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輪到了大麗花,她開始簡述:″你剛纔看見的,是屬於她的「開端」。這場美夢分成兩條平行的道路…一為你行於的,名為「開拓」;她行於的,名為「終末」。而那位醫生和禱告的,這是兩條平行道路的中間,名為「創造」。″
″這兩條路終會相交,達成真正的結局。為了抵達那一刻,我們要找出更多..記憶的矛盾之處。″
伊克斯:″還記得她吧…大名鼎鼎的知更鳥,在現實酒店,你們早早相遇。而在你入夢後,也是她使用「同諧」的力量,幫助你適應美夢。隻是,自那場告別後。再相見時,她已成了一場陰謀的受害者。′′
′′兩點之間,她究竟發現了什麼,才會遭受如此可怕的命運?”
這一次仍然沒給星多少反應的機會,星聽著聽著,意識又陷入到了某段記憶之中。
回憶給到知更鳥。
星期日分離後,她準備去找找夢境裏的不協和音。她走後,兩個身影從旁邊的柱子走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除了去故地重遊還沒什麼的,怎麼?放不下……”蛾醫的話還沒說完。一支形狀如同鋼筆,但是卻套在了反舌鴉的手上的利劍懟在他的脖子上。
“你有你的過去,我也有我的過去。點到為止就行了。
“行行行。”蛾醫將見移開,“我去盯著那隻同類,看看她會幹什麼。”
“順路吧,那隻小鳥看起來是要去找什麼不協和音。”
跟著知更鳥,兩人和她到達了目的地。正好遇見了加拉赫跟流螢,還有星會麵的場景。
蛾醫轉過頭,看著原本反舌鴉紫色的眼睛此時變成了紅色,打趣了一句,“看起來她還是認為那個能力隻是「同諧」會的。”
″放心吧,小姐。″
三人聽到了遠處的聲音。
″我相信這是一場誤會,這麼可愛的女孩怎麼會是偷渡犯呢。″
流螢:″…謝謝。如果沒有您出手相助,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加拉赫″小意思。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如果你們有需要,就找附近的幼犬聯絡我吧。祝你們享受這場美夢。″
看著離開的那個第三個人【對於知更鳥】,知更鳥表情凝重,沒跟上去,目光仍然看著那一絲雜音。
“認識我的人太多,直接跟上去恐怕不合適。′看來,隻能使用一些手段了。″知更鳥在距離流螢和星10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希望我還有些餘力能做到……′′想到這兒,知更鳥伸出右手。
一些隻有知更鳥能看到能的音符,漸漸浮現,在正在與星交談的流螢附近。
″雖然被獵犬家係的人當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實是本地人哦——鳶尾花家係的藝者「流螢」!儘管隻是臨時演員...″
″成功了!萬幸,沒有被發覺……”知更鳥撥出口氣。隨即又思考起來。“那女孩..自稱鳶尾花家係的藝者?可她的聲音裡,我聽不見共鳴...…″
與此同時,位於知更鳥相對麵的一個路燈上,一隻有著紅色眼睛的烏鴉正在盯著他,而反射鴉靠在牆邊,敲了敲手臂,“她還是一樣……”
“我搞不懂你,你走了都有個10多年了,為什麼你知道那頭獵犬【加拉赫】的身份?”
“平日閑來無事,偶爾請那小子幫我調查一下人員名單。”
“你居然看到他那個枯燥的東西?”
“隻是,無聊乾的事情。我至少不會像有些人對自己選擇自己的死法那麼有興趣。回味也回味夠了,該下鄉怎麼去反夢境了。”
反舌鴉說完,先行轉身。
而另一邊知更鳥看了看遠處的流螢,“如果是我誤會了…事後,我會認真補償。”
接著,她猛然轉頭,“又一個…不協和音?”
