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從迷宮走出來的砂金鬆了一口氣。“終於…走出這裏了。”
前進的過程中,傳來了年幼的孩子的聲音。
“要回家了嗎——可我還不想回去——這裏好開心——我想一直待在這裏——”
等砂金走到附近時,年幼的孩子說道:“先生….是你嗎?我聽到了皮鞋的聲音。”
“啊?真的是你。”年幼的孩子看到砂金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先生,你總給我一種特別的感覺…讓我很好奇,躍躍欲試。可惜沒能再多認識你一些。我們該告別了,你玩得還開心嗎?”
似乎是聽到孩子剛剛的話,砂金說道:“你….要回去了嗎?”
年幼的孩子:“嗯,我該回家了。天色開始陰沉,要下雨了,我不能讓大家擔心。”
砂金:“你的家……在哪裏?”
年幼的孩子童真地說道:“真是個怪問題。家就是有爸爸、媽媽、姐姐在的地方……”
砂金聽完孩子的回答,沉默了。
年幼的孩子:“這座遊樂園,這片美夢,真的很安詳。所有人都喜歡它。可是先生,為什麼你不喜歡?”
砂金默默地說道:“…因為他們不在這裏。”
“那他們在哪裏?”隨後另一個砂金走了過來。
砂金:“我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隻是答案沒有意義。”
砂金:“……”
“承認吧,你累了。我們都累了,所以打算留在這裏,我…還有他。”
「砂金」:“你的「過去」和「未來」。”
砂金:“留在這裏是多久?”
「砂金」:“永遠。我們會和你一起,永遠留在這片夢中。……這是我們為決意赴死之人獻上的最大敬意。”
砂金:“……”
「砂金」:“劍走偏鋒,那是一種極為荒誕的做法,但在你身上並不罕見。因為「自己的生命」向來是最先被你扔出的那枚籌碼,一直如此。你並不關心真兇是誰,對所謂的遺產也不感興趣。你隻想當好一個秉公辦事的公司職員,在家族的地盤處處受難,被戴上滾燙的鐐銬,推向舞台中央…”
“然後,成為這場盛會的「第三個犧牲品」。”
過了一會兒,「砂金」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哼…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前麵(未來)等你。”
“最後的時光,同這孩子好好道個別吧。盡量讓自己……死而無憾。”
沙金疲憊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身後的孩子說話了。
「卡卡瓦夏」:“這下……就剩我們了。可以為我拍張照嗎?就當是留個紀念。”
隨後砂金在人物立牌前幫「卡卡瓦夏」拍了照片,接過照片的卡卡瓦夏高興的說道:“真好,這樣我也能看見自己的樣子了。”
砂金提醒:“下次拍照時,記得看鏡頭,表情會更自然些。”
「卡卡瓦夏」:“嗯,我會的。那…先生,你也要回去了嗎?”
砂金搖了搖頭:“我還不能走。我在這裏還有一場..表演。”
「卡卡瓦夏」:“哦…那你馬上要登台演出了,是嗎?那走吧,我送你去大舞台那裏。”
砂金想了想,點頭同意,“…嗯。”
前往舞台的路上,「卡卡瓦夏」說道:“原來你是演員…不得衣服那麼漂亮。”
砂金耐心解釋:“其實我是一名?商人。但我確實有場表演。”
「卡卡瓦夏」:“你和天上的黑衣人一樣?可你沒有穿黑色的衣服。”
砂金:“普通員工纔要穿那種衣服,我的位置…比他們高得多。”
「卡卡瓦夏:“好厲害,希望我也能成為和你一樣漂亮的大人。”
砂金:“你可以的。你一定會比我更好、更厲害。”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大舞台前
「卡卡瓦夏」:“這道幕布後就是大舞台了……馬上就是登合的時間了,你做好準備了嗎?祝你的演出圓滿成功。”
砂金:“謝謝你。”
「卡卡瓦夏」:“你看起來還是很緊張…那我們來「對掌」吧。如果有母神保佑,你就可以輕鬆點了。”
“「對掌」是一種小小的儀式,我們把手掌貼在一起,把禱文念給芬戈媽媽聽,她就會祝福我們。如果你不會,我可以教你。”
砂金搖了搖頭,“沒關係,我會的。我當然會。”
砂金閉上眼睛開始回想以前……
“我們得在這裏分別了,卡卡瓦夏。卡提卡人就要來了。”
………………
“可…可有人會死掉的,你也會有危險…這哪裏是好運了!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
“埃維金人有仇必報。母神在呼喚我,爸爸媽媽在等我,我必須回應。但她將好運賜給你,要你活下去。”
“隻要你還活著,埃維金人的血就永遠不會流乾。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頭。到山的那一邊去。雨會長伴你,雨會保佑你。”
…………
“而我們,將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極光下重逢??”
