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列車組在米凱那邊匯合。
姬子:“是這樣啊…真沒想到會在這裏補全剩下的資訊。”
米凱:“嗬嗬…用加拉赫先生的口頭禪來說,就是「天意弄人」吧。”
“姬子,我把他們帶來了。”姬子扭過頭,見三月七把星,瓦爾特還有米沙帶來了便說道。“看來人都到齊了啊。正好,見見米凱先生吧,流放之地的負責人之一。米凱先生,他們就是我的同伴。”
米凱:“瓦爾特先生,三月七小姐,星小姐……各位無名客,幸會。
三月七:“您認識我們?”
米凱解釋道:“從你們踏入匹諾康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關注各位的動向。可惜,若非流夢礁與十二夢境早已隔絕,我們本該以更體麵的方式相見。正式認識一下吧,我是流夢礁的「守墓人」,米凱。”
三月七:“守墓人…?等等,我們是不是還漏了一個人?!”
聽到孫悅琪的問題,星也想到了,隻是她無所謂說:“放心了,艾克斯他能出什麼事。”
瓦爾特打斷了兩人,“相信他吧,米凱先生,您繼續。”
米凱點了點頭,“好的,剛剛說了,流夢礁的生活十分自由,也沒什麼組織可言。大家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能做的….也隻是每天定時打掃幾座墓碑罷了。”
米沙:“米凱先生太謙虛了。每當有迷途的逐夢客被帶入這裏,一真是米凱先生擔起守護者的責任,或是將他們送回美夢,或是教會他們如何在混沌的夢境中生存。”
瓦爾特:“原來是位大家長啊。”
米凱聽到瓦爾特的話後,疑惑的問道:“嗯?瓦爾特先生,您是在和我說話麼?”
瓦爾特愣了一下,而姬子也發現了問題。隨後瓦爾特快速轉變話題。“……話說回來,米凱先生,您所說的墓碑是指?我們來時似乎沒有看見墓園。”
米凱:“嗬嗬,說是墳墓,也隻是幾座象徵意義的衣冠塚罷了。既然瓦爾特先生問起,我們不妨去實地看著。如果我沒猜錯,各位應該能在那裏得到不小的收穫。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位重要的客人要與你們一同前往。”
“重要的客人?難道就是…”三月七正在思考著,旁邊傳來了一聲,“我沒錯過什麼吧?”所有人看去,看到了有些狼藉的艾克斯走了過來,身上的衣服沾了黑色的血液,一直捂著右肩。
“艾克斯,你這是怎麼了?”瓦爾特問道。
“沒什麼,和那個有些瘋狂自己打了一架,弄了點小傷,順便看到了個奇異景色。”艾克斯說完,看向米凱。
“想必您就是米凱先生吧。”
“是的。”
“其實我上次來過這裏,隻是急著走沒看,先去接那個人吧。”
艾克斯說完,米凱便開始帶路,“這邊走,各位。流夢礁的道路年久失修,注意腳下。”
過了一會兒
米凱:“就是她了。”
三月七看到人,激動地說道:“那真的是…知更鳥小姐!”
知更鳥跟孩子們聊完,轉身跟眾人說:“星穹列車的各位,又見麵了。聽說我的失蹤在外界引發了不小的騷亂…非常抱歉。”
姬子思考了一下,問道:“既然你身在此處…我們可否認為,知更鳥小姐已經充分知曉了匹諾康尼的現狀?”
知更鳥開始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自回到匹諾康尼起,我的嗓音就變得異常,逐步演變為失聲的折磨。我本以為隻是場意外,也許是在外旅居久了,不習慣阿斯德納高濃度的憶質環境。但現在看來…源頭並不在我。我的身邊存在著與「同諧」不合的事物…失聲也是美夢正在崩潰的訊號之一。”
三月七:“美夢崩潰…那個憶者也說過同樣的話,原來是真的啊。”
知更鳥接著說:“在我離開匹諾康尼的這段時間,十二夢境的邊界不斷向外擴張。可每當我談及夢中的異象,卻總能感受到家主們三緘其口,隻有兄長願意解答…之後公司的使節暗中投來密信,更讓我確信匹諾康尼的光芒下潛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後,我通過橡木家係卷宗中的幾條線索,找到了這裏…被家族用「死亡」名義掩蓋的流放之地,埋藏了匹諾康尼過往的夢中之夢。”
姬子:“現在聽來,知更鳥小姐的嗓音似乎有所恢復?”
知更鳥無奈的說:“雖然殘酷,但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這裏的「同諧」反而比美夢中傳揚更廣....”
