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星給砂金髮完訊息後,列車組又聚集。
瓦爾特:“看來砂金沒有更多要求,我們就先處理家族的委託吧。姬子,你認為呢?”
姬子:“目前的線索裡,星目擊到的兩起命案最為直接,我建議從這裏入手。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一個人在夢中死亡,那現實中的他呢?既然有家族授意,我們不如先返回現實,向酒店核實流螢小姐的情況….也可以順便打探下知更鳥小姐的訊息。”
聽完姬子的話,艾克斯和瓦爾特相互看了一眼,隨後瓦爾特說道:“那這樣如何?我們兵分三路,夢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想先去調查,稍後再與你們會合。”
艾克斯也說道:“我也有些事情需要調查一下,所以接下來我也要離開一下。”
“令人在意的事?”姬子剛準備詢問,就換了一句話:“…哦,沒問題,那就拜託你們了。”
三月七:“欸?啊..還以為終於能看見姬子和楊叔同行了呢,那楊叔多注意安全!”
瓦爾特:“嗯。保持聯絡。”
艾克斯:“好吧,世界遺忘我。”
等姬子,星和三月七走後,瓦爾特和艾克斯相互看了一眼,艾克斯便離開了。隨後瓦爾特變了臉一下轉身說:“尊貴的客人,可否出來一見?”
隨後黃泉便出現在瓦爾特麵前。看到黃泉的時候,瓦爾特臉色變了一下。黃泉見瓦爾特沒說什麼便開口:“被這麼盯著,我也是會感到為難的。”
過了一會兒,另一邊。
艾克斯到了一條巷子附近,臉色變了一下,隨後喊道:“兄弟,你是嫌人多眼雜的話直接給我發條訊息,沒必要像這樣子。”
隨後惡魔艾克斯出現在艾克斯麵前問道:“你沒把你的遭遇跟他們說?”
“沒有,說出來也隻是徒增擔心,而且就算我不說,他們去家族那邊打聽的時候,家族也會告訴他們的。而且我纔想起來對那個我才犯了個不能犯的錯誤,沒有瞭解那個地方。”
“所以……虧大了?”
“嗯,是虧大了,那你找我來是想聊些啥?”
“沒啥。四處走走吧,聊聊現在的情況。”
“可以,但在那之前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艾克斯隨即說道:“你的來這的目的是什麼?”
惡魔艾克斯說了一句:“增加記憶,在我再次睡過去之前。我對那所謂的「遺產」沒有興趣。”
“好吧,走吧。”
“嗯,走之前要不要喝點什麼,生命之水?不,算了,你受不了。我來一瓶吧,畢竟接下來要聊久一點。”
與此同時,現實的酒店
黑天鵝在和波提歐達成,共識之後到了惡魔艾克斯的房間。
看著惡魔艾克斯的房間,黑天鵝自言自語:“跟黃泉小姐一樣樸素,就跟你的外表如出一轍,艾克斯先生。連那個巡海遊俠都不知道你的過往和一些訊息。”
隨後,黑天鵝掏出從黃泉房間拿來的邀請函。
“再試試吧。”
但這過了一會兒,黑天鵝睜開眼睛說:“跟黃泉一樣,到了後麵就空。但——這些煩躁的雜音是什麼情況?”
黑天鵝聽著周圍煩躁的雜音,感到一陣不適,隨後聲音逐漸傳來一道陰沉,尖銳的聲音:“你……是誰?”
“這不是一段記憶,也不是焚化工的做法,你是誰?”
聲音聽到後,隨即煩躁起來,“切,一個凡人而已告訴你也無妨,隻是一個被囚禁的惡魔冤魂而已。你想要的那個混蛋的訊息我可以告訴你,隻是有個要求——替我看看,那個狂妄的人類小子,能走到什麼時候。”
最後雜音消失,黑天鵝感到一陣輕鬆後,聲音開口說道:“我可不能告訴你太多,我隻能告訴你那個人——是被死亡和人類拒之門外的生物。”
與此同時,另一邊。
“……歡迎來到這個悲傷的世界,卡卡瓦夏。”
“……”一陣沉寂之後,傳來一道不耐煩的男聲。
“喂,你該醒了,賭徒。”
砂金睜開眼睛,看了下真理醫生,捂著頭說道:“…喔!天,我可能是蘇樂達喝多了…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麼快,如何….有什麼發現?”
真理醫生:“和你猜的一樣:外頭沒人知道知更鳥遇害了,連一點捕風捉影的流言都沒有。電視還在轉播她的典禮綵排—一大概是個替身吧——人們都在做夢呢。”
砂金一副意料之內的態度,“那是當然。誰能想到死亡會真正降臨在家族構建的美夢中呢,遇害者還是「諧樂大典」的女主角…”
“老實說,我之前不信,甚至親身“試驗“了幾次——直到我發現自己確實死不掉。一有危險,我就會被「入夢池」強製喚醒,彷彿隻是做了個噩夢。所以我才確信,這事背後一定藏著更大的秘密。”
真理醫生:“那你應該也聽說過那隻憶域迷因了——我替你去找橡木家係打點關係的時候,他們正焦頭爛額著呢。死者除了知更鳥,還有另外兩個,具體不清楚,隻知道是個偷渡犯和那個別的宇宙的官方人員。
砂金:“三起兇殺案?!我就說那無名客的反應不對勁,她一定是撞見另一場了…這兇手真是個瘋子…但不得不說,命案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瀆職,讓公司借這個由頭介入。”
“隻是他們的手腕比我想像的還要強硬許多,連知更鳥的替身都準備好了..這兩起案子一定會被壓下去。該怎麼做?讓我想想…機會難得,不容有失,我得非常小心…”
真理醫生裝出一副有點驚奇的樣子,吐槽:“厲害啊,賭徒。這麼快你就又沒轍了?”
