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組跟著三月七來到了黎明雲崖。
此時,人聲鼎沸,翁法羅斯的居民們,有的虔誠跪在地上,有的高舉雙手,讚頌刻法勒威名,有的一臉懵逼,不理解他們在幹什麼。
總結:像大型傳銷現場。——田影
六人看著如同傳銷組織一般的場麵,不知道說什麼了。
瓦爾特:“難以置信,整座聖城的居民都聚集在這裏。”
星期日:“這不是集會,而是一場朝聖。人們的神情堅定、虔誠,彷彿在等候一場奇蹟降臨。”
黑天鵝抬頭看向刻法勒:“那尊巨神,是星,她成為了世界的支柱。”
姬子:“意外地原汁原味呢。這麼認真,可不像平時的她啊。”
三月七解釋:“人們並非消失不見,而是聽到了神諭的號召——前來見證星的蘇醒。那傢夥背負著整個世界,每一次呼吸都與翁法羅斯的命運相連。”
星期日:“蘇醒?星陷入沉睡了嗎?”
“當然,畢竟權杖內外的時間流速差那麼大,我們隻能通過這種方式等候大家呀。”
“由「歲月」守望昨天,由「大地」拱衛今天,直到「開拓」再度踏入翁法羅斯,沉睡的「救世主」便會蘇醒……”然後,為世界帶來「明天」的預言!走吧,大家?到離她更近的地方去。看「負世」的神諭,是如何改變這個世界的!”
說完,三月七的身影開始變淡,她對著田影說了一句:“哦,對了,準備好相機,回頭還有個驚喜。”
等三月七消失後,瓦爾特感慨:“這一站,孩子們已經遠遠走在了大人麵前了啊。”
姬子輕笑:“那我們就更不能停下腳步了。上前見證這一刻吧。”
田影:“為什麼要準備相機?”
田馬克摸著下巴:“我多了一種很特別的預感。”
黑天鵝抬頭開口:“偉岸…我曾在星的記憶中,瞥見她化身萬丈高的塔塔洛夫,莫非…”
三月七聲音傳來,趕緊打斷:“怎麼可能,那隻是一個美好,呃,對星來說美好的夢境。”
星期日望著刻法勒,眼神中閃過一絲獨屬於“前不知未來,退無法歸鄉”的猶豫:”若是背負世界的「全世之座」……也許能為一位仿徨星間的旅人指明前路吧。”
見此,三月七調侃道,“呀,你怎麼也虔誠起來了?星的建議,有時候聽起來傻乎乎的哦。”
星期日睜眼,笑著回應三月七的調侃,“所謂的「愚人」和「世界」,本就隻有一步之遙。”
周圍民眾的禱告聲變得更加震耳欲聾,,都是在歌頌泰坦,正如那位愚鈍的學者所說。
舊日的半神變成了現在的泰坦。
而在禱告詞中,還摻雜了少許命途的成分。
來到辯論場,這邊同樣也是人聲鼎沸。
希瑞雅朗聲呼喚:“全體公民,看啊!最後的泰坦,「負世」的星將要醒來!”古老的神明,您忠誠的子民,迷茫的信徒,無畏的戰友,已盡數跪拜於王座前。請從萬古的場麵中蘇醒,降下全世的神諭吧!”
全體公民齊聲:“請指引我們!如何懷抱深愛的世界,迎接那遙不可及的黎明!”
聲音回蕩在黎明雲崖,「全世之座」,星逐漸從沉睡中蘇醒。
星期日仰望她,“以神之名,行凡人之道。還是以凡人之軀,承神之重負……”
“她會給出答案的。”姬子也抬眼看向了「全世之座」,星。
“嗯?”此時田影的目光一瞥,瞥到了位於公民位置的下方,一個穿著奇特的人站在那裏。
緊接著,星的聲音響起。
「但我並非『救世主』——而是與凡人同在的『無名客』——」
星期日:“這聲音,果然是她。”
「我聽見了,你們的祈願——火種將熄——神的時代已經結束——」
「所以,流淌吧——黃金的血液——」
金色的血順著手流了下來。
「我將它賜予你們,還給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
「與我一同——成為英雄吧———!」
星說完,翁法羅斯的天空,劃出了一條群星璀璨的銀河。
瓦爾特:“這是……”
姬子:“是啊,星,她為翁法羅斯帶來的奇蹟……當然,會以「開拓」的姿態顯現。”
——————
“金血!如雨般落下。神諭已經降臨,泰坦令我們不再做祈求者。”
公民再齊聲:“而要做反抗的英雄——迎戰「毀滅」,那命定的災厄!”