艾克斯:“應了那句話,貧寒苦弱的小城,卻此煥歌艷舞的都會更暖人心。”
知更鳥:“我很遺憾,是家族出現了背叛者,他或者他們,捨棄了最初的信念,以「同諧」之名利用人性的弱點,將匹諾康尼變成了沉淪於虛幻美夢的「盛會之星」…這根本不是「以強援弱」,而是「以強製弱」。一個失去了平等的世界註定不會再受「同諧」眷顧,受祂賜福的聲音..自然也無法歌唱了。”
瓦爾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知更鳥小姐,是否存在另一種可能—家族理唸的變化,是有另一股勢力參與其中?畢竟從黃泉小姐的例子來著,除非有令使以上的力量介入…否則很難想像在「同諧」的屬地,會存在另一種能夠影響所有人的意誌。”
知更鳥:“仙舟聯盟的遭遇我也有所耳聞。但就我所知,不存在外部勢力乾預家族的情況。也可能是我離鄉太久,有太多看不見的地方。無論如何,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故鄉以「同諧」的名義走向「同諧」的反麵。為了弄清「鐘錶匠」米哈伊爾為何會與家族決裂,又究竟是誰做出了背叛的決定,米凱先生,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嗎?現在是我作出答覆的時候了——”
“——我願意放棄,不再登上「諧樂大典」的舞台。”
知更鳥話音剛落,艾克斯倒在了地上。
“誒誒誒!怎麼回事?”三月七有些慌張的說。除了其他幾個人,瓦爾特看到艾克斯泛白的右手,已經出現紫色紋路,臉色有些凝重。
隨後在知更鳥和星的攙扶下,艾克斯勉強站了起來,對瓦爾特虛弱地道:“楊叔…這玩意……走不走血管?”
“它是能量。”
“好了……知道那麼多……就行了。”說完,艾克斯艱難地抬起左手腕,用右手調動Omnitrix,隨後右手向後一甩,艾克斯變成了小**,小**隨即分裂成兩個,隨後兩個小**冒出綠光,變成了兩隻電蜥。
接著兩隻電蜥將各自頭上的觸角對著對方,開始吸收能量。
過了一會兒,兩隻電蜥身上的紫色紋路消失了。隨後綠光閃過,艾克斯變回原樣。
“呼……”艾克斯剛呼完一口氣,瓦爾特便上前抓著艾克斯的肩膀問道:“沒事吧?!你剛剛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你身上會有崩壞能?”
“楊……楊叔……你……冷靜一下!”艾克斯說完,瓦爾特便鬆開了手。
“我和上次你們見的那個有點瘋癲的我打了一架,結果不知道為了什麼他手抓,傷我的時候,我就感到一身刺痛。隨後離開之後我就變成這樣了。”
“米凱先生,帶我們過去吧,放心,我沒事,頂多走慢點。”
前往的途中,艾克斯問瓦爾特:“楊叔,您剛剛怎麼了?我看您的臉色,有些無語和……崩潰。”
瓦爾特捂著頭嘆了口氣,無語地說道:“沒什麼,隻是感覺……崩壞還在追我……”
距「諧樂大典」開幕11係統時,流夢礁的另一邊。
“如果這隻小諧樂鴿到最後都學不會飛,該怎麼辦?我是說,如果這世上確實有些維鳥,終其一生都無法飛翔…那我們還應該讓它們回到天空…再眼睜睜看著它們墜亡在地嗎?”
加拉赫看著說夢話的星期日說道:“夢話說得不錯,小鳥,該醒了。”
見星期日睜開了眼睛,加拉赫接著問道:“怎麼,站不穩,要我攙你一把?”
星期日:“我沒死?”
加拉赫:“哼,開心嗎?”
星期日隨後換了與語氣:“…告訴我知更鳥在哪裏。現在。”
加拉赫不出所料的說道:“嗬,我就知道你第一反應肯定是她。她就在這地方,不用擔心,你妹妹很安全,現在…估計還在街巷裏走訪吧。”
“如果我是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會更關心自己…畢竟麵前可站著個剛給你胸口來了一刀的混蛋。”
聽加拉赫這麼說,星期日說:“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給我寒暄的機會說出你的來意,「鐘錶匠」的走狗。”
加拉赫:“哼,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難怪你敢跟夢主和四大家係對著乾,看來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星期日:“選擇?”
加拉赫:“你知道我要做什麼。我的「虛構」也已被你看穿,不剩多少時日了,沒必要再虛與委蛇…”
“…我想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