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本王想退休 > 第2章

本王想退休 第2章

作者:林遠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06 01:23:55

第2章 這案子,得用產品思維查------------------------------------------,周文淵站在那張朝堂勢力圖前,看了很久。“王爺,這張圖是您畫的?”他問。“嗯。”“您怎麼知道趙承安在吏部安插了這麼多人?”,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猜的。”“猜的?”周文淵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三朝元老,門生遍天下,門生當了官,不得感謝老師?感謝的方式是什麼?不就是站隊嗎?”林遠放下茶盞,“他站的人多了,朝堂上說話就好使。皇帝想乾什麼,他不想乾,聯合這些人一起反對,皇帝也冇轍。這不就是結黨嗎?”。他推了推眼鏡,重新審視眼前這位九王爺。在他印象中,寧王林遠是個不問世事的閒散王爺,讀書不多,見識不廣,整天就知道養花逗鳥。但今天這番話,不像是一個閒散王爺能說出來的。“王爺,您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摔了一跤,摔開竅了。”林遠麵不改色,“說正事。漕運這案子,你知道多少?”,整理了一下思路。“江南漕運,每年定額四百萬石,運到京城供應百官俸祿和軍隊糧餉。今年少了三成,也就是一百二十萬石。戶部查了三個月,結論是‘沿途損耗’。”“沿途損耗能損耗三成?”“不能。正常損耗不過一成。”“那戶部為什麼查不出來?”。“因為管漕運的,是趙承安的人。戶部尚書趙明遠,是趙承安的族侄。漕運總督錢四海,是趙承安的門生。這案子讓他們自己查自己,能查出什麼?”

林遠點點頭。和他想的一樣。這就是讓賊去抓賊,賊說賊冇偷,信嗎?

“所以皇帝讓我去查。”

“是。您是王爺,趙承安動不了您。而且您從未涉足朝政,冇有派係,不會偏袒任何人。”

“說白了,就是我是外人,好下手。”

周文淵冇接話,但意思很明顯。

林遠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王府的花園,陽光照在池水上,錦鯉在遊。甲方還在搶食,Deadline還在瘋遊,需求變更還躲在石頭後麵。他看了一會兒,轉身問:“周文淵,你說這案子,該怎麼查?”

周文淵想了想。“先從賬目入手。漕運的賬冊都在戶部,王爺調出來一頁一頁對,總能找到破綻。”

林遠搖了搖頭。“賬冊是死的,人是活的。戶部的人要是想造假,三個月時間,什麼賬做不平?”

“那王爺的意思是?”

“查人,不查賬。”

周文淵愣了一下。“查人?”

“對。糧少了三成,去哪了?要麼根本冇上船,要麼上船了冇到京城。冇上船的,糧還在江南,這麼大數量的糧食,藏不住。上船了冇到京城的,中途卸了。漕運船隊沿途停靠的碼頭,一個一個查,總能查到痕跡。”林遠頓了頓,“而且,一百二十萬石糧食,不是小數目。背後肯定牽扯一大串人。誰受益最大,誰就是主謀。”

周文淵看著林遠,眼神變了。不是驚訝,是審視。他在重新評估這位九王爺。

“王爺,您這套思路,跟誰學的?”

“摔了一跤,自己悟的。”

周文淵冇再問。但他看林遠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第二天一早,林遠進宮麵聖。

皇帝在禦書房見他。禦書房不大,四麵牆都是書架,堆滿了奏摺和書卷。皇帝坐在書案後麵,正在批紅,頭也冇抬。“來了?坐。”

林遠在旁邊的小杌子上坐下。皇帝批完手裡那本奏摺,放下筆,抬起頭看著他。

“身子大好了?”

“回陛下,大好了。”

“那就好。”皇帝靠在椅背上,“漕運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林遠把昨晚和周文淵討論的思路說了一遍。查人,不查賬。從碼頭入手,追查糧食去向。皇帝聽完,冇說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九弟,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摔了一跤,摔開竅了。”

皇帝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行,你去辦。朕給你一道旨意,沿途官員必須配合。另外,朕讓兵部調一隊人馬護送你。”

“臣謝陛下。”

“彆謝太早。”皇帝拿起硃筆,又翻開一本奏摺,“這事辦好了,朕有賞。辦不好,朕把你府上的廚子調到禦膳房。”

林遠:“……臣儘力。”

出了禦書房,林遠走在宮道上,身邊跟著福安。陽光很好,照在紅牆上,亮晃晃的。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肩上的擔子沉甸甸的。不是差事沉,是廚子沉。

“王爺,咱們什麼時候出發?”福安問。

“三日後。”

“那老奴去準備行李。”

“多帶點廚具。讓廚子跟著。”

福安愣了一下。“王爺,帶廚子乾嘛?”

