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播到這裏,星再一次醒來。
“中場休息吧,回頭再過會兒,你就要親自進去了。”
星撥出一口氣,看向對麵已經得到了一把椅子的大麗花。
“花火纔是星核獵手的合作者。”伊克斯開始簡短說明,“如你所見,雖然格拉默鐵騎的警戒依舊令人敬佩,但貌似很容易被背刺。”
“你那時候又在幹嘛?”
伊克斯無語地放下書:“大姐,你在熱砂比賽的時候,本體可是自己來了個三重夢境。我那時候也在睡覺。”
“好了,看那隻飛蛾現在正在幹嘛吧。”伊克斯轉移話題後,手一揮。
回憶轉接。
畫麵開始,無數外星英雄和變異真蟄蟲倒在了地上。
冰蛾解除裝甲,望向天空。
“秩序建立於寰宇蝗災,通過人們對秩序的渴望,恐懼形成,可惜——祂不願以此促成秩序。便加速了自己的隕落。”
“可惜,這也是他自己不想違反自己的底層程式碼。”
蛾撞轉過頭不?一個穿著白大褂啊,身上沾滿黑色粘稠液體的男人出現。“你是那個瘋狂博士的殘影吧。”
“差不多,有人出現,我就會在這。我在這實驗了無數事情,真蟄蟲,星核,夢境,還有外星英雄。”
錯誤複製艾克斯敲了敲頭,“不得不說,這個大英雄的腦子還挺好用的。外星英雄的缺點,強勢。我都可以記得住。我甚至——”
錯誤複製艾克斯的殘影深吸一口氣,“還可以感受到你身上有極地曼紮迪爾人的基因密碼。
說完,錯誤複製艾克斯開始不厭其煩的嘲諷:“這個單方麵被自己命途的可憐蟲,開始祈求另一條更相近的命途了。可惜呢,最後他才發現一切的原因。”
“於是他就想著重新這場蝗災,迫使「秩序」重生,再次降臨,而我從中獲益,再搞混亂和痛苦。”
“別那麼多廢話,帶我過去。”蛾醫此刻放下自己醫生的架子,雙手抱胸,冷聲命令。
“行,咱都是明事理的。”畫麵一轉,在一個漆黑的蟲卵之下,蛾醫出現在那裏,而周圍無數休眠的錯誤真蟄蟲正在沉眠。
而錯誤複製艾克斯的殘影在上方說了一句:“其實相對於那頭傻白甜螢火蟲,你更加,或者說所有的禁衛軍的體質更適合夢主的要求。”
“可惜,我們是向死對吧?”
蛾醫說完,殘影哈哈大笑,“哈哈哈……沒錯!不管你們怎麼想繼續活下去,但是你們仍舊是想著赴死,這樣子也很難騙到你們,所以相對而言,一頭想要不斷活下去的螢火蟲更適合他的計劃。”
“以她的向死而生,讓這個世界向生而死?”
“差不多吧,現在你趕過去的話,興許……”
“用不著你提醒。”
“好吧……我以為你還會……”
“聽我勸的。”隨著話說完,幻影變成了四手惡霸沖了上來。
冰蛾裝甲瞬間著裝,並抓住了四手惡霸的脖頸,四手惡霸四肢扭曲的手依舊夠不到冰蛾。
隨後蛾醫掐斷了錯誤惡霸的脖子,抬起頭看向周圍的錯誤生物和真蟄蟲,“就靠這種辦法來維持秩序,連我也覺得可笑。”
說完,冰蛾身後冒起藍色火焰,飛上天空,反舌鴉的話盤繞在他的耳邊。
【如果想要去阻止這一切,那就飛吧,飛到蟲鳴都追不上你。】
飛上天空後,冰蛾開始俯衝向下,在右手,冰塊凝結成一個巨大的拳頭,上麵還刻著急凍寒蜥的頭。
這時,錯誤複製艾克斯的聲音傳來,“行了,來比比看,是她的求生意誌強,還是你的赴死決意更加猛烈吧!”
