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包含另外支付的住院費。”
乙方那欄寫著禿頭的大名劉二刀。
“一百萬?”
我愕然地瞪大雙眼,柳娟卻是滿臉不以為意:
“一百萬都少了。”
“你把我男人的腿撞斷了,就該承擔我們一家老小未來十年的生活費。”
“念在你還在上大學的份上,我才隻要一百萬,不然光是孩子的學費都不止這個數。”
像是生怕我不信,她專門拿出孩子的成績單給我看:
“我兩個兒子都是清北苗子,未來肯定能保送海外最好的大學。”
“兩百分上清北?姐,你也喝大了吧?”
我拍開那張打滿紅叉的試卷,皮笑肉不笑:
“你老公酒駕,逆行,當眾把我的車砸得稀爛,期間還放狠話,說破大眾他撞十輛都賠得起。”
“砸我車那會狂得無法無天,現在跟我打感情牌,指望我養你們全家後半輩子?”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提起那箱蘋果就要趕人,不想撲麵而來一股惡臭。
翻開表麵完好的蘋果,裡麵的蘋果全都腐爛了,甚至有的還生了蛆。
“就一輛破大眾,你有必要糾纏不休嗎?!”
“我男人隻是砸了你的車,你可是撞斷了他的雙腿,讓他後半輩子都隻能當個輪椅上的廢人了。”
柳娟見我遲遲不簽字,竟是一把將筆塞入我掌心,強行扼住我的手在甲方那行註名。
她粗暴的動作扯鬆了我手背的針管,眼看血液逐漸倒流,我迅速按下呼叫鈴。
圓珠筆劃過紙麵,留下歪歪扭扭的墨跡。
我抓起那箱蘋果劈頭蓋臉地砸在柳娟臉上,當著她的麵撕了協議書,冷聲道:
“拿上你的廢紙滾得越遠越好。”
“照你們這副噁心人的嘴臉,就算倒貼我一百萬,我也堅決不會和解。”
“你撞斷了我老公的腿,那一百萬是你欠我們家的。”
臨近腐爛的蘋果弄臟了柳娟的妝容,她拚命抹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