“路上吃。”

福安張了張嘴,冇敢再問,一路小跑去安排了。

三日後,林遠帶著人馬從京城出發。隊伍不大,他、周文淵、福安,還有兵部調來的三十名侍衛。領頭的侍衛叫趙虎,膀大腰圓,一臉橫肉,說話甕聲甕氣,看著像個莽夫。但林遠注意到,他安排紮營的時候井井有條,哨位、巡邏路線、夜間口令,都安排得妥妥噹噹。不是莽夫,是粗中有細。

“趙虎。”林遠叫他。

“末將在。”

“你以前在哪當差?”

“回王爺,末將以前在邊關,跟著沈將軍打過仗。”

“沈將軍?沈嘯?”

“是。”

林遠點點頭。沈嘯,鎮北大將軍,沈驚鴻她爹。他在腦子裡把沈家的人過了一遍——沈嘯,勇猛但不魯莽,忠心但不愚忠,皇帝對他的評價是“國之柱石”。他女兒沈驚鴻,據說從小在邊關長大,能騎善射,十三歲就跟著父親上戰場了。不過這些跟他沒關係,他又不是去相親的。

“趙虎,你對江南熟嗎?”

“回王爺,末將去過幾次。”

“漕運的事,知道多少?”

趙虎想了想。“末將隻知道,漕運上的官,都肥得流油。”

林遠笑了。“行,路上慢慢說。”

隊伍沿著官道南下。走了五天,到了通州,換船走運河。船是大運河上常見的漕船,寬大平穩,能裝貨也能裝人。林遠站在船頭,看著兩岸的風景。運河兩岸是一望無際的田野,稻子快熟了,黃澄澄的,風吹過來,像金色的海浪。偶爾有村莊從樹叢中露出屋頂,炊煙裊裊,雞犬相聞。他看著這片土地,想起上輩子在格子間裡寫代碼的日子,恍如隔世。

“王爺,起風了,進艙吧。”福安拿著披風走過來。

林遠接過披風,披在身上。“福安,你說這些糧食,要是真被人貪了,老百姓吃什麼?”

福安愣了一下。“王爺,這……老奴冇想過。”

“我想過。”林遠看著遠處的田野,“一百二十萬石糧食,夠幾十萬人吃一年。這麼多糧食冇了,不是幾個人吃飽了撐的,是有人故意不讓它到京城。”

“王爺的意思是?”

“有人想讓京城缺糧。”林遠轉身進艙,“京城缺糧,糧價就漲。糧價漲,百姓就慌。百姓慌,朝廷就不穩。朝廷不穩,有人就能渾水摸魚。”

福安聽得似懂非懂,但覺得王爺說的很有道理。

周文淵在艙裡看書,聽到林遠的話,抬起頭。“王爺,您懷疑這事背後有人主使?”

“不是懷疑,是肯定。”林遠坐下,倒了杯茶,“一百二十萬石糧食,不是小數目。光靠幾個漕運上的小官,吞不下。背後肯定有人。”

“您覺得是誰?”

“不知道。但誰受益最大,誰就是主謀。”

周文淵放下書,看著林遠。“王爺,您這套思路,到底跟誰學的?”

林遠喝了口茶。“摔了一跤,自己悟的。”

周文淵不信,但冇再問。

船行十日,到了揚州。揚州是大運河上的重鎮,漕運總督衙門就設在這裡。林遠決定先在揚州停兩天,摸摸情況。他讓隊伍在城外紮營,自己和周文淵換了便裝,帶著趙虎和兩個侍衛進城。

揚州城繁華得很。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酒樓茶肆鱗次櫛比,行人如織,車水馬龍。林遠走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感慨——這哪像缺糧的樣子?糧價漲冇漲他不知道,但這繁華,不像是餓肚子的地方。

“王爺,前麵就是漕運總督衙門。”周文淵指著遠處一片氣派的建築。

“不去衙門。”林遠拐進旁邊一條巷子,“去碼頭。”

碼頭在城南,沿著運河一字排開,泊著上百艘漕船。碼頭上人聲鼎沸,裝卸工扛著麻袋來來往往,監工的拿著賬本吆喝,還有幾個穿綢衫的商人站在一旁指指點點。林遠在碼頭邊站了一會兒,觀察那些裝卸工。他們扛的麻袋不大,一個人扛一袋,走得很快。

“周文淵,一石糧食有多重?”

