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進入過道,看著麵前6座的隱夜鶇雕像,以及麵前的牆,砂金問真理醫生:“…路呢?
真理醫生:“大門緊閉,看來是要我們自己動手。”
砂金:“我的意思是……這連門都沒有。你之前怎麼進去的?”
真理醫生:“出於安全考量,家族將行政地點建在夢境深處,機關在這些隱夜鶇雕像裡:雕像的朝向是可以控製的。”
真理醫生:“上一次,那位叫康娜的侍者專門去側麵的房間確認了什麼,才把雕像佈置到位。”
隨後四人來到了旁邊的房間,望著牆壁上的一些憶域迷因,艾克斯問道:“他們是怎麼上去的?”
砂金問道:“不會吧,你來匹諾康尼那麼久,不知道這個什麼?”
“這還沒有體驗,我就被死亡送走了。”
“聊完了嗎?聊完就走了。”真理醫生一聲招呼完之後,就先上牆了。隨後到了艾克斯,站穩後感嘆道:“居然真的可以。”
惡魔艾克斯說了一句:“你或許可以用一下那個沒有理論支援的話,在夢裏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隨後幾人到了天花板上,看到了線索。
“六隻朝向各不相同的隱夜鶇,顯而易見的提示。”真理醫生剛說完,砂金便問道。
“嗯...但這真的是隱夜鶇嗎?”
真理醫生一副理所當然地問道:“是。怎麼了?”
砂金:“哪有這麼大的隱夜鶇?依我看,這應該是湮厄鷹。”
惡魔艾克斯:“看著很像我之前某種獵殺過的惡魔。”
艾克斯頭疼的說:“兄弟,如果你想說說話的話,可以直接說出來,沒必要問這種……蠢問題。”
真理醫生:“五大家係沒有鷹,隻有隱夜鶇——我為什麼要跟你爭這個?”
艾克斯:“好了,先回去把雕像移好吧。”
隨後4人回到原處,調好了雕像的方向,路隨即出來了。
“唉,不行,在夢裏我都不想思考了。”艾克斯有些放棄的說。
砂金:“果不其然,這就是正確答案。”
真理醫生:“真是偉大的發現——要不我把加入天才俱樂部的機會讓給你吧。”
砂金:“真的?我以為你早放下了呢。”
真理醫生:“這就是個該死的玩笑,你一點也聽不出來嗎?”
惡魔艾克斯:“那你現在待在哪裏?”
真理醫生:“博識學會。”
四人走到門附近,艾克斯告訴真理醫生:“不知為啥,我突然有點慶幸你不是天才俱樂部的?”
真理醫生:“為什麼這麼說?”
艾克斯:“至少你不會變成和那邊兩個著名的瘋子,以及我認識的一個瘋狂博士一樣的人。”
真理醫生:“我會記住這句話的。”
隨後4人到了一處空間,砂金看著房間說了一句:“這裏頭夠氣派啊。看來星期日先生是完全不打算給自己樹立清高的形象。”
真理醫生:“要我提醒你麼?這裏是夢境,這座公館的裝潢再怎麼豪華,也不會影響匹諾康尼一絲一毫。別在無聊的地方找家族的茬了。”
惡魔艾克斯:“畢竟幻象隻是幻象。”
砂金:“嗯,你們說得對,家族的破綻隻能是「死亡」,星期日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咱們下樓吧。”
到了大門麵前,真理醫生皺了下眉頭,“……等等。”
砂金:“怎麼,走錯路了?”
真理醫生:“沒走錯,但這扇門上鎖了。”
砂金:“朋友,你真跟他約好了麼?”
隨後真理醫生反應過來:“…這是個測試。在正式談話前,你得先向星期日證明自己的價值。”
艾克斯:“從各個方麵思考來看,確實是這樣。”
砂金:“哦,密室逃脫,我喜歡。”
真理醫生:“嚴肅點,沒人跟你玩。先回頭吧,提示多半就在那座顯眼的沙盤裏。”
砂金:“喲,好大的沙盤…等存夠錢,我也想給自己蓋棟這麼高的樓。”
“我還以為你們石心十人都會富的,以有一個星球呢。”聽了艾克斯的嘲諷,砂金回答。
“朋友,看來你對我們有著很嚴重的資本刻板印象。”
“好吧,當我有點刻板。”
隨後幾人來到沙盤附近,隨後砂金觀察到了一處細節,“看這邊,模型上有個非常明顯的缺口,我大膽猜測你是對的。”
真理醫生:“上次來時還沒這缺口,顯然是那個男人有意佈置。”
砂金:“那你天才般的大腦一定還記得這裏原本放著什麼吧,教授?”
真理醫生:“當然。四下搜查一遍,隻要看見,我就能認出來。”
艾克斯對惡魔艾克斯說道:“你就待在這裏看著沙盤,我和他們去找一下。”
等惡魔艾克斯同意之後,艾克斯快步走上前跟上。
隨後三人在另一處房間找到了個東西。
砂金:“銘牌上寫著:格列佛拱門。這麼個小玩意兒你都能記得一清二楚?這東西的外觀讓我想起一種通過就能使人縮小的隧..….”
真理醫生:“如果我是你,就會立刻閉嘴。不該說的話少說。”
艾克斯:“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裏閃過一個藍白色的機器貓。”
隨後三人回到了沙盤,望著眼前的缺口,砂金說道:“簡直就像是搭積木。我從沒搭過積木,不知道和壘籌碼比,哪個更有意思…”
放上了拱門.jpg
砂金:“看,嚴絲合縫,堪稱完美—一呃,接下來呢?”
