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籌碼」足矣。”
“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這已經嚴重符合賭徒的設定了,所以我也隻能祝你成功了。”艾克斯說完,四人走到了身後的房間,而星期日也在那邊等著。
“看來我佈置的謎題對你還是太簡單了,公司的使節。”星期日揹著身對砂金說。
砂金回答:“承蒙謬讚,也感謝您花了這麼多心思來歡迎我,星期日先生。隻是這實在不像誠心邀約之人會做的事。”
星期日:“所以這並非邀請,而是傳喚,在談話開始前,我需要對你的品性做些考驗。”
“所以,在那之前……”隨後星期日轉過身,對旁邊的艾克斯和惡魔艾克斯說道:“二位如果有事,麻煩請到門外等著先。”兩人點了點頭,隨後到了門外。
等大門緊閉過後,星期日問砂金:“我猜,你身邊這位博學的朋友幫了不少忙吧?”
砂金:“當然,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這點一一他已經忠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對吧?”
星期日:“嗯,此前教授為你高貴的人格做了保證。他說你們二人的心地一樣正直,是家族可以信賴的物件。”
星期日:“我現在非常瞭解你的為人了,砂金先生。你勤勉、慷慨、樂於合作,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礙來到我的麵前——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與果敢。但有一件事,我是要質問你的,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錯了地方,令你約見不該約見的人,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場合…目睹了不應發生的慘劇。”
砂金:“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姑且確認一下,讓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嗎?…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站在您這邊的。”
星期日:“如果我沒理解錯,你這番話..可是對*家族*提出了極其嚴重的指控。”
砂金:“我們不必遮遮掩掩,來談談您的妹妹吧。令妹的才能在演藝界無出其右,可您也知道,回到匹諾康尼後,她的聲音就一直不太*諧調*。更可怕的是,她現在再也無法歌唱了。誰做的?人們都覺得兇手在外來者中,但我知道…您心裏另有答案。”
………………
待在外麵的艾克斯和惡魔艾克斯站在一旁,惡魔艾克斯問閉著眼睛的艾克斯:“你這是在偷聽?”
“隨便了,以我現在的聽力,我啥都聽得到一點,隻是現在啥都聽不到。”
過了一會兒,兩人感受到一股力量,然後一句話響了起來。
「三重麵相的靈魂啊,請你用熱鐵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編造謊話,立定假誓。」
“同諧……”艾克斯嘀咕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門旁邊傳來了砂金的聲音。
“假設—一隻是個假設—一假設我每次擲骰子都有概率擲出這個結果…”
“那我一定會非常樂意賭一把的。”
說完,門被推開了,砂金走了出來,還提著一個黑皮袋子。
“看來你和那位先生談完了。”聽見艾克斯這麼說,
砂金臉色不好的回應道:“好了,你進去吧。”
等砂金快離開的時候,艾克斯說道:“隨便問問,你是相信命運還是邏輯?”
砂金笑了一下說道:“我一直相信我自己的好運。”
“是嗎?那就祝你成功了。”
艾克斯說完便走進去。看見艾克斯和惡魔艾克斯來了,星期日說:“艾克斯先生,這是我們第2次在正式場合見麵了吧。”
“是啊。”
“那麼這次,你有什麼事嗎?”
“別這麼說,我隻是來問問關於「死亡」的受害者的一些資訊。”
過了一會兒
“謝謝幫忙。”
艾克斯道完謝後,便和惡魔艾克斯轉身離開。
星期日突然說道:“請等一下,在這之前我有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你能從死亡的攻擊下活下來,那你覺得……”
“隻能祈禱了。”
兩人離開後,一直沉默不語的惡魔艾克斯說道:“我有個問題要討教一下你。”
“哦~煩耶。今天問問題的那麼多嗎?你說。”得到艾克斯的反應後,惡魔艾克斯緩緩開口。
“你是為了什麼成為英雄的?”
一陣沉默後,兩人還順便走到了黃金的時刻。艾克斯摸著下巴說道:“怎麼說呢,一開始就是獲得Omnitrix的時候,我就有些盲目的給自己添了些負擔和責任,後麵…你懂的,你也有爺爺對吧?”
惡魔艾克斯:“嗯。”
艾克斯:“他教會了我很多,讓我知道正確使用這份力量和怎麼成為一個英雄。之後到了現在我就沒這麼在乎英雄這個名號了這隻是想做好自己能做到的。”
既然自己說完後,惡魔艾克斯沒有說什麼艾克斯反問道:“怎麼了?”
惡魔艾克斯反應過來,說:“沒什麼,隻是覺得答案有點相同,可是在我獲得的這份力量的時候,我很害怕,但也想利用這份力量做好事。讓我走下去的就是我爺爺的一句話。”
“什麼話?”
