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10 第68章

距「諧樂大典」開幕12係統時星穹列車

“本台快訊：匹諾康尼「諧樂大典」已進入倒計時階段。伴隨著鐘錶小子的嘀嗒聲，12個係統時後，這場慶典即將迎來盛大的開幕…”

一道男聲從廣播裏播出來，而此時丹恆將帕姆和天外天神族新生兒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麵前穿著牛仔服裝，用左輪手槍指著自己的人。

帕姆猶豫了一下，隨後緊張的上前說：“都跟你說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商量！這裏還有小孩！”

牛仔打扮的人看了眼帕姆，回答道：“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傢夥，我實在有些要緊事要辦，不得不用這種方式請你們幫個小忙。”

丹恆說道：“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那我也必須提醒你這麼做的風險。”

牛仔不以為意地說道：“兄弟，搞這麼劍拔弩張做什麼，掏這玩意兒不就是為了打個招呼？”

丹恆嚴肅說明：“最後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來意。”

牛仔隨後表明身份：“我叫波提歐，是個「巡海遊俠」。”

丹恆露出了些震驚的神情：“巡海遊俠？”

波提歐看到丹恆的反應，說道：“至於嗎？表情跟活見了鬼似的，以為我們已經死絕了是吧？哈哈！確實，銷聲匿跡太久了就這壞處。”

丹恆：“「巡獵」的義俠團體可不會劫持星穹列車。”

波提歐：“我這不還沒劫持呢麼，拿著槍和人聊聊天就算「劫持」了？”

帕姆支支吾吾的說道：“大概算的帕.…”

丹恆：“恕我直言，銀河中有許多關於巡海遊俠現狀的傳聞，都不是什麼美好的故事。我很難相信你。”

波提歐：“笑死了，這幫傻寶編的故事越來越離譜，還說巡海遊俠全都被原始博士變成長臂猿了，正在哪個山溝裡盪秋乾呢。當然，我知道你們不會信。所以同樣地，我也不能輕信你們就是真的無名客。”

“瞧見這槍裡的子彈了麼？九毫米，永遠的經典。眼下我需要星穹列車的幫助，但如果你們和那傢夥一樣是群冒牌貨?嘖，這子彈怕是要躺我腦門裏了。”

“我可不能讓自己身陷危險，是這個道理吧。所以你們得先證明自己…哎，往哪走呢？”波提歐話沒說完，見丹恆走到一邊便問道。

丹恆將一塊酷似獅子的玉放在桌麵上問道：“認得這東西麼？”

波提歐看到後愣了一下，隨後說道：“哈？這是—一他寶貝的，結盟玉兆？！仙舟真把這東西給你們了？！”

帕姆：“寶、寶貝…？”

新生兒：“？？？”

丹恆：“這是仙舟「羅浮」景元將軍贈予列車的玉兆。這物件在車上，便是仙舟聯盟對星穹列車身份的認證。足夠了麼？”

波提歐想了想，隨後收起了左輪手槍：“…行啊，小子。無論銀河浩瀚，隻需輕輕一握便能召喚成千上萬的雲騎軍…寶了個貝的，得有多壯觀啊。”

隨後波提歐說出了來意，就為了追殺黃泉和惡魔艾克斯。

與此同時，夢境。

夢主在送走黃泉之後，又來到了築夢邊際。此時的築夢邊境的天空，以及建築上麵有著一個散發著血氣的黑色爪痕，讓人感到一陣寒意。而下方，衣服正在變化原先模樣的惡魔艾克斯似乎察覺到有人來了說道：“我本來沒想這麼做。”

夢主麵無表情的回答：“這由不得你。知道麼？第一次來到夢想之地的人，會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確認自己仍站在堅實的土地上。然後，他們會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向天空。無論現實或夢境，仰望天空是人類的本能。自「黃金的時刻」落成的那天起，它就一直在那裏，守望每一個聲色犬馬的夜晚。”

“可如今這片夜空卻被無情斬斷，不僅染上「虛無」的陰霾，還充滿了令人恐懼的氣息。而這個過程…僅僅隻在一刀，一擊之間。”

惡魔艾克斯糾正：“「一擊」……準確來說，其實是許多冤魂一起攻擊，隻是看不見。”

「夢主」打斷道：“重點不在於此。這場盛會聚集了太多不應被邀請的客人。縱使「同諧」包容萬象，為了匹諾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對其中的一些人下達逐客令……盛會之星容不下你，遊走的惡魔。活在陰影中的人，不應走上光亮的舞台。”

惡魔艾克斯回擊道：“就生活在陰影中這點，你跟我一樣。至少在和別人對話時，你應該現出本貌，這是基本的待客禮儀…匹諾康尼的「夢主」。”

『夢主』：“不能讓你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個。但無論你是否相信，這就是真實的「我」。不僅如此，每一位都是。”

惡魔艾克斯：“這就是家族口口聲聲說的「萬眾一心」？”

「夢主」：“我的凡胎早已消散，橡木家係的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名孩子是我如今的眼、耳、口，在需要時代我將諧樂在這美夢中傳揚，在必要時……替我將罪惡從這樂園裏流放。”

惡魔艾克斯：“聽起來，你要請我離開匹諾康尼了。”

「夢主」：“很高興你尚有自知之明，可惜，沒有「請」。”

惡魔艾克斯：“你覺得自己能做到。”

「夢主」：“你是在威脅我麼？”

惡魔艾克斯：“嗯…我用的是反問。在知曉我身份後仍能流露出如此敵意和厭惡的人，你並不是第一個，也不將會是最後一個。這種場景發生過太多次，麵對我的問詢，人們大多會反問「有何不可」。但結果…一直都是不可。”