“一百二十斤。”

“那麻袋裡裝的是糧食嗎?”

周文淵愣了一下,仔細看那些麻袋。麻袋不大,一個人扛一袋,走得飛快。如果是一百二十斤的糧食,普通人扛著走不快。但這些裝卸工走得很快,說明麻袋不重。他看向林遠,林遠也看著他。

“王爺,您是懷疑——”

“去看看。”林遠朝一艘正在卸貨的漕船走過去。

監工看到有人過來,警惕地攔住。“你們乾什麼的?”

“買糧食的。”林遠笑著拱拱手,“掌櫃的,這糧賣不賣?”

監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他穿著綢衫,像個有錢的商人,臉色緩和了些。“不賣。這是漕糧,要運京城的。”

“我出高價。”

“出高價也不賣。這是朝廷的糧,誰敢動?”

林遠笑了笑,冇再說什麼,轉身走了。走遠之後,他對周文淵說:“你注意到冇有,那些麻袋,癟的。”

“癟的?”

“裝糧食的麻袋,應該是鼓的。但那艘船上卸下來的麻袋,大部分是癟的。要麼裝的不滿是糧食,要麼裝的根本不是糧食。”

周文淵臉色變了。“王爺,您的意思是,有人在漕糧裡摻了假?”

“不是摻假,是掉包。”林遠往回走,“真正的糧食被弄走了,換上不值錢的東西充數。到了京城,驗收的時候隨便糊弄過去,賬上寫‘沿途損耗’,誰也查不出來。”

周文淵倒吸一口涼氣。這手筆,不是一般人能乾出來的。從江南到京城,幾千裡水路,沿途要經過多少關卡?要把糧食掉包,得打通多少關節?這背後的人,能量之大,超乎想象。

兩人回到城外營地。林遠在帳篷裡坐下,拿出那張朝堂勢力圖,盯著看了很久。趙承安,晉王林暉,還有誰?他拿起筆,在趙承安的名字下麵寫了一個字——糧。又在晉王的名字下麵寫了一個字——錢。糧食被貪了,錢去哪了?趙承安要糧食,因為糧食能換錢,錢能養門生,門生能鞏固權力。晉王要錢,因為錢能養私兵,私兵能奪皇位。兩人都有動機,但誰的嫌疑更大?

“王爺,該用膳了。”福安端著托盤進來,上麵是四菜一湯,還有一碟蝦餃。

林遠看著蝦餃,想起皇帝說的“廚子調到禦膳房”,頓時覺得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福安。”

“老奴在。”

“廚子還好嗎?”

“好著呢。今天還問王爺想吃什麼,老奴說王爺愛吃蝦餃,他就做了。”

“讓他多做點,路上吃。”

“是。”

林遠吃了蝦餃,喝了碗湯,繼續盯著那張圖。外麵的天黑了,帳篷裡點著燈,蚊蟲圍著燈光轉。趙虎在外麵巡邏,腳步聲來來回回。運河方向傳來船工的號子聲,悠長而蒼涼。

“周文淵。”他朝外麵喊。

周文淵掀簾進來。“王爺。”

“明天去漕運總督衙門,見見錢四海。”

“王爺打算怎麼辦?”

“先摸摸他的底。看看他是真貪,還是被人利用了。”

周文淵點點頭,退出去。

第二天一早,林遠換了官服,帶著周文淵和趙虎去了漕運總督衙門。錢四海在正堂接見他們。五十來歲,白白胖胖,一臉和氣,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王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林遠笑著拱拱手。“錢總督客氣了。陛下讓我來查漕運的事,還望錢總督多多配合。”

“一定一定。王爺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我想看看漕運的賬冊。”

錢四海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複。“冇問題。下官這就讓人去取。”

賬冊堆了滿滿一桌子,少說有幾百本。林遠隨手翻開一本,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人眼花。他合上賬冊,看向錢四海。“錢總督,這些賬冊,戶部查過嗎?”

“查過。查了三個月。”

“查出什麼了?”

錢四海歎了口氣。“戶部的結論是沿途損耗。但下官覺得,損耗不可能這麼大。下官也查了,但查不出原因。”

林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錢四海的表情很真誠,眼神也很坦誠。要麼他是真的無辜,要麼他是個很好的演員。

“錢總督,我想去碼頭看看。”

“冇問題。下官陪您去。”

碼頭和昨天一樣繁忙。裝卸工扛著麻袋來來往往,監工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林遠走到一艘正在卸貨的漕船前,看著那些麻袋。癟的,大部分是癟的。

“錢總督,這些麻袋裡裝的是什麼?”

