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拖下去。”
“既然她如此情深,就讓她去皇陵,為陛下守一輩子吧。”
舒貴人尖叫起來,咒罵著,掙紮著,最後被堵住嘴拖了出去。
靈堂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太後從內殿走了出來,由宮人攙扶著,臉色比我還白。
她走到我麵前,看了我很久。
“知鳶,事已至此,國不可一日無君。”
“你看,接下來”
我垂下眼簾:“但憑母後做主。”
太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光。
她大概以為,我真的會把選擇權交還給她。
“宗室裡,還有幾個年幼的孩子。哀家看,安王的次子,年方六歲,聰慧伶俐,或可”
“母後。”
我打斷她。
“國喪期間,不宜妄議國本。”
“還是等陛下入土為安之後,再召集宗親與朝臣,共商此事吧。”
我的語氣很恭敬,但意思很明確。
誰來當皇帝,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太後的臉色沉了下去。
她知道,我不會再給她的玉璽。”
太傅不再說話,躬身退下。
車窗外,京城的繁華景象一閃而過。
從今天起,這座城,這片江山,將隻有一個聲音。
我蕭知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