「夢主」：“你很自信，但請記得——家族謙遜，可從不軟弱。「同諧，的絃音遍及寰守，若你不從，隻要力量有分毫威脅，你終其一生都無法逃離「無限夫長」的怒火。而在那之前…一百三十七人，這是自成為夢主以來，我親手流放的外邦人。他們中曾有人折斷我的雙翼，曾有人將我的身軀焚毀……但今天，我仍站在這裏，不介意為這數字再添一筆。”

惡魔艾克斯：“1449，這是我擊殺的惡魔，以及那些和惡魔合作的墮落者的總數量。然後你會成為我第1450個。我的意思是…可能不止1450個。”

「夢主」和惡魔艾克斯神都沉默了。最後惡魔艾克斯做出了推讓，“……但那種事現在不會發生。就照你說的，我會離開。”

在惡魔艾克斯經過自己的時候，「夢主」說了一句：“十分明智的選擇。”

下一個，「夢主」身上出現了數十道傷痕。隨後「夢主」轉身看著惡魔x艾克斯伸出的左手。惡魔艾克斯轉頭說了一句：“我說了，現在不會發生而已。”

「夢主」等隨後隻是轉過身來，又一字一頓的說道：“請你離開。”

等惡魔艾克斯走出一段距離以後，「夢主」接著說：“於你而言，這的確是唯一的道路。請時刻記得，你和匹諾康尼不屬於一個世界，生於地獄者，無法在此岸尋得歸處。離開，永遠別再回來。盛會之星的光芒太過耀眼，吸引了太多騙子、惡徒、罪犯，但即便是「同諧」……也絕對不會歡迎「欺騙」的惡魔。”

“更何況這位惡魔還要帶著周遭的一切去往地獄。你的力量分明不是祂們的饋贈，卻深不見底，就像是深淵中消出的一條支流，為眾生帶去死亡與罪惡。”

“「惡魔領主」…名副其實。”

惡魔艾克斯停了下來，語氣平淡的說道：“把這當作來自從地獄歸來的忠告吧：你比我更清楚，匹諾康尼已然背離了「同諧」。無論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我都隻能看見一種結局。它的未來是一片「黑暗」，就和惡魔地獄一樣淒慘的慘狀。

另一邊，黃金的時刻

“唉，也有這種怎麼都不聽勸的人啊。沒完沒了…我也是會累的。”

“知更鳥”說完之後，賓客便詢問：“知更鳥…小姐？”

“但還是幫人幫到底吧，沒辦法，誰叫我是出了名的樂?善?好?施呢？”

賓客感到腦袋暈暈的，清醒過來的時候疑惑的問道：“咦，我剛剛是在做什麼來著？小姐你又是…”

花火遞上了一個按鈕，“一定要好好拿著它，等到諧樂大典開幕，然後——在劇目的最**，和身邊的人一同摁下這個按鈕...說不定…會發生非常有趣的事哦？”

隨後花火離開了，然後看到地上有一條拖拽的黑色痕跡。順著走過去，看到躺在路邊隻有半個身子的錯誤複製艾克斯：“呀~你這什麼情況啊？你的下半身呢？哈哈。”

“沒啥，瘋了一回，得到了一個很好的資料。行了，我先暫時出去一趟，剩下的你自己愛玩吧，各自行事。”隨後錯誤複製艾克斯便消失了。

與此同時，夢境深處。

望著眼前的流螢，星震驚了，而流螢則解釋道：“一切回到了原點，你曾經從這裏踏入「黃金的時刻」，也將從這裏踏入真正的「匹諾康尼」。很高興能再次與你同行。事到如今，我也終於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實。如你所見…我的另一個名字是「星核獵手」薩姆。”

星：“你…沒事嗎？”

隨後流螢給星解釋了先前的事情，見星還有些不明所以，流螢接著解釋：“我知道，要無條件地相信這些很難。我隻是想說，你離最後的答案很近了。隻需做一件事，我就能為你證明…”

“接下來，讓我們離開這裏吧.請閉上眼。然後深呼吸，在心裏描繪夢境的輪廓，記得…絕對不要睜眼。不用害怕，迎接我們的人…來了。”

隨後星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瓦爾特，瓦爾特看到信之後鬆了一口氣，“星，很高興看見你平安無事。”

“瓦爾特先生，你也在。”

流螢在一旁說：“「閉上眼睛」這就是答案。很不可思議吧，一直被我們視作「死亡，的怪物，其實是流放之地的守衛。它遵循某種特定的規律，將美夢中的人擄走，帶往這裏。”

瓦爾特：“我們此前一直在困惑的「夢境中是否存在真正的死亡」，現在看來完全是幕後主使設下的思維陷阱，為了掩蓋人們失蹤的真相，以及.這座名為「流夢礁」的城寨。那隻迷因的每一次出現都與「鐘錶匠」有關，既然流夢礁是它將眾人擄走的目的地，想必不少困擾我們許久的問題，都能在此地得到啟發。”

流螢：“這裏的氛圍和美夢截然不同，人們生活得極其鬆散，不存在家族那樣的管理者，精神狀態也有些微妙的恍惚。但從居民們的隻言片語中，我得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加拉赫」。”

瓦爾特：“又是這個男人，總是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每一個關鍵的地方…倒也為我們省去了尋人的麻煩。姬子和三月已先一步動身了。星，調整下狀態，我們這就出發。”

此刻，流夢礁的另一端，艾克斯看著眼前的場景說了一句：“這算二週目了，先和楊叔他們集合吧。”

話音剛落，艾克斯捂著嘴咳嗽起來，隨即觀察到自己的右手麵板開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