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絲帕被絞得不成樣子,玲瓏有致的身體因羞窘而微微顫抖,在薄紗下更顯誘人。
林木森欣賞著她這罕見的嬌羞無措的模樣,心中那點因朝政而生的煩悶竟消散了不少。他低笑一聲,扇子搖得更緩,氣息幾乎拂過她滾燙的耳垂:
“怎麼?當日受得,今日便受不得了?”
絲帕後傳來李師師悶悶的、卻又帶著鉤子的嬌媚聲音:“難道陛下這幾日...每日又吃了鹿肉不成?”那聲音裡摻著蜜,也摻著膽大包天的試探。
林木森輕笑,順勢在榻邊坐下,指尖劃過她紗衣下光滑的手臂:“愛妃倒是記性好。不錯,種師道又給朕進獻了一隻健壯的雄鹿,精力是旺盛了些。”
“陛下後宮美人無數,為何獨獨來找師師......瀉火?”
林木森俯身,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後宮美人雖多,但能像師師這般......既懂朕心,又敢直言‘泄火’的,卻再無第二人。”這話語露骨至極,帶著毫不掩飾的**和挑逗。
李師師被他氣息燙得渾身一軟,絲帕下的臉頰更是燒得厲害,嘴上卻不肯認輸,細聲哼道:“陛下這是......專挑老實的欺負......”
話音未落,便覺身上一涼,那件本就遮不住多少春光的紗衣被輕輕褪至肩下。陽光透過枝葉,在她瑩潤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眩目得令人窒息。
院門早已被悄無聲息地合攏,紅苕與悅兒一左一右守在門外,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兩尊玉雕。
唯有院內樹上的蟬鳴聲愈發聒噪起來,一聲接著一聲,急促而熱烈,巧妙地掩蓋住了湘妃榻上漸漸難以抑製的嬌喘與低吟。
林木森的手指如同帶著魔力,在她溫熱的肌膚上遊走,每一次觸碰都引來她細微的戰栗。他不再多言,隻是用行動索取著他想要的“瀉火”良方。
李師師起初還咬著唇試圖忍耐,但那浪潮般的快意很快沖垮了她的矜持。
細碎的呻吟從唇邊逸出,混合著草木的清香和某種更令人麵紅耳赤的曖昧氣息,在寂靜的午後庭院裡瀰漫開來。
她無力地攀附著他強健的手臂,指尖在他錦袍上抓出褶皺,身體如同風中柔柳,隻能隨著他的節奏搖曳起伏。
不知過了多久,蟬聲似乎都倦怠了片刻。林木森撫著她汗濕的鬢髮,看著她眼波迷離、嬌慵無力的模樣,滿意地低笑:“看來......種愛卿進的鹿,勁頭確實足了些。”
李師師連瞪他的力氣都冇了,隻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懷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似是嗔怪,又似是滿足。
擷芳園的這一角,春色正濃。而一門之隔,帝國的政務與紛爭,似乎都暫時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隨著種江所查的案情越查越清晰。在奏報給林木森的密摺裡,也體現出盧家的勢力。林木森決定親自出手。
三日後,醉仙居“聽雪軒”內,茶香依舊,氣氛卻與往日不同。
盧穎親自煮水點茶,動作行雲流水,眼波卻不時流轉,落在對麵那位“木森”公子身上。
此次會麵,她感覺尤為不同。這位“木公子”言談間看似隨意,但偶爾提及朝政得失、邊疆貿易,其見解之深邃,格局之宏大,遠非尋常商人乃至一般官員所能及。
他甚至不經意間點評了幾句近期漕運之事,角度刁鑽,直指要害,讓盧穎心中暗驚。
更讓她在意的是,此人氣度沉靜,麵對她刻意流露的江南風情與盧家權勢,竟無半分侷促或討好,反而帶著一種......一種自然而然的審視感,彷彿他早已習慣居於更高的位置俯瞰。
“木先生見識非凡,句句真知灼見,倒讓小女子想起朝中某位閣老的風采了。”盧穎嫣然一笑,言語試探。
“木森”淡然一笑,輕拂茶沫:“盧掌櫃過譽了。不過是走南闖北,多聽了些閒話,多了些胡思亂想罷了。比不得盧家,根基深厚,枝繁葉茂,纔是真正的擎天之樹。”他語氣平和,但“擎天之樹”四字,卻讓盧穎心頭莫名一跳。
又閒聊片刻,“木森”便起身告辭,依舊是那般從容不迫。
送走客人後,盧穎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秀眉微蹙。她立刻喚來心腹:“速去請陳副指揮使過來,要快!就說我有極要緊的事!”
當陳寶忠匆匆趕來時,盧穎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描述起來:“......身量約八尺,肩背挺闊,眉宇間自有威儀......談吐極是不凡,對朝局、軍政似都瞭然於胸......”
“最關鍵的是那份氣度,絕非尋常富貴能養出來的...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酒樓掌櫃,倒像是......”她頓了頓,找不出合適的詞,“總之,絕非普通人!他三日後還會再來。”
陳寶忠聽著盧穎的描述,越聽心越沉,尤其是那“身高八尺”“眉宇威儀”“氣度不凡”幾個詞,像重錘般敲在他心上。一個可怕的猜想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讓他頭皮發麻。
“大姐......他,他下次何時來?”陳寶忠聲音有些發乾。
“三日後,仍是申時。”
“到時......能否讓我在隔間......看一眼?”陳寶忠艱難的請求,手心全是冷汗。
三日後,“暗香閣”內。陳寶忠屏息凝神,透過那道細微的窺孔,死死盯著“聽雪軒”的門口。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如期而至,帶著那抹他每日在朝堂、在宮苑看了無數次的、刻入骨髓的從容微笑走進來時......
“轟!”
陳寶忠隻覺得腦袋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整個世界瞬間失色,隻剩下那張威嚴的麵孔!真的是陛下!竟然是陛下!
無邊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冷汗如瀑般湧出,瞬間濕透重衣。