「願母神三度力你闔眼.....」
「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
「旅途永遠坦然.………」
「..詭計永不敗露。」
“再見,卡卡瓦夏”
回想完,砂金睜開眼睛,“卡卡瓦夏?”
見周圍沒有「卡卡瓦夏」的身影,砂金慢慢說道:“……再見”
隨後砂金走到幕布前說道:“好咯—一演員已經就位,好戲該開場了。”
“這場演出獻給你,希望它能為你留下難忘的回憶………”
砂金回眸望了一眼。“…「卡卡瓦夏」。”
等砂金走後,錯誤複製艾克斯笑嘻嘻的拿著麵具說道:“向一位將死之人,獻上瘋狂的敬意。”
與此同時,黃金的時刻
列車組在一處噴泉集合。姬子看著黃泉說道:“這位就是黃泉小姐吧?你好,我是姬子,星穹列車的領航員。”
三月七也附和道:“你好,我叫三月七!星就不介紹了,你肯定認識。”
星吐槽了一句:“怎麼輪到我就跳過了?”
隨後三月七看向艾克斯和惡魔艾克斯,“至於這位,哇~,拋開穿戴不說,簡直就是孿生兄弟!”
艾克斯沒好氣的說道:“感謝你的吐槽,你不說別人還不知道。”
“我就不知道。”
“我……”聽到星的話,艾克斯無語。
等幾人沒說什麼,黃泉開口說道:“你們好。對於我的出現,各位似乎並不意外。
姬子解釋:“既然瓦爾特決定與你同行,說明他信任你,而我們同樣相信他的判斷。”
黃泉:“你們的關係真是令人羨慕。”
惡魔艾克斯:“……”
瓦爾特:“黃泉小姐並非危險分子,對星穹列車也沒有敵意,砂金先前的指控隻是一麵之詞。因此,在繼續我們的合作前,他有義務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姬子想了想,問瓦爾特,“你是想…製造一個三方共同在場的局麵麼?”
瓦爾特:【】砂金的行為背後一定有著更深層的邏輯。我猜他從最初就對匹諾康尼的秘密有所察覺,並不斷在為揭開它而佈局。如此一來,星穹列車在他的計劃中處於什麼位置就至關重要了。最壞的情況下..他可能會利用我們做些出格的事。”
“假設事態真的發展到那一步,多一位盟友,也是多一份保險。匹諾康尼山頭林立,局勢遠比貝洛伯格和仙舟複雜啊。”
星:“但我們必須給死者一個交代。”
艾克斯:“呦嗬,覺悟不錯。”
三月七:“你說的沒錯,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對匹諾康尼的安危置之不理。”
姬子:“為瞭解開「鐘錶匠」的謎團,我們勢必需要公司手中的資訊。縱使前方危機四伏。但迎難而上纔是「開拓」對吧?”
艾克斯:“我同意。”
瓦爾特:“看來沒有異議了。那……黃泉小姐?”
黃泉:“我當然也會同行。”
艾克斯看向惡魔艾克斯:“那……”
惡魔艾克斯:“任聽差遣。”
三月七:“那我們就出發咯!不過……得上哪去找他?”
姬子:“別著急。如果真的有人佈下了局..他一定會想方設法邀我們入場的。”
“雖然隻在朝露公館有過交流,但是我覺得他應該會做筆大的。”艾克斯話音剛落,傳來了一陣廣播。
“女士們,先生們——”
“匹諾康尼有史以來最驚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將開幕。星際和平公司誠邀各位光臨現場一克勞克影視樂園!”
等廣播結束後,姬子笑著說:“……看吧。如果演員和觀眾都到不了場,砂金那麼多佈置不就白費了嗎?”
艾克斯:“這確實很符合他那身花枝招展的如同孔雀的服裝的特點。”
瓦爾特:“出發吧,各位—-到我們貫徹「開拓」之道的時候了。”
而在眾人準備出發的時候,跟在身後的黃泉叫住了瓦爾特,“…瓦爾特先生。”
見瓦爾特轉身,黃泉說出了自己的問題,“你為什麼沒有告訴同伴,我的*真實身份*?”
瓦爾特回答道:“就像你說的一樣,不是不願,而是不能。那段漫長的故事。我也難以用三言兩語向他人轉述。但我願意相信你,我對你的信任更多來自……個人的主觀判斷。”
說完瓦爾特看著前麵的5個人,“我也相信—一即便換作她們,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黃泉:“非常感謝。作為回敬,在接下來的對峙中,倘若出現了對星穹列車不利的形勢.我會站在你們這邊。”
“——願盡綿薄之力。”
在前往影視樂園的路上,惡魔艾克斯問艾克斯:“你為什麼不把我的事情說出來?”
