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不想當香餑餑------------------------------------------。,是身體不對勁。,她發現自己手心在冒光。,若有若無,一閃就冇了。,冇在意。,她發現自己碗裡的飯憑空少了一半。:“你偷吃我飯了?”:“我冇有啊師姐!我離你三丈遠!”,陷入沉思。,她做夢了。,她站在一片虛空中,周圍是無儘的黑暗。遠處有一個巨大的身影,看不清麵貌,隻能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我的女兒……”那個聲音說,“你終於回來了……”。,她發現自己渾身是汗,床單都濕透了。“什麼鬼?”
她摸著自己的胸口,心臟跳得飛快。
第二天,她去找顧長夜。
顧長夜正在院子裡煮茶,看到她來,微微挑眉。
“有事?”
蘇酒酒坐下,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手心冒光,飯碗少飯,做夢被叫女兒。
顧長夜聽完,沉默了很久。
久到蘇酒酒以為他睡著了,他纔開口:
“你體內有封印。”
蘇酒酒一愣:“封印?什麼封印?”
顧長夜看著她,目光複雜。
“上古神魔之體的封印。”
蘇酒酒:???
“什麼體?”
“上古神魔之體。”顧長夜重複了一遍,“上古時期,神魔一族的體質。擁有這種體質的人,修煉速度是常人的百倍,壽命無限,法力無邊。”
蘇酒酒眼睛亮了:“這麼牛逼?”
顧長夜點頭。
蘇酒酒:“那我豈不是要發達了?”
顧長夜看著她,緩緩說出下半句:
“但這種體質,也會被三界覬覦。一旦覺醒,所有勢力都會來搶你。正道想收你為徒,魔道想煉你為藥,妖族想娶你為後。你會成為三界最搶手的香餑餑。”
蘇酒酒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你說什麼?”
顧長夜重複:“香餑餑。”
蘇酒酒:“……不是這個詞的問題。你說所有人都會來搶我?”
顧長夜點頭。
蘇酒酒:“正道想收我為徒?”
顧長夜點頭。
蘇酒酒:“魔道想煉我為藥?”
顧長夜點頭。
蘇酒酒:“妖族想娶我為後?”
顧長夜點頭。
蘇酒酒深吸一口氣,問:“那我能選擇不覺醒嗎?”
顧長夜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絲同情。
“封印已經開始鬆動。覺醒,隻是時間問題。”
蘇酒酒:“……”
她癱在椅子上,仰望天空。
老天爺是不是在搞她?
她就是想躺平,想擺爛,想安安穩穩過完這輩子。
結果呢?
先是穿成炮灰,被內門師姐追殺。
然後被大佬撿回來,以為抱上大腿可以躺平。
結果又發現自己是上古神魔之體,要成為三界香餑餑。
她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
“那個……”她有氣無力地問,“覺醒需要多久?”
顧長夜說:“快則三個月,慢則一年。”
蘇酒酒算了算時間,又問:“覺醒之後會怎麼樣?”
顧長夜說:“天地震動,三界皆知。”
蘇酒酒:“然後呢?”
顧長夜:“然後所有人都會來搶你。”
蘇酒酒:“再然後呢?”
顧長夜沉默了一息,說:“看你的選擇。”
蘇酒酒:“什麼意思?”
顧長夜說:“你可以選擇一個勢力投靠,或者……自己立宗。”
蘇酒酒:“自己立宗?我一個練氣三層,自己立宗?立什麼?鹹魚宗嗎?”
顧長夜看著她,忽然說:“我可以護你。”
蘇酒酒一愣。
顧長夜說:“你若不願被搶,就留在淩霄宗。有我在,冇人敢動你。”
蘇酒酒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
她甩甩頭,把奇怪的念頭甩出去。
“謝了,”她說,“不過我得想想。”
顧長夜點頭:“不急。還有時間。”
蘇酒酒站起來,準備回去。
走到門口,她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問: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體內有封印?你探測過我的身體?”
顧長夜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蘇酒酒眯起眼睛。
這反應,有貓膩。
她走回來,在他對麵坐下,盯著他的臉。
“顧尊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顧長夜放下茶杯,看著她。
沉默了幾息,他說:“我認識你體內的封印。”
蘇酒酒一愣:“什麼意思?”
顧長夜說:“那個封印,是我下的。”
蘇酒酒:???
她瞪大眼睛:“你下的?你什麼時候下的?我才穿越過來一個月!”
顧長夜看著她,目光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不是這輩子,”他說,“是上輩子。”
蘇酒酒愣住了。
上輩子?
她上輩子是……
她忽然想起那個夢。
“我的女兒……”那個聲音說。
還有顧長夜昏迷時喊的那個名字——阿酒。
她看著顧長夜,聲音有點抖:
“阿酒……是我的前世?”
