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生氣了好不好?我們好好談談……”
我停在樓梯最後一級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談?”我輕笑,“跟你們兩個揹著我勾搭成奸的賤人,有什麼好談的?”
一句話,像驚雷炸響在客廳。
周子軒和林薇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蘇晚!你胡說八道什麼!”周子軒最先反應過來,額角青筋暴起,顯然是怒極,也帶著一絲被戳破的驚惶,“你知不知道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和薇薇清清白白!你再這樣無理取鬨,我們的婚約……”
“婚約?”我打斷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周子軒,誰跟你說,我們還有婚約?”
我走下最後一級台階,慢慢走到他們麵前。我的目光掃過周子軒因憤怒而扭曲的俊臉,又落在林薇薇那副搖搖欲墜、我見猶憐的表情上。
“從現在起,我蘇晚,單方麵解除與周子軒的婚約。明天,解除婚約的聲明就會見報。至於理由……”
我頓了頓,欣賞著他們臉上精彩的表情。
“理由是,我無法容忍我的未婚夫,和我最好的閨蜜,在我的婚紗店裡,當著我的麵,眉來眼去,暗通款曲。這個理由,夠不夠勁爆?夠不夠上娛樂版頭條?”
“你血口噴人!”林薇薇尖叫起來,眼淚終於落下,這次倒有幾分真了,是嚇的,“晚晚,你怎麼能這樣汙衊我!我和子軒哥哥是清白的!我隻是……隻是把你當親姐姐,把子軒哥哥當姐夫啊!”
好一個親姐姐,好一個姐夫。
上一世,他們就是在我的婚床上,滾作一團的。
“是嗎?”我拿出手機,點開相冊,將螢幕轉向他們。
上麵,是今天在婚紗店VIP室,我“不小心”拍下的幾張照片。角度刁鑽,剛好捕捉到林薇薇偷偷勾周子軒手心,以及周子軒低頭對她露出寵溺微笑的瞬間。雖然冇什麼實質性的親密動作,但那曖昧的氛圍,旁若無人的親昵,隻要是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需要我找幾個八卦記者,來解讀一下這幾張照片嗎?標題我都想好了,‘豪門未婚夫妻婚紗店反目,疑因閨蜜插足當場決裂’,怎麼樣?”
周子軒看著照片,瞳孔驟縮,猛地看向我,眼神像淬了毒:“你偷拍我?蘇晚,你算計我?!”
“算計?”我收起手機,冷冷地看著他,“周子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那點齷齪心思,真當我是瞎子?”
“還有你,林薇薇。”我轉向那個已經快站不住的白蓮花,“哭?省省你的眼淚。三天時間,今天已經過了半天。我借給你的所有東西,包括那輛保時捷,少一樣,或者有絲毫損壞,我不光會把你告到傾家蕩產,還會把這幾張照片,連帶你們之前那些噁心巴拉的通話記錄、開房記錄——彆問我怎麼知道的,一起打包,發給你那個把你當寶貝一樣供著、指望你嫁入豪門光宗耀祖的媽,還有你們林家所有的親戚朋友,公司同事,讓你好好出出名。”
林薇薇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驚恐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惡魔。
她怎麼也想不通,昨天還對她掏心掏肺、有求必應的蠢閨蜜,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了眼前這個眼神冰冷、言辭如刀、捏著她致命把柄的煞星。
“蘇晚!你敢!”周子軒上前一步,試圖用身高和氣勢壓迫我。
福伯立刻擋在我身前。
我卻輕輕推開福伯,毫不畏懼地迎上週子軒吃人般的目光。
“周子軒,你看我敢不敢。” 我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你以為,我還是那個被你幾句甜言蜜語就哄得不知東西南北的蠢貨?你以為,蘇家真的就由著你這個外人拿捏了?”
“趁我現在還願意給你留最後一點臉麵,帶著你的小情人,滾出我家。”
“否則,”我微微偏頭,露出一個堪稱殘忍的微笑,“我不介意讓全A市的人都知道,你周子軒,是怎麼靠著吃女人軟飯、勾搭未婚妻閨蜜上位的。”
“你——”周子軒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哢哢響,彷彿下一秒就要揮過來。
但我身後的福伯,以及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