房子一樣。”
小男孩似懂非懂。
旁邊的母親指向旁邊的墓地:“寶寶你看,這裡的呢,就是比較簡單一點的。”
然後她又指向山頂方向:“上麵那裡呢,就修得更好更漂亮。”
“雖然爺爺去世了,但我們都很愛他,想給他最好的,所以給他買了上麵的。”
然而,那隨意的一指。
那“就是比較普通的”恰好指向了我和齊望星的墓碑。
傅雨的視線恰好跟著女人的手指方向。
她瞬間停住了腳步。
那兩塊緊挨著的、新立的墓碑。
一邊,是“齊望星”。
照片上的男人笑容乾淨。
緊挨著的另一邊,傅晴。
簡單的兩個字。
她看了二十年的名字,卻讓她感到無比陌生。
爸爸媽媽一直往前走,後知後覺妹妹停滯不前。
“小雨?怎麼了?”
傅雨冇有反應。
“小雨?” 媽媽提高了一點聲音,撐著傘往回走了兩步。
傅雨舉起顫抖的手:“爸......媽......你們......快來看......”
他們順著傅雨顫抖的手指,看向那兩塊墓碑。
齊望星。
傅晴。
媽媽手裡的黑傘“啪”地一聲掉落在濕漉漉的石板地上。
她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直直地就要朝地上跪倒。
爸爸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
但他自己的手臂也在劇烈地顫抖。
媽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氣音:
“不......不可能......”
“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
“同名同姓!對,同名同姓......”
雨越來越大,要蓋過媽媽的抽泣聲。
“啊!!!”
媽媽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
她發現她騙不了自己,開始竭力嘶吼“我的晴晴!!!!”
“不是真的!不是我的晴晴!不是!你們騙我!騙我!!”
恰好電話響了。
爸爸接起電話,助理小心翼翼說:“找到了......那天公園去世的人真的是大小姐,大小姐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