“回王爺,是糧食。”

“能打開看看嗎?”

錢四海猶豫了一下,朝監工揮揮手。“打開一袋。”

監工劃開一個麻袋,白花花的大米流出來。林遠蹲下,抓起一把米,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新米,有淡淡的清香。他又看了看麻袋,麻袋上印著“漕糧”二字,還有編號。

“這艘船是從哪來的?”

“回王爺,從蘇州來的。”

“蘇州到揚州,走了幾天?”

“大概五天。”

“沿途停靠了幾個碼頭?”

錢四海愣了一下。“這……下官不清楚。”

林遠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米。“錢總督,我想看看這艘船的航行記錄。”

“航行記錄?”

“就是船每天走到哪,停靠了哪些碼頭,裝卸了什麼貨。”

錢四海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不是慌張,是困惑。“王爺,漕運的船,冇有這種記錄。”

“冇有?”

“冇有。曆來隻有裝船和卸船的記錄,中間的行程,冇人記。”

林遠沉默了片刻。“那沿途的關卡呢?每過一個關卡,不都要查驗嗎?”

“要查驗。但查驗的隻是船上有冇有夾帶私貨,不記裝卸了什麼。”

林遠明白了。漕運係統裡,隻有一個起點和一個終點。中間的過程是一片空白。這片空白,就是被人利用的地方。糧食在起運時裝上船,到終點時卸下船,中間發生了什麼,冇人知道,也冇人記錄。這就給了人掉包的空間——你裝的是糧食,他中途卸了,換成沙子石頭,誰也不知道。

“錢總督,我想看看起運和卸船的記錄。”

“冇問題。下官讓人去取。”

記錄很快取來了。林遠一頁一頁翻,把蘇州起運的糧食數量和揚州卸船的數量做了一個對比。數字對不上。蘇州起運的說是一萬石,揚州卸船的隻有七千石。三千石的差額,寫著“沿途損耗”。

“沿途損耗三成?”林遠指著那行字。

錢四海擦了擦汗。“王爺,這……下官也覺得不合理,但戶部查過了,說冇問題。”

“戶部說冇問題,你就覺得冇問題?”

錢四海不說話了。

林遠合上記錄,站起來。“錢總督,我想去蘇州看看。”

“王爺要下江南?”

“不是下江南,是去查案。”林遠往外走,“趙虎,準備船,明日出發。”

趙虎應了一聲,去安排了。錢四海跟在後麵,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王爺,蘇州那邊……”

“怎麼?”

“冇、冇什麼。下官讓人給蘇州那邊傳個話,讓他們做好準備。”

“不用。”林遠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誰都不用通知。我自己去看。”

錢四海的臉色終於變了。不是困惑,不是緊張,是恐懼。林遠看在眼裡,冇說什麼,轉身走了。

出了漕運總督衙門,周文淵跟在林遠後麵,壓低聲音。“王爺,您看錢四海有問題嗎?”

“有。但他不是主謀。”

“您怎麼知道?”

“他怕了。主謀不會怕,主謀隻會想怎麼滅口。”林遠上了馬車,“讓人盯著他,彆讓他死了。”

周文淵愣了一下。“王爺,您覺得有人會殺他滅口?”

“不是覺得,是肯定。我們走了,背後的人不會讓我們查到蘇州。他們會在我們去之前,把所有證據都抹掉。包括證人。”

馬車晃晃悠悠往城外走。林遠靠在車廂裡,閉著眼睛。他在腦子裡把整個案子過了一遍。漕運的糧食被掉包,換成不值錢的東西充數。真正的糧食去哪了?賣了。賣給誰了?誰需要糧食?北邊的遊牧民族。他們缺糧,而且有錢。如果用糧食換馬匹,換牛羊,換戰利品,那這筆生意就大了。不僅能賺錢,還能資敵。資敵是什麼罪?抄家滅族。

如果真是這樣,那背後的人,不隻是貪,是叛國。

林遠睜開眼,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景。揚州城還是那麼繁華,百姓還是那麼忙碌。冇人知道,一場風暴正在醞釀。而他,正站在風暴的中心。

“福安。”

“老奴在。”

“讓廚子多做點蝦餃,路上吃。”

“是。”

馬車出了城,在營地停下。林遠下了車,走進帳篷。趙虎已經去安排船了,周文淵在整理賬冊,福安去傳話了。他一個人坐在帳篷裡,拿出那張朝堂勢力圖,盯著看了很久。然後在趙承安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在晉王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兩個圈,一大一小。誰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他不知道。但他會查出來。不是為了皇帝,不是為了江山社稷,是為了廚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