隨著越來越靠近,冰蛾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星核……”
突然,蟲卵旁邊的彩色窗戶也破碎一股莫名其妙來衝擊襲來,幾乎和冰蛾同時沖向蟲卵。
在一陣爆炸聲中,蛾醫麵前的冰牆消失,裝甲解除。他抬起頭看向天空。
此時的天空中暫且沒顯示什麼,但隱約看到天空上像是有一麵鏡子投影到現在的場地。而蛾醫的位置,此刻流夢站在那裏。
看著流螢身後的紅黑之影。蛾醫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到一陣劇痛,扭過頭,“……果然。”
身後,一個有著4隻赤紅的手臂的騎士出現在身後,從騎士的頭盔縫中,可以看到無數隻複眼。而頭盔原本左右兩邊多出了那4個看起來在移動的眼睛,就連肩膀也變成瞭如同錯誤超能獸的四瓣嘴。
現在,那4條手臂的其中一隻插入了蛾醫的腹部。
隨後,蛾醫身後的騎士睜開了頭盔,頭盔下方是一張血紅的嘴。
一陣寒氣傳來,蛾醫直接向前踉蹌,掙脫開手臂,又翻身躲過之後看著對方。“真是惡趣味……辛苦你了。”
此時,匹諾康尼大劇院。
星期日單手背後。″您的最後一次懺悔,令我深感意外。″
″歌斐木先生,不….「最後的律令」。″
對於身後的夢主或者說律令,星期日說出了自己的一個猜測。
″自始至終,恐怕從未有過寰宇蝗災的「死滅之蛹」吧?存在於橡木公館的不過是偽裝…藏於其中的,隻有星核。″
頌鴉輕輕落地,並未反駁。
「律令·其四子夜」:″不錯,我從未堪破「繁育」之秘,如今一分為四,一擊之力,也無法奈何那獵手。″
星期日終於輕輕轉過身,直視律令,″可一位與蟲群同源的行者,若是被調律騙過,誤以為眼前確為死地,在星核麵前許下想要活著的願望,那結果,便將扭曲成致人以死的災禍,寰宇蝗災。那如果另外一位行者決意赴死,你的計劃不就落空了。″
……
緊接著,律令向星期日解釋完了自己這麼做的原因,接著說。
″我們言盡於此。…動手吧,橡木家係的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孩子。″
″竊奪「同諧」的權柄,揭曉你的報應。代替「秩序」之子。”
星期日:″「秩序」的道路,我將如您所願,行至盡頭。超越他——但您的律令,我已不能認同。若我成為了天空中唯一的星,即便從不屬於任何人,也絕無殘忍可言。″
星期日:【′′眾星殘忍,隻因他們從未將熱力分予萬眾,隻為自身熊熊燃燒。″】
星期日:″天無二日。如有必要,我會出手將太陽擊落。又豈會容許眾星,於白晝之中放光?″
″樂園終將造就,不在子夜,而在「正午」。神主日最初,也是唯一的律令,由我親啟……″
星期日:″【12:00我將飛上高空,變作天上的太陽。萬眾在我的光芒中熱烈生長,而一切罪惡將無所遁形。】
………
畫麵回到現在,整個橡木大廳的穹頂早已破碎,露出微微泛紅的天空。
斷裂一半的大理石柱上,還回蕩著夢主的遺言。
″也好,孩子…放手而為吧。″
″或許,我也並非選無可選,而是耽於趨利避害,從未知其不可,亦要為之。我應當也去做個「鐘錶匠」,我所認定的諧樂,僅有一個音節周而復始,永不失準…″
「將要消散的遺言」:″生亦有時。″
流螢有些疲憊的站著,同樣環顧著幾乎滿是廢墟的周圍,眼神流露出歡喜。
流螢:″成功了,是他先一步消散,讓那道力量失去了控製。等等那是.…″
忽然還沒等她慶幸多久,臉上的歡喜表情微僵看著天空中越來越近了,越來越多的黑點,以及愈加熟悉的嗡嗡蟲鳴!
【命運合上了它的先兆,應時而來。】
臉上有些獃滯的少女,麵對突如其來的變化,下一刻又像是感知到什麼猛然轉身,還在轉身的一瞬間,少女的腹部傳來了一陣巨痛,在劇痛中少女已不可置信。
不知何時一具漆黑血紅色澤的裝甲,就那麼靜靜的矗立在少女背後。
眼神收縮,幾乎第一眼流螢就認出了來者。
流螢:″你..怎麼……″
回憶到此戛然而止,星睜開眼睛,伊克斯仍舊翻著那本書,像是在看一本回憶錄。而大麗花終於獲得了一點人權。,像個嫌疑人一樣坐在兩人對麵,手上還戴著一副紫色手銬。
″我有些痛恨自己的無能了,此刻,我多希望自己能有辦法,使你感到寬慰。別著急,一切早已過去。″大麗花剛安慰完星,伊克斯就開口。
“別作假,繼續。”
星心情卻糟糕至極。
″流螢怎麼樣了?″
大麗花開始解釋:″瀕臨死地,但仍然倖存。她的第二次死亡還未到來,卻又近在眼前。″
星:……夢主到底幹了什麼?″
謀劃多年,他將一位格拉默鐵騎,引誘到了星核麵前。自入夢起,雖然流螢調查到的都是真相,卻都是夢主想要讓她看到的真相。而這,往往被稱作最高等的謊言。″
″星核回應了流螢想要活下去的祈禱,於美夢中,再造了寰宇蝗災,以及..星神「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