砂金:“籌碼有很多,但得精挑細選。最直截了當的…還得是知更鳥。記得麼,那假麵愚者讓我“找個啞巴做朋友”。
知更鳥就是她口中的「啞巴」。她失聲了,一般人注意不到,但逃不過你我的耳朵,那不是器官在發音,而是「同諧」的共振。如果不是那女孩練歌練到嗓子都啞了,就隻有一種可能:家族出了問題,或者是知更鳥自己出了問題。為了弄清這點,我纔想盡辦法要和她見上一麵……”
“…但她卻死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底下。”
真理醫生:“滿盤皆輸一—順便把你送上了審訊台。現場有目擊證人,家族姑且相信你的不在場證明,但往後的時間…你恐怕得在獵大的監視下度過了。”
砂金麵不改色地問道:“現狀不容樂觀啊,教授,我都開始冒冷汗了。你覺得眼下這局麵…還有翻盤的可能麼?”
真理醫生:“如果你問我概率——有,但趨近於零—一用更符合匹諾康尼本土的說法,做夢。但如果你隻是管不住手,想找個人碰碰運氣,那正巧有個合適的人選。”
“那個男人想再見你一麵。”
砂金:“誰?”
真理醫生說出了三個字:“星期日。”
砂金聽到是星期日後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問道:“是公堂對簿,還是私下受審?
真理醫生用看白癡的眼神說:“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來傳話。”
隨後砂金笑了一下,“好啊…那就對了,全都對了。看吧,死人不會說話,但活人會——拉帝奧,我現在可以確信,家族*內部*肯定有問題。等著瞧吧,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帶路吧!好戲……就要開場咯。”
過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一處明亮的地方。
真理醫生:“我們到了。朝露公館,橡木家係的要塞,各位家主共議匹諾康尼大計的地點。”
砂金:“要塞?這比喻不錯。前不久我才和伊伊瑪尼喀星係的軍閥打過交道,他們的同步軌道莊園都沒這麼戒備森嚴。”
真理醫生:“和它的主人很相稱,這宅子名義上屬於星期日,沒有他的邀請,普通賓客一輩子都沒機會踏足這裏。多看兩眼吧,趁你還有片刻自由。”
砂金隨後問道:“嘿,教授—一這話說的,你到底站在哪邊?”
真理醫生事不關己的說道:“誰能保證我不會出賣你呢?”
砂金:“那就拭目以待吧。等見到那位控製慾溢位的橡木家主,我自有辦法從他嘴裏撬出答案。”
真理醫生:“跟我走,我帶你去他的會客廳。別說多餘的話,家族的人交給我來應付。”
隨後兩人來到大門前,看到兩個穿著不太一樣,麵貌卻一模一樣的人。“
“喲,這不是星穹列車的水電工嗎?還有你的……孿生兄弟?”
聽了砂金的話後,艾克斯無趣的說道:“不好意思,這隻是我的同位體,請收起你那無端出現的想法。而且剛剛的話我也想問你們,你們來這幹嘛?還有這位……”
“維裡塔斯·拉帝奧,你也可以叫我真理醫生。”
“很簡潔明瞭的自我介紹。而且我剛剛想起來你是那個石膏頭。所以,請回答我的問題。”
解釋了砂金為什麼來。
“有點巧啊,你是兇殺案的嫌疑人,我隻能來這裏說一下我的經歷,順便問點事情。”
“那朋友,要不一起?”
麵對砂金的邀請,艾克斯側開一下身子說道:“你先請。”
亨德列克看到四人,便說道:“嘿,你們四個!前方是議事要地,非請勿入。
艾克斯:“來跟星期日先生彙報點事情。”
真理醫生:“我應星期日先生要求將嫌疑人帶來了。「拉帝奧」,他應該吩咐過這個名字。”
亨德列克:“哦,我記得你…維裡塔斯?拉帝奧,你的「龐奇虛粒子鍾」令人印象深刻。”
艾克斯:“?”
艾克斯(惡魔):“?”
真理醫生:“…你在說什麼?”
亨德列克:“就你腦袋上這個!雖然比不過我——「機動騎士」的全領域殲擊動力鎧。”
真理醫生不耐煩的說:“上次我就提醒過你,你那身幻想戰衣根本就不存在。”
“隻是……”亨德利克話還沒說完,就被艾克斯一拳放倒了。
“你這是幹什麼?”見真理醫生問自己,艾克斯如實回答。
“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傻又無腦的白癡身上。”
“你還算挺清楚的。”
“我是有點看不起白癡,但是能救的,就救一個。”
“但這裏的白癡指數比外頭也好不了多少。”
隨後4人走過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