說完,知更鳥剛進行調律,而在她睜開眼睛時,一堆烏鴉朝他襲來,打轉,嗷叫。
知更鳥後退一步,看到烏鴉之間的縫隙中,一雙藍紅配色的眼睛閃過後,變成了藍紫配色的異色瞳,然後離開了,等知更鳥反應過來時,對根本沒有什麼烏鴉,隻留了地上一根黑色的羽毛。
“……是他嗎?”沒有多想,知更鳥閃過這個疑問後,繼續去跟著流螢和星。
另一邊,兩人來到了白日夢酒店前。
“好的,下一站,夢境中的白日夢酒店,我們不是去過嗎?這次不一樣根據老大的訊息,現在正是它要來的時間。那位假麵愚者已經把那兩位帶到了那裏了。”反舌鴉解釋。
“每次一到工作時間,你就像換副麵孔一樣。”蛾醫吐槽完開始跟上反舌鴉。“行吧,讓我們試試生物大巴。”
……………………
講到這裏,伊克斯停了下來。星詢問:“為什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後麵你也知道了,可由於你們跟【沉眠】打了起來,所以那兩個也沒有上去接刀。至於在後麵,那個什麼……大力花,你說一下。”
“是麗,先生。”說完,大麗花看向星:″感覺如何,要先休息休息嗎?″
看著這溫柔眼神,星抽了抽嘴角。隨後無視大力花,問伊克斯:“所以剛才關於知更鳥的那一幕……”
“如你所見,她被坑了。但特別一點是,並不是在那裏她使用不了調律,或者因為「秩序」的原因。而是因為——”
“他,出手了。”
“他?”星撓了撓頭。
伊克斯回答:“反舌鴉,那位特別的天環族,那時候有他力量的一隻烏鴉,就在旁邊。散發自己的能力,你沒猜錯,他也是秩序的命徒行者。”
“他被趕走的原因簡單一點,估計是因為他本身最不像秩序,而且在一群鴿子,裏麵一隻烏鴉能活到哪裏去?”
大麗花這時打斷:“我想請問一下你們現在願意信任我到哪種程度?′′
“一個吃最後一頓飯的死刑犯。”伊克斯一秒切臉這麼說,大麗花無奈,隻能尷尬的閉上眼睛,接著回答。
說出了流螢和星一起度過的時光,以及花火的身份:星核獵手的合作者,外加愛整活,將兩人送到更深的夢境。
講到【異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時,大麗花改口,″至少在那時,你誤以為它很危險。在一位…姑且形容為優雅吧。這位優雅的憶者女士,幫助你們逃離了那裏。但倉促間,你和流螢就此失散。”
″而她接下來的經歷,或許和你記憶中存在出入。那時,我和那兩位演員也在場。″
………
過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了白日夢酒店,“跟上次比起來冷清了很多。”
兩人瞎晃悠了一陣子,“找到她們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躲在暗處,看著對麵帶同樣樓層的流螢以及一位身材突出,穿著白衣的女子,“那個女人……”
蛾醫想了想,“大麗花啊,據說是背叛過毀滅,現在是什麼焚化工?怎麼說,要處理掉嗎?”
“不用他們是也是一夥的,估計對麵的劇本有寫。”
“那我們寫了什麼?”
反舌鴉拿出了一個本子,翻了翻說:“嗯,跟著她們——”
“的反方向。”
過了一會兒。
大麗花在一座牆上開啟了一道藍色的漩渦,並看向流螢,她的眼眸中浮現紅色的微光。″在這裏麵,想必存有某種「溫和的刺激」,讓他能在此時將記憶找回,以免遭到篡改。″
流螢:″可這對我們來說,應該毫無意義。能讓他觸景生情的事物,在我們眼中,隻會莫名其妙~″
大麗花:″唉,不過,還是進去看看吧,總歸能多獲得一些線索。沒錯請吧,一切行動都將帶來喜悅……″
看著率先走進藍色幽光通道的流螢背影,大麗花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吐出了話″還有代價。″
隨著那兩個女性踏入漩渦,反射鴉和蛾醫看了一眼,“反方向嗎?”兩人來到更上麵一點的牆壁,把手放了上去。
一個紅色的漩渦開啟。
蛾醫吐槽:“你的一些行為用調律來解釋,我還能理解。但你又沒有「記憶」,為啥你放個手就行了?”
