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舌鴉抬了抬眉,“說曹操曹操到,有幾個客人剛好有我們需要找的人。”
黑天鵝:″你……應該沒有隱瞞些什麼吧?″
一個隱秘角落裏少女探出個小腦袋,從上至下觀察著下方樓下的三道身影。
″太好了,她也沒事……″流螢看著黑天鵝身旁熟悉的灰色人影,輕輕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別著急,有位棘手的陌生人在。″大麗花說著,也隱藏在隱秘角落的目光眯起,深深打量著黑天鵝兩個人對麵的一位紫發的神秘帶刀女。
有點眼熟,她是……′′流螢聽到後,將視線轉到黃泉身上。仔細想想,自己似乎在酒店的走廊上見過。
″哦?你竟然不知道?不考慮立場的話,她可比夢主更加危險。″大麗花流露出驚訝的情緒,用餘光看了少女一眼。″麵對一位行於「虛無」的令使,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應該小心翼翼。′′
流螢聽到黃泉的身份,肉眼可見的緊張,“「虛無」的令使?!「劇本」中難道提起過她?″
大麗花:″不,若非「殺父之仇」,我也很難得知此事。″
下方的黃泉:″兩位來得正巧,這片夢境危機四伏。既然我們目的一致,不如結伴同行吧。我可以保護你們免受傷害,在憶域中,我也需要憶者的援助,以及…如果遇見家族,多一個人總能多一份解釋。″
………
下意識的,流螢做出了決定:″絕對不行,得把她和星分開。″
″噓……小心些。″大麗花轉過身看著麵前表情不太好的少女。″怎麼了,此時此刻,她們的同行,給我們省去不少麻煩。″
″我感受到了,「死亡」已經再次投下陰影,就在這附近。不出意外,他們很快就會遇上。″
″那位星核女士,顯然還不熟悉憶質,而那隻自負的小天鵝,一向顧及體麵,不願出盡底牌。隻有那位黃泉在場,她們才能跨過死亡。″
流螢:″那我更應該現在去找她們,告知真相,沒必要再一次和「死亡」爆發衝突。″
大麗花:″可黑天鵝仍然在場,不知抱有什麼目的。若是她選擇顛倒黑白,你不可能說服其他人。在這裏,憶者的話終究更可信。不必急於一時,之後揭開真相也不遲。″
″絕對不行,難道你忘了嗎?″流螢一直是一部不會退讓的態度:″作為星核獵手,我有一項不惜一切代價的「零點任務」——″
″隻要黃泉有半分拔刀的可能,我就不能讓星在場。″
大麗花:″………哦,我以為你不會在意呢。為了責任而捨棄自我,你難道還沒受夠?″
″我的夢…在開始時就註定破滅,但他們,還沒到該醒來的時候。″流螢說完,看著下方三人漸漸離開的身影,眼神複雜。
″所以可以再拜託你一件事嗎?或許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但我必須先一步找到「死亡」。″
大麗花感受了一下,“這不難,它仍在這片區域徘徊,不過…兩全其美?″
流螢解釋:″現在我也拿不準,但是值得一試。也許它不是一直會抱有敵意,就算如此,啟動「火螢IV型」後,我也能夠迅速製服它……″
此時,另一處更加隱秘的角落內,
聽到這裏,蛾醫的手明顯握緊了一些。反舌鴉看到後說了一句:“接下來有步驟沒?”
“有,避免主角暫時接觸到虛無,除了那位女士。還有那位驅魔師,對吧?”
“沒錯,而那個驅魔師貌似自己也沾染了一些虛無。”反舌鴉自顧自的說,而蛾醫看著對麵有赴死意向的流螢有些沉默,隨然說了一句:“改一下劇本。用你擅長的方式和那個「死亡」溝通一下。”
“在她準備接受死亡的時候,我來給她的那一擊。”
反舌鴨聽到後有些驚喜:“Wow,我還以為你不會那麼做呢,對自己的手足兄妹……”
“即使我對她準備死亡的勇氣敬佩,以及在這樣多次死亡後的坦然我祝她能找到自己所求之物,但我不太喜歡有人再知道自己死了之後還要再死一次就,特別不爽。”
蛾醫說完,反舌鴉就打岔道:“別說的那麼個性化,你就是手癢吧。沒事,反正我和老大已經說好了,星核獵手們的坐標我也有了。”
蛾醫:“……我要做什麼你也知道的。”
“知道啊,但是恕我直言,就算你能把她的癥狀清除,你的變化也會變得更快。”
“她是知道死亡還撲向死亡,我隻不過是加速我的死亡而已。你也不是沒告訴我,你和死亡認識。”
反舌鴉聽到蛾醫這句話啊,聳了聳肩,沒有問下去,“好吧,在走前,我還有一個疑問,你的死亡到底是身為禁衛軍的無畏,還是你一直想去死?”
