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出一手的蛆蟲。
護士叫來保安,控製住還要往病房衝的柳娟,強行架住她拖出醫院。
“行,小婊子,軟的不吃,老孃就給你來硬的。”
螢幕彈出柳娟的訊息,我反手拉黑,忍痛讓護士重新紮了針。
出院後,我去最後看了一眼報廢的大眾。
這是成年禮上爸爸買給我的車,我拿到駕駛證的第一天,就是開它出去兜風。
我撫過車身的凹陷,將車載記錄儀的視頻上傳雲端,取下我親手掛的平安結,前往派出所進行筆錄。
原以為證物證俱在,筆錄也就是走個流程。
不想剛邁進派出所大門,就見頂著泡麪頭的柳娟摸出U盤往桌麵一甩,囂張到鼻孔看人。
“看看,鐵證如山,就是賤蹄子挑釁在先。”
她所謂的鐵證,是一段換頭視頻。
畫麵內,“我”神情猙獰地用力捶打車窗,露出滿口黃牙:
“就你這破車,撞十輛老子都賠得起。”
這段視頻裡我的臉都變形了。
也就柳娟覺得她高超的換頭技術天衣無縫,連專業機構都鑒定不出來。
“看到了吧,我男人開的保時捷,光是車漆都要上百萬,這女的都要把車玻璃錘爛了,我男人是忍無可忍才用鐵棍反擊的。”
她甚至還出示了跟網上一流律師的聊天記錄,進一步給警察施壓:
“網上專家都說了,我男人這是正當防衛,賤蹄子被砸車純純是她自找的。”
她瞥我一眼,對待臟東西般掩鼻,嫌惡之前溢於言表。
“身上的狐臊味擋都擋不住,你看她這身派頭,能是正經人家穿的嗎?”
“這種當雞的女撞斷我男人的雙腿,你們不趕緊把她抓起來,難道還想著照顧她生意?”
“大姐,在派出所凡事都要講證據,你提供的視頻我們通過技術還原,發現多次打砸車窗的人是你丈夫劉二刀。”
“你利用換頭視頻做偽證,還當眾造謠,抹黑他人名譽,我們將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