而反舌鴉攤開手,一隻青蛙(bushi),小奇兵出現在了手上。“借來的仿生機械人,解鎖速度很快。而且,這種上鎖方法是我玩剩下的。”
說完兩人踏入了漩渦。
「樂園終將跌入愁苦人世。」
「黎明一旦升起…」
「便要墜毀於白晝…可為何太陽一定要墮落。」
一進來,就看到這幾行白字的兩人,吐槽了一句:“那老東西的文藝細胞又亂竄了。雖然進到了反夢境,但是直覺告訴我。這裏麵也藏了一些東西。”
最後兩人走下一處台階,來到下一層後,蛾醫略微睜開眼睛,嘆了一口氣,“我都說了,我們當中,總有一人要替對方收屍。”
此時,一個樣式和蛾醫鎧甲一樣的格拉默鐵騎禁衛軍坐在牆邊,身上簿滿了冰霜,破損的地方裸露出幾根電線,而位於頭盔的部分,一隻眼睛露了出來,已經處於半咪狀,失去高光。
看到來人,裝甲微微移動吐出不清楚的話:“IE-007…是你嗎?”
蛾醫閉上眼睛,“是我…6”
“真被你當初說中了,我們兩個肯定要有一個為對方收屍。”對方的話中,透露出一副自嘲。
“誰襲擊了你?”蛾醫直奔主題。
“貌似……是這片地盤的人。”
想了想,蛾醫惋惜地說道:“這些的蟲群都是假的,你大可以不用來的。”
聽到蛾醫的話語,6號打了兩聲嗬嗬。“拜託……我睡了好久了,稍微來個地方轉轉……不給嗎?雖然難聽點,但是在選擇自己的死法,都是莫名其妙的想死在戰鬥中。”
“……”
反舌鴉不說話,隻是拿出了聖經。
“行了,估計我原本的身軀都沒了。你記得我也好。我隻是沒想到你……居然又安裝了個它。”講完這句話,6號露出來的眼睛徹底暗淡下來,整個裝甲上的藍色光芒也徹底消散。
蛾醫:“……晚安,6。”
一直不吭聲的反舌鴉終於走上了一步,“方便跟我講講他嗎?”
“跟第一個叛逃的鐵騎一樣,但他跑的時候還炸毀了三棟樓,所幸,沒有造成傷亡。”
“那時候共和國已麵臨崩潰,很多人都消極的花錢,把寶都壓在了我們身上。就要我們誰活得最久。他一直說想去外麵看看。”蛾醫說完,拳頭竄的更緊。
“可按照你們他所謂的軍規來看,必須待在駕駛艙,也必須歸隊。可你們貌似沒有。”
“很簡單,我們的做工不一樣。如果說他們對待格拉默鐵騎,用的是活著的「死亡」和洗腦來限製她們……”
“我們則是用恐懼來壓迫。”
″繁育?那纔是格拉默鐵騎的力量來源?我記得沒什麼好恐懼的。”
見這樣反舌鴉這樣一股莫名其妙的樣子,蛾醫有些火大,但還是科普:“知道嗎?在蟲群中,有極少的群體中總會再次出現,【禁衛軍】,既是保衛王蟲和母蟲的組織,也是王蟲的預備體。”
蛾醫講到這裏,臉上突然蔓延出一些藍紫色的血管紋路,隨後又消失。“當舊的王蟲死去,那些禁衛軍中會隨機有一隻進化為王蟲或者母蟲。”
“格拉默將那些特別的拿來研製出了我們。和蟲群的禁衛軍一樣,我們擁有自我,和擁有一切呢,必要時可以派我們上前線,接應那些落單的鐵騎。”
聽到這裏,反舌鴉做說了自己的猜測,“以你們會變成蟲群為要挾,要求你們保守秘密並賣命嗎?”
“嗯。”蛾醫說完,上前把手放在6號的屍體,屍體隨後結冰,並慢慢碎成粉末。
“我們之間有要求,埋葬就原地埋葬,沒必要帶走什麼紀念品。”蛾醫說完,先向深處走去。
看著先走開的蛾醫,反舌鴉聳了聳肩,也往後退。
“你不覺得是不是歌斐木那根壞橡木打的?”
蛾醫否認:“他不可能,我觀察過了,跟同諧和秩序那些不同,更像是和某種野獸廝打的時候,被強製打傷了內臟。還特別摧毀了我們跟王蟲一樣的自愈器官。”
“你的意思是老大口中的瘋狂博士。”
“有那個可能,好了,該拉那個協助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