“……兩者皆有。”
反舌鴉轉身,“開始行動吧,我去找眠眠溝通。公司那邊我也會跟那位說的。”
過了一會兒,一處離大堂不遠的地方,反舌鴉站在黑暗前。黑暗中許多顏色的眼睛張開,一把利刃行次來。反舌鴉很罕見的伸出左手唸了一句,“別鬧,眠眠。”
聽到這句話,利刃停在了他的手麵前。死亡從黑暗中伸出頭來,而反射摸摸摸它的的頭說了一句:“幫我們演齣戲。”
過了一會兒。
″沒事的,沒事的,能自己選擇如何死去,已經很棒啦。″深深呼吸幾口氣,流螢的眼神變得堅定。″而、而且,我可是在做夢,對做夢,不會那麼疼的。這隻是第一次死亡,我還有很多時間,去完成我們一起立下的約定。″
這麼想著,星已經和黃泉還有黑天鵝來到流螢身後。看到流螢,星走上去,而在她先前位置的上方,一團紫霧瀰漫,死亡從中稱出,在黑天鵝和黃泉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死亡向前沖,越過星,直接沖向流螢,一瞬間帶她到空中,利刃凸顯。
在流浪留下一滴淚的瞬間,黃泉和黑天鵝感受到一股寒氣,流螢同樣感受到。緊接著,死亡的刃帶著一層薄冰,刺穿了流螢。
“對不……”在流螢還沒說完的道歉時,死亡鬆開了刀刃,自行退去。而星在球棒和地麵接觸的瞬間,還沒來得及接住流螢,她就化為憶質散開。
回憶到這裏就終止了。
星猛然睜開眼睛,旁邊的伊克斯在看書,而大麗花這次換成了被綁在了床上,可惜綁的是鐵鏈。
大麗花還是繼續慢慢的闡述。″她希望用自己的「死亡」,為你展示夢境的真相。而在被貫穿的瞬間,虛無的令使也會有所顧忌,在拔刀時遲疑。這就是她選擇的兩全其美。可惜,命運還是和她開了一個玩笑,憶質的轉變如此迅速,她甚至沒機會稍加說明。
伊克斯:“就是眠眠不聽話。”
″……差不多。在那之後,她遭遇了一點小阻礙,最後還是成功抵達了流夢礁…一片流放之地,真正的匹諾康尼。以「死亡」作為理由,家族竭力隱藏著它的存在。″
″然而,那時她還無法安心深入。沒能說明真相,讓她此前憂心的情形仍在持續。她心急如焚地想要折返,將你帶離戰場。″
″幸運的是一位溫柔且熱心的女士仍在注視著她——我再一次伸出了援手。不幸的是,那隻烏鴉的命途能力,可以直接超越憶者操控憶質的能力。我們被拖延了。″
大麗花說到這裏,星突然看向伊克斯,伊克斯手頓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吐槽:“我這主人格那時也在酒店內,隻不過那時候正在和蛾醫交換情報。”
星仍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伊克斯。那大麗花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諾隱諾現的笑意。伊克斯嘆了口氣,“阻礙回頭再說,結果就是隻是我們當中當阻礙的那傢夥下手太重,都已經到了螢火蟲【流螢】沒辦法再戰鬥了,迫於無奈,我們隻能讓冰蛾-VII上場了。”
星:“那我們之前打薩姆的回憶……”
“現場編的。”
開始回放回憶
星,黃泉跟著黑天鵝,重現對流螢的記憶,再次來到酒店大堂。而這一次,站在那邊的不是薩姆,機甲跟sam型號很像,但卻是和烈火相反的冰冷。
黃泉走上前一步提醒星:“小心”
之後,冰蛾回頭看向幾人,心中默唸:“自滅者,還有……宇宙的蟑螂”
冰蛾隻是緩緩垂下手臂說了一句:“現在離開,一切從未發生。不然……”隨著這句話亮出,冰蛾周圍出現了無數冰晶。
“把命留下來吧!”
與此同時,惡魔艾克斯和薩姆正在格鬥。
和原來一樣,惡魔艾克斯在跟薩姆說完一堆話之後走了。
等惡魔愛克斯走後,薩姆,或者是流螢在回想完耶佩拉的事情之後。開始念念有詞。
″在艾利歐預見的未來裡,我們不曾擁有「結局」但我還有機會,從命運手中….奪回(開啟)的權利。″剛回想完,流螢突然感到身後一陣寒氣,立刻側過身,兩根巨大的冰錐飛過,一台機甲出現在她的麵前。
“這是禁衛軍機甲冰蛾?可他們不是在……”
流螢還沒思考完,裝甲就已經飛到她的麵前。流螢抬手格擋,看到了位於冰蛾-VII裝甲的右胸口。一道羅馬的七號程式碼。
VII
就在流螢留意編號的一瞬間,冰蛾-VII已經抓住了她的手,他的另一隻手伸出冰刺襲來,流螢立刻後退,身上開始燃出綠銀色的火焰。可下一瞬間,冰蛾-VII背後蹦出一發鐳射炮,朝流螢發射一道鐳射,打斷了她的轉變。
在流螢躲過的一瞬間,冰蛾-VII背後長出了一雙由冰藍色能量構成的蟲翅飛了過來。
“蟲翅,原來那個訊息是真的……”
流螢思考完,剛抬起劍,無數冰錐從背後湧出,而冰蛾-VII的手刀也到了她的脖頸處。而在流螢僵持的時候,冰蛾-VII褪去了冰錐,隻留下了一句:“我敬佩你赴死的決心。但是——”
“記住,死亡之後什麼都不會剩下。”
說完這句話,冰蛾-VII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