“你伸個手試試。”聽了艾克斯的建議,砂金伸手進拱門後,砂金人原地消失,而沙盤裏麵出現砂金的身影。
砂金震驚了一會兒,隨後說道:“——天,我變小了?我這是在做夢嗎?”
真理醫生:“你的確是。”
艾克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現在確實是在做夢。”
砂金:“教授,水電工,驅魔師,你們變得好高!我竟然來到了沙盒裏,還變得這麼小。要不咱們就這樣離開?你再找個機會把我塞進星期日的衣領裡,就用這種方式打入家族內部……”
“……”見三人一陣沉默,砂金說道:“好吧,我就開個玩笑。”
而在三人等著的時候,裏麵傳來了砂金的聲音:“扭蛋機……地上沒有能操作的地方,是頭頂上那個?教授,幫我個小忙——”
真理醫生伸出手轉動扭蛋機上的發條,隨後裝有拚圖碎片的球便吐了出來。砂金收了碎片後自言自語。
“還真是這樣。這些模型連內部構造都和真實建築一模一樣,區別隻是沒人居住。星期日把這麼個微縮模型擺在每天起床就能看見的地方,他真把自己當成匹諾康尼的*巨人*了?”
隨後砂金拿到了第二塊碎片,隨後回想起第3塊飛到了上方,便來到了彈珠機附近。
砂金:“果然,這邊隻有個彈珠機的底座,空空如也——教授,又得仰仗你的智慧了。”
真理醫生:“不用大喊大叫,我聽得見。彈珠機模型肯定和拱門一樣放在大廳某個地方。等著,我馬上回來。”
真理醫生:“總算能安靜一會兒了。喂,你,跟我來。”
“啊?”艾克斯見真理醫生叫自己,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隨即艾克斯便跟上去,真理醫生剛準備開口說什麼,艾克斯憑空變出一本書說:“你的事情我已經搜尋過了,抱歉。不得不說您做的比俱樂部那幾個都還好。”
“……幹得不錯,加5分。”
隨後兩人拿到來到一處房間,拿上了彈珠機,真理醫生說道:“就是它了…愉快的獨處時光總是轉瞬即逝。”
艾克斯:“說真的,如果有時間的話,我覺得我們的話題可能會很多。”
真理醫生:“也許吧。”
隨後兩人回到沙盤附近,而砂金也在沙盤裏喊道:“哈,你回來了—一!把它放在這兒就行—一感激不盡——!”
最後砂金到了第3塊拚圖的地方,走了一會兒,對真理醫生喊道:“拉帝奧,你真該進來看看人太壯觀了,我敢說你輕輕一捏就能把我弄死。”
真理醫生:“隻要本人同意,我立即執行。”
砂金收集完碎片後,來到拚圖前。等解開謎題後,大門也隨之開啟,砂金有點惋惜的說:“愉快的玩具城之旅結束了,還有點捨不得呢。匹諾康尼也不都是壞事,對吧?我會把這段有趣經歷當作牌桌上的談資的。”
而在門口附近,艾克斯對真理醫生說道:“你不覺得他有點玩心過頭了嗎?”
“確實,你知道?”
“知道一點。”
真理醫生看到砂金後,便沒有理會艾克斯對砂金說:“很遺憾看到你活著離開沙盤,星期日就在這扇門後。以我粗淺的見解,他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你準備好了麼?”
砂金:“嗯,我更相信要做好準備的是他。”
真理醫生:“說說你的計劃吧。”
砂金:“沒什麼計劃,隨機應變。與人交涉的籌碼無非兩種:利益或者恐懼。”
惡魔艾克斯:“這很像一個賭徒會說的話。”
真理醫生:“而且看來你的確不理解「真誠」。”
砂金:“我還不夠真誠麼?不用特意強調。我們要好好利用死亡,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的,這就是「恐懼」。而我會幫他把那個殺人兇手揪出來。礙於身份和立場,他自己辦不到這事,但我可以,這就是「利益」。”
真理醫生不信地問道:“你憑什麼覺得他做不到,非得委託一個立場對立的公司人?”
“我也這麼覺得。”艾克斯附和道。
砂金:“很簡單—一因為那兇手很可能是潛伏在家族中的*叛徒*。”
惡魔艾克斯:“你之前指控的可是那個巡海遊俠小姐,以及我。”
砂金:“那就是個藉口,驅魔師。那女人不對勁,我需要有人牽製她,在我們行動時視野外的變數越少越好。而你,似乎也沒什麼……想做的。”
“我也需要知道她是什麼人,如果我的好運貨真價實,她一定能成為重要的棋子。而在這件事上能幫我的*朋友*,越多越好。但說真心話,命案多半和她還有你無關,我依舊是那個觀點:肯定是家族內部出了問題。不然我們的星期日先生為何要安排私下會麵?這不是一場審訊,而是一次秘密談判。”
“看著吧,以知更鳥的死為籌碼,我會為自己贏回自由和力量。最後,我會顛覆這場美夢,創造最盛大的死亡。”
“如果踏進這扇門就能迎來凱旋的機會,哪怕概率無限趨近於零,我也沒有猶豫的理由,不是麼?”
真理醫生:“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贏,該死的賭徒?”
砂金:“三枚「籌碼」足矣。”
“所有,或者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