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麗花還準備說後果,反舌鴉本體突然來到她麵前,又一把利刃插入胸膛,最後左手拿出一個火苗。
“你說的,莫不是我剛剛順手拿到的?”
大麗花臉色變了變,隨後黑天鵝有點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是永火官邸的一員,也絕非星核獵手,你真正的盟友,是「夢主」本人?″
大麗花:″真聰明呢、給你一點獎勵如何?″
″不必故作姿態了。就算你行事一向不顧代價,也沒辦法獨自對付我。″黑天鵝說著自信的揚起了白皙的頸脖~“如果沒有這些會抑製憶者的刀刃的話。”
“說得對,獨自一人,我的確做不到——可我很少會感到孤單呢。″說罷,大麗花的眼睛突然變紅,直盯盯地看著黑天鵝。
″「11:30■改邪歸正。你雖如大鷹高飛,在星宿之間搭窩,但我必從那裏拉下你來。」
黑天鵝自信的表情略微僵硬,聽著突然耳旁恢弘的頌唱。
“閉嘴,老登。”反射鴉朝一個方向看了過去,一隻鳥掉了下來。
旁邊,一隻烏鴉取而代之站在路燈上,然後艾克斯和惡魔艾克斯也走了過來。
幾人看了過去。
“一具迪多分身。”艾克斯表明。
而惡魔艾克斯直接回答了一句:“本人聞到了一大股【慾望】和【傲慢】。”
大麗花看著到場的4個人,輕笑一聲,隨後又看向黑天鵝。
″現在,你還能強裝鎮定嗎~?″
黑天鵝看了看四周,見其他人都是一副你們接著演的態度,接著和大麗花對峙,″他通過「律令」向你分享了力量?「夢主」竟會為盟友做到這種程度?″
″誰讓我是那樣值得信賴呢?如果他不這麼做,我對憶質的掌控,又怎能遠遠超過尋常憶者,更別說..能篡改一名星核獵手的記憶了。″
黑天鵝:″可惜,你還是因狂喜而失態了。在夢境中,我暫且不是你的對手。但我想走,你也留不住。″
大麗花:″這話真夠絕情啊…想試試看嗎?把一朵花丟掉容易,但手上的花香,可不會那麼容易散去…我可是很纏人的。即便是再續前緣,我也從未改變。″
“而且旁邊幾位先生會準你走嗎?”
沒有在言語,牢鵝身後的反射鴉分身,直接把利刃拔了出來。牢鵝就悄咪咪後退一小步,身影直接消失無影~
緊接著大麗花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也消失了。隨著牢鵝和焚化工走後,反舌鴉收回手,看著一旁的艾克斯。
“我打算進入太一之夢,再去反夢境。”
“也行,反夢鏡快形成了。進去的法子,也隻有靠相同的地方了。”
“剩下的就交給蛾醫吧。”
“行了,我去匯合了最後再入夢。”
說完,艾克斯有些擔心的看著反舌鴉,“迪多分身的時候也是屬於同一個人的,但是就更偏向於同諧不是秩序。”
“我明白我有自己的秩序。”反舌鴉隻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艾克斯走之前,回頭又看向法蛇鴉,調侃的說了一句:“管好你的女朋友。”
“你不調侃這句會死人啊?!”
鏡頭一轉,反應過來了來到了一處猩紅的夢境內,四處都是斷掉的建築,以及橡木。有一些已經腐爛,遠處傳來綿綿不絕的振翅聲。
隨後附近傳來了一個講解聲:″每當有逐夢客誤入憶域,他們會因此漂往能實現他們「渴求」的地方。嚮往自由之人,將會見到原始夢境的樣貌;執念難消之人,或許會接觸到某些特殊的夢泡。″
″而「滿心茫然,不知去處」的人,將會重返十二時刻於自身的過往中,尋回方向。家族發現了這一特性,巧加利用,讓客人初次入夢時,能被送入不同的時刻。換句話說,這位無名客,是盛會之星真正的奠基人。″
此時的沙金正在和剛出現的黑天鵝以及大麗花講解自己為什麼在這裏。
“那麼這位賭徒,你的運氣還不錯。”三人回頭望去,反舌鴉走了過來。
砂金摸了摸下巴,“我記得你,家族名單上曾出現過,你似乎隻是一位侍者。”
“管他侍者逝者什麼的。我現在又不是家族的人,隻是回來辦點事情。我挺同意你剛剛對拉紮莉娜做出的評判。”
“你的意思是說。”砂金捕捉到了重點。
“我第一次進流夢礁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還沒被趕出家族的時候,我做了和她一樣的方法。”
一旁的大麗花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還是你的運氣更好,砂金先生。命運真是…迷人而又殘忍啊。″
還記得知更鳥小姐的疑問嗎?若是夢主」意在「繁育」,何必非得加害格拉默鐵騎?″
″多年之前,他已經完成了這個計劃,隻等一位格拉默鐵騎闖入夢中。可惜,帝國突然覆滅,他的希望似已落空。″
反舌鴉聽到這裏,稍微把頭偏到一旁,因為之前聽蛾醫說過,帝國覆滅的主要一個原因,那就是共和國內戰,以及他們禁衛軍逃離的時候,還順手把火藥庫給炸了。
大麗花仍在說明:″偏偏在諧樂大典即將開幕的時刻,一位格拉默鐵騎的末裔不請自來,一切再度開始轉動。「夢主」從不害怕流螢深入調查【繁育】,那正是「夢主」希望她看到的真相。″
等等,你是因此才將她困入憶域?″
撇了一眼黑天鵝,大麗花輕笑一聲,點了點頭。″沒錯,這裏….本就是「夢主」希望她來到的地方。並且,希望她自以為掌握了些什麼,在最關鍵的時刻,作出錯誤的判斷。′′
“而且正如那位禁衛軍所說,鐵騎似乎比禁衛軍更沒有自主權,”
′′所以,夢主究竟在謀劃些什麼?′′麵對黑天鵝的追問,大麗花反常麵無表情搖了搖頭,看一下遠處那些看似黑點實際上是正在飛行的真蟄蟲
′′已經不重要了,我們錯過了阻止他的機會。′′
聞言砂金錶情也變了變。″…哪怕揪出他本人?″
大麗花:″嗬,從一開始,他就不存在於「任何地方」。自他嘗試融入夢境時,他就將自身化為四條「太初律令」。″
“話說回來,明明夢主可以探查到你們為什麼不管?”