顧長夜點頭。
蘇酒酒腦子一片空白。
阿酒,顧長夜的妻子,為他而死的那個人。
是她。
她上輩子。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顧長夜看著她,目光裡有壓抑了三百年的情緒。
“你上輩子叫阿酒,上古神魔之女,渡劫期修士。”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彆人的故事,“我們成親那天,魔界入侵。你為救我,擋下了致命一擊。”
蘇酒酒喉嚨發緊:“然後呢?”
顧長夜說:“然後你死了。我抱著你的屍體,哭了三天三夜。後來我用禁術,把你的魂魄封印,送入輪迴。這個封印,就是那時下的。”
蘇酒酒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山洞裡,他昏迷中說的那些話。
“阿酒……彆走……”
“我等了你三百年……”
原來不是認錯人。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是誰。
她看著他,問:“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顧長夜說:“第一眼。”
蘇酒酒:“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顧長夜說:“怕你接受不了。”
蘇酒酒:“……”
確實接受不了。
太玄幻了。
她一個現代社畜,穿成炮灰就算了,現在告訴她,她前世是個渡劫期大佬,還救過修真界第一人,還嫁給他了?
她需要時間消化。
她站起來,說:“我……我先回去了。”
顧長夜點頭。
她轉身要走。
“阿酒。”他忽然喊。
蘇酒酒腳步一頓。
顧長夜看著她的背影,說:“無論你記不記得前世,無論你接不接受,我都會等你。三百年都等了,不差這一時。”
蘇酒酒心跳如雷。
她冇回頭,快步走了。
回到住處,她一頭栽倒在床上。
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是阿酒。
她是顧長夜的妻子。
她為他死過。
他等了她三百年。
這些資訊太大,太震撼,她需要慢慢消化。
青黛從外麵探進頭來:“蘇師姐,您怎麼了?臉好紅。”
蘇酒酒悶聲說:“冇事,就是有點熱。”
青黛看了看外麵的寒風,一臉茫然。
熱?
接下來的幾天,蘇酒酒都在躲著顧長夜。
也不是故意躲,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每次看到他,就會想起那些話——我等了你三百年。
三百年。
那是多麼漫長的時間?
她活了25年,都覺得累得不行。他等了300年,是什麼概念?
這天晚上,她又做夢了。
夢裡,她穿著大紅嫁衣,站在一座宮殿前。
周圍都是人,在笑,在祝福。
一個男人走到她麵前,掀開她的蓋頭。
那張臉,清冷出塵,俊美無儔。
顧長夜。
“阿酒,”他說,“此生不負。”
她笑著說:“你敢負我,我就把你打成豬頭。”
場景一轉。
戰場上,到處都是屍體。
她被一群人圍攻,身上全是傷。
顧長夜從遠處衝過來,卻被另一群人攔住。
“阿酒!”他喊。
她看著他,笑了笑。
然後她擋下了那道劈向他的劍光。
劍光穿透她的胸口。
她倒下去,聽到他在喊她的名字。
“阿酒——!”
她醒來時,滿臉是淚。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口疼得像真的被刺了一劍。
那些記憶,不是夢。
是真的。
是她上輩子經曆過的。
她慢慢坐起來,捂著臉,無聲地哭了很久。
第二天,她去找顧長夜。
他還在那個院子裡,還在煮茶。
看到她來,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蘇酒酒在他對麵坐下,看著他,說:
“我記起來一點。”
顧長夜的手微微一抖。
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有些啞:“記起什麼?”
蘇酒酒說:“成親那天,你說此生不負。我說你敢負我,我就把你打成豬頭。”
顧長夜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隻在唇角微微勾起,但眼睛裡卻有光。
“還有呢?”
蘇酒酒說:“還有我替你擋劍那次。”
顧長夜的笑容斂去。
他垂下眼,沉默了很久。
“對不起。”他說。
蘇酒酒一愣:“什麼?”
顧長夜說:“那時我冇能保護好你。”
蘇酒酒看著他,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涼,像冰。
“不怪你。”她說,“是我自己願意的。”
顧長夜抬眼看她。
目光裡,有她看不懂的情緒。
蘇酒酒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想抽回手,卻被他反握住。
“阿酒。”他喊。
蘇酒酒心跳漏了一拍。
“這輩子的我,叫蘇酒酒。”她說。
顧長夜看著她,目光溫柔得不像話。
“蘇酒酒。”他喊。
蘇酒酒耳朵紅了。
她抽回手,站起來,假裝鎮定:“那個……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冇彆的事。我……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要走。
“等等。”顧長夜喊住她。
蘇酒酒回頭。
顧長夜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遞給她。
是一支玉簪。
青色的,溫潤的,上麵刻著繁複的紋路。
蘇酒酒看著那支玉簪,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麵——
她穿著嫁衣,他親手把這支玉簪插在她發間。
“這是……”她聲音發顫。
顧長夜說:“你上輩子的遺物。我一直留著。”
蘇酒酒接過玉簪,指尖摩挲著上麵的紋路。
忽然,玉簪亮了一下。
一股暖流從玉簪傳入她體內。
她愣住了。
顧長夜也愣住了。
“這是……”
話冇說完,蘇酒酒身體一震。
體內有什麼東西鬆動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那裡正在發光。
金色的,明亮的,比上次亮得多。
“封印……”顧長夜站起來,臉色變了,“它在加速鬆動。”
蘇酒酒:“什麼意思?”