全世之座,星
「『救世主』的神諭,於我已無意義。它應當被交予更合適的人手中——也就是——你們所有人——」
「以卡厄斯蘭那之名,啟程——向光前行!」
星的話說出,瓦爾特扶眼鏡的手震了一下,田影一個踉蹌,差點倒下。
星期日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不是庇護,也不是拯救。一如既往……無需圖騰和神話,名為「生存」的本能——就是人類最初的信仰。”
“走吧,各位。既然有人已經吹響了啟程的號角。”瓦爾特趕忙示意,:“探索、瞭解、建立、連線——讓我們一同,「開拓」這個世界的命運吧。”
“楊叔,貌似…沒有結束。”
此時,田影先前注意到的穿著奇特的人正在緩步走到中央,看仔細一看,田穎開始及其困難的把頭扭到後麵,並顫抖著拿出照相機。
田馬克則是露出一副含有特別含義的笑容,列車組看過去,那個人也是位熟人。
「神禮觀眾,艾克斯」
艾克斯深吸一口氣,開啟了一本書說:“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刻法勒的神諭已然出降下……”
(寫不下去。)
艾克斯宣讀了一番話語之後,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而他本人也趁機跑下了台。
田影關掉了相機,蹲在地上捂著臉,不停的顫抖。田馬克則是有點欣慰,“他偶爾一次這樣一兩次也不錯,很久沒看到他說這樣的詞了。”
“也就15歲之前偶爾會說一兩句吧。”田影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
與此同時,另一端,黑塔和螺絲咕姆正在現實的無名泰坦大墓進行駭入。
而另一邊,一處小走廊裡,智識艾克斯看著麵前被上鎖的大門,上前摸了摸。
“還是老樣子,對於這個時代最老舊,卻最實用的東西,十四行代數式。”
隨後,智識艾克斯掏出了一把透明的鑰匙插了進去,隨著鑰匙轉動,門逐漸消失,這時艾克斯剛準備踏入——
為了心中的夢!浴血奮戰……
“把你的音響給我關了。”轉向後方。一個穿著白大褂,白髮藍瞳的少年,滿不在乎的關了音響,聲音戛然而止。
“我來是請你幫忙的,聽歌之後吧,好歹得等劇目**的時候。”
白衣少年無趣的點了點頭,隨後兩人走了進去,走了一段距離,兩人來到一處粉色的屏障前。
“引爆了一顆星核,看來我還是真是低估了你的偏執。也對,你曾經就是這樣子……”
智識艾克斯喃喃自語,而白衣少年看看破爛不堪的地方吐槽了一句:“明明用個「E」就可以消除掉的,非得玩爆破。”
而看著屏障以及得出來的十四行代數式,智識艾克斯陷入一段回憶。
“你不是很贊同這個方案?”
記憶中,一個棕發男子問著還有點稚嫩的智識艾克斯,而兩人麵前是一個正被無數電線連線的機械球。
“嗯,畢竟我們要造的隻不過是一台幫忙求解和儲存知識的傢夥。可人工智慧最不確定的就是他們的學習能力,萬一……”
“我知道了,感謝你的建議和提供的東西。”
智識艾克斯無語的看著棕發男子,吐槽:“你還是那麼偏執。”
“……”,沉默半刻,“希望有一天這台機器不要走偏路。而我們不要走向分歧路。”
“不說這個了,你的新代數式我會替你發出去的。”棕發男子將話題硬生生的轉移。
“……謝謝。”
回憶
“很抱歉,父親。”看著麵前出現的小漏洞,智識艾克斯走了進去,隨後又被一團黑色的物質包裹。
“看來這次我們兩個得走向不同的解題公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