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那位朋友居然會邀請我們來這裏吃飯。”此時的列車組全員站在一處小洋樓建築麵前。
而艾克斯沒有理會三月七的話,走過去按一下門鈴,艾克斯說道:“省省吧,血表請我們吃頓飯,他也不是很有錢。住在這裏也隻是為了防止傷害到其他人而已。這次請我們說是想改改眼中的形象而已,都放禮貌點。”
話音剛落,門被開啟,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的人出現在列車組麵前。血表艾克斯看了一下眾人,微笑說道:“歡迎各位的到來,先進來了。雖然這樣不太好,但是請把武器放到旁邊吧。”
“這恐怕不太妥當。”丹恆說完,艾克斯將自己的鐵劍放到一旁說道:“聽一下這裏主人的話吧,當然——他也會盡待客之禮的,對吧?”
血表艾克斯點了點頭,最後擺出一個請的姿勢。列車組的人麵麵相覷,隻好依次將自己的武器放到了一旁。這時瓦爾特眼尖說:“這個手杖是什麼?”
“噢,那不是手杖,那是我的武器,快閃血脊劍,你可以理解為鞭子加劍吧。”
過了一會兒,血表艾克斯帶列車組到了一處長餐桌,脫下外套說道:“各位先在這裏休息,我去準備一下。”
等血表艾克斯走到廚房後,三月七問道:“你們說,回頭有什麼好吃的。”
“西餐,你們在附近看看,我去辦點事。”艾克斯簡短的回答後便走了。
隨後星和三月七在附近閑逛,看看羅列在牆上的標本,三月七一句說的:“他平常打獵嗎?那麼多標本。”
最隨後兩人走到一處房間附近,星突然低頭說:“下麵這是什麼?”三月七低頭一看,一灘暗紅色的液體正在流出來,已經到了兩人腳下。
“呃……聽說他需要吃血肉,算了不管了,我們走吧。”三月七隨即抓起星的手臂開始亂走,走到廚房附近的時候當然聽到了血表的一句話。
“嗯,成色還不錯。”
隨後兩人從縫隙那邊偷偷瞄了過去,此時的血表身上的衣物沾著點血跡,看著是砧板上的一塊腎自言自語,一旁還有條斷臂,隨後開始處理。
兩人感到一陣脊背發涼便回到了餐桌附近。“小三月,星怎麼了?”見兩人有些心有餘悸,姬子問問道,倆人連忙擺手說沒事。
過了一會兒,列車組所有人都坐在餐桌的座位,而血表艾克斯端著一盤盤的菜放到桌子上,隨後自己也坐下來說道:“好了。請用。”
隨後姬子和瓦爾特都先喝了口酒小酌,丹恆安靜地吃東西,而艾克斯拿起麵前的雪泥大王說道:“西餐配雪泥…可以嗎?”
“放心,我偶爾也這樣。”
與眾人相反,三月七和星看著麵前的腎片,想起剛剛在廚房的血表艾克斯,遲遲沒動刀叉,血表艾克斯見兩人這樣便問道:“三月小姐,星小姐,怎麼了?我做的東西不合二位胃口嗎?”
三月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看起來很棒,隻是我們不太餓。”血表艾克斯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恢復正常。“哦,那沒關係,如果之後想吃隨時可以享用。”
就在氣氛略顯尷尬之時,突然外麵傳來一陣喧鬧聲。艾克斯站起身來,說道:“我出去看看。”
不一會兒,艾克斯帶著一個小女孩進來。小女孩滿臉驚恐,看到餐桌上的食物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艾克斯解釋道:“這孩子不小心走到這裏,看有些可憐,我就把她帶來了。”大家紛紛表示安慰小女孩。
然而,小女孩卻指著桌上的腎片,哭喊道:“這是人肉,我見過他殺人。”頓時,整個餐桌一片死寂。血表艾克斯臉色一變,正欲辯解,艾克斯率先開口:“你最好給個解釋。”
血表艾克斯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這是動物的腎臟,隻是長得像罷了,我不會違背底線。”眾人半信半疑,但緊張的氣氛逐漸緩和下來,小女孩也慢慢平靜,列車組繼續用餐。
過了一會兒,三月七徹底坐不住了,站起來說道:“不好意思,血表艾克斯先生,我真的想知道一切,這些——到底是不是人肉?”