“每個人都有秘密,不說出來纔是最好的尊重。而且你也在儘力的迴避那個不好的結局。”
“……謝謝。”
隨後眾人來到了克勞克影視樂園門口前,此時已經見不到遊客的身影了。
三月七:“又回到這裏了。砂金居然選了這麼個引人矚目的地方。這傢夥搞得也太誇張了吧,真把自己當大明星了?”
姬子:“空無一人?之前獵犬們驅散了遊客,現在他們也不知去向……各位,擦亮眼睛。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隨後眾人開始前往舞台,然後一道燈光照過來,砂金的聲音也響起。
“女士們,先生們,各位逐夢客,富豪,「鐘錶匠」和家族的貴賓———還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歡迎來到星際和平公司的秀場!”
眾人到了舞台前,有三個梅花圖案的電視,最後砂金的帶有玩味的聲音響起。
“真是姍姍來遲啊,星穹列車的各位,還有這邊的.…兩位「不速之客」。”
姬子:“我們來赴約了,砂金先生。按照禮儀,您也應該現身纔是。”
砂金:“我當然會。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紹下今晚的主角……”
“掌聲有請一—「星核」小姐!”
艾克斯:“這和緝拿真兇有多少錢關係嗎?”
瓦爾特嚴肅的說:哦“容我提醒,這片舞台和早知軒的身份,應該都和緝拿真兇無關。”
砂金:“不,有關,當然有關。不然我為什麼要努力取得你們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請到這裏?因為她是唯一一名見證了四起命案的目擊證人,能夠證明「夢境中不存在傷亡」是一紙空談的最佳人選!”
姬子和艾克斯捕捉到了一個字眼。
“「三起命案」?”
砂金解釋道:“對,女士和先生,第三樁命案馬上就要發生了。就在這裏,克勞克影視樂園…”
“一場真正盛大的死亡。”
“你、你、你,還有你…所有人都將死去—一而這一切都因為你,「星核」小姐….…你將在這裏親自化身「死亡」。”
星否定:“我的能量可沒那麼大...”
砂金:“千萬不要小看自己。我說過,你擁有足以掀翻整張牌桌的力量…讓我說得更明白些吧:我會引爆你體內的星核,在匹諾康尼製造一場小小的“意外”…砰!整個樂園都將化作一場碎夢。然後,我將在家族做出反應前,成為公司艦隊的領航人。”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黃泉開口說話:“虛張聲勢對我們沒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機會。”
砂金:“你在跟我打賭?好啊,那我也和你賭。我賭自己能大獲全勝,用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爆炸證明「同諧」的誓言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惡魔艾克斯也附和了一句:“……你做不到。”
砂金打了兩聲哈哈,說道:“我當然能做到,不過是又一場賭博而已。”
“我從茨岡尼亞的荒漠走來,為了六十枚赤銅幣,人們在我身上烙下印記,為我戴上枷鎖,將我送上刑架,埋入黃沙…可太陽殺不死我,流沙反將我送向學會和公司的懷抱。記住,我不是偶然贏了一次,我從來沒有輸過。”
“給各位分享一則諺語吧:「睡眠是死亡的預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為我們尚未準備好迎接死亡。每一夜的入夢與赴死無異,正如此時此刻的你我,心懷死誌,躲入睡鄉。而「死亡」…也將應我們的夢囈前來。”
砂金頓了頓,接著說:“朋友們,遊戲已經開始了。你們無法拒絕——沒有理由,也沒有餘地。”
砂金的聲音消失,隨後燈光也暗了下來,眾人紛紛拿出武器。
“骰子已經擲下—一各位,準備好開牌了嗎?”話音剛落,砂金的身影出現在大螢幕上,望著用炎槍指著自己的星和變成鑽石戰神的艾克斯,砂金笑了。
“築城者的劣石…..還有隻有外表的矽晶體……哈哈哈哈……”
隨後螢幕上的沙金做出了投擲骰子的樣子,隨後三個五麵骰子也滾了下來。
“我來押注,”
“我來博弈…”
隨後先前兩個骰子分別停在了黑桃麵,最後一個滾到了星腳邊,逐漸亮出了黑桃麵。“有說不說,這傢夥的運氣確實有夠蓋的。”
“我來贏取——”
隨後眾人看到天上冒著金光的人影。
“我任命運拔轉輪盤,孤注一擲,遍歷死地而後生。”
砂金說完,將手中破碎的基石捏碎,而碎片進入砂金體內。
“一切獻給——琥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