“我相信你。所以……”
“你為了防止惡魔在他們的頭兒死後通過你到人間,就把自己壓到了那邊,不是嗎?”艾克斯冷不丁地說出了下半句。
“嗯”
聽完惡魔艾克斯的話後,艾克斯沉默了一會說道:“堅持你自己想走的道路就行了。”
惡魔艾克斯呼了一口氣,有些釋懷的說道:“我可能會記住你的答案。”
“在我徹底變成惡魔前。”
艾克斯:“好了不聊那麼沉重的話題了,再走一會兒就去匯合。”
與此同時,朝露公館
黃泉轉頭問正在看手機的瓦爾特:“…同伴在擔心你嗎?”
瓦爾特放下手機回答:“隻是正常的聯絡。他們那邊似乎有些發現,我們快去快回吧…再往前走,就要進入朝露公館深處了。先找找有沒有可以通報的人吧。”
隨後兩人走到了過道上,瓦爾特凝重地說道:“不對勁,如此宏偉的宅邸,竟然連個接待客人的管家都沒有…是因為突發事件造成的空窗?這扇門開著,看來隻能一探究竟了。謹慎前進吧。”
“稍等。”黃泉微微拔刀。頃刻間,她的氣息變得微不可知。
黃泉:“「白」我微微消除了自己周身的氣息,這樣更不容易被注意到。星穹列車有家族授意還能解釋,但我出現在這…並不合理。”
瓦爾特:“原來如此,很有趣的技藝。”
說完,兩人便向深處走去。
與此同時,克勞克影視樂園
此時,站在門口的砂金捂著頭回想了一些事情,突然想起了一個聲音:“難道你心裏沒點數嗎…卑賤的賭徒?”
聽到聲音,砂金睜開了眼睛,“怎麼回事?”忍著同諧的烙印往後看了一眼,看到另外一個正在笑的自己。
又捂著頭說道:“我是在做夢,還是徹底瘋了?”
另外一個砂金就說:“也許兩者都是。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瑪尼喀的軍閥綁在電刑椅上的時候,是誰給你出的主意?”
砂金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我可能瘋,但不傻。從我腦袋裏滾出去,「同諧」的新生兒。”
“嗬,「同諧」?別傻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麵,不用這麼見外吧?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瞭解「自己」,更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快死了,死到臨頭還想拉幾個倒黴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會來這兒,不是麼?”
“…偉大的揭幕表演,你真覺得自己能做到嗎?”
砂金不以為意地問道:“有何不可?”
”“也許你騙得了所有人,但唯獨騙不了你自己。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在你徹底消散前,我會陪你最後走一段路…:
砂金:“…該死的,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這世上的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隻為抵達一種結果…而我就是那個結果。”
“「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來。”
等另外一個自己消失了,砂金無聊的打渠道:“先是幻聽,現在是幻覺一一真棒,下一步我是不是該榮升「同諧」令使了?”
隨後走到樂園門口,砂金愣了一下:“這裏怎麼一個遊客都沒有,那翅膀頭在搞什麼?”
隨後砂金看見鐘錶小子雕像麵前有一個小身影,“隻有一個皮皮西….不對,小孩子?”
“記得「黃金的時刻」是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的..喂,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一唔!”沙金剛準備問話,因為「同諧」的烙印,感到腦袋一陣疼痛。
年幼的孩子轉過身來,友善的問道:“怎麼了,先生….你著起來不太舒服?”
砂金看到孩子的眼睛時候愣了一下,驚訝地問道:“你的..眼睛?這不可能。你是什麼人?”
年幼的孩子聽到殺精的問題,天真的回答:“它們很漂亮,對吧?姐姐說,那是「芬戈媽媽」的禮物。彩色的眸子能給人帶來好運。啊,先生……你也有雙漂亮的眼睛。真好看!”
砂金:你….就一個人嗎?你的父母呢?”
年幼的孩子:“他們都在這座遊樂園裏,爸爸媽媽先進去了。我正要去找他們。所以我得走啦,再見,先生。祝你也能玩得開心!”
砂金等孩子走了之後,在原地喃喃自語:“那對眼睛,還有「芬戈媽媽」不,這不可能……”
“宇宙中不會再有埃維金人了……”
砂金說完便跟上了那個孩子,而在建築物的樓頂上,戴麵具的錯誤複製艾克斯在看著,這時他肩膀爬出了一個蟹手的青蛙問道:“博士,我們真的就隻是看著。”
錯誤複製艾克斯摘下麵具,重新掛起的那張笑臉說道:“我說了,這次來不是做實驗,純屬放鬆,外加找點樂子。既然他都要死了,我們就給一個即將登台的人,獻上崇高……”
“且扭曲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