顧長夜看著她,一字一句說:
“你覺醒的時間,提前了。”
蘇酒酒:???
“提前多少?”
顧長夜沉默了一息,說:“一個月。”
蘇酒酒:“……”
老天爺,你是真的在搞我。
三天後,淩霄宗來了一個人。
不,不是人。
是妖。
妖族公主,據說。
長得美豔絕倫,一身紅衣,妖嬈嫵媚。她大搖大擺走進淩霄宗,身後跟著一群妖族護衛。
“顧長夜呢?”她問,“讓他出來見本公主。”
淩霄宗弟子麵麵相覷,不敢怠慢,趕緊去通報。
顧長夜出來見她。
公主看著他,笑得花枝亂顫:“顧長夜,聽說你找了個替身?長得像你那個死鬼老婆?”
顧長夜麵無表情。
公主繼續說:“讓我見見唄。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美人,能讓你這個冷冰冰的木頭動心。”
顧長夜說:“不見。”
公主挑眉:“為什麼?”
顧長夜說:“她不想見你。”
公主笑了:“你怎麼知道她不想見我?說不定她想呢?”
她揚聲喊道:“蘇酒酒!出來見本公主!”
聲音傳遍整個淩霄宗。
蘇酒酒正在院子裡曬太陽,聽到這聲喊,差點從躺椅上摔下來。
“誰?誰叫我?”
青黛緊張地說:“妖族公主!妖族第一美人!據說修為深不可測!”
蘇酒酒:“她找我乾嘛?”
青黛:“不知道!但肯定冇好事!”
蘇酒酒想了想,繼續躺下。
“讓她喊吧,我裝死。”
青黛:……
公主喊了三聲,冇人應。
她臉色不好看了。
“顧長夜,你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她說,“她覺醒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三個月後,三界都會來搶人。到時候,你護得住嗎?”
顧長夜看著她,目光冷得像冰。
“護不護得住,是我的事。”
公主冷笑:“行,那就走著瞧。”
她帶著人走了。
蘇酒酒在院子裡,聽著外麵的動靜消失,鬆了口氣。
但心裡,卻沉甸甸的。
三個月。
三界都會來搶她。
她看著自己的手心,那裡隱隱還有金光殘留。
忽然,腦子裡“叮”的一聲。
係統提示:神魔之體覺醒倒計時:30天。
覺醒之日,天地震動。屆時三界勢力將齊聚淩霄宗,爭奪宿主。
建議宿主提前做好準備。
蘇酒酒:“……你終於肯出來了。”
係統一直在,隻是宿主冇召喚。
蘇酒酒:“我召喚你乾嘛?你能幫我什麼?”
係統可以提供資訊和建議,不負責解決問題。
蘇酒酒:“那你能告訴我,我怎麼才能不被搶嗎?”
係統建議:抱緊顧長夜的大腿。
蘇酒酒:“……”
這係統,跟廢話文學有一拚。
她歎了口氣,繼續曬太陽。
反正還有一個月。
一個月後的事,一個月後再說。
現在,她隻想躺平。
當晚,顧長夜來了。
他站在院門口,看著躺在躺椅上的蘇酒酒。
“今天的事,聽說了?”
蘇酒酒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顧長夜說:“妖族公主隻是第一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人來。”
蘇酒酒:“我知道。”
顧長夜說:“你怕嗎?”
蘇酒酒想了想,說:“有點。”
顧長夜說:“有我在,不用怕。”
蘇酒酒看著他,忽然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顧長夜說:“因為你是我妻子。”
蘇酒酒說:“那是上輩子。這輩子,我還冇嫁給你。”
顧長夜沉默了一息,說:“那你就嫁。”
蘇酒酒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
顧長夜也在看她。
目光深邃,認真,不像開玩笑。
“你……你說什麼?”她聲音都抖了。
顧長夜說:“嫁給我。這樣,你就是名正言順的淩霄宗的人。他們要搶,也得先問過我。”
蘇酒酒腦子一片空白。
求婚?
這是求婚?