三月七鼓足勇氣的說道,所有人都看向她而星也一直沒動。血表艾克斯隨即沒有感情的回答:“真是的,我還是再請兩位安安靜靜吃完了,現在看來,沒那必要的。”
血表艾克斯說完,左腕上的一個眼睛睜開,隨後姬子,瓦爾特,丹恆紛紛暈倒,艾克斯看著自己拿著的雪泥大王,說道:“嘖,安眠藥。”
見艾克斯也倒了,三月七和星剛想拿出武器,想起武器被收了,隻好帶上小女孩先向門口跑去。血表艾克斯不緊不慢地站起身,緩緩行走。
跑到門口後,倆人發現武器沒了,隨後星扭到門把手,說道:“被鎖了,隨後血表艾克斯的聲音傳來:“兩位,安心回餐桌,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看著麵前出現的血表艾克斯,兩人大氣不敢喘一下。突然,兩人感到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小女孩拿著兩個針筒就插到兩人的腿上。
“小妹妹,你……”
三月七還沒說完,便和星都昏了過去。
當三月七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身處在一處黑暗的房間裏了,星還在一旁呼呼大睡,而血表艾克斯玩著一把手術刀,腳旁有一個電鋸說:“哦,醒了自己選一下吧。一個還是全部?”
三月七支支吾吾的說道:“能……能不能……選嗎?”
“可以呀,那全摘了。”隨後血表艾克斯拿起手中的手術刀。三月七終於忍不下去了,大喊大叫,“不要啊!!救命啊!!!”
三月七害怕的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預想中的疼痛沒有降臨,三月七睜開眼睛,見血表艾克斯看了看三月七,隨後像綳不住一樣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和他……和他說的一樣,裝的逼真些就可以嚇到你們!哈哈哈哈哈哈!”
“啊?”在三月七一臉“什麼情況”的表情中,血表艾克斯解開了她身上的舒服,然後走到心麵前拍了拍臉說道:“喂,醒醒。”
星揉了揉眼睛,睡意朦朧地問道:“開飯了嗎?”
三月七無語的同時,血表艾克斯將她倆帶到了餐桌,此時除了星和三月七,其他人都在享用食物。
“這是……哪一齣啊?”
艾克斯放下刀叉,回答三月七的問題:“如你所見,開了一個幾乎真實的玩笑。”
“那姬子姐她們暈倒……”
“我們那是真暈了,這不過艾克斯那個下的劑量少了一點。”
星不放心地問道:“那隻斷臂……”
“哦,你說那個呀,那個是提前佈置好的。”說完,艾克斯舉起那個斷臂,“這是用矽膠製的。”
得知這一切之後,三月七拿起刀叉,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吃個飯而已,為什麼搞那麼多事?”
艾克斯作出瞭解答:“血表隻是想看看你們是不是也有一樣的成見,現在看來是有的。”
血表聽完之後,放下手中的酒杯說的:“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任憑你怎麼努力,都休想搬得動,所以我要慢慢的把這座大山挖掉。”
“好了,”血表又再次拿起酒杯說道“幹個杯吧,為今晚的晚餐。”
過了一會兒,列車組的人走了出來,走在最後的艾克斯說道:“我覺得你人還不錯,就是這習慣有點太刁鑽了。”
“沒辦法,雖說跟阿茲米斯一起改造了bloodtrix,但是魔賈斯改造太深,這補充還是得有的,雖說不會因為暴走變身。”
聽到血表艾克斯的回答後,艾克斯默默的走了。
隨後血表艾克斯回到了餐桌前麵坐了下來,周圍的燈光也暗了下來。緊接著小女孩端過來一碟肉排,然後血表艾克斯看了一會兒,默默的吃完。
吃完之後手腕上的眼睛再次睜開,而血表艾克斯望著餐桌的另一邊笑著說:“哦,你還在看著呢。”
“以及——愚人節快樂。”
(還是一樣,一週兩更,不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