麵對砂金的疑問,反舌鴉開始解答:“不是不管,是沒法管。離開家族那麼多年,我的「同諧」早已變質,反倒是「秩序」,越來越強。”說完,他攤開一攤手,和同諧原本的藍紫色不同,這次是顯得更加清澈的藍色,“與其說我是人在使用同諧,他不是說我說帶著同諧走到了新的命途。而且這4條預律令底層程式碼也是秩序,自然也管不到我。”
秩序差不多吧,他沒有把真相告訴知根鳥和星期日,但那個周天已經猜到了。
大麗花轉頭看著旁邊出現的一隻鳥
″第一條律令,他作為臨別贈禮,施予知更鳥,點拔她走上「同諧」。
″第二條律令,是他分予我這個合作者的力量。同時,也作為禁製,確保我不會輕舉妄動。″
而第三條律令…″
”我也還未見識過。據他所說,是傾其所有,懸河注火般的一擊。″
“最後一條呢?″下意識的黑天鵝開口追問。″嗬,沒人知道。″
″在他自稱抱恙在身,不再現身後,儘管禁製仍未消去,但連我這位合作者,他也沒有再聯絡過。這隻是我的猜測,但多半屬實…那時他終於完成了最後的「律令」。並藉此,抹除了任何計劃都會存在的破綻,這其中當然包括謀劃者本人,他自己。″
″在計劃開始轉動的瞬間,歌斐木便已為了他信奉的公義【秩序】,殉道而死。而【寰宇蝗災】,也將重現於美夢之中。″
與此同時,流螢即將與真正的合作者接頭。
即使花火表明自己確實是合作者,但流螢依舊不信。而在說出會經歷三次死亡之後,花火又表明瞭一個事情。
“而且果真如同那個頹廢的禁衛軍說的一樣,格拉姆鐵騎不僅很傻,還多疑。被背刺了都還會盡心儘力的為對方賣命。”
“最後多一句話吧:在你度過最美好的時光之後,就儘力飛向天空吧,你會在橡木的頂端聽到蟲鳴,以及最後一隻飛蛾的死亡前的鳴叫。”
交流完線索後,花火先走了,而流螢還在獨自消化剛剛得到的線索。
麵對黑天鵝關於【夢主】的疑惑,砂金錶示隻是和神戰有關,便準備離開。
″可惜,你走不掉。″
大麗花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紫色的眼眸閃了閃。
″這是歌斐木選定的「降災之地」,但他並不希望蟲群真的奔湧而出,啃食世界。寰宇蝗災會被困在這裏,此刻虛弱的你也一樣。″
″除非有位善良的憶者伸出援手,或者同樣是天環族中的全體烏鴉一派肯幫忙。是嗎?″
″可是,我找不到理由呢。″
高挑的白色身影,無辜的眨了眨大眼睛。
反舌鴉:“…訊號不好,老大的力量沒傳過來。”
″迄今為止,還沒有「石心十人」或者一位未知的星神派係遇害的先例,真讓人心癢難耐呢。″
“看來我們不需要比了。“
“——有救兵來了。”
幾乎同時,場上四雙雙各懷心思的眼眸轉向開行突然到訪的第五人。
″榮光在上!諸位,「惡兆」當前,我們更當戮力同心!請允許我以槍刃證明意誌,衝破這片陰霾!″
砂金:″………″
砂金&大麗花:″這是誰的救兵?″
而似乎完全沒看到氣氛的古怪,鮮紅色長發的騎士優雅的身一躬。
″抱歉,還未自我介——我名為銀枝,來自「純美騎士團」,為消弭世間醜惡之物穿梭於銀河間。「純美」在上!「希世難得號」竟將我帶來了此地。
″或許正是命運的指引,在這片被「繁育」汙濁的夢境中我將貫徹純美之名,為諸位盪清前路!″
砂金上前一步,″這位路過的騎士,你算是找對人了。我是正被困於此地的公司使節——請您伸出援手吧,純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蓋世無雙!″
“……「創造」,咱有伊德莉拉的線索。”
″學得倒快.…″黑天鵝,一臉有趣的看著這一幕。″不準備說點什麼了?這巧合有些荒誕了。″
大麗花:″還能說什麼呢?難道這位騎士先生,會聽我們慢慢講道理?″″這也是命運的迷人之處,有些人天生就是如此好運,由他們去吧,我們應當快點動身了。″
″…要去哪兒?″
大麗花有些玩味的看著黑天鵝。“去找你的那位舞伴和男伴,親愛的。陰差陽錯,夢主的計劃將要實現,要想對付他...″
″…非得有位令使出手不可。″
在幾人沒注意到的角落,無數黑色漩渦關閉。
蛾醫睜開的眼睛,周圍凈是已經破敗的景象,更多的被黑色的粘稠液體包裹。
“…反夢境…嗎?”
偶爾有幾隻真蟄蟲飛過,但隨後帶來的是具有四隻強壯紅色手臂的,或者是全身都是嘴巴的蟲子,最後就是真正的錯誤外星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