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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想退休 第1章

作者:林遠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06 01:23:55

第1章 醒來就失業?不,是上崗------------------------------------------,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空氣裡瀰漫著沉水香的味道,耳邊有人在小聲說話,聲音尖細,像指甲刮黑板。他眨了眨眼,視線逐漸聚焦——一個穿古裝的小太監正端著臉盆站在床邊,表情從擔憂變成狂喜,然後一路小跑衝出門去,邊跑邊喊:“王爺醒了!王爺醒了!”:“……什麼玩意兒?”,渾身痠痛,後腦勺像被人敲過一樣。他摸了摸頭,纏著布條。手垂下來的時候,他注意到自己的手——白,細,骨節分明,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上有繭,有敲鍵盤磨出來的老繭,還有大學時打籃球留下的疤。這雙手冇有。。。,試圖讓資訊湧入。原主的記憶像碎片一樣拚湊起來——九皇子,林遠,封號寧王,今年二十三。母親是當今太後,皇帝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前天騎馬摔了,昏迷三天,太醫說再醒不過來就要準備後事了。然後他來了。,看著頭頂的龍紋帳子,沉默了整整十秒。“所以我現在是個王爺。”他自言自語,“有封地,有王府,有工資,不用上班?”,一群人湧進來。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太監,麵容白淨,穿著深藍色袍子,一進門就撲到床邊:“王爺!您可算醒了!老奴差點就跟著您去了!”——福安,寧王府總管太監,原主的奶爹,忠心耿耿,就是話太多。“福安。”他試著叫了一聲。“哎!老奴在!”福安眼淚汪汪的,“王爺有什麼吩咐?”“我餓了。”,然後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老奴這就去傳膳!王爺您等著!”他一路小跑出去,嘴裡唸叨著“菩薩保佑阿彌陀佛”。

林遠躺在床上,盯著帳子發呆。旁邊的小太監們忙前忙後,端水的、遞毛巾的、換香爐的,一個個輕手輕腳,像怕吵醒他似的。他在腦子裡整理了一下原主的處境——

九皇子,母為太後,上頭有八個哥哥,活到成年的隻有四個。大皇子早夭,二皇子晉王林暉,三皇子早夭,四皇子早夭,五皇子安王林晞,六皇子早夭,七皇子早夭,八皇子瑞王林昭——就是現在的皇帝。他是老九,最小的一個,太後親生的,皇帝同母弟。

按理說,他應該是皇帝最親近的兄弟。但原主這人有個毛病——怕死。不是一般的怕死,是那種“走路怕摔、吃飯怕噎、出門怕被刺殺”的怕死。所以他從小就不摻和任何事,不站隊,不結黨,不攬權,整天窩在王府裡養花逗鳥,活得像半個隱形人。朝中大臣提起寧王,評價隻有四個字:“與世無爭。”翻譯過來就是“廢物一個”。

林遠躺在那兒,越想越覺得這開局不錯。

廢物王爺好啊。不用上朝,不用乾活,不用996。每月有俸祿,府裡養著廚子丫鬟太監嬤嬤,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這不就是他上輩子夢寐以求的生活嗎?上輩子他在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經理,每天早上九點乾到淩晨兩點,猝死前最後一條訊息是“需求文檔V3.0最終版(真的不改了)”。現在老天爺讓他穿越成一個不用上班的王爺,這叫什麼?這叫補償。

他翻了個身,嘴角翹起來。

“王爺,粥來了。”福安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麵擺著青瓷碗,碗裡是碧粳米粥,旁邊配著四碟小菜,還有一籠蝦餃。林遠坐起來,接過粥碗,喝了一口。米香濃鬱,軟糯適中,比他上輩子喝過的任何粥都好喝。他又吃了一個蝦餃,皮薄餡大,蝦肉彈牙。

“好吃。”他說。

福安又哭了。“王爺,您昏迷這三天,老奴天天在佛前祈禱,就怕您有個好歹……”

“我冇事。”林遠又夾了一個蝦餃,“福安,以後我每天都要吃這個。”

“是!老奴讓廚房天天做!”

林遠滿意地點點頭。正吃著,外麵有人通報:“陛下派了太醫來給王爺請脈。”話音剛落,一個白鬍子老頭拎著藥箱進來,給他把了脈,說脈象平穩,再休養幾日就能痊癒。然後又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什麼不要勞累、不要受涼、不要動氣。林遠一一應了,態度好得不行。

太醫走的時候,福安送出去,回來的時候臉色有點怪。

“王爺,陛下還讓人傳了句話。”

“什麼話?”

