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冇心冇肺。
我走過去,拿起相框,看了兩秒,然後麵無表情地打開窗戶,將它直接扔了出去。
玻璃相框在樓下花園的石板上碎裂,發出清脆的響聲。
虛假的友誼,就該和這相框一樣,粉身碎骨。
半小時後,張律師匆匆趕到。
張律師是我父親的摯友,也是蘇家的禦用律師,為人正直,能力極強。上一世,他同樣被周子軒用手段排擠出了蘇氏的核心層,在我死後,更是被徹底踢出局,無力為我伸張。
“晚晚,你這麼急叫我來,是出了什麼事?” 張律師年近五十,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他看到我獨自在家,神色凝重。
“張叔叔,”我請他坐下,冇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我想重新確認我父母遺囑的全部內容,以及我現在實際擁有蘇氏多少股份,多少投票權,名下的不動產、流動資金具體情況。”
張律師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欣慰:“你終於想通了?”
看來,不止福伯,連張律師也早就看出周子軒的不妥。
“是想通了,”我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冇什麼溫度的笑,“想通了一些人和事。所以,我需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好!”張律師也不廢話,立刻打開隨身攜帶的公文箱,取出一摞厚厚的檔案,“你父母遺囑規定,你年滿二十五週歲,或正式結婚後,方可完全繼承他們名下所有股份和不動產。你現在二十四歲,未婚,所以目前,你直接持有蘇氏集團18%的股份,是你父親生前直接贈與你的。另外,你父母將他們合計持有的32%股份,委托給信托基金管理,在你滿足條件後自動轉入你名下。目前,你是蘇氏除你爺爺(已故)外,最大的個人股東。”
“周子軒呢?”我問。
“周子軒目前持有蘇氏5%的股份,其中3%是你去年‘自願’轉讓給他的,另外2%是他在二級市場收購的零星散股。同時,他擔任集團副總經理,負責市場拓展和部分投資項目,因為你之前的全力支援,他在董事會話語權不小。”
5%?嗬,比起我名下的50%(18% 未來的32%),簡直不值一提。但上一世,我就是被他們用“愛情”、“信任”、“夫妻一體”的謊言矇蔽,一步步簽下了許多授權和轉讓協議,最終讓自己成了空殼,讓他鳩占鵲巢。
“張叔叔,從現在起,我名下的所有股份,未經我本人書麵同意,禁止任何形式的轉讓、質押、代持。立刻起草法律檔案,發函給董事會和證券部門備案。”
“另外,”我指尖點了點桌麵,“我要你秘密調查周子軒經手的所有項目,尤其是近期正在進行和即將簽署的幾個大額投資。我懷疑其中存在利益輸送、虛假合同,甚至挪用公款的情況。注意隱蔽,不要打草驚蛇。”
張律師臉色嚴肅起來:“晚晚,你有證據?”
“現在還冇有,”我抬眼,目光冷冽,“但很快就會有了。他太心急了,尾巴藏不乾淨的。”
正說著,樓下傳來一陣嘈雜和福伯提高的勸阻聲。
“……周先生,小姐吩咐了,冇有她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去!”
“福伯,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周子軒,晚晚的未婚夫!這是我家,我怎麼不能進?讓開!” 周子軒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顯然在我這裡碰了軟釘子,又聯絡不上我,直接殺到老宅來了。
來得正好。
我和張律師對視一眼。
“張叔叔,您從側門先離開,檔案留下,按我們剛纔說的儘快辦。” 我冷靜地吩咐。
張律師點頭,迅速收拾好東西,從另一邊離開。
我則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緩步走下樓梯。
樓下客廳裡,周子軒正臉色鐵青地想往樓上闖,福伯張開手臂攔在他麵前,寸步不讓。林薇薇也跟來了,站在周子軒身後,眼睛紅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怯生生地看著我。
“晚晚!”看到我下來,周子軒立刻換上一副又氣又急的表情,“你鬨夠了冇有?電話不接,資訊不回,還把薇薇拉黑?你到底想乾什麼?”
林薇薇也泫然欲泣地開口:“晚晚,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