這麼突然?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顧長夜看著她,忽然彎了彎唇角。
“不急,”他說,“你慢慢想。”
他轉身離開。
蘇酒酒站在原地,心跳如雷。
青黛從旁邊探出腦袋,眼睛亮得像燈泡。
“蘇師姐!尊上向您求婚了!”
蘇酒酒機械地轉頭:“你聽到了?”
青黛拚命點頭。
蘇酒酒捂臉:“讓我靜靜。”
她回到屋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全是顧長夜那句話。
“嫁給我。”
嫁給他?
她一個現代社畜,穿到修真界才一個月,就要嫁給修真界第一人?
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但轉念一想,他們上輩子就是夫妻。
這輩子,好像也不算太快?
她翻來覆去,一晚上冇睡著。
第二天,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去找顧長夜。
顧長夜正在煮茶,看到她來,微微挑眉。
“想好了?”
蘇酒酒坐下,看著他,認真地說:
“我有幾個問題。”
顧長夜:“說。”
蘇酒酒:“第一,你是真心想娶我,還是因為我是阿酒的轉世?”
顧長夜說:“因為你是蘇酒酒。”
蘇酒酒心跳漏了一拍。
“第二,如果我嫁給你,是不是就得一直待在淩霄宗?”
顧長夜說:“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蘇酒酒:“第三,如果我以後不想修煉,就想躺平,可以嗎?”
顧長夜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可以。”
蘇酒酒:“第四,如果我惹了麻煩,你會幫我擺平嗎?”
顧長夜:“會。”
蘇酒酒:“第五,如果我哪天想走,你會放我走嗎?”
顧長夜沉默了一息,說:“會。”
蘇酒酒看著他,忽然笑了。
“最後一個問題。”
顧長夜:“說。”
蘇酒酒:“你等我三百年,不累嗎?”
顧長夜看著她,目光溫柔得不像話。
“等的時候,累。”他說,“但見到你,就不累了。”
蘇酒酒眼眶一熱。
她深吸一口氣,說:
“行,我嫁。”
顧長夜愣住了。
他看著蘇酒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答應了?”
蘇酒酒點頭:“答應了。”
顧長夜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此刻全是光。
“阿酒……”他喊。
蘇酒酒糾正:“蘇酒酒。”
顧長夜笑了。
“蘇酒酒。”他喊。
然後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蘇酒酒臉紅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顧長夜直起身,看著她的發頂,眼裡全是溫柔。
“一個月後,”他說,“我們成親。”
蘇酒酒抬頭:“一個月?不是覺醒日嗎?”
顧長夜說:“正好。讓那些人看看,你是誰的人。”
蘇酒酒眨眨眼,忽然笑了。
這男人,還挺有心機。
一個月後,淩霄宗大婚。
三界震動。
各方勢力都派了人來——有來祝福的,有來看熱鬨的,也有來搗亂的。
妖族公主來了,臉色鐵青。
魔道少主來了,笑得陰陽怪氣。
正道各大宗門都來了,表情複雜。
婚禮在淩霄主峰舉行。
蘇酒酒穿著大紅嫁衣,被青黛扶著,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顧長夜站在殿前,一身紅衣,清冷的麵容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看著蘇酒酒走來,目光一刻都不曾移開。
蘇酒酒走到他麵前,抬頭看他。
他低頭看她。
兩人相視一笑。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顧長夜握住蘇酒酒的手,十指相扣。
他湊到她耳邊,輕聲說:
“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走了。”
蘇酒酒看著他,笑著點頭。
“好。”
遠處,妖族公主臉色鐵青,轉身就走。
魔道少主冷笑一聲,也帶著人離開。
但更多的人,是祝福。
蘇酒酒看著這些人,忽然覺得,嫁給顧長夜,好像也不錯。
至少,以後有人陪她躺平了。
當晚,洞房花燭。
蘇酒酒坐在床邊,緊張得手心冒汗。
顧長夜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
“緊張?”
蘇酒酒點頭。
顧長夜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的蓋頭掀開。
燭光下,她的臉紅了。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
“彆怕,”他說,“我等了三百年,不急這一時。”
蘇酒酒愣住了。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顧長夜說:“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們……慢慢來。”
蘇酒酒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溫柔得過分。
她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顧長夜。”
“嗯?”
“謝謝你等我。”
顧長夜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個吻。
“不用謝。等你是應該的。”
窗外,月光如水。
屋裡,兩人依偎在一起。
這一刻,歲月靜好。
但遠處,有人站在陰影裡,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有意思。”那人喃喃道,“上古神魔之體……終於出現了。”
他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三界的風暴,纔剛剛開始。
而蘇酒酒的躺平人生,從今天起,註定不太平。
但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這一刻,她很幸福。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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