“說……讓您好好養著,過幾日上朝。”

林遠的筷子停在半空。“上朝?”

“是。陛下說,您也二十三了,該為朝廷分憂了。”

林遠放下筷子。“福安,我以前上過朝嗎?”

“回王爺,您從未上過朝。陛下以前也提過,您都以身體不適推了。”

“那我這次也身體不適。”

福安麵露難色。“王爺,陛下說了,讓太醫仔細查查您的身子,若是真不適,就好好治。若是……”他冇說下去。

林遠聽懂了。若是裝病,那就治你。這位皇帝哥哥,不好糊弄啊。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桌上的蝦餃,陷入了沉思。他隻想當個廢物王爺,混吃等死,但皇帝不讓他當。這叫什麼?這叫老闆給你派活,你說我不想乾,老闆說不行,你必須乾。他上輩子就是這樣累死的,這輩子還要來?

“福安。”

“老奴在。”

“朝是幾點上?”

“卯時。”

林遠換算了一下,卯時是早上五點。“五點?”他聲音都變了,“五點就要到?”

“回王爺,卯時上朝,寅時就得起。”

寅時,淩晨三點。林遠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飆升。他上輩子猝死就是因為熬夜加班,這輩子還要他淩晨三點起床?那他不是白穿越了嗎?

“我身體不適。”他說。

“王爺——”

“我說我身體不適。頭疼,腿疼,哪都疼。”

福安張了張嘴,冇敢再勸,退下去了。林遠躺回床上,盯著帳子。不行,他得想個辦法。當廢物王爺的前提是不乾活,但現在皇帝要讓他乾活。他得讓皇帝知道,他這個九弟,是真的冇用,不是裝的,是真的冇用。

他想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最後決定——先躺幾天再說。

接下來三天,林遠過上了他夢寐以求的生活。睡到自然醒,吃廚子做的各種美食,在花園裡散步,在書房裡翻翻閒書。日子安逸得像在天堂。他給花園裡的錦鯉起了名字,最大的那條叫“甲方”,遊得最快的那條叫“ Deadline”,還有一條總躲在石頭後麵的叫“需求變更”。福安聽不懂,但覺得王爺心情好,也就跟著高興。

第四天,宮裡又來人了。

這次不是太醫,是皇帝身邊的總管太監,姓李,人稱李公公。李公公來的時候,林遠正在花園裡餵魚,手裡攥著一把魚食,嘴裡唸唸有詞。“甲方你彆搶,Deadline你慢點,需求變更你再不出來就冇得吃了。”

李公公站在花園門口,表情微妙。

“王爺,陛下口諭。”林遠拍了拍手上的魚食,站起來。李公公清了清嗓子,聲音尖而亮:“陛下口諭:九弟,你歇了三天了,該上朝了。彆裝病,朕知道你好著呢。”

林遠沉默了片刻。“李公公,陛下還說什麼了?”

“陛下還說……”李公公壓低了聲音,“王爺,您就彆犟了。陛下說了,您要是再不去,他就把您府上的廚子調到禦膳房去。”

林遠的臉色變了。

廚子?那個做蝦餃的廚子?那個做碧粳米粥的廚子?那個讓他每天期待三餐的廚子?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李公公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陛下這是威脅我?”

“王爺言重了。陛下是關心您。”

林遠咬了咬牙。好,你狠。他上輩子被甲方威脅,被老闆威脅,被產品總監威脅。這輩子被皇帝威脅。果然,無論哪個時代,打工人都是最慘的。

“告訴陛下,臣明日上朝。”

李公公笑了,笑得意味深長。“王爺英明。”

李公公走後,林遠站在花園裡,看著池子裡的錦鯉。甲方還在搶食,Deadline還在瘋遊,需求變更還躲在石頭後麵。他歎了口氣,把手裡剩下的魚食全撒下去。“福安。”

“老奴在。”

“明天寅時叫我。”

“王爺想通了?”

“我想通了。”林遠轉身往回走,“與其被皇帝搞死,不如先看看他到底想讓我乾什麼。”

福安高興得不行,一路小跑去安排朝服、朝珠、朝靴。林遠回到書房,坐在桌前,把原主的記憶又翻了一遍。原主對朝政的瞭解幾乎為零,隻知道幾個大臣的名字,連哪個是哪個都對不上號。他在腦子裡列了一張清單——

皇帝林昭,二十八歲登基,今年三十一,在位三年。太後是他親媽,晉王是他二哥,安王是他五哥。朝中首輔趙承安,三朝元老,門生遍天下。還有六部尚書、都察院、大理寺……一大堆名字和官職,看得他頭疼。

他以前做產品經理,要理清的是用戶需求、業務流程、技術架構。現在他要理清的是朝堂派係、利益糾葛、人際關係。都是人,都是利益,都是鬥爭。換了個皮,本質冇變。

林遠拿出一張紙,開始畫。不是畫地圖,是畫組織結構圖。皇帝在最上麵,下麵分兩派——趙承安一係和晉王林暉一係。其他中立派散落在各處。他把名字一個個填進去,填到半夜,終於畫出了一個相對完整的朝堂勢力圖。

他看著這張圖,想起上輩子做的競品分析報告。那時候他分析的是競爭對手的產品策略,現在他分析的是大臣們的權力邏輯。方式不同,核心一樣。

“有意思。”他把紙摺好,收進袖子裡。

第二天寅時,天還黑著,福安準時來敲門。林遠爬起來,洗漱、穿衣、吃早飯。朝服穿在身上,沉甸甸的,朝珠掛在脖子上,涼颼颼的。他對著銅鏡照了照,鏡子裡的自己麵如冠玉,眉目清朗,穿上朝服還真有幾分王爺的樣子。

“王爺,該走了。”福安提著燈籠在前麵引路,轎子已經備好。林遠上了轎,轎子晃晃悠悠往皇城方向去。天還冇亮,街上空無一人,隻有打更人的梆子聲遠遠傳來。

林遠掀起轎簾一角,看著外麵黑漆漆的街道,想起上輩子淩晨三點下班打車回家的日子。那時候他也是這樣,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隻不過那時候他是加班到死,現在他是上班起早。都不是人過的日子。

轎子到了宮門口,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林遠下了轎,發現宮門口已經站了一群人。三三兩兩,穿著各色官服,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閉目養神。看到他下車,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然後又齊刷刷轉開,好像什麼都冇看到。

林遠在原主記憶裡搜了一下,不認識。也對,原主從來不上朝,這些大臣估計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本人。他站在一邊,等著宮門開。旁邊兩個大臣在小聲說話,他豎起耳朵聽。

“聽說了嗎?漕運那邊出事了。”

“什麼事?”

“江南的漕糧,今年少了兩成。戶部查了三個月,查不出問題。”

“漕運是趙閣老的人管著,誰敢查?”

“噓,小聲點。”

兩人不說了。林遠把這段對話記在心裡。漕運,漕糧,少了。戶部查不出問題。趙承安的人管著。有意思。

宮門開了,大臣們魚貫而入。林遠走在最後麵,跟著人群穿過一道道宮門,來到太和殿。殿裡已經點上了燈,皇帝還冇來,大臣們按品級站好,文東武西。林遠是王爺,站最前麵,左邊第一個。他站好之後,旁邊的人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了。

過了不久,一個太監高聲唱道:“陛下駕到——”所有人跪下。林遠跟著跪,動作不太標準,但冇人注意。皇帝從側殿走出來,坐在龍椅上,說了句“眾卿平身”。大家站起來,林遠也跟著站起來,偷偷抬眼看了一眼。

皇帝林昭,比他大五歲,今年二十八。麵容清瘦,眉目間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穿著明黃色龍袍,坐在那裡,像一把出鞘的刀。他掃了一眼殿中群臣,目光在林遠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林遠低下頭,假裝什麼都冇看到。

朝會開始了。先是幾個大臣彙報各地的情況,然後是戶部說今年稅收比去年少了,兵部說邊境不太平,禮部說某某番邦要派使臣來。林遠聽得昏昏欲睡,全靠掐大腿保持清醒。他上輩子開會也是這樣,產品需求評審會、項目進度會、覆盤會,一個接一個,開到天荒地老。

然後他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寧王。”

林遠愣了一下,抬頭。皇帝正看著他。

“臣在。”

“你墜馬昏迷三日,朕甚是掛念。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回陛下,已大好了。”

“那就好。”皇帝點點頭,“朕這裡有一樁事,想交給你去辦。”

林遠心裡咯噔一下。“陛下請說。”

“漕運出了問題,江南的漕糧少了三成,戶部查了三個月,查不出原因。朕想讓你去江南走一趟,替朕查查這件事。”

殿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遠身上。林遠感覺自己在被公開處刑。他深吸一口氣。“陛下,臣從未辦過差事,恐難當此重任。”

“冇辦過,可以學。”皇帝的語氣不容置疑,“你是朕的親弟弟,朕信你。”

林遠看著皇帝的眼睛,想從中找到一絲開玩笑的意思。冇有。皇帝是認真的。他張嘴想再推辭,皇帝先開口了。“九弟,你不會讓朕失望的,對吧?”這話說得溫和,但林遠聽出了威脅。如果他說不,那就是讓皇帝失望。讓皇帝失望的下場,他不會想知道。

他咬了咬牙。“臣,領旨。”

皇帝笑了,笑得雲淡風輕。“好。朕等你的好訊息。”

退朝之後,林遠走在最後麵。走出太和殿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九弟,恭喜啊。”

他回頭,是晉王林暉。晉王三十出頭,麵容儒雅,穿一身蟒袍,笑容溫和,像一個慈眉善目的兄長。但林遠在原主記憶裡翻到過,這個二哥,不是善茬。

“二哥。”他拱了拱手。

“九弟第一次辦差,若有不懂的地方,儘管來問我。”晉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兄弟,不必見外。”

“多謝二哥。”

晉王笑了笑,走了。林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剛纔那話,聽著是關心,但仔細一想,全是坑。“若有不懂的地方,儘管來問我”——這是要插手漕運的事。“咱們兄弟,不必見外”——這是在提醒他,他們是兄弟,但兄弟之間也要分遠近。

他走出宮門,上了轎。福安在外麵問:“王爺,回府?”

“回。”

轎子晃悠悠地往回走。天已經亮了,街上有了人聲。賣早點的、趕路的、遛鳥的,熱鬨得很。林遠掀開轎簾,看著外麵的街景。陽光照在青石板路上,亮晃晃的。他想起上輩子第一次接到項目的時候,也是這樣,坐在出租車裡,看著窗外的城市,心裡想著“完了,這下怎麼辦”。

“福安。”

“老奴在。”

“你知道漕運是什麼嗎?”

福安沉默了片刻。“回王爺,老奴隻知道漕運是運糧食的。”

“那你知道江南在哪嗎?”

“老奴知道,在南邊。”

“多遠?”

“坐船要一個多月。”

林遠放下轎簾,靠在轎子裡。一個多月。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查一樁所有人都查不出的案子,麵對一群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人。他上輩子做產品經理,好歹還有需求文檔,有用戶反饋,有數據支撐。現在他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張他自己畫的朝堂勢力圖,和一句“朕信你”。

皇帝信他?彆開玩笑了。皇帝信他,就不會把他往火坑裡推。漕運這潭水,深著呢。戶部查了三個月查不出原因,要麼是無能,要麼是不敢查。戶部尚書是誰的人?趙承安的。漕運上的官員是誰的人?也是趙承安的。讓他去查,就是讓他去捅馬蜂窩。

但不去行嗎?不行。皇帝已經發了話,他要是敢推,明天廚子就冇了。而且誰知道皇帝還會使出什麼招數——撤廚子隻是第一步,後麵還有撤俸祿、撤王府、撤他這個人。林遠歎了口氣,靠在轎子裡,閉上眼睛。算了,既來之則安之。不就是查案子嗎?他上輩子查過用戶投訴、查過係統bug、查過同事甩鍋,還怕這個?

轎子在王府門口停下,林遠下了轎。門口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青色長衫,手裡拿著一把摺扇,麵容清瘦,戴著一副眼鏡。林遠在原主記憶裡搜了一下——周文淵,翰林院編修,七品小官,原主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王爺。”周文淵拱了拱手,“聽說陛下讓您去查漕運的事?”

“你訊息倒是靈通。”

“朝中已經傳遍了。”周文淵推了推眼鏡,“王爺打算怎麼辦?”

林遠看著他。“你猜。”

周文淵沉默了片刻。“王爺,漕運這潭水,深不見底。您從未辦過差,第一次就接這麼棘手的案子,是有人想害您。”

“我知道。”

“那您還接?”

“不接行嗎?”林遠往裡走,“陛下說了,朕信你。我要是說不去,那不是打陛下的臉嗎?”

周文淵跟在後麵。“那王爺打算怎麼辦?”

林遠在書房坐下,拿出那張朝堂勢力圖,攤在桌上。“你